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執著心 才能學到法

修煉中的體悟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二月八日】【編者註﹕放下執著心,才能學到法;不斷放下執著心,才能不斷學到法,故此將原文標題「向內修的體悟」改為「放下執著心 才能學到法」。希望更多同修們以法為師,放下人心,真正在法中修上去。】

有一天學到《轉法輪》第一頁,心裏猛然覺得不對勁──現在此時,看到的卻完全不一樣。文字表面部份的意思都是說抱著各種執著心來學大法的都不行,要學大法就得放棄執著心。也即是說,你得要先放棄執著心,才能入大法修煉的門!

思維逐步打開,明白了很多。在中國古代,道家法門師父帶一大幫徒弟,但真正得真傳的往往只有一個。佛家法門普度眾生,誰能修誰得,最後能得的也只是個別。而只有經過考驗確定得真傳的,師父才會給你下上許許多多讓你能修上去的機制或者種子。

比如呂洞賓,歷史傳說漢鐘離十試呂洞賓,在這十次考驗中,分別有利益之心的考驗、色心的考驗、名與情的考驗、能否放下生死的考驗、對求道之心是否堅定的考驗等等。呂洞賓在不停的修心和求道中,經歷了這十次考驗都合格後,漢鐘離才真正收他為弟子,給他身體下上道家這一門可以修煉回升的機制和種子,傳他道家這一門的真法和神通術類,然後呂洞賓再於山中修煉一、兩百年,得道後才在師父安排下出山去救度眾生。

中國古代類似例子很多很多,世間都有流傳。這就說明在古代的修煉裏,也就是舊的修煉形式裏,對是否真傳弟子要求相當嚴格。

我們這次的大法修煉卻不一樣,一進班或者看書開始想修煉了,師父就把所有學員都當作真傳弟子對待,下上許多機制和種子,這裏有許多原因,但最主要的是師父的洪大慈悲,和大法的威德巨大。師父在短短七年時間就把所有大法弟子推到最高位,去救度眾生、履行誓約。

今天很多大法學員不能像古代修煉者那樣真正用心實修提升自己,去掉過去用小法修煉都必須在入門前就需要去掉的各種執著心,也就是連舊宇宙對修煉者的要求都達不到,因此舊勢力一直強制性的不停的考驗他(她)們。

我推測這樣的大法弟子很多,數量相當龐大。即使這些大法弟子在不停的做三件事,也只是人在學人在修人在做,符合的也只是表面形式,而非有著宇宙中最偉大稱號的「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去做好三件事這樣莊嚴神聖的內涵。

在中國大陸,被迫害嚴重的往往都是這種同修。師父不認可這種迫害,仍然把所有學員當作弟子來帶,但大法弟子自己不懂修煉、不能真正在法上認識法,就不能否定舊勢力的強制阻擋,導致今天世間的形勢很複雜。

其實,真正去掉執著在法上修煉的大法弟子,怎麼會那麼容易被嚴重迫害呢?!
對長期達不到大法標準的同修,對在舊有的修煉形式中都看不起的同修,它們絕對是下狠手,毫不留情,根本就不願你修成。它們覺得這麼好的一部高德大法,宇宙開天闢地都沒有過的正法機會,人世間的大法弟子居然不珍惜,不按照法的要求向內修提高心性提升生命品質,不弄你弄誰呢?!

回想十多年修煉中走過的路,發現在我們進入大法修煉初期時,當在人世間遇到病業、麻煩、困難或者矛盾,你只要能夠悟到自己是個修煉人,開始向內找是不是自己有甚麼問題,有甚麼執著心等,很快就能夠解決問題。

作為常人來說,我們知道都是向外推的,比如單位裏倆人發生矛盾,互相之間都是針鋒相對,火氣大的年輕人甚而會拳打腳踢,就算沒有當面頂撞的,背後也會污衊抹黑。而作為修煉人,這個時候能想到向內修自己,我悟到這是生命從本質上發生了改變。為甚麼古代把修煉者當作半神,為甚麼我們可以說是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弟子,可能從某個角度來講,這個人的生命本質開始發生變化,思維方式發生了轉變,從向外看向外推轉而向內修向內找了,生命的道德品質開始提高,所以就可以解決問題。

再修煉幾年,隨著層次的提高,要求可能也就要高了,還用修煉初期那種向內修的標準可能就不行,對此時的修煉者來說那太膚淺,停於表面,解決不了問題了。

那時曾遇到過一次魔難,滿臉長青春痘(早已過了長青春痘的年齡),一顆疊一顆,還流血化膿,遠遠望去,黑氣滿臉,很難看。但奇怪的是,別人看了都覺得心悸,而我恰恰沒甚麼感覺,既不痛又不癢。家裏人讓我買藥治看我沒搭理,又主動買了藥給我送過來,最後見我還沒動,她們也急了,聯繫了醫院就要強拉我去。過程中向內找過幾次都沒能解決,每次稍好幾天後又更加嚴重。直到要強拉我去醫院才真正引起我的重視,來正面面對這個問題。記得那是一個週日,大約從早上九、十點鐘開始,靜靜坐在屋裏,認認真真開始向內修自己。

怎麼修呢?靜靜回想從早晨醒來有意識開始,自己的每一思每一念,每一言每一行有沒有不符合法的地方,凡是有不符合法的,就抑制清除,同時在心裏默默的給師父認錯,讓生命在法中歸正。

今天找了,然後又找昨天,也是按照這樣,靜靜回想昨天從早上醒來有意識開始的每一思每一念,白天上班和同事和客戶等打交道的每一言每一行有沒有不符合法的地方,凡是有不符合法的,就抑制清除,同時在心裏默默給師父認錯,讓生命在法中歸正。

昨天找了又找前天,就這樣一天天往前推,五天、十天、半個月、一個月、兩個月時,整個人已經進入了一種狀態,其它甚麼想法都沒了,連要解決自己魔難問題、化解世間矛盾的想法都沒了,當時向內修自己就進入了類似一種一念代萬念的狀態。只有純淨修自己的一念,其它甚麼都沒了。

就這樣純淨的靜靜向內修自己。大概到下午四、五點時,可能是師父見我達到要求了,符合標準了,猛然一下就在我腦海裏浮現出一個情況,大約是在兩年前最艱難、最痛苦、壓力最大的時候,偶然動了一念:等以後環境寬鬆變好時,得好好放鬆放鬆,去遊遊山玩玩水。

這個想法也就幾秒鐘時間,短暫而過,但就是這一念被舊勢力鑽了空子,製造了我當時那個異常明顯、無法忽視的魔難。我終於悟到,作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宇宙眾生關注的焦點,在這麼關鍵的時刻,無比珍貴的一瞬間裏,沒有把身心全部放在助師世間行,救度眾生上,反而動了求安逸的念頭,舊勢力自然不會放過。

當明白時,「轟」的一下,全身猛然一震,豁然通暢,當即心裏就很有底氣很明白的知道,問題解決了。

果然,沒過多久,大概是第三天早上起床洗漱時,無意間一看鏡子,驚奇的發現滿臉的青春痘已經不翼而飛,臉部光滑如常。周圍常人都覺得驚奇,因為在人的經驗和觀念裏,即使是用藥治病,也不可能短短幾天就徹底見效恢復。

再過幾年,我又經歷了一件事情,那時要求又不一樣了。我周圍有個同修,不注意安全,有一天晚上開著我的車去做事,結果被國安發現,第二天一大早國安就有兩個便衣過來暗中調查。這件事被我知道了,於是趕緊通知相關同修和資料點轉移。等他們都轉移安全後,才告訴我大概發生了甚麼事,讓我趕緊走,這件事又和我無關,不要無辜被迫害。

記得當時是中午,在街上游盪了一個多小時,選擇到底走還是不走。如果不走,國安一看相關人等都消失了,根據車子這條線索收網,迫害可能馬上就要來臨;選擇走的話,就這樣流離失所又不甘心──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後,環境大變化,周圍不修煉的親戚、同事、同學和朋友,基本都對我們不理解,覺得我們這麼堅持是癡迷,被連累得前程事業沒了,名利地位沒了,甚至有時帶著可憐的目光看我們。費了多大力氣才把這些一點點扭轉過來,讓世人明白大法真相,如果就這麼一流離失所,那不得這些功夫又白費了,要想再讓世人從正面角度認識大法從而得救,又不知能有幾許機緣?!

正在猶豫糾結時,腦海中想到大法弟子沒有偶然發生的事情,發生甚麼事都要向內找自己,肯定有自己的問題或提高的原因在裏面。

於是心裏慢慢平靜下來,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靜靜向內找自己。那時大約是中午一點左右,先找的是執著心,名利心、顯示心、色慾心、自我、疑心、妒嫉心……等等二、三十顆執著心,一顆一顆挑出來對照自己,從內心到外在表現有沒有這些問題,找了一個多小時,發現最近修煉狀態挺好的,有點心清似玉,沒有這些執著心。

這時心裏就有點煩了,一想到迫害就想起身選擇流離失所的道路,但心裏還是不甘,一橫心,把心定下來,還是繼續選擇信師信法,又坐下繼續向內找,看有沒有黨文化的觀念,變異的觀念。又找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發現。

心裏又煩了,一想到迫害危險再近一步,就覺得坐不住了,又想起身走。但轉念一想,師父在法上講得很明白,就看你能不能做到,就看你是不是真的信師信法,於是強制性的把心定下來,又繼續坐下向內找。

執著心和觀念都找了沒甚麼發現,就換了個角度來思考:同修是由於安全問題帶來的劫難,同一個問題把我也牽連進去,那是否意味著我在安全上也有問題,同修是不注意安全,那我則是否過於注重安全?

剛想到這兒,「轟」的一下,就看見自己神體不斷膨脹變高變大,隨著層次自然提升,一圈圈金黃色光芒波浪般往外輻射,四週圍過來的黑色邪惡生命被金黃色光芒掃過,瞬間就被銷毀清除。

當下心裏就無比踏實也無比有底氣,知道這場危難消除了,甚麼事也不會發生。我該回家回家,該上班上班。果然,這天之後,國安的便衣再也沒有出現過,而且所有的調查莫名其妙的停止了,這件事就像沒發生過一樣,被遺忘了或者說消失了。過一段時間看一切平靜沒甚麼事,連其他同修也結束流離失所的生活,全部回來一切又恢復正常。

我明白了,同修是由於沒注意安全引來的劫難,我是注意世間安全的,這次是無辜被牽連,由於在此種情況下都能向內找自己,並認識到關鍵問題,所以可以提高層次昇華上來。在世間注意安全的意識是對的,不過對更高層次更高境界來說,思想也是物質,想重了也就是生命的物質負載重了,對層次的提高和昇華會有侷限。

在無辜被牽連時,不但不能往外推去埋怨指責,還要在掩護同修安全的同時向內修自己,最關鍵是要在迫害危險的鬧心中得把思想定在法上,把心定在法上,而且還得定到一定成度!

再過了幾年,修煉又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當時和一些同修配合想在某方面推進一下,起到助師世間行的作用。由於修煉不夠成熟、智慧也不到,整個事情被舊勢力干擾得很厲害,同修之間出現劇烈的波動,矛盾很大,間隔很深。

由於過程中守住心性,事態逐漸緩解下來,也許是鼓勵吧,此時讓我看見一個景象:另外空間裏我的「心」被熊熊烈火燃燒,同修們的流言、謊言、指責、嘲諷、為難、非議等形成黑色物質從四面八方飛來成為燃燒的原料,由於在整個過程中能守住心性不動心,那顆「心」就被熊熊大火燒的越來越亮、越來越金光閃閃。

更因為能為整體著想,為其他包括不理解的對立方同修著想,與此同時也展現另一景象鼓勵我:記得當時看見一件圓錐形法寶平放在我胸前,尖尖那頭對著胸口,也就是「心」那兒。這個法寶就是「向內修」。當我真定下心來開始向內找時,主意識立刻強大起來,並且分了一道意識進入法寶圓圓那頭,控制著錐形法寶向身體內也就是「心」處使勁鑽。那鏡頭就像採礦工人抬著電鑽向洞壁使勁鑽一樣。擋在我胸前(心前)的一層層堅硬物質, 被這個錐形法寶不停鑽透摧毀,四分五散。當鑽破所有堅硬物質,也就來到了「心」的最深處,那裏一片光亮,是一個極其美好的空間。

我立刻明白了,那一層層擋在胸前(心前)的堅硬物質,其實就是執著心在另外空間的顯現。一顆顆執著心就是一層層堅硬物質,同時一顆執著心就有很多很多層,這些不同層的不同的執著心分別交織重疊在一起,擋在胸前(心前),就形成了強大堅固的屏障。

這個強大堅固的屏障有多厚?以前道家常把人體視為一個小宇宙。如果人體真是一個小宇宙的話,這個屏障恐怕有十萬八千里都不止吧。

「向內修」是一件法寶,是可以變化的。當大法弟子精進向內修時,我能發現他那種興奮的幹勁,就像充滿電一樣飛速向前旋轉,特別是要鑽透某一層堅硬物質到達最深處那個美好空間時,更是能量四溢,充滿幹勁,飛速旋轉;但當大法弟子不向內找,或浮於表面,並沒有定下心來真正向內去修自己時,有時我能發現他那種懈怠懶散的勁,很不屑,意思是你都不帶勁了,我才不陪你玩呢。

「向內修」這件法寶,平時平放在你胸前(心前)是不動的,他靠修煉者的意識驅動。修煉者遇到矛盾或魔難,如果有立刻向內修自己的思想意識,那就說明修煉者主意識清醒強大,那道意識會控制向內修這個法寶,驅動著向內鑽破執著形成的堅硬物質。修煉者有多大的意識能量,向內修這個法寶的動力就有多強,就能鑽得多深,甚或完全鑽破某一層堅硬物質。我學法學到師父經文《感慨》中「真念化開滿天晴」這句時,也能感受到類似那種狀態。

從法中我們知道,師父為大法弟子做了很多,在大法弟子身體裏下了很多種子、機能與機制。我體悟到向內修也是其中一種機制。

我體悟到,對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來說,需要能站在師父角度,站在大法角度去考慮,為整體著想,才能達到「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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