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正行 闖過三次流血生死關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我第一次從馬三家勞教所回來,經歷了三次流血造成的生死大關,能夠走過來全憑對師父對大法的堅信。近幾年來有挺多同修沒能走出「病業」假相,生命被帶走了,我把自己這段刻骨銘心的經歷寫出來與大家交流,希望對過關的同修能有所借鑑意義,有不在法上的地方,敬請同修慈悲指正。

我學的是護理專業,後來又學了醫療專業,三十多年的工作一半是從事婦產科工作,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醫院一直配合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在工作的安排上對我也進行了迫害。

從馬三家回來,因為我不放棄修煉大法,醫院懲罰我調離護士崗位到洗衣房幹又髒、又累的臨時工的工作,時間是一年,停發全年獎金。當時我法理不清,沒有否定舊勢力的安排,覺的大法弟子在哪都是證實大法,在哪都要做一個好人,所以除了幹好工作外,找院長、找書記、找工會主席等院級領導講大法真相,講在馬三家被迫害的經歷,給醫院的同事講真相勸三退。

我在醫院工作了二十多年,同事們都很了解我,勸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比較容易,一般都不拒絕。

退休後全身心的放鬆,以為這下可以把全部精力放在做三件事上。沒想到沒幾天開始流血,初期量不多以為是來例假了,持續了十幾天,沒有在法上提高,把自己當成了常人,片面的理解師父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社會狀態修煉,去醫院把環取了,想通過取環達到止血的目地。

取環後流血量馬上增加,而且量越來越大。這時我才警醒了,突然明白了開始量少的那段時間,是給我機會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我不但沒否定還去了醫院,被舊勢力鑽了空子,師父說:「除了新學員外,師父從九九年「七•二零」以後,就沒有給你們製造過任何個人修煉的關,因為你們的個人修煉全面轉向到救度眾生、證實大法上來了。」[1]師父沒有給我安排這巨關巨難,是舊勢力強加的,趕快否定,同時向內找自己有爭鬥心、不讓人說的心、妒嫉心、怕心、願聽好話的心,等等很多不好的心,我知道會在法上歸正,絕不是舊勢力迫害的理由,跟舊勢力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發了幾天的正念不見好轉,就想舊勢力你這點小把戲對我算甚麼。我的身體非常強壯,流點血沒關係,我不怕。其實是再一次承認了它們的安排,要了這個東西。

有一點我把握住,每天都要做好三件事,去公園、商場、車站等處做三退,家裏所有的親朋好友,先生的朋友單位同事同學,女兒單位的同事同學,凡是我認識的人基本都找機會給做了「三退」。流血一天也沒有停止過,每當看到便池裏全是鮮紅的血,就想這不是血,流的是自來水,師父說「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2]我堅信沒有事,一會一個聲音又說:這哪是自來水呀?這明明是鮮血啊!不,流的是自來水。如果是血我早就死了幾個來回了。

我知道是師父在為我承受,按照體重計算我的血量在6000毫升左右,我已流了四十天了,每次去廁所便池全是鮮血,失血量遠遠大於6000毫升,這種大流血在老百姓叫做血崩,是死亡率很高的一種疾病,我知道這一次舊勢力是來取我命的,隨之身體越來越弱,食慾越來越差,顏面口唇蒼白。

就在這種情況下,二十天後又開始流血,當時的心情就像一下掉到冰窟窿裏一樣。上一次流血的一幕一幕又展現在眼前,又一次面臨著生死的考驗,而且來勢兇猛,血量更大,顏面口唇更加蒼白,耳朵都是透明的。我姐找來同修到我家圍著我一圈幫助發正念,有個同修說:姐看到你甚麼都不想說,就想哭。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我已經明顯的感到全身無力,過馬路牙子一抬腿心臟就揪的一下疼,我知道這是心臟嚴重缺血造成的心肌疼痛,我牢記師父在講法中說:「特別是在這個時候講真相中需要人手,要有更多的人參與講真相救眾生,更多的人來參與各個項目破除邪惡的迫害,那麼少一個人就少了很大的力量,多一個人就多了很大的力量,所以我不希望丟掉任何一個人,也不想失去、再過早的叫他們走。大法弟子的圓滿是沒有問題的了,但是你早走,也給大法弟子要做的事造成損失,也是被舊勢力鑽了空子。目前正需要人手,不要造成損失。」[3]我絕不給大法造成損失,我絕不早走,我要跟師父回家,我還有眾生沒有救,還有誓約沒有兌現。師父救我!

就在這時,同修打來電話說:我們的同修陳姐去世了,她先生不肯退黨,希望我去給他講真相。他家住八層樓,我住旁邊的六樓。

這八樓加六樓對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放下自我,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我去!給妹妹打了電話,讓她與我一塊帶了禮物去他家,上樓時是兩隻腳都站在一蹬樓梯上,才能上另一蹬,拽著樓梯的扶手一隻手倒另一手往上上,每上一蹬血就忽的流一下,八層樓梯上了好長時間,此時對「付出血的代價」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陳姐的丈夫是單位的邪黨書記兼部份採買,他認為邪黨裏也有好人,不肯退出,但迫害者的責任要一追到底!我和妹妹和他講了很多基本真相,最後留下《九評共產黨》、和真相傳單,他答應一定會看。

在回家上樓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血一下子不流了,這是真的嗎?一點點都沒有流,真是神奇,感謝師父把我從死亡線上拽回來,給了我第二次救人的機會。後來同修看到我說:這位書記看完《九評共產黨》退出了黨團隊。通過這次魔難,我懂得了在病業假相來的時候,一思一念多麼關鍵,不在法上認識會被舊勢力抓住把柄,造成巨關巨難,甚至拖走生命。我感到生命的珍貴,抓緊時間救人的重要。

我畢業後分配到一個縣級醫院,曾在那裏工作了十年,醫院的職工和我有很大的緣份,雖然身體還沒有恢復我也要去救他們。去醫院往返要十多個小時,正好我小姑要去那個方向辦事,我帶了三十多本《九評》及真相資料。同事們看到了我真是喜出望外,問寒問暖,有的說你離開醫院十年了,但比以前還要年輕。我順勢告訴他們我是修煉了法輪大法,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性命雙修會使人顯得年輕,給他們講了大法的美好,「天安門自焚」偽案,「三退」保平安,送給他們《九評》當然也有很多不認識的了,我一個科室一個科室的走,當天不在班上的老同事我會把《九評》放到他們的抽屜裏同時留下留言,帶去的《九評》和資料全部發完了,碰到的老同事全部都做了「三退」,醫院司機當年是一個退伍的文藝兵,說幾位法輪功學員曾給他勸退,他都沒有退,那天他也退出了黨團隊,離開時為我彈奏了兩個曲子,悠揚的琴聲使我感到了眾生那種遙遠的期盼,真是好感動!那天勸退了三十二人。

在過關中最能消磨正念的就是另外空間不斷的往腦子裏打東西,不立即否定是最危險的,甚麼「每天不時的往你腦子裏打,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去醫院做刮宮術,清除宮腔內膜,促進子宮收縮達到止血」,我馬上排除,我是大法弟子,我沒有病,我的身體都被師父給淨化了,我手摸過的東西都是閃閃發光的,如果不是師父救我,血早就流乾了,已死了幾個來回了,我有師父管。過一會,那個聲音又說:「你要流死了,你現在這個情況要趕快去醫院去做子宮全切除術,從源頭上切斷流血,否則你就要死了」,我馬上否定:我絕不去醫院,我是修煉人,我要做神,不要做人,我絕不去醫院,我的命交給師父了,師父給我做主。

妹妹看到我抱輪太吃力了說:姐你暫時先不煉動功,就煉靜功吧。我說不行,有一天不煉可能就再也煉不了了,我要是只煉靜功不就承認舊勢力的安排了嗎?它會加大對我的迫害,所以在這三次流血中五套功法一天也沒有停止過,學法煉功講真相沒有停止過。顏面蒼白打上腮紅,塗上口紅,每次洗完頭去髮廊做一下頭型,衣服穿的漂亮些,誰都沒有發現我的身體狀況。不知此事的同修還說:看你的氣色真好,白裏透紅的。

在第二次流血持續三十天時,有一天突然冥冥中感到我的血就要流乾了,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此時師父的一段法清晰的打到我的腦子裏:「這時只有兩種選擇,或是去醫院放棄過關,或是把心一放到底像個堂堂的大法弟子,無怨無執、去留由師父安排,能做到這一點就是神。」[4]就在這時我姐給我打電話說那個明白真相的警察,讓我姐去拿身份證,因當時進京上訪和去天安門廣場打橫幅的同修,他們的身份證都被沒收了有一百多個。我姐問我要不要去拿,我說去,咱倆一塊去。到辦公室,我就覺的大量的血在流,馬上去衛生間,幾塊小孩拳頭大小的血塊甩到便池至少有二百毫升,在醫學上一百毫升的血塊就是二百毫升的鮮血。當時我打出一念:舊勢力你死了這條心吧,我至死不會上醫院的,背水一戰豁出來了,我的命交給師父了,是走是留師父給我做主。就這樣在回家的路上,血戛然止住,這前一秒後一秒的巨變,此時此刻的境界達到了標準,真是:「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5]師父再一次救了我。

第三次是一個月後,淡淡的略帶一點紅色被稀釋了的血,我知道已經沒有甚麼血可流了,經過這兩次的考驗,我心裏沒有一絲怕死的念頭,我的命是師父給的,只要我活著一天就做一天三件事,心裏很平靜。第七天早晨看到血水還在流,心生一念:邪惡的舊勢力,你們真是太邪惡了,我絕不會承認你的,這些死掉的血細胞太可憐了,她們生生世世跟著我走到今天,要跟著師父回家就這樣白白的死掉了真是太可憐了,此時我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奇蹟這時再次出現, 從那一天開始一切恢復正常!身體很快康復。

兩年半後,我再一次被綁架到馬三家,雖然在那種邪惡恐怖的高壓下,在各種酷刑的迫害中,一直都很正常,直到閉經沒有一絲不適的感覺。

感謝師父的慈悲救度,感謝姐姐和妹妹的正念加持,使我從生與死的刀尖上走了過來,師父為弟子承受的太多太多,此時此刻更加體悟到了佛恩浩蕩的深刻含義,更加體會到信師信法不能打折扣,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信都不行,必須做到百分之百的信,這是我感觸最深刻的。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洛杉磯市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澳大利亞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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