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害家破人亡 南昌市余翠花又被判五年半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一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江西報導)余翠花,現年六十七歲,南昌市江鈴汽車集團的退休職工,一九九六年十月開始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健康。

一九九九年江氏集團迫害法輪功後,她先後遭兩次非法勞教(一次兩年六個月、一次三年)、一次非法判刑(四年),經歷了近十年的牢獄折磨。

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上午,余翠花在南昌市新建區發法輪功真相冊子時遭警察綁架,同年十二月二十二日被新建區法院非法判刑五年半。

高齡的老伴在奔走呼救與無望等待中於同年七月離世,原位於迎賓大道的住房因抵債被出售,余翠花在近七十歲時再次承受家破人亡的人間苦難。

修煉法輪功獲新生,堅持信仰遭近十年牢獄折磨

余翠花於一九九六年十月開始修煉法輪功後,身患的頭暈、頭痛、關節炎、胃病等多種疾病不翼而飛,至今二十多年身心健康。

她按照法輪大法真善忍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凡事為別人著想,先他後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思想境界得到了昇華,對丈夫與前妻的兒子視同己出,使複雜的家庭得到了和睦;在工作上兢兢業業,看淡利益得失。

一九九九年江氏集團瘋狂迫害法輪功後,余翠花堅定自己的信仰,多次被綁架、關押、抄家、罰款、關洗腦班,經受過近十年的牢獄折磨,遭受過毒打、上銬、吹凍、罰站、剝奪睡眠、野蠻灌食、奴工勞動、酷刑逼供等殘忍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公開迫害法輪功,單位逼余翠花上交法輪功的書籍及資料,逼她寫不再修煉的「保證書」並派人監視她及家人的行蹤。

一九九九年十月,余翠花去北京向有關部門反映「法輪大法好」及自己修煉後身心受益等事實。

十一月,她被北京昌平警察綁架,後被送往江西省駐京辦事處,由單位派人接回南昌,直接被送到南昌洪都看守所被關押迫害了四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日,余翠花被非法勞教兩年六個月。在勞教所,大年三十,外面下著大雪,余翠花被四個獄警強行將她雙手反銬在北風口的窗子上吹凍十多個小時。獄警還唆使吸毒犯打罵她,用濕毛巾、硬本子抽打她的臉部和頭部,逼她罰站,不准睡覺。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銬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銬

余翠花絕食抵制迫害,獄警將她手腳綁在床上,死命毆打她的鼻子、後腦。獄醫用長長的皮管插入她的胃部、強制野蠻灌食,她被灌得全身抽筋、發紫,生命垂危,輸氧氣搶救才緩過來。寒冷的冬天,獄醫將米湯倒於她衣領內,還不准洗澡、換衣。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酷熱的炎夏,在「四大火爐」的南昌,獄警強迫余翠花在烈日曝曬下進行所謂「軍訓」,不准洗澡,致使她全身長滿疥瘡,痛癢難忍,根本無法入睡。

一次在冬季大雪風天,獄警將余翠花雙手雙腳呈大字形綁在鐵絲床上,不讓睡覺、不讓大小便,還有一次逼她站在打開的窗戶前吹凍。

酷刑演示:銬在床上
酷刑演示:銬在床上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三十日晚上,南昌市青雲譜區刑警大隊徐大隊長與江鈴公安局警察闖入余翠花家,將她強行綁架到青雲譜刑警大隊的審訊室。她被雙手懸空銬在牆上,警察把她銬緊的雙手用力往牆上擊打,銬子被卡進兩手臂的皮肉裏、血肉模糊;再用抽屜和摩托車頭盔疊起來,墊放在她背後,造成全身的重量全壓在被懸空銬緊的雙手上,使余翠花劇烈疼痛,痛苦至極。

酷刑演示:吊銬
酷刑演示:吊銬

警察還死勁摳她腋下的筋,猛力擊打她的臉部致滿口冒血泡。警察揚言打死她像打死一隻蒼蠅,酷刑折磨她十多個小時,使她手腳完全失去了知覺,大小便失禁。

十二月中旬,余翠花又被劫持到江西警校的洗腦班繼續強制洗腦迫害,警察並向她家人強行收取押金三千多元。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七日,余翠花在江西高安市發放真相資料,被高安市新街派出所警察綁架並遭五、六個警察毆打。

五月二十六日,她被第二次非法勞教(三年)。勞教期間她被關小號,不准睡覺,強制洗腦,每天被逼奴工勞動十三、四個小時。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七日,余翠花在南昌青雲譜區麻坊「好又多」超市發放真相資料時,被蹲守的京山派出所的便衣警察綁架。

青雲譜區法院就憑幾張「法輪大法好」的真相標語及一副對聯,對她非法判刑四年。

在江西女子監獄,獄警和「包夾」刑事犯人逼她背監規、罰站,不准睡覺;逼看誣蔑法輪功的構陷資料;每天逼幹時間長達十四~十五個小時的奴工勞動。由於她的手被銬傷了,拿針都痛,手伸不直只能歪著身子做工,視力下降不能完成定額而被扣分。

有一次搬產品材料時,余翠花右手嚴重受傷,傷痛導致晚上無法入睡,卻還被逼著用右手一針一針的抽線,十分痛苦的完成生產定額。最後還被延期十一天才被釋放回家。

在勞教所和監獄裏,余翠花都被強行以「體檢」名義抽過血。

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九日上午十點,南昌市江鈴公安分局國保大隊四名刑警強行闖入余翠花位於南昌縣蓮塘鎮安居小區的租住房,在出示了搜查證後,入室四處拍照、抄家,抄走了七本《轉法輪》書、四十餘本大法經書、一部手機、兩張法輪功師父法像、余翠花與丈夫郵寄起訴江澤民的草稿和回執,及其他法輪功學員郵寄訴江的回執。

由於在家中沒有抓捕到余翠花,警察於中午十二點將余翠花的丈夫老楊從租住房中劫持到江鈴公安分局做審訊筆錄,訊問郵寄訴江控告書的地址是從哪兒來的?寫訴江控告書的格式模板是從哪兒來的等等問題。直至下午三點警察才將她丈夫送回家。

再次被非法判刑五年半,丈夫悲傷離世

二零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上午,余翠花在南昌市新建區發放法輪功真相冊子時遭綁架。在經過長時期的超期羈押後,於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在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收到新建區法院送達的五年半刑期的判決書。

余翠花的老伴老楊,現年七十多歲,是江鈴汽車集團的退休職工。在余翠花被綁架後,老楊曾親自到新建區國保大隊要求釋放余翠花回家。當時老楊身體狀況尚佳,但在幾個月的焦慮、牽掛與奔波無望後,他身體漸漸不支,於二零一六年五月份住進醫院,經檢查是晚期胃癌。

臨終前的老楊悲嘆道:「要是余翠花回來了,我就可以多活兩年!」老楊於七月份不幸去世。家人至今不敢將此噩耗告知余翠花,擔心身陷牢獄的她承受不住這意外而又沉重的打擊。

余翠花的兩個兒子本熱切盼望母親出獄為他們操辦婚禮,在等待無果的情況下,只好於二零一六年下半年草草完婚。小兒子在電話中失聲痛哭:「我媽媽何時能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