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遭四年冤刑 出獄八年仍被嚴密監控

四川省遂寧市七旬法輪功學員廖俄生控告元凶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四日】四川省遂寧市法輪功學員、機電工程師廖俄生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多次遭中共人員綁架,曾被非法判刑四年,出獄八年,至今仍遭中共人員嚴密監控。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九日,七十二歲的廖俄生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元凶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要求追究其刑事罪責。

以下是廖俄生在《刑事控告書》中敘述遭迫害的事實:

我是一個科技工作者,在一生幾十年的科技工作中,努力地工作,為社會為企業做出了積極而巨大的貢獻,成為了企業的骨幹,自己也積勞成疾,得了嚴重的胃腸慢性病,頸椎腰椎骨質增生,全身關節游走性疼痛病,肺結核,肺氣腫,嚴重的氣管炎,支氣管炎,走路上樓喘氣,氣不夠用,拉著扶梯慢慢移動。不能工作了,只好病休。

一九九六年五月十三日,我與我妻子一道開始走上了修煉法輪大法之修煉道路。短短幾個月中,上述疾病全都不知不覺沒有了!無病一身輕!能吃能喝又能睡,紅光滿面精神飽滿!心胸豁達開朗,再不為凡事俗事所纏所累。找到了人生返本歸真的回家之路,活得輕鬆、愉快、自在。

我在日常的工作中,家庭生活中,社會交往中處處事事用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不吃請,不收禮,不佔公家便宜,不利用工作和職務之便為自己和他人謀利和幫忙。即使不好推脫的老同學老關係,我也都自己動手去做,或自己掏錢為其做。工作中兢兢業業,處處為企業打算!善待他人和自己的家人,用一個大法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即使我因病退休,辦理移交時,我使用的圖書,技術資料,測繪工具,辦公用具,工作工具,等等,全部移交,連一張便箋紙都沒有留用!在全廠幹部職工中,是公認的正直,能幹,善良,口碑很好的好人。

為了使對我的受迫害情況有個較全面而概括的了解,我將十多年來受迫害的情況簡要綜述如下:

一九九九年六月二十二日,還沒有正式拉開迫害法輪功之前,我去遂寧火車站取隨客車帶給我的大法資料時,被遂寧市公安國安支隊長王延文、王清元和政委肖雲志一夥人,伙同遂寧火車站警察,非法跟蹤並綁架到遂寧火車站站長辦公室。他們一二十個對我追問審訊,並非法檢查我的資料!後又被帶到遂寧市公安國安審查。非法沒收了所有帶給我的全部大法資料。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九日晚十時許,遂寧市公安國安支隊長王延文、王清元和政委肖雲志一夥人闖入我家,首先讓我們站那兒,不准我們動!並把我家電話座機控制了!非法搜查!搜查到凌晨約三時許。將我們的大法經書,法輪掛圖,論語掛圖,及師父法像框從牆壁上取走!錄放機及煉功音樂播放器等,一併劫走!深更半夜把我劫持到一個不知名的秘密黑監獄關押,我只有睡在水泥板上!第二天天明,把我劫持到遂寧市公安局國安支隊審訊!晚上睡在黑監獄水泥板上,白天提審。直到七月二十二日下午三時許,我被叫去看電視新聞,才知道發生了大事,邪黨正式開始迫害法輪功了!!二十三日凌晨,叫來了廠保衛科人員將我帶回廠,關押在廠保衛科,洗腦達數月。

二零零零年一月份,我因參加修煉心得交流法會,我被遂寧市公安國安王清元和政委肖雲志一夥人,綁架到遂寧市靈泉看守所刑事拘留,被其他刑事犯管制,多次提審交代。關押迫害近一個月,身心受到極大傷害!

二零零一年八月,我護送我大姐回甘肅武都兩水林業局。九月下旬,遂寧市公安國安政委肖雲志一夥人,伙同當地警察,將我綁架回遂寧市,關入戒毒所,單獨關押四十天家人都不知下落。期間我多次被非法提審、折磨。

二零零三年五月,遂寧市發生「五﹒一九」大肆綁架法輪功學員事件,我於六月八日被綁架、抄家,大法書籍四十多本、磁帶五十四盒、大法資料三十多份及煉功放音機等個人物品被警察搶走。我被劫持到靈泉看守所非法關押,期間被強制做奴工,時間長達一年兩個多月。警察先對我非法勞教三年,後又撤銷勞教決定,於二零零三年九月十日對我進行非法逮捕。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九日,我被遂寧市船山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四年八月上旬被劫持到四川五馬坪監獄迫害。

在五馬坪監獄,法輪功學員受盡各種折磨:入監隊三個月,每頓飯只有半個小饅頭,一點菜湯,一口稀飯,還要在規定的二十秒鐘吃完!每天早晚跑操,站軍姿,稍不滿意,就要被監管犯人拳打腳踢,晚上休息不讓睡覺,剛要睡著,就安排有人把你拉醒!火熱的夏天,在操場滾燙的水泥地上坐軍姿,或站軍姿,被太陽曝曬,我的頭和臉都被強烈的紫外線中毒曬腫,漆黑脫皮,五官變形,家人都認不出人來了。

後來監獄辦洗腦班,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兩個犯人包夾監控一個法輪功學員,強迫看誹謗錄像。並限制人身自由,不准和任何人說話,如廁要監管犯人批准,監管犯人稍不滿意或心情不好,就對法輪功學員隨意辱罵。之後法輪功學員被關到各監區,強制做奴工,幾十歲的老人照樣要去跑山採茶、擔糞種菜,天天出工還要完成定額,苦不堪言。再後來,監獄又建車間,製作奴工產品,榨取服刑人員的無償勞動。

到法輪功學員出獄的日子,「六一零」人員勾結監獄方,將拒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直接劫持到洗腦班繼續迫害、「轉化」。家人來接人時,告之接走了,不知去向。我因眾多家人強烈要求親自接人,獄方才讓家人於二零零七年六月七日將我接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才得知九十多歲的老母親因我非法關押,憂憤成疾,已於二零零六年去世了,最終也未能見兒子一面。當時家人要求獄方讓我回家奔喪,被獄方以「頑固不化」為由,斷然拒絕。

我雖然出獄回家,但仍繼續被街道居委會人員、片警監控、盯梢、跟蹤,我出獄至今八年了,住處的樓上樓下都有人監視,進出有門衛的監視,他們隨時向社區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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