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獄警們的正確選擇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四月七日】中共惡首江澤民發動的這場對法輪大法修煉者的迫害運動中,很多不明真相的公檢法警察被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利用充當打手,不擇手段的迫害著法輪功學員,給自己及家人帶來了無邊的罪業與巨大的災禍。

然而,也有一部份政法系統的人員用自己的行為默默的反對著這場迫害,他們有的是因為了解迫害真相後的醒悟,有的是對中共邪惡運動的理智分析判斷,有的是依靠其人性中未泯的正義與善良等等。他們在自己的職權範圍內用各種不同的方式在全力的幫助受難中的法輪功學員,展示了他們人性中的光輝,從而為他們自己及家人的生命選擇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下面講述的就是發生在中國大陸一個看守所內的獄警們的真實故事。

一、副所長A的特殊關照

由於修煉大法,我和同修被當地邪惡公安政保抓捕到了看守所。按照中共的說法,進了看守所的和中共之間就不再是內部矛盾,而是敵我之間矛盾。因此,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麼陰森與可怕。平日裏法輪功學員都在社會上努力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我根本沒見過這種恐怖的環境,因此心理或多或少還是有些緊張與害怕。

當時好像也有一些刑事犯罪嫌疑人被送進了看守所,當班的副所長開始給大家分配監室,突然將我拉到一邊,悄悄的對我說,「你先站在一邊,一會再安排你」。我當時心裏吃了一驚,因為我和這位副所長並沒有任何關係,雖然都在一個地區工作生活、相互認識,但我們之間關係普通的連見面說一句話的交情都沒有,他要對我幹甚麼呢?過了一會,他才來到我跟前說:「我知道你是好人,對你特殊照顧一下,所裏有一個人情號,那裏不用坐板,相對寬鬆一些,你先住在那裏吧。」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監號是專門關押甚麼高官或大款等甚麼重要人物的,按照他們那裏的規矩,誰要是想上這個監號要托關係送這些看守所領導不少錢才能辦到的,當然這也是他們對外交往人情的重要手段和撈取金錢的重要來源。這位副所長之所以能無條件的幫助我,是因為他生命中本性的一面清楚的知道,我是無罪的,法輪功學員是好人,他在用自己無聲的行動表達自己對好人的尊敬,對邪惡的抵制。

二、副所長B的破格呵護

看守所內還有另一位副所長B。這位副所長人品很好,按理說是不應該在這樣邪惡的環境中工作的,當然也正因為他為人正直,不會阿諛奉承,因此不能安排在交警、刑警、治安警等警種去,卻只能被「發配」到獄警這個誰都不願意來的崗位上來。在我們被非法關押的第二天,他才知道看守所內新進來了法輪功學員。根據當時市委書記和政法委書記的命令要求是對法輪功學員要嚴管,要比普通刑事罪犯管的還要嚴格。但是這位副所長卻對所有的法輪功學員在態度上十分客氣,臉上總是掛著笑臉,還主動和大家問長問短,語言與態度上十分文明熱情。按照監規監室間絕對禁止相互傳遞食品與物品,更不能相互說話,但是他主動給大家相互傳遞一些物品和食品,大家相互喊話他也不管。我和他只是相互認識但並不熟悉,從沒有過任何來往。當知道我被關押後他很吃驚,就打開監室的鐵門把我帶到他的辦公室內,給我倒水沏茶,問我法輪功到底是怎麼回事,問為甚麼中共鎮壓,問中共不讓學了我們為甚麼還堅持等。後來外面有其他執行公務的警察不斷來提審普通刑事犯時,他才將我又送回我的監室。

後來,每到他當班的時候,如果是白天就讓我到他辦公室坐一陣,外面有人提審時就將我送回監室。如果是晚上他就將我叫到他的辦公室內和他閒聊,我就利用這個時間給他講真相,一直到我們都休息為止。按看守所內的規定男犯都要剃成光頭,這當然是對在押人員人權的侵犯、人格的侮辱,但是到這裏是他們的天下,誰都沒有辦法。我正式向副所長提出我不剃頭,因為我不是犯人,我一定會出去。他十分理解與支持我,但是我的頭髮也真的長了需要理髮,於是他幾乎問遍了整個看守所內的在押人員,結果還真有一個因盜竊而被關押的普通刑事犯會理髮,於是他高興的就在他的辦公室內給我燒水,找來理髮的工具,然後將那個會理髮的犯人放出來給我理髮,一直持續到我走出看守所為止。最後我是以正常的自然分頭的髮型堂堂正正離開了看守所的。

這位所長的善良使我在蒙冤受難之際心靈上得到一絲慰藉,是這位所長的義舉使我在受到邪惡巨大羞辱時,保護了我做人的尊嚴!

三、普通獄警們的理解寬容

由於當時的看守所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電腦監控設施,因此最外面的大門一鎖裏面就是獄警的天下,只要人不放出大門,其它的都是獄警說了算。每當我在監室內不願意呆了的時候,我就主動跟獄警們說,想出去呆一會,他們當中有的就真的將我放出來與他們聊天,當然也不是每個獄警都好使。有一個獄警過去曾是軍轉幹部轉業到地方後分配到公安局當警察的,他特別願意和我在一起說話,每到他當夜班的時候,就一定會將我這屋的鐵門打開,還經常從家裏帶一些好菜與我一起吃。有時我想見見其他的同修我就走出監室與被關押在其它房間的同修對話,相互在法中鼓勵。他看到後從來不管。

從表面上看,這些令普通犯人望而生畏的警察卻對我如此的寬鬆與敬重,其實並不是我給了他們甚麼物質上的好處,也不是我用金錢收買了他們,而是因為在他們心底的深處,還保守著人性中的那一絲正義與善良,而這種寶貴的因素使人不自覺的抵制邪惡,它可以使生命不再繼續墮落,可以使曾經污穢的靈魂得到盪滌,也是一個生命能夠在宇宙中生存與延續的根本,更是一個生命真正嚮往與追尋的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