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關押、酷刑摧殘 撫順王彩雲控告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一月三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綜合報導)遼寧省撫順市64歲的王彩雲修煉法輪功後,所有的疾病奇蹟般的消失了。在江澤民發動對法輪功修煉者的殘酷迫害後,王彩雲女士多次被非法關押、二次遭勞教迫害,遭慘無人道的酷刑摧殘。中國最高法院二零一五年五月宣布「有案必立,有訴必理」後,王彩雲控告迫害元凶江澤民。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被告江澤民瘋狂發起對數以千萬計堅持信仰真、善、忍的中國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在其「名譽上搞臭、肉體上消滅、經濟上截斷」、「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的指令下,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抄家、抓捕、拘留、判刑、勞教、酷刑、活摘器官等迫害,導致近一億人遭受不同程度的迫害,造成社會秩序的混亂、經濟上的崩潰、道德的急速下滑、司法的混亂和黑暗。

目前二十多萬名法輪功學員及家屬將迫害元凶江澤民告到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法輪功學員訴江,不僅是作為受害者討還公道,也是在匡扶社會正義,維護所有中國人的做好人的權利。

下面是王彩雲女士在控告書中敘述的部份事實:

我是王彩雲,原繫撫順市龍鳳礦工人,一九九八年九月二十八日開始學煉法輪功,當時我身體患有多種疾病:腰疼、頭暈、頭痛、耳鳴、腦供血不足、心臟也不好;特別是頭暈最要命,那時每天晚上睡覺得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躺下,稍微不注意,就天旋地轉,輾轉幾家大醫院也沒有治好,我被這些病折磨的生不如死,苦不堪言。由於疾病纏身,心力憔悴,心情煩躁,就經常拿丈夫出氣,和他發脾氣、吵架。

一九九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我有幸開始學煉法輪功後,在生活中不斷的按照法輪功「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真誠和善的和周圍的人相處,在利益上、矛盾中寬容忍讓的時候,在不知不覺中全身的所有的疾病奇蹟般的消失了。生活一下子充滿了快樂,精神飽滿,精力充沛,再也不和丈夫吵架、發脾氣了,全家都處在歡樂幸福之中。

這樣的幸福祥和的生活持續了不到一年,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被控犯罪嫌疑人江澤民發動了對法輪功修煉者的史無前例的殘酷迫害,這突如其來的瘋狂打壓,一下子將我們全家的幸福祥和的生活打碎了。這種能讓人身體健康、道德高尚,讓人按「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的功法怎麼政府就不讓煉了呢?每天電視、報紙和全部的媒體鋪天蓋地的造謠、污衊、抹黑法輪功,刻意編造的謊言充斥全國。我想是不是政府不了解法輪功的真實情況,於是我和兒子周波決定到國家信訪局所在地北京上訪。

二次上訪被非法拘留

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三日我和周波坐火車到了北京,剛一進信訪局院的大門,就有人迎過來問我母子是幹甚麼的,我們說是向國家和政府說明法輪功的真實情況來的,話音剛落,就又過來一個女人對我們破口大罵,並強迫我們到牆根蹲著,一會叫來車將我們送到撫順駐京辦事處,將我母子扣起來了,搜走了我身上僅有的一百多元錢和身份證。二十七日從撫順東洲派出所到京的張建軍和另一警察,將我們母子坐火車劫持回撫順。

在回撫順的火車上,張建軍一路上不讓我們母子上廁所,把我們雙手用手銬銬在臥鋪的欄杆上,一動不能動。回到撫順市東洲派出所的當天晚上,以「擾亂社會秩序」為由,將我們母子拘留十五天。張建軍一路上的吃、住和來回的火車票錢,打車錢都讓我拿,因家裏沒有,就連扣了我三個月的工資共二千多元。

回家後,我覺的我們母子沒有錯,於是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再次去北京,十二月十三日我因在北京發放說明法輪功真實情況的資料,被一個不明真相的老頭舉報而被綁架,這老頭搶走了我身上帶的一百多元錢。我被劫持到北京豐台看守所。在看守所警察給我照相,我不配合,警察就叫來兩個男犯人一邊一個,一隻手強行將我胳膊往後背,另一隻手往後拽我的頭髮,那我還是不配合,警察看照不成,就惡狠狠的用手銬將我雙手反背緊緊銬住,又給我戴上腳鐐,將我關到牢房裏。二十四小時的反銬使我雙臂疼痛難忍,晚上睡覺躺不下,腳脖子也被腳鐐磨出血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八日我又被劫持到撫順駐京辦事處,而後又是東洲派出所警察將我接回撫順,被送往撫順看守所,由於看守所滿員,我被送入撫順女子自強學校(現在的撫順戒毒所),在這我被非法關押二十多天。

二次被非法勞教

二零零一年一月,我被非法勞教三年關入撫順武家堡教養院。在武家堡遭受到了精神上和肉體上的雙重迫害,每天都被警察唆使來的或是政府派來的做我的轉化的人員謾罵、羞辱,強迫聽看污衊法輪功的東西。沒完沒了的各種精神折磨之後,看我還不轉化就開始對我施以酷刑折磨──罰站、罰蹲、「放飛機」、不讓睡覺等。

兒子周波一起去北京,一段時間也失去了音信,我被非法勞教三年,在家的丈夫承受不住這樣的驚嚇與打擊,一下子病倒了,住進醫院,還做了手術,期間也沒有人護理。家裏的親戚朋友都跟著我們全家落淚。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我去看望八十多歲的父親,被龍鳳派出所綁架,同時綁架了我的沒有修煉法輪功的妹妹。二十二日被劫持到南溝拘留所,十一月二十九日龍鳳派出所的警察到看守所騙我說接我回家,讓我上車,我不上,他們三人連拖帶拽的強行把我抬到車裏,將我劫持到馬三家教養院三大隊(專門迫害法輪功的)三分隊非法勞教二年。

第一次遭抻刑迫害

剛到馬三家教養院的第二天中午吃完飯回來站隊時,警察張作慧一把拽住我,將我推進行刑的「小黑屋」(專門用於迫害法輪功的放雜物倉庫),進屋就開始搧我的臉,然後用手銬把我兩隻手用力分別向左右抻開銬在兩張床的上鋪床頭上,一隻手高一隻手低,身體被扭曲的抻成十字形──「抻刑」,將我抻緊後張作惠又用電棍電我,我對她說我怎麼的了,你這樣對待我,她說不準頂嘴,惡狠狠的踹了我一腳將門鎖上走了。下午別人都出奴役走了,她才將我放下來,這時我被抻了一個多小時,雙手已經被手銬勒青,雙臂不能活動。這樣我還被逼迫罰坐小板凳(沒有轉化的法輪功學員被迫整天坐小板凳)。她們一開始就讓我知道了這「小黑屋」是幹甚麼用的。

第二次遭抻刑迫害

此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一天我正在被罰坐小板凳,叫我到東崗(被樓梯分割的兩個區域,東邊叫東崗,是嚴管區;西邊叫西崗),三大隊大隊長張君逼迫我寫「三書」,我不寫。張君、張作慧等惡警把我按到桌子上,狠命的拽我的頭髮,打我嘴巴子,她倆打累了,又一起拿電棍電我。連打帶電,我感到天旋地轉,頭重腳輕,站立不住,本能的要扶桌子來支撐身體,她倆不讓扶,看我渾身直哆嗦,覺的時候到了,將我的頭按在桌子上,用事先準備好的三書,強行拽著我的手在三書上簽字按手印,然後,叫人把我送回西崗。回到西崗後,我找了一支筆和紙,寫了嚴正聲明,聲明她們強行按我的手簽名和按手印不算數,我堅決不承認。寫完後,找人給交上去。她們看到後,像發了瘋似的又把我叫到東崗,我剛一進門她們就是一頓連踢帶打,將我的腿踢傷,拼命的薅我的頭髮,打我嘴巴子,打的我連走路都困難,上下樓還得讓別人扶著。

大概過了兩個月後,張環叫我到東崗去,說是讓我下車間幹活,但必須得背三十條,我告訴她們說我不會,記不住。張作慧拿起電棍就開始電我的嘴,當時自己就聞到一股糊吧味,然後把我關進讓人恐怖的「小黑屋」,像上次那樣將我抻在床上,鎖上門走了。下午一點多,我又被抻了一個多小時,別人都出奴役走了,張環才開門將我放下來,然後,將我帶到車間幹活。

第三次遭抻刑和凍刑迫害

二零零九年十月份,當時馬三家要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攻堅」,要完成「上級」給定的轉化指標,專門調來二十個專門攻堅打人的男警察,如果有不轉化的,就調到東崗迫害。這種迫害一直持續了兩個多月了,十二月二十六日上午,我正在幹活,一個小警察喊我的名字,叫我去東崗。剛到東崗,幾個警察就叫我寫「三書」,我不寫,張磊等三人叮噹上來就是一頓打,然後將我的棉衣、棉鞋強行扒下來,逼迫我站在窗戶邊,打開窗戶凍我。他們在一旁哈哈大笑著取樂。過一會又開始打我,把我按在地上,強迫我坐在冰冷的地上,這時院長來了,說怎麼坐在地上,踹了我兩腳走了。然後,她們繼續凍我,十二月的東北天氣非常寒冷,我穿著單衣,光著腳,凍得我直哆嗦。等到她們下班了沒有人看著我,我趕快穿上棉衣和棉鞋,到了晚上十點多才讓我回西崗睡覺。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包夾就催促我去東崗,昨天迫害我的警察上班來了,張磊一眼就看到我穿上了棉衣,就又強行扒下來繼續凍我。張磊用紙殼做了一個牌子寫上罵我師父的話,掛在我脖子上。中午他吃飯去了,我把牌子摘下來,下午張磊一看我把牌子摘下來了,一腳把我踹倒在地,嘴裏還罵著很下流的話,把牌子又掛到我脖子上。又拿來一個MP3塞到我耳朵裏,讓我聽罵師父罵大法的話,我的心都碎了。晚上十點多了,西崗的人都睡了才讓我回去。

第三天一早包夾又催促我去東崗,到東崗快到警察上班的時間了,包夾就趕快讓我把棉衣和棉鞋脫掉,否則包夾會受到警察的懲罰或加期,張作慧一進屋就說那邊屋裏一會殺豬,一會也殺你,這時就聽那個屋裏傳來了同修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聲音讓人聽了真可怕。張磊說聽到沒有?一會進來兩個警察,拿來了手銬,他們把我兩手一隻手銬在這邊床上,另一隻手銬在那張床上,三個警察在床的另一頭拼命的往外拉床抻我,疼的我拼命的大叫渾身大汗淋漓,她們拉累了停下手,問我寫不寫三書,我已沒有力氣回答,就搖著頭。他們看我不寫,就又開始抻,疼的我也是撕心裂肺的叫。她們又拉累了停下手來,放下我。張環對我說,穿上衣服去幹活去吧。於是我穿上棉衣和棉鞋去樓下車間幹活,剛出門就碰上張君,她問我轉化沒有,我說沒有。她立刻讓我回到屋內,剛才抻我的三個警察馬上將我棉衣和棉鞋扒下,用手銬吊墜在二層床的上邊,吊好後她們覺的吊的不緊,就將我抱起來吊高後再將我放下來,同時用穿的皮鞋在我光著的腳上踩跺,這樣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將我放下,讓我去車間幹活去。

東崗我被迫害三天,我的體重從一百三十斤,瘦到一百斤,我的手被勒的腫起老高,大拇指麻木的不好使,過了一年才好。

第三次被非法拘留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日,我和兒子周波出去發資料,又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被龍鳳派出所的警察劫持到派出所。當時我不配合他們,不和他們走,他們好幾個人硬是把我抬到派出所,當晚我被劫持到撫順南溝看守所,三十七天後我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