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被勞教 遼寧鐵嶺市劉慶玉控告元凶江澤民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八月三十日】(明慧網通訊員綜合報導)遼寧省鐵嶺市清河區張相鎮醫院醫生劉慶玉,堅持修煉法輪功,三次被勞教迫害,失去工作,於二零一五年六月控告元凶江澤民,要求最高檢察院依法對被控告人的犯罪行為予以立案,追究其刑事責任。

大法弘傳上億人身心受益,被控告人出於對法輪功創始人的妒忌之心及對修煉人數眾多的恐懼,於一九九九年七月濫用手中的權力,凌駕於憲法和法律之上發起了對信仰「真、善、忍」法輪功學員的瘋狂迫害,億萬修心向善的民眾及其家人被捲入長達十六年的浩劫之中,眾多法輪功學員遭受酷刑折磨、被活摘器官及被其它方式迫害致死等。

下面是劉慶玉在控告狀中陳述他遭受的部份迫害事實:

我原是鐵嶺市清河區張相鎮醫院(原清河鄉衛生院)一名內科醫師,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至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多次遭到中共惡黨綁架、三次被非法勞教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當時二十七歲的我因進京上訪被非法勞教二年,關押在鐵嶺市教養院,每天吃著發霉的玉米麵發糕和帶泥的菜湯被強迫從事超重體力勞動。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我被作為重點迫害對像,被轉到鐵嶺市教養院二大隊,白天要進行長達十三、四個小時的超重體力勞動,挖溝、打建築基礎、打混凝土、磚廠拉磚坯、裝窯等等;晚上,教養院授意綽號武蛋子和白龍(劉文興)的牢頭,對我進行暴力折磨,威逼「轉化」,兩個牢頭一邊滿嘴污言穢語對我師父謾罵攻擊一邊輪番對我大打出手,威脅要掰斷我的胳膊,強迫我把臉貼近打開蓋的便桶蹶著,兩手向後抬起,並且公開說:不「轉化」就打你。當牢頭折磨我時,二大隊的值班警察就在門外窺視。

二零零一年夏天我和二十名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被轉到遼陽教養院迫害。在遼陽教養院因制止牢頭毆打遼陽法輪功學員梁永賀被教育科長武大光強行銬在二、三平米的小號十天,絕食抗議非法關押時,被強制灌食、毒打。

二零零二年一月,在超期關押三個月後被釋放,回家才不到一個月二零零二年二月下旬因散發真相資料被綁架,非法勞教三年,在鐵嶺教養院,副院長王鐵民多次強調政法委610要求法輪功學員必須「轉化」,還指使二大隊隊長王貴軍對我多次進行暴力毆打,致使我鼻樑骨被踢骨折血流如注、胸肋關節脫位、面部腫脹變形、身體傷痕累累。一次我因為撕毀貼在房門上的攻擊謾罵法輪功的紙張而被王貴軍毆打,並被強制戴腳鐐。

此次三年勞教迫害期間,我被三次強制戴腳鐐,最長一次達半年之久,累計戴腳鐐接近一年時間。同時在被強制超重體力勞動時,右臀部被他人鎬刨進十多釐米深傷口、右手腕被銳器劃傷,造成靜脈血管斷裂、大拇指外展肌腱斷裂。給我的身體造成重大傷害。

二零零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因二哥劉慶明參與營救被毀容的法輪功學員高蓉蓉,我在和二哥去瀋陽三好街買東西時被跟蹤的瀋陽市鐵西國保綁架到張士洗腦班,我抵制非法關押,絕食十天被釋放,二哥被送到沈新教養院勞教二年。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三日晚十一時許,鐵嶺市清河區紅旗街派出所所長蘭文帶領六、七名警察用萬能鑰匙打開我家房門,在沒有任何有效搜查證件的情況下,非法抄家,搜走大法書籍、真相光盤和部份現金,並強行綁架到清河區看守所。我絕食抗議非法關押,警察給我戴上腳鐐鎖在地鋪上,並指使兩名犯人看管,每天給我滴注大量液體。

五月八日,我絕食的第十六天,清河區公安局將我非法勞教三年,再次劫持到鐵嶺市教養院,因身體原因,教養院拒收,才被所謂「院外執行」,由家人接回家中。

由於清河區政法委610把我當成重點監控人員,清河區公安局國保大隊和社區不斷的對我和親屬騷擾,我被迫離開家,流離在外。因為當時沒有身份證,幾年來工作生活諸多艱辛。

二零一三年九月,我在出國途中被清河國保警察綁架到鐵嶺市看守所,用手銬腳鐐把我固定到鐵床上半個月之久。並對我進行強制灌食,鐵嶺市監管支隊隊長王昊更威脅說要給我灌濃鹽水和辣椒水。並指使獄醫和犯人違背醫學常規給我一次性灌入超量的流食(每次近一千毫升),一天五、六次,造成我腹部膨脹如鼓、胃部撕裂般疼痛。以此來脅迫我屈服。

在我絕食三十八天後,二零一三年十月十六日,清河區公安局國保大隊強行給我辦理了所謂的「取保候審」手續,並無理扣押我八千元現金和手機等私人物品,至今未歸還。

我本有個稱心的工作、美滿的家庭,前妻是個乒乓球的教練,兒子聰明可愛。沒有想到一九九九年這場迫害的發生,清河公安分局多次到我的家裏抄家、騷擾,多次非法勞教,導致前妻承受不了那麼大的壓力,被逼無奈離婚;兒子幼小的心靈也是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下成長。我也被迫失去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