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軍警系統法輪功學員遭迫害案例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月九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法輪大法在中國的洪傳使很多有緣之士走入了大法修煉,涉及社會各領域、各行業,其中包括中國大陸軍隊的現役軍人。軍隊是一個特殊的權力機構,其中有許多富有才華的精英人才和風華正茂的年輕人。

然而中國大陸的軍隊,已經成了中共邪黨奪取政權和隨意鎮壓百姓的御用工具。因此,江氏集團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使得大陸軍隊裏的軍、警大法弟子和早已退伍的老軍人遭到了更為嚴重的迫害,甚至對殘疾軍人也不放過,不惜投入大量人力、財力、物力,聯合地方各職能部門實施迫害,信息被嚴密封鎖,因此,被曝光出來的案例極少。

本文從明慧網公開發表的涉及四川地區修煉法輪功的部份軍人、警察遭受迫害的案例進行了歸納整理,儘管這些信息很多都不完整,甚至極其簡單,但仍然能從這些案例中折射出中共迫害的邪惡程度。為使更多的世人能夠清晰、重新認識中共惡黨的廬山真面目,從而不再被惡黨邪靈所矇騙,我們將這些迫害事實再次公之於眾,希望更多的善良人為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

1、攀枝花優秀警察徐浪舟被迫害致死

徐浪舟
徐浪舟

徐浪舟,男,三十九歲,攀枝花市交警一大隊優秀警察。一九九四年修煉法輪功之後,他嚴格按照真、善、忍來要求自己的思想行為,工作認真負責,而且不受賄,他年年被評為優秀警察,攀枝花電視台還為他做過報導。在法輪功遭受迫害後,徐浪舟堅持修煉,並上訪為法輪功說公道話,被無理開除、關押迫害。

二零零零年徐浪舟在自己家的戶外煉功被綁架關押在攀枝花市彎腰樹看守所,被警察迫害「上刑床」連續十三天,手和腳呈大字型被手銬固定在鐵床上,胸部橫綁粗鐵鏈,二十四小時不能動彈,吃喝拉撒全在上面。

中共酷刑示意圖:長期捆綁在床上
中共酷刑示意圖:長期捆綁在床上

二零零零年三月份,徐浪舟被非法勞教二年,送四川綿陽新華勞教所,遭警察拿幾萬伏的電棒觸身,把他強制按在地上捆警繩繩子都勒進了肉裏,五花大綁後丟在大熱天的壩子裏曬太陽。長期被強迫燒磚,溫度很高,磚還是火紅的,就叫他去撿,撿出的磚放在壩子上以後,還能點燃紙煙。兩年期滿時,因堅持信仰不「轉化」又被非法延期九個月才放回家。其妻子不堪壓力與他離婚。

示意圖:烈日下暴曬折磨
示意圖:烈日下暴曬折磨

二零零四年四月九日上午九時,徐浪舟正在塗料廠上班時被攀枝花市公安局國保大隊等人綁架。參與綁架的秦剛、鄒勇軍等十多名警察,他們全部穿便衣,沒有任何法律手續,與土匪一樣,強行用黑袋子把徐浪舟的頭蒙住,直接綁架到鹽邊新縣城B區金谷酒家二樓會議室暴力取證。惡警秦剛、鄒勇軍等人把徐浪舟吊起來迫害,吊了一天一夜,三天兩夜不准睡覺。秦剛強迫徐浪舟簽字,徐浪舟不簽,秦剛說:你不簽、不認,老子弄死你!綁架時,國保警察收走了徐浪舟隨身帶的一個包(後來證實包內裝的是塗料廠的帳本、收據及現金三千多元),但警察硬誣陷說其包裏有一包法輪功資料,並且不承認包裏有錢,而且國保人員鄒勇軍欺騙徐浪舟所在塗料廠的工人去作偽證……。

二零零四年九月十四日鹽邊法院對他進行非法開庭。在法庭上,徐浪舟揭露了警察的暴力取證惡行,並申明酷刑折磨中神志不清時所言作廢。因「證據不足」,法院迫於眾怒未能立即判刑。在「六一零辦公室」等對法院的強壓下,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一日,鹽邊法院第二次非法開庭。在法庭上,審判長不顧暴力取證的誣陷事實,在沒有任何犯罪證據的情況下,用攀枝花市「六一零」惡警誣陷的材料,對徐浪舟非法判刑八年零六個月。

二零零五年一月徐浪舟被送到四川省廣元監獄繼續迫害。後被轉到樂山五馬坪監獄遭受迫害。就在徐浪舟即將刑滿回家時,五馬坪監獄長祝偉因他拒絕放棄「真善忍」信仰,指使獄卒吊打徐浪舟七天七夜,直至生命垂危,然後將他送成都司法警官總醫院。

親人被通知到醫院時,徐浪舟已經於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八日被迫害致死,遺體胃腹處有一道刀痕,前身腰腹兩側分別有兩個小圓洞,兩前胸肋內側有一大片血瘀。是毒藥謀殺還是活摘器官,醫院和獄方不但至今不敢給家屬看徐浪舟死亡鑑定報告,還訛詐、威脅其家人,遺體一直冷凍在成都東林殯儀館,二零一七年一月被強制火化。

2、會理縣老軍人劉天厚遭十次關押被迫害致死

劉天厚
劉天厚

法輪功學員劉天厚,男,七十四歲,會理縣果元鄉農民。劉天厚信仰「真、善、忍」,堅持修煉法輪功被警察綁架,關押十次。二零零六年八月,他被會理縣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劫持到樂山五馬坪監獄繼續迫害。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八日六點,在樂山五馬坪監獄被迫害致死。

劉天厚是一個老軍人,為人老實忠厚,樂於助人。在部隊受過傷,小腿被彈片擊中造成了一個大坑。後來調到會理縣中隊,復員後回家務農。由於長期勞累和槍傷的影響下,到晚年患上了腦萎縮,心肌炎,高血壓等多種疾病。每當病發時,他疼痛難忍,就把頭往牆上撞,撞得令人慘不忍睹。自從他修煉法輪大法後,小腿上的坑長平了,身體上的病也逐漸好了。他能勞動,能自食其力了,不但不需要兒子照顧,自己還照顧半身癱瘓的老伴。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受益於法輪功的善良人,卻因為信仰真、善、忍,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被警察綁架,關押十次。二零零五年八月一日,劉天厚到攀枝花市講真相途中被遭惡人構陷,被鹽邊縣惡警劫持,非法關押。八月三日,又被會理國保大隊帶回關押在看守所。劉天厚絕食四天,生命垂危,於八月十二日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六年四月十五日,劉天厚老人在家遭會理國保大隊楊紹亮等一群邪惡之徒抄家,將法輪功書籍,煉功磁帶,一台彩電,一部影碟機搶走了,七十一歲的老人劉天厚被綁架。他被非法關押在會理看守所三個多月後,於七月二十八日上午,被會理縣法院以莫須有的罪名判刑三年,劫持到樂山五馬坪監獄繼續迫害。之前他的家人曾請求法院能體察他家的具體困難(老伴癱瘓在床),對劉天厚判監外執行,村裏和鄉上都簽了字,蓋了章,但法院和國保大隊堅持將劉天厚劫持到監獄關押迫害。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四日,劉天厚已出現生命危險,五馬坪監獄十月二十七日才通知紅旗派出所轉告家屬,紅旗派出所卻故意捏造謊言回答五馬坪監獄說:到果元鄉(大花橋)劉天厚家要開一個小時的車,通知不到(其實從派出所到劉天厚家只需步行十多分鐘,他們故意不通知)。結果老人被監獄惡警迫害致死。此前,他癱瘓多年的老伴因悲傷過度,於二零零八年正月初十離世。

3、遂寧市歐振樂被反覆關押、騷擾、藥物迫害而含冤離世

法輪功學員歐振樂,自二零零零年正月至二零一零年三月,先後被中共惡警、惡人綁架勞教二次共四年,被多次非法關押,包括在拘留所所、派出所、洗腦班等地。

歐振樂,男,退伍軍人,原四川省遂寧市分水糧站站長。一九九七年開始煉法輪功,曾擔任分水煉功點義務輔導員。

二零零零年正月初一,歐振樂去北京證實大法,被綁架到遂寧市吳家灣拘留所,非法拘留四十五天後,又送資陽市大堰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

回來後,歐振樂被中共惡黨開除公職。他就用在部隊學得的理髮技術開了一個簡易的小理髮店,來維持一家人的生活,但分水鎮的惡警、惡人也不肯網開一面。二零零二年初,歐振樂又被分水鎮惡人楊朝勝、嚴昌全等五人綁架後,送綿陽市新華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

歐振樂回來後,分水鎮的惡惡警人還經常到家騷擾、抄家,一家人無法正常生活,他本人和家人生活在極大的痛苦中。妻子體弱多病,全家人就靠歐振樂的一個未成年女兒打工來維持生活。

二零零五年七月的一天深夜,歐振樂又被分水鎮綜治辦惡人嚴昌全、呂長林,伙同東禪派出所的汪姓警察等十幾人綁架到遂寧市洗腦班,迫害一個多月。

歐振樂回家後,沒有了生活來源,他自己生活又不能自理,而且多次遭到惡人惡警的迫害,身心遭到嚴重的摧殘和惡警用的藥物所致,於二零一零年三月九日含冤離世,時年五十五歲。

4、宜賓市陳響如關押十多天被迫害致死

陳響如,轉業軍人,在宜賓南溪縣紅光廠工作。其母親任朝暇修煉法輪功,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三日被縣「六一零辦公室」和國保大隊綁架、非法關押在宜賓市看守所。陳響如去找相關人員要人,中共惡徒們要抓他,他被迫離職,在南溪租房住。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日被惡黨人員劫持,被關在南溪縣收容所,八月八日被迫害致死。年輕小伙子十多天被迫害致死,除了「六一零」和國保大隊的人,沒人知道他是怎麼死的。死因極其可疑。

5、古稀老人徐仁武遭毒打

徐仁武,73歲,朝鮮戰場的老退伍軍人。二零零二年四月,被監獄的惡警指使積委會主任文科(犯人)、張樹林毒打,將其大拇指都折腫了,胸口被打十幾拳,全身浮腫,鼻樑骨打斷。後在徐的強烈要求下,才去醫院檢查,被確診為鼻樑骨斷裂。事後,打人兇手文科不但沒受到任何處理,竟然於年終被警察評為「監獄改造積極分子」,上報減刑。

6、蘇南遭多次關押、毒打、開除軍籍

蘇南,女,鄭旭軍妻子,一九九一年於解放軍第二炮兵工程學院本科畢業,後為解放軍總裝備部二炮計量站文職幹部。

一九九九年十月因上訪被部隊非法隔離禁閉五個月。二零零零年六月因堅持法輪功信仰被開除黨籍軍籍,強行轉業返回原籍。

二零零零年九月因攜輪功資料被非法抓捕於北京清河派出所被毒打後被關押於北京海澱區看守所。二零零一年一月被判刑三年,劫持到川西監獄。

7、一級警督倪月華被強制洗腦

倪月華,女,一級警督,被強制關入成都新津洗腦遭受非人折磨。

8、優秀警察陸智勇遭受毒藥、酷刑洗腦迫害

陸智勇,男,黑水縣森林最佳優秀警察。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八日再次被黑水縣法院冤判四年。

陸智勇曾在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九日被非法勞教三年。下面是陸智勇自述在新華勞教所遭受的迫害(摘錄):

「在新華勞教所關押期間,他們在我茶杯裏放藥,在飯碗裏放藥,輸液時放藥,灌食時放藥,對我的傷害最大。警、犯使用的方法讓受害人有生不如死的感覺。穿上約束衣綁在床上,全身動不了,沒有多久,全身肌肉發麻、酸痛、心發慌難受,四肢顫抖,整夜痛苦難眠,第二天臉冒出油汗,身體明顯消瘦,他們連續幾天這樣綁著我,加之插到胃裏的管子發出異味在體內的折磨,那種痛苦真是難以忍受,每天還強行給我輸三千毫升液。總之,天底下沒有共產邪黨幹不出來的惡毒事,只有人們想不到的。」

9、武術教官陳岸君判重刑、遭酷刑折磨

陳岸君,男,現年四十歲左右,畢業於四川體育學院武術繫,曾在省武術比賽中獲獎,被公安部門選中,擔任成都市土橋警官學校教官。妻子在樂山某中學任教,家住樂山。

陳岸君在大法遭到打壓時去北京證實法,二零零一年被中共邪黨劫持到綿陽新華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半,被迫失去工作,回到樂山。

二零零三年四月中旬,被成都金牛區「六一零」綁架到郫縣洗腦中心強制洗腦迫害。期間陳岸君絕食抵制,出現生命危險被送往醫院輸液。家屬要求放人,被無理拒絕。

二零零五年六月,陳岸君與樂山法輪功學員李容來,魏浪,呂棟榮等利用電視插播向民眾講真相,揭露中共對大法的造謠謊言。邪黨驚恐萬分,出動樂山市、市中區全部警力(據說還驚動了省公安廳),全城戒嚴、搜查。先後將四人綁架,異地關押在沙灣等看守所。四人家被抄,大法資料被搶劫一空,家中的電器、電腦全被洗劫。親人也被威脅恐嚇。電視插播成功後,陳岸君一度被樂山、成都特務緊密監視跟蹤,後機智走脫。

幾天後又遭獄警綁架,陳岸君抵制將獄警放翻,得以脫身,被迫流離失所,被邪惡通緝。同年底,陳岸君在樂山某縣暴露,被一大群樂山特警、警察綁架,遭獄警瘋狂報復酷刑致傷,關押在石柱山看守所,又被刑訊逼供,一度生命垂危。看守所警察曾佩服的說:「陳岸君真是硬漢子」。

二零零六年五月十八日,陳岸君被樂山市法院非法枉判重刑十四年零六個月,關押在雅安監獄。

二零一零年九月轉至德陽黃許鎮川西監獄,遭受殘酷迫害。曾與陳岸君同在入監隊呆過的服刑人員透露,在入監隊期間,陳岸君拒絕背誦《罪犯監規》(法輪功學員沒有錯更沒有罪,不是罪犯)。獄警指使一群犯人將陳岸君按在地上,扒去褲子,用牙刷刷下身,慘不忍睹。

陳岸君後被轉入三監區,因堅持個人信仰,拒絕「轉化」,常遭暴力毆打。一次,陳岸君的頭被惡徒使勁撞牆,重傷被送進醫院。為了逼迫陳岸君「轉化」,獄警不許他睡覺、不許上廁所,限制洗漱,三伏天強制穿控制服、戴厚厚嚴實的大棉帽……使陳岸君身心遭到極其嚴重傷害。

10、安岳荊昌許被洗腦、判刑

荊昌許,安岳人,六十多歲,退伍軍人,原永清鎮鳴陽村小學教師,二零一三年五月被非法判刑七年,被劫持在樂山市五馬坪監獄第四監區。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三日上午七點,資陽市國保大隊長蔣明全、王成兵等一夥警察,敲門砸鎖,闖入楊益凡的住所非法抄家,當天,警察將荊昌許、楊益凡劫持到資陽市二娥湖洗腦班迫害。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上旬,安岳縣國安蔣明全率一夥國安人員又非法闖入荊昌許的家中,搶劫走現金、大法書籍,同時搶劫走了荊昌許的大兒子工作用的筆記本電腦、打印機。

二零一三年二月五日,荊昌許被送到安岳縣看守所刑拘迫害,三月被非法逮捕,五月被非法判刑七年,法院只通知他的一個兒子到場,其他旁聽的都是公檢法的人。

荊昌許是七十年代參軍的退伍兵,復員後被聘請為老家所在村的小學民辦代課教師。一九九八年他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後,以「真、善、忍」法理嚴格歸正自己,在教學崗位上兢兢業業,所教班級的學生品德高尚,學業成績名列該鎮前茅,深得學生及家長、學校及村領導的好評。中共迫害法輪功後,荊昌許堅持修煉法輪大法做一個好人,多次被迫害。二零零七年,他因送法輪功真相資料到郫縣,被國安警察綁架,被非法勞教一年半。他的教師工作也被解聘。

11、妻子遭毒打勞教 吳時金被迫害含冤離世

吳時金,男,一九三七年出生,退伍軍人,原攀鋼生活服務公司爛泥田退休工人。修煉法輪功前曾患高血壓、氣管炎、肺氣腫、偏頭痛,甚至冬天不能接觸冷水,走路都很困難,一九九八年底修煉法輪功後這些疾病不翼而飛。妻子董孟久,一九四二年出生,原攀鋼企業公司高峰所企業退休工人,經常感冒,只要一摸涼水,就打噴嚏,清鼻涕長流。一九九八年十月份開始修煉法輪功後,這些症狀全部消失。

二零零一年二月份的一天,董孟久從成都姐姐家回攀枝花後,攀鋼公安科的郭洪森、錢斌以及單位邪黨書記徐淑華等七、八個人,突然入室搶劫,將人強行綁架到彎腰樹看守所非法關押。幾天後他們又將董孟久劫持到鹽邊看守所非法關押。錢斌把董孟久雙手分開吊銬,腳尖點地,脫下董孟久的鞋和襪子,把師父的像裝在襪內,讓董孟久穿,董孟久不配合。錢斌又用手銬將董孟久的雙腳銬上,又把師父的像裝在襪內,強行給董孟久穿上鞋。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銬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銬

董孟久被非法關押兩個多月後,於二零零一年五月底被劫持到四川省資中縣楠木寺女子勞教所非法關押一年半。

二零零五年的一天,舊病復發的吳時金在昏迷中被兒子送進了攀鋼醫院。二零零六年七月十日,吳時金再次突發腦溢血,離世時六十九歲。

12、威遠縣劉旺泉揭露中共對他的迫害

劉旺泉,現年六十二歲,一九八四年一月從部隊以正連職軍人轉業在四川省威遠縣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一九九七年七月,他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二零零零年3月至二零一一年十二月期間,他被兩次非法構陷,遭非法判刑十一年。

下面是劉旺泉在控告書中陳述的部份事實(摘錄):

由於十六年來不放棄大法修煉,從二零零零年三月至二零一一年十二月期間被江澤民操控下的「六一零」非法組織和公、檢、法人員兩次構陷罪名非法判刑十一年(第一次三年、第二次八年)。

我在四川省德陽監獄被強迫服刑十一年中,獄警指使刑事犯強行對我搞所謂的「轉化」由於我拒絕「轉化」,他們白天強制我做苦役,晚上罰站,不准睡覺,冬天在室外嚴寒中挨凍,夏天在烈日下曝曬,平時常年指使幾名刑事犯對我所謂「包夾」,強迫觀看污衊、誹謗大法和大法師父的錄像片,強行對我進行洗腦,我堅持拒絕「轉化」,監獄惡警崔維剛、馬成德、鐘勝等人就經常指使惡人用極其惡毒、下流的語言謾罵我,我始終用善心對待他們,從不還口,堅持給他們大法的美好和中共迫害大法的真相,這些包夾犯人多數都能認可大法的美好,憎恨中共的邪惡,很短時間內就能和我相處融洽。獄警見這些犯人非但沒能「轉化」我,反被我轉化了,就頻繁地換人。

原工作單位縣工商局和內江市工商局屈於江澤民的淫威,於二零零零年五月強行對我除名,使我失去了工作,斷絕了我生活的來源,現在只靠我妻子一人微薄的養老金維持生活。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我從監獄回家後,由於我不放棄大法修煉,堅持向世人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威遠縣各級的「六一零」非法機構還常年指使公檢法人員、社區和社會上不法人員對我長期騷擾,使我、我的家人,甚至我的親朋好友都常年生活在紅色恐怖之中,身心都受到了無以言表的巨大傷害。

更為邪惡的是,在二零一四年七月五日這天,我被自貢市一群國保警察無端綁架。第二天上午,我走出了當地派出所,回到縣城,才得知頭天晚上半夜時分,威遠公安局國保警察張兵等一幫人非法抄了我的家,並強行將我妻子劉建平綁架到縣看守所非法關押,我86歲的岳母當場嚇得暈了過去,後被送醫院救治。我妻子劉建平至今還被非法關押在內江市看守所,企圖誣判入獄,這一切一切的罪惡都在迫害法輪功的元凶江澤民身上。

13、廣安市曹繼光抗洪立功 修大法蒙冤入獄

曹繼光,轉業軍人,一九八九年在部隊抗洪救災榮立三等功。轉業回家後,他了解、看清了電視報紙等對法輪功的所有宣傳全是造假,也看到自己的家人修煉大法後的身心變化,於一九九八年也開始煉法輪功,修煉後,他改掉一切不良惡習,努力做個好人。

二零零零年六月,鄰水國保大隊長李吉良等十多個警察來抄家企圖綁架母親,他因制止抄家,當即被國安綁架到看守所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十月又被鄰水公安局無故通緝而流離失所。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九在重慶被警察綁架,不法警察用鐵絲將其捆住吊打三天三夜,對他拳打腳踢。三天後警察用麻布口袋將他頭和上身包住送往重慶李子壩看守所非法關押。後被鄰水國保警察接回鄰水關押於看守所,期間因不喊報告被警察殘酷毆打。

二零零二年五月被鄰水法院非法冤判五年徒刑,送四川德陽監獄遭受慘痛迫害。二零零三年五月又轉送廣元監獄迫害。因抗議非法關押被禁食二十二天,期間被強迫睡死刑床,戴死刑架,關禁閉,長期嚴管。

14、樂山市殘疾軍人帥良成遭非法判刑

帥良成,男,四十九歲,樂山市楊灣鄉二級殘疾軍人。二零零四年三月四日八點左右,蘇稽派出所所長張志敏、警察周仕民等人在帥良成屋裏屋外,將各種物品翻了個底朝天,搶走帥良成家裏的財物,砸碎門鎖兩把,砸爛門一扇,帥良成被綁架。

二零零四年九月帥良成被非法判刑三年半。

15、攀枝花上尉參謀耿德新

耿德新,男,四十八歲,涼山州越西縣河東鄉人,原武警四川總隊攀枝花市支隊上尉參謀。因堅持信仰,不放棄修煉,被非法關禁閉十五天,年底以「復原」的形式回鄉。

二零零零年三月,耿德新準備進京上訪,被越西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羅京等人抓走,在越西看守所關押一夜,後又被關押到拘留所三天,之後又被關到看守所三個多月,並遭非法抄家。

由於長期睡濕地,導致小腿肌肉萎縮,回家時,看守所還強迫家人交了兩千元擔保金(至今未退)。

二零零一年,耿德新被逼流離失所。越西縣國保再次對他非法抄家。

二零零二年九月六日,被攀枝花市國保支隊便衣特務在火車上綁架,當晚被關到米易縣看守所並遭毒打、背銬,次日又被關到鹽邊縣看守所,因不配合「提審」被國保支隊副隊長張某某暴打,後絕食抗議,第五天遭暴力國保支隊用老虎鉗撬嘴灌流食,刑訊逼供後被冤判九年,關四川德陽監獄兩月,又轉到五馬坪監獄受盡各種非人折磨,出獄時頭髮花白,牙齒鬆動。

16、綿陽女軍官被冤判五年

明珠,女,三十八歲,原為綿陽某部隊助理工程師、女軍官,後轉業分配到綿陽殘聯康復中心工作。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八日,明珠與丈夫張春寶一同去北川縣發資料被綁架,非法關押到北川縣看守所,一年後夫妻二人又被北川縣法院冤判,明珠被非法判刑五年,被劫持到成都女子監獄二監區二分隊,遭強制洗腦和奴工迫害,判刑後明珠被原單位康復中心非法開除,丈夫張春寶被劫持到德陽監獄遭受迫害。

17、大校軍官郭太春被關洗腦班

郭太春,五十多歲,成都人,原成都某空軍部隊軍官,被授予大校軍銜,曾被非法關押在成都新津洗腦班遭受迫害。

18、李正靈在監獄離奇死亡

李正靈
李正靈

李正靈,男,四十四歲,古藺縣人,一九八三年於鹽源武警部隊轉業後,在古藺縣中藥材公司工作,後來下崗在太平和貴州習水交界處開藥店維生。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大法。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被綁架,枉判五年,在德陽監獄被迫害的雙目失明,生活不能自理。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四日,古藺縣太平鎮派出所通知其家屬:李正靈已在成都雙流警官醫院死亡。

當即李正靈的妻子、母親等親屬趕到雙流醫院,看到李正靈全身被床單裹緊、面部腫脹(變腐),獄警稱李正靈不配合治療死亡,但不准親屬拍照,不准翻看,立即火化,也不告知死亡時間和搶救情況,更不給死亡報告單。後在家人強烈要求下,在遺體上發現屁股有褥瘡,勁部有一小刀口,腹部一刀口,面部膚色不正常。

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後,李正靈曾參加太平渡「長征大橋」集體煉功,被關押到習水看守所,被勒索二萬四千元。三天後又被劫持到土城非法勞教三年,期間被關小間、奴役、罰站、吊銬、毒打、電擊。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遭到古藺公安刑警大隊長周強等六名警察綁架、抄家,關押到古藺看守所,後判五年,家人去德陽探視,見他面黃肌瘦、雙目失明,生活不能自理,家屬要求放人,獄方說:沒「轉化」,不能放。李正靈最終被迫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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