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修自己 改變環境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今天我把自己在修煉中遇到干擾,向內找,改變環境的幾件事寫出來,與同修分享,不足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一、念正、環境變

新唐人電視台對大陸播放後,當地很多有條件的同修都安上了新唐人電視,我也很想安新唐人,免得家人老看邪黨的電視,受謊言毒害,當時因為是大鍋(電視接收器),能安裝的都是平房,樓房還無法安裝。我有安裝新唐人的一念,師父就滿足了我的願望。二零一一年,韓星五號可以在當地接收,用小鍋就行,住樓房的也可以安裝了。安裝同修找到我商量,說先在我家安裝,我滿口答應。

看起來很小的事,還真有修心的地方。我家新搬到的高層小區,是當地比較富裕的小區,常人安裝小鍋就是為了少花電視收視費,所以這個小區沒有一家安小鍋的,就我一家安,太招眼,同修建議我安在樓頂,很合我的想法。可是和頂樓住戶商量,他們不同意,說樓層高,容易被風颳倒,建議我和側面樓主商量,側面樓比我家低兩層,從那裏連到我家也不遠。

我給側面樓主打電話,幾次都打不通。這時我才想起來向內找,我為甚麼非要安裝在別人樓上?就是怕人看到我家安新唐人了,就是一個字「怕」,怕給自己帶來麻煩,怕遭邪惡迫害。這個怕就是我安裝新唐人的障礙,這個怕不是我,我不要它,常人的電視接收的都是邪黨宣揚的色情、暴力、謊言、欺騙,它們卻堂而皇之的播,不知道的人麻木的看,看的人都被它毒害了。我們的新唐人說的都是真話,誰看對誰有好處,為甚麼不敢堂堂正正的安裝呢?是自己的心性需要提高了。

想到這,我就發出一念:我就安裝在我家樓窗外,誰也不許過問、不許干擾。我給安裝同修打電話,同修問能不能多帶幾個同修一起去,因為有同修想學技術。我說沒問題,第二天,來了六、七個同修,扛著一應工具,順利的安上了。效果非常好,陸續的當地住樓房的同修大多數都安裝上了新唐人,對開創家庭環境,給親朋好友證實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我的一個同事到我家看到電視,連連說:法輪功真有人才,說的真好,你們一定能成功。丈夫的同學經常來我家看電視。有一個同學,在外地打工,每次回來,都來我家看電視。後來,我給他們翻牆軟件,都高興的接受了,自己回家在電腦看。

從安裝至今已有六年了,這個小區還是只有我家安小鍋,物業、鄰居們沒有一個人問電視的事,真是一念定下好壞。

二、向內找、去執著,順利救人

二零一四年年底的一天,我們四個同修到周邊農村送真相台曆,同時勸三退救人,文姐(化名)第一次到農村面對面講真相,協調這次講真相的同修叫我和文姐一組,意思是讓我帶帶她,我想,我去農村這樣面對面講真相有多次了,遇到過各種人,都很順利,救了很多人,今天一定讓文姐看看面對面講真相並不難。

我們倆負責村子後面的兩條街。到第一家,我沒有猶豫就進院了,很漂亮的大房子,男主人正好在玻璃門鬥裏,我打聲招呼,簡單的寒暄兩句,說給你們送福來了,就把真相台曆遞過去,誰知他一看是法輪功的,一下子臉色就變了,連說不要。我給他講真相,他根本不聽,還說我沒時間聽,到別人家去講。我還想講,他用一隻大手提起我的肩膀,拎著我的衣服,像拎小雞一樣,直接把我拎到院外。文姐還沒說上一句話,就出來了。

我心裏很不是滋味,嘴說,這人怎麼這樣,好壞不知。想到我們是救人來了,別被他干擾,於是我們繼續走;到了第二家,這家是信教的,不聽、不要,把我們趕了出來。一連三家都沒要,更沒聽真相。

這時我意識到是我哪裏不對了,我和文姐說,咱們向內找找吧,是甚麼心引來的干擾?我們站在大街上,我認真的查找自己的心態,找到了自己的顯示心,想在第一次出來講真相的文姐面前證實自己怎麼會講,怎麼有正念,雖然當時沒有那麼明顯的想法,可是一思一念中已經帶有那個東西了,是不自覺的,真像師父說的:「有許多心已經形成自然了,他自己覺察不到。這種顯示心理處處都能體現出來,在做好事上也能體現出來顯示心理。」[1]被人趕出來,還有點不好意思,這是愛面子心,就是求名心。

文姐也找到了她有依賴心和怕講不好的心,想聽聽我咋講的,可是就沒聽到。文姐還說今天早上出來時,腳脖子崴了,她認識到是干擾,為了救人,忍著疼來了。我打心裏佩服同修,她幾年來都是默默的做資料,發資料,起早貪黑,付出很多,從不顯耀自己,我就這麼點特長,還是師父給的,顯示甚麼,真是汗顏。

找完後,我們來到第四家,女主人高高興興的接待了我們,聽明白了真相,留下了台曆,一個勁的謝謝我們,一直把我們送出院外。接下來幾乎每家都是很順利,但是基本都是我講,文姐發正念配合,她說怕講不好。這時我們來到了小賣店,這裏有四張麻將桌,連看熱鬧的差不多有二十人,我在這邊講,發台曆,做三退,這時我看到文姐在那邊講,講的很好,很全面,有一個黨員不想聽,文姐就拿出《九評》送給他,人們看到有《九評》,紛紛要,把帶來的幾本《九評》都發完了,我們勸退了十幾個人。

出來時,門口有五六個人,其中一人說,你們太膽大了,這大白天的就這麼公開發、公開講退黨,不怕有人告你們?我們就講我們不是搞政治,也不是想推翻誰的政權,是在救人,如果我們不講,災難來了,大家全完了,就給他們講了真相。他們聽明白了,也退出了邪惡組織,並且表示謝謝我們。我們說,是我們師父叫我們救人,要謝就謝謝我們師父。他們說知道了,還囑咐我們要注意安全。

文姐對我說,怕有些人不明白,特別是那些黨員,中毒太深,我特意準備幾本《九評》,今天都用上了。文姐真的很用心,我一下子看到了自己和同修的差距,在做事用心上,還應該努力。我說你講的挺好的,她說,我看人太多,你一個人講不過來,就講上了,沒想到,我都不知道講的這麼好,聽的那幾個人都退了。我們知道是師父加持的結果,我們都修去了暴露出的執著心,還救了人,我還看到了和同修的差距。

我們從心裏謝謝師父。那天我們兩組同修共退出九十多人,送出去七十多本台曆,還有幾本《九評》。

三、修去當頭的心、整體配合的更好

我們是縣級市,自己在當地做主要協調人,已經十年了,我們幾個協調同修,和大多數同修一起,發資料、講真相、營救同修,都是帶頭去做。同修們配合的也比較好。

開始,同修們剛剛走出來,為了形成整體,更好的救人,經常組織法會交流、切磋,我也經常講自己的認識。慢慢的形成了習慣,無論大小法會,只要我參加,不是主持就是主講,每個證實法、救人的項目,只要我參加,都是主要角色,比如說發資料,只要我去,組織同修都把可能遇到干擾的村子分配給我,面對面講真相,同修都把不好講的地方讓我去,同修們也都願意和我一組。就是我們的協調小組,甚麼事多數都是我提建議,做決定,其實另外幾個協調同修有時想法很好,不被採納時,都默默的配合、不堅持自我。開始,我並沒有找自己,還覺的很好,同修信任我。可是,我發現有些項目我沒參與的時候,同修們都做得非常好,都是有條不紊的,順利完成。我到底出了哪些問題造成這個現象呢?

從法中我們知道,我們每個同修將來成就的都是主和王,每個人都應該走出自己的路,那為甚麼我去,同修都依賴我呢?真是我做的好嗎?不是。向內找,認識到是我有很重的證實自我、表現自我的顯示心,有時做的並不怎麼好,可是說的一套一套的,黨文化太多,還有在同修之上的心,總覺的自己比別人強,到哪裏都愛指導別人,經常搶別人說話,和那些默默無聞、真正實修自己的同修相比,差的太遠了。時間長了沒去修這顆心,就出現這種狀態,不是同修依賴我,是師父叫我看到這種狀態讓我向內找、叫我悟、叫我修。

找到後,我就注意修去它,可是時間長了養成的習慣很難改。

去年春天,我從女兒家回來第二天,同修找到我,原來當地營救同修遇到干擾,幾個同修想到公安局國保大隊講真相,讓我參加。我看到有幾個同修都準備好了,如果我不在家,她們肯定做的很好,可是,只要我一參與,又成了以我為中心,我剛剛回來,情況不太了解,狀態也不在其中。現在同修們都應該成熟了,是不是我愛表現自我的心又出來了?這應該是我修去證實自我,讓同修在法中成熟起來的機會,想到這,我誠懇的說出了自己想法,不參與了。但是我鼓勵同修們去,並組織同修到公安局門外發正念,那天去了八個同修去講,外面三十多個同修發正念,對邪惡是極大的震懾,雖然同修被綁架了,但是 幾天時間都正念出來了,同修們能走出這一步,在修煉路上往前邁了一大步。

「訴江」開始後,我沒有像以往那樣組織法會,交流、切磋,談認識,而是發揮協調小組其他同修的作用,我把自己當作一個普普通通的大法弟子去做,因為當地絕大多數同修都有電腦,都能上明慧網,大家都在琢磨怎麼寫、怎麼郵。我天天看明慧的這方面的文章,把一些相關的文章打印出來,給那些不能上網的同修看,同時自己很快寫出了控告信,另一個協調同修麗梅(化名)說,姐,咱們快郵,同修們好快跟上。我知道同修的責任心很強,想法很好,協調小組的其他同修真的很用心。我努力抑制自己當頭的心,就是按照一個大法弟子應該做的去做,郵寄那天,我和麗梅一起去的,路上,她說:姐,郵局能不能看到咱郵的材料不給郵,我當時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不能,那就是他們的工作,他們就是幹那個的,對他們來說,郵的越多越好,越多他們掙錢越多。郵局一個女工作人員接待了我們,甚麼都沒問,很順利的郵寄出去了,第二天就得到了短信簽收回執。

我們在當地開了頭,同修們知道後都紛紛找我們,我和同修說,我可以幫你寫,但是不能幫你郵,每個人都得自己去,除非特殊情況,因為郵信的過程也是修煉的過程,別人不能代替。

郵控告信的同修多了,有時在郵局湊在一起就十幾個人,一天,一個同修對我說,今天,我們十多人在郵局,一個女工作人員忙不過來,一個男的過來幫忙,說,這天天郵的都是甚麼呀,怎麼都往這兩個地方郵?那個女工作人員說,咱管那個幹啥,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對咱們來說,郵的越多越好,郵的越多,咱們掙錢越多。啊!就是那天我們去郵局路上我不加思索說話的全部,簡直一個字不差,師父讓我聽到這個反饋,就是告訴我,修煉人的一念是非常重要的。後來,這個郵局真是郵的越多越好,鄰近縣市、臨近省的部份縣市都到我地郵,給同修郵寄開創了方便條件,當然,郵局也掙到了很多錢。

郵寄控告信過程中,同修們都得到了提高。後來有同修談體會說,郵了三次,一開始不敢去郵局,找快遞公司郵,後來聽說這個快遞不行,就找另一家快遞公司,還是沒郵到,最後找到有怕心要去,就突破自己,到郵局順利寄出去了。有同修說,這就像當年去北京證實法,必須自己去,誰也代替不了誰。協調小組的其他同修都主動做,麗梅每天帶著筆記本,到她負責的鄉鎮,幫助三十多個同修完成了訴江。各個片的協調同修都主動發揮作用,會打字、會寫文章的同修都主動做,沒有人專門協調,而是人人都是協調人,人人都在起作用。我們四個同修開著車,帶著電腦、打印機,輪流到鄉下給那些識字不多的同修寫,大約一個月的時間,當地同修幾乎人人都寫並郵了控告信,絕大多數收到兩高的妥投短信,通過訴江,不精進的同修精進了,還有的放棄修煉的走回來了。

現在,同修們都成熟起來了,資料點遍地開花,做資料、發資料、面對面講真相、打真相電話,同修們都主動去做,不用誰去安排,大家都注重學法、重視發正念,環境相對來說比較寬鬆。

我現在離開當地,到外地女兒家,家鄉的事我也默默的關注,但是我不會像以前那樣。記的零九年我在女兒家,從網上看到家鄉惡人辦洗腦班迫害同修,我馬上就回去組織同修發正念解體邪惡、營救同修。現在,同修們都成熟了,協調小組的其他同修會做的更好。我知道,我去掉當頭的心、去掉證實自我的心,我們的整體會更完善。因為都是師父在做,都有師父管。我也在外地做好三件事,靜心查找自己,黨文化還很重,還有很多執著要去,與法的要求相差很遠,但我會努力去修、多救人,跟師父回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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