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冤獄苦難 齊齊哈爾市田勇又被綁架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齊齊哈爾市法輪功學員田勇夫婦三月二十一日被鐵鋒分局警察綁架。警察用濕毛巾悶田勇口鼻,被戴手銬向上拽,打其臉,問其去沒去梅里斯和昂昂溪掛條幅,田勇拒絕回答。王愛華被迫害得臉變形腫大,眼睛只有一條縫。二人在分局關押三天後被送到齊市看守所繼續迫害,至今已近一個月了。

齊齊哈爾市、區政法委610、公安於三月二十一日指揮警察同時綁架十多名法輪功學員,把他們非法關押在看守所,目前14名法輪功學員仍然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遭嚴重迫害。

今年四十一歲的田勇,在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後,因堅持信仰「真善忍」,曾先後七年在富裕勞教所泰來監獄遭受種種慘無人道的迫害,幾度生命垂危;被內蒙和齊市610國安公安迫害,內外俱傷、流離失所。

田勇說:「當我出獄後看到那厚厚的家裏給我郵寄的存款單據,郵包票據,和去富裕勞教所泰來監獄看我時的火車票據──哇,好多,好厚啊!我的眼淚流了下來……」

下面是田勇綁架前自述多年的苦難經歷:

我叫田勇,一九九四年五月開始修煉法輪功,並於一九九四年八月在哈爾濱親耳聆聽師尊的講法。雖然那時還是高中生,但染有抽煙喝酒打架惡習,煉法輪功後按修煉標準做好人,脫胎換骨。身邊同學親友都說:「法輪功太神奇了,你做人隨和了,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在利益面前也不去和人爭了,法輪大法太好了。」隨後我母親、親戚、鄰居十幾人相繼修煉。

一九九九年江澤民一手挑起對法輪功的迫害,七月二十二日下午,有幾百名法輪功學員在齊齊哈爾市政府辦公大樓前請願,高音喇叭喊讓大家撤離,一百多個警察把靜坐的法輪功學員圍住,拳打腳踢,連拉帶拽拖上大客車,拉到郊區的警犬基地,每個人登記在冊,晚上被帶到鐵鋒分局後回了家。自此單位車間主任副廠長趙文昌,多次找我讓我放棄修煉。期間新聞媒體誣蔑、抹黑法輪功。

上訪被綁架、遭酷刑、勞教、強制洗腦

九月十五日我和田剛、王寶憲(已被迫害致死)、郭忠四人帶著寫好的上訪信到達北京中南海,當即就被警察劫持到天安門附近的派出所。他們扣留所有私人物品、現金八千多元,被帶到齊齊哈爾市駐京辦事處,關押一宿,睡覺時用木棒把門別上,第二天我們四人單位來人把我們用手銬二人一組劫持上回齊齊哈爾的火車。

九月十六日被押回當地,我和田剛、郭忠被綁架到市鐵鋒分局,王寶憲被劫持到齊齊哈爾市鐵路公安處,之後鐵鋒分局政保科科長陳志才、副科長孫延斌、警察劉麗對我們三人分別作筆錄。九月十七日晚六點多,我們三人被綁架到齊市第一看守所,我被塞進二十九號監室,田剛十五號、郭忠六號。我在第一看守所被非法關押六十三天,期間副所長楊瑞安、侯勇等因我煉功被犯人舉報,對我拳打腳踢,強制戴上手捧子(兩個鐵筋圍成的圈),雙腳砸上三十八斤腳鐐,手和腳從後面用一個小鐵環反串三天。此酷刑根本直不了腰,走不了路,大小便要人接。

十月一日所長馮雷把我叫到大廳問我煉不煉了,我說繼續修煉法輪大法,他氣急敗壞一通拳打腳踢。一天二頓梆硬似磚的窩窩頭,爛菜湯裏沒有油,碗底盡是泥沙。

十一月二十日我們男女十六個法輪功學員,被市鐵鋒分局警察從一看二看弄到市鶴鳴旅社地下室繼續迫害,所謂的轉化學習班。我和付志宇(已被迫害致死)王樂斌(已經離奇死亡)三人在一個屋裏,十三個女學員在另外二個屋裏,讓我們煉功然後偷拍構陷。

十二月七日,我們三位男學員被非法勞教送到富裕勞教所,女學員被送到齊齊哈爾市雙合勞教所。

在富裕縣勞教所三大隊,警察強迫我將伐好的木頭扒皮,做紙漿。喝的都是消防用沒過濾的暗紅色的水;中午點名、吃飯、上廁所就給十五分鐘時間,勞教所就是一個口號──「快」。如果完成不了勞動任務,晚上就得在床鋪邊上撅著、用皮帶抽、鋪板打。我在富裕縣勞教所三大隊經歷了五個月的折磨。

二零零零年五月,我被調到四大隊,這時勞教所各個大隊法輪功學員已有十二人了,都集中到四大隊。早上三點半起床幹農活,中午吃完午飯軍訓不休息,下午繼續幹活,天黑才回來。晚飯後不休息,強制聽洗腦文章,很晚才讓睡覺。我被非法勞教一年,可是不轉化就給我加期,就這樣勞教一年實際是一年十個月。於二零零一年七月十六日才出勞教所。

戴頭盔木棒敲、塑料頭套悶、煙熏、懸吊、枉判入獄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九日,齊齊哈爾市南浦路派出所曹所長、安順路派出所和鐵鋒分局六、七個警察把我強行塞到麵包車裏,綁架到安順路派出所。安順路派出所警察佔銘、劉大一對我拳打腳踢,銬在老虎凳上,用塑料袋套頭悶,折磨我一宿。

第二天傍晚,龍沙刑警四中隊二名刑警把我和王玉賢綁架到龍沙刑警四中隊,下了吉普車,我倆想走脫沒成功,兩名惡警氣急敗壞,對我亂打一氣,給我上大掛。把我雙手銬在牆面鐵筋上雙腳用繩子拉直,反覆拉伸,身體長時間一字形;他們還在我身上坐,用腳踩我腰部,致使我腰很長時間疼痛不止;雙手銬子深入肉裏,雙手伸不直;警察晚上喝完酒就開始折磨我,用頭盔把我套住,用木棒敲打頭盔,使我眼冒金星;用點燃的香煙頭往我的鼻子裏塞,一個鼻孔二根香煙,使我喘氣困難;用塑料袋套頭悶,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鐘不等,有幾次我差點背過氣兒去;用這些辦法多次折磨我,用皮帶抽我的背部頭部;打累了就繼續換人打我,折磨我四個夜晚。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日十點多我被綁架到齊齊哈爾市第二看守所,塞入十五監房。同年十一月七日被公安局非法拘留;齊齊哈爾市龍沙區檢察院於二零零二年二月九日對我非法批捕;同年五月龍沙區檢察院起訴科起訴我;同年八月給我下判決書冤判五年,我上訴不服從判決,二個月後被駁回,維持原判五年。我於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七被送到泰來監獄。

在種種酷刑折磨中度過五年冤獄

我於二零零三年三月末被劫持至黑龍江省泰來監獄集訓隊迫害,被強迫站軍姿、搬磚、平監獄操場;六月送到泰來監獄四大隊一中隊迫害。四大隊一中隊是鍛壓車間,也是監獄最髒的車間,穿白色襪子從車間走一回,白色襪子變成黑色的,主要是把方鋼、鐵錠、坯料在大爐中加溫燒紅,然後取出,用千噸、百噸不等的空氣錘打壓成不同的坯料模型,車間一點爐,就黑煙滾滾,犯人們一個個穿的像乞丐一樣的衣服,衣服上都是燒壞的洞,模樣像地獄小鬼,別的大隊犯人來這裏看見他們都嚇的夠嗆!走在車間裏燒好的鐵料滿天飛,一不注意就容易受傷,我被分配到三百噸空氣錘小組,和四個犯人一起幹活,車間活一結束,馬上大家就去洗冷水澡,三九天也是一樣,外面飄著雪花,身邊飄著雪,洗著冷水澡。

二零零四年十月我煉功和四大隊二中隊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李振忠,一起絕食反迫害,被一起關進監獄小號迫害一週,手腳被扣著鎖在地中間的一個鐵環中,不能躺著,只能彎曲著身軀成U行,監獄獄偵科科長叫郭青,小號的所長叫吳勇。這次絕食反迫害之後,大隊不再強迫幹活,泰來監獄對法輪功學員啟用四人包夾,白天二人,晚上二人,法輪功學員的一舉一動全部記錄在冊。

二零零四七月十九日,四大隊二中隊對法輪功學員李振忠加戴腳鐐強迫出工幹活,七月二十日我跟四大隊領導反映情況要他們停止對李的迫害,他們不同意,我就絕食反迫害。他們把我們戴上「工」字形刑具,叫做死撐子,雙手雙腳被夾在工子形的四個角用鐵筋套住,再用螺絲擰緊,雙手雙腳不能動,把我們在烈日下曝曬;用鐵鍬挖一個一米多深的坑,把我扔到坑裏戴著撐子,雙手雙腳朝天,曝曬;又把李振忠銬在鐵柱上曝曬,我幾次頭暈,昏昏沉沉暈過去,又被他們抬著把寫好的保證書拿來,強拉我的手按手印。這一次我躺了二十多天,雙腳腳踝被磨破,雙腿浮腫一個多月,現在我腿上還有幾塊傷疤。迫害我的有監獄四大隊大隊長高雲鵬,副教導員喬勝,大隊幹事李鐵,一中隊隊長宋巍,犯人樊東風等。

二零零五年二月我從四大隊一中隊調到二中隊。那時二中隊中隊長是張文舉,犯人代工組長叫王浩,我拒絕勞動,犯人王浩踢我的腰,中隊長張文舉打我耳光,並且強行把我銬在木樁上,脖子上掛著三十幾斤重「抗拒改造」的鐵牌子。

二零零五年年末,我給二大隊法輪功學員胡平手抄《洪吟》,被犯人舉報,我被騙到監獄小號迫害,加戴支棍十五天,雙手雙腳銬在地中心的鐵環上。期間我絕食反迫害,被小號犯人打頭,用牙咬手指甲,我右手食指被咬穿了,所長叫吳勇,對我的迫害也是他指使的。他們給我灌食用直徑一釐米的打氣筒的皮管給我灌食,灌食後把管子拔出來鼻子裏外全是血,血流到脖子直到衣服上都是。

到第十六天,我身體出現病危狀態,被拉出監獄外醫院搶救,之後又帶回監獄內的小醫院。監獄小醫院的院長叫金剛,迫害我的四大隊派來一個犯人叫張富,他和監獄醫院犯人合伙給我灌食,一天二次,下鼻管後,把一斤多的牛奶灌下去,我的肚子瞬間就變大了,把我手腳綁在床上,強行給我打吊針,一天四、五個不等。

我絕食二十四天,身體一直不好,有幾次馬上就要窒息過去了。從不同空間來的像大山一樣的東西壓的我喘不過氣兒來,瞬間我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離開了肉身到了醫院的上空,我發了一念我不能這樣被害死,我還要做大法弟子要做的事救度眾生呢,我的元神回到我的身體上,隨之巨大的痛苦襲來,布滿身體。就這樣在監獄的醫院呆了三個月。

被內蒙警察伙同齊市610,國安,公安迫害

二零一四年四月一日,我去內蒙古牙克石市催化肥款,被內蒙古紅旗派出所警察、國安以及齊齊哈爾市國安、610警察、建華分局文化路派出所警察綁架。

我和龔海鷗開車去內蒙古呼倫貝爾盟牙克石市。我是去催要化肥款,客戶不在,我就等他。期間在牙克石住宿。四月三日旅店房門突然被打開,闖進一群人,自稱牙克石市紅旗派出所的。有個劉姓警察把我倆劫持到紅旗派出所,之後分別關進兩個房間。把我倆身上帶的錢、手機、手提包等全部搜走。其中包括我的三部手機和龔海鷗的兩部手機。他們分別給我倆做筆錄,把我倆手機上所有通訊記錄抄寫並輸入電腦。然後問我從哪裏來,來幹甚麼?我都不配合。

直到四號早五點,他們每四個人看管我們一個人,押回齊齊哈爾。有呼倫貝爾盟的一個國安人員和一個紅旗派出所劉姓警察,兩個齊齊哈爾市國安人員,三個齊齊哈爾國安人員(其中有個叫侯勇和劉某),押著龔海鷗,到齊市安全局附近的一個賓館裏。六、七個國安人員非法審訊龔海鷗,誘騙他說,國安跟公安不一樣,從來不打人。只要說清事情,就把他放回去。其實完全是騙局,龔海鷗被枉判四年半。當時我在樓上兩個國安人員看管我,我想:我要快點出去,我就把三樓窗玻璃打碎,跳下去瞬間意識喪失,醒來已經在齊齊哈爾市第一醫院CT的病床上了,渾身上下都是腳印子,頭部流了很多血,縫了十多針。左手手筋被玻璃割斷了。肋骨、胸椎、左腳等多處骨折,拍片子顯示多處骨折。

家人都去醫院找「610」安全局要人,當時「610」國保支隊的支隊長是賀錫祥、副隊長叫孫宇。父母和妻子去安全局找局長劉顯堂家要人,去了幾次,他企圖綁架我妻子,還威脅我父母。我父親想去市第一醫院看望我,遭到安全局把守人員的推搡,推了幾個趔趄,心臟病發作。第五天,他們把我轉到市公安醫院,還派來警察。兩人一組,白天黑夜輪流看管。又過一天,父母妻子找到我住的病間,兩個特警打電話找來特警隊長,「610」賀錫祥也來了,我母親哭的心臟病都犯了。賀錫祥要綁架我妻子,妻子從醫院後門走脫。又過三天,半夜一點多,我忽然聽到有人敲門,動靜很大。醒來一看,那兩個警察在酣睡。我從四樓往下走,扶著牆,渾身疼痛不已,我也是瞇瞇瞪瞪的走出了大門,一輛出租車停在我身邊,我坐上車走了。當時醫護人員斷定我一定會終生殘廢,癱瘓在床。

四月四日,「610」的賀錫祥等警察拿著我的鑰匙去我家開門,沒開開。後來他們謊稱有火災、動用消防車,架雲梯闖進三樓我家,搶走我的兩部電腦,幾部手機,並把我妻子綁架到建華公安分局,次日被放回。

二零一四年被綁架至今,我的車、駕駛證、身份證、銀行卡,都被扣在齊齊哈爾市建華區公安分局。父母多次去要,他們都推諉不給。

只因做好人 被迫害幾度經濟絕境 家破人亡

一九九九年我和哥哥田剛被非法關在看守所裏,父親由於精神壓力太大拿著繩子去樹上準備上吊,被我四姨夫發現及時拉了回來。親朋好友都被電視上的新聞欺騙迷惑,對修煉的母親施加壓力,讓我父親和母親離婚。

在市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禁十七個月,期間單位齊齊哈爾市北大倉集團以二零零二年四月為限期本人不到為由,把我的檔案交到家中,把我開除了。同期我父母、哥哥的工作全部被下崗。我的家庭面臨巨大的經濟危機,沒有任何生活來源。期間母親和哥哥又被迫流離失所在外八個月,隨時都有被抓捕的危險,全家人生活極度艱難,還得定期給我存款。

二零零三年三月一直到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一日,父親因為思念我騎自行車被汽車壓斷了右腿,哥哥騎摩托車撞到了出租車上……這場迫害給我的身體、給我的家庭帶來太多的痛苦,這一切都是江澤民造成的。

齊齊哈爾區號 0452 郵編161000
責任單位與個人:

齊齊哈爾市鐵鋒區分局
局長 葛輝:4522183708
副局長 李政:4522183701 宅 4522789066,13796887777
副局長 張衛平:4522183703 宅 4522427766,13514680002
國保大隊:4522183718、4522487560
幹警 劉守義、陳志才
鐵鋒區政法委書記 宋陽:4522188606齊齊哈爾市鐵鋒區610辦:4522188610,4522188661
政法委610副書記 王長和:13846266158
胡慶娟:4522188659,13604824119
綜治辦、維穩辦 李步峰:4522188663,13704615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