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車禍 這樣的人坐哪都不安全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三日】人們時不時的會談到坐車坐哪最安全,有的說坐在司機後面,因為一旦遇到車禍,司機出於本能的反應都會保護自己,司機後排的位置當然是最安全的了;有的說要是商務車,坐在中間最安全,前面撞車和後面被車撞,自己都不會受到直接的傷害。可是為甚麼有些人坐在最安全的位置上卻在車禍中死了?其他人卻沒事;還有的人為甚麼在數人同坐的一輛車中偏偏就他被甩出車外呢?

我們同情車禍遇難者和他們的家人,不希望看到這類事情發生。車禍發生的原因很多,不能一概而論,但其中確有些是有深層的因果關係,值得人們省思,以防類似悲劇重演。

為虎作倀,終遭惡報

這兩天大陸的媒體都在刊登曾任中共外交部新聞發言人、駐法國大使、駐荷蘭大使、政協外事委員會副主任、外交學院院長等職的吳建民,於六月十八日凌晨四時在武漢遭遇車禍死亡的消息。其死因極為蹊蹺和詭異,先是他搭乘的航班延誤了兩小時,而後司機接他往回走時又走了本不該走的路線,在本不應該出車禍的開闊且是限速只有60的上坡路面,車輛卻突然急速左轉,衝向馬路當中的伸縮隔離欄,再撞上隔離花壇,出現兩死三傷的慘重車禍。更詭異的是,吳建民還坐在商務車最安全的中間位置。

這樣的車禍,從善惡各有所報的觀點看,是一種惡報。當然在中共主導的社會輿論中,是不可能有人去探究他遭惡報的深層原因的,可是看一看他以往的作為,也就知道他遭惡報的必然了。

吳建民一向據為自傲的,是他參與安排了中共前頭目江澤民和法國前總統希拉克互訪對方故鄉的事,這是中國外交史上中外元首第一次互訪對方故鄉。殊不知,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江澤民訪法時,接受法國《費加羅報》的記者採訪,首次向全世界公開誣蔑「法輪功是×教」。這是中共官方首次公開給法輪功定性,而且是以中共頭目的個人名義定性的,對中共迫害法輪功起到了異常邪惡的作用。當然,這也是當時中共駐法國大使的吳建民所參與安排的。除此之外,吳建民還替江澤民在法國華人社團中詆毀法輪功,煽動仇恨,並使用大量特務手段對當地法輪功學員正常合法的活動進行騷擾和破壞。

吳建民協助江澤民做了那麼大的惡,他怎麼不應該遭惡報!這樣的人,他坐在哪都得死,因為惡報的時刻到了。

河南三車禍如此一致

這樣的類似車禍很多,看著是坐在最安全的位置,可是車禍中卻偏偏死了他。在河南就有三例這樣的車禍。

河南周口市沈丘縣公安局副局長鄭賀平,是個女人,可迫害起法輪功來絲毫不手軟。她操縱、指揮惡警對法輪功學員隨意非法抄家、綁架、巨額罰款、拘禁、勞教,縱容惡警採用流氓手段對法輪功學員毒打、謾罵、濫施刑具。二零零一年十月的一天,鄭賀平到鄭州辦事的路上出了車禍,同車另外六人都毫髮無損,只有她命喪黃泉。

河南南陽社旗縣下窪鄉原黨委書記王懷坡,在任郝寨鄉鄉長時,多次派人監視法輪功學員,帶惡警抓法輪功學員並罰款。二零零四年元月二十八日(正月初七),王懷坡與另外三人從鄭州返回,行至方城境內出車禍,坐在中排四十二歲的王懷坡當場撞死,而前排兩人後排一人均無大礙。

河南登封市公安局長任長霞,在得知法輪功學員在市政府大院發真相資料後惡狠狠地說:「傳單發到政府院裏來了,我非治治他們不可。」結果四名法輪功學員被判刑五年。二零零四年四月十四日,任長霞在從鄭州回到登封的鄭少高速公路上,她乘坐的豐田轎車與同方向行駛的大貨車追尾相撞,車內其他人,包括司機王學軍都安然無恙,而坐在最安全位置的任長霞卻撞在前面椅背上斷頸而死,年僅四十歲。有人跟別人說:「過去我不相信法輪功所說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現在我真的相信了!」

重慶三車禍如此離奇

在重慶市還有三例被甩出車外的案例更離奇。

重慶市江北區教師進修校書記(原重慶十八中學書記)唐孝平,多次在十八中全校大會上以惡毒的言語詆毀法輪功及創始人,拍桌子打巴掌的提勁說:要對堅持信仰法輪功的教職工如何如何。他把本校堅持法輪功信仰的教職工的獎金全部扣除、工資下降;非法收繳他們的法輪功書籍;多次以開除工職來威脅他們放棄自己的信仰;參與綁架他們到洗腦班和勞教所進一步迫害。唐孝平後來調任江北區進修校黨委書記,依然在各種場合攻擊法輪功。

二零零四年十一放長假,唐孝平夫婦和另外兩對教育系統的夫婦去貴州旅行時,中途遭遇車禍,唐孝平一人被甩出車外,當場身亡。

另外兩例都發生在重慶奉節縣。一個是重慶市奉節縣政協副主席兼統戰部長朱濤雲。他在得知法輪功學員于笑儒將法輪功學員遭迫害致死的消息傳到海外後,抓住于笑儒是政協委員的身份不放,脅迫他上當地電視台違心表態,誣蔑法輪功。二零零五年十月,朱濤雲乘車在渝萬高速公路遭遇離奇車禍,全車人只有他被甩出車外,當場死亡。

還有一個是重慶市奉節縣公安局副局長王子洪,他經常指使派出所惡警對法輪功學員非法抄家、監視、抓捕。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他乘車遭遇車禍,同朱濤雲一樣,全車人就他被甩出車外喪生。

類似車禍知多少?

天津市西青區國保科科長王彥輝,異常毒辣。二零零二年三月,法輪功學員張玉蘭因散發真相傳單被綁架,後被非法判刑八年。這其中王彥輝起了非常邪惡的作用,致使張玉蘭在獄中被迫害的雙眼雙腿殘疾。王彥輝因公外出時車禍死亡。當時車上共三人,只死了他一個,另外倆人沒事。

湖北省公安縣公安分局法制科科長譚建平,一直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二年至二零零五年期間,公安縣所有被非法判刑、勞教、送洗腦班學員的黑材料都是由譚健平親手整理的。法輪功學員倪友梅與譚建平是鄰居,譚建平的妻子和倪友梅的丈夫又是同事。倪友梅被非法關押後,向譚建平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告訴他善惡有報是天理,希望他善待法輪功學員。譚建平不但不聽,反而還說倪友梅詛咒他,當即下了起訴書,致使倪友梅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六年五一長假期間,譚建平外出旅遊返回公安麻豪口時,出車禍。全車人中,只他一人當即死亡。

黑龍江省湯原縣原公安局局長徐長富,迫害法輪功非常賣力。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四日晚,法輪功學員隋春被綁架到公安局刑警隊。在徐長富的授權下,副局長楊金山下令說:「不管用甚麼刑法,只要能撬開她的嘴就行,打死算自殺,讓她血濺刑警隊。我就不信她能過了這一關,就是大男人這麼整,到時候也得乖乖地交代。」在其任職期間共有多名法輪功學員被判刑,最長的十年;有四十餘人次被非法勞教。

徐長富的惡行禍及了後代,他唯一的兒子在高速公路上發生車禍身亡。他兒子開的是寶馬,寶馬車的前後氣囊都沒能保住他的命,而車上其他人卻沒生命危險。他看到兒子車禍死亡時的慘狀,當時就昏死了過去。

通常來講,出車禍時,安全氣囊一打開,司機基本不會出大事。何況同車的人都沒事,他兒子怎麼就死亡了呢?其實,那是惡報,車禍只是惡報的一種形式。就像前面我們舉的例子一樣,不管他坐到甚麼位置,到惡報來臨時,他必死無疑,坐到哪個位置都不行。

河北保定清苑縣溫仁鎮溫仁村治安員丁玉辰,是個地痞無賴。二零零八年奧運會前,丁玉辰領著鎮政府惡人,強迫法輪功學員簽名不煉功、不上訪。法輪功學員給他講真相,他不但不聽,還說:「我要當了大官,我把煉法輪功的全弄死。」二零零九年正月初四,丁玉辰的兒子出車禍死亡。當時車上共有四人,其他三人都明白大法真相,退出了邪黨一切組織(退黨、退團、退隊),這三人毫髮未損,只有丁玉辰的兒子死了。過後不長時間,丁玉辰的姐姐、姐夫晚上出去遛彎,被車撞死。也就在這一年,他媳婦也被車撞傷。

這是一個人作惡導致一年內一家人遭遇車禍的例子。其它的先不說,就說他兒子,他兒子出車禍時,其他的三人怎麼都毫髮未損?那不是人家作出過明智的選擇了嗎?

那麼怎麼才能躲過奪命的車禍呢?答案是:做了大惡的人,就是犯下了死罪,惡報不在他身上,就在他家人身上,而且躲不過,要想躲過,那就不能作惡。在世間,無神論的中共對迫害堅持信仰的人是鼓動和獎賞的,這也是這類人猖狂而不可一世的原因。可是人間的法律治不了的罪,神靈卻銘記得分毫不差,到了該償還時,他或他的親人藏到哪裏都得償還,這就是這種人在出車禍時坐在哪裏都不安全的根本原因。對於已經對法輪功學員犯下大罪的人來講,唯一躲過災難的辦法,就是改惡從善,將功補過,善待法輪功,善待法輪功學員,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才可能倖免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