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源法輪功學員16年遭迫害綜述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三月一日】

一、迫害概況

法輪大法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是經過官方多方面調查證實得出的結論。可是心胸狹小、妒嫉心極強的小人江澤民,怕自己投機竊取的權利受到威脅,哪裏容得下「真善忍」?為了一己之私,謀劃、指揮了一場史無前例的邪惡迫害。

江氏集團實行「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企圖三個月消滅法輪功。一時間,紅色恐怖籠罩,黑雲壓頂,邪惡瘋狂,中華神州成了人間煉獄。數以萬計的法輪功學員被勞教、判刑。

凌源市和全國一樣,政法委、「六一零」指揮,公安局、國保大隊、各派出所對法輪功學員實施綁架,抄家、拘留、罰款、勞教;凌源市第一、第二看守所伙同凌源康寧醫院(精神病院)是迫害學員的魔窟,公安局、檢察院、法院執法犯法枉判學員,然後送往朝陽勞教所和其它勞教所、監獄迫害,酷刑折磨,精神打擊以達到肉體消滅,形成一個邪惡的鏈條。

十六年來,凌源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57人,判刑92人次,勞教238人次,非法拘留、抄家、罰款勒索860人次,勒索錢財210多萬元。迫害致精神失常九人,十四名精神正常的人被關進精神病院,許多家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一)集體綁架,慘案驚天

十六年來,大法弟子被公安或不明真相的人監視,每到所謂的「敏感日」就有大法弟子被綁架,在這裏僅介紹凌源的四起大型綁架案:

1、從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九日開始,凌源公安局就派車到各處傳訊法輪功學員到凌源公安局會議廳,光凌鋼一個公司就至少有二百人左右被傳訊,其中有凌源法輪功總站負責人、「骨幹」及輔導員等,凌源會議廳都坐滿了。局長張明華、「六一零」頭子付延齡給開會、看錄像,說上邊不讓煉了,「勸」大家不要煉了,要求寫不煉功的「保證」。當天不寫「保證」的,還有「骨幹」都沒放回家。七月二十日,凌源公安局在凌源境內又抓了很多法輪功學員到公安局,總計有三四百人。仍然要求大家寫不煉功「保證」。關了四天,二十四日把不寫保證的「堅定分子」一百多人,送到凌源拘留所再轉到看守所關押,有的被關押十天左右,有的被關押四十天左右。

2、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一日,凌源有十多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其中有凌鋼學員八名。那天凌源公安局伙同凌鋼公安處在凌鋼就綁架了八名學員,這八名學員全部被秘密判刑,全部被凌鋼開除,他們分別被非法判刑三年至十四年不等,其中韓立國、侯延雙在瀋陽監獄被迫害致死。(侯延雙枉判十四年;鄭春豔枉判十年;郭曉梅枉判八年;王海林枉判七年;韓立國枉判六年;袁子民枉判五年;李春玲枉判四年;李春豔枉判三年)

3、二零零七年八月一日晚,四十二名學員在北爐鄉學員郭鳳賢家開心得交流會,十點多鐘,北爐鄉派出所所長李政華和指導員潘志濤帶領共七名警察突然闖入。他們手持電棍、木棍分別堵住了門窗。李政華帶領一名警察拎著手銬闖入屋內。學員們給他們講真相,警告他們執法犯法,公民有信仰自由、言論自由。他們惡言叫罵,不肯放人。十點三十分許,凌源市國保大隊隊長王桂林、副隊長陳志帶領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警察,開著七、八輛警車,把郭鳳賢家包圍。將四十二名學員全部拖入警車內,發瘋般開往凌源公安局。途中胡豔榮抵制綁架跳車摔成重傷,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在凌源勞改分局醫院做了兩次開顱手術。胡豔榮於八月五日死亡,年僅四十二歲。在關押期間,六十六歲的李翠芝,被國保大隊副隊長陳志刑訊逼供導致精神失常。陳志逼迫家屬交八千元錢才放人。這次綁架案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被刑訊折磨精神失常,五人被勞教,八人被秘密判刑,不許請律師無罪辯護,其餘人員全被勒索錢財。這次綁架造成學員經濟損失四十多萬元。

4、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九日晚,三家子鄉十一名學員到鄰縣喀左縣平房子鎮發真相資料,二十日凌晨,在返回途中被平房子鎮派出所所長王曉峰持槍率警察綁架,二十日中午,凌源國保大隊伙同平房子派出所到十一人家中抄家。在平房子派出所關押期間一人走脫,另一人(七十三歲的郝震林)被罰款五千元放回,第二天又到郝家抓人,郝震林不在家,陰謀沒有得逞;其餘九人被關押八個多月後,全部被非法判刑四年至十年不等,劉書豐被枉判十年,至今仍關押在錦州南山監獄。天盛號鄉敬老院院長范振國被枉判九年,在盤錦監獄兩年被迫害致死,時年五十歲。警察在抄家時又綁架了劉書豐的妻子龐玉蓮,送馬三家勞教一年。

(二)部份迫害致死案例

1、王樂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死亡

王樂
王樂

大法弟子王樂,男,凌鋼第一煉鋼廠青年工人。一九九九年七月因進京上訪被拘留,被下崗。二零零零年十月,再一次進京為大法討公道,因沒趕上租的車,身上只有六角錢就踏上了步行去北京的路,走了三天三夜走了二百多里才搭上了車,但很快被劫回,被公安局非法勞教二年投進了朝陽勞教所,在勞教所裏被戴手銬,被犯人打、煙頭燙、貓腰飛、吊銬、冬天用冷水澆、被「踢足球」、不讓睡覺,白天超負荷勞役,晚上被歪理邪說洗腦,神智不清時讓寫「悔過書」,長時間精神折磨和恐嚇,精神上受到極大傷害到了崩潰的地步,幾個月時間被折磨得精神失常。

中共酷刑示意圖:「飛」
中共酷刑示意圖:「飛」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日被教養院送回家,理由是「精神病」保外就醫。家人發現王樂精神不正常,就送醫院就醫。五月十六日王樂從家人身邊跑丟,中午家人找到時已經死亡,年僅二十八歲。

勞教所把精神正常,健康向上的好青年迫害致精神失常致死,凌源電視台卻胡說甚麼「煉法輪功的王樂在朝陽勞動教養所得精神病,走火入魔……」警察和電視台人員到王樂家,要求家人配合,企圖製造一起栽贓法輪功的錄像,被王樂家人嚴厲拒絕,並把他們趕出家門。

2、中學教師吳元被虐殺

吳元
吳元

吳元,男,四十四歲,凌源市北爐鄉中學數學教師。九六年得法修煉後,他熱心幫助貧困學生交學雜費,是學生和家長們公認的好人、好老師。

邪惡的迫害發生後,吳元踏上上訪之路,因此屢遭毒手。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日進京上訪被非法行政拘留十五天;二零零零年七月七日再次進京上訪被非法拘留;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二日又被非法拘留。二零零二年臨近暑期,他教導畢業班學生要按「真善忍」的標準做人,遭北爐鄉黨委書記王福來舉報,二零零二年八月十四日下午三時,吳元被凌源市國保大隊史振堂、閆寶峰和市公安局政保科長、「六一零」頭子付延齡帶一幫警察伙同北爐鄉派出所所長吳保思、鞠某綁架到凌源市看守所。付延齡等人威逼學生和校長簽字作證。在此期間,他八十四歲高齡的老母親一直躺在病床上打著吊瓶,老人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抓走,憂憤難當,幾天後便與世長辭,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吳元被非法判刑四年,送到瀋陽大北監獄。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八日,吳元的兒子突然收到從瀋陽大北第二監獄十一監區寄來的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信中稱吳元已患食道癌,讓家裏去人。十二月十日上午九點,吳元妻子梁秀玉到達瀋陽平羅鎮監獄城第二監獄醫院病房,看到吳元蜷縮在病床上,骨瘦如柴。妻子當時已經認不出丈夫,上前問是不是吳元,吳元無力地點點頭,妻子上前抱著吳元大哭。此時吳元好像有甚麼話要說,但被在場的警察打斷,這樣,妻子與吳元見面僅半個小時就被趕走。

十二月十日下午六時,吳元妻子梁秀玉在瀋陽火車站突然接到監獄消息,說吳元已死亡。十一日下午三時,梁秀玉在殯儀館見到了吳元的遺體,她一摸吳元的胸口還熱,看到他整個小腹部位青紫,後背有成片的紅點,鼻子和耳朵都塞著棉花。梁秀玉質問警察為甚麼要塞棉花,警察說火化時就這規矩。梁秀玉要求屍檢並索要病歷,但都被監獄方拒絕,稱病歷已交送檢察院。

僅僅一年的時間,一個身心健康的人被迫害致死卻有冤無處訴。

3、於秀春被折磨致精神失常後含冤離世

於秀春
於秀春

於秀春,女,四十六歲,凌源市西五官村大法弟子。一九九六年走入大法修煉,她嚴格要求自己,學法煉功,修心向善。很快,困擾她多年的月子病(月經不正常、腳後跟疼、渾身沒勁)都好了,她和家人對大法的感恩無以言表。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看到江氏流氓小丑們在電視上造謠污衊法輪功,於秀春坐不住了。二十一日下午她騎著自行車去北京上訪,看到半路上有警察攔截,她就步行到了北京。和很多大法弟子一樣,她被抓了,三天後被送到錦州關押。當地派出所的周慶華、劉玉民、杜井安,向家屬勒索了一千五百元錢將她接回。警察見她不肯放棄修煉,就不許她回家,直接關進了凌源市拘留所,逼迫她在「不進京上訪」的保證書上簽了字,罰款八百元後,在第八天放她回了家。

二零零零年九月,於秀春再次去北京上訪,回來後被城關鎮派出所警察綁架,關進凌源市拘留所,二十天後,送往臭名昭著的馬三家勞教所。

在馬三家勞教所這座人間魔窟裏,警察們為了完成「轉化」任務,獲得上級的獎賞和升遷,不擇手段地強行「轉化」法輪功學員。警察幾天幾夜不許於秀春睡覺,逼她「轉化」。讓她做奴工,每天十五個小時,常常幹到深夜十一點多,睏了就用根火柴棍把眼皮支上,完不成任務就罰站,長時間蹲著,不讓吃飯,挨打挨罵都是經常的。

十四個月的非人折磨,使年僅四十六歲的於秀春像變了一個人:頭髮脫掉了一半,只剩下稀疏的白髮,眼花耳聾,精神失常。勞教所通知家人接回後,家人見她很怕人,整夜睡不著覺,總是恐懼萬分的樣子,丈夫就徹夜地陪護著她。

二零零二年七月六日早晨,精神徹底崩潰的於秀春上吊身亡,含冤離世。是誰讓她如此恐懼而絕望?是迫害她的警察暴徒,更是操控警察暴徒的江氏流氓和中共邪黨!

4、瀋陽監獄城害死侯延雙,恐嚇家屬不許曝光

侯延雙
侯延雙

侯延雙,男,一九六二年十二月一日生,凌源鋼鐵公司職工。九四年參加了師父在凌鋼的傳法班開始修煉,侯延雙處處以「真善忍」要求自己,在工廠上班工作肯幹、勤快;與鄰里和睦相處,誰家有困難他都樂意幫忙。二零零零年十月,侯延雙和同修們去北京上訪。他帶領大家乘汽車、轉火車,機智的通過進京路上的道道盤查,順利的到達天安門廣場,喊出了「還我師父清白」的心聲,打出了「法輪大法好」的橫幅,表達了一個大法弟子堅定的正念。為此他被北京警察非法關押了七、八天。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一日,侯延雙被凌源公安局、「六一零」、莫胡店派出所及凌鋼保衛處的警察綁架、抄家,被搶走電腦、打印機、房產證及現金九萬多元,妻子李春俠流離失所也遭懸賞通緝,十三歲的孩子孤苦伶仃,無人照管。

在凌鋼關押期間,凌鋼公安處警察經常拿著侯家的鑰匙隨便來家翻東西,有時孩子在家也如入無人之室,根本不管孩子的心理承受力。屋裏被翻得一片狼藉,有人看見警察入室至少不下八次。

在凌鋼公安處,警察們兩天兩夜沒讓他睡覺,第三天,轉到凌源市公安局提審,他拒不配合,暴徒們殘忍地用膠皮管子抽打他,給他戴上沉重的腳鐐,讓他蹲馬步,做下蹲動作,每天受到這樣的折磨都在六次以上,每次都被折磨得大汗淋漓,濕透衣褲,魁梧的身材日漸消瘦。他被折磨了八天之久。又被轉到凌源第一看守所,謾罵、毒打、戴反背扣、腳鐐伴隨他度過了三十八個日日夜夜,之後被凌源市法院枉判十四年。

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七日,侯延雙被送到瀋陽監獄城的當天,第一監區獄政處長賈軻就指使犯人劉鐵峰把侯延雙的腰椎、頸椎打成了重傷,獄方不但不給及時治療,連侯延雙對此暴行上告也不予理睬。由於沒有及時得到救治,引起了嚴重的增生後遺症,造成侯延雙手麻、膀子、腿疼痛等病症。隨著酷刑折磨的升級,他被迫害得身患多種重病:高血壓病三級、心臟病、多發性腦梗死、腔隙性腦梗死,病情非常危險。家屬多次強烈要求保外就醫,但監獄長王彬說:保外就醫有兩個條件,一是寫保證放棄修煉;二是醫院下病危通知書。

二零一零年侯延雙已經被迫害的不能說話了,嘴角不停的流口水,喘氣費勁,走路困難,吃東西不會咽,有痰吐不出。十二月三十日,家屬要求立即去醫院檢查,剛做完心電圖,副大隊長施清軍匆忙拿走心電圖報告,與大夫竊竊私語。做完CT檢查,結果也不告訴家屬。

二零一一年四月三日午後,飽受魔窟九年折磨的侯延雙走了,終年只有五十歲,在警察和犯人包夾的嚴密控制下,他被「自縊」身亡。望眼欲穿,每天都盼著丈夫回家團聚的妻子接到獄方的電話,火速趕往瀋陽監獄,見到的只是丈夫那冰冷僵硬的屍體,欲哭無淚。

四月六日,侯延雙的屍體被火化,當天家屬便返回凌源。隨後,省公安廳就派人跟隨到了凌源,還立刻向當地公安局、「六一零」有關人員面授機宜,又在某賓館叫來家屬,威脅他們不許透露侯延雙在獄中的情況,不許上網曝光。侯延雙家樓下有便衣監視,甚至侯延雙妻子上下班的路上都有便衣跟蹤。左鄰右舍看的明白,都說他們是心虛了,侯延雙是他們給害死的。

5、正值壯年的韓立國被監獄秘密害死

韓立國
韓立國

韓立國,男,四十八歲,凌源鋼鐵公司二軋廠二五零工段工人。九四年參加師父的傳法班開始修煉,處處以真善忍標準要求自己。他和藹可親、爽朗樂觀,說話風趣,善解人意,家裏家外有口皆碑,大家都願意和他在一起。

韓立國是個一棒子打不倒的硬漢,因為修煉法輪功,他身體更加強壯。有一次被飛出的一塊通紅的鋼錠燙傷後背,膿血順著後背往下流,他只是塗了一點燙傷膏,硬是一天也沒休息,一個星期就沒事了,為工廠節約了數萬元醫藥費。

在邪黨迫害法輪功後,他和妻子李春玲和其他凌鋼學員共八人,在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一日被綁架,關押幾個月後被秘密判刑。韓立國夫妻分別被非法判刑六年、四年,妻子被非法關押在遼寧女子監獄,韓立國關押在瀋陽市於洪區平羅鎮白辛台子村二監獄二十監區。剩下一個女兒孤苦伶仃無家可依。

中共酷刑示意圖:手銬腳鐐
中共酷刑示意圖:手銬腳鐐

在監獄裏韓立國不寫「悔過書」,警察就往死裏折磨他,給他戴上十幾公斤重的腳鐐,還用各種殘忍的方式銬起來,在四十多度的高溫下曝晒,不准大、小便,不准喝水、不准洗澡。警察常用的酷刑還有老虎凳、電擊和超負荷勞動,導致監獄裏關押的多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致精神失常或重傷。韓立國原本是身強力壯的人,後來也被折磨得骨瘦如柴。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一知情人提供,那天早晨九點多鐘,在瀋陽第二監獄二十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大隊),有人叫韓立國,說大隊長叫你。大隊長叫李建國,非常邪惡,結果韓立國一去就再也沒回來。過很長時間才從犯人口中知道他已經死了。在這之前,韓立國女兒來看他幾次,李建國都不讓見。韓立國正值壯年,身體強壯,甚麼病都沒有,這一去就死了,可見他受到的迫害殘酷殘忍。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四日監獄通知家屬韓立國死亡。噩耗傳來,全家人真如五雷轟頂,悲痛欲絕。此時韓立國妻子還在瀋陽女子監獄關押。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被無辜的殘害致死,天理何在?

6、范振國被盤錦監獄迫害致死,遺體被強行火化

范振國
范振國

范振國,男,五十歲,凌源市天盛號鄉敬老院院長。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八日,范振國等十幾人在一起觀看市面出售的電視連續劇《觀世音傳奇》光盤,竟被三家子鄉派出所綁架,非法拘留十一天,並且撤銷了他敬老院院長的職務。

二零零七年大年三十,因掛真相條幅,被四合當鄉派出所警察綁架,遭非法審訊。七月二十日,四合當派出所伙同三家子派出所到范家欲行綁架之事,范振國走脫。十一月份,三家子派出所伙同凌源國保大隊警察又一次欲行綁架,未遂。

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九日晚,范振國等十一人在喀左縣平房子鎮、桃花池村等地發放大法真相資料,被平房子鎮派出所王曉峰等三名警察綁架。范振國不停地給警察講真相卻遭毒打。在平房子派出所,范振國跳牆走脫,警察開車三次圍追他,但沒有得逞。

七月二十九日,凌源警察李彬、李勤伙同平房子派出所警察,在凌源市三家子鄉邪黨書記和派出所所長王喜山的指使下,趁下雨之際,闖到范振國家又一次將其綁架。在三家子派出所,遭到警察毒打。約四個月後,范振國被邪黨秘密判刑九年,一直被非法關押在盤錦監獄。警察們經常將他按倒在地,用腳踩住他的腦袋,令人慘不忍睹。他遭受折磨,經常休克。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一日下午七點四十分突發休克、昏倒狀態,被送到一監區醫院後打120救護車送進盤錦市二醫院,至晚九點四十分所謂「猝死」,監獄卻於晚上十二點四十五分才給其妻子發短信告訴范振國的死亡消息。范振國遺體後背有多處傷痕。當親屬追問范振國發病時的監控錄像時,監獄長、監區長賈某聲稱監獄沒有監控裝置。

九月十三日,得知范振國的家人已請律師和法醫前往盤錦監獄,盤錦監獄急忙在九月十三日下午三點強行火化屍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因為甚麼。

7、胡豔榮抵制綁架遇難,警察強行火化遺體

胡豔榮生前照片
胡豔榮生前照片
胡豔榮迫害致死後的照片
胡豔榮迫害致死後的照片

胡豔榮,女,四十二歲,凌源市北爐鄉小榆樹林村人。她的父母家人都是修煉人,看到了法輪大法給親人們帶來的身心變化後,在一九九九年她也開始學煉法輪功。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十日,胡豔榮與父母、妹妹一起進京上訪,途中被綁架到凌源公安局,北爐鄉派出所所長吳國恩把胡豔榮帶到一個單間,邊審問邊打。胡豔榮被打得遍體鱗傷,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嘴巴腫的老高,被警察折磨了三個多小時後,關進凌源第二看守所迫害六個月,還被勒索伙食費八百元;隨後於二零零一年六月被非法勞教二年,關入瀋陽市馬三家勞教所,身體和精神受到了極大摧殘。

在馬三家勞教所,胡豔榮遭受了強制洗腦以及高強度、長時間勞動的迫害。由於承受不住這種精神上、身體上的迫害,胡豔榮的精神和身體出現了異常,骨瘦如柴。馬三家勞教所怕承擔責任,在胡豔榮經歷了八個月的痛苦折磨之後,讓家屬拿了二千元做抵押,於二零零二年四月把她釋放回家。

胡豔榮被非法關押期間,家中有五歲的兒子、十二歲的女兒和七十高齡的老公公無人照料。丈夫背著沉重的精神負擔,還要出外打工維持全家的生活。

胡豔榮回家後,經過一段時間痛苦的思考,毅然決定:繼續修煉大法!做好人沒有錯!法輪功沒有錯!大法弟子沒有錯!

二零零七年八月一日晚八時許,胡豔榮等四十二名法輪功學員,到同修郭鳳賢家裏,交流按「真、善、忍」標準做好人的修煉心得體會。晚十點多鐘,被北爐鄉派出所所長李政華和指導員潘志濤等七名警察伙同凌源市國保大隊副隊長陳志帶領的全副武裝的二十多名警察持械綁架。然後將四十二名法輪功學員劫持到凌源公安局。在被劫持途中,胡豔榮抵制綁架,跳警車想要走脫摔成重傷。當時胡豔榮一直處於重度昏迷狀態,在凌源監獄管理分局醫院做了兩次開顱手術,於八月五日含冤離世,年僅四十二歲。

胡豔榮住院期間,警察一直在旁監視,胡豔榮臨死前被迫害的頭部腫大,眼睛和嘴角青紫,太陽穴與兩眼角之間黑紫,鼻樑和鼻窩黑紫並有血跡。胡豔榮離世後,警察非常恐慌,嚴密封鎖消息,並監視家屬,將胡豔榮家的整個村子戒嚴,來往車輛和人員都要盤問。

胡豔榮去世後,凌源市公安局局長楊明輝、朝陽市公安局副局長張明華、北爐鄉政府官員對家屬宣稱:因為胡豔榮是「法輪功骨幹」,就算活著也要判十五年以上,所以人死了一切後果由家屬自己承擔、兩萬多元的醫藥費也要由家屬承擔。凌源市政法、公安局、北爐鄉派出所、北爐鄉鄉政府、桲羅樹村委會還聯合監控、脅迫家屬,並於八月十二日強行火化了胡豔榮的遺體。

8、暴鳳娟遭酷刑折磨,顱腔嚴重受損死亡

暴鳳娟,女,三十九歲,凌源市刀爾登鎮北營子村村民。因患多種疾病而修煉法輪功,煉功後各種疾病均已痊癒。

二零零零年她去北京上訪,被刀爾登派出所抓回拘留,警察暴玉強揪住她的頭髮往水泥牆上猛撞,當時大腦受到嚴重損傷,說話語無倫次,被家人接回後醫治無效。

從此,暴鳳娟變得思維混亂,不知黑天白日,生活不能自理,經常出走,於二零零五年八月十九日含冤離世。

9、古稀老人竟以「反革命罪」遭酷刑折磨致死

李淑賢
李淑賢

李淑賢,女,七十一歲,凌源市八里鋪人。幾年來,多次遭受中共邪黨人員的迫害。 李淑賢原本是個殘疾人,體弱多病:如心臟病、胃炎、肩周炎、氣管炎、偏頭痛、類風濕等。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大法後,僅半年的時間所有疾病都不翼而飛。

一九九九年七月法輪大法遭到邪惡迫害後,她要把大法的美好、大法的真相告訴世人,就開始向人講真相,卻遭到凌源市西窯派出所非法搜書、抓人。二零零零年開始被迫流離失所,警察李久到她家和親屬家搜捕騷擾。一次在建平縣的女兒家,警察又去抓捕,她走脫後,被迫離開女兒家。

二零零二年李淑賢在機械廠家屬區租房居住,又被人舉報,被凌源莫胡店派出所於東光等綁架,遭到了電棍電擊、拳打腳踢。警察穿著大皮鞋踩她的腳,把她的腳踩得青一塊、紫一塊;並將一隻手吊起來打;揪著頭髮打,亂施酷刑。老人被殘酷折磨三個月後,因舊病復發,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二日,李淑賢與另外一個年近七十歲的大法弟子溫秀芝在講真相時,被瓦房店大隊邪黨書記李強舉報,再次被瓦房店派出所警察綁架,關入凌源第一看守所,遭中共不法人員以「反革命罪」批捕,並不讓家人看望。兩位老人絕食抗議非法關押,遭警察野蠻灌食折磨。

中共當局對重病的古稀老人也毫不手軟。二零零五年十月,李淑賢老人與溫秀芝老人被非法判刑四年,十月十三日關進瀋陽大北監獄。李淑賢受到監獄警察慘無人道的迫害:精神洗腦,身體摧殘,不讓大小便,不讓睡覺,不讓說話,蹲小號,長時間坐板凳等,以致重病纏身,還要強迫幹活。最後被迫害成尿毒症、膀胱瘤,長期便血。瀋陽腫瘤醫院確診後才讓保外就醫,二零零七年五月回到家中。在家期間,大北監獄還兩次回訪企圖劫回監獄迫害。

二零零九年六月一日,李淑賢老人含冤去世。在祭奠她的靈堂上,裊裊的香煙變成一朵蓮花徐徐上升,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人們說老人家成佛上天了。

10、張桂芹被馬三家勞教所迫害致死

張桂芹
張桂芹

張桂芹,女,四十九歲,凌源市楊杖子村人。自幼體弱多病,患有嚴重的肺氣腫,嚴重到了呼吸困難,不能走路,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

一九九七年她開始修煉法輪功,第一天去煉功點,是由姐姐和同修三人用自行車推扶著去的,看完師父的講法錄像後,竟然自己走回了家!多年的頑症得到徹底康復,大法的神奇在她的身上得以展現,親朋好友都說是法輪大法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一九九九年七月大法受到誹謗,她前往北京上訪,被凌源市公安局非法劫回送到當地楊杖子派出所,遭罰款二百元。同年十月一日,她第二次進京證實大法,被綁架回凌源市看守所,半年的囚禁也沒有撼動她對大法的信仰,因此被非法勞教三年,送往馬三家勞教所。

在馬三家勞教所,張桂芹飽受酷刑折磨:戴手銬、坐板、罰站、用木板打腳脖骨、穿線、被強迫超體力勞動。一年多後,她舊病復發,被送往醫院搶救,看到人要死了,勞教所怕負責任,通知家人接回。

二零零一年五月一日,張桂芹回到家中,當地派出所、村委經常到她家騷擾、監視,不許她煉功。二零零二年正月二十四,張桂芹含冤離世。人們都說法輪功給了她第二次生命,勞教所卻將她迫害致死。

11、倪淑芹被大北監獄折磨致死

倪淑琴
倪淑琴

倪淑琴,女,六十五歲,凌源市河坎子鄉河坎子村人(季文的老伴)。修煉法輪大法前患有高血壓、腦血栓、肝炎、鼻子經常流血不止,是有名的藥罐子。四處求醫,花錢無數,始終不見效,病情反而癒見沉重。一九九五年有幸走入大法修煉,所有疾病不翼而飛。昔日愁雲籠罩的家庭充滿了歡聲笑語。親朋好友看到發生在她身上的奇蹟,紛紛修煉起了法輪大法。

迫害開始後,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大法,倪淑芹屢遭惡徒綁架、關押,最終被奪去生命。倪淑芹被河坎子鄉派出所與凌源市公安局政保科綁架到洗腦班一次,在凌源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留兩次,在凌源第一看守所非法關押兩次。在派出所和看守所,受到警察拖行、掐脖子、打嘴巴等折磨,導致老人舊病復發,家人還被警察鄭印勒索幾千元。最後,未經任何法律程序被判刑四年,在三次被監獄拒收的情況下,於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七日第四次送往瀋陽大北監獄迫害,獄方勉強留下。

倪淑芹在大北監獄受盡非人折磨,經常遭受毒打,如拽頭髮往牆上撞,用皮鞋打嘴巴,打得嘴裏鮮血直流,頭和臉腫得變了形:被強行注射不明藥物,導致骨瘦如柴、血壓升高、身體極度虛弱,在這種情況下還被逼迫幹體力活。在倪淑芹多次出現生命危險後,獄方不得不批准保外就醫,二零零三年十月十六日,飽經了一年的身心折磨後,倪淑琴終於回到了家。可是,大北監獄還是沒有放過她,經常打電話騷擾、恐嚇,使老人的精神壓力達到承受極點,不能學法煉功,精神恍惚,手腳不靈便,醫治無效,於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三日含冤離開了人世。

12、馬孝被凌北派出所警察折磨得吐血而死

馬孝
馬孝

馬孝,男,五十九歲,凌源市凌北鎮凌北村三官甸子四組農民。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大法後身體健康,並且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人,是個遠近聞名的好人。 一九九九年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後,馬孝多次被凌北派出所警察綁架。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判刑三年,在瀋陽第三監獄及馬三家第二監獄遭受迫害三年。

二零零五年六月,凌北鄉出現了退黨的標語,凌北派出所調查是誰寫的,有惡人說:在這兒就馬孝出名。因此凌北派出所就去抓人,警察們在光天化日之下,像土匪一樣把馬孝綁架、塞進警車,非法關進看守所。

可憐馬孝剛剛從監獄的魔窟出來一個多月,又被野蠻投入狼窩非法勞教三年!在朝陽西大營子勞教所,馬孝被迫害致嚴重吐血,生命垂危。勞教所怕承擔責任才於二零零六年二月份放他回家,家屬去接人時,警察們因心虛都不敢見家屬。此後馬孝身體一直沒有恢復,於二零零七年大年初一含冤離世。

以上是迫害致死的五十七人中的一部份,篇幅有限不能一一列舉。他們都是大法中的精英,他們用自己的行動,用自己的生命堂堂正正兌現了自己的誓約,完成了歷史使命。他們肉身雖死,靈魂永生。

(三)被非法判刑部份案例

中共自一九九九年七月開始迫害法輪功,十六年來,凌源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的有92人次。

1、劉殿元夫婦多次被判刑

凌源市小城子鎮肖杖子村劉殿元、劉玉芳夫婦,都是善良淳樸的農民,九五年修煉大法,多種疾病都好了,無病一身輕。一九九九年邪惡迫害以後,因不放棄修煉,雙雙被多次拘留迫害。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日,夫妻在自家地裏幹活,只有女兒一人在家。十幾個警察闖入家中,讓女兒去地裏叫回父母回家問話。在家中無人的情況下,警察把大法書和真相資料洗劫一空,不由分說將夫妻二人綁架,劉玉芳被凌源市公安局送馬三家勞教三年,劉殿元被枉判七年,關押到內蒙赤峰監獄迫害。

其間兩個孩子多次去小城子派出所要人,他們對著所長哭訴:「我們還太小,根本就不會做飯,沒有了爸爸媽媽,我們連飯都吃不上,這個家就破碎了。」所長劉俊臣說:「你們吃不上飯,我們管不著,我們就抓法輪功。」

自此,好端端的一個家庭就剩下一雙未成年的兒女相依為命,姐姐十六歲,弟弟十四歲,這還是背著書包快快樂樂上學的年齡。可是,沒有了父母的呵護,姐弟倆用柔弱的肩膀支撐著這個家。姐姐下午到山上拾柴,借別人家一輛毛驢車把柴草拉回,晚上磨磨,起個大早點上蠟燭到閒屋攤煎餅,上午騎自行車到十幾里外的集市去賣,維持姐弟倆的生活,供弟弟念完初中。家中幾畝山地,春種秋收,沒有大人,兩個孩子艱難度日,不知吃了多少苦,不知洒了多少汗,更不知偷偷流過多少淚。但是,姐弟倆從來沒有抱怨父母,因為他們知道父母是冤枉的,做好人無罪。他們用自立自強慰藉雙親,祈願父母平安走出惡魔的囚籠。

二零零八年,劉殿元被放回,全家終於得以團圓,剛回來的劉殿元被赤峰監獄迫害得咳嗽吐血,直不起腰,生活不能自理,後經堅持學法煉功,身體得以好轉。

二零一零年,劉玉芳夫婦在租住的房子又遭警察綁架,後劉殿元被非法判刑四年六個月,因年歲大,身體不好,被凌源公安局取保候審,自此流離失所。

劉玉芳被抓到看守所後,多次遭到刑訊逼供,長期遭奴役,在這種肉體與精神的高壓迫害下,多種疾病復發,二零一一年除夕晚上被送醫院搶救,剛搶救過來,馬上又被送回看守所。就這樣病情經常反覆。劉玉芳在遭非法庭審時,當庭指出自己遭到刑訊逼供、在頭腦不清醒的情況下做的口供不算數。可是法官仍對她非法判刑。

二零一一年六月八日,劉玉芳被劫持到瀋陽監獄關押迫害。瀋陽監獄對劉玉芳進行暴力「轉化」,指使刑事犯人毒打,兩次五天五夜不讓睡覺。導致劉玉芳全身浮腫,大腿腫得很粗,皮膚裂口往出淌水。殘酷折磨後,警察們惡狠狠的說,打你不許說打,也不許說不讓你睡覺,沒有人逼你。在監獄裏,每天強制長時間做奴役,高額的任務完不成,就不讓吃飯,有時還不讓喝水,不讓睡覺,打罵是常有的事。二零一二年除夕夜,劉玉芳被迫害得又一次出現生命危險,送醫院搶救,險些命喪監獄。

2、七旬老人九次被綁架 母子遭冤獄

溫秀芝,女,七十七歲,瓦房店鄉三家村村民。修煉法輪大法前,百病纏身,是遠近聞名的藥簍子。修煉法輪大法不長時間,老人全身的病症不翼而飛,整個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脾氣好了,笑聲多了,家庭氣氛溫馨、祥和。

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開始後,溫秀芝老人承受著比她有病時還要痛苦的折磨。她唯一的兒子因修煉法輪大法,二零零一年被朝陽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在錦州南山監獄遭受迫害。溫秀芝老人自己曾九次被綁架,八次被關押,最後被非法判刑四年,在瀋陽女子監獄遭受迫害。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二日,溫秀芝、李淑賢兩位老人因講法輪功真相,被瓦房店派出警察綁架到凌源看守所,在關押四個多月期間,受到非人的折磨,被野蠻灌濃鹽水攪生玉米麵,被綁在鐵椅子上遭電棍電擊……四個多月,一個健康的老人被迫害的生活不能自理,走路靠人背。四個多月後老人被冤判四年。在非法宣判時,不能上法院開庭,邪惡的法官只能偷偷的到看守所走走形式,家屬甚麼都不知道。

酷刑演示:用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用電棍電擊

在瀋陽女子監獄,溫秀芝老人每天被迫做超負荷的勞動。早晨五點起床,晚上八、九點鐘才收工,完不成定額,獄警就不供給熱水,老人有時好幾天都喝不上熱水。冬天就難熬了,沒有熱水,獄警還強迫洗澡,老人只能用涼水洗澡。老人只能吃監獄給的窩窩頭,做窩窩頭的玉米麵都是長時間發霉或生蟲的。實在太餓了老人就把香蕉皮用鹽拌一拌吃了。

剛回到家時,還要求家人給拌,可是吃一口就吐了,說不是在監獄裏吃的味道了。可見在監獄裏生活有多麼的苦。其實這還不算甚麼,還有比這更殘酷的。

二零零六年,溫秀芝老人被迫害致病危,瘦得皮包骨,神智不太清醒,家人要求保外就醫,可是獄方不許,直到二零零八年才提前半年出獄。

3、張振學揭露迫害多次被勞教判刑

張振學,男,四十歲,凌源市大法弟子。曾在凌鋼工作,原本體弱多病的他煉功後身心受益。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大法。張振學多次遭到綁架、關押,並被非法勞教、判刑。二零零一年十月,他被非法判四年,在瀋陽大北監獄被多次野蠻灌食、關小號、坐板、戴腳鐐手銬等酷刑折磨。遭灌食時,鼻孔插管,鹽水加玉米糊從嘴裏吐出再插進去。關禁閉四個半月,吃住與大小便同在一個幾平米的陰暗的小屋子裏。

酷刑示意圖:摧殘性灌食
酷刑示意圖:摧殘性灌食

二零零六年一月九日,張振學在北票台吉鎮又一次被綁架,再次被非法判刑四年。在盤錦監獄,張振學拒絕奴役勞動並絕食,獄警大隊長張國林把張振學兩腳用鋼筋固定鎖坐在老虎凳上,用電棍電擊,從鼻子插管灌食,鎖在老虎凳上四十八天,張振學兩腳腫的穿不上鞋,大隊長張國林指使犯人徐鐵輝、李志把張振學兩腳懸空,擔在前面的凳子上,把手背銬,並用繩往後面背,用牙刷插肋骨,把棉衣扒掉打開窗戶凍。

酷刑演示:老虎凳
酷刑演示:老虎凳

二零零八年四月一日和三日,張振學遭持續四個多小時的嚴重迫害,盤錦監獄一監區警察張國林一邊電一邊打他的臉,並用腳猛踹他的身體。電棍電的沒電了,充上電繼續電、繼續打。警察劉強甚至跳起來抽他的耳光,警察張寧用兩腳夾住他的腦袋電他的頭,警察李峰為了增加電擊的痛苦,往他的頭上澆水後再電。張振學就這樣被折磨五、六個來回,從下午一直迫害到晚上,他被折磨得遍體鱗傷,臉腫脹變形。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幾年來盤錦監獄對張振學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迫害,使他飽受精神和肉體上的折磨。

4、婁彩華幫助同修請律師被判刑六年

婁彩華,女,四十四歲,凌鋼法輪功學員,原為凌鋼醫院護士。婁彩華曾多次被綁架、關押。二零零零年,婁彩華因進京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而被非法勞教三年。其丈夫花了三萬多元上下打點,費盡周折,三個月後以保外就醫的形式將其營救回家。

二零零八年,凌源法輪功學員馮國富因在馬三家勞動教養院被迫害致生命垂危,二月十七日婁彩華出面聘請兩名律師,協同家屬去探視馮國富。二月十九日清晨五點,律師及其家屬等一行十餘人在瀋陽某旅店全部被綁架。

與此同時,警察闖進婁彩華家中非法抄家,婁彩華被四、五名警察強行抬上警車。在非法審訊過程中,婁彩華問所有參與者一個問題:「作為一個公民,無論她具甚麼樣的身份或是否犯罪,她是否有請律師的權利;作為一個公民,無論她具甚麼樣的身份或是否犯罪,她有沒有幫別人請律師的權利,無論被他幫助的人是否犯罪或具甚麼樣身份?」那些「司法」人員回答卻是:「這個我們說的也不算,我們得回去研究。」因此婁彩華拒絕回答他們的任何審問,因為他們的審問本身就是非法的。

就這樣在零「口供」的情況下,婁彩華被非法判刑六年。在遼寧省女子監獄被非法監禁的六年裏,婁彩華承受了巨大的身心折磨,她被強制參加奴役勞動,遭強制洗腦轉化,被關小號十天,警察指使的犯人對她進行謾罵、欺侮、拳打腳踢,她被打得滿身是傷。一次,婁彩華遭嚴管迫害二十天。幾個犯人在獄警的授意下,拿髒抹布堵婁彩華的嘴,把婁彩華的床單撕成一條一條的,把她綁在暖氣上,讓她站不起,蹲不下。

5、賴彩君被非法判刑 家庭離散

賴彩君,女,五十八歲,凌源市朝陽街小學教師。一九九八年修煉大法後,身心巨變,由心胸小、愛計較、愛生氣且體弱多病變為無病一身輕,開朗、豁達樂觀。在家庭,她不再與丈夫計較,孝敬公婆,努力承擔家庭責任;在工作崗位,她服從分配,工作積極肯幹,認真負責,善心對待每一個學生,不收家長禮物,不爭名奪利,是大家公認的好人。

一九九九年大法蒙奇冤遭受迫害以來,賴彩君同千千萬萬大法修煉者一樣,只因憑良心說真話,維護大法,不讓人們受矇騙,就遭受到被非法抓捕、拘留、勞教、判刑、開除公職、拆散家庭等迫害。

她於二零零零年十月末至二零零一年六月初被非法勞教,在馬三家勞教所遭受精神折磨,被迫害放棄了修煉,身體失去了健康,舊病復發。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賴彩君被綁架,遭非法判刑四年。在瀋陽女子監獄,獄警唆使犯人對她拳打腳踢,致她胸骨、肋骨、肩骨受傷。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賴彩君被非法關押期間,她的工資全被拿掉,工職也被開除,家庭離散。生存基本來源,生活基本保障全被剝奪,至今房無一間,地無一壟,居無定所,靠打工維持生存。

6、派出所所長李寶珍被非法判刑七年

李寶珍,男,五十五歲,凌源市大法弟子,原凌源市八房間派出所所長。他因為修煉法輪功被開除黨籍、開除公職、拘留、判刑七年。

二零零一年新年前夕被綁架,拘留十五天,期滿後又非法續押十五天,又抄了他的家。不法警察把他妻子也劫持到拘留所,拘留十五天後也被續押十五天,臘月二十八那天,家人交了罰金才被保釋出來。

二零零二年十月,他因為寫了《致公安警察的一封公開信》等三篇文章發表到明慧網被綁架,並被判刑六年,上訴時因為給女兒打電話被誣為「泄漏機密罪」,又加刑一年,共被非法判七年,在錦州南山監獄遭受迫害。

7、郭鳳賢被抄家判刑三年

郭鳳賢,女,凌源北爐鄉大法弟子。二零零七年八月一日晚,四十多名大法弟子在她家開交流會,十點左右,凌源市公安局副局長李學斌,國保大隊副隊長陳志和凌源北爐鄉派出所所長李政華及隨行的五、六名警察,手裏拿著手銬、棍棒闖入郭鳳賢家中。當天共有四十多名大法學員被綁架,其中胡豔榮被迫害致死,郭鳳賢的丈夫流離失所,有家不能回。在沒有親屬在場的情況下,他們的家被非法抄了五次,沙發被拆開,做飯的大鍋被端在一邊,手機等貴重私人物品被洗劫一空,就是藏在罐子裏的一萬多元錢也被掠走。

在凌源市第一看守所,郭鳳賢遭到暴力毆打、刑訊逼供、剝奪睡眠。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郭鳳賢被非法判刑三年,被劫持到瀋陽女子監獄迫害。

8、程玲被非法判刑 被迫做奴工切斷手指

程玲,女,現年三十一歲,凌源市溝門子鎮人,她的父母和姐姐都是法輪功學員。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開始時,程玲剛剛十五歲,此後她和家人一次次被綁架、抄家,親人離散,使她遭受著連成年人都無法想像、也無法承受的夢魘般的苦難折磨。

二零零一年三月,年僅十七歲的程玲被綁架到凌源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留四個月。
二零零一年九月,程玲被溝門子鎮派出所綁架到凌源第二看守所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一年十月,溝門子鎮派出所又將她綁架到洗腦班迫害。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七歲的程玲因集體煉功,被劫持到馬三家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
二零零三年七月,程玲在遭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七年,關押在大北監獄。

在瀋陽大北監獄,程玲曾被施以體罰、毆打、電棍電擊等酷刑。她被迫做奴工,早五點半出工,半夜十一點收工,沒完成定額要挨電棍電;程玲由於長期睡眠不足,一次晚上加班不小心被裁衣服的電剪子把手指切斷,鮮血淋漓,十指連心的劇痛……

9、於淑芬被迫害家庭拆散

於淑芬,女,凌源市大法弟子。二零零一年五月九日,於淑芬在交警大隊南懸掛「法輪大法好」條幅時被警察綁架至公安局一科。以付延齡、任勝軍為首的邪惡之徒對於淑芬進行威逼、恐嚇、欺騙,並說:在公安局打死也白死。然後就污言穢語。付延齡拿起一尺多長的黑膠皮管子打她的雙腿,邊打邊罵。到了晚上夜深人靜時,四、五個警察把門閂上,將她的手反背銬上鐵鐐,按在沙發上,任勝軍拿起膠皮管子狠狠地打她的臂部和雙腿。於淑芬大喊:警察打人了。他們就用墊子把她的嘴堵上。直到任勝軍打累了、出汗了才住手。於淑芬的臂部和雙腿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呈黑紫色,腫得嚇人。打完後一夜不讓睡覺。致使於淑芬過後多少天都不能睡覺,還不能翻身。

酷刑演示:背銬
酷刑演示:背銬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她被判刑三年半。在遼寧省女子監獄,她拒絕轉化,被罰坐小板凳,罰蹲,獄警讓刑事犯在她飯菜裏下藥。在非法關押期間,她被迫離婚,一家人妻離子散。

(四)非法勞教部份案例

十六年來,凌源被非法勞教的法輪功學員達二百三十八人次。以下是部份典型案例:

1、譚淑華被迫害家破人亡

譚淑華,女,現年五十歲,凌北鎮廟東村大法弟子。因體弱多病,於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功,煉功後不但身體好了,原來罵人的毛病也改了,同時還孝敬公婆。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後,警察經常闖到譚淑華家騷擾,搜查、罰款,她經常被抓到派出所。二零零一年,她被迫流離在外。村「六一零」人員李鳳芝曾對她丈夫說:「讓她回來吧,不抓她了。」 譚淑華便於二零零一年臘月二十三那天回家,結果鄉派出所警察突然闖上門將她綁架,關進凌源市拘留所。她的丈夫氣憤難當,患病住進醫院,病危中想見妻子一面也不行。幾天後她丈夫悲憤去世。火化遺體那天,拘留所四個警察押著她到火化場,她看到丈夫的遺體哭得昏過去,警察仍然對她厲聲恐嚇。

譚淑華後被非法勞教兩年,在馬三家勞教所遭到殘酷迫害。她的兩個年幼的孩子無以為家,大的由六十多歲的奶奶撫養,小的靠六十多歲的老爺撫養,好端端的一個家庭被現在的當權者給拆散了。

2、杜衛峰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杜衛峰原為凌源鋼鐵公司熱電廠管工,他與父親杜國明、母親何桂華一家三口修煉法輪功,身體康健,心靈得到淨化。

然而在中共的迫害中,年輕的杜衛峰被開除公職,遭非法拘留四次,非法勞教二次,最後被朝陽勞教所迫害致精神失常。父親杜國明被兩次勞教,受盡酷刑折磨,被開除公職後衣食不保。母親何桂華心力交瘁,抑鬱而終。

二零零零年,杜國明騎自行車繞河北青龍進京上訪,之後被連續兩次非法勞教共計四年,分別經由紅山派出所馬日明(凌鋼公安處)和凌河公安分局金指導員之手。期間遭朝陽勞教所(副院長金玉成)和阜新勞教所(副院長辛紅順)的酷刑、體罰、超強勞役及洗腦迫害。二零零一年六月十七日下午,阜新海洲礦平安打石廠,阜新勞教所副院長辛洪順、管理科科長佟超、教育科郭科長手持三根電棍電擊大法弟子王躍民、宮衍明、杜國明,直到將三根電棍用沒電了才罷手,受刑者,肉皮燒焦痛苦慘叫。

母親何桂華修煉前患有子宮癌,修煉後癌症不翼而飛,無病一身輕。中共迫害開始後,丈夫與兒子被綁架、抄家、關押、非法勞教、開除公職,她悲憤成疾,子宮癌復發,於二零零二年十月去世。

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九日,杜衛峰因為郵寄真相信,被凌源市西窯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非法勞教三年。在朝陽市西大營子勞教院,他遭受了電擊、罰站等各種酷刑折磨,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有一次,杜衛峰及其他大法弟子被強迫到外面去幹活,獄警突然對他大打出手,樹條雨點般「啪、啪、啪」的抽在他的身上,杜衛峰原本長得不高,在勞教所被迫害得又非常瘦弱,過路人看到後無不為之唏噓。有幾個過路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從麵包車上下來,上前制止:「你們為甚麼這麼打一個孩子?有能耐你們衝厲害的使!他只是一個孩子……」獄警這才住手。

在勞教所裏,瘦小的杜衛峰在警棍的強迫下每天參加繁重的體力勞動,並且每天被強制洗腦,逼迫寫不煉功的保證,整天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在長期的身體承受和精神上的痛苦折磨下,杜衛峰變得精神抑鬱,並且越來越嚴重。在這種情況下,勞教所為了推卸責任,把杜衛峰送回了家。回家不到一年,公安局見其病情好轉,就又將杜衛峰強行綁架,又一次非法關入了勞教所,繼續強制洗腦「轉化」,給他的精神施加巨大的壓力。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勞教所對大法弟子進行新一輪迫害,將杜衛峰作為為重點迫害,用電棍電擊他長達四個多小時,之後還強迫他罰站到凌晨十二點。還將他關入小號,戴手銬和很重的頭盔,固定在地板上,長達一個月之久。最為殘忍的是,警察還讓杜衛峰的父親在短短的五分鐘探視中,親眼目睹兒子所受到的酷刑折磨。

在這種精神與肉體的雙重重壓下,杜衛峰身心遭受了嚴重摧殘,超越了承負力的極限,導致精神崩潰,再次出現精神病的症狀,並且比上一次更為嚴重。勞教所為了逃脫責任,又急忙把杜衛峰送回了家。就這樣,一個好端端的小伙子被「轉化」迫害成了廢人。那些警察和政府幹部再也不找杜衛峰的麻煩了,他們認為「轉化」目的達到了。

杜衛峰被迫害前
杜衛峰被迫害前

被迫害致精神失常的杜衛峰
被迫害致精神失常的杜衛峰

3、 優秀教師董秀芹被迫害精神失常

董秀芹,女,凌源市朝陽街小學教師。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功,她善良、熱情、樂於助人,在家是個賢妻良母,在學校她教學嚴謹、認真,她執教的班級在同年級平行班中,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學生的綜合素質都很優秀,因此深受學校領導及同行的好評。一九九九年七月法輪功遭受迫害至今,董老師因不放棄修煉,先後被綁架三次,以致被非法勞教,判刑,被剝奪了教師的資格,被迫離開了她所熱愛的學校、講台及深愛她的學生。

董秀芹二零零零年十月去北京上訪,被凌源公安局非法勞教三年,在馬三家勞教所她受到嚴重的精神摧殘和肉體折磨。後來她絕食抗議,獄警就派四個人把她抬進一間小屋,四個人把她按在地上,插管灌食,往鼻孔裏下管時憋得她喘不出氣來,一次次吐出,最後沒法,只好把她抬回監室。董秀芹瘦得皮包骨頭,仍然受到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摧殘,最後導致精神造成完全失常。

董秀芹當時完全失去正常思維,生活不能自理,手哆嗦得不能控制,也不會寫字了,喪失了記憶。最後勞教所讓家人接回。家人多方求醫問藥,半年後才有所好轉。

清醒後的董秀芹,感覺到由於放棄修煉身體上的各種疾病又復發了,於是她又重新走入修煉,身體很快恢復了正常。她回到學校繼續工作。二零零二年末到二零零四年十月,董秀芹因遭警察恐嚇要抓她,兩次精神病復發,都經治療後好轉。

二零零七年八月一日晚,董秀芹等法輪功學員人因交流修煉體會遭警察綁架。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日,董秀芹被非法判三年半,被劫持到遼寧瀋陽大北監獄關押。

在瀋陽大北監獄,董秀芹遭受了較嚴重的迫害:不讓睡覺、坐小板凳、蹲小號、電棍電、包夾二十四小時監視,連吃飯睡覺,上廁所都跟著,白天為監獄做奴工。她的門牙就是在一次強行灌食中被惡人撬掉的。後來她被迫害得患上了嚴重的糖尿病,走路力氣都沒有,兩條腿站不住,只好蹲著走,蹲不住就坐在地上往前蹭,身體消瘦,健康狀況每況愈下。獄方把她送進了監管醫院,在監管醫院,她被注射不明藥物,使她精神恍惚、目光呆滯、生活不能自理。警察還說她是裝的,逼她幹活,不幹就毒打她,揪著頭髮毆打,打掉了六、七顆牙,上大掛,最終導致董秀芹徹底精神失常。

出獄後,董秀芹一直處於不清醒狀態,生活不能自理,花了很多錢醫治,但精神稍一受刺激就犯病,不吃不喝不睡。

4、韓錫敏多次被勞教迫害

韓錫敏,男,現年六十歲左右 ,凌鋼職工,因修煉法輪功,多次被抄家、五次拘留、勒索、三次勞教迫害。

二零零一年七月,凌鋼保衛處夜間查夜,在韓錫敏的獨身宿舍的床頭發現一張天安門自焚真相,就將韓錫敏劫持到凌源市拘留所,非法關押一百零五天,再把他劫持到朝陽市西大營子勞教所(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九日,勞教所對絕食反迫害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折磨,韓錫敏與哥哥韓錫傲等人慘遭五根電棍一齊電擊,慘不忍睹。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五日,勞教所對大法弟子發起代號為「春雷行動」迫害,暴力折磨七天七夜,韓錫敏、李捷春、倪俊華、楊修凡、劉學、閆旭光等法輪功學員被連日的毒打電擊折磨得奄奄一息。韓錫敏後被逼做奴工,每天幹活十三四個小時,吃的是不如豬狗的食物、發霉的玉米麵餅子、清水煮白菜、蘿蔔湯,每天挖大溝,挖井,因體力不支完不成定額,警察就指使犯人獄頭用棒子、木板毒打。

二零零七年八月二十一日,韓錫敏、杜清秀夫婦等法輪功學員被西窯派出所警察綁架、酷刑逼供,後倆人同時被非法勞教。一次,馬三家男子勞教所從女子勞教所拉來死人床,迫害在男一所集體絕食抗議的法輪功學員,當時韓錫敏被迫害得人都變形了。一次,韓錫敏高燒幾日不退,獄警高洪昌拿電棍電擊他,逼他幹活,結果韓錫敏燒成肺炎。一次,因韓錫敏沒有稱呼獄警為隊長,遭獄警毒打,導致左耳失聰。

韓錫敏的妻子杜清秀二零一三年四月十五日被中共法院非法判刑六年,至今仍被非法關押在瀋陽女子監獄。

(五)遭迫害致殘、致精神失常部份案例

凌源市拘留所和看守所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窩。每個被勞教、判刑或拘留的大法弟子在這兩個黑窩裏都受過殘酷迫害,遭警察毒打、電棍電、不讓睡覺等酷刑折磨,被迫害致死、致殘、精神失常。

康寧精神病院不法人員,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對多名法輪功學員,強行注射毀壞神經針劑摧殘,把健康的人折磨致精神失常、致死或長期留下後遺症。

1、李亞軍被迫害致高位截癱

李亞軍,女,五十六歲,凌河儀表廠大法弟子。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日,去凌河公安分局看守所看望因修煉法輪功被關押的鄰居,被看守所所長龔長義舉報,直接開拘留證就拘留在看守所,逼迫罵師父,她堅決不配合,警察就追加三次拘留證,超期拘留,期間被戴手銬二十四小時不摘長達五十五天,每天只給兩頓飯,全是窩頭白菜蘿蔔湯,身心受到很大傷害。

二零零八年八月九日奧運期間去朝陽走親戚,在火車站被劫持,關押在拘留所一個多月,批勞教一年。在強行送馬三家勞教所那天,李亞軍不配合他們,不斷掙扎、拼命反抗,抵制迫害。凌源拘留所警察李軍說,「她這麼不老實,還了得,途中你們人少整不了她怎麼辦?把她背銬上!」她被四五個像猛獸一樣的警察猛烈的扭頭、扳脖子、扭胳膊,被撕扯扭打強行被反背銬,送往馬三家勞教所。途中到了朝陽就出現迷糊、噁心症狀,支撐不住了,他們才解開反背銬,在前面銬著。七個多小時到馬三家,因親戚花了一萬多元打點被放回。幾個月後出現迷糊,脖子難受,突然癱倒在床上,脖子以上有感覺,脖子以下不知疼痛和冷熱,是高位截癱症狀,生活不能自理。

2、 刑訊逼供致李翠芝精神失常

李翠芝,女,六十六歲,凌源市北爐鄉大榆樹林村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七年八月一日,凌源市公安局警察綁架了李翠芝等四十二名法輪功學員。李翠芝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李翠芝在被關押的第三天,國保大隊陳志對其非法刑訊逼供,致其精神失常。警察又將她單獨關押在一個號房內,獄警和打手李某及伙夫范某不分晝夜對其恐嚇辱罵,又要用電棍電她,又要給她戴手銬腳鐐,導致李翠芝病情加重。法輪功學員要求調到一起照顧她,獄警不准,伙夫范某和打手李某說:「死就死,愛咋地咋地」。

李翠芝被迫害精神失常後,王桂林、陳志還敲詐其家屬八千元錢才放人。

3、呂大偉被康寧精神病院摧殘

呂大偉,男,凌鋼工人。修煉大法後努力按真善忍做好人,可是屢遭迫害,曾在朝陽教養院、阜新教養院和葫蘆島教養院殘酷迫害,多次出現生命垂危,九死一生。

二零零二年五月,呂大偉在凌鋼東區家屬區發真相資料時,被凌鋼莫胡店派出所伉志一(當時副所長)、警察孫楠、景全龍、陳國軍等人綁架,並遭毒打,第二天送到第二看守所關押,四天後被所長孫連生等四五個警察送到凌源市南大橋康寧精神病院迫害。院長爾樹林對呂大偉說:叫你欲生不能,欲死不得。並和大夫們一起把呂大偉綁在床上,天天給他注射精神病用的藥品。那種痛苦難忍無法用語言形容。一次呂大偉聽到有人給爾樹林打電話說:禍害這小子。在被迫害到第四天時,呂大偉和四個大法弟子扒開窗上的鋼筋,從三樓順著窗外的鐵梯子下樓,跳牆走脫,從此流離失所。

呂大偉被毒打
呂大偉被毒打

4、六旬老人曹桂芬遭精神病院摧殘

凌源市三家子鄉的曹桂芬,女,六十四歲,曾患嚴重的胃下垂等多種疾病,家務都難以正常料理,昂貴的醫藥費,使家庭經濟窘迫,生活舉步維艱,修大法後所有病患都不治自癒。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被江氏集團的追隨者以綁架、非法拘留、強制洗腦、送入精神病院、抄家等各種方式迫害七次,歷時一年有餘。

二零零一年十月,曹桂芬再次去北京上訪,三家子鄉派出所將她綁架到凌源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留兩個月,她遭到非人的迫害,三九天沒有行李,卻被獄警李偉往床上身上潑涼水四次,同號九人全身是水,並遭到副所長李軍和獄警李俊傑威嚇、侮辱。

二零零二年二月,曹桂芬在家無故被派出所宋永春、趙新文等人綁架到凌源第二看守所進行洗腦兩個多月,強迫看錄像洗腦,強行戴手銬與腳鐐、不讓睡覺、體罰。後被強行送入凌源精神病院,半個月的時間按精神病患者對待。因她絕食抗議,被強行灌食四天,並加入導致昏迷藥物,後來每天強行滴注不明藥物六瓶。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只為做好人,講真相救人,卻被如此折磨迫害。

5、李金明被精神病院注射毒針

凌源市小城子鄉大法弟子李金明,自修煉大法後,身體健康,遵紀守法。當中央別有用心的人導演的「自焚」騙局矇蔽了無數世人時,李金明向世人講真相,揭穿中共謊言。

小城子派出所警察於二零零一年十二月綁架李金明,過年都不讓回家,家中八十多歲的父母望眼欲穿。李金明整天被關在陰暗的監室裏囚禁,從不讓放風。一直到五月二十三日,拘留所所長孫連生把李金明等幾位大法弟子提出來,劫持到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的不法人員,將大法弟子的手、腳綁在床上,對他們強行注射導致精神紊亂的藥物。李金明永遠忘不了被藥物殘害後的情況,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也燥熱萬分,說不出的難受。

4、張國發:惡醫給正常人打毒針

我叫張國發,凌源西窯大法弟子。二零零二年二月的一天晚上八點左右,凌源市西窯派出所三個警察闖入我家,連拉帶搡的把我強行拖上警車,直接拉到派出所,把我綁到了鐵椅子上,九點多又把我綁架到大河南拘留所,在那裏非法關押了三個多月。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四日,警察打開監舍的鐵門,喊我出去,同時被叫出去的還有同修劉玉峰。他們把我們拉到河東康寧精神病院。我被帶到一間房間,還沒等站穩,就上來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男的是院長爾樹林,那兩個女的不認識。他們猛地抱住我摔在床上,然後這三個人如狼似虎的把我壓在底下,用布條把我綁得緊緊的,只見一個女的舉著兩管帶綠顏色的藥液的針,過來扒開我的褲子,不由分說的就往我臀部上紮。事後才知道,注射的是專門破壞人的中樞神經的毒藥。

當時沒啥感覺,可是到了半夜毒性發作,躺不下,睡不著,還站不住,只好在地上走,同時大脖筋發硬,想扭下頭只能身子也跟著轉,眼睛發直,眼珠轉著費勁,大腦啥也想不起來,頭昏腦脹。就這樣在精神病醫院我被折磨了五天,真是生不如死啊。隨後我被劫持到朝陽教養院繼續迫害。足足熬了兩個多月後,這毒藥的勁兒才漸漸散去。

醫生本來是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可是在中共邪黨的唆使下,他們成了光天化日之下公開作惡的魔鬼。

凌源市拘留所
凌源市拘留所

凌源市看守所
凌源市看守所

凌源市康寧精神病院
凌源市康寧精神病院

二、大法弟子護法金剛

十六年曠日持久的殘酷迫害,面對人類歷史上絕無僅有的暴政,面對史無前例的血腥迫害,凌源的大法弟子們,沒有被嚇倒,沒有退卻,依然前仆後繼,捨生忘死救度眾生。因為他們知道,「真善忍」沒有錯,法輪大法教人向善做好人就是正法,迫害法輪功是千古奇冤。他們明白,中外多少先哲們曾經預言,宇宙在一定時間,在成住壞滅的規律中走向毀滅,眾生將面臨著一場劫難。大法弟子是眾生的守護者,為救眾生來到人間。在這最後時刻,把被謊言迷惑的眾生叫醒,讓人明白真相,登上得救的法船,這是大法弟子的使命,也是自己的諾言。因此,他們不惜捨棄自己的一切以致生命。

大法教人善良無私,大法也使人堅忍無畏。從迫害那時起,凌源大法弟子們開始向市政府反映情況,到北京上訪,為大法和師父討回清白。和全國大法弟子一樣,開始了護法、證實法、講清真相、救眾生的正法修煉,譜寫了一曲曲驚天地泣鬼神的壯歌。

到北京上訪證實法

沒有命令,沒有指揮,不分男女老少,凌鋼的弟子,市區的弟子,鄉鎮及邊遠山村的弟子都行動了,有的繞道綏中、承德去北京,有的大家租車,有的騎自行車、騎摩托車甚至步行……

火車站被警察把守了,去北京的人被嚴加盤查,要求罵大法、罵師父,在師父像上踏才讓通過。真是卑鄙無恥至極。公路上也有警察設卡,許多學員半路被劫持回來關進了看守所、拘留所,被罰款、勞教、判刑,甚至迫害致死。

凌鋼的大法弟子劉志富、馬岩華、侯寶山、屠桂榮、宮蘭芬、婁彩華、趙常福夫婦等十多人租了兩輛麵包車風馳電掣地到承德,再從承德乘公共汽車到北京。青年工人王樂沒趕上大家租的車,身上只有六角錢,順著鐵路走了三天三夜到了承德,搭上了便車去北京。

女法官王華帶著母親,銀行職員馬麗紅繞道綏中趕往北京。

趙國志夫婦抱著三歲的孩子,毛永春夫婦領著九歲的女兒,紛紛到北京去。

西五官村四十多歲的女大法弟子於秀春乾脆騎自行車上路,半路被警察截住,就步行到天安門,也喊出了自己的心聲。

北爐鄉六十多歲的老漢胡殿新帶著妻子女兒四人,揣著一本《轉法輪》步行上路,不懼長途跋涉去北京一心護法。

家住楊杖子鎮的楊桂蘭老大媽,當年已是七十一歲,也帶領四個兒女一同去了北京信訪局。那時曾有人讚歎:「古有佘太君領兒女保大宋,而今楊大媽率兒女護大法,真是了不起呀!」

凌源市溝門子鎮碾房村古橋組七十五歲老人李宗正,一九九九年七月二日,幾經周折去北京證實大法,遭警察抄家,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大家形成了一股股洪流湧向北京,向全宇宙發出心底的聲音 :法輪大法好!世界需要真善忍!

講清真相救眾生

一九九九年以來,由於邪惡造謠中傷,媒體的抹黑宣傳,大法受誣陷,民眾被迷惑,一度對大法產生了誤解或仇恨。這是中共的一貫伎倆。大法弟子大善大忍,心繫眾生,在這歷史的最後時刻用各種方式向公眾講真相。

由於邪惡的殘酷迫害,在經濟上截斷,大法弟子被罰款、拘留、勞教、判刑、開除工職,造成許多人經濟上很困難。可是,大家省吃儉用,節省的錢用來做資料,護身符,刻印光盤,新年掛曆,有的弟子心靈手巧,做出各種精美的平安車掛、手鐲等。利用各種方法講真相。

開始,是夜晚出去在自己的周邊開始挨家挨戶的發資料,慢慢的越走越遠,乾脆騎自行車出去發,幾人合伙租車到邊遠地區發。後來白天照樣出去發,面對面的講真相。大家把凌源境內分成片,大家分頭去發,然後到周邊市縣去發。十幾年來,真相資料不知發了多少遍。

多少夜晚,大法弟子不怕天黑,翻山越嶺挨家挨戶為民眾送福音迎來朝陽;多少白晝何懼嚴寒酷暑,面對面發《九評》勸「三退」保平安。其中經歷了多少辛酸,多少危險,在師父的呵護下又出現了多少神奇。

五十多歲的女學員,為了到邊遠地方發資料、講真相,半個小時學會了騎摩托車,然後就帶上同修,裝滿真相資料飛馳在鄉間小道;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黑夜照樣和年輕人一起騎自行車在各個村莊穿行。

在百里之外的鄰縣,漆黑的夜晚,天陰沉沉的就要下雨,同修們心裏一念:雨神,千萬不要澆了救人的真相資料,雨,天亮以後再下吧!果然,天一夜陰的很沉,雨就是沒下,第二天中午,同修們到家了馬上大雨傾盆。

有一次,一同修騎摩托車帶著另一同修,在農村發資料遇上了警察開車追捕,為躲避警察,在急轉彎處摩托車傾斜著前進,同修的膝蓋就要挨地了,車速一點沒減,那車技簡直能參加國際摩托車比賽,駕車人自己也感到驚奇。

當年一個年近六旬的老太太,小時候因家窮,從沒念過書。修煉大法沒多長時間就學會了認字,能流利的念大法書。在邪惡迫害最猖獗的時候,她說,我的命是師父給的,我就要出去救度眾生。我沒有錢支援大法,但我要身體力行。她心存正念,不管認識不認識見人就講;發資料、貼標語從來沒有怕心。每年都要去市政府、公安局、檢察院、法院、武裝部、律師樓面對面講真相,然後給他們真相資料,救度政府、公檢法人員不再對大法犯罪。一次,清晨她去公安局各辦公室發完資料,下樓離開的時候,正趕上警察上班,她在兩個上樓的警察中間和他們擦肩而過,兩個警察互相指責對方撞了自己,就是沒看見她。

還有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太太,也是從來沒有上過學,不認字,在大法修煉中很快學會了認字,學會了念大法書,而且還學會了擺弄電腦製作真相資料。那一本本精美的各種資料在救度眾生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只要是心繫眾生,大法就為其開智開慧。大法就是這樣神奇。

十幾年來,凌源的大街小巷到處可見「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標語,樹上掛著「天滅中共」、「三退保平安」的條幅,公路大橋的護欄上噴寫著「全球公審江澤民!」等大字;幾乎家家戶戶的大門上貼著各種真相小冊子,或者真相光盤;在車站廣場、候車廳、大街上、商場裏、集市中,隨處可見大法弟子向民眾講真相的身影。許多老年大法弟子風雨無阻出去講真相,每天都帶回十幾人、幾十人甚至上百人不等的「三退」名單。凌源的民眾明白真相、選擇「三退」的人數眾多。

大法弟子為了眾生不怕辛苦,放下生死,他們不愧是在大法中覺悟了的生命,宇宙大法的金剛護法。

善惡有報,群雄訴江

「善惡有報」是永恆不變的天理,自古以來,迫害正信、迫害佛法的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一九九九年江澤民集團利用中共迫害法輪功以來,薄熙來、王立軍、周永康之流靠迫害法輪功撈取政治資本,牟取不義之財,最終被判刑鋃鐺入獄,威風掃地。最近紛紛落馬的高官不管以甚麼理由被整治,根本原因都是因為他們背負著迫害法輪功的血債。

原凌源市市委書記宋久林,凌源市原公安局局長郭少林、張林、副局長楊明輝、劉大山、董志民,在職期間,他們緊隨中共參與迫害、誣陷法輪功學員。在二零零七年八月一日綁架、迫害四十多名法輪功學員的惡性事件中,原公安局局長張林、副局長楊明輝、劉大山、董志民參與策劃、指揮迫害法輪功學員,原市委書記宋久林召集公檢法部門負責人開會,下令對北爐綁架的四十多法輪功學員進行所謂「從重、從速」處理,致使其中一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八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五名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勞教,其餘法輪功學員都被勒索錢財。

但是他們誰也難逃「善惡有報」的天理,凌源的幾位高官追隨江澤民迫害「真善忍」,受到現世現報的天懲。

原凌源公安局局長張林因涉嫌受賄被依法逮捕判刑十九年;原凌源市市委書記宋久林因涉嫌受賄、涉黑被依法逮捕判有期徒刑十八年。他們二人的案子被列為中央紀委重大案件之一 原凌源市公安局副局長楊明輝因涉嫌受賄、涉黑被判刑六年、罰款十萬元。原凌源市公安局副局長劉大山也因涉嫌受賄被依法逮捕,判刑十七年。原凌源公安局副局長董志民,因徇私枉法已被判有期徒刑四年。還有各基層幹部、普通民眾惡意迫害法輪功學員遭惡報的也很多。昔日對付大法弟子的凶殘手段今日全都回報於他們自己。

江澤民這個靠投機鑽營、迫害「六﹒四」學生,竊取了中國黨政軍最高權力的小人,一九九九年七月一手發動迫害法輪功的運動,迫害規模之大,範圍之廣,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為了維持其迫害,他以貪腐治國,以金錢地位為誘餌,使全國官員不擇手段「悶聲發大財」,幾乎達到無官不貪的地步,從而推動了社會道德迅速敗壞,把中國推向崩潰的邊緣。他惡貫滿盈,是魔鬼在人間的再現。

二零一五年四月十五日當局公告,最高法院從五月一日起實行「有案必立」「有訴必應」。清算江澤民的時機到來了。五月開始,全國掀起了起訴江澤民的大潮。

清算江澤民是天象變化至此,上合天意下應民心。讓善惡有報的天理在人間再現,讓法庭回歸正義。凌源大法弟子正念十足、堂堂正正地投入到懲惡揚善的世紀大審判中來。真實地寫出自己受迫害的經歷,筆筆血淚,也是在講真相,給那些公檢法司等部門人員悔過自新的機會,是對他們的最後救度,體現了大法弟子無怨無恨的慈悲之心。

好多大法弟子,寫好訴狀,順利遞達高檢、高法,收到簽收短信。給其他同修極大的鼓舞。這時干擾來了,由於郵寄訴狀太多,郵局領導怕挨整不敢給郵了。大法弟子們就給郵局人員講真相,讓所有人都為「訴江」出一分力,擺放好自己的位置。

有位女大法弟子,被警察迫害致殘,行動不便。她寫出自己的訴狀,拖著傷殘的身體,分別找律師,檢察院、法院的法官,諮詢自己寫的格式是否合適,哪些地方需要改進。她用這種方式給他們講自己受迫害的經歷,讓他們明白真相。

有些大法弟子被警察、社區人員騷擾、恐嚇,甚至被綁架,他們一身正氣,引導來綁架的人員做出選擇:「訴江」是匡扶正義,為國除奸;干擾訴江就是與邪惡為伍,同樣是犯罪。

為了世人有美好未來,大法弟子完全忘卻了自己。法辦江澤民及其幫凶,是歷史的必然,必將帶動全民覺醒反迫害,讓我們迎接那一天的到來。在此奉勸那些對中共還抱有幻想的人認清形勢,順應天意,站在正義一邊,為自己和家人選擇美好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