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綁架四次入獄 黑龍江農婦控告元凶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黑龍江省勃利縣農婦周連英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在中共迫害法輪功的運動中,曾遭綁架五次,四次入獄,特別是最後一次被非法勞教三年,受盡精神、肉體折磨, 直至被迫害的奄奄一息才被放出來。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八日,當時五十二歲的周連英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元凶江澤民發動迫害法輪功,要求追究其刑事罪責。 以下是周連英在《刑事控告書》中敘述遭迫害的事實:

法輪大法使我獲得新生

我是一個農婦,我和女兒從她一出生不長時間就相依為命。女兒一生下來就咳嗽,我也由於生孩子在坐月子時,炕涼得我渾身筋骨疼痛,腰直不起來。一見涼風和雨水,我渾身起大疙瘩,特別癢,臉腫的老大,渾身總冰涼。我的氣管也不好,經常咳嗽,經常感冒。除此外我還有頭疼、失眠症、胃疼、扁桃體炎、盆腔炎、腎結石、腳掌疼,渾身沒好地方,多處求醫治不好。花了不少錢,總跟醫院打交道。我重活幹不了,打工沒人用我。無奈,為了生活,後來我以炸麻花為生,但掙的錢不夠治病用的。 我多次想到死,又不忍心扔下可憐的女兒。

一九九八年四月我又犯腰腿疼病和咳嗽,每次都點兩個星期點滴,外加吃藥,還得打小針才能好,總是好了沒多久又犯。朋友見狀向我介紹了法輪大法,當我知道法輪大法是性命雙修的功法,按「真、善、忍」做好人時,我的心豁然開朗,我告訴自己一定要修下去,不知不覺我和女兒的病都好了。

非法傳喚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澤民集團公開迫害法輪功後,誰煉抓誰。無奈,我帶著十一歲的女兒向省政府上訪,反映情況。到了省政府,只見一排排警車、一排排手握鋼槍、氣勢洶洶的警察,如臨大敵。巡邏的警察追趕前來的法輪功學員。但是法輪功學員沒有罵的,沒有喊的。聽說頭一天抓走了兩大車法輪功學員,都拉到體育館院內。這次把我又抓住,送到七台河駐哈爾濱辦事處。我把我寫的上訪材料交給他們,要求他們交給省政府領導。接待的人說一定。並說:你回去願咋煉咋煉。就把我母女送回來(回七台河,我當時在茄子河區住)。回到家後,派出所,街道辦還經常來騷擾我們。有時不知是甚麼身份的人也來搶我大法書。派出所(茄子河區)把我的煉功錄音帶、大法全套書籍、師父在濟南講法錄音帶、香爐、坐墊、收錄機(價值二百多元)都搜走了,並讓我把身份證送到派出所。

然後派出所的人又讓我到派出所報到。派出所連孩子也不放過。他們給孩子的學校校長打電話說我們的孩子也煉。第二天女兒去上學,校長讓女兒跟另一名女孩天天在走廊罰站。說:啥時說不煉了再上課。讓她倆在走廊站著抱輪。校長說他一定能讓孩子說不煉。就這樣,讓孩子天天從早課站到午飯,下午再接著站到放學。從暑假開學一直站了半個多月,一節課也不讓上。後來中午也不讓孩子回家吃飯。並威脅說:晚上讓她倆在垃圾屋裏,不許回家。校長見女兒和另一個女孩不放棄信仰,非常來氣。把我女兒推到不遠處的桌子上,正好撞在她眼睛上。很快兩眼腫成一條縫,兩眼成青紫色。女兒在家趴了幾天,腫漸漸消了些才去學校。校長讓女兒把我找去,謊說婦聯要見我。校長對我說有兩條路選擇:煉功就不能讓孩子上學;上學就不能煉功。女兒在校學習總是名列前茅,同學們都捨不得她離校。由於我女兒選擇了修煉,被迫離校。當我們走時,校長還不罷休,揚言要到派出所去告我,把我抓起來。那時電視一天到晚誹謗大法,使我的生活不得安寧。

第一次被綁架

在電視上看見說每個地區都有迫害法輪功的「六一零」組織。一九九九年十月份我和另一個同修來到那,向他們反映情況。他們不但不聽,還罵我髒話。並拿起電話打了過去。一會兒,七台河市茄子河區派出所所長和另一名警察把我倆拉到派出所,說怕我們進京。又把原煉功點上的法輪功學員抓起來一起非法送到七台河拘留所。二百多人個個過關,不但讓說不煉,還得讓罵師父,揭批等。不這樣做就毆打我們。晚上打男法輪功學員,十幾分鐘打出去一個在走廊站著。最後打的剩我們三十幾人關一間屋子。讓一個挨一個碼上(就是軍姿的坐法),獄警來回巡號,在走廊裏罵我們。一次,他讓我再往前坐坐。我說沒地方了。他就一腳踹在我腰上。把我踹趴在前一個人的身上。他說,看有沒有地方。晚上也讓我們這樣坐著,不讓睡覺。

一天上午,張獄警把手銬掛在非法關押我們法輪功女學員的窗戶上,就到男學員的監室打一個男學員。後來聽見全號的人都挨打。他「喀」、「喀」打個沒完。我們真怕出事,只有大聲背大法。一會兒,張獄警打完了男學員,手拎著三角皮帶來到女號。上了大板炕上,從前邊打到後邊,一個不落。他使出全身力氣,專往我們腦袋上打。「嗨」、「嗨」打完一個,柴獄警就拎起一個往地上扔,都上摞了。有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被他扔的一頭插在地上的水桶裏,水淌了一地,我們屁股在地上坐著全濕了。張獄警打我們累的喘著粗氣。看我們的樣子大罵:讓我們洗臉梳頭要送我們上路。他說二十多年了,也沒這樣打人了,打刑事犯也沒這麼打過,說是市局的命令。我們這一次被打的很重:有耳朵出血的,有嘴出血的,嘴唇腫的老厚,大多數眼睛、臉被打腫、打青的。我兩隻眼睛腫的看不見東西,脹乎乎的疼。特別是關押男號的學員放風上廁所,路過我們的窗戶,我們都看不下去了,都哭了。因為他們被打的更是慘不忍睹,眼睛都青一塊紫一塊的,整個臉腫的變了形。

以後經常非法審訊逼供和罵我們。一次深夜把我們原煉功點的學員錯開時間一個個非法帶到安全局逼供,上家翻大法書。拿電棍嚇唬我,他們自稱是特務,不歸七台河管,歸省管。

當我們被打的傷有所好轉時,正好一個月。又把我們轉送到七台河市看守所非法刑拘。由於市看守所是新建的,後邊的舊樓讓我們拆。當時正是數九寒天特別冷。男學員拆樓,女學員搬磚。過了年又逼迫我們砌豬圈,搬大石頭、抬碎石墊院子。超強的逼我們勞役,累得我手繫褲帶都不好使喚。當時我穿的鞋有點大,不跟腳,幹活走路時間長了腳趾蓋都頂黑了,疼得不敢走路。非法逼迫我們勞役三個月後才讓回家。回家後,我的兩個大腳趾蓋都掉了。

在非法關押、勞役我們期間,伙食極差,三餐硬邦邦的玉米窩窩頭,幾根蘿蔔條鹹菜,勒索我伙食費九百元。七台河市茄子河區派出所警察勒索我六百元。

我回到家後正是種地時節,沒錢種地,我只好抬錢(借高利貸)一千元錢,當時就給人家一百元利息。

從拘留所、看守所回來後,我又送女兒上學,校長就是不要。在我被非法關押期間,女兒也吃了不少苦,她隻身一人去了她舅舅家,那時她才十一歲,也不會幹啥,衣服都洗鏽死了,頭髮白白花花的蟣子,蝨子一撓都往下掉,身上也沒洗過澡。

就因為我去省政府為法輪功說句真話,被列入黑名單。我回到勃利家鄉後,村裏派小青年看著我,一天給他十元錢。不許我打電話,不許我出村。不然就當進京處理。可我要錢沒錢,要吃沒吃,要燒沒燒的。後來姐姐的兒子給我拉點柴禾,姐姐給我送一袋麵維持生活。我一天只能做一頓飯。做一頓帶一天或兩天的。當時我村只有一戶有電話的。我外地的妹妹欠我一些錢,我要打電話找我妹妹要錢維持生活,村裏都不讓我打電話。

二零零零年夏天,一次深夜,青山鄉派出所所長范遺英帶幾個人和村治保主任崔士柱跳牆進院把我喊醒,進屋不由分說到處亂翻,甚麼也沒翻著才走了。

總之,中共打壓法輪功後,不法人員是明的暗的監視我。每到甚麼節日、敏感日他們就來家威脅我,騷擾我。我沒房住,租房住,他們就威脅房東攆我搬家。

第二、第三次被綁架

二零零一年冬季十二月份的一天。青山鄉原派出所所長范遺英和片警柴顯岐,由原村書記、治保主任帶領突闖我家。問我煉不煉?我說:煉!不由分說,他們連拉帶拽把我抬上車。不管女兒的喊叫,將我綁架到縣拘留所。後來放出風來說,讓拿一千元錢就放人(其實綁架的目的就是為了勒索錢財)。我沒答應。一晃非法關押了一個月,年關到了。他們又告訴我姐姐:拿五百元就放人。我仍不答應。就非法拘留了我四個月,在我絕食抗議的情況下才放回。但後來才知道他們還是跟我姐要了二百元錢,不然還是不放人。

我回來沒幾天,青山鄉派出所還是經常來騷擾、恐嚇我。給我非法照像,使我的生活不得安寧。

這次從拘留所回來才兩個多月,一天青山鄉派出所所長范遺英、片警柴顯岐還有一個不認識(可能是縣裏的)由村治保主任帶領闖入我家,把我攔住。說怕我跑。三個警察翻箱倒櫃把屋裏翻個底朝天。理由是說我給別人送經文,結果甚麼也沒翻著。還是硬把我母女倆綁架到鄉派出所,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才放回。

二零零二年十月一日前,片警柴顯岐又來家找我,威脅我說不準出門。要我電話號碼。我說沒有。他問怎麼跟我聯繫?女兒在恐嚇中被嚇的直哭。

我的生活沒有安生的時候,被逼無奈,我只有在深夜帶著女兒離開了家。到了外鄉把女兒安排在一個大法弟子家,然後我就出去打工了。即使這樣派出所也不放過我,到處找我。不知怎麼找到了這位大法弟子家,深更半夜逼老同修說出我的下落。這位大法弟子家當時開了一個學生宿舍,警察在學生宿舍一個床一個床查我,把正睡覺的學生們都嚇壞了。

第四次被綁架

二零零三年七月份,我和女兒搬回到青山鄉住。女兒又回到原來的學校。老師見她又回來特別高興。孩子由於兩次轉學,在外學習不安心,學習不如從前,很吃力。但最終還是在期末考試名列前茅。師生對她充滿希望,我也為能和女兒在一起而高興。可是,好景不長,不到一年又讓我母女分離。

二零零四年四月份的一天晚上,三個鄰居姐姐在我家學法煉功時,青山鄉派出所所長范遺英、片警柴顯岐等警察又突然來到我家。把我們四名法輪功學員綁架,並抄家。搶走了我一台收錄機、一盒師父在大連講法錄音帶和一些大法書籍及真相光盤。把我嘴打出血,起了一個大疙瘩。片警柴顯岐在我家另一個屋翻櫃時搶走了我五十元錢。把我們帶到派出所,又往返四次回來抄家後,把我們送到縣拘留所非法關押。女兒在家無人照顧。縣公安局的人來拘留所逼我口供,正巧女兒來看我。公安的人也威脅恐嚇我女兒。我在拘留所絕食抗議,他們野蠻給我灌食全吐出來了,導致我吃不進東西,在第六天奄奄一息時才放回我。

第五次被綁架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二日下午五點多鐘,那天正是端午節。女兒剛放學回家,等我做好吃的呢,她先躺在炕上睡著了。沒想到青山鄉派出所片警柴顯岐和另一個自稱是七台河市的人,說找我去調查甚麼事,一會就回來。把我硬綁架上車,直接就送往勃利縣看守所。第二天早上以放我為由,沒想到把我非法送到黑龍江省戒毒所勞教三年。

在勞教所遭受酷刑折磨

到勞教所,把我帶到「中門」(專門「轉化」法輪功學員的屋子)嚴管。逼我看佛教的片子和污衊大法的錄像,逼我寫「三書」(悔過書、保證書、決裂書),強制對我「轉化」放棄修煉法輪功。專管洗腦法輪功的小隊長劉祝傑,只要是她班就不放過我,她足足迫害我二年。她說必須百分之百「轉化」,這是中央的重點勞教所。她讓看我的人「轉化」我六天,不到半夜十二點不讓睡覺。見我仍不放棄,輔導員李全明惱羞成怒,叫來隊長張麗和李佳佳獄警,把我雙手反背銬在後面,讓看我的人幫忙強行把我吊在鐵床上鋪懸吊著。我胳膊被掰吊的疼痛難忍,雙手由疼變麻脹,後來失去了知覺,汗水直往下淌。看我的人實在看不下去了,把小凳墊在我腳下。張麗隊長來了,猛的把小凳踢飛,使我整個身子往下一墜,胳膊掰吊的更疼痛難忍了。上廁所也不放下我。我在極痛苦的恍惚壓力下,違心答應寫保證。才放我下來 。但手銬已卡在肉裏,打不開。隊長張麗讓我一隻腳蹬在暖氣片上,讓我身子往上用力。最少五分鐘她們才打開手銬。把她們三個累的直喘。我手腫的像饅頭,已失去知覺。手脖被卡的三條深深的血痕跡,手踝骨腫的老大,將近三個月才好。把我放下來後,他們就讓我寫三書,我不寫,我說我手腫的寫不了。他們就把已經寫好的「三書」讓我在上面按手印。我不按。警察恐嚇我說,不寫就還把你吊起來。就這樣把我折磨到夜裏十二點。警察跟看我的人說:給她洗洗澡。就讓看我的人用大茶缸往我身上澆涼水,把我激的喘不過氣來。

第二天就逼我勞役,以後在勞教所完不成任務不是罵就是打,手幹不動活了用腳蹬也得幹,造成腿部肌肉拉傷,走不了路。那他們也不放過,上車間幹不了,就在班級幹,坐著幹不了躺著也得幹,幹不了重活就讓繡花,完不成任務不讓睡覺,總之是變著法整你、迫害你。

被奴役 用腳運貨

酷刑折磨我「轉化」後,第二天就逼我裝牙籤,我不幹,我讓她看我受傷的手脖。警察威脅我說,你不幹就讓你肌肉萎縮了。兩人抬一箱牙籤,我由於胳膊被拉傷、手脖也損傷。我總換手抬箱子也疼的不行。沒辦法,我只有把床單撕成兩半接在一起當繩子,捆在牙籤箱上,把兩胳膊伸進去,在後背背。四層樓,一次背八趟。小箱捆不著就用頭頂,每次幹完活,脖頸疼得不會動。一天勞動時間很長,早五點起床先裝兩大盒子牙籤,再開飯。每天都有任務,獄警在車間看著一勁喊:快!快!中午很少休息,除中午吃飯外,常幹到深更半夜,任務量大,天天如此。後來又讓挑筷子,白粉滿屋飄,嗆得我喘不上來氣,吐痰都帶血。

有一天,讓我上地下室塑封。我跟張麗隊長請假,她不答應。因她知道我是違心寫的保證書,她對我很不滿。我沒辦法,只有幹,兩人供塑封機器,我抱不了貨箱,我只有用腳蹬貨箱往機台運。供不上有時連蹬兩箱,累的我上氣不接下氣,大汗淋漓,腿抬不起來了,中午吃不下飯,下午要幹完了,腿、屁股關節處疼得動不了。難受的我直吐、噁心。

第二天還逼我打掃衛生,我走不了路扶牆。我實在幹不了,小隊長劉祝傑就往前拽我。說這不是好好的嗎?給我疼的直叫。她一看我這樣,就說:那你就去中門看佛教片。就拽我去。我不去,我說坐不了。她就說,那就給你看病。晚上大夫給我看,抬我腿疼的我直叫。大夫問怎麼回事。我就把蹬貨箱的經過跟他說了。大夫說啥腿也扛不了這麼蹬,讓我明天拍片。

第二天,一個獄警說找男犯人背我拍片。隊長氣憤地說:不用,讓她自己走。派信基督教的老太太扶著我。我每走一步,大腿根筋疼痛難忍,走一個來回不知歇了多少次。第三天疼的連翻身都不能。劉祝傑說:沒事,是肌肉拉傷,一個星期就好。可二個月過去了,我也坐不了。劉幾乎5分鐘一趟來罵我,唆使新來獄警常在沒人時來威脅,恐嚇我,大喊大叫,連拉帶拽。新來的陸博雅獄警說:我也不打你,也不罵你,讓你有話說不出,讓你死在這裏,讓你癱瘓三年。

幹不了活遭折磨

在勞教所迫害的我手幹不了活,走不了路,衣服、頭髮都洗不了。接著腿又癢的夠嗆,撓破、滿腿是傷痕。就這樣還天天逼我幹活,勞動量特大,怎麼幹也完不成定量。獄警還是一個勁喊:快點!快點!逼得我手忙心亂,頭暈嘔吐。我要求檢查身體,檢查後她們讓我打點滴,吃藥,不告訴我病原。還強迫我幹活,幾乎天天加班,腰疼的直不起來。不讓請假,理由是我有任務。一次裝箱時,我一頭栽在地上起不來,累得頭暈腦脹,兩手腕骨腫的老大。我每天用布條綁緊,讓麻木來減少疼痛。完不成任務不讓吃飯、不讓上廁所,憋得我肚子老大,耳朵淌黑膿,聽不見聲音,眼睛也花了,痔瘡也犯了,上廁所得扶牆,十天八天便不出來,肛門陰道腫的滿滿的,半個身子不好使,坐也坐不了,站也站不了,就這樣折磨的我長達一年零一個月,後來我不去幹活了。

有一天,幹活的人都上地下室了,小隊長劉祝傑讓陪我的法輪功學員李福榮上車間,把她支走。劉把走廊廣播放響,忙進屋把我住的監室門關上,把監室的小廣播也放響。惡狠狠的一把抓住我衣服往下拽。劉祝傑逼我去幹活。我說幹不了。劉祝傑抓住我頭髮使勁往牆上撞。我說你為甚麼這麼壞?我都啥樣了?她說:你是急火攻心,給你送精神病院去。抓起床上三塊髒布塞進我嘴裏,用手使勁捂,憋得我心都要爆炸了。在走廊放哨的警察劉麗,手拿三條寬膠帶走進來,要把我嘴粘上,她一看我的嘴已經被塞進髒布了,她就望風去了。這時我憋得兩腿直蹬,兩手亂抓,窒息過去。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甦醒過來,口吐白沫,兩手發麻,睜不開眼,頭腦昏沉,心臟陣陣抽搐。

不唱歌也遭折磨

有一天早上,獄警何秋紅找茬讓我唱歌,見我不唱。就罵我:別裝死(指我在床上躺著),你就蹬一盒牙籤就放賴二年。我向她解釋:我說我蹬一箱都是裝的,我蹬了一天才造成這樣的。王丹獄警過來說我頂撞警察。並找來刑事犯陳明(是一個小姑娘)。陳明把我扶到車間,讓我向何獄警道歉。我不道歉。何獄警過來一腳接一腳踢我。孫寶連隊長進來一把抓住我頭髮惡狠狠地說:你賠不賠理?她左右開弓打我臉。說不賠就坐老虎凳。又一腳接一腳踢。她們怕車間幹活的人看見,忙把我帶進小號。王丹獄警突然進來說:陳明你出去,我跟周連英說幾句話。陳明剛出去,王忙把門關上,大步過來一把抓住我頭髮用力往牆上撞。邊撞邊說:沒想到你的嘴這麼硬。又抓我兩腮用力捏。說:你張嘴,我看看你舌頭。見我不張嘴,她猛踢我疼的這條腿。邊踢邊問:賠不賠?見我閉眼不答。她罵道:我讓你裝死。就使勁擰我乳房,又擰又掐,動作特快。完事後,馬上到門口喊:陳明回來吧,我談完了。笑嘻嘻走了。陳明跟我說:王獄警對你多好,也來勸你來了。我在小號坐、站都不行了,只有躺地上,已是晚上才讓我回監室。我撩起衣服一看,胸前都是大紫豆子,大腿被踢的青一塊紫一塊。

在勞教所三年,我度日如年,身心受到嚴重摧殘,不讓學法、不讓煉功、超強的勞役,導致我原有煉功煉好的疾病又回到身上,同時又迫害的我得了新的病:心臟病,還有其它的等。

出勞教所後遭迫害情況

勞教到期時,村支書、大姐和女兒來接我。我回家後,自己動不了,只有暫時去姐姐家,親友見狀忍不住哭了。鄉親們來看望我,我都睜不開眼,不願說話,人們都說這人夠嗆。第二天,姐姐們硬拉我到勃利縣醫院,醫院說得去哈爾濱看看,由於沒錢去外地,姐姐們只好把我拉回來。

從家人到勞教所接我到回家很長一段時間我神智不清,恍恍惚惚,沒有記憶。下面是我女兒訴說我的情況:「我媽媽出獄時,是被人背出來的,她肚子很大。大姨問勞教所隊長是怎麼回事?她說是心臟病,在家得的。可媽媽在家時身體是好好的,既然是心臟病為甚麼不放媽媽回家呢?媽媽回到家總昏迷,就願一個人靜靜的躺著,不願說話。第二天拉她去縣醫院檢查,說是冠心病、眩暈症。做CT,說腦袋受過嚴重刺激。晚上一閉燈我媽看見哪有亮就害怕。媽媽腿一個粗一個細,也不敢坐,肌肉萎縮。來看媽媽的人都說這人活不了了。媽媽的朋友在一邊直哭。

回家後兩年多媽媽的腿才好,但還是不能久坐。她像六神無主一樣:看見人家做飯才知道做飯了;看人家做啥飯她就跟著做啥飯;飯碗拿不住,打碎了一次又一次;她大腦反應遲鈍,拿啥忘啥,用電暖瓶燒水,總忘拔電源,燒爆了電暖瓶,新買的電飯鍋也燒壞了,電閘也燒爆了,大鐵鍋裏忘放水,也燒漏了,滿屋是煙和燒焦味,差點著火。上集市買東西,不遠的路得歇幾次,回來累的不行。她極差的身體情況,給生活帶來許多麻煩和不便,她昏死過去多次。可警察們還是不放過媽媽,回來不到半月就派治保主任讓我媽簽保證;每到敏感日不是來威脅,就是來抓媽媽送洗腦班,媽媽嚇得幾次被迫拖著病弱的身軀離家出走。

二零零八年,我去浙江打工沒幾天,浙江警察就兩次來騷擾我;在家的媽媽也同時遭到青山鄉派出所所長和鄉政府一夥人的騷擾和恐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