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修去求名的心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四月四日】說到名,我感慨萬千。昔日我為它而活著,為它而喜,為它而怒,為它而哀,為它而樂。學大法後,我逐漸的認識到它的存在,對我這個煉功人,這個大法弟子來說,猶如美玉上的塵土,黃金上的污垢一樣令人厭憎。

回想我這近三年的修去求名之心的過程,我百感交集,曾經的一幕幕湧上心頭。

初去名

我是一名小學教師,在公立學校教學。大家知道,在大陸的學校裏最近幾年雖然提出了素質教育,但實際上考核手段仍然是應試教育。我自小性格要強,愛面子,愛慕虛榮。這樣的工作氛圍加上自身的性格,正如師父在《轉法輪》所說的那種人,我就是為名而活著的,工作中事事爭第一。學生成績、各種教學活動……為了這個名殫精竭慮,如果沒有達到我的目標,損傷了一點都難受的很。教師的職責是教書育人,而現實中我對教書和成績關注度很高,育人也做但是教育的方式和教育目地卻差強人意。沒學法之前我覺的為了名而做的這些教學行為是非常正常的,學法後大約半年左右,師父點醒我工作就是好好幹工作,而非為了名才去好好幹工作,應該去這個名了。在當時我根據法理和我的現實處境認為:我主要的名是體現在工作中為了爭第一和各種榮譽證書產生的。自從我意識到這點以後,師父就給我做了去名的種種安排。

學法前我在我們學校還是「幹的不錯的」,所以被評為了x級骨幹教師,但是證書沒有發下來。發證書時是在一個會上進行的,所有人都領走了他們的證書,唯有我既沒有念名字,也沒給我發證書,會上沒有任何解釋。我的大腦立即就陷入到兩種聲音的博弈之中,一種聲音說:怎麼沒有我的證書?另一個聲音說:你命裏沒有,那就不是你的。第一個聲音說:我還是想要那個稱號,我知道這是師父在管我,考驗我,我不該這樣看不開,可是我就是想要,要不然在學校多丟人。第二個聲音說:你想要就能要了?在兩種聲音的互相博弈中,我最終得出結論:反正現在急也無用,既然如此無奈就算了。會後,我們一個校領導告訴我,他們去取證書時。就只有我的電子照片打不開,所以暫時沒有我的證書,停一段時間再給我補。我想:它還是我的,等到再開會時就只給我一人發證書,領導肯定會解釋,這樣我面子裏子就都有了。

同修們,讀到這兒相信您一定能讀到,看到,感受到我那強烈而執著的為名的心,事情的結局也可想而知,一段時間過後,領導私底下悄悄的把證書給我了。我了悟:越追求越沒有。

再去名

在上次事件結束後,我用心學法,要求自己用法理來指導自己的教學,來管理學生。這樣做的結果是,我用一個學期把一個差班變成了好班。期末領導讓我做先進發言,發言後我竟然生出了這樣的想法:我的發言最精彩!會後還非常期待別人對我的表揚,別人誇我一點點我都高興的很,甚至躺到床上還在一遍遍回味著自己的發言。一下子為名的心在換了一種形式後就全起來了,我也意識到了它所以拼命的壓制,壓制後它再出現往我腦子裏反映,那時理解法理尚淺,不能意識到那個為名的心不是「真我」,由於我沒有挖到根,對它排斥清理不夠,它又反襯到我的教學,時好時壞,狀態也在反反復復,所以在下一個學期成績大滑坡。說實話當時我有點受不了,以前我帶的班從來沒有成績下降過,最不濟也是保持原狀,這下好了,我這個被捧起來的「先進」走入了後進,和修煉人思想的典型經驗成了一個諷刺,我這個大法弟子由於自己做的不好給大法抹黑了。我找自己的原因:(1)表面在用法要求自己,很多時候對孩子的管理又陷入常人;(2)會不會我以前太努力,把屬於別人的東西搶走了,現在以這種方式返還。我和同修交流此事,找到原因,明確了方向,決定不為名所累。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面部長了三個毒疙瘩,兩個在臉上,一個在眼上,臉上的一個毒疙瘩我把它拔出來了,沒拔淨還有一點留了下來,眼上的那個只知道長熟了。醒來後我以當時的心性悟到:留下那個沒拔淨的毒疙瘩是為了讓我在人中有正常的生活,眼上的那個我不知是何意?不過我想很快它會在生活中體現的。以我現在來看夢境的意思我悟的不完全對,因為在下一個學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更加明白了名的含義。

三去名

修煉前由於我幹的不錯,學校決定讓我入邪黨,我從來沒主動想入,但是為了不得罪領導,也為了面子我違心的寫了入邪黨申請書。修煉後我知道寫入邪黨申請書不對,就請師父幫我,幫我在初選時淘汰下去,我想有師父就全部解決了。我想歸我想,但師父另有巧妙安排。

事情是這樣發展的,有一天領導把我叫過去,告訴我上面通過了我的入黨申請,繼續發展我為積極分子,不久就可以成為(邪黨)黨員,領導在說著他的殷殷期望,我卻五內俱焚,怎麼辦?只能靜等事態發展。出門後遇見另一位校領導,我跟他說我還有別的想法,不想入黨。沒想到他說:「不入就不入吧,你看人家法輪功還打電話讓退黨保平安呢!」我內心一震,師父在幫我呀!就馬上返回校領導辦公室告知了我的想法,領導讓我好好考慮。我回家後思想就不消停,苦苦掙扎。最終,我有了結論:我不能在知道火坑的前提下去跳火坑,也不能為了自己的面子耍小聰明一邊入黨一邊寫悔過書。我最終沒入,這點我做對了,但是,由於我層次有限,出於怕心沒敢講真相。即使是這樣,師父在夢境中鼓勵我,我從自己手指上擠出一個有人面的毒瘤。

這次事情過後,我悟到了:我爭的名不僅體現在工作上讓人認為我是強者,還體現在對政治的訴求上。

四去名

我兄弟姐妹三個,父親由於有點懦弱,一般不管家裏的財務,財務的事自然歸於母親,母親就把家裏的錢出於個人原因交與我保管。我大弟弟結婚後,還剩三千元錢在我這裏,由於我買房子急用沒和母親商量就暫時挪用了這筆錢,想著母親不管甚麼時候用,我們也有能力還上。但就在這件事發生後不久,母親發生了意外事故還來不及交代後事就走了。在母親的喪事上我丈夫由於剛買完房子手裏沒錢,所以他不願再拿禮錢之外的錢。我娘家也困難,為了能圓滿處理後事我對丈夫說:「你總得把咱媽的錢給她吧!」於是把這3000元錢拿了出來,但是我由於愛面子,讓人家說我好,孝順,對娘家謊稱是我拿的錢。這件事情在我母親去世3週年的時候,師父把它返到我腦海裏,像滾油一樣灼燙著我的心。我是煉功人,我是大法弟子不想再被這個名利纏繞,於是我向父親和兄弟坦誠了一切。他們沒有指責我,而是寬容了我,我們家一如既往還是一片和睦。師父為了鼓勵我:在夢中告知,我從大腿上擠出一個毒疙瘩,而且根都拔淨了。當我放下名利的負累,我心頭釋然,我不要再為它所羈絆,我要返本歸真做真我。

在我修大法的這三年中,通過讀法,修心,師父啟悟,我在去名中,對名的含義不斷的了解,為名是基於為私的基點所延伸出來的執著,如果為名而活則自然做不到真、善、忍;同理為例,為情也如為名一樣。去名利情其實是捨棄私、捨棄假我,按師父法理做,自然也就成為了具有真、善、忍宇宙特性的生命,也就能返本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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