廣東省女子監獄迫害紀實(上)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十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廣東綜合報導)廣東省女子監獄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一夥迫害法輪功以來,採用各種令人髮指的殘暴手段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為了迫使法輪功學員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獄警對她們進行肉體上摧殘、人格上侮辱和心靈上的迫害。

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十八年來,廣東省女子監獄劫持、迫害的女性法輪功學員以數百計,至今仍劫持著數十人。

為追求所謂的「轉化率」(這是中共邪黨考核監獄工作的核心指標),廣東省女子監獄及其獄警罔顧法律、道德、天理,無所不用其極。中共邪教殘害善良法輪功學員所實施的國家恐怖主義行徑在這裏都可一窺全貌。

廣東省女子監獄的前身為廣東省韶關監獄女監部,二零零三年遷至廣州市白雲區竹料鎮,乃正式更名為廣東省女子監獄。自二零零三年以來興建、擴建、改建歷時十餘年建設、耗資數億而成的廣東省女子監獄,內設七個監區,(不含新建的三個監區)係大型監獄,功能、設施號稱「全國最先進」,是目前廣東省唯一的一所女犯監獄。每個監區多的七百多人,少的也有六百多人。這幾年來監獄爆滿。每年不定期轉走一、二批外省籍的犯人,但不轉法輪功學員。可還是人滿為患。每個監倉二十多平方米,靠牆兩邊各三張高低床,睡十二人,這是當初設計。後來人多了中間過道加二張高低床,多睡了四個人。兩邊過道只能側身走人。

近年廣東省所有被非法判刑的女法輪功學員都被集中關押在這個廣東省女子監獄。該監獄硬件設施完備,迫害手段俱全,迫害罪行累累。

典型迫害案例

(一)公安管理幹部學院法律講師趙萍被迫害致死

廣州市公安管理幹部學院法律講師、二級警督、律師趙萍女士,廣東省警察院校教授警察法的通用教材《中國警察法教程》的副主編,年年被公安系統嘉獎;她堅持修煉法輪功,遭十七年迫害,被開除公職,多次被抄家、非法關押,四次被送洗腦班迫害,被非法勞教三年,被非法判刑三年,在廣東女子監獄被非法強制洗腦和勞工奴役,受盡非人折磨(詳情見於趙萍寫的《廣東女子監獄的「牢中牢」》一文)。二零一六年五月十四日,趙萍在迫害中含冤離世,終年五十八歲。


趙萍遺照

(二)黃丁友被迫害致死

黃丁友,女,六十一歲,廣東省惠州市惠陽區秋長鎮法輪功學員。自一九九六年修煉法輪功以來,黃丁友身體健康,幾年沒吃過一粒藥。二零零三年,黃丁友遭誣判五年,被劫持到廣東省女子監獄迫害。到監獄後,獄醫經常抽她的血說是檢查身體,經常吃一些不明藥物,份量很多,吃一次都有一把。二零零七年七月,監獄打 來電話說是要送黃丁友回家。在其家屬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惡警叫其家人簽字,到家後才知道黃丁友已經是白血病後期了。二零零七年八月八日,黃丁友回來還不到一個月,就含冤離世。臨終前,黃丁友呼籲世界各國有正義的人士起來,制止這場邪惡的迫害。

(三)女大學生的「腳鐐生涯」暗無天日

陳勵,女,汕頭大學藝術學院美術設計系九六級學生,與同校一年級研究生鄧暉去北京上訪,而於二零零零年一月十三日遭北京市東城區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六個月。同 年四月八日,陳勵、鄧暉等被劫持到廣東省韶關監獄。監獄強迫她們長時間做奴工,獄警強迫陳勵在她們面前蹲下認罪服法,她不配合,獄警就多次用電棍電她。

有一次陳勵早上起來在監倉裏煉功,看管她的牢頭報告給專門做她「轉化」工作的指導員羅暉,羅暉揚言要馬上給她上手銬,話音剛落,立時電閃雷鳴,短短幾分鐘內 大洪水湧進監倉,犯人們趕著搶險,她只好作罷。後來,陳勵又煉功,又被牢頭舉報,羅暉馬上就用手銬把她銬在廁所的鐵窗上示眾,幾天幾夜後,讓陳勵寫認識, 她就寫自己修煉後身心受益的情況,羅暉馬上給她上腳鐐。

示意圖:手銬腳鐐
示意圖:手銬腳鐐

十幾斤重的腳鐐,陳勵戴了將近三個月,每天戴著腳鐐去工房回監倉,連洗澡、上廁所、睡覺都不解下 來。那些犯人以為她是殺人犯,好奇的詢問她。陳勵回答說:我只是因為修煉「真、善、忍」。羅暉、尹隊長、陳隊長等惡警怕更多的犯人知道法輪功的真相,不許 犯人與陳勵說話,否則犯人就被罰分不給減刑。從此,開始對陳勵進行長時間的洗腦迫害,嚴冬季節又把她劫持到武漢女子監獄「轉化」迫害。陳勵精神高度緊張,幾乎都要崩潰了。

(四)法官李美萍被迫害致頸椎增生、腰椎盤突出

李美萍,女,1958年出生,原梅州市梅江區法院刑事審判員,因堅修大法,多次遭非法抓捕,被非法勞教三年。二零零五遭誣判五年。在女子監獄,李美萍遭受酷刑折磨,不給睡覺、被毒打吊打,導致頸椎增生、腰椎盤突出。二零一四年三月十九日,李美萍再次被非法判刑五年半,第二次遭劫持到省女監。

中共酷刑示意圖:毒打
中共酷刑示意圖:毒打

(五)中山市法輪功學員陳小月含冤離世

廣東省中山市石岐區法輪功學員陳小月,二零零八年被非法判刑三年,在廣東省女子監獄關押期間,被監獄警察強行注射不明針藥;二零一零年陳小月因不寫「現身說法」,反而在監獄堂堂正正地聲明所寫的「五書」作廢,於是監獄方立即將她關進小房間三個多月,三個獄警:主管李麗紅、協管蔡燕波、張婷豔(主管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獄警)和五個犯人:曾明惠(夾控頭、組織賣淫罪犯)、趙娟(販賣毒品罪犯)、鄧愛平(經濟罪犯)、陳映傑、劉秀華等參與迫害。三個月每天被關在「談 話室」小房子裏,威脅、折磨、洗腦。從二零一零年三月八號到四月達一個月,不准洗澡、睡覺分別從晚上十二點、到凌晨二點、三點、四點才准回去睡覺。被迫絕食反迫害,後被迫害失去記憶。到二零一一年一月查出白血病晚期,至生命垂危。

出獄後的陳小月經煉功恢復健康,二零一五年陳小月真名實姓控告江澤民,被悅來南派出所警察騷擾恐嚇、抄家、非法審問,二零一六年七月,當陳小月再次被悅來南派出所警察非法審問之後,因受恐嚇過度,身心不適,第二天,雙腿雙腳全部浮腫,八月二十七日陳小月含冤離世,時年四十五歲。

多個主管單位主導「一條龍」迫害模式

迫害的主要實施者和指揮者──中共廣東省政法委、廣東省監管局、廣東省「六一零」辦公室、廣東省公安廳、廣東省司法廳等主管單位。有時甚至是多個廣東省女子監獄的「上級」單位聯合坐鎮、指揮、操縱、研究、部署、制定一套完整制度不遺餘力地迫害法輪功學員。對法輪功學員的「強制轉化」是中共邪黨和監獄系統的核心「政治任務」。

廣東省監獄管理局定期到省各個監獄進行所謂的「轉化驗收」,因此監獄裏負責「轉化」的警察相當賣力,與廣東省監獄管理局形成「一條龍」迫害模式。邪惡政策的實施者和指揮者──廣東監獄管理局、廣東省「六一零」辦公室,在迫害中起著直接操縱作用。女監被非法關押迫害的法輪功學員,經過無數「考核」折磨,最後一關「轉化」是否徹底,要由省「六一零」親自考核確定。

為了執行對法輪功的滅絕政策,女監的殘酷迫害已形成一套完整制度。為了對上交代,對下就瘋狂施壓。省裏每年來女監「考核」二次,六月和十二月各一次。女監「六一零」及獄警們早早為這天作準備。在邪惡高壓洗腦、各種酷刑、摧殘折磨之下,法輪功學員在精神和肉體上承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雙重折磨,高度緊張,天天如此,夜夜如此,高壓迫害讓法輪功學員度日如年,非人的折磨致使大法弟子的冤獄生活分分秒秒都在煎熬。

女監裏血腥、邪惡的「包夾」制

和全國其它監獄相類似,廣東省女子監獄管理方式中有一個管理手段就是「包夾」制(即利用重罪者監管無罪者),利用重刑犯監管身陷邪黨冤獄的法輪功學員。監獄裏面建立了班組或集訓隊,在重刑犯人之中再挑選所謂的「包夾」,那些「包夾」大都是牢頭獄霸,許多是被判了重刑的殺人犯、搶劫犯、貪污犯、涉黑犯等,個個素質低下,心狠手辣,他們按照獄警的指令整起人來不計後果,這樣監獄被植入的完全是殘酷而又充滿血腥的弱肉強食之叢林法則。

長期以來,由於監獄的特殊性和隱秘性,加上中共當局刻意掩蓋,很少有人知其全貌,「包夾」制已經成為監獄裏面一種固定的野蠻的管理模式。這給中共施展「包夾」制(重罪者監管無罪者)的罪惡手段提供了邪惡的土壤和機制。

「包夾」制是中共監獄慣用的最邪惡管理手段之一,中共對一般犯人主要以超長勞動改造,創造效益為目的,在民管犯人的強制下,一般犯人只要不違犯監獄規章制度,主動勞動,聽從管理,沒有新的犯罪行為,基本上都能提前出獄回家,回歸社會,重新生活。而「包夾」制是中共監獄對堅持大法信仰的法輪功學員的最重要的虐殺手段,是獄警利用犯人在執行江氏集團的滅絕政策,所以那些被囚禁的正信者,時刻面臨生與死的考驗,那些重刑犯在獄警的指使下,無所顧忌,對善良人施以百種酷刑迫害轉化,把人活活殘害致死後仍然逍遙法外,這種慘案命案一直在中共監獄中發生著。

「包夾」幫兇們都是嚴格挑選和長期培訓過的。要狠的、邪的、惡的、還要有一定文化。她們經過了獄警們專門培訓、洗腦、嚴格考核,以及傳授對付法輪功學員的各種方式方 法手段,軟硬兼施、厚黑攻心等等。每星期獄警專門為她們上課兩次,特殊情況多次,完成布置的「作業」,即所謂對法輪功認識、態度等等。由於她們長期被謊言洗腦、灌輸,對大法信仰蔑視,把法輪功學員對真理的堅信視為頑固、精神有問題。

中共全面迫害法輪功初期,在中共謊言和名利誘惑下,廣東省女子監獄的獄警們為了撈取政治資本,往往衝鋒在前,對法輪功學員親自下手迫害,但大量惡報隨即發生,使獄警們膽戰心驚,不敢輕舉妄動,而且害怕登上「惡人榜」,於是,許多獄警開始轉向採取借刀殺人的毒招殘害善良,自己坐幕後主使,以減期為誘餌,把貪污犯、殺人犯、黃毒犯等惡人流氓、黑社會人渣豢養成「包夾」,加害法輪功學員,既完成了迫害任務又得到中共體制的獎賞,又可推脫罪責。這樣中共在監獄就形成了「重罪者監管無罪者」(即包夾制)的邪惡機制和罪惡鏈條。

另外,在廣東省女子監獄獄警人數不能達到時刻維持迫害的要求,獄警就更加依賴「包夾」惡犯來做幫兇協助迫害。挑選出的這些「包夾」犯,先是給她們洗腦讓其仇視大法,再用威逼利誘等手段讓其就範,讓其與法輪功學員組成所謂「互監組」,採用「連坐」方式,對學員的言行嚴密跟蹤記錄,對不「轉化」的學員打罵、侮辱,體罰,並發動組長、樓長、事務犯及所有被矇蔽的犯人共同監督迫害。這些「互監組」「包夾」犯往往刑期較重,卻監督無罪的法輪功學員,這本身已屬違法。

在女子監獄中,法輪功學員是被嚴管再嚴管,坐牢中之牢。「包夾」們是二十四小時不分白天黑夜寸步不離控制法輪功學員的一言一行。

廣東省女子監獄的政策是任何人都可以隨便辱罵、欺負 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專門「包夾」法輪功學員的「包夾」犯人伙同被矇蔽的服刑人員,在監舍裏故意找茬挑法輪功學員的毛病,她們心情不好時隨時可以在法輪功 學員身上發洩,把法輪功學員當出氣筒般虐待、辱罵。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每天都會遭到無數次的辱罵人身攻擊。

「包夾」享受優惠待遇,如:不用做奴工;可不去飯堂吃飯,在犯人開飯前它們可以提早吃上熱乎乎的飯,可以比任何人提早洗熱水澡、洗衣服;可以偷機會躺床上睡覺;可以吃到在監獄買不到 的食品;違反監規不受處罰;減刑容易,等等。為此,她們對惡警們唯命是從,用暴力語言攻擊法輪功,對法輪功學員大打出手,不給法輪功學員吃飽飯,二十四小時監控法輪功學員,並記錄法輪功學員的言行,但大多數全是憑它們的喜怒哀樂或包藏禍心而作的假記錄。這幫惡犯隨時在獄警面前誣陷法輪功學員,挑動惡警更加嚴重的打壓法輪功學員。這幫惡犯毫無人性,視法輪功學員的痛苦為樂。

「包夾」擁有管制法輪功學員的很大的權力,法輪功學員的一切行動全在這幫流氓土匪的監視中,而且一切行動也由他們說了算,就連甚麼時間上廁所、喝水都由他們說了算。她們還要求任何服刑人員與法輪功學員不准講話,不准同情法輪功學員,誰幫法輪功學員講一句公道話就會被告到警察處,同情法輪功學員者立刻就會受到處罰。法輪功學員無時無刻不在邪惡的包夾之中,身心受到極大傷害。

獄警把一個法輪功學員和幾個「包夾」組成一組,規定法輪功學員和幾個「包夾」所謂五同(即同勞動、同生活、同學習、同活動、同休息)、五固定(休息、就餐、學習、勞動、隊列的位置固定),挖空心思讓你們互相鬥,相互牽制。 互監組一人違反「監規紀律」,其他人沒有揭發,也會因互監組不到位而被扣分,直接影響減刑。有的新犯剛來 ,互監組成員還沒搞清楚是誰,就被株連扣了分。株連處罰範圍之廣,有時超出互監組範圍,株連整個監倉、小組,車間班組長或其他人。這是廣東女監管理的基本方法,也是共產黨多年來整人的招數體現。

在極其邪惡的迫害下,在失去自由的極度狹窄空間中,法輪功學員每日二十四小時時時刻刻被專人夾控,隨時被彙報和禁止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不能與人說話,不能單獨洗衣服、沖涼,連如廁也在旁邊盯著,甚至自由走一步都不行。這種「包夾」從始至終跟著,從綁架到監獄那一刻開始直到走出監獄大門為止。除了監視(獄警叫關注)法輪功學員的行為,還監視她們的言論。她們每天都幹甚麼了、說了甚麼話都記錄在作業本上。包夾為了表現自己,取悅獄警,作業本有時往往寫的都是不實之詞。

法輪功學員每天被強制洗腦,強迫看、寫、抄栽贓陷害誣蔑法輪功的內容,她們給包夾講真相不但不聽,幾乎包夾反而拿事先準備好的誣蔑法輪功的資料咄咄逼人日夜圍攻法輪功學員,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還要寫所謂「心得」,法輪功真相不讓寫,強迫法輪功學員寫獄警所要的,完不成作業不能睡覺。晚上的休息時間經常被剝奪,經常被強迫「學習」到很晚。有時法輪功學員要被「轉化」凌晨兩三點鐘,獄警讓睡個把小時五點鐘接著又要起床再接受暴力洗腦、經歷他們的「車輪戰」(「包夾」一般可以輪班休息),最後很多「包夾」也在這種長年累月的疲勞戰中怨聲載道。此時獄警還要藉機挑起包夾對法輪功學員的厭惡和仇恨。

更為可笑的是有的獄警還上綱上線,說不轉化會影響整個監區的分數影響整個監區的榮譽,其目的也是為了挑起整個監區的人對法輪功的反感和仇恨,因而法輪功學員挨罵受訓斥受威脅受欺騙受冷漠對待是家常便飯。一些負責迫害法輪功的獄警甚至直接揚言不轉化甭想出這個門,致使有些學員幾近精神崩潰。

包夾中也有因長期同法輪功學員接觸,被法輪功學員的善良感動,以及明白真相後人性復甦,良心未泯的,不願再參與迫害。她們有懈怠的,有申請下車間的,也有在巨大利益誘惑下不得不參與迫害的。但也有被毒害很深的,對真相 不聽不信的、人性全無的仍然殘酷地迫害著法輪功學員的。

各個監區都有一批這樣的幫兇,四監區最低保持有三十多人。主要有:張澤歐(東莞地區的 貪污犯、夾控頭)、何佩玲(原江門銀行貪污犯)、吳玉梅(經濟犯)、盧雪曼(原廣州某旅遊公司偽造證件)、張惠芳(原江門保險公司挪用公款)、劉靜怡、陳 向群、駱冬梅、謝海紅、李文香、岑煒煒、廖玉玲、溫玉連、魏莉、王衛紅等等,她們比其它監區的包夾狠毒的多。

被中共監獄廣泛使用的「包夾」制這種邪門惡道對「包夾」犯人及社會帶來了很大的危害,一方面「包夾」犯人行凶犯罪後,雖然暫時受到中共的庇護,可最終會面臨法辦,無路可逃;另一方面,「包夾」犯人助惡為虐,對正信法徒犯下重罪,必招天懲惡報,橫禍加身;再一個方面就是,本來「包夾」犯人在正常社會的監獄有希望通過改造反思,能向良性方面發展,但在中共監獄成為「包夾」後,被中共利用殺害善良,重新犯罪,不但沒有得到有效改造,反而增加了罪惡,不但沒有遏制惡性,反而助長了流氓惡性,走上社會後,很可能再度行惡作禍,成為社會中的不穩定分子,給社會帶來潛在的犯罪危險。

相反,法輪功學員在監獄中也遇到了很多陷入絕望、心靈扭曲的、被社會唾棄的犯人。當他們從大法弟子那裏聽到法輪大法的資訊,聽到李洪志先生的一首詩或某一段文字,他們說:‘這麼好的大法,政府反對不是發瘋了嗎?’」也有的說:「大姐,如果我在外面早知道這個大法,我不可能進來。」有法輪功學員離開監獄時,很多永遠走不出監獄的無期徒刑、死刑犯流著眼淚請她一定要堅持下去。

「包夾」制是中共司法(如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監獄、勞教所、洗腦班、精神病院必用此邪惡手段)最黑暗的一種迫害善良公民之手段,也是廣東省女子監獄獄警縱容犯罪故意殺人的一種犯罪方式,更是中共流氓治國的縮影。

獄中之獄──邪惡野蠻的四監區

雖然廣東省女子監獄每個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態度和手段略有區別,但是都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在長期封閉的、邪惡的環境中,暴力洗腦、經歷電擊、各種酷刑摧殘、摧殘性灌食、剝奪睡眠、煎熬、體罰等迫害中拖垮法輪功學員,使法輪功學員精神崩潰,從而達到轉化。四監區是「轉化」法輪功學員的第一站,也是監獄主要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基地。每一位被劫持到監獄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一進監獄就在第一時間被強行送入四監區迫害。

四監區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獄警,是從全監獄中挑選出來的,多是法律、司法等專業大學畢業的、能說會道且有手段的人。別以為她們懂法律、有文憑,就有良知、懂道理,那就錯了。這些獄警雖身為公安警察,卻實為法盲;雖身處執法位置,卻幹的是毀謗佛法、迫害正信的違法犯罪勾當,利用中共這個政教合一的邪教組織肆意破壞法律實施,殘害善良。身陷冤獄的法輪功學員剛開始以為她們只要能聽真相,就能明白迫害的非法與邪惡,就會知道法輪大法的美好。哪知她們完全不可理喻,根本不聽良言相勸。令人深深感到中共的邪惡,用謊言矇騙她們之後,又以利誘逼迫著她們對大法修煉人犯罪。

而剛被綁架進去的法輪功學員要被關到四監區搞所謂入監教育,那裏是迫害大法弟子的第一關。女監要求:四監區要達到百分之百的所謂的「轉化率」。

剛到四監區,在獄警指使下,包夾立刻把法輪功學員隨身帶的物品仔仔細細抄個遍,把她們認為危險的東西,文胸上的小勾、褲子拉鏈、衣服紐扣、頭髮等全剪掉,內褲、包括身體檢查一遍。帶的毛巾被、毛毯全扔掉。二審上訴書也被沒收。

首先,要先填寫一份所謂《罪犯登記表》,一式二份,說是為通知家屬和存檔用。不填表,四監區惡警迫害立刻升級,斷絕一切生活必需品,如每天必用的牙膏、牙 刷、水杯、肥皂、洗衣粉、洗髮水、甚至是如廁紙、衛生巾等等生活必需品都沒有,不給買也不准別人借給法輪功學員。監獄以不填表就不通知家屬,以此來要挾,實現強迫「轉化」的第一步。

「610」 惡警監區長伊利紅專門帶領一幫法西斯蓋世太保們以各種方式體罰折磨法輪功學員,唆使、鼓勵、縱容其他刑事犯們共同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採用迫害的類型是:誘 騙、利誘、恐嚇,強行洗腦,甚至隔離暴力語言批判批鬥,強姦精神、思想,摧殘性灌食;以驗血為名來偷血、辱罵;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不給去飯堂集體用餐,不提供充足食物,故意裝少飯,飢餓法輪功學員;罰站、長時間保持痛苦姿勢,罰蹲,罰坐折磨性的一種坐姿,不准動;跟蹤二十四小時監視,剝奪睡眠;電擊;不准上 廁所,限制上廁所次數;不讓購物,大小便例假等沒有起碼具有的衛生用品;涼水澡,甚至不讓洗漱,逼迫放棄信仰,直至所謂「思想徹底轉化」。許多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舊病復發,身體健康明顯變差,被逼講假話,甚至迫害致生命垂危。

在精神上,很多堅定的法輪功學員都曾遭受過惡警惡犯們整日整夜的車輪戰心理圍攻,二十四小時遭斥責、辱罵、恐嚇、威脅,暴力批判、批鬥等人身攻擊是家常便飯。惡警及惡犯們用各種下流惡語對法輪功創始人進行攻擊,進行各種謾罵和大搞對法輪 功學員人身攻擊。

四監區每層樓設有一間小屋,掛牌「談話室」,其實,二、三、四、五樓的「談話室」是長期用來隔離關押強制洗腦、強姦精神與思想的黑屋,特別是三、四、五樓的談話室裏「610」機構專配有電視,小黑屋窗上、門上、牆上、都貼上誣陷法輪功的漫畫、圖象。

這幾個「談話室」也是女監的行刑室,獄中獄,惡警們施暴、撒野的魔窟。很多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在那裏遭受非人虐待。如葉小潔、謝坤香、楊小蘭被折磨的精神受到嚴重刺激導致精神病,談話室時常傳出的是哭喊聲、謾罵聲、呵斥聲、拍桌子、摔東西、摔凳子等刺耳聲、咒罵聲,一群如惡魔般的惡警及惡犯們充滿魔性,喪心病狂地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亂叫、亂吼、亂罵、胡攪蠻纏。在談話室的小黑屋中,法輪功學員被封閉隔離在所謂談話室的小黑屋中遭批判、批鬥,強制洗腦,長期剝奪睡眠。

珠海法輪功學員曾青寫信揭發四監區對法輪功學員的非法虐待及遭受迫害,四監區惡警們伙同惡犯們作假口供誣陷曾青,逃避駐監檢察院的調查,曾青因此遭受到四監區惡警及惡犯們的打擊報復,更嚴重虐待等折磨。

監獄「610」、監區長等專門帶領一幫惡警,以各種方式體罰折磨法輪功學員,並唆使、鼓勵、縱容其他刑事犯們共同參與迫害。迫害包括了方方面面。迫害的手段如:二十四小時貼身跟隨、監視;誘騙、利誘、恐嚇,強行洗腦,暴力語言批判批鬥,強姦精神、思想,甚至隔離;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不准去飯堂集體用餐,不提供充足食物,故意裝少飯,飢餓法輪功學員;不准上廁所,限制上廁所次數;不讓購物,大小便、例假等沒有起碼具有的衛生用品;以驗血為名來偷血、辱罵;罰站、罰蹲、罰坐,長時間保持折磨性痛苦姿勢;剝奪睡眠;電擊;摧殘性灌食;涼水澡,甚至不讓洗漱,逼迫放棄信仰,直至所謂「思想徹底轉化」。許多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舊病復發,身體健康明顯變差,被逼講假話,有的甚至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或生命垂危。

四監區對法輪功學員是誰都可以隨便欺負,無論何種類型的刑事犯,任何人都可以隨便辱罵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這是監獄下的政策,夾控犯們伙同被矇蔽的服刑人員在 監舍裏故意找茬挑法輪功學員的毛病,她們心情不好時隨時可以在法輪功學員身上發洩,把法輪功學員當出氣筒般虐待、辱罵。每天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都會遭到無 數次的辱罵人身攻擊。

在四監區,「610」惡警及夾控惡犯們警匪勾結,惡毒強逼法輪功學員寫「三書」 「四書」「五書」並強制按她們的規範要求寫,她們幫著不斷修改,還要求法輪功學員寫「轉化」書時要寫多些,詳盡些,最少10頁以上內容。要求「轉化書」寫 的語言樸實,這樣寫出來的文章讓別人一看才能打動人,別人會相信,教唆撒彌天大謊的時候在細節上下功夫,不厭其詳,還說因為細節最能打動人心,打消上級考 核時對假轉化的疑問,不然就開始嚇唬法輪功學員,從頭開始學習,從頭開始洗腦,直到寫出的「轉化書」合標準為止,陰毒地造假,陰毒地迫害法輪功學員。強逼 法輪功學員唱愛黨的歌曲,強逼寫「轉化書」的法輪功學員從今以後改變面容,要時常笑,否則讓上級領導看到沒有笑容的臉以為是假「轉化」,以免從新又進小黑 屋洗腦。寫完「三書」、「四書」的人,經張志萍監獄長「610」鄭主任、劉主任假惺惺單獨談話考核,談話內容不外乎全是講誣陷法輪功的歪理邪說,它們認為 合格的就分流下監區,直到完成「五書」。她們還無恥地拿著攝像機,叫轉化者在服刑人員大會上作歪理邪說的「現身說法」最後強逼參加監獄組織的分類「學習 班」為期兩個月,這兩個月又是嚴酷的精神迫害,緊張的學習內容及時間,怕這些學員相互之間遞眼色,或傳紙條或反彈。「學習班」結束逼著轉化者表演節目,以示掩耳盜鈴,認為「轉化徹底」。

四監區每層樓設有一間小屋,掛牌「談話室」(又稱「心理治療室」)。其實,二、三、四、五樓的「談話室」長期用來隔離關押法輪功學員,是進行強制洗腦的黑屋,特別是三、四、五樓的「談話室」裏專門配有電視,小黑屋窗上、門上、牆上、都貼上誣陷法輪功的漫畫、圖象。

這幾個「談話室」也是女監的行刑室,獄中獄,惡警們施暴的魔窟。一天十幾個小時的放那些所謂「自殺」、「自焚」、剖腹、上吊等等誣蔑栽贓大法的血淋淋的電 視,並強迫法輪功學員每天寫幾十頁的「作業」,如不完成則不能回監室睡覺。每天半夜二、三點鐘回監室時,獄警故意把鐵門弄的噹噹響,吵醒全監室犯人, 以激起眾犯人對法輪功學員的仇恨,逼他們快點「轉化」。

很多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在這裏遭受了非人虐待,如葉小潔、謝坤香、楊小蘭等被折磨的精 神受到嚴重刺激。談話室時常傳出的是哭喊聲、謾罵聲、呵斥聲、拍桌子、摔東西、摔凳子等刺耳聲、咒罵聲,一群惡魔般的惡警及惡犯們充滿魔性,對不「轉化」 的法輪功學員亂叫、亂吼、亂罵,半夜吵的犯人無法睡覺。

四 監區還有其邪惡一招,即所謂規範報告,故意對法輪功學員特別苛刻。在女監生存處處要報告,走路要報告,吃飯要報告,看見獄警要報告,而且要規範報告,就是 立正(或蹲下),右手舉起到右肩上,像宣誓樣,如:「報告警官,我是罪犯某某某,請求如廁」等,逼迫使精神與肉體完全被體制化,逼迫認可罪犯的身份。

四監區一切折磨、酷刑的目的是為逼迫法輪功學員寫「五書」。所謂五書就是「保證書、悔過書、決裂書、揭批書和交代材料」。一般在四監區逼迫下寫「五書」,並通過四監區及監獄「六一零」考核才能下監。在四監區強制洗腦「轉化」的時間,一般至少要四個月以上。根據「轉化」情況不同,有七、八個月的,有一年多的,有二年的。廣州法輪功學員朱裕紅在四監區被強制「轉化」迫害達二年之久。珠海法輪功學員曾青,曾寫信揭發四監區對法輪功學員的非法虐待及其所遭受迫害,四監區惡警們伙同惡犯們作假口供誣陷曾青,逃避駐監檢察院的調查,曾青因此遭受到四監區惡警及惡犯們的打擊報復,被更嚴重的虐待、折磨。

每天不做或者不按包夾犯人的要求做「作業」、回答問題,非打即罵或不准睡覺,經常被罰站。最邪惡的是不准睡覺,不准我大小便。邪惡的包夾二十四小時輪番的寸步不離看守(包夾分白班和夜班)。就是不准睡覺不准上廁所。大小便是人的基本權利、是基本生理要求。邪惡已瘋狂到毫無人性這一地步,連最基本生存權也剝奪。

四監區犯人室長、樓長、組長們,在車間組織安排生產,回監倉組織「學習」,開會。不開工的晚上主持看新聞,開生產、生活會等等。會議鴉雀無聲,不能有不同意見提出。樓長、組長們威脅:「誰跳出來拍死她」。四監區值班獄警躲在值班室從不出來。監區管理分幾層,區長、獄警、主管獄警、室長、樓長、組長、留倉值班 員、包夾、犯人。層層有黑幫規矩,在誰管轄範圍內誰就是黑老大。法輪功學員被中共監獄壓在最底層遭迫害。

侮辱、打罵、罰站、不准睡覺、不准大小便,真是各種惡毒手段一起上,這些招數是廣東省女監獄普遍使用的手段。包夾盧雪曼有恃無恐,不知在惡警支持操控下,犯下多少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行。

女監的獄警、包夾們大多比較年輕,她們並非人人天生邪惡歹毒。而是中共邪惡政策、制度壓迫下將她們人性惡的一面無限擴大。

在廣東女監高壓酷刑下「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都是被逼迫違心寫下「五書」的。每一份「五書」滲透著多少修煉人的血淚,印證著多少血腥暴力!所謂洗腦被洗糊塗的,離開高壓環境、魔窟,就會慢慢醒悟過來。邪惡用盡各種招數,最終結果免不了可恥失敗。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