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牡丹江法輪功學員遭迫害情況(下)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一月二十七日】(接上文

第三章 踐行真善忍,好人遭綁架判刑

千千萬萬法輪功學員都有著一個美好的願望,這個願望不是自己有多少錢,當多大官,也不是子女多麼顯赫,光宗耀祖,而是所有世人能明白真相,幸福平安。

這是怎樣的一群人啊?!一心只為別人付出,不求絲毫回報。他們為了那些素不相識的路人奉獻自己所有的休息時間和精力,自費印製真相資料免費發放,費盡苦心,通過各種形式講述真相。他們為世人擺手拒絕真相而深深惋惜,他們為人們良知不斷復甦而欣喜落淚。他們中有教師、醫生、技術工人,及社會各領域人員,僅僅因為踐行真善忍原則,做個好人,他們不斷被綁架、非法關押和判刑,受盡屈辱和酷刑折磨,承受著多少常人難以想像的壓力。他們可能並不完美,也有著這樣或那樣的缺點,但他們對宇宙真理的堅守,對他人生命的珍視,及他們在巨難中慈悲救人的勇氣,令天地感佩。因為他們的堅持,多少人對他們由嘲笑蔑視,到同情理解,再到敬佩和支持。

◎海林女教師徐英遭綁架誣判

海林市子榮小學教師徐英,女,四十六歲。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在回家途中被海林市公安局國保科王威、關景偉綁架。海林第二派出所王雲堂伙同五、六個人到徐英家,用菜刀撬開抽屜,掠走若干現金和一台筆記本電腦。徐英在看守所煉功,被四次定位迫害,警察指使犯人打她,徐英只得絕食抗議。
二零一五年四月十四日,海林法院非法庭審徐英。外地很多法輪功學員不辭辛苦,頂著壓力來海林,堅持到庭審結束才離去。期間六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當晚都平安回家。

法庭旁聽席座無虛席,除徐英母親和丈夫外,其餘皆為公檢法以及政法委六一零人員。徐英在庭上一直講真相;兩律師在庭上暢所欲言,從兩高司法解釋的不合理,到法輪功是甚麼,還告訴他們:法輪功學員都是「先他後我,無私無我」的好人。最後律師說:法輪功根本就不歸公檢法管,堅持要求無罪釋放徐英!全場鴉雀無聲。中飯後,旁聽席多數人都回來接著聽,法官態度很好,還說要給徐英和律師買飯吃。

徐英最終仍被非法判刑三年,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二零一六年一月十五日起,監獄拒絕家人探視徐英,並說要調查家屬是否修煉大法,藉此阻止家屬的正常探視。

徐英是在中共打壓法輪大法最瘋狂的時候,從烏雲密布中看到了光明,走入大法修煉的。幾年中為了讓還良知尚存的人們了解法輪大法被迫害真相,她幾次被抄家,曾一度被停發工資,每月只發八百元生活費;並多次遭綁架,被送哈爾濱市前進勞教所非法勞教;被關入齊齊哈爾洗腦班,受到很多酷刑和人格侮辱;被海林公安局刑警張君打罵,用大皮鞋底踩她臉,並往她臉上吐痰、打嘴巴,拿礦泉水往她身上倒。

◎牡丹江市王麗嬿醫生被冤判四年半

原牡丹江市皮膚病防治所醫生王麗嬿,是一位德才兼備的好人。她處處為患者著想,多年來從不給患者開高價提成藥。王麗嬿以法輪功「真、善、忍」為標準做好人,工作上認真負責,不斷鑽研,取得了副主任醫師任職資格;尤其在麻風病的理論與實踐中積累了寶貴的臨床經驗,發表國家級論文三篇,完成三萬字著作一部,《牡丹江市1950──1999年麻風防治效果評價》一文獲市科技進步獎,補充豐富了牡丹江市麻風病防治資料,使牡丹江市順利通過了國家「基本消滅麻風病」的驗收工作。王麗嬿還為牡丹江市培訓了163名醫生,考試成績全部合格。

就是這樣一位對牡丹江市做出傑出貢獻的善良人,卻因堅持信仰,講真相,被非法關押八個多月,迫害得骨瘦如柴,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被西安區法院枉判四年半冤獄。家屬已上訴到牡丹江市中級法院。

◎盧玉芬老人被國保人員綁架、騷擾經歷

二零一六年四月十九日晚約九點左右,盧玉芬老人和王麗嬿在一小區準備粘貼揭露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真相展板時,被警察綁架。不久高一喜和妻子孫鳳霞也被綁架了,高一喜於四月三十日被迫害致死。

牡丹江先鋒分局的兩個年輕警察和國保大隊李學軍,讓盧玉芬坐在冰涼的鐵椅子上,審問了一個多小時。李學軍看見她戴了一些首飾,就和另一警察強行將她手腕上的紫色翡翠玉鐲搶去。當時擼不下來,他們倒了些水,硬給擼下來了。還搶走了她戴的珍珠項鏈、建行卡、鑰匙、三部手機。

四月二十六日中午,李學軍、呂洪峰、於洋等十多個人到盧玉芬家非法抄家,將只要紙上有字的及蘋果6s手機等財物都拿走了。李學軍他們從下午一點多到六點多一直非法審問恐嚇盧玉芬,致使她雙腿冰冷,走路不聽使喚,呼吸都很困難,被送到牡丹江市林業醫院,之後由兒子帶回老家治療。六月十九日,盧玉芬兒子接到牡丹江市公安局電話,要把母親送回公安局,盧玉芬被迫離家出走。

盧玉芬老人說:我現在已快七十歲的人了,還被迫流離失所,有家不能回。請問這些警察到底是抓好人的還是抓壞人的?學真善忍有錯嗎?雖然我現在有家不能歸,但我還是真誠的希望所有參與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警察們,認清形勢,明白真相,停止作惡,為自己和家人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

◎牡丹江市周學芝贈送年曆被誣判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牡丹江市林口縣周學芝向民眾贈送新年檯曆,被林口縣南山派出所警察綁架。南山派出所警察又找到她在門市做生意的兒子家非法抄家。當時周學芝兒媳正在月子裏還不滿二十天,周學芝在此照顧兒媳和不到兩週歲的大孫女。四個警察到處亂翻,把打印機、電腦、一些真相資料等私人物品掠走,把孩子嚇得哇哇大哭。周學芝的兒子又被脅迫到南山派出所非法審問到晚七點多。

十二月十八日,周學芝的代理律師劉連賀再次到牡丹江看守所會見周學芝,周學芝說自己沒犯罪,自己所做一切是為了別人好,絕不是破壞法律實施。走到哪都是在做好人,處處為他人著想,自己沒有錯。

律師會見完周學芝直接打車回林口縣公安局,找國保王純明遞交了撤案申請,被王純明拒絕。律師告訴他「國家定性」這句話就是錯的,法輪功不構成犯罪。法輪功只是一種信仰,根本就不是邪教,國家規定的十四種邪教中沒有法輪功。王純明說不要探討這個問題,轉而恐嚇周學芝的妹妹。

十二月二十一日,南山派出所兩名警察在沒有出示任何身份證件的情況下,非法闖入家住林口縣五號村的周學芝父母家,恐嚇兩位老人家,最後沒敲詐成只得離開。後又強迫周學芝的兒媳簽字,攪擾家人。

二零一六年五月二十五日,林口縣法院對周學芝非法開庭,當事人的家屬和朋友十幾人都被拒絕在外,只有周學芝的兩個妹妹得以進去旁聽。兩位律師在庭上的精彩辯護,家屬非常滿意。當事人的妹妹聽完律師辯護後,方才真正醒悟,原來姐姐無罪,法律規定公民信仰自由,這是國家賦予的權利,並且法輪功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當局應該無條件釋放姐姐。

庭審結束後,審判長客氣的主動與兩位律師握手道別。周學芝最後仍被誣判四年。

◎牡丹江趙蘭英遭綁架、酷刑、勞教、判刑……

牡丹江鐵路退休職工趙蘭英,曾患神經性心臟病、腰椎盤突出、骨質增生、高血壓、類風濕、植物性神經官能症等多種疾病,被這些疾病折磨的度日如年,苦不堪言。一九九八年,趙蘭英正式修煉法輪功個把月後,所有病症都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趙蘭英因堅持法輪功真善忍信仰累遭綁架勒索非法勞教和判刑,被警察酷刑折磨。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六日上午,趙蘭英去真相資料點時被警察綁架,市公安局國保把她的雙腳鎖在鐵椅子上,雙手反背到身後,用手銬銬上。有一人揪住她的頭髮使勁往後拽,同時用手按住她的頭,另一人往她鼻子裏灌芥末油,那股濃烈的氣味嗆的她簡直難受極了,眼淚「嘩嘩」往下直流……

後來,公安又把趙蘭英轉到牡丹江愛民區向陽派出所,關進一個窗戶封得嚴嚴的黑屋子裏,把她按坐在地中央的椅子上。有一人手裏拿了五瓶芥末油放窗台上,還有一人抱來一大抱黃色大塑料袋放旁邊桌子上。一個當官模樣的人對她兇狠狠的說:「今天我倒要看一看,你能遭的了這個罪嗎?」

話音剛落,這些人「唿」的一下全都向她圍了上來,有揪頭髮的,有拽胳膊的,有把腦袋的,有掐脖子的,一個個張牙舞爪的。一人拿起一瓶芥末油就往她嘴裏倒,有人還提醒說:「往她鼻子裏灌!」身後有一人突然間把黃色塑料袋一下子套在她頭上,塑料袋兩邊提手處交叉使勁勒她脖子,勒的她都喘不過氣了,憋的趙蘭英兩隻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看明慧網被非法判刑,牡丹江農墾分局羅景山身體被迫害嚴重

二零一五年八月十一日,牡丹江農墾分局雲山農場羅景山在家看明慧網時,遭居委會人員吳志軍、趙鵬和馬軍惡告,被綁架。雲山農場公安局警察張曉軍帶蔣智、皮文凱到羅景山家非法抄家。

二零一六年一月十四日,牡丹江農墾分局法院在密山農大新區對羅景山非法開庭,辯護律師從法律角度、信仰角度為羅景山做了無罪辯護。律師說:煉法輪功是個人信仰問題,不觸犯法律。國務院、公安部公布的十四種邪教裏沒有法輪功。起訴江澤民是符合法律的,江澤民確實有犯罪的事實。律師半個多小時有理有據的辯護,把公訴人駁斥得說話都沒有底氣了,審判長和法庭的所有人員都靜靜地聽著。

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上午,牡丹江農墾分局法院二次開庭,枉法判羅景山兩年半,羅景山當庭提出上訴。

羅景山被非法關押在牡丹江農墾分局連珠山看守所迫害致垂危,二零一六年二月二十日由家人接回,現在八五六農場居住,雲山農場和八五六農場公安局警察經常上門騷擾。

◎遭秘密判刑六年 下肢殘疾的李永勝被劫持入獄

四十四歲的雞西市民李永勝先生,下肢殘疾,還身患多種疾病,性格內向。修煉法輪功後,所有疾病不治而癒,人也變得樂觀開朗。他經常說:「是法輪大法救了我,修煉後身心健康,如果不是因為學了大法,我可能早就死了。」他僅僅因為修煉法輪功、做好人被數次綁架,甚至被勞教、判刑。

二零一五年三月十六日,李永勝在穆稜市的家中,被穆稜市國保大隊和第二派出所人員再次綁架,打印機、電腦、光盤等私人物品被拉走四車,隨後被非法關押在穆稜市看守所。
穆稜市法院、檢察院一直迴避不見法輪功學員的代理律師,曾枉法冤判高玉琴、彭建普等多位法輪功學員。

二零一五年十月二十九日上午,法院刑庭庭長郝桂菊再次拒見從外地趕來的李永勝的律師、不接收律師的合法辯護手續,卻於當天下午在穆稜市看守所偷偷非法庭審李永勝。
李永勝被秘密判刑六年後上訴,牡丹江市中級法院非法維持原判。李永勝被非法關押十一個多月後,於二零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被劫持到牡丹江監獄集訓隊。

◎依蘭縣好人劉桂華遭牡丹江警察酷刑折磨

二零一六年二月二十八日明慧網文章講述依蘭縣依蘭鎮公認的好人劉桂華被牡丹江警察酷刑折磨的經歷。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五日,劉桂華在牡丹江市被綁架,遭國保大隊警察刑訊逼供。警察把她吊起來,拿芥末油往眼睛、鼻子、耳朵、嘴裏灌,用雙層塑料袋套住頭,憋得她幾乎窒息,折磨得死去活來。然後,狠狠搧嘴巴。又拿來一根竹棍把她的嘴撬開後,在裏面使勁亂攪,她嘴裏全部被攪破,鮮血流出來,他們就拿起擦地用的抹布來擦。折磨了兩天兩夜。

劉桂華被劫持到牡丹江看守所,多次被所長於成龍毆打,兩次被上「五馬分屍」的酷刑迫害。於成龍把劉桂華的手腳成十字架形狀用手銬腳鐐固定到鐵環上,兩手張開用手銬卡緊,兩天兩夜才放下。第二次又上這個刑,三月份打開窗子,把劉桂華凍得直哆嗦。不到十分鐘,劉桂華渾身疼痛得像刀割一樣,一動不敢動,雙手成紫黑色,很快就腫的像兩個饅頭,銬了三十一個小時。上趟廁所回來還銬上,持續了十五天。何處都有善良人,看著她的兩個在押嫌疑人默默直流眼淚,夜深警察下班,有個人會開銬子,悄悄把手銬打開。還有兩個明真相的警察,值班時會讓她下地走走,假裝忘了,晚一會上銬子。

於成龍還命令七、八個警察把劉桂華拖到大廳暴打,踢、踩,在車門口於成龍掄胳膊打劉桂華耳光,將她的頭髮一綹、一綹地扯掉。

◎林口縣護士被院長欺騙遭綁架,冤獄後警察拒還身份證

王桂玲是牡丹江市林口縣林業局職工醫院內科護士,二零一三年三月十一日中午,林業局派出所副所長馬青元帶領警察侯鯤、李征闖入王桂玲家,搶走法輪功書籍三本,隨後到公安局向國保隊長孫忠民報告。

孫忠民帶人幾次到王桂玲家欲綁架未得逞。第二天,王桂玲在外地給醫院院長高峰打電話請假,高峰說用人格擔保她安全。三月十四日早,王桂玲照常去上班,還穿著工作服就被高峰騙到國保大隊,被警察綁架、非法抄家。

林業局基層法院提前秘密非法開庭冤判王桂玲,王桂玲上訴到牡丹江林區中級法院,仍維持原判,二零一三年十月九日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期間,單位無理解除了王桂玲的勞動合同。

王桂玲於二零一六年六月十五日出冤獄,與家人幾次向國保隊長孫忠民及派出所人員要身份證都不給,既不給辦曾允諾的低保,也不再說工作返聘的事。王桂玲有時靠出去幹點力氣活掙點生活費,勉強維持生活。

◎曾遭三年冤獄 好人韓仰君又被綁架

牡丹江寧安市石岩農場韓仰君,二零一六年二月十七日到同修家一起學法,被香坊分局、建築派出所警察綁架。二月十九日晚十點多,十多個警察闖到韓仰君兒子家非法抄家,搶走電腦主機和一本大法書,警察一度還想將韓仰君兒媳帶走,未能得逞。韓仰君兒媳當時宮外孕大手術剛出滿月,受此驚嚇,很長時間寢食難安,韓仰君患心臟病的老伴臥床不起。

現年五十七歲的韓仰君,原是從事鍋爐廠焊接探傷的特種技術工人。長年累月的專業工作,使他得了職業病,X光輻射殺傷白細胞,經常頭疼欲裂、昏迷、噁心,身體越來越差,每日用止痛藥頂著,骨瘦如柴。為了排遣,他加頻了抽煙、喝酒,妻子患嚴重心臟病,一家人痛苦不堪。就在這時,韓仰君有幸走入大法修煉,不久煙酒全戒,無病一身輕。他按照大法師父的教導做,事事處處為他人著想,家人、親友、鄰里、同事,無不讚佩他是個好人。韓仰君因堅持修煉法輪功,多次被中共迫害,曾被非法勞教三年,受盡酷刑折磨,九死一生。

◎牡丹江地區其他法輪功學員遭迫害情況

二零一六年三月七日上午,牡丹江奕慧英在街上向一個久未見面的熟人講述法輪功真相時,被這個熟人為了一點舉報獎金蓄意構陷,遭非法拘留五天。

三月二十六日上午,寧安市徐國珍、孫霞在街上講真相被綁架,孫霞被送到牡丹江市看守所。

四月二十三日,寧安市李長群被寧安市江南派出所綁架。

八月二十六日,在上海打工的寧安市泊鄉鎮泊村二組王鑫,在上海石化地區在外煉功時被金山區公安局國保警察綁架。

據明慧網報導,二零一六年因控告江澤民遭非法拘留的法輪功學員有牡丹江市的周淑傑、劉愛華、張麗、刁蕊、吳金霞、於丹、艾淑菊、李海峰,海林市的史鳳玲、王世鳳、王玉山、王淑梅、劉婷婷,林口縣的王影、都麗梅。

第四章 風起雲湧訴江潮 天理昭昭善惡有報

近幾年來,參與迫害法輪功、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利的中共高官,如周永康、薄熙來、徐才厚、郭伯雄、李東生等接連落馬,元凶江澤民、曾慶紅早已惶惶不可終日。現任政權不會為江澤民迫害法輪功背黑鍋,廢除勞教所,出台「重大決策終身追責制」等一系列新政,在和以江澤民為代表的中共罪惡做切割。尤其自二零一五年五月一日,最高法院發布了「有案必立,有訴必理」新政至今,全國超過二十萬法輪功學員及家屬將迫害元凶江澤民告向最高檢察院、最高法院,訴狀被兩高簽收。至二零一六年九月,亞洲七個國家及地區更是有一百八十萬民眾聯署舉報江澤民。

天理昭昭,善惡有報。神佛不會因為有些人不相信就不存在了,善惡有報的天理更是不會被某個人左右或改變。中共好話說盡,壞事做絕,尤其迫害善良的法輪佛法修煉者、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利,使人神共憤,更是加速了中共在天懲中被清算和滅亡的速度。希望廣大中國同胞認清中共邪惡本質,趕快從中共死亡列車上跳下來,不為中共陪葬,選擇善良,就是選擇幸福與平安。

以下幾篇是明慧網二零一六年登載的牡丹江法輪功學員控告江澤民的部份訴狀內容,字字血淚,聲聲慈悲。

一、遭酷刑折磨九年冤獄 寧安市黃晏林控告江澤民

在面對與親人生死別離時,原寧安市東京城林業局工人黃晏林先生找到法輪大法,明白了生命的真諦,返本歸真。他因堅持信仰慘遭酷刑迫害,二零零三年被投九年冤獄,家破人離。每當黃晏林追憶往事,難言痛楚撕心裂肺不堪回首……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黃晏林依法向最高檢察院和最高法院投遞《刑事控告狀》,起訴迫害法輪功的首犯江澤民。

下面是黃晏林陳述的部份內容。

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五日下午,黃晏林被綁架,關押在牡市公安局六樓國保支隊,四、五個人對他刑訊逼供。他所受酷刑有以下幾種:

戴「太空帽」:他們分別用單層或雙層塑料袋套在黃晏林頭上,套至脖子處繫緊,憋氣四十五秒鐘,使人缺氧,呼吸掙扎,各重複二次。四個回合下來,其中一人說:「你要是再不招,我們今天就拿你當殺人犯一樣對待。」

灌芥末油:把芥末油順鼻孔倒入腹腔,第一次倒入半瓶,幾分鐘後再把一瓶半一起倒進去,那滋味簡直難受極了,五臟六腑就像開了鍋一樣,鼻涕眼淚嘩嘩齊下(以上兩種用刑都是把人銬在老虎凳上完成的)。

酷刑演示:上繩
酷刑演示:上繩

緊接著便是「上繩」:第一繩是用一根繩子,把繩子中間位置放在後脖子上,然後由兩人(牡市國保的喬平、李學軍)分別各拿一半繩子,順肩處開始經胳膊上繞至手腕,然後將兩手反綁,兩繩頭緊緊繫住,將人臉朝地按在地上,再用腳踩在他身上,用手使勁往上提被繩子反綁的雙臂,真是使人鑽心的痛啊!

他們接連提了幾次,又開始上「二繩」:把繩子鬆開,從新加力使勁將雙臂纏完後反綁,兩繩頭死死繫緊,然後往黃晏林胳膊與後背接觸的地方用啤酒瓶子往裏猛釘(俗稱:「夾楔子」),黃晏林感覺關節處痛苦極了。上繩造成繩子勒入肉中留下的皮膚黑印,幾年後才慢慢褪掉。

酷刑演示:鞋底打臉
酷刑演示:鞋底打臉

他們還用鞋底子抽耳光,當時就把黃晏林的四顆門牙都給打活動了。凌晨二點多,他們又把他帶到另一個房間,雙手銬在老虎凳上,左右兩邊各坐一人,手裏各拿一個啤酒瓶子,使勁向他的膝蓋、小腿骨、腳背上狠命地砸……

二零零三年五月,黃晏林被誣判九年,關入牡丹江監獄。二零零九年七月八日上午,監獄中隊長王恩哲帶領楊金國等五個犯人,把黃晏林從車間帶到監舍管教室。把他雙手用手銬反銬著,兩腿用警繩緊緊捆上,再往他身上倒兩盆涼水,澆的渾身透濕。然後讓犯人把住頭、胳膊及雙腳,王恩哲用電棍電黃晏林全身,除了眼睛以外,幾乎無一倖免。兩根電棍都打沒電了,打得他脖子、肚子上起了一片片大水泡。緊接著又叫犯人將黃晏林按倒在地,他用警棍照黃晏林背部(從後脖子一直到尾根)反覆一陣猛烈抽打。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冰水
中共酷刑示意圖:澆冰水

再讓犯人把黃晏林扶起來坐地上,王恩哲掄開雙手對他左右開弓大打耳光,黃晏林不斷高呼:「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王恩哲趕緊叫犯人找來毛巾塞他嘴裏,然後繼續打。打累了,就讓犯人把黃晏林連拖帶架弄到監舍,用兩副手銬分別將雙手吊銬在鐵床上,告訴犯人:「兩人一組看著,不讓他睡覺,他要閉眼睛,就撥醒他,另外兩人睡覺,兩組輪班,直到他在寫好的‘四書’上簽字為止。」換句話說,就是啥時候簽字啥時候才算完。

二、三親人迫害中離世 海林市閆鳳梅控告江澤民

海林市閆鳳梅女士一家人修煉法輪大法,身心健康。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發動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後,海林市國保大隊在過去的十七年中,對她綁架五次、非法拘留三次、綁架到洗腦班一次、勞教一次、騷擾十次以上。由於他們的非法行為,閆鳳梅的丈夫、姐夫、父親先後離世,導致她家破人亡,原本生意興隆的理髮店也難以維持,給這個家庭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對她家人的身心也造成了極大傷害。二零一五年六月,閆鳳梅女士依法控告元凶江澤民,並要求釋放仍被非法關押在哈爾濱女子監獄的姐姐閆鳳華。以下是她在刑事控告書中陳述的部份內容。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三日傍晚,國保大隊隊長丁玉華帶領手下關敬偉、金海珠、第四派出所警察一夥到閆鳳梅家入室亂翻,劫掠電腦、MP4,綁架了閆鳳梅和丈夫金總善及姐夫孟憲國。她們三人被劫持到公安局非法審訊,警察揚言從牡丹江市調人來整她們(用酷刑迫害)。

第二天,閆鳳梅和姐夫孟憲國被非法關押到海林看守所,丈夫金總善下落不明。當時金總善從公安局走脫,被迫流離在外,五月十五日被家人發現時,已不省人事,經搶救無效含冤離世,去世時年僅四十五歲。姐夫孟憲國在看守所舊病復發,回家後孟憲國單位海林煙廠對他多次施壓騷擾,在高度壓力下,孟憲國病情加重,經醫治無效含冤離世。

閆鳳梅被非法勞教一年半後放回,回到家她才確定丈夫已不在人世。就在她還沉浸在失去丈夫的悲痛中時,海林市「六一零」、國保大隊惡警還毫無人性地騷擾她。

姐夫被迫害致死,姐姐又被非法判刑四年,至今還在非法關押中。年邁的父母八十多歲高齡,白髮送黑髮,整天以淚洗面。閆鳳梅的老父親於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日悲憤離世,母親心力交瘁,患上嚴重的高血壓、心臟病等。

三、一家四口遭冤獄 海林市女護士控告江澤民

付曌翠女士,四十七歲,原海林市中醫院護士長。她與父親付英鐸、母親湯玉華、弟弟付鵬翀一家人修煉法輪大法,健康、快樂。二零零二年,四人因堅持「真、善、忍」信仰先後遭冤獄三年至七年。二零一四年,弟弟付鵬翀再陷冤獄三年半。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一日,付曌翠控告給她一家人帶來這場災難的惡首江澤民。下面是她在控告書中陳述的全家人遭迫害的部份情況。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付曌翠因進京上訪說明法輪大法真實情況,被撤掉了護士長職務。九月,因探視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付曌翠一家四口相繼被海林第二派出所綁架,共被勒索六千元錢放回。後警察經常到付曌翠家騷擾。

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五日,付曌翠一家四口被海林市公安局國保科警察綁架,並非法抄家。付曌翠和弟弟均遭酷刑「上繩」迫害。在看守所,因絕食抗議非法關押,她們遭野蠻灌食、罰站、毆打。付曌翠在看守所被迫害期間,衛生局紀檢委強行開除了她的公職。

付曌翠的父親和弟弟分別被判冤獄三年和五年,送牡丹江監獄。付曌翠和母親被判三年,劫持到哈爾濱女子監獄。

在哈爾濱女監,獄警強迫她們長時間坐小凳,限制上廁所。她脫囚服反迫害,被獄警銬上,指使刑事犯打她,摳眼睛,拽頭髮往暖氣上撞,打乳房,踩膝蓋。付曌翠先後向監獄四個部門寫信反映情況,無人受理。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付曌翠被牡丹江鐵路派出所綁架,勒索五千元,後他們多次到家騷擾甚至綁架她。付曌翠父親被牡丹江監獄迫害後身體一直不好,加上女兒屢遭迫害,身心承受不住巨大壓力,於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二日去世。就在父親去世第三天,海林第二派出所、牡丹江鐵路派出所綁架了付曌翠,送哈爾濱戒毒所非法勞教兩年,被拒收。付曌翠回家後不時被警察、社區人員騷擾。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九日,付曌翠的弟弟付鵬翀再被海林國保科綁架,強判三年半,現在齊齊哈爾泰來監獄非法關押。

四、遭毒打勞教洗腦迫害 牡丹江市寧豔控告江澤民

牡丹江市六十歲的寧豔女士,原是一個百病纏身的藥罐子,修煉法輪功使她變得無病一身輕。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發動對法輪功的迫害後,寧豔曾五次遭非法拘留,多次被非法勞教,屢遭非法抄家、毆打、野蠻灌食、奴役等迫害。以下是寧豔在控告書中陳述的部份被迫害情況。

在牡丹江四道勞教所,寧豔又經歷了八個月絕食反迫害。絕食前,女隊張學風讓管教人員餓死她,不給飯吃,往床上潑水,往褲襠裏倒水,經常用手銬把她銬在床上,用膠帶把她嘴封上,嘴勒上腿繃罵她。張學風千方百計「轉化」寧豔不成,最後又把她送哈爾濱戒毒所勞教。獄警指使犯人打她,不轉化不讓睡覺、罰站、幹十四個小時的奴工活。寧豔忍無可忍又絕食反迫害,她們罰她坐鐵椅子(老虎凳),又野蠻灌食,連去大小便都沒有自由。

回家不到三個月,牡丹江光華派出所又把寧豔綁架了,判了三年勞教,又送哈爾濱戒毒所,被拒收,以光華派出所楊俊實為首拼命的打寧豔。他們把她綁架到新化橋北洗腦班,六一零頭目李常青(現已遭報得癌去世)指使六一零人員伊曉峰打她。

二零零五年三月四日晚,寧豔發放真相資料又被海林海南派出所綁架,經歷了刑訊逼供。把她銬在鐵椅子上,手吊起來一晚上,一個惡警用拳頭猛擊寧豔的臉,用啤酒瓶猛砸她的頭,當時血從口中流出。寧豔被他們打得脫了像,連她所在地派出所都沒認出她。經過這次毒打,寧豔的頭已是腦震盪,迷糊噁心嘔吐,至今大腦經常出現空白,記憶忘事,而她以前記憶力非常好。

這期間他們把寧豔送到海林看守所,刻板三天,就是脫光衣服在鋪板上平躺,沒有外衣,沒有被褥,大冬天開著門窗凍她。女獄警張英用像錐子似的皮鞋跟惡狠狠地跺她的腳面子,而她當時光著腳站在水泥地面上。

五、遭多次綁架三次勞教 付英控告江澤民

現年六十八歲的付英曾經一身病,心臟病、類風濕、眩暈症、皮膚過敏、痔瘡、胃病,病痛的折磨使她脾氣更加暴躁。修煉法輪功後,她用「真、善、忍」標準要求自己做好人,只修煉了十幾天,就無病一身輕了,每天樂呵呵的。家庭和睦了,鄰里、同事關係也融洽了。

付英因堅持信仰多次被綁架,三次被非法勞教,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下面是牡丹江市付英老人控告江澤民訴狀中陳述的部份內容。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日,付英去北京上訪,被警察押回牡丹江,每天遭警察打罵、訓斥、體罰。九月下旬,她雙手被銬著,海林市公安局兩警察對她拳打腳踢,抓住她的肩用膝蓋撞她的肚子、腰,她的骨頭象斷了似的鑽心地疼;他們拽著她的頭髮往牆上撞,她覺得天旋地轉;用拳頭打她的頭和胸部,使她氣都喘不上來了;一人拽她的頭髮,一人左右開弓打嘴巴,用穿皮鞋的腳使勁踢她的腿。他們一邊罵一邊打,折磨了大約兩小時。

十月初,牡丹江西安分局共和派出所指導員,掄圓了胳膊打付英嘴巴,打了十多分鐘。付英平靜和善的看著他,他問:你恨我嗎?付英說:不恨。他說:我也是沒辦法,這是我的「工作」啊。

二零零零年二月中旬,付英被非法勞教三年,送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每天被幹警訓斥、打罵。因煉功,付英被幹警指使犯人毆打,被拽著頭髮從床上摔到地上,頭摔破了;被關進滿屋臭味的小號裏。付英絕食抗議迫害,被多次野蠻灌食。灌食時都插出血來了,每次灌完食都要吐血,咳一會才能喘過氣來。每天奴役勞動十多個小時,幾天翻一次號,衣服全脫光侮辱人。

十月中旬,付英被轉到哈爾濱戒毒所。獄警每天強迫她們看造謠、誣陷法輪功的東西,還利用猶大們進行圍攻,包夾白天晚上看管著,對法輪功學員任意打罵。包夾就是負責轉化法輪功學員的犯人,信仰真善忍的好人要被違法犯罪的犯人轉化。法輪功學員不放棄信仰就被關小號、坐鐵椅子、電棍電、拳打腳踢……付英感覺精神都要崩潰了。

十二月中旬,付英再被送到哈爾濱戒毒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勞教所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在幾乎滴水成冰的地下室冷凍,用抹布塞嘴,再用膠帶纏上。被訓斥、打罵是家常便飯。當時聽到的是電棍電擊聲;棒子打在人身上的聲;低低的呻吟聲(嘴被塞上發不出聲),竹條抽打聲。還有的學員被扒光衣服,把牙刷綁在一塊捅陰道,電棍電陰部,陰毛都被電燒著了。酷刑折磨持續六天才結束,有的人不會走道了,有的神情恍惚。

六、陷十年冤獄遭酷刑折磨 美術教師控告江澤民

海林市退休美術教師王洪洲,曾患嚴重神經衰弱症(整夜失眠),並患氣管炎等多種慢性病,體重只有八十二斤,好像風一吹人都會倒。一九九八年四月,她經同學介紹開始修煉法輪功,當晚就美美的睡了一覺,其它的慢性疾病在不知不覺中全都不翼而飛了,到秋天體重增加了二十斤。她姐姐、哥嫂也都走進了大法修煉,受益匪淺。

王洪洲堅持修煉使她受益的法輪功,遭受酷刑折磨,被非法關押十年,其中勞教兩次、非法判刑七年。下面是王洪洲老師在控告江澤民的訴狀中敘述的部份被迫害情況:

王洪洲被綁架到齊齊哈爾雙合勞教所,法輪功學員們被刑事犯打罵凌辱,被獄警逼迫寫不煉法輪功的所謂「保證書」。王洪洲絕食抗議迫害,被她們野蠻灌食生玉米麵加濃鹽水,並故意轉扭膠皮管攪得她嘔吐不止,拔出管子,鼻子不停的流血。灌完濃鹽水,大量喝水造成腿腳浮腫。她因為煉功被女警用電棍電脖子,被男警上繩,疼得她汗水和淚水滿面流。

因為煉功,王洪洲等十多名法輪功被關小號,施一種叫背背銬的酷刑,站不起坐不下,她被銬了十七個小時,銬子勒進肉裏,皮肉裂個大口子,肋骨疼了好久,被折磨得體重不足八十斤。

二零零三年九月,王洪洲被綁架到哈爾濱女子監獄,每天碼坐十六至十九小時。曾遭獄警掄雙拳狠命打太陽穴、面頰骨,被連打二十多個耳光、被腳踢。寒冬不讓穿棉衣棉褲,背背銬酷刑折磨一個月。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王洪洲被轉化攻堅大隊迫害,遭打罵,不准上廁所,不讓睡覺,不讓家屬接見,天天變著法折磨。她的心理和身體承受到了極限,大口吐血,被送醫院。

王洪洲說,可憐那些刑事犯為了減刑早點回家,賣力迫害法輪功學員,替江澤民賣命,在無知中犯罪。

江澤民發動和維持的這場群體滅絕性的迫害,給上億法輪功修煉者和他們的家人帶來巨大的苦難。同時,這場對無辜好人的迫害也使中國的法制越發黑暗,使中共的官吏越發貪殘,也使中國社會的道德越發淪喪。所有的中國人都是這場迫害的受害者。法輪功學員訴江,不僅是為受害者討還公道,也是在匡扶社會正義,維護所有中國人的做好人的權利。

中共戰天鬥地,破壞傳統,發動了土改、文革、六四屠殺學生、迫害法輪功等一次次政治運動,殺害了六千萬至八千萬的無辜生命。之前的運動都為中共的暴力統治加持了能量,更新了人們對中共的恐懼與屈從,惟獨對法輪功的迫害不僅沒達到目的,相反卻大洩了中共的元氣。法輪功學員用巨大的付出,堅忍不屈的講真相,更使人們認清了中共的殘暴,至二零一七年一月中旬,在海外退黨網站聲明「三退」(退黨、退團、退隊)的人數已超過二億六千二百萬,中共解體已成定局。

烏雲蔽日終有時,歷史的這一頁即將過去。當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來臨,法輪功學員們今天的付出將被人們永久銘記,那些明真相度過劫難的人們也將為自己今天的選擇而歡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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