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好自己多救人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四月十六日】我是一九九八年四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的。

我曾患有心動過速、肝炎、膽囊炎、風濕病、腰肌勞損、神經失眠等病,常年吃藥。單位、家裏都是藥。拖個病身子上班、照顧孩子、操持家務,生活的很辛苦。

丈夫是個事業型的人,是我公司上屬部門的領導。每天時鐘不轉一圈半,是不回家的,他像住店的,而且是後半宿。

我煉功後,為了能到煉功點煉功,我早起將菜做成半成品,這樣節省時間,然後五點去煉功點煉動功。煉完功後,一路小跑回家做菜,照顧女兒上學。有的同修問我,你煉功丈夫反對不?我說:我以前幹多少,現在還幹多少,他反對啥?!

隨著學法煉功,我身體上的多種疾病全好了。我心臟病很重,心動過速,一分鐘二百多次。就像在兜裏揣著,說犯病就犯病。生氣、著急、動作快、情緒激動、哭、笑都能犯病。犯病就得住醫院。煉功以後,為了能到學法小組學法,到煉功點煉功,我在趕做家務的時候,那真是心急動作快,做著這個想著那個,可從來沒犯過病。精力充沛,一身輕。其間發生過很多神奇事情。現僅舉一例:

參加小組學法,看到來晚了會影響集體學法,我就想我可不能來晚,我真的一次沒去晚過,晚六點學法,我四點半下班趕到家近五點,忙著為女兒做晚飯(每餐二菜),還要洗腳換衣服等,時間很緊,我明顯感覺菜熟的快。去小組學法的路上騎車不顛,而第二天上班走同樣路段就顛。有一次時間緊了,我騎車走到樓群內修路地段,看見路面鋪的是平整的小鵝卵石,我就覺的我能騎過去(小鵝卵石再平那也是騎不動的),我沒下車,一氣騎了過去。進屋後正好六點。學完法回來走到那,我看見的卻是高低不平的大塊石頭,在上面推著車走都很費力。真的太神奇了,是師尊看到我求法的那顆心為我做的。

修煉法輪大法使我體會到了甚麼是真正的幸福。我不但病好了,丈夫和孩子也不生病了,經濟上也寬裕了,全家樂融融的。我丈夫曾對他的朋友說:這法輪功真神奇,淨赟煉功自己身體好了,我和女兒也不感冒了。真是「一人煉功全家受益」[1]。

多年恩怨大法解

我這個人生來就情比較重,親情、夫妻情、兒女情、友情。婚後的二十年在這個情中掙扎的很苦很累。因我生個女兒,從此就看婆婆的臉色,聽婆婆的刁酸話。我誠心誠意的對待婆婆、小姑子,付出了很多,人家卻不領情,還往我身上栽贓。因我傳統理念比較強,從不和她理論,同丈夫講,有時,他也不理解我,我就自己心裏生氣,弄了一身病。最後到一提起往事渾身就發抖。我的情感跌入到了谷底。

婆婆她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幾次住院我都細心照料,那時我身體多病,一九九三年住院,我一天三頓小灶,既上班又要照顧女兒(丈夫工作忙根本幫不上忙),實在撐不住了,我休工齡假侍奉她,六十歲生日,我做了十多個菜,又訂了生日蛋糕,將她從醫院接回家中過六十壽誕。出院後,她竟然到我單位說,我公爹買的排骨我藏起來了。後來我在三個月內住了兩次院,婆婆一次也沒去醫院看望我,也沒給我做過一次飯。天天去教會。我父母離世早,我把公婆當成自己的父母一樣。這麼多年了,我付出了那麼多,卻甚麼也沒換來,連個發卡都沒看到,卻換來個偷東西的壞名。所以她再過生日,我就沒去。一九九五年臘月初八,公爹過生日我去了,婆婆桌前桌後的說刁酸話(三個兒媳婦就我去了),我在給公爹敬酒時,眼含淚水說:爸,我今天可是高高興興給您過生日來了,祝您生日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您曾說過:三個兒子,老了那天我就上小赟那去。現在房子大了(剛裝修好,一百多平方米),你啥時去我都歡迎(沒帶婆婆)。第二天大清早,婆婆就上我家往回要縫紉機(結婚時買的),說是她掙的錢買的,又說那年我們困難她給我們五百元錢讓還給她。我都答應給她。她接著又說:新房得給我收拾個屋,我得上這養老。我實在忍不住了說了句:「這不是你兒子家呀!你往回要這要那的,還好意思來養老啊?」婆婆抬手打了我兩個嘴巴子(那年我四十三歲)。然後,摸著腦門,對我丈夫說我撓她了,叫她兒子領她上醫院。我當時氣的心動過速病就犯了。丈夫將我扶到女兒房間床上說:別吱聲了,要啥給啥,打發她走。回頭將縫紉機整個從七樓搬下去。這時婆婆來到我床前,嘴像爆豆似的說:感謝主!感謝主!我是真的心涼了。十多年的付出,我換來了兩個嘴巴子。從一九九七年底不與婆婆往來的,她有病我不去了,逢年過節我也不去了。

一九九九年大年正月裏,婆婆住進了醫院。那天晚上吃完晚飯,丈夫告訴我婆婆住院了,他去醫院陪護。我要去看望,他不讓我去。丈夫走後,我心裏很平靜。要不是修煉法輪功,我得幸災樂禍,這回你又住院了,看誰侍奉你。可我現在是修煉人了,不能和她一樣。可一想起那些往事,我又猶豫了,不知該怎麼辦好。

這時,我想起師父講:「你要遇到甚麼問題了,你不要想找那個有關的章節去看,你翻不到,往往都是無所求而自得嘛,隨手拿起書來一翻,保證就是你今天要得的。」[2]我拿過寶書《轉法輪》一翻,正好是一百四十頁,師父說:「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人為甚麼能夠當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為這個情活著,親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講情份,處處離不了這個情,想幹不想幹,高興不高興,愛和恨,整個人類社會的一切,全是出自於這個情。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東西。」[3]

讀著師父的法,我心裏亮堂了。從大法中我知道了人不是就這一生,在輪迴轉生中也不知都做了些甚麼,人世間的恩恩怨怨都是有因緣關係的,是業力輪報,欠債得還呀!

第二天中午下班時,我去了醫院,當我進到病房見到婆婆,叫了聲媽,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滴滴落下,那一刻間,多少往事、多少辛酸、多少怨恨、多少委屈都隨著淚水逝去了。(寫到此,我幾次都淚水充滿眼底,十多年前的情景歷歷在目,就像是在昨天。)我問她想吃點啥?她說三天沒吃青菜了。我知道她愛吃沾醬菜,就說:「媽,我給你做沾醬菜,行嗎?」她很高興。黃瓜、青椒、菠菜、香菜家裏都有,下班後,我又去菜市場買的新鮮菜,又買了塊豆腐。炸的雞蛋醬,做好送去。第二天中午,給她買的手抻面。幾天後,我下班又買了西瓜去醫院看她。丈夫同我說,婆婆跟我小姑子說:你大嫂煉法輪功,臉色好看了,人也胖了。我與婆婆多年的恩怨在修法輪大法中得以善解。

用「真、善、忍」法理嚴格要求自己

二零零零年初,公司人事調動,安排我做集團公司機關後勤總務兼職工食堂管理員。我集團下屬物貿城有:電腦城、電子城、物資城、家電城、一百多人的辦公用品及生活用品,公司總部二十多人的午餐伙食,這可是個有油水的工作,既管錢又管物。我接管後,同事們都說:讓俊赟做這項工作,一分錢都不會流失(是指我煉法輪功)。前任管理員午餐就一個菜。我接管後每餐兩菜(一葷一素),兩個小鹹菜。每週菜譜中必保一餐雞、一餐魚、一餐肉。每逢節日安排職工合餐,正月十五吃元宵;端午節吃粽子;中秋節吃月餅。平時主食米飯、包子。同事們都說:這伙食調劑的真好。就這樣還有剩餘。後勤總務工作,給單位購買的都是文化、辦公及生活用品。也是生活中必用的東西,在這世風日下,唯利是圖,物慾橫流的社會裏,我按著大法的心性標準嚴格要求自己,用我的實際行動證實法輪大法的美好。在購買辦公用品時,商家為競爭拉顧客,買商品時給留有回扣,或買別的物品給你開辦公用品發票,都被我婉言謝絕,我跟商家講,我煉法輪功,修真、善、忍,說真話,辦真事。你就給我最低價就行。但有時送貨時,發貨票就多寫了金額,我在報銷的時候就將多的部份存放起來。年末一起交公。

當今社會這個大染缸,你不被污染人都不信。舉個例子:頭一年為食堂購買冬儲菜,在買大蔥時,我就方便自己買了一捆,並交待給做飯師傅曬好後挽成把單放著。結賬時我把蔥錢交上了。第二年冬儲買蔥時我又買了一捆,我們副主任也買了兩捆,可好幾天了也沒給我錢(我們一個辦公室),我一下悟到自己不對了,他以為我買蔥都沒給錢呢!於是我跟他說我那捆蔥不要了,第二天他就把錢給我了。

有一次副主任提出和我一起去超市給食堂買調料。調料買完後,他又選了木耳、蘑菇、山野菜等土特產品,每樣兩份 。那意思是我倆的份,因為伙食上不用,回來後可沒按他意思做,都用在了職工伙食上了。

師父講:「在這個宇宙中有個理,叫作不失者不得,得就得失,你不失,要強制你失。」[3]我想我不能叫他造業,表面上佔點小便宜,可是損了德了。看上去是對他好,實際上是害他。人他不知道,可我是修煉人,明白這個理。辦公用品也都是按規定發放,從不拿送人情。

二零零一年集團公司舉辦徵集「企業精神」活動,我的作品「誠信務實,拼搏創新」獲得一等獎,懸掛在公司會議室內。我知道這是因為我修煉了法輪功,師父給我開智開慧的結果。單位副處長(女)曾跟我說:「姐,你要不煉法輪功,你在我心目中是個完美的人。」我回答她說:「我就因為煉法輪功才能這樣,不然的話我也罵人哪。」是法輪大法改變了我。

明白真相的警察送錢給我

在中共邪黨瘋狂迫害法輪功的十四年裏,我曾六次被綁架,兩次被非法勞教(一次師父給我演化出病態,勞教所拒收,一次兩個月後保外就醫),其餘四次都在師父的保護下當天返回。

每次遭迫害時,我都牢記師父的講法:「其實慈悲是巨大的能量,是正神的能量。越慈悲這個能量越大,甚麼不好的東西都能解體掉。」[4]警察也是被救度的生命,面對警察我沒有怨恨心,都是慈悲的給他們講真相,勸其不要參與迫害。有的警察明白真相後幫助我,還送給我錢。

在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九日我去北京證實法,在天安門廣場打出一條真善忍好的橫幅,喊出我心底的呼聲:「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我被抓後在北京一個拘留所非法關押了六天後我被拉到河北省邢台市,被分配到某公安分局。在去公安分局的路上警察問我幹啥來了?我說:「我因煉法輪功,一身病都好了,我為法輪功說公道話來了。」他們又說:「好就在家煉唄。」我說:「如果你父親是好人,平時也教導你做好人。有人造謠污衊你父親,做兒女的你不站出來為你父親說句公道話嗎?」他們不做聲了。路上我一直講我在法輪大法中受益的經歷。到公安分局,我被帶到副局長的辦公室。這位副局長三十多歲,高個,長的很英俊。工作牌上看到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中間一個字是相同的。我不說姓名和住址(因為邪黨搞株連家屬和單位)。他給我紙讓我寫。我就寫我得法前和得法後身心的巨大變化。我讓他看看法輪功的書籍,就知道法輪大法是教人修心向善的功法。慈悲的勸他不要參與迫害。幾天後他給我二百元錢讓我走。

二零一三年六月初,我與同修乘車去外地,在候車的時候,我們與一名女士講真相,最後送給他一個破網軟件。稍後她起身到保安處將我們誣告了,在強迫我倆去派出所的路上,同修突然身體抽搐,不能行走,被送進醫院。在醫院急診室,我給醫生講天安門自焚偽案的幾點疑點,問醫生,你們醫院治療燒傷患者全身纏繃帶嗎?氣管割開能唱歌嗎?那個男醫生不讓我說,後來出去了再也沒回來。那位女醫生告訴我說:她們主任也煉法輪功。

我不斷的向內找自己是哪有漏讓邪惡鑽空子了,不管怎樣,我不承認舊勢力的一切安排,師父在正法,大法弟子是在救度眾生。我們的關係也不是迫害和被迫害的關係,是救度與被救度的關係。我發正念解體凡是參與這件事情的所有人員背後迫害大法的一切邪惡因素,同時我在心裏同那幾個警察的主元神溝通:「你們都曾經是我師父的親人,是我師父要救度的眾生,你們的主元神那一面一定要明白,善待大法弟子功德無量,迫害大法弟子罪惡滔天,千萬不能對大法犯罪呀!就在這件事上擺放你們的位置,給自己和家人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

警察來了一幫又一幫,有穿警服的,有不穿警服的。我想:「咱們見面就是緣份,我就告訴你真相。」其中就一個人很邪惡,說我不說姓名、不說住址,是不真等,誹謗大法。我說:「我不配合你,是不讓你進一步迫害我,我是真心為你好!你知道勞教所、監獄用甚麼樣的酷刑逼迫大法弟子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嗎?」我就講包括強姦在內的各種酷刑,講中共惡警何雪健大白天在單位,當著另一名警察的面強姦兩名與他母親年齡相仿的女大法弟子,遭到國際上的譴責,中共不得不判他八年監獄。在監獄他得了陰莖癌,手術後生理發生變化成了太監。他幾次自殺未遂的事例。並告訴他:「你除非將真、善、忍從我腦袋裏挖出去,否則甚麼都沒有用。」他不說話了。我說:「就一個突破網絡軟件,也不是炸彈,幹嘛把你們嚇成那樣?為甚麼不讓人看真實的一面?」一警察問我怎麼使用突破網絡軟件,我就告訴他怎麼用。在整個過程中,先後來了七、八個警察,除了那個人說不好的話外,其餘的人都只聽我講不說話,我一直要求放我們回家。

午夜十二點後,他們說給我倆檢查身體,檢查出病就放我們走。結果我們倆都有病(是師父給演化出來的)。當我們走出醫院大門,那位問我怎麼使用軟件的警察他以送我們為由放我包裏二百元錢。我問他叫甚麼名字,他說:「我就叫人。」我真為他明白真相,善待大法弟子,給自己和家人選擇了美好的未來而高興。我將那二百元錢買了光盤。

堅定正念不被迫害假相所動

在訴江大潮進入七月份,我市出現了阻截郵寄訴江狀現象,騷擾、綁架訴江同修的事件不斷發生。七月中旬的一天,上午九點,一名同修來我家進屋剛坐穩,就又聽到敲門聲,頻率很快,我覺的不正常就走到門前,然後就聽到門外說:「到門口了,叫不開門。」可以斷定不是一個人,因為不能在敲門的同時接(打)電話。我急忙讓同修發正念。敲了一會,就沒動靜了。同修讓我從窗戶看看是甚麼人。我說:不能看,不管是甚麼否定它。我倆發了一會正念。我問同修怕不怕(兩年前她在同修家中和同修一同遭綁架)。她說:「不怕」。我說你現在不能走,不知外面甚麼情況,要走也得中午走。

我把同修們的控告書原版從電腦裏移到優盤內,存放好,刪除電腦內有關同修的一切信息後,靜下心來發正念解體一切干擾因素。心裏默念師父的講法。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做的是宇宙中最正的事,邪惡不配干擾,誰動誰是罪。我正念很足,全盤否定一切迫害因素。同時向內找自己。

中午十一點半,同修走了,我發全球十二點正念到下午一點,然後,我打開電腦開始寫因訴江遭打擊報復同修的揭露曝光材料(我市近二十位訴江公民被騷擾、綁架、抄家),我知道揭露邪惡的同時就是清除邪惡、解體邪惡。我一邊寫著材料,一邊同時打開刻錄機刻錄神韻晚會光盤;打開佳能彩噴機打印神韻晚會盤面;打開愛普生彩噴機打印神韻晚會光盤封面;(我已習慣一邊寫材料,一邊打印資料)。五十套神韻晚會文件完成後,我的揭露材料也基本成稿了,天也黑了,看不見電腦鍵盤的數字了。我沒開燈,我將南北臥室的門關上,把電腦拿到衛生間內將門關上,這樣從外面樓下看不到屋內有燈光。我在衛生間內將揭露邪惡迫害的材料最後定稿後發給明慧,發完後想起沒配照片,我又從新整理後再一次發給明慧。熱的我一身汗,一看錶已經晚九點多了,這時才感覺餓了(中午沒吃飯)。我簡單的吃了點飯,又將給同修買的打印墨水和不乾膠紙,裝箱打包好,將五十套神韻晚會光盤同時帶上,手拎包內裝了幾本訴江小冊子(給出租司機的),打出租車去同修家送貨,又接著返回去同修家送神韻晚會光盤,然後步行回到自己家中已十一點多了,發完十二點鐘正念睡覺,第二天清晨三點五十照常煉功。第二天我一整天在家,照常做著大法弟子該做的事。一切干擾假相消失。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北美首屆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4]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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