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青春 十六年血淚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八月十四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黑龍江省密山市黑台鎮塔頭村三十七歲的樊明勝堅持修煉法輪功,十六年的青春,一直在被迫害之中,被關精神病院摧殘,多次被非法拘押、勞教,被迫帶著年幼的孩子流離失所。

關精神病院摧殘

二零零一年春天,樊明勝就因修煉法輪功被送進密山市精神病院五十三天。在精神病院被迫害期間,為讓樊明勝放棄修煉,強行給他打毒針,打針後致使全身發軟,大小便失禁,昏迷了三天三夜,醒後強行給他服用有損神經的藥物「氯丙嗪」,此藥精神病人吃適量了抑制精神病,正常人吃多了也會精神失常。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酷刑演示:打毒針(注射不明藥物)

當地政府人員趁他恍惚期間謊稱是二八辦的讓他寫「三書」並欺騙樊明勝家人,在樊明勝沒配合的情況下,院方為讓他放棄,強行給他做對付最嚴重的精神病人才能用的「電休克」,做前先給他打「強心針」然後五、六個人按手按腳,還有一人強行往嘴裏塞木塞子,此「電休克」只有當地精神病院的院長能做,用電電擊樊明勝的太陽穴(掌握在二、三秒之間,時間長了人就被直接電死了)電擊後人就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然後再三、四個人輪流做人工呼吸。樊明勝為緩解疼痛和各種藥物對他的摧殘在醫院煉功,院方背著他家人把電量調到最大,致使樊明勝大腦嚴重受損,醒後頭痛的四分五裂,一個姿勢五、六個小時都不敢動,兩眼發直一坐就是半天。

中共酷刑示意圖:電刑
中共酷刑示意圖:電刑

非法勞教兩年

從精神病院出來後沒過半年,樊明勝又被綁架到當地派出所,密山國保大隊為做轉化,把他又押在看守所。為抵制迫害,樊明勝在看守所絕食,看守所給他插管灌食,手指粗的膠皮管子一插就是幾天幾夜,並指使犯人看著不給拔出來。

酷刑示意圖:摧殘性灌食
酷刑示意圖:摧殘性灌食

當時正是七月份天氣,幾天後樊明勝就被插的呼吸困難,有的犯人看不下去偷偷給他往嘴上沾水,七天後嚴重脫水,滿嘴爆皮說不出話來,看守所怕死在裏面擔責任,又向樊明勝家勒索幾千塊錢,因家裏當時沒錢,最後幾百塊錢也讓接走了。

本想出來就完事了,誰知上午接回家,下午當地黑台派出所又派倆人到樊明勝家看著。樊明勝只有拖著疲憊的身子趁警察不注意,半夜離家出走。為了迫害樊明勝,他們發動所有警察和村民半夜到處抓他。

樊明勝由於身體虛弱,第二天凌晨又被綁架到當地派出所,就在當天沒經過任何法律程序直接就送到雞西市勞教所,當時樊明勝只有二十一歲。進勞教所後才知道被密山國保非法勞教了兩年。

在勞教所遭折磨

到雞西市勞教所後沒幾天,勞教所便開始強行轉化樊明勝與其他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強制讓大法弟子觀看誣蔑大法的錄像和造假的宣傳。樊明勝與其他幾名法輪功學員馬春成、葉正輝、史振偉連續幾次一起站出來講明真相,告訴人事實的真正經過,被惡警把他們拉到集訓隊用警棍和小白龍(硬塑料管)毆打,每次都被打的皮開肉綻。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雞西勞教所變著法兒的迫害大法弟子,不讓法輪功學員之間說話,每天強制坐小板凳,強行穿犯人衣服,強行剃改造頭,不許學法煉功。

樊明勝在勞教所的頭一年裏基本上是舊傷未去又添新傷,輕時遭拳打腳踢、棍棒相加,重時拉到小號上地環。樊明勝寫公開信給勞教所政委、所長,反映迫害的情況和事實,他們卻單獨給樊明勝添了倆個犯人包夾。為了強行給大法弟子剃光頭,勞教所警察祁敏、張國華命七、八個犯人把樊明勝和另一名法輪功學員李永勝拖到衛生間強行把頭剃的一綹一綹的,打壞了剃刀還偷著向樊明勝父親要錢。

中共酷刑示意圖:手銬腳鐐
中共酷刑示意圖:鎖地環

一次為了不讓樊明勝與李永勝煉功,惡警用比小手指還細的尼龍繩把他倆按倒纏上雙手雙腳並往一起勒,讓上身頭和胸仰起來離地,下身腳背過去離地,綁的越緊,頭仰著和雙腳離的越近,因為人兩頭離地,只有肚子挨著地面,尼龍繩一會就勒進肉裏,幾分鐘人就呼吸困難、手腳失去知覺。

為抵制迫害,樊明勝多次絕食。勞教所利用灌食迫害大法弟子,手指粗的膠皮管子從鼻子插到胃裏,插進去後不是馬上灌食,而是問大法弟子放不放棄修煉,回答煉後,把膠皮管子拔出來再插,樊明勝曾被這樣問著插著七、八次,為了不讓他反抗,七、八個犯人和警察按著他的雙手雙腳,還有一個坐在胸上。由於插拔的次數太多,樊明勝的食道被插破,血水和著食物吐的滿身都是,最後膠皮管子從鼻子插進去就從嘴裏出來。

而他們灌食用的奶粉,表面看著是奶粉,而實際裏面加進了成斤的食鹽,放的鹽太多在杯子裏都不溶化就被灌進去,灌後由倆個犯人拽著樊明勝的頭髮架著他在大廳來回溜。由於鹽的濃度太大,致使樊明勝胃粘膜被鹽水殺脫落,高燒三十九度四,拉膿血性痢疾,一宿十幾次,最後看人快不行了才被送到醫院。即使這樣,勞教所警察仍舊把他用手銬銬在床頭上。

怕樊明勝死了擔責任,勞教所把樊明勝父親和四叔找來,欺騙他們說為挽救樊明勝,誘騙他們簽「死亡書」並給做了錄像,樊明勝四叔感覺不對沒簽,而樊明勝父親剛簽完,前腳剛走,警察張國華便給獄醫打電話,只說一句話「過來插管灌食」。

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下,樊明勝於二零零二年四月真的被折磨的精神失常,為了怕他喊叫,惡警把他的嘴用抹布堵上雙手銬在樓梯扶手上,而法輪功學員郭俊陽只因實在看不下去了,說他們迫害大法弟子,就被惡警拉出去用電棍電的滿腿大泡。即使這樣,張國華仍舊利用樊明勝神智不清時騙他寫‘悔過’。

勞教所為了獎金、政績和達到上級要求不擇手段,最重的一次調動整個普犯中隊下來鎮壓,維衝槍都端到了警衛室。二零零三年春天法輪功學員姜洪福寫公開信向上反映情況並與其他大法弟子抵制迫害,幾十名警察把人拽出去就打,姜洪福當時腳趾蓋就被打掉二、三個,打完叫人再拖進來,大廳、監舍拖的到處是血,那時他離非法關押他的日期就剩十幾天,勞教所為掩蓋罪行又超期關押了他三個月。

二零零三年七月,樊明勝熬過了兩年的勞教,九死一生出來後,他們仍不放手,當地派出所、鎮政府多次到樊明勝家逼他寫‘悔過’,要挾他家人,嚇的樊明勝奶奶成夜睡不著覺,父親落下了一緊張心就突突的毛病,妹妹也因他老出事,學習下降沒有考上理想的學校。

被警察故意撞殘

二零零六年八月,剛結婚不到一年的樊明勝在向世人講清真相的途中,被密山市二人班鄉警察開車連續撞擊四次,造成肩胛骨粉碎性骨折、腳踝骨粉碎性骨折、脊椎骨撞裂四節、肋骨撞折六根、胸腔、腹腔內出血嚴重受損。在送醫院的途中,惡警竟當著滿車的醫護人員面,對他一起的警察說:「早知這樣,不如當初把他一下撞死省事。」

樊明勝被撞的身體不能平躺,只能靠儀器化痰、呼吸,大小便都在床上,不能自理。因為肩胛骨、腳踝骨都是粉碎性的,醫生說即使手術也得殘疾、並且得在床上躺上半年以上。而密山國保大隊與二人班鄉派出所撞後為掩蓋罪行製造假現場,又在醫院告知被撞的結果後一哄而散,一切後果由樊明勝家自行承擔。

由於幾年來的迫害和不著消停的被折騰,樊明勝家已無力承擔高昂的醫藥費,樊明勝不願年邁的父親在因為自己而身負重債,所以沒做任何手術只在醫院待了八天就回家了。

樊明勝回家後學法煉功僅五天就能站起來,一個月就能走,四十來天就親自到雞西市去找律師,老律師看了病歷片子和得知具體情況後感動的接了他的官司(由於江澤民下令不許律師接法輪功官司)。按法律,有意開車撞人的民警得賠償樊明勝十七萬元經濟損失,還得扒裝判刑,而參與的警察都得負法律責任。

密山國保大隊不但不處分肇事警察,還聯合二人班鄉警察偽造假現場,威脅樊明勝聘請的律師,製造偽證,並提前違法批勞教。樊明勝得知後被迫帶著妻女流離失所。

又被非法勞教

二零零九年樊明勝又被非法勞教半年。在綏化勞教所期間,樊明勝因向獄警揭露犯人隨便毆打法輪功學員而被那名犯人報復,並找茬被四、五個犯人群毆,過後警察不但沒處理打人的犯人,還給樊明勝公開加期了一個月,後又因拒絕寫誣蔑法輪功創始人的卷子被加期三天。

親人遭受的迫害

樊明勝的親人因江澤民發動的這場對善良與人類道德良知的迫害,有的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樊明勝的妻子金少華被非法拘留二次;
二姨張玉蘭曾被非法拘留二次,勞教一次,被哈爾濱萬家勞教所迫害致死;
三舅張玉堂被非法拘留四次,勞教一次,判刑二次,傳喚一次,至今仍被非法關押在齊齊哈爾市泰來監獄;
老舅張玉清被非法拘留一次;
二姨家二哥邢德福被非法勞教三次,判刑一次;
二姨家二嫂柏勇被非法拘留二次,洗腦一次;
二姨家三哥邢德錄被非法判刑七年,勞教一次;
二姨家三嫂楊曉林被非法判十二年;
三姨家表哥戴軍被非法勞教一次,判刑六年,在牡丹江尖子山監獄迫害後於二零一零年被迫害致死。三舅家表弟張傳富被非法拘留二次,勞教二次

他們為了甚麼,只因修煉真、善、忍,只因不願違心的去說謊,只因不去主動配合邪惡,只因堅守人類最後的道德與良知。

還有很多迫害的事實因為時間和各種原因無法得知,十幾年的迫害也不可能區區一篇文章就能說清的。江澤民發動的這場迫害不止是針對法輪功,而是針對整個人類的,它綁架了中國的整個公、檢、法、司,上到國家主席,下到平民百姓,以老百姓舉報多少法輪功有多少獎金,警察迫害多少大法弟子可以升職來誘導,脅迫全民參與迫害。江澤民為了對堅守真、善、忍的民眾打壓,放任官員腐敗,利用人的為私為利之心把各級執法人員推向罪惡,當他們迫害善良的時候多數都以這是上級命令為藉口。十幾年來,無論是勞教還是判刑,他們多數的藉口是「擾亂公共秩序」、「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顛覆國家政權罪」:你只要還信真、善、忍,它就說你擾亂公共秩序;你只要一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它就說你利用邪教破壞法律實施;你只要一揭露它們欺騙、造假、掩蓋的一切事實,它就說你顛覆國家政權。

江澤民發動的這場迫害受害的不只是大法弟子,而是整個的人類社會。大法弟子揭露的是中共假、惡、鬥的真面目,還原的是歷史的真相,啟迪的是人的良知,堅守的是人類的道德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