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招遠市十八年來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綜述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七月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綜合報導)招遠地處山東半島西北部,總面積一千三百八十平方公里,人口不足六十萬,是個縣級市。招遠歷史悠久,這裏的民眾耿直熱情,勤勞勇敢,民風淳樸。然而,從一九四九年中共統治後,人心變壞,民眾道德水平急速下滑。

自從一九九四年年底法輪大法傳入招遠,到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前,不到五年的時間,招遠已有近萬人修煉大法,他們以宇宙特性真、善、忍為修煉原則,重德修心,變的真誠、善良、寬容,並帶動社會道德回升;又因為法輪功祛病健身效果顯著,雖然沒有組織,也沒有名冊,修煉大法的人不斷的增多,這時全國已有上億的人修大法了。上億人修真、善、忍做好人,超過中共黨員人數,人丑江澤民妒嫉得受不了了。於是,在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其不顧其他六個政治局常委的反對,以極端變態的心理,強行利用全部的國家機器對法輪大法進行了瘋狂的打壓迫害,叫囂「三個月消滅法輪功」,並制定了對法輪功學員「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的滅絕政策。

圖1:1999~2017年山東招遠法輪功學員遭中共迫害統計
圖1:1999~2017年山東招遠法輪功學員遭中共迫害統計

招遠的當權者們竭力執行江氏的滅絕政策,對本地區的法輪功學員迫害慘重。據不完全統計,從一九九九年七月法輪功被迫害至今,招遠法輪功學員在當地派出所、洗腦班和外地勞教所被直接虐殺6人;因被迫害在家中含冤離世的104人;被非法判刑的45人次;被非法勞教的134人次;被開除公職29人;被開除大學學職5人。另有被綁架到洗腦班、拘留所、派出所折磨迫害的;被扣發工資勒索錢財的;被非法入室抄家的、搶劫錢財物品、生產資料的;株連恐嚇家人不讓上班、不讓上學的、被電話監控騷擾、敲門騷擾和騷擾家人等,幾乎每個法輪功學員都遇到過。

山東省招遠市1999年7月至2017年4月法輪功學員遭迫害統計
山東省招遠市1999年7月至2017年4月法輪功學員遭迫害統計

致死

含冤離世

勞教 判刑 開除人數

人次

人次

人次

年數

人次

年數

公職

學籍

城區

1

37

58

126

21

104

27

5

大秦家鎮

6

5

12

5

40

阜山鎮

1

7

7

14

1

4.5

金嶺鎮

1

9

14

30.25

3

18

玲瓏鎮

2

10

2

6

2

7.5

蠶莊鎮

10

4

8

2

10.5

1

齊山鎮

5

13

27.5

夏甸畢郭

3

9

21

2

10

1

辛莊鎮

8

9

20.5

8

44.5

張星鎮

1

9

13

27

1

7

合計

6

104

134

292.25

45

246

29

5

十八年來,邪惡對法輪功學員的血腥鎮壓,罄竹難書。本文只選了部份案例,希望人們通過這冰山一角,認清中共的邪惡,遠離中共,為自己的生命選擇美好的未來。

一、被直接迫害致死案例和被迫害後在家中含冤離世的學員名單

(一)在中共黑窩裏被直接虐殺的案例

案例一、全國被迫害致死的第一人一一趙金華

法輪功學員 趙金華
法輪功學員 趙金華

趙金華,女 ,時年四十二歲,招遠市張星鎮抬頭趙家村。九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下午,趙金華正在自家花生地裏幹活,張星鎮派出所多名警察到花生地裏把她綁架到了張星派出所,所長王其德指揮手下對趙金華拳打腳踢、膠木棒打、過電等多種酷刑一下午,晚上不讓睡覺,一直折磨了四天。十月一日晚上八點,因趙金華打坐煉功,副所長孫世勛帶領惡警侯新周、打手付文會闖入室內用膠木棒把趙金華從頭到腳全身猛抽,付文會發了瘋似的抓住趙金華的頭髮拳打腳踢,同時用膠木棒使勁的抽。惡徒們打累了,又把趙金華拖到了值班室用電刑。惡警張海指揮幾個惡徒把電話機的電線纏在趙金華的手指頭上、耳朵上使勁的搖電話機,邊過電邊問趙金華煉不煉了?趙金華只要能說話,始終說「煉」!惡徒們瘋狂的搖電話機,趙金華連續三次被電昏了過去。趙金華被酷刑折磨的臉色蠟黃,雙眼緊閉,不能站立,身體麻木、小便帶血,不能吃飯,腰部以下被打的全是黑紫色,人已奄奄一息了。到十月七日下午四點,趙金華已經不行了,派出所才把她送到張星衛生院,到衛生院後死在了做心電圖的床上。撇下了一個十多歲的兒子。趙金華是全國第一個被打死的法輪功學員。

案例二 :姜麗英在玲瓏分局被打死

法輪功學員 姜麗英
法輪功學員 姜麗英

姜麗英,女,時年四十五歲,招遠市玲瓏鎮姜家村人。二零零一年正月十九日上午,玲瓏分局的副局長欒德青帶領惡人李桂波、劉少慶強行闖入姜麗英家中,把姜麗英綁架到了610專案組。欒德青對她施以酷刑,為了不在她身上留下外傷,在她胸前和背後貼上鐵板,用重錘使勁敲,用電過,致姜麗英嚴重內傷,三天後生命垂危,就是這樣,惡徒欒德青仍不放人,也不叫家人探望。姜麗英的丈夫去送飯要求見妻子一面,被欒德青拒絕。直到二十四日下午五點,人不行了才通知家人,家人去時她已不省人事,全身紫黑色,左臉青紫,腿上腳上全是血水。送醫院搶救已無生命特徵。僅六天的時間,一個鮮活的生命被欒德青等惡人給虐殺了,身後留下了兩個女兒,小女兒才十三歲。

惡徒欒德青殺人後調到了市610辦公室,繼續迫害法輪功。

案例三:孫紹美在北京團河勞教所被迫害致死

法輪功學員 孫紹美
法輪功學員 孫紹美

孫紹美,女,時年四十三歲,招遠市玲瓏鎮供銷社職工。孫紹美多次去北京上訪,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多次被抓被打,被罰款。二零零零年二月十四日,被玲瓏鎮公安分局非法關押八個月,回家後她又一次進京上訪。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二日,孫紹美的丈夫接到北京團河勞教孫紹美死亡的通知。據了解,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孫紹美被非法關進北京大興縣團河勞教所,十二月二日被送往團河農場醫院救治,十二月十二日上午十一點被迫害致死。期間,孫紹美受到怎樣的酷刑,家人無法知道,她丈夫帶回了她的骨灰盒。

案例四:張林在王村勞教所被打死

張林,女,時年五十三歲,家住招遠市文化區四十二號樓。張林於二零零一年七月被招遠公安非法抓捕,被送洗腦班強制洗腦,她拒絕所謂的轉化,不放棄對法輪大法的信仰,被招遠公安李建光非法勞教。八月初將她強行關入山東淄博勞教所非法關押迫害,勞教期兩年。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八日,王村勞教所電話通知張林的丈夫,說張林病了,讓他馬上去接人。招遠公安與張林的丈夫一同去勞教所接張林,此時的張林是死是活,甚麼狀況外界無從知道,其丈夫被公安封口,對外不說一個字。九月三十日凌晨,公安封鎖了小區的街道,密布崗哨說張林跳樓自殺了,其實是被勞教所打死的,所謂的自殺是公安偽造的現場,故意掩蓋死亡的真相。

張林死後,其丈夫也在幾天之內不知去向。

案例五:隋松嬌被招遠玲瓏洗腦班迫害致死

隋松嬌,女,時年五十七歲,招遠市金嶺鎮山李家村農婦。二零零三年元旦前被惡警劫持到玲瓏洗腦班,洗腦班的女頭目宋書芹瘋狂的折磨他,她始終一句話「大法好,師父好」!宋書芹指使惡人、猶大們用各種方式折磨她,二十多天不讓她睡覺,一閉眼就打,寒冬臘月讓她只穿單衣拉到零下十多度的衛生間凍她,被揪頭髮往牆上撞,全身被打的青紫一片,面部青紫腫大嚴重變形,整個頭部腫脹。過年前,宋書芹又勒索了這個一貧如洗的家庭二千五百元錢,這個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善良農婦回家後含冤離世了。

案例六:張桂好在招遠嶺南金礦洗腦班被打死

法輪功學員 張桂好
法輪功學員 張桂好

張桂好,男,時年四十八歲,招遠市阜山鎮上官陳家村人。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一日,張桂好在自己家中被招遠610、國保大隊、洗腦班人員綁架到招遠嶺南金礦洗腦班,十二月一日被虐殺。

610頭目劉書舉、惡警宋少昌、曲濤、洗腦班頭目李海峰等惡徒把他關在單獨一層樓上瘋狂酷刑他。當時洗腦班已關押了五、六名法輪功女學員,她們都不知道誰被綁架進來,只聽到白天晚上一個男子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酷刑二十天,也就是十二月一日,這個身體健康正值壯年的法輪功學員被活活打死,死後還不讓家人看屍體。

(二)被迫害在家中含冤離世的學員名單

這些被迫害離世的法輪功學員,大部份是被非法判過刑、勞教、被多次綁架、關押洗腦班和被騷擾過的學員,他們都在肉體上和精神上受到嚴重的迫害。他們有的在勞教所被折磨出重症,勞教所怕學員死在裏面放出來的;有的是在被非法判刑期間被酷刑折磨回家後離世的;有的因進京上訪不報姓名送到東北準備活摘器官的;有的被多次綁架到洗腦班迫害的;有的因實名控告江澤民被騷擾恐嚇離世的;也有因長期精神壓力大而抑鬱成病的;也有是邪惡不讓煉功病又復發的;他們的名字是(104人):

馬淑君 欒翠蓮 王桂芹 陳蓮英 楊美雲 孫玉美 趙玉群 李曉東 楊國榮 孫煥美 周德敏 苑兆興 張桂敏 於建英 陳芝華 隋永蓮 孫美英 李瑞榮 於得成 吳元清 遲蓮英 郭麗英 呂淑珍 張鳳香 王福祥 趙啟興 溫淑欣 張金銘 於升志 於翠玲 王淑青 楊吉英 隋美蓮 王麗華 徐建華 楊淑英 張洪彬 苑金明 傅希彬 傅新立 王學榮 呂志蓮 孫悅華 曲連香 陳秀蘭 李美華 劉大功 於 紅 楊同武 郭秀山 劉淑珍 陳學慶 王增仁 李太龍 李繼光 王仁芬 老 黃 老 尹 徐永芹 劉美蘭 陳淑蓮 從全玉 溫淑欣 王玉菊 莊福燕 張淑香 王維暖 於秀蓮 張金蘭 穆聚章 王玉娥 劉美華 於慶芬 楊和善 尹春玲 李德娥 黃淑蓮 馬進瑞 王永尚 王華英 楊振蘭 劉萬榮 王教芹 張春含 宋兆華 張立興 王好紅 馬玉風 康翠英 王希堂 李旭芹 王立堂 李志蘭 葛玉蘭 趙志勇 劉書文 邵紅英 童立美 劉 香 欒月華 欒新菊 劉明竹 王文友 徐利 李保光

二、被非法判刑和被非法勞教的學員名單

江澤民犯罪集團以權代法,公檢法執法犯法,非法剝奪法輪功學員憲法賦予的天賦人權:信仰自由、言論自由,把大善大忍救民眾於危難中的法輪功學員判以重刑或隨意勞教,他們違犯法律不准法輪功學員請律師,刁難甚至毆打律師、秘密開庭或乾脆不開庭隨意枉判,為了經濟上截斷,邪黨隨意開除學員公職、學籍,製造了一樁樁冤案。其實迫害法輪功的本身就是天大的冤案,每一個法輪功學員都是冤案受害人,篇幅有限,這裏只記載部份被非法判刑、非法勞教的學員名單:

被非法判刑名單(45人次):

李永傑 孫 國 滕英芬 陳施環 陳淑華 李德珍 臧淑傑 王松武
張淑香 陳蓮英 李 雙 考福全 宋桂華 楊蘭香 刁雲英 趙玉紅
彭樂寬(2)孫桂芬 張洪彬 劉好慧 傅彩霞 傅英霞 王彥慶 步桂珍
王學榮 劉江紅 楊文傑 李美華 邵 敏 房翠榮 溫克英 徐春喜
孫新義 王淑佩 王合江 張淑芹 楊振蘭 楊金榮 王振風 毛福蓮 張淑春 王好紅 王龍娜 薄福成

被非法勞教名單:(134人次)

房淑香(2)馬淑君 張秀梅 王竹傑 楊少帆 臧明芳 蘇玉 李蘭英
崔桂芬 李朝霞 王秀娟 郝秀芬 邵永梅(2) 牟洪啟 王美華 楊菊香 王均光 閆培全 潘新美 丁聚山 劉福彬 王桂芹 郭玉慶 王翠榮 陳施環 陳淑華
張淑香(3) 張麗英 楊美雲 王建芸 於秀傑 於秀娟 鞠燕華 侯春蓮 李秀芹 遲月翠 考福全 趙玉紅(2) 遲建林 邵瑞英 王翠華 李曉東 溫建輝 王淑青
崔愛臣 於慶大 張 勇 原義功 李 雙 於英彬 張桂玲 張 林 邵 紅
溫玉林 王學禮 溫月泉 溫雅暖 王學榮 姜美鳳 曲美玲 呂德法 於凌雲 鄒雲英 梁金鳳 李江花 楊文傑(2) 丁月勝 楊文芝 李玉珍(2) 王紹法 王淑華 於志剛 郭芳 於典傑 傅金霞 楊克雲 丁淑玲 滕麗君 常東方 丁學花
劉江生 牟明成 李書樸 原 祥 張彩國 馬美榮 孫傑英 尹春玲 李德娥 吳新芬 孫俊紅 夏美芬 歐青山 王美菊 王春梅 劉書平 玄恩風 玄恩華
楊振蘭 李志蓮 柳耀華(2) 張致奎 李志玲 郭華榮 王桂梅 仲兆芬 曲紅香 劉學東 劉金鵬 於克榮 戰金蓮 叢成芬 王新榮 戰克雲 劉松田 欒東芬
林奎美 閆學芬 蘇美英 吳秀芹 楊榮 薄福玉 張玉翠 路安義 劉志明 邵 英

被非法開除公職、學籍的學員名單:

開除公職(29人):
李朝霞 王立美 張淑香 王美芬 吳建明 劉福彬 王永珍 孫 國 滕英芬 陳施環 臧淑傑 王建雲 張 勇 張 英 原義功 李 雙 鞠燕華 邵周仙 遲月翠 邵 紅 於英彬 滕開明 孫延勝 楊春貴 王麗美 刁淑華 劉 鵬 劉江生 劉學珍 (停發工資)

開除學籍:(5人)楊少英 孫嫣佩 張洪彬 陳明 遲月翠

十八年的紅色恐怖,招遠大地血雨腥風,冤魂飄零。每一個被虐殺和被迫害冤死的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勞教的都有一本血淚帳。他們的家庭和所有不放棄真、善、忍的修煉人的家庭都被中共邪黨肆意踐踏,家人倍遭凌辱 ,飽受恐懼遭受巨大的苦難。有的一人致死,家庭解體;有的因為被抓、被判妻離子散;有的被判家人悲憤冤死;有的家人三天兩頭被騷擾恐嚇,生活得戰戰兢兢,每天承受巨大壓力;有的株連子女不讓當兵、升學、考研;有的被誣判,家中老人驚嚇恐懼思念兒女鬱鬱成疾悲憤離世;有的孩子被輟學少年打工浪跡社會。十八年後的今天,邪黨仍然非法抓捕和騷擾法輪功學員。現僅舉部份被迫害嚴重的家庭和個人案例,看中共的邪惡和無法無天。

(一)被迫害嚴重的家庭案例

案例一:大秦家鎮大秦家村陳玉蘭一家。兩人被迫害致死,兩人被非法勞教,三人被非法誣判重刑。下面講述的是她一家人被迫害的概況。

陳玉蘭和傅希彬育有一男三女,五個家庭三代人,共十六名家庭成員。九六年十六人陸續走入大法修煉。五家人各自在村裏遵紀守法,帶頭交提留,各自家庭和睦,鄰里融洽,村幹部在大喇叭裏號召全村人向煉法輪功的人學習。

1、傅希彬被迫害致死。

傅希彬修煉前是胃癌晚期,醫院已經不給治了。九六年修大法後癌症消失,身體健康,在社會上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很多人因此走入修煉。他還擔任村裏的義務輔導員。九九年邪黨迫害法輪功,傅希彬家成了重點迫害對象。他四年中被抓九次,被綁架到鎮政府、看守所、招遠洗腦班、王村洗腦班,每次都被當成重點殘酷迫害:他被烈日暴曬、蒙頭毒打、坐老虎凳、遭電刑電昏,逼他轉化放棄修煉。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六日,七十多歲的傅希彬被邪黨迫害含冤離世。去世前他的兒女們正被中共邪黨迫害得流離失所、判刑。去世後,610和公安還在他家蹲坑,妄圖抓捕回家奔喪的兒女,最終兒女們沒能見老父的最後一面。

2、兒子傅新立迫害致死

九九年七二零後,傅新立被招遠市和大秦家鎮政府作為重點迫害對象。傅新立善良、誠實,是個人人稱讚的好人。七二零後傅新立進京上訪,被綁架到鎮政府,被周翠玉等十多個惡徒打得全身青紫,在炕上躺了一個多星期不能動彈。二零零一年為抵制邪惡的抓捕迫害,被迫流離失所四年多,父親去世都沒見上最後一面。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六日,不幸被招遠公安綁架,610惡徒們在公安局五樓酷刑折磨他,致使他從公安五樓摔下,身受重傷,生命垂危。610不讓家人去醫院探望,最後醫生表示無力醫治,610才讓瀕臨死亡的傅新立回家,他因傷勢太重,生活不能自理。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610惡警李建光等十幾人翻牆砸門,再次綁架了傅新立和他的二姐傅彩霞,在洗腦班酷刑折磨他,使他身體雪上加霜,於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五日含冤離世,時年不到五十歲。

傅新立的妻子劉琪英也被多次綁架,非法關押。二零零一年正月三十日,派出所五、六個警察闖入家中,她被綁架到了派出所、洗腦班、看守所迫害了五十多天,傅新立流離失所期間她也多次受到騷擾。

3、二女兒傅彩霞遭慘無人道的迫害,被枉判重刑十年。

傅彩霞三次進京上訪,兩次流離失所近六年,多次被鎮政府惡人、610人員砸門、砸窗入室搶劫,被搶去的財物十多萬元。在鎮政府、鎮派出所、市看守所、北京信訪局附近旅館、玲瓏洗腦班、嶺南洗腦班、公安局五樓受到十多種酷刑折磨,全身青紫。九九年十一月進京上訪被鎮政府拉回,途經黃河大橋時,政府人員劉岳逼她跳黃河自殺,被她拒絕。二零零八年被惡警李建光率十幾人爬牆砸門,入室綁架了她和弟弟傅新立到嶺南洗腦班。惡警宋少昌一拳砸在她的臉上,血從口中噴出,七天七夜不讓她睡覺,因不轉化被非法送到看守所關押一年零四個月,後被非法判刑十年。

傅彩霞的丈夫溫玉林也被多次非法抓捕。因不放棄信仰,被非法勞教三年,家中只剩下兩個未成年的孩子。

4、小女兒傅英霞一家慘遭迫害。傅英霞被枉判八年,她丈夫王彥慶枉判七年。

九九年七二零大法蒙冤,傅英霞夫婦帶四歲的兒子進京上訪,被抓遭酷刑後又被拉回大秦家鎮政府毆打折磨。從九九年七二零到二零零三年五月,她六次被綁架到大秦家政府、大秦家派出所、市610、看守所,並作為重犯多處轉移,多種酷刑折磨。惡徒對他的酷刑種類有:棍棒毒打、冬天冷水澆身、夏天烈日暴曬、拳頭搗全身、對臉搧耳光、穿皮鞋踩全身、電棍或手搖電話過電、坐老虎凳、粗大棒子搗雙腳、點燃香煙擦入鼻孔熏,她被折磨昏死了好幾次,期間流離失所了一年半,父親去世也沒見上最後一面。

二零零三年五月,她在流離失所中又被610惡警綁架,被欒德青、王學堂等用各種酷刑折磨了三天三夜,因不轉化,被送到看守所迫害,傅英霞絕食抗議兩個多月,又遭野蠻灌食迫害。在生命垂危的情況下,被招遠法院非法判刑八年,拉到山東女子監獄繼續迫害。

傅英霞的丈夫王彥慶因發資料被構陷,遭610酷刑折磨後被非法判刑七年,家中只剩下一個年幼的孩子。

5、大女兒傅金霞也因不放棄大法被多次抓捕。

一次,傅金霞被非法抓捕後關押在金嶺鎮派出所,被警察侯書明搧耳光,後又被送看守所非法關押,期滿又送洗腦班關押,兩次被非法關押洗腦五十五天,勒索一千元,被惡警李建光毒打。二零零二年一月被抓捕後,非法勞教兩年零一個月。

6、陳玉蘭老人被綁架了六次

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二十六日、二十九日,陳玉蘭老人三次被鎮政府和派出所入室綁架,並搶劫她家的私人物品,勒索錢財。七十多歲的人被拉到烈日下曝曬,還不讓吃飯。七月二十九日她看到兒子傅新立被多人圍毆,因喊了聲:你們不能打人,打手們像瘋狗一樣撲過來一起對她拳打腳踢,揪住頭髮用鞋跟抽她的臉,她被打得昏死過去,政府惡人周翠玉揪著她的頭髮把她拖到樓梯口扔在那裏,他們再次圍上去拼命毆打傅新立,娘倆個被打的一個多月起不了床。

九九年九月二十八日,陳玉蘭進京為大法申冤,被村裏、鎮裏和派出所警察銬在車上兩天不讓吃喝拉回家,並勒索一千八百元食宿費,回來後又被非法拘留了一個多月。二零零零年正月十三日,因阻止警察綁架她的兒媳,又被警察綁架並拘留十五天。

從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開始,陳玉蘭一家沒過上一天安穩的日子。老伴和兒子的悲慘離世,三個女兒和兩個女婿不是被抓就是流離失所或被勞教判刑,三個家庭五個孩子沒人照顧,陳玉蘭守著五個孩子艱難度日,家中的五畝地也無力耕種,生活淒苦。原來和睦幸福的一大家人被中共江氏集團折騰得家破人亡,支離破碎,老太太守著五個孩子,還牽掛著在外受中共迫害的親人們,整天以淚洗面,在痛苦中煎熬。

案例二:考福全一家被迫害情況

考福全,男,六十五歲,夢芝辦事處考家村人,工程師,招遠礦山電器廠廠長,招遠機電研究所所長。

在江氏集團十八年的紅色恐怖中,考福全一家遭受嚴重迫害。考福全被非法勞教三年,非法判刑八年;妻子宋桂華被非法判刑七年半;不修煉的女兒被綁架;姐姐考福英因為弟弟、弟媳請律師被綁架到洗腦班迫害。

從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開始,考福全被多次綁架、酷刑、致死、復活,被抄家搶劫財物、勒索現金,被逼流離失所。被迫害場所有:夢芝巡邏大隊、夢芝派出所、市看守所、招遠嶺南洗腦班、山東王村勞教所。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七月二十八日被夢芝派出所兩次入室綁架、毆打,搶走私人物品,被非法關押迫害,勒索現金兩千元。

二零零零年六月,市610、公安、夢芝派出所闖入他家綁架了他和妻子宋桂華,不修煉的女兒也被一同綁架並關押一夜,他和妻子被分別非法關押一個月和半個月。

二零零一年正月十六日,610專案組、市公安局和夢芝派出所聯合出動五輛車,近二十人洗劫了考福全全家並將其綁架到派出所,把他銬在老虎凳上,用兩部特製手搖式超萬伏強電流刑具,四個極分別電頭部、耳朵、背、胸部、腿和身上敏感部位。手脖子和身上多處被電糊、焦黑,發出濃烈的焦糊肉氣味,不通電了他們抹上鹽水再電,長時間的快搖。超高壓、超強電流的電擊,把他電昏死幾次,惡警們又把他五花大綁,全身勒緊,扔到一邊,說是繩刑,整整一上午。解開後全身麻木,手腳不會動,躺在地上很長時間,惡警們又把他抬到老虎凳上,專案組惡警林濤用四、五公分粗,一米多長的棍子毒打他。在這裏他被不停的用各種酷刑九天九夜、多次昏死。惡人們多次用打火機把他燒醒了再用刑。後被送往看守所非法關押五十多天。四月五日,在被酷刑折磨的遍體鱗傷生活不能自理的情況下,被招遠惡徒非法勞教三年,強行送到山東淄博王村勞教所迫害。

因被招遠惡徒酷刑,致使考福全神經嚴重損傷,肌肉萎縮,半邊身體幾乎不會動,生活不能自理,身體多處嚴重損傷,已失去人形,只剩一副幾十斤的骨頭架,勞教所怕人死在裏面,於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保外就醫放出了他。

二零一零年五月八日,考福全騎電動車正走著,惡警李建光率十多人從旁邊竄出來撲上去,考福全本能的扔下車向地裏跑,被追上去打倒在地,當時就被踢斷了兩根肋骨,腹部塌陷,痛昏過去。昏迷中被拖上車劫持到嶺南金礦洗腦班,直接上老虎凳酷刑,因腹部疼痛不能說話,不時昏厥,惡警李建光命四五個人各拿一支粘有藥物的捲煙同時點燃,一口口的對著他的臉吐毒煙,直到小屋裏充滿毒煙霧他們才關門離去,考福全被窒息昏死了不知多長時間,之後又被灌不明藥物。惡警宋少昌在他衣領上插一根棍,棍掉下來就打他,說這是「熬鷹」刑法。洗腦班女頭目季曉東指使惡警們不停的用各種方式酷刑折磨他,直到十二月,招遠公檢法聯合犯罪,考福全被非法判刑八年。考福全的姐姐因為弟弟和弟媳請律師被綁架到洗腦班迫害。考福全兒子的理髮店也經常受到警察騷擾。

考福全被招遠惡人們迫害的瀕臨死亡後枉判重刑,於二零一一年十一月被送往濟南監獄,監獄見狀怕死在裏面而拒收。招遠惡警拉回來後仍不放人,非要監獄置考福全於死地,一個月後又送往監獄,連送三次,監獄三次拒收。

他的妻子宋桂華同時也被非法判刑七年,被劫持到濟南女子監獄迫害。

二零一六年二月,市610和國保大隊、夢芝派出所七、八個警察又闖入他家,因考福全依法向兩高控告惡首江澤民對他進行報復犯罪,他們給他戴上手銬腳鐐,強行搜家,非法審訊,並把他綁架到看守所非法關押。

案例三: 原義功一家三代的遭遇

原義功,男,五十多歲,大學本科畢業,公務員,招遠市人大幹部。因修煉法輪功,屢遭綁架、關押,被非法勞教三年,並被開除公職。

邵紅,原義功妻子,原農業銀行職員,遭非法勞教兩年,開除公職。

兒子原明浩,九九年七二零還沒出生,媽媽懷著他兩次去北京上訪。出生後就跟著遭受迫害,數次跟外婆、媽媽一同被綁架,關押在洗腦班,一同流離失所。

九九年七二零,原義功與妻子邵紅、女兒一家三口進京上訪,被攔截拉回招遠後被單位軟禁。

十月因趙金華被打死,原義功和招遠許多法輪功學員去醫院看望,被劫持到羅峰派出所,專案組組長張勇是原義功的高中同學,此人兇狠殘暴,毫無人性的多次毆打原義功,把他胸部、臉部都打腫了。因他不轉化,在派出所和看守所被非法「輪拘」,關押迫害。在看守所,惡警將他雙手從監室門上小窗吊銬到門外,身體在監室內,整整吊了四個小時,手銬勒進肉裏,極度痛苦。

九九年十二月,原義功和懷孕七八個月的妻子再次進京上訪,在北京被抓被毆打,關押一天一夜,回招遠後在派出所、拘留所反覆「輪拘」,酷刑迫害,因不放棄信仰,被非法勞教三年,被送到王村勞教所做奴工,期間被單位非法開除公職。

二零零一年六月,原義功從勞教所回來,家中人去屋空,妻子和一歲半的兒子、岳母已被劫持到洗腦班一個多月了,他到洗腦班見到了不認識自己的兒子和因遭迫害骨盆受傷拄著拐杖的妻子。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日,原義功在工作單位又遭610綁架,被劫持到嶺南洗腦班迫害七天,四天四夜不准他睡覺,導致血壓很高,洗腦班怕出人命才放了他。他被關押期間,610、公安還抄了他岳母家和他父母在農村的家。原義功父母年邁多病,因兒子兒媳堅持信仰多次被抓,二老每天生活在恐懼中,這次抄家,老人受到驚嚇,精神和身體每況愈下,老母親於二零一三年在驚恐中離世。
邵紅被迫害情況:

邵紅從九九年七二零懷著身孕兩次進京為大法伸冤。兒子原明浩出生時,丈夫原義功正在被非法關押。邵紅一個人帶兒子,還要照顧上小學的女兒。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邵紅與母親抱著出生二十八天的原明浩進京上訪,在天安門廣場煉功被非法抓捕,強行拉回招遠非法關押。

二零零一年正月十七,邵紅被綁架到招遠公安局迫害,她從三樓跳下,摔成重傷,臥床不起,警察仍不放她,安排人在家中吃住看管。

二零零一年五月,邵紅又被綁架到洗腦班關押兩個月,一歲半的原明浩被外婆抱著離開家流離失所,一個月後,祖孫兩人被洗腦班女惡人宋書芹劫持到洗腦班迫害一個月。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二日晚上,邵紅因張貼大法資料被警察綁架抄家,手腳被銬在610的鐵椅子上,胸口壓上鐵板,讓她喘不上氣。她被非法拘留滿一個月後,再刑拘十五天。因不轉化,被招遠惡人非法勞教兩年,劫持到王村女子勞教所迫害。九個多月後,邵紅被迫害的身體和精神出現問題,勞教所勒索三千元後,才讓丈夫原義功接回她。這時的邵紅,身體極度虛弱,體重不到七十斤。

原義功的岳母劉淑芹被迫害情況:

九九年七二零開始,劉淑芹遭金嶺政府多次關押迫害,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劉淑芹和女兒邵紅抱著剛出生不滿月的外孫原明浩進京上訪,被關押一天一夜後,拉回招遠被關進政府小黑屋,被毒打了三天。副鎮長馮雪梅指使打手們把她拉出去暴打,用凳子腿從後背自上而下狠砍,她被打的腿無法挪動,後身青紫,一個多月不能正常走路。

二零零一年正月十七,高姓惡警帶人闖入她家綁架她女兒邵紅,因女婿原義功被勞教三年,女兒邵紅只好帶著兒子原明浩和上小學的女兒原英住在母親劉淑芹家中。邵紅被綁架後從公安三樓跳下摔成重傷,不能動彈,公安仍不放手,把邵紅送到劉淑芹家中天天派人看管邵紅,並在她家食宿。劉淑芹上有九十歲的婆婆要侍奉,又要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女兒,還要照顧一歲半的外孫和上學的外孫女,這樣警察還三天兩頭到她家騷擾。劉淑芹老人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趁看守邵紅的人撤走,老人帶著傷未痊癒的女兒和小外孫逃離到外地。警察就綁架了劉淑芹不修煉的丈夫,關押在羅峰派出所三天三夜,罰蹲、罰站,逼問劉淑芹下落,恐嚇他找不到老婆孩子不讓他回家,並搶走他身上帶的錢。

二零零一年五月,老小三代被從外地綁架回招遠,女兒邵紅又被關進洗腦班,劉淑芹再次抱著孩子流離失所,一個月後,惡人們又把她和一歲半的外孫劫持到洗腦班迫害近一個月。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和二零零八年五月,她又被迫兩次流離失所,家中九十歲的婆婆和上學的外孫女無法照顧,家裏白天晚上還不斷的被警察騷擾,一家人成天提心吊膽,上從九十歲老人,下到一歲孩子四代人都受到很大傷害。

案例四:楊蘭香被非法判刑七年半,丈夫含冤離世

楊蘭香,張星鎮石對頭村人,修煉大法後身體好了,脾氣好了,與婆婆關係好了。九九年七二零開始,她多次被中共惡徒綁架。

二零零一年春天的一個晚上,三輛警車多名警察到她家砸門,抄走了私人物品,當時她丈夫不在家,惡警們綁架了她和兩個女兒,小女兒才三歲。在派出所,失去人性的惡人威脅、恐嚇兩個孩子,小女兒被嚇得大哭。她丈夫去要人,他們又扣押了她丈夫,並沒收了他趕集用來維持全家人生活的貨物。她雙手被銬,坐老虎凳,酷刑折磨致使她大小便失禁,與丈夫走脫後帶著三歲女兒流離失所。再次被抓後,又被關進看守所,因絕食反迫害,她被野蠻灌食,被折磨二十多天。體重由原來的一百二十斤降到八十斤,吃不下飯,身體極度虛弱,看守所怕出人命,放她回家。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日晚上七點三十分,國保大隊頭目王玉成率七、八個惡警翻牆入室,像土匪一樣抄家搶東西,楊蘭香和兩個女兒,還有年近八十歲的老娘在家,他們嚇唬老人,恐嚇孩子,搶走私人物品,丈夫打工掙來的六千元錢也被搶走。楊蘭香被王玉成綁架到嶺南洗腦班。王玉成和宋少昌等惡徒對楊蘭香懷有刻骨仇恨,他們把她吊在床上,兩人拿著比拇指還粗的棍子狠抽其頭部、臉部,用書砍頭,不停的朝她臉搧耳光,用腳猛踢全身,惡徒們整整折磨了她二十四小時,臉被打的變形,被折磨的脫肛。楊蘭香本身一隻胳膊殘疾戴假肢,假肢也被折斷了。一夜酷刑,她被打的幾次昏死過去,頭被打得失憶,而且不讓她去廁所,大小便都在褲子裏。她在洗腦班被非法關押折磨一個多月又被非法關押到看守所,一直不讓與家人見面。招遠610還把她看成大案,家人得知十二月份要開庭,為她聘請北京律師。招遠公檢法執法犯法,用流氓手段剝奪公民辯護權,偷偷摸摸秘密開庭,非法誣判楊蘭香七年半,二零一一年四月二日被非法關進山東女子監獄。

惡徒們為報復她丈夫請律師一事,於當晚守在楊蘭香家門口,妄圖抓捕她丈夫,被她丈夫發現及時走脫。楊蘭香丈夫面對一個被中共江氏集團害的支離破碎的家庭,傷心欲絕,他思念妻子,牽掛孩子,又不會照顧自己,有時借酒消愁,終因承受不了妻子被殘酷迫害的事實,正值壯年的他悲憤離世。撇下兩個失去父母疼愛的女兒相依為命,痛苦度日。

案例五 :張致奎被迫害九死一生,兩妹妹被判重刑

張致奎,招遠市辛莊鎮大莊家村人。

九九年七二零邪黨迫害大法時,張致奎在東北長春市。張致奎七月二十日、七月二十三日去長春省委和北京上訪,被綁架到長春二道河子區公安分局,在鐵北看守所被酷刑折磨了一個月。

九九年十月底,他又去北京兩高上訪,被綁架到招遠駐京辦後拉回招遠看守所,因拒絕轉化,被暴打。他和兩個妹妹又被警察劫持到辛莊鎮公安分局,關在樓梯間的小黑屋裏,關十天再送看守所關一個月,叫「輪拘」,他們兄妹被輪拘了六次。

二零零一年十月一日,張致奎在長春文化廣場打真相條幅時被警察綁架,拉到一座山中一間陰森森的屋子裏,惡警梁某用木棍、鐵棍把他固定在老虎凳上,雙腳扣上鐵環,又拿出一把一尺多長的剪刀往桌上一扔,兇狠的說:「張致奎,我今天就是叫你死在這裏埋了,誰也不知道,誰也找不著。」這時三個惡警給電棍充電,兩個抓起他被棍子固定在後背的雙手,從後面直接掀到頭頂後又拉到前面,骨頭發出嚓嚓的響聲後斷了,反覆多次,劇痛使他昏死,惡警又把鐵桶扣在他頭上,用鐵棍子猛砸鐵桶,猛烈的震動和刺耳的響聲使頭像爆炸一樣。緊接著惡警又向他口中灌了一瓶白酒,用三根高壓電棍全身不停的電擊,後又用煙頭燒他整個身體,他多次昏死,多次被冷水潑醒,最後用點燃的蠟燭燒他滿是傷痕的後背,把肉燒焦後再澆上蠟油。他全身已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獸性大發的惡警們竟慘無人道的電擊他生殖器,電穿後又拿鐵棍把生殖器砸碎。他昏死了,不知多長時間醒來了,他又被推出屋外,在零下幾十度的寒冷天往身上潑冷水,想在酷刑後這樣凍死他。大難不死的他被送往鐵北看守所,四十天後被非法勞教,劫持到朝陽區勞教所,在勞教所又受到非人的折磨、酷刑。

兩妹妹遭判重刑

張致奎大妹妹張淑芹被非法判刑十一年,妹夫被判五年,他們九歲的女兒也因父母修大法被非法剝奪了受教育的權利,被610勒令學校開除。

張致奎二妹張淑春,警察非法抓捕她時,她從樓上跳下,摔斷了肋骨插進了心臟,胳膊、腿 、脊梁骨被摔斷,當場昏死過去。被警察拖到醫院,醫生認為人沒有生還的希望,不用搶救了。警察又把她拖出去扔在大街旁邊,被好心人搭救,通過學法煉功身體恢復正常。後不斷遭到迫害。二零零九年,張淑春被邪黨非法判刑八年。

張致奎家中還有八十多歲的老母親。十八年來,子女們受迫害,不能盡孝,她還不斷受到警察的騷擾,被多次抄家,自己又得種地,又需要照顧外孫女,生活非常艱辛,境況令人心酸。

(二)被迫害嚴重的個人案例

案例一:楊文傑

楊文傑,女,五十五歲。十八年來,楊文傑被多次非法抓捕,遭受幾十種酷刑,被邪黨非法勞教共六年,被非法判刑四年,被多次關押拘禁合計近兩年半。

二零零二年二月,楊文傑因發真相資料被招遠610、國保大隊李建光非法勞教三年,關押在王村勞教所,因不轉化,女獄吏楊青、李英等把她銬在刑床上,又叫死人床,身上被纏上又緊又密的繩子,雙手被手銬勒緊銬在床頭,雙腳用皮子做的腳銬勒緊銬在床的另一頭,獄吏李英還不停的抽打她的臉,她被在死人床上酷刑了四十多天。楊文傑不放棄信仰。

獄吏們又把她按在地上,雙腿用繩子綁緊,雙手銬在椅子背上,李英惡毒的把大法師父法像放在地上讓她坐在上面,故意不讓她上廁所侮辱師父。十一月了,只讓她穿單衣,打開窗戶凍她,同時還放污衊大法的光碟,又這樣折磨了她十五天。楊文傑四肢失去知覺,無法站立,生活不能自理。惡徒們仍不停止酷刑,把她關進沒有窗戶的禁閉室七個多月。楊文傑不放棄信仰。

二零零五年正月,地獄般的三年勞教期滿,被招遠610直接拉到招遠洗腦班繼續迫害。邪黨之惡,一脈相承。因為她沒轉化,招遠洗腦班頭目宋書琴、孫啟全指使打手們又用盡招遠洗腦班的酷刑手段:吊銬、背銬、棍子繩子抽、冷凍、斷飯斷水、死人床、熬鷹,四十多天不讓她睡覺,雇佣社會流氓打,惡警宋少昌用棍子狠抽她,致她全身紫黑,痛的不能動彈,被招遠非法關押酷刑八個月,楊文傑仍不放棄「真、善、忍」信仰。這期間老父親去世都沒讓她回家看上一眼,招遠惡人們失去人性的沒讓她進家門又直接勞教三年。

在勞教所,又是三年地獄般的酷刑折磨,楊文傑仍不放棄信仰,期滿後又被招遠610拉到洗腦班迫害,一切酷刑又重複一遍,洗腦班杜維先用電刑逼她寫保證,楊文傑不寫不轉化,又被非法關押了六個月,直到折磨的失去人形,生命垂危才放她回家。

二零零七年,惡警李建光一干惡徒闖入楊文傑家中抄家後把她綁架到煙台洗腦班,對她酷刑種類有:背銬、吊銬。吊銬時腳尖著地,她被折磨的痛昏過去,折磨了三十七天,她雙手麻木,腿和腳都腫了。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五日,招遠610、國保大隊又綁架了楊文傑,楊文傑絕食抗議,惡警宋少昌等多次用殘忍手段對她野蠻灌食,故意往鼻子裏插粗管方式酷刑她,每次灌食,鮮血淋漓。

被非法關押四個月後,她被執法犯法的公檢法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濟南女子監獄關押迫害。因不轉化,女惡警薛彥勤等圍毆她,不讓上廁所,不讓洗漱,給她灌尿。楊文傑不轉化,惡徒們把她常年關在禁閉室,夏天濟南三十八度以上的高溫,也只有碗口大的一個小口,常年吃喝拉撒都在這個只有幾平米的小黑屋裏。

案例二:王淑佩

王淑佩,女,五十五歲,辛莊鎮台上村人。邪黨迫害大法十八年,王淑佩被多次關押在洗腦班、派出所、看守所,被非法勞教四年,非法判刑六年,家庭被邪黨破壞。

二零零零年三月、十月,王淑佩因進京為大法鳴冤,被非法關押折磨近兩個月,被搶劫和勒索現金七千八百元。

二零零一年二月,被招遠惡人非法勞教兩年,因被招遠惡人迫害的身體虛弱,勞教所怕她死在裏面,兩次送去,兩次拒收。

二零零二年四月,她被綁架到招遠洗腦班,女惡人頭目宋書琴指使三、四個猶大們圍毆她,從頭到胸,專打要害部位,她被打的七竅出血,昏死過去,送醫院搶救兩天,又拉回洗腦班迫害一個多月。

二零零四年,她被招遠法院非法判刑六年,劫持到濟南女子監獄,因不轉化,遭到站罰、坐罰、困罰。站、坐罰是一連十多個小時僵直不動,困罰是「熬鷹」,連續十多天不准睡覺,逼迫轉化,她絕食抗議迫害,獄吏們野蠻灌食時加入破壞神經的藥物,後又在飯中加入有害藥物,使她精神和身體受到嚴重傷害。

二零零六年六月,王淑佩被監獄摧殘致下身大出血,血色素低至三克,兩次休克昏死。獄醫在搶救輸液時又加上破壞神經的藥物,致使她出現心慌氣短、頭暈目眩、失去理智、大喊大叫、意識模糊、失憶等情況。她意識到是藥物迫害,當場揭穿獄吏們的惡行,拔掉針管,拒絕任何藥物。她躺了半年多不能動彈。毒藥發作時,思維混亂,易暴易怒,胡言亂語。時有精神病狀態出現,體重只剩六十多斤。

二零一二年四月,因私事去北京,因向問路的人講真相被構陷綁架,被北京非法勞教兩年半。在北京勞教所經受了又一輪酷刑折磨。邪黨十八年的迫害,王淑佩十多年的牢獄,使她身心受到嚴重摧殘,她的丈夫和女兒整天在恐懼中度日,家中本來興隆的企業無法正常經營,她被迫與丈夫離婚,一個好端端的家被中共毀了。

案例三:趙玉紅

趙玉紅,女,一九五六年五月出生。九九年七二零後,趙玉紅多次進京為大法伸冤,多次被綁架,因不轉化,從派出所到看守所遭多次「輪拘」,在看守所,被戴手銬腳鐐,拳打腳踢、吊銬,還被惡徒們扒光衣服侮辱,她絕食抗議又遭野蠻灌食。

二零零零年三月,被招遠惡人非法勞教三年,拉入濟南第一勞教所迫害。在勞教所,因她不轉化,惡警們對她長期罰站,不讓睡覺,致使她從腳腫到肚臍,大小便失禁;長期吊銬使她手脖子上的肉爛掉露出白骨;毒打使她全身皮膚變黑變硬;長期綁死人床使她不會走路;惡警們藉此指使犯人拖著她走,拖的她全身血肉模糊;拿大號鋼針在她全身狠紮;幾個人穿皮鞋在她身上狠踩;常年戴手銬全身綁緊;不讓吃飽飯和各種精神上的折磨。她被迫害的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勞教所怕她死在裏面,被保外就醫。回家後仍不斷被騷擾,只好流離失所,致使老父親病重去世都沒能盡孝。

二零零二年,趙玉紅因貼了幾張「法輪大法好」的不乾膠,被招遠610非法抓捕,她被劫持到夢芝派出所,惡徒們把她銬在鐵椅子上快速搖電話機過電,全身像被蛇咬,無以言狀的痛苦,她感覺眼珠都要爆出來,又在她鼻子裏塞上旱煙加辣椒點燃,嗆的她幾乎窒息,鼻子也被燒焦,直至她昏死過去。招遠公檢法又聯合犯罪,對她誣判四年,劫持到濟南女子監獄迫害。

在濟南女子監獄,趙玉紅不放棄信仰,遭受了被打毒針、吃毒藥、被繩子緊綁等多種酷刑。被打毒針後,全身疼痛感到骨頭都碎了;被下毒藥後全身神經受到破壞,站不住,滿地摔跟頭;長期被捆綁全身血液流通受阻,全身麻木,失去知覺。由於不轉化,四年中幾乎每天都被惡警和包夾打罵。慘烈的迫害使她生活不能自理,邪黨監獄繼續關押直至四年期滿。

四年冤獄結束,招遠610還不讓她回家,直接劫持到招遠洗腦班繼續非法關押迫害。回家後一次因清除邪黨誣蔑大法的展板又被非法勞教一年。

案例四:楊克雲

楊克雲,女,五十三歲,金嶺鎮古宅村人,家庭婦女。江氏集團迫害大法十八年中,楊克雲被非法抓捕七次,非法勞教一年,送王村勞教所洗腦一次,被非法關押洗腦班六個月。

九九年七二零,楊克雲和其他學員一起兩次被綁架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鋪瀝青的大院內曝曬,楊克雲被曬得噁心嘔吐,差點暈倒,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腳上被滾燙的瀝青燙起大泡。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一日,楊克雲被政府惡人入室綁架到鄉計生辦,十多人圍成一圈對她拳打腳踢,她被打得倒地不起,全身青紫,皮膚發硬,走路困難。在場的洗腦班惡人孫啟全又把她一步一腳一跟頭的踢出了十多米,踢一腳問一句「煉不煉了」,直到孫累的不能再踢。政府惡人薛光堯、王學朋、王書江等還把她和被非法關押的十多個學員拴著連成一串,拉到大戶集上和小河劉家集上遊街示眾,侮辱他們,毒害世人。這次楊克雲被非法關押了五十多天才放回家。

二零零一年秋天,楊克雲因發真相資料被非法抓捕,610頭目惡警林濤等把她手指上、耳朵上纏上電線,用手搖電話電刑她,各種酷刑後,又把她拉入看守所繼續迫害,楊克雲絕食抗議,遭到看守所野蠻插管灌食迫害,招遠惡人又把她非法勞教一年,強行拉入王村勞教所關押。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金嶺鎮政府610女頭目劉淑梅、招遠市610惡警李建光等十幾個人私闖民宅,非法抄家,搶劫私人物品,把楊克雲綁架到招遠洗腦班,因她不放棄信仰,被洗腦班女頭目季曉東指使杜維先等幾個惡人把她手腳捆綁起來吊到空中鐵桿上,再把手指、耳朵纏上電線過電,一天電五、六次,每次都被電的全身猛烈抖動,直至失去知覺。放下後又連續幾天晝夜銬在鐵椅子上,直到她昏迷過去才放下她。

610惡徒宋少昌沒事就去折磨她,兇狠的把她踢倒,騎到她脖子上,把她雙手反背過來,從脖子開始全身用繩子緊緊捆綁。這一次在洗腦班她被非法關押折磨六個月,還被勒索五百元錢。

案例五:毛福蓮

毛福蓮,女,四十多歲,辛莊鎮邢家村人,家庭婦女。毛福蓮被非法判刑五年期間,家中三位親人相繼含冤離世,四歲孤兒無人照顧。

九九年七二零邪黨迫害大法,毛福蓮多次被辛莊派出所、公安610非法抓捕關押。二零零三年因向人講真相被非法關押在招遠看守所,610向家人勒索了幾千元錢才放了她。

二零零四年三月,毛福蓮在自家地裏幹活,被610惡警綁架,並被公檢法強加罪名誣判五年。當時她兒子只有兩歲,被中共剝奪母愛的孩子只好由年邁的奶奶爺爺撫養,她丈夫還要打工養家。

二零零五年皇曆九月,毛福蓮婆婆因承受不了兒媳被枉判的打擊,在驚恐、憂慮、愁苦中突然離世。

毛福蓮的丈夫面對妻子的被判、母親的突然去世,幼小的孩子無人照顧,家中只剩下年邁的老父親、自己和孩子,每天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生活壓力,當年臘月二十六日,也突然發病含冤離世。家中只剩下七十八歲的爺爺和四歲的小孫子相依為命。

二零零六年九月,毛福蓮年近八十的老公公生病住院了,之後老人也在愁苦中去世,家中只剩下一個不懂事的孤兒。毛福蓮一家被中共邪黨迫害的家破人亡。

四、法輪功學員家庭被中共邪黨迫害的孩子們

十八年來。江氏犯罪集團失去人性的迫害法輪功範圍之廣,程度之慘烈,手段之卑鄙已是世人皆知。還有一個群體,他們沒被判刑和勞教,沒被吊銬電刑,也沒被捆綁灌食,但他們承受的苦難,受到的身心傷害,決不亞於以上酷刑,他們就是法輪功學員家庭的孩子們。

這些孩子,本應有父母的呵護的童年、少年,卻被中共粗暴的剝奪了父愛、母愛,身心備受摧殘。他們從吃奶的嬰兒,到大學畢業生,有的與家人一起被綁架關押,流離失所;有的被勒令退學;有的被學校點名批鬥,煽動學生打罵;有的父母被抓,小小年紀的孩子孤零零的生活,衣食無著;有的家人多次被抓,孩子受到刺激,精神失常,無法正常的上學,還有更多的孩子受到歧視,承受著他們年齡不應該承受的苦難。一張張充滿稚氣的臉,一個個令人心酸的案例,都是對中共邪黨的血淚控訴。

案例一、 孫豔佩從小學被迫害到大學

孫豔佩原本有個幸福的家庭,爸媽都是知識階層的人,工作單位都不錯,家庭經濟條件比較好,一家三口都修煉法輪功,其樂融融。孫豔佩聰明過人,懂事乖巧,是個人見人愛的小女孩。

九九年江氏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孫豔佩剛滿十歲,爸爸因堅持對大法的信仰被非法抓捕三次,被非法拘留兩次,被非法劫持到洗腦班三次,被非法抄家七次,被非法判刑八年,被非法開除公職;媽媽也因堅持對大法的信仰被非法抓捕六次,被非法拘留兩次,被劫持到洗腦班三次,被非法抄家七次,被迫流離失所達七年,被開除公職,二零一零年被非法判刑四年。爸爸媽媽一次次當著她的面被綁架、抄家,回來後滿身傷痕。給豔佩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創傷,不僅如此,邪黨還多次直接迫害這個純真善良的孩子。

二零零二年四月,孫豔佩的爸爸被逼流離失所,招遠市610伙同她爸爸單位的人包圍了她的家,逼她媽媽交出她爸爸,媽媽被逼流離失所長達七年。家中只剩了這個十三歲的孩子,孤苦伶仃自己生活。610還不放過他,從家裏到學校跟蹤,恐嚇騷擾她四十天,逼她說出爸爸媽媽的下落。她孤獨無助,像一株被蹂躪的小草,自己頑強的生長著。她學習成績仍然名列前茅。

二零零二年放暑假,招遠610為了找到孩子的爸爸媽媽。指使學校放假後,必須把小豔佩送到洗腦班關押,還要勒索孩子一千八百元錢。學校老師與610一起到小豔佩在農村的奶奶和姥姥家找人要人,嚇唬三位八十多歲的老人,小豔佩為了躲避迫害,在外面躲了一個暑假。

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一日,610惡警李建光,為了抓孩子的媽媽,又惡毒的把上高中的豔佩綁架到洗腦班當人質,有好心的人對610的人說:這孩子太優秀了,別毀了孩子。610惡警宋少昌狠狠的說:招遠一中不缺一個好學生,還是綁架了她。在洗腦班,她不吃不喝,哭著要求回學校上課,家中奶奶爺爺姥姥得知她被綁架,三個八十歲的老人哭成一團,都急瘋急病了,失去人性的惡徒還是非法關押十五天才放了她。

二零零七年六月十六日晚上十點,610惡警李建光率五、六個警察闖進孫豔佩媽媽租的房子裏,孫豔佩高考結束來看媽媽,母女倆被綁架到煙台洗腦班迫害。期間孫豔佩面臨高考報志願,家人急瘋了,打車找遍煙台所有的看守所也沒有找到,她被非法關押了十五天,媽媽被關押一個月。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九日早飯後,孫豔佩與媽媽一起去早市買菜,她第二天要返回上海上學。剛開門邁出一步,躲在門外的宋少昌,王玉成等七八個惡警猛撲過來,媽媽在後面見狀把門關上了,惡人們砸門踢門,宋少昌說:再不開門,把你女兒抓走。他們真把孫豔佩綁架到公安局當人質,因第二天開學,她舅舅去公安局把她要出來,她被綁架了兩個多小時。王玉成欺騙她舅舅,叫其帶路去她家叫開了門,因媽媽不配合惡人,王玉成當著孫豔佩的面用燒著的煙頭燙媽媽的脖子,孫豔佩嚇得大哭,撕心裂肺的大喊,你們別燙我媽媽,失去人性的惡人繼續燙她,媽媽又被綁架了,惡人臨走還抄了她的家。第二天孫豔佩帶著對媽媽的牽掛孤單單的返回了學校。媽媽被非法關押六個月後,被誣判四年,二零一一年四月拉入山東女子監獄。

孫豔佩上大學期間,成績優秀,德才兼備,學校要保送她讀研究生,學校把材料寄給了她爸爸的單位電業局,不想電業局落井下石,把材料送給了610,610宋少昌填寫了誣蔑材料,學校因此取消了孫豔佩的保送研究生資格。

十八年,孫豔佩大部份時間是自己生活,她的艱辛,她的苦難不是以上幾件事能概括的,從十歲開始,飢一頓飽一頓,有時寄人籬下,自己還不想麻煩親戚。她缺衣少食,在學校天冷了還穿著拖鞋,正在長身體卻沒有足夠的營養,僅僅維持不致太餓,幾口冷米飯就是她的一頓飯,致使她的身體瘦小偏弱。她很堅強,從不在外人面前訴苦,年邁的奶奶爺爺在爸爸媽媽流離失所和被判刑中雙雙含冤離世,姥姥也在女兒女婿被關押判刑中被一次一次抄家恐嚇,致使老人精神失常,生活不能自理,在思念親人中離世。

案例二:苦難男孩宋光輝

二零零四年三月,小光輝只有兩歲,因媽媽毛福蓮修煉法輪功,610惡警們闖入他家綁架媽媽,他們當著孩子的面兇神惡煞地抄家,肆無忌憚的吆喝,兩歲的孩子被嚇得大哭不止,隨後昏迷不醒,一直昏睡。有經驗的老人知道孩子是被嚇掉了魂,之後他大病一場,差點送了命,隨後媽媽被非法判刑五年。

小光輝由年邁的奶奶爺爺撫養,爸爸還要打工養家。一年以後,奶奶因承受不了兒媳被判刑的沉重打擊,在驚恐愁苦中突然發病,不久含冤離世。撇下了更加愁苦的老伴,兒子幼小的小孫子。

光輝的爸爸面對破碎的家庭,他思念獄中的妻子,想念過世的老母,面對年邁的老父和年幼的孩子,心如刀絞,他不知道如何面對以後的生活。巨大的痛苦和生活壓力使他喘不過氣,也在母親去世了三個月後突然發重病含冤離世,小光輝失去了三位親人。

光輝的爺爺年邁近八十,身體不好,還要撫養四歲的小光輝,爺倆缺吃少穿,飢一頓飽一頓,孩子連幼兒園也去不了。一年後,風燭殘年的爺爺終因承受不了親人們一個個離世的打擊,二零零六年也含冤離世,一個幸福的五口之家被邪黨迫害的只剩下一個四歲的孩子。

小光輝又被送到了年近八十歲的姥姥家,兩位老人照顧他也是心有餘力不足。孩子三天兩頭病一場,得了一場大病差點送命,二零零八年,媽媽冤獄結束回到家中,小光輝才有了一個親人,光輝已經不認識媽媽了,由於長期營養不足,孩子身小體弱。各方面發育偏低,這是邪黨的罪惡。

案例三:從出生就遭受迫害的孩子

原明浩,男,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四日出生,在校學生。九九年大法被江氏集團迫害後,原明浩的爸爸媽媽因堅持對大法的信仰,都被多次抓捕迫害,給這個家庭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小明浩身心傷害也很大。

原明浩出生的時候,爸爸在招遠市看守所、派出所被非法關押好幾個月了,他出生十幾天爸爸才回家。回家沒幾天他們又去北京證實大法。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媽媽、外婆還有姑姥姥一起抱著出生才二十八天的小明浩走上天安門廣場和平煉功請願,北京警察非法抓走了他的媽媽,外婆抱著他也一起被抓到前門派出所,後又被劫持到招遠駐京辦,他爸爸也遭到劫持了,和他媽媽失去聯繫了。爸爸抱著他和外婆一起被劫持回招遠,到招遠後外婆被金嶺鎮政府的人給強行帶走,爸爸被他單位(招遠市人大)強行帶走,才一個月大的他被姑姥姥抱回了家,直到晚上被劫持的媽媽才回到家。從那時起很長時間,大約有一年半,他爸爸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派出所,直到被非法勞教三年,沒有回過家,媽媽抱著他到羅峰派出所讓爸爸看過一次,到看守所讓爸爸看過他一次。這期間父子只見過兩次面。

二零零零年正月,媽媽抱著明浩被她單位的人強行帶走,非法拘禁在農行一樓的屋子裏,直到晚上才放母子倆回家。後來很長時間媽媽被單位給軟禁在家中,失去自由。白天有人在家看著,晚上母子被反鎖在家裏,早上來人開門放明浩的姐姐去上學,直到媽媽休完產假回單位上班。

二零零一年正月十七日上午,媽媽和明浩在外婆家,闖進來許多警察綁架了他媽媽,中午警察又把他媽媽抬回來了,只幾個小時的功夫,他媽媽受了重傷,躺在床上不能動了,那時明浩剛會走路,甚麼也不懂。下午他們又強行把明浩和媽媽外婆帶到他們在招遠市區的家。他媽媽單位農行來了好幾個婦女,二十四小時輪流吃住在他家,媽媽受重傷又被軟禁了,無法照顧小明浩。爸爸還被關在勞教所不知道。警察還不斷來騷擾,恐嚇明浩的外公外婆。直到四月底媽媽拄著拐和外婆抱著明浩被逼離開家,流離失所到了威海。

二零零一年五月,明浩和他媽媽、外婆在威海出租屋內被警察綁架,劫持回到了招遠,他媽媽被劫持到洗腦班迫害,外婆抱著他東躲西藏流離失所一個多月,後也被劫持到洗腦班迫害一個多月,那時明浩發高燒十幾天,濕疹很嚴重被關在鐵柵欄裏不讓出去,當時還有兩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也被關在裏面。他爸爸從勞教所回到了家卻找不到妻兒,後來在那個黑監獄裏明浩見到了一年半沒見到的爸爸。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二日,媽媽帶著明浩外出貼大法粘貼,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母子倆被非法劫持到冷家莊警務室,孩子很害怕,電話叫來了爸爸抱走了他,他媽媽從此被非法關押,後被非法勞教,明浩跟隨外婆回到鄉下,他爸爸和姐姐住在城裏,一個原本幸福美滿的家支離破碎。直到二零零四年四月,他媽媽在勞教所被迫害的生活不能自理,勞教所怕出人命才回她到家,三歲的明浩看到離別很久的媽媽,很高興又很擔心,不會表達甚麼,只會自言自語的說:「真沒有辦法。」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的一天晚上,明浩和媽媽在外婆家都睡著了,警察從牆頭上翻進來抄了家,他嚇得大聲地哭,警察走了之後,媽媽和外婆流離失所了,他由外公照顧。很長時間,媽媽和外婆有家不能回。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日,明浩的爸爸又被610綁架,警察又去外婆家抄家。外婆又流離失所。家裏又只剩明浩和外公了。期間,警察不斷去外婆家騷擾恐嚇他外公,有時晚上有時下午。他和外公受到很大驚嚇,外婆有時半夜回來給他們蒸饅頭,外公都害怕,因為警察要他等外婆回來告訴他們。他經常告訴外婆:「姥姥,警察又來了」。多年來,一家人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祖孫三代每個人都身心傷害很大。

案例四:被迫害精神失常的善良女孩

九三年十二月出生的佳佳是個聰明漂亮的小姑娘,九九年以前跟著媽媽一塊修煉法輪大法,上學前就能通讀《轉法輪》。

九九年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二零零零年佳佳媽媽進京為大法伸冤,被非法抓捕押回本地後又非法關押了五十多天,被勒索現金五千元,光這一年,媽媽就被非法抓捕了五次,有時被關押幾天,有時被關押一個月。佳佳的爸爸在外地打工,佳佳只好隨奶奶生活。奶奶由於受電視謊言的毒害,不理解兒媳的行為,對佳佳的照顧也不太情願。不到七歲的孩子只能在人們異樣的目光中委屈的生存。
有一次,幾個惡警砸門闖入了她家,不出示任何證件就撲上去綁架了佳佳的媽媽,她媽媽不配合,這些人竟毫不顧忌驚恐大哭的佳佳,惡意的大聲吼叫嚇唬孩子,隨後當著佳佳的面拖走了她的媽媽,佳佳嚇得蜷曲在牆角渾身發抖,沒有人知道她自己待了多長的時間,也沒有人知道她媽媽走後她家裏發生了甚麼事情,是誰領走了她。只知道孩子從此膽小、驚恐、經常嚇哭。孩子心靈受到傷害,從此惡夢開始。

二零零一年臘月,佳佳的媽媽被招遠市610劫持到了臭名昭著的洗腦班一個月,過年了也不讓回家。別的孩子穿新衣吃美食,無憂無慮的過新年。而可憐的小佳佳甚麼也沒有,心中只有對媽媽的思念,還有恐懼和心靈抹不去的陰影。

二零零二年,佳佳的媽媽又被非法抓捕,隨後又被非法關押了一個月。上小學的佳佳只能在奶奶和姥姥家輪換著住。此時的佳佳已沒有她年齡應有的天真活潑,原本純真的她顯示出了與年齡不相稱的憂鬱。雖然學習成績一直優秀,但經常顯露出膽小和驚恐狀態。

二零零三年,佳佳的媽媽正在果園幹活,被蠶莊鎮派出所的警察綁架,被非法關押了兩個月。對已經心靈受傷害的佳佳造成了更大的刺激,再加上外界的風言風語和家人的冷漠,她更抑鬱了。

二零零五年冬天,媽媽因不放棄對大法的信仰,又被蠶莊鎮派出所綁架,被非法關押在洗腦班達三個月之久。過年了,媽媽沒回來。十二歲的佳佳想念牽掛媽媽,吃不下,睡不著,身心傷害很大。

二零零六年的一天晚上,蠶莊派出所的幾個警察手持電棍翻牆入室要綁架佳佳的媽媽,因媽媽不在家逃過一劫。被逼只好流離失所。媽媽求婆母幫忙照顧佳佳,被拒絕,只好帶著佳佳一起流離失所。
佳佳雖然和媽媽一起生活了,但她時時提心吊膽就怕失去媽媽,抑鬱、驚恐、睡不著覺。媽媽已看出了孩子的不對勁,意識到孩子身體出問題了,但佳佳不跟媽媽說,她是怕媽媽難過,只是默默的努力學習,初中畢業後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招遠一中重點班。

因佳佳身心傷害很大,加之高中學習緊張,佳佳嚴重的失眠,晚上經常睡不著覺,莫名的害怕、驚恐,總覺得有人來抓她,出現幻覺。二零一零年。媽媽為躲避迫害又流離失所了。佳佳知道後,面對高考的壓力和擔心媽媽被抓的恐懼,佳佳終於承受不了了,出現了精神分裂症狀,陷於極度痛苦之中,無法正常學習了,無奈她只好離開了學校。至今有七年的時間了,原本聰明漂亮的佳佳不能和正常人一樣的正常生活,現在一直奔波在求醫問藥的漫長的路上。

一個健康可愛的孩子到被迫害成為了一個病患,是邪黨之過,邪黨不滅,天理不容!

案例五:苦難中的老太太與五個孩子

陳玉蘭老太太今年八十二歲了。九六年她兒子、三個女兒共五個家庭三代十六口人修煉法輪大法。提起十八年來邪黨迫害大法造成她家的悲慘遭遇,老太太滿眼是淚,不堪回首。

老伴傅希彬二零零三年被迫害致死,她的兒子和三個女兒、兩個女婿被迫害得流離失所、勞教,不能為老人送葬,只好由十多歲的小孫子抱著爺爺的骨灰盒和幾個年幼的孩子給老人送葬。

從九九年七二零開始,兒子傅新立不斷的被抓、被酷刑、被逼流離失所。兒媳也不斷的被騷擾被抓。一個孫女一個孫子就由老太太照顧。二零零八年,兒子被迫害致死。兩個孩子都是老太太照顧。

二女兒夫妻倆九九年七二零帶著十歲的兒子豪傑進京上訪,被綁架回本地連孩子一起被關押在派出所,兩、三天不給飯吃,後丈夫溫玉林被勞教,妻子傅彩霞被逼流離失所,零八年被誣判重刑十年,他們未成年的女兒和兒子由陳玉蘭老人撫養。

三女兒夫妻倆,九九年七二零帶四歲的兒子阿鵬進京上訪,被綁架回本地,夫妻倆被長期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和派出所。阿鵬從此與爸爸媽媽在一起的時間很少。爸爸媽媽不斷地被騷擾被抓捕,二零零二年,夫妻倆被逼流離失所期間,孩子在幼兒園被政府人員周翠玉和派出所警察多次恐嚇和逼問爸爸媽媽的下落,從此,孩子經常從惡夢中嚇醒大哭,不敢去幼兒園,年邁的奶奶爺爺整夜看不住他。
二零零三年,爸爸王彥慶被誣判七年,媽媽仍然被逼流離失所,六歲的阿鵬跟奶奶爺爺生活。兩位年邁的老人體弱多病,思念兒子,擔心兒媳,身心受到很大的傷害,一病不起,不能照顧孩子了。小阿鵬只好來到姥姥家,陳玉蘭老太太要照顧三個家庭的五個上學的孩子。

孩子們要吃飯,幾家的大人都無法種地,老太太有幾畝地又不能種,一大家人沒有經濟收入,沒有生活來源,生活非常艱難。

孩子們陸續長大,上高中後離開老人,都是自己照顧自己,想辦法自己生存。孩子們很爭氣,長大了都維護大法,按「真善忍」要求自己,有的孩子又走入了修煉,這使陳玉蘭老人很欣慰。

還有幸莊鎮某村的雯雯(化名),媽媽被誣判十一年,爸爸被誣判五年,雯雯在學校受到歧視,610勒令學校開除了這個九歲的女孩;玲瓏鎮東譚補莊村男孩強強(化名),爸爸媽媽都修煉法輪大法,媽媽兩次進京上訪被關押兩個多月,又被送王村洗腦班迫害,還被罰款共計五千元,八歲的強強在學校被老師嘲諷、歧視,老師不讓同學和他玩,還鼓動同學們上學放學的路上看見就打這個

八歲的孩子;女孩真真(化名),九九年十三歲,因隨大人兩次進京為大法鳴冤,被和大人一起關押在派出所,學校開會批鬥她,逼她在全校大會上檢討。這個學習成績優異又天真活潑的孩子從此有了心理陰影,變得沉默寡言,成績也不如以前。

這些年,法輪功學員家的孩子們被迫害的例子還很多。這裏就不一一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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