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中體悟「難忍能忍,難行能行」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九日】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是台灣大法弟子,得法至今十九年。今天我想介紹一下我得法的經歷,並把近幾年來向日本高層講真相的心得和大家交流。

1、在日本得法

在大學一年級的暑假,我幫學姐搬家,途中遭遇重大車禍,從那時開始,我的身體越來越差,無論看西醫、中醫或做特殊治療方法,或是求神拜佛、練氣功,全都沒有效果。身體的莫名疼痛,讓我身心憔悴不堪。從台灣大學畢業時,我考上了日本國費獎學金,到東京大學留學。

就這樣我啟程到日本留學,並在人生最絕望的時候,遇到一位來自河南、同在東大留學的大法弟子,她將大法介紹給我。第一次煉功後,幾年來壓得我喘不過氣的東西被師父拿掉了,我終於可以好好吃飯睡覺了。我心中非常感謝師父的救度之恩。

從東大畢業後,我隨先生到美國生活。因為在日本得法,我發願要把大法的美好傳給善良的日本人,於是在美國證實法的工作告一段落後,我便回日本洪法講真相。

2、送給日本貴賓的珍貴禮物

二零一一年十月我任職的企業集團總裁費盡苦心,極力在當時的日本眾議員、現任首相訪台期間爭取會面。我被要求出席,坐在首相先生旁邊。當晚出席的老闆們都準備了高檔禮物給他,我也準備了一份禮物--日文《法輪功》和一封詳細說明大法美好、洪傳世界以及大法遭到中共迫害和國際上支持大法,強調日本應拿出正氣,不能向做盡壞事的中共低頭等內容的信。我告訴首相先生:「我非常關心您的身體,我知道您胃腸不好,這份禮物可以幫助您重獲健康,並且會帶給您美好的未來。」他當時立刻要拆開禮物,我請他回去慢慢看,了解清楚,這對他和日本的未來至關重要。他謝謝我,表示回去一定會好好看。來年,他再次當上日本首相至今。我想是他了解了真相,心中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才有今天的地位。

我一直在思考如何更好、更有效率地讓日本主流社會了解大法的美好,及大法在中國被迫害的真相。

二零一一年三一一東日本大地震後,台灣民眾捐款二百五十億日圓,感動了日本人,日本各地企業紛紛釋出善意,拜訪台灣的政府與企業界尋求商業合作。那時我當選某台日企業團體的理事,我想這是師尊為了讓我救人做出的安排,因為所有的理事都是企業老闆,只有我不是。

二零一二年下半年起,每個月都有日本各地政府知事率領企業代表團訪問,因職務之便,我得以參加各種會議,每年認識大量的日本政府官員和企業社長。我開始認真思考要如何跟他們講真相,如此美好的大法受到迫害,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只給他們幾張真相資料,我認為沒有足夠的說服力,也很難受到重視。

3、出版日文《國家掠奪器官》堅定正念 勇往直前

我一直想不出好方法,直到二零一三年參加紐約法會,聽到師尊說:「活摘人體器官,在前古羅馬對基督教徒最邪惡迫害的時候也沒有邪惡到這種程度,最兇惡也不過就是置人於死地。在這個星球上最大的邪惡,這是大法弟子在這場迫害中所承受的、所面對的這種邪惡,在這場迫害中所表現出來的邪惡。」[2]

師尊巨大無比的聲音似乎在告訴我,去日本以揭露活摘器官為切入點深入講真相,頓時我明白了,也有了方向。我非常感謝師尊這麼清楚的點化。回台灣後我先找同修將活摘器官的影片做成日文版,但感覺還不夠。於是我買了中文和英文版的《Bloody Harvest》和《State Organs》,閱讀後決定要將《State Organs》翻譯成日文版出版。

很快幾位日本同修就完成了翻譯,我請了留日醫學博士的長輩幫忙校正書中的醫學名詞,他也引介我認識日本一些德高望重的醫界人士,我飛到日本一位一位的親自拜訪他們。在有正義感的日本出版社協助下,二零一三年十月,書在日本出版了。出版後這些醫生、教授各自發揮影響力,買書送給他們的朋友和圖書館。

二零一三至二零一六年,可說是日本政經界與台灣政經界往來最頻繁的時期,也是台日斷交後交往史上最友好的幾年,是前所未有的盛況。我心想這是師尊為救度大量眾生而安排的。因此我盡可能抓住每次機會,把真相書籍送到眾生面前。

有一次,我出席了台灣五院院長舉辦的歡迎會。我將日文版《國家掠奪器官》送給日本貴賓,餐會後院長問我怎麼沒送他書?我說:「院長你們這種大官會看書嗎?」院長回我:「你當院長沒念過書,不識字嗎?」我趕緊將書送給他。他說:「你要簽名後再送院長。」他還指導我如何擺放字的位置才好看,並囑咐我以後送書時要簽名。

事後,我想到師尊就是這麼慈悲,一步一步的指引著我在正法路上往前走,我怎麼自以為是,帶著自己的觀念與執著在救人呢?我覺得很慚愧。

還有一次會議,請來日本很有份量的政經界人士演講。中場休息時,突然我失去了正念,懷疑自己總是在毫無相關的會議送演講者揭露活摘的書,是否正確?轉念一想,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於是我走上前去,沒想到演講人說:「我一直在研究中國問題,我對這本書很有興趣,我是首相內閣的科技幕僚,中共活摘器官很不應該,我會將這事告訴首相,謝謝。」

每次我用人心對待救人,差點失去機會時,師尊總是一次次用各種形式點化我「機緣只有一次」[3]。真的,這些政經高層人士平時不會來台灣,就算在日本,要見他們何其容易?人都到台灣來了,我還猶豫甚麼?平時只要把救人的事放在心中第一位,就可以減少很多損失,師尊說,「目前人類的每一天都是為大法的需要而安排出來的」[5]。

4、向日本主流社會推廣神韻

多年來在企業界講真相的經驗告訴我,光靠過去的項目要救度大量社會主流人士效果有限,師尊用神韻表演的形式救度眾生,其中注入師尊法力,我深信神韻會展現巨大力量將主流人士給救了。師父說:「因為正法是不斷的往前推,一步一步,到了一層那一層的人,上邊到了哪個天國,到了哪一層天體,就是哪一層的人來看,下次那個座位是別人的不是他的」[6]因此每年我都找許多不同的企業老闆,推薦他們去看神韻。

二零一四年我加入了一個世界性的社團,希望利用這個平台進一步推廣神韻。秉持這個想法,這年我投入了大量精力、時間拜訪許多東京的老闆社團,找東京的主流人士,介紹他們去看二零一五年神韻在東京的演出。

有一回出席日本很大的一個社團的會議,我很驚訝一起用餐的都是日本各大媒體的CEO。會員告訴我:日本前幾百大企業的社長都在這個社團裏,這是最有影響力的社團之一。我想,這是救度社會高層的人的好機會。我心中跟師尊說:求您賜給弟子所有的能力,我許願要打開神韻推廣的局面。我深信師父說的,「我說我們現在要做主流社會,打開主流社會才能把全社會打開,才能把影響搞大,才能有更多的觀眾,才有更多被救度的眾生來。」[7]「很多事情看似偶然,都不是偶然的。」[8]

回台後,我開始擬訂計劃,並朝著目標準備,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成功,但是我想修在自己,功在師父,我必須堅定正念,企業界老闆就是主流,這個方向沒有錯,我要讓他們知道神韻來日本救他們了。

推廣神韻的過程中,我常體會到師尊展現的神跡。舉一個例子,一次在宣傳神韻時,我認識一位很有影響力的電視台會長,我放神韻的影片給他看。這位會長說:「我是做媒體的人,神韻藝術團來日本十年,今天頭一次知道。我在想,神韻不能只有今年在日本獲得成功,以後每年在日本演出都要成功。」他提出幫神韻推廣的方案。

一個月後,這家電視台製作了一則神韻介紹短片,在關西最受歡迎的節目播放,而且沒有收一分錢,在常人來看這簡直是奇蹟,因為其他人都要動用各種關係,花大筆金錢才能在這個節目中做置入性營銷。而我與這位VIP不過三面之緣。

今年,這家電視台也頂住了中共干擾的壓力,繼續幫神韻作宣傳介紹。大阪神韻協調人告訴我,以前我們花錢要登廣告,一些媒體被中共干擾下拒絕登神韻廣告,這次電視台為神韻做廣告,這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一位大媒體的高層人士跟我說: 這次的節目播出在日本媒體界產生了正面深遠的影響,因為高層的人訊息都是互通的。

推廣神韻的過程也是修去執著心的過程。去年九月我再度拜會這位VIP,談話間他突然說,後天安排我在一場會議上做三分鐘的神韻介紹好嗎?我甚麼話都沒說,心中又驚又喜又擔心,因為我最不喜歡在大眾面前講話。當天,一位媒體界大老闆告訴我,這個特殊安排太好了,樂呵呵說神韻的知名度在日本高層跨了一大步。秘書處的人也幫我一起發神韻傳單給每一位老闆。演講完,VIP告訴我演講內容下次要改進,我心想還有下一次喔?害怕的事好像總是躲不掉。推廣二零一七年日本京都神韻時,又有幾個日本老闆的社團安排我介紹神韻。儘管我對自己的日文演說並不滿意,但是幾位老闆給我的反饋都說講的很好,他們完全理解我的意思。

推廣神韻的過程中,一直遇到不同眾生的相助。有一次,一個老先生和我打招呼,他是某企業的前老闆,他很好心問我需要甚麼幫忙,並建議我演講內容要如何修改。經過他的指導修正後,稿子以優雅的用詞清楚闡述了神韻和古代中國及現在中國的關係。他還告訴我,京都傳承上千年文化,是全日本最不容易接受外來事物的地方,要持之以恆的做,才能把京都的主流社會打開。

為推廣二零一六年神韻在日本的演出,我全力投入,每天不停的做,聯繫了幾千位的老闆。期間也曾經想放棄,但是我想到師尊講法,救人力度只能越來越大,於是咬緊牙根撐到最後。很多日本老闆來信說家人朋友去看了神韻,這年的票幾乎賣完了。

完成二零一六年日本和台灣神韻推廣後,我明顯感覺自己的心性必需趕緊提高,於是我開始恢復早上參加集體煉功,並加強學法。修煉不能鬆懈,對自己的修煉放鬆,標準降低,根本就不可能有足夠的正念去救人。這條路很艱辛,我必需克服困難,堅定自己對大法的信念,再加上師尊加持,我才能不斷往前走。學法煉功都跟上後,我才能再度完成心中對師父的承諾,繼續幾個月的努力完成二零一七年日本神韻京都公演的推廣賣票。

回想這十九年的修煉過程,我一直都在第一線講真相,深深體會接觸眾生的必要。但是在接觸常人這個大染缸的社會時,修好自己是至關重要的。我接觸的人大多是社會的精英和上層人士,因為自己沒有社會上的顯赫身份,心有時不太穩,不能把自己當作修煉人,有時會有怕心、得失心,名利心等執著心冒出來。我靠著不斷學法煉功,增強主意識,修正偏離法的思想,平衡好和常人的關係。正念來自法中,我希望自己能越最後越精進,修出大慈大悲的正覺,救度更多還沒得救的眾生,走好師尊給我安排的修煉路。

最後我要感謝慈悲偉大的師尊您為弟子所做的一切,感謝十九年在正法修煉路上對我全力配合的家人和大力支持的同修們。

謝謝師父!
謝謝大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三年大紐約地區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退休再煉〉
[4]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得失一念〉
[5]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甚麼是功能〉
[6]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7]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再精進〉
[8] 李洪志師父著作:《休斯頓法會講法》

(二零一七年紐約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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