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難得 修不易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六日】我得法有個略微曲折的過程,得法後修煉上又走了一段彎路。經過學法和與同修們的交流,我找到了自己的問題,寫出來與大家交流。不當之處,敬請同修指正。

得法難

自從中國大陸媒體鋪天蓋地、滾動式的大肆詆毀法輪功,我就一直想找法輪功。那時我的父親也非常渴望能煉法輪功,他告訴我:「只要是共產黨打壓的都是好的。」他是通過中共打壓法輪功,才知道有個法輪功的。他委託我幫他找。我找了十多年,卻沒有找到。

有一天,我在自行車筐裏發現一張光盤,雖然沒有封面,我還是拿回家試著播放,看看到底是甚麼內容。原來是法輪功的神韻藝術團演出的光盤!我當時被裏面的歌聲打動,覺得法輪功應該是個很大的功法,應該規模巨大,有個女演員穿著長裙子出來,歌聲純正高亢。我就把光盤給我丈夫看。他也十分渴望煉法輪功。

父親在二零一零年四月去世了,而我卻就在這時找到了《轉法輪》。我為父親惋惜,也真看不透這裏的宿世緣份。

當我再想多找一本《轉法輪》給周圍的人看時,卻再也沒找到。我整天努力地詢問誰有法輪功的書?誰是煉法輪功的?卻得不到任何回應。那時我丈夫也開始煉法輪功了,我倆共同看一本《轉法輪》。我找誰能再得到一本《轉法輪》呢?

那時我有一個商店。有一天,一個老太太來購物,給了我一張帶有法輪功真相的錢。我喜出望外,趕緊跑出去追上她,向她要《轉法輪》。她說,她只有真相資料,意思是不會給我《轉法輪》。我很失望。

之後,她總來我店買東西,估計是要看看我是否是大法弟子。她對我尋根問底,我毫無保留地將我尋找法輪功的這段經歷向她和盤托出。於是,她很不情願地給了我一本改過字的舊版《轉法輪》,我就收下了。可能在迫害形勢下,同修很緊張。

可是過了幾天,老太太提出要收回那本《轉法輪》,她的理由是:看見我在廣場上練劍了。這全是無中生有的事,任憑我怎麼辯解,她都不信。我只好把商店關了,回家隱居了。就這樣,我和我丈夫開始閉門修大法了。

他在北京上班。他上班的那幾天是我在家讀書的日子,每週五,他回家來,我就把《轉法輪》放在他的床頭上,等週一他離開了我再拿過來看。

忽視學法 被抓進洗腦班

過了幾個月,我偶爾結識了一位老年大法弟子。她剛從監獄回到家。她很注意修口,甚麼消息也不透露。我特別想要師父的各地講法,可是找不到,她只有真相資料,那時就是《明慧週報》,《三退與平安》,《法網在收》。她給我多少,我發多少,她告訴我往哪兒發,我就往哪兒發。她每天給我500份真相傳單,我一天就發出去了。後來,每天給我100張《九評共產黨》光盤,我也都發了。

有不少人看過真相傳單後問我:「法輪功現在能公開煉了嗎?」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就點點頭。再後來,我被廣場的保安給抓了,我就掙扎著跑了,自行車和包都讓他拿走了。丈夫回家後,對我很生氣,命令我「以後不准出去發資料了!」我脫口而出:「我生為大法來,死為大法去。」說完,我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大法的。丈夫怯怯地看一下師父的法像,就低下了頭。通過這件事,我知道了師父最大。從此他再也不對我說負面的話了,我們也沒有家庭矛盾了。

由於我的做事心太強,各種資料都通過這個老同修運到我家裏了,家裏變成資料庫了。我整天都在想著怎樣發真相資料,完全沒有精力學法。由於我沒有用心修煉,做事的執著、不理智,引起了警察的注意,我被蹲坑的警察抓了。我當時就想全身心地保護家裏的真相資料,我構思了各種方案都不行。我太累了,心想完全交給師父來解決吧!這樣一想,就覺得自己心裏特別輕鬆,任憑警察怎麼審問我,我就是不說話了。

三天後,丈夫從北京回家,他輾轉找到同修,轉移了所有的真相資料。接著,他就報警了:報我「失蹤了」。警察找到我家來,看看沒有資料,就罷休了。通過這件事,我心裏更相信師父無所不能了。

我這次之所以被綁架是由於學法少,悟性差,竟然配合邪惡的命令,甘願在洗腦班裏呆了四十三天。出來後,丈夫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如果你轉化了,可能我也不敢修煉法輪功了。」我當時暗下決心:為了給他人做個榜樣,我決不能轉化。

有一件事讓我感覺特別神奇,也特別開心:有位老年大法弟子,自動給我送來了師父的各地講法,自此我們就有了渴望已久的全部四十五本大法書了!

沒怕心 堂堂正正證實大法

由於曾經有十多個警察開了兩輛麵包車來抄過我家,所以全小區的居民都知道我家是修煉法輪功的了。從洗腦班回家後,我乾脆就在自己家周圍的牆上貼滿了真相不乾膠。由於當時邪惡因素太大,小區居民不明法輪功真相,他們自己就動手撕毀了這些粘貼,那我就用記號筆將自家的走廊裏寫滿了「天滅中共 三退保命」。我當時的目地就是要震懾邪惡,讓眾生的頭腦清醒起來。(編者註﹕可能每個同修的狀況不同,大法弟子要理智講清真相,不可盲目效仿別人)

之後我聽說有人舉報了我,還舉報好多回了。可是警察根本就不理這茬,我寫的這些字有的到現在還保留在那裏。

一次,我講真相時,沒守住心性,被人舉報了,警察把我抓進了派出所。我當時告訴警察:我的小自行車是大法的,不能丟下。他們還真就把我的小自行車放警車的後備箱裏了。到了派出所後,警察在背後把舉報我的那個人罵了幾句,將我放了。

最近我去農村發資料,被那裏的派出所的警車撞見了,又被流管人員抓了。他們給市裏的相關領導打電話,沒人管,只好把我放了。

一次,我看見一堆人拿竹竿往下摘真相條幅,就上前阻攔,被他們惡意舉報。當地派出所的警察來,把我抓去了。這是個農村派出所,他們對我挺兇的,既不讓我說話,也不讓我喝水,還把我困在刑訊鐵椅子上,把我的眼鏡收走,狠狠地甩在桌子上。我的內衣裏有許多真相幣,就發出一念:「神在世 證實法」[1]。

接著我全神貫注地發正念,解體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當時就覺得我坐的那個鐵椅子都隨著法輪的轉動在搖晃。後來感覺整個屋子都在搖晃,就想:只要讓世人明真相,自己吃再大的苦也值得。我從早晨到下午兩點沒喝一口水,沒吃一點東西。有個小警察過來把屋裏的電視打開了,音量開到最大,主動找我說話,邀請我看電視,動物片。我平時喜愛動物的片子,但這時我可不能走神,就是一心不亂的發正念。

再後來,聽說他們給有關部門打電話,可沒人要(關押)我。最後,我居住的轄區派出所來警車,把我接回家,還把我的小自行車放在警車的後備箱裏拉回來。

有好幾次被抓,都是在同修的配合下,正念闖出來了。我記得當時學法淺,但因為放下了怕,放下了生死,正念就出來了。

二零一七年八月一日,我正在發資料時,被外地一農村派出所的警察撞見,將我抓進警車裏。我的心一點沒動,心想:「我有師父看著,怕甚麼?」我上車就給警察發真相資料,講當前的形勢。「現政府不打壓法輪功,法輪功書籍出版合法,你們可以上網查。」

他們把我送到當地公安分局,但是公安分局的相關領導不見他們。我坐在車裏等了兩個多小時,就是發正念,可是這時發正念總走神,情急之下,我就想起師父的法像,就想:「我跟師父在一起,如果我配合了邪惡,那不就是跟師父作對嗎?」我模仿著師父立掌的手勢,這時注意力就很集中的發起正念。他們不死心,就把我拉回他們自己的農村派出所,挺遠的。派出所的一大幫子人圍上來,還叫六一零人員來辨認我是誰。

我告訴他們:我叫「法輪大法好」,目地是讓他們念「法輪大法好」,希望他們得救。他們搶去了我家的門鑰匙。那時已經半夜了,他們把我帶到上刑的地方,讓我趴牆上,我平靜的告訴他們:「我是個修煉人,我只聽我師父的,別人的話我不聽。」那些警察圍著我每人手裏提著一根電棍,我一點兒也沒害怕。有個警察問我:「你師父是誰?」我說:「法輪大法的創始人李洪志是我師父,全宇宙都歸我師父管,你也得聽他的。」我話音剛落,這幫警察都低下了頭。

其中一個很順從的說:「那行,好吧,你過來吧。」我隨他走到另一間屋子,他卻指著一個鐵椅子略帶命令式的說:「你過去,坐那兒。」原來這是一間刑訊室。我說:「我不是犯人,」指著辦公的那個椅子說:「我坐這兒。」我順勢就坐了下去。好幾個警察走過來圍著我。

我平靜地但大聲的告訴他們:你們摸著良心說說,法輪功是不是好的?目前江澤民的整個派系中的主要人物都相繼落馬,現政府不打壓法輪功,而且早在二零一一年中國新聞出版總署已廢除對法輪功書籍的出版禁令,這表明法輪功書籍可以公開印刷,是合法的出版物……我說了許多。

後來,有個警察把我拖到鐵椅子上。我全神貫注的發正念。蚊子很多,都來叮我,我沒啥感覺。

半夜我從鐵椅子上下來,給值班警察講真相。他們每一小時就換一個人來值班。我想這是為了讓他們來聽我講真相似的。於是每來一個,我就講一個,可惜沒有一個「三退」的。

第二天上午十點,一個警察來讓我配合他採我的血樣做DNA,我拒絕了。三個警察野蠻的撲上來,暴力強扎了我的手指,我不配合,他們不死心,死命的強紮,我就喊:「做不出來,全是水,白做!」

大約上午十一點,他們又把我拉去醫院做體檢。共查七項,前面六項聽說都合格,我就求師父給演化出個假相,讓檢查結果一片混亂。接著,做心電圖,不合格,他們去拿前面的化驗單,卻拿錯了,真是一片混亂。

送我去拘留所的路上,我想,我是做全宇宙最正的事,所以我的心情蠻好。我對車上的三個警察說:「見面是緣份,以後可能沒有這個機會了。我們法輪功修煉者冒著生死出來就是為了向你們說一句話:記住法輪大法好,可以躲過劫難。」他們都非常認真地點點頭。

我被非法關進拘留所的大廳中。因為我的體檢不合格,拘留所不接收。警察到處打電話、找領導要求關押我,並且念處罰條例給我聽,讓我簽字。我告訴他:「我只聽我師父的,別人的話我不聽。」那個警察大聲咆哮著:「你師父救得了你嗎?你現在叫你師父救你呀,你給你師父打電話啊……」他叫喊著。我告訴他:「我的情況我的師父都知道!」

過了一會,他們接到了領導的電話──命令他們放了我。那個發瘋的警察當時就蔫了,嘴裏念叨說:「你師父顯靈了,你師父救你來了,你師父顯靈了……」語無倫次。

返回的路上,我跟他們講:「法輪功是真正的佛法,你們千萬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應該實修自己了

我家是個資料點,製作資料的各種設備應有盡有,而且不止一台。每次得知警察會來抄家,同修就得跟著我受累,我很難過。我自己一個人根本就拿不動的箱子,同修都是一個人搬。何況,作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就算自己沒怕心,可回回被抓,儘管也都堂堂正正走回來了,那也不在法上,不符合法,更不是師父所要的啊!

總結我被綁架的原因有很多,我找到一個重要原因:是自己求來的被綁架。我跟同修就說過:「派出所的警察也需要聽真相,咱們同修好像都很害怕警察,可能就得需要我這樣的人跟警察打交道。」這是典型的自以為是的心、顯示心和爭鬥心,造成修煉中的大漏,肯定會被邪惡鑽空子。

我沒有實修自己,其表現:

1.學法不入心,記不住師父的法,做不到以法為師,我行我素,沒有時時刻刻用大法來對照自己的言行,忘了自己是個修煉人。

2.「我」字當頭,誰對我不好了,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保留了各種人心。

3.主意識不強,經常被外來信息干擾,大腦不清醒,胡思亂想,被名、利、情 控制了,背離了「真、善、忍」,甚麼事覺得不符合自己的觀念了,就隨意評論一番,有時嘴裏不說,腦子裏也會算計一番,忘記了自己的大腦思維發出的也是一種物質。每天給自己的空間場製造了一堆一堆的黑色物質,自己卻渾然不覺。

4.走極端,認為只要是證實大法就應該全力以赴,到頭來卻落得個用常人心做大法事。每天忙忙活活,上午印刷資料,下午送資料,買耗材,晚上出去發資料,很少有靜下來學法、發正念的時間,把做事當成是修煉的主要部份。

想當初得到四十五本大法書時是那樣的激動和興奮,然而至今卻連一遍還沒看完。有時即使看了也沒學進去,對師父講的法理表面理解,自己陷入舊勢力的圈子裏修煉還不自知。

5,只記住了信師父,這麼多年的修煉就憑著信師父,卻沒有正悟師父的法理。不實修自己,任憑自己的思想業佔據自己的大腦,學法走神,煉功走神,發正念威力也不大,被同修孤立了許多年,一直處於獨修狀態,卻不知向內找,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已經徘徊在大法的邊緣了,直到最近靜心學法,再悟真、善、忍的法理,才認識到了自己這些問題的嚴重。

「我們煉功人不是講淨化身體嗎?不斷的淨化身體,不斷的向高層次上發展。那你還往身體裏頭弄,你不和我們正相反嗎?另外它也是一種強烈的慾望。有人也知道不好,就是戒不了。其實我告訴大家,他是沒有一個正確的思想作指導,就想那麼戒不太容易。作為一個修煉人,你今天把它當作一個執著心去一去,你看看你能不能戒的了。」[2]

總結自己這幾年來的修煉,我對師父這段法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我看到了在我身上掩藏著一種根深蒂固的邪黨文化──好大喜功。這種黨文化不停的控制著我,讓我自以為是,對待修煉不嚴肅,不精進,而且這東西我好像怎麼也去不掉似的。現在體會到,如果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時,就能比較深刻的認識它,並且就能很快去掉它。

比如:我正念闖出派出所後,就喜歡記住我是怎樣的放下了人心,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了師父,做到了大法弟子只能助師正法決不能配合邪惡等等。我在當地屢次被綁架,屢次正念闖出。每次我都像一個勝利者一樣,帶著顯示心夸夸其談,給家人和朋友描述我的被綁架經過和正念闖出時的心態,更喜歡給同修「傳授經驗」,自認高人一等。

其實每當這時,我周圍的同修都在默默的為我付出和忍受,我卻從來都不懂得去體諒同修的難處,還動輒給別人下個定義:「你的膽子太小!」言外之意,看我就不怕警察,你們這一點都不如我。

還有,同修在過關時,我作為同修不是找自己的人心,往往是去評論同修,說同修「念不純」、「正念不足」等等,好像自己是明白人似的,把能正念闖出黑窩當成是修的好,修的高,完全沒有大法弟子應有的謙虛、忍讓,向內找同化大法。

最近我認真聽了《解體黨文化》錄音,才開始認識到自己的人心和嚴重的不足。寫出這些,就是我不能也不想再被綁架了,我必須在法上修,做一名真正的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助師正法,完成自己的歷史使命。

有不當之處,還請同修慈悲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怕啥〉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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