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遭非法勞教 吉林省農安縣呂子微控告元凶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四月十八日】(明慧網通訊員吉林省報導)呂子微,女,今年43歲,家住吉林省農安縣燒鍋鎮天興村。她於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大法,真善忍的法理消除了對曾經傷害過她的前夫的怨恨,也身心健康、樂觀。然而,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後,呂子微兩次被非法勞教、多次被綁架、勒索。2015年6月26日,呂子微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投寄《刑事控告狀》,起訴迫害元凶江澤民。

下面是呂子微在《刑事控告狀》講述的控告事實和理由。

我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曾被前夫在頭部砍過七刀,留下嚴重後遺症,此外還有頭痛、心臟無名的疼痛的毛病,渾身無力、幹不了重活。失敗的婚姻與病弱的身體搞得我整天昏昏沉沉,感覺活著沒有甚麼意義,整天昏昏沉沉,和死沒甚麼兩樣。

九八年春天,有幸走入法輪大法修煉,通過學法、煉功,身體的傷痛逐漸逐漸的減輕,最後痊癒。學法讓我明白了人生的真諦,知道為何活著,應該怎樣活著,放下了對前夫的怨恨,我整個人變得開朗了,每天樂呵呵的,對生活重拾希望和信心。

九九年七月,江澤民全面發動了對法輪功與大法弟子的迫害後,我堅持自己的信仰,遭到當地公安多次騷擾、抄家、綁架、勒索、非法拘留、勞教,對我的身心造成嚴重的傷害,給家人造成巨大的精神壓力和經濟損失。二零一零年從勞教所出來後,被迫流離失所。

合法上訪遭迫害:非法拘留 遭「坐板」、「抻飛機」、竹板抽打等

九九年七月,我和很多的大法弟子一起去省政府合法上訪。等待了七天時間,卻沒有得到任何答覆,於是。我去北京上訪。這期間,農安縣燒鍋鎮齊心村大隊書記、治保主任、會計等人多次到我家騷擾,隨後又搶走我母親和妹妹的身份證,非法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

燒鍋鎮的黨書記等人時常到我父母家裏騷擾。燒鍋鎮派出所的所長李振(已死亡)等人也到我家騷擾。一天,燒鍋鎮派出所的警員問我們是否去北京上訪,我們說會去,他們把我和母親汲叢琴、妹妹呂曉微綁架到燒鍋鎮派出所,後又劫持到農安縣拘留所非法關押長達一月之久。

在拘留所,警察強迫我念監規、「坐板」,逼我寫不煉功的所謂「保證書」,逼我們「抻飛機」(一種酷刑:兩腿劈叉、雙臂伸直,如果做的不到位,她就拼命踢我們的腿)。他還用竹板抽打我的胳膊。我的舅舅汲從斌被縣公安局政保科勒索三千元後,將我們保釋出來。勒索我母親、妹妹和我三人的所謂「伙食費」多達兩千多元。

從拘留所回家不久,燒鍋鎮「610」的王亞軒和派出所警員強拉我去長春市開所謂「轉化會」。燒鍋鎮政府及村裏的治保主任等多次到我家進行騷擾。鎮政府開「轉化會」,村幹部還把我們弄到鎮政府會議室,強迫我們接受「轉化」、逼我們寫保證。

一九九九年初冬,我的母親、妹妹從北京上訪回來不久,燒鍋鎮派出所警員把我們綁架到燒鍋鎮派出所,又非法關押在農安縣拘留所二個月。農安縣公安局政保科勒索我舅舅汲叢斌六千元,外加一千多元的所謂「伙食費」。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日,燒鍋派出所等人由於找不到我妹妹呂曉微,要挾我:如果找不到她,費用讓我家出,並把我綁架到車上,拉著我去找我妹。在路上碰巧就看見我妹妹走在路上。惡警就把她綁架到拘留所。我和我妹妹被非法關押了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份,我丈夫李延民依法去北京上訪。農安縣公安局把他從北京綁架回當地拘留所。派出所的多名警察等到家,把我也綁架到派出所,非法審問我。

當晚又把我挾持到農安縣拘留所非法關押。這次被非法拘留多少天我已記不清了。農安縣公安局政保科勒索我婆婆七千元。燒鍋鎮政府及天興村的書記,治保主任等人共同參與對我的搶劫和勒索,其中治保主任牽走了我家的牛(價值三千元),他們還搶劫了我家的彩電(價值一千七百元),冰箱(價值一千九百元),單放機(價值五百元)。

一年春天,燒鍋派出所多名警員把我綁架到派出所,銬在椅子背上一宿,第二天,把我劫持到農安縣拘留所非法關押半個月,農安縣公安局政保科勒索我的公公800元和伙食費300元左右。

一天燒鍋鎮派出所的多名警員闖進我家,見我正在看書,就搶走我的《轉法輪》,並把我劫持到農安縣拘留所,非法關押半個月,勒索伙食費300元左右。

第一次非法勞教迫害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三日,由於我被不明真相的房東惡意構陷,農安縣德彪派出所六、七名警察一起對我拳打腳踢、用書搧我的臉,之後把我抬上警車,把我夾在兩個人中間,把我的頭塞在腳下空當哪兒,用腳使勁踩著我,使我喘不過氣來。感覺過了很長時間,把我拉到德彪派出所。

他們見我呼吸困難,臉色都變了,才給了我一杯水,讓我緩解一下。隨後便開始非法逼問我都和誰一起煉功、大法書從哪來的。他們在我的住所搶走一本《轉法輪》、一本《精進要旨》。我的妹妹呂曉微當天也被綁架。我們姐倆被銬在床欄上一宿。第二天,德彪派出所的兩名警察把我們挾持到農安縣拘留所非法關押大約半個月,又把我綁架到長春市黑嘴子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

我一被關進勞教所,裏面的獄警就對我進行搜身,邪悟者逼著我去水房洗澡,用臉盆接涼水往我身上潑。那是初春的天氣,正趕上我的月經期。那時「非典」正肆虐中國大陸,她們把我非法關押在隔離隊。那裏有一個女獄警逼我天天「碼坐」(坐在塑料凳上不許動)大約四、五天。

就是這個惡獄警,在我剛到勞教所的第一天,她問我還煉不煉法輪功了,聽到我說煉,她就一腳把我從凳子上踹下來,嘴裏說些不乾淨的話,指使罪犯(小偷)強迫我寫「五書」(保證書決裂書悔過書揭批書等)要挾我如不寫就加重迫害,逼我抄寫「五書」。

當時我感到師父就站在我的身後,我由於承受不住背叛師父的恐懼與眼前的威脅放聲大哭,邪悟者邵某看到她們的陰謀得逞,拍著我的肩膀、摟著我的脖子說:「這是我們的大寶。」第二天,我開始發燒,她們害怕我得了「非典」,強迫我吃藥、打針。

在隔離隊被強制「轉化」一個月,後來又轉到「新生班」迫害,逼著我罵大法、罵師父,我不罵,吳某揚言要把我逼「反彈」了。邵某、賈某每晚逼我看誣蔑大法的電視。邵某每天逼我寫「思想彙報」,如果她看了覺得不合格撕了就往我臉上扔,叫囂不合格就寫一宿。

「新生班」迫害之後,把我下到三小隊參加奴工勞動做手工,每週作一次所謂「總結」,逼迫所有的學員罵大法,不罵就說是思想不好。

兩個月之後,讓我去「骨幹班」協助周某「轉化」湯茉榮,我不配合,周菊青就到獄警那去告我的狀,獄警看我這樣,就從新給我下到車間當奴工,為勞教所搞「創收」(那些錢都進了惡警的腰包)直至出勞教所。

第二次非法勞教迫害

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一日四點多,農安國保及燒鍋鎮派出所的等人闖入我家,把我和丈夫及婆婆綁架到燒鍋鎮派出所,非法審問約一個小時。同時從我的娘家搶走一本《精進要旨》,問我書是誰的,預謀以擁有這本書為藉口綁架我母親。之後把我和丈夫劫持到農安縣拘留所非法關押十二、三天。他們以莫須有的罪名把我綁架到長春市黑嘴子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丈夫李延民被挾持到朝陽溝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

黑嘴子女子勞教所有一位學員讓我抄一遍「五書」,把我下到小隊奴役。在這十個月的期間,每月我被強迫寫二次所謂「思想彙報」,一次月總結。

現在,因為我重新走回修煉,當地國保及派出所企圖再次對我進行迫害,致使我無法在家久留,不得不流離在外自找生活出路。

迫害法輪功這場運動給我及家人帶來不可估量,無法彌補的損失,像我家遭受迫害的情況在中國只是冰山一角,江澤民把個人意志凌駕於憲法之上,把上億的煉功群眾推向政府對立面,給中華民族帶來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