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攝真相故事片中提高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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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八月八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各位同修大家好!

我來自台灣,由於家中母親與妹妹在一九九八年得法,便陸陸續續與大法有接觸,雖心知大法好,但當時不願割捨外面的花花世界,總覺的只要修煉了,要放棄很多東西,自己做不到。這樣悟性很差的耽誤了好幾年。終於在二零零五年,我跪著跟師父說:從此以後我要當個大法弟子。也從那時開始,我在心裏面把自己當成個修煉人。還是新學員的我,在一次集體學法的場合,有位同修找我去新唐人亞太台,就這樣在台裏擔任主持人、主播,加上自己的常人工作,每天過著非常充實的生活,一直以為以這樣的形式證實法就是我的路。

二零一三年與先生結婚後,我來到多倫多,突然之間固定的主播工作沒有了,其它在電視台的節目製作工作也大部份移交給台灣同修,本來很忙碌的生活突然空閒下來,又來到新的環境,能做甚麼還不知道。一天先生說,真相故事片攝製組讓我在一部真相片裏出演一個角色。在台灣我就看過真相故事片攝製組的作品,知道能有機會參與演出,很高興就答應了。當時我想,他們也沒看過我,我也沒演過戲,大概就是先演個配角或跑跑龍套,當個群眾演員吧,能有幾個台詞我就心滿意足了。隔幾天,竟然說飾演主角,我一時覺的壓力很大,第一念就想推辭,因為我從來沒演過戲,但是又想這是講真相的工作,我要知難而進,既然人家敢用我,我怕甚麼呢?就這樣開始了《燭光》的拍攝。

在真相片《燭光》裏,我飾演的是一位善良的女生,因為無心的一句話,導致修煉法輪功的鄰居被抓了,後被迫害致死,因此收留了無人照顧的鄰居小孩。在拍攝過程中,最難的就是要揣摩大陸女生說話「豪爽」的樣子以及哭戲,剛開始真的哭不出來,看到劇組所有人都等著我的眼淚時,壓力更大,更哭不出來了。在旁邊試圖幫我溶入劇情、說戲給我聽的同修都說的自己流眼淚了,我還是哭不出來。於是劇組在當天放棄了這一場拍攝,再給一天的時間。那天晚上,我參考了韓劇,上網找了一大堆如何演好哭戲的資料,還是覺的不行,心裏很著急,想自己大概是沒有天份吧,不是做演員的料,耽誤了大家與這個作品。我看著師父法像,心裏很難過,在心中請師父加持。隔天拍戲時,我帶著很惶恐的心面對這場戲,突然在開拍後,情緒就進入了角色,想到這個人如何面對自己的愧疚,想到這一個角色雖然是一個常人,不也是被中共迫害的人嗎?想到師父要救度每一個這樣的人的洪大的慈悲,我就流下眼淚了。再之後,雖然哭戲對我來說還是一個很大的挑戰,但不再那麼懼怕了。

當時拍攝的主場景選在我住的公寓。一天,公寓管理員說我們太吵,樓下的住戶有抱怨,說要檢查我家裏的地毯有沒有符合規定等等。身為一個新移民,接到這樣的抱怨心裏很緊張,想不要剛來一個多月就給人不好的印象,因此使用人的方式去解決這一個問題。後來劇組的同修跟我交流,說這就是干擾,其實我們拍攝都很小心,也沒甚麼聲音,怎麼偏偏她要來抱怨呢?你應該正念更足一些,不要受這個干擾。雖然同修這麼說了,但我心裏還是默默的抱怨起來,覺的他們給我添了麻煩還要我正念足一些、向內找。但是現在回想起來,那件事情真的就是干擾,是對我能不能堅持講真相的事情的考驗,雖然後來鄰居沒有再抱怨,但是我覺的自己並沒有過好那一關。

以前,我愛美的心很重,在台灣如果化妝師或髮型師做的不合意,心裏常會有波動,幾年來一直修這個心,雖然是比較淡了,但是偶爾還會冒出來。拍攝《燭光》前,我就提醒自己,要過好這一關。還記的試裝的時候,劇組的同修說化好了,我內心震驚,心想:你都還沒開始呢,這樣就算化好了?試髮型時,他說:你就自己怎麼怎麼綁就可以了。這完全顛覆我過去的經驗,在台灣化妝與髮型都弄的很精緻,但在劇組講究的是生活化、自然、還要符合角色的需要。因為我一直提醒自己一定過好這一關,因此表面上都不說甚麼,但心裏並沒有完全過去。影片完成之後,我不是很滿意自己的形像,當時看片子時,好像就一直看自己的表現,就覺的表演的不好啊,頭髮哪裏亂了啊,妝怎麼怎麼了……同修說:不會啊,我們看都挺好。後來片子陸陸續續得獎了,在一個影展上,我們在大銀幕上播放,那天我的狀態很好,我終於不再專注自己了,而是看整體,當時覺的這電影真好、真感人。我當時悟到,是我的私、顯示心、證實自己的心太重了,只在乎自己的人會錯過很多東西,也提高不上來。

後來《燭光》在「加拿大國際電影節」獲得了優秀短片獎,當時有兩個同修去領獎,有個西人同行對他們說:「你們做的真好,感謝攝製組將真實的聲音表達出來,讓世界了解了真相。」我聽見了覺的拍攝中曾經有過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在短短的時間內,拍出的真相片能夠得到主流社會的認可,能讓更多的人知道真相,覺的自己做的事情特別有意義,對今後拍片更有自信了。

在加拿大,接觸的大部份是大陸同修,做事情、觀念、說話的方式跟台灣同修很不一樣,有時候,連話都得聽好幾次才聽的懂人家在說甚麼。剛開始我最不能習慣的是大陸同修和台灣同修做事的風格不一樣,在台灣做一件事情需要計劃很久的時間,這邊的做事節奏則要快很多。因此有時接到一個簡訊要短時間內就要完成一件事情時,心裏總是會有些不舒服,犯嘀咕,做事一定要那麼急嗎?但是慢慢的,我知道這是大陸同修的風格,而且救人很急,真相故事片的拍攝條件有限,一旦有條件拍攝,就得抓住機會儘快完成。理解後,我就告訴自己:能配合的要儘量配合,當那些抵觸的情緒出現時,要分清自己是真的沒辦法配合呢?還是自己是不想配合?如果不想配合,那是不是有自己沒覺察的觀念、習慣擋住呢?那是真我嗎?如果我們的願望是要證實法、要助師正法,怎麼還要那麼多條件,別人要照顧好你這個那個後,自己才想配合呢?

真相故事片攝製組的腳步很快,長片、短片、廣告片一個接一個的拍攝,之後我也參與演出了「旅途」與「善緣」,在出演「善緣」時,我添了一個寶寶,才四、五個月大,特別粘人,要出門演戲,要說心裏不擔心那是騙人的,同修體諒我,角色只需要演幾小時,當時覺的同修對我太好了,我也非常感謝師父給我安排了這個講真相的機會,其實就這麼簡單的一個角色,也不一定要我做,但同修安排一個那麼好的角色給我,讓我兩邊都可以兼顧。

今年從台灣回來後,劇組開始有每週的演員培訓和週末的學法交流,這個培訓在專業上使每個演員都有所進步,讓我們對彼此更加熟悉、演戲時默契更好,在修煉上,透過大家的交流,每個人都能敞開心胸談體會,感覺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大家非常溶洽。在這個環境中,我感覺自己在修煉上提高很多,慢慢的覺的自己真的溶入進來了。從三月開始,我們開拍了新片《黑暗中的曙光》,主場景是我們新搬的家,我的小孩生下來就特別粘我,一直要抱,離開一秒都不行,看不到我就常常大哭。有兩場關鍵的戲,需要較長的拍攝時間,每一次小孩都幾乎很令人崩潰的從頭哭到尾。在拍攝前,我提醒自己,不要受到影響,小孩有人照顧,好的很,沒問題,要放下情、捨不得小孩哭的心。神奇的是在拍攝時,雖然聽到她的哭聲,但是我一點也不動心,有空白的時間也不會想要去檢查一下她的情況,就是跟其他演員對戲、背台詞,心裏可以很靜的溶入角色中,只是苦了剪接的同修,好幾場戲要不停的聽嬰兒的哭聲。我能夠順利完成這部影片的拍攝,也要感謝家人同修的全力支持。

身為一個台灣學員,每次飾演大陸大法弟子時,實在太難想像大陸大法弟子所遭遇的處境,所以常常被導演糾正,像是「你丟掉工作,但是你不擔憂自己啊,你是被非法辭掉的,你沒有錯,你不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或是「你是大法弟子啊,你不應該是這個表情,你的正念很足的。」等等,每次演完回家就感覺一種棒喝的滋味,我也是一個大法弟子啊,我怎麼就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那個處境呢?除了感到有些大陸大法弟子遭受壓力時,正念真的很足,很偉大之外,就覺的自己有差距,心性遠遠達不到呢。

這一次參與演出我感覺自己心態變化很大,以前覺的自己是個新演員,來到新的環境,又沒見到這樣的陣勢,心裏七上八下,手忙腳亂,壓力非常大。經過這幾年的魔煉,放下了很多執著心,覺的自己的心胸也寬廣了,成熟了很多。雖然現在有了寶寶,但是心態反而比以前輕鬆多了。以前自己只是抱著幫忙的想法,有甚麼演出機會,咱就配合,拍完就了事,現在覺的自己是真相故事片攝製組的一份子,所有的環節都跟我有關係,抱著這樣的心態,我覺的在拍攝時,我更能去圓容這個環境,包容同修,主動的去關心電影的拍攝情況、劇組的需求等等。遇到問題的時候,我們就坐下來學法交流,把拍攝的過程當成一個修煉提高的過程。雖然我能為劇組做的事情還是微不足道,但是感覺自己與同修握成一個拳頭,形成了一種配合。《黑暗中的曙光》在試映之後,部份同修給出了很好的反饋,這使我更有信心完成以後的角色演出。

說起來真的非常羞愧,我不是一個嚴格要求自己的弟子,煉功總是隔三差五,而且內心深處曾經有一種非常幼稚的想法,因為母親與妹妹都是老學員,她們總是很精進,也很嚴格要求自己,我總是想,我再不濟、修的再差至少可以到她們的世界當眾生,這幾年這樣的念頭已經不如自己是新學員時那麼明顯了,但是其實我並沒有認識到這樣的想法其實還是起著作用。

師父在《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中說:「不是有大法、宇宙大法在傳了嗎?別人得,你為甚麼不能得?!別人能修的好,你為甚麼修不好?」後面又說了「別人能做好的,你為甚麼不能做好?!」這幾句話重重的打在我的心裏,我知道師父在說我呢,是啊,為甚麼這麼不爭氣?為甚麼沒有擔負起自己的責任,師父如此心急,我還不當一回事,因為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簽約、簽了甚麼約,就不想面對,說到底是信師信法的問題。因此在個人修煉方面,我希望自己能精進起來,嚴格要求自己。

但是在講清真相上,我能做甚麼呢?我的小孩還那麼小,心裏覺的又急又苦,突然想起好些日子前,妹妹問我能不能幫「希望之聲」配音,我當時答應了,後來怎麼沒後續呢?於是我再去問一次,妹妹說再去確認一下。過了幾天又沒有消息。我以前總有一個習慣,好像一直在等別人來邀請我做事,如果是自己主動毛遂自薦就有點不好意思,覺的這樣「掉價」。我意識到是自己這顆心在阻擋我,我就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這件事一定要成,我在這兩個禮拜內一定就要開始幫「希望之聲」配音,我要自己主動去聯繫。其實就這麼小的事情,我聯繫後也是幾天之內就開始工作了,怎麼以前就被這個那個的執著給擋住了呢?想想我之前已經浪費了好長的時間。

結語

來到多倫多已有兩年多的時間,在這半年我才慢慢覺的自己溶入了這個環境,實在太慢了,所做的一切跟師父要求還有差距,有太多修煉上不足的事情,現在覺的自己的執著心都很幼稚可笑。感謝一路上同修們的包容接納,更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二零一六年加拿大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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