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法真相的「幸運之旅」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在旅途中,人們能聊聊天,會使枯燥的旅途不那麼漫長,那更是一個講大法真相的好機會。

不願補臥鋪票的金礦老闆

一次是火車上的長途旅行,從出發到目的地,需要十個小時。

我坐的是硬座,在三人席的中間,左邊是一位大姐,右邊是一個小伙子,對面左邊是兩母女,右邊邊上是一位中年婦女,穿著皮草,看上去比較富有。

火車是晚上八點多發車,發車後,我與他們搭訕,得知都是到終點站,對面右邊穿皮草的中年婦女比較健談,說她在開金礦,這次回省城辦事,沒買著臥鋪票,先在硬座坐著,待會兒去補買臥鋪票,我一聽,想得抓緊時間給她講真相,於是就從她的金礦開始聊起,發現她很相信神佛的事,就給她講了一些善惡有報的故事,又談到修煉。我左邊的大姐也很感興趣的加入到我們的交談中,原來她是一位佛教居士,對面的兩母女和她是同行的,也是居士,在一個信神的氛圍中我輕鬆地給她們先一一做了三退,我從古談到今,有趣、有意義的故事一個接一個,然後很自然地講到了大法真相,她們都能夠接受,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了,那位金礦老闆才發現她忘了去補臥鋪票了,一看時間十一點過了,她猶豫了一會兒,想去補票又捨不得離開,最後在那位大姐的勸說下,最終沒去買臥鋪,陪我們坐硬座。

就這樣我在火車上給他們講了一晚上,直到凌晨三點前,大家才略略休息了兩、三個小時,一算前後竟講了六、七個小時,那位居士大姐明白真相後非常欣喜,對大法充滿了敬意和嚮往,連呼遇到了「善知識」,並主動留給我她電話和住址,希望我到她們那兒去玩。

到終點站後我們相互道別,因為坐在我右邊的小伙子聽我們談了一晚,一直沒答腔,我下車時特意和他走一塊出站,這時我重新再給他談三退的事,他毫不猶豫地退了,我衷心地為他祝福,大家愉快的道別了。就這樣這趟真相旅途圓滿的結束了。

長途大巴上勸退「自信」的眼鏡店老闆

類似的長時間講真相的經歷還很多,我記得在一次長途大巴上給一位眼鏡店老闆也就是這樣從方方面面講了五個多小時。

這位四十多歲的眼鏡店老闆事業有成,看過的書籍很多、涉及的面也廣,非常自信,也很「現實」,他覺得自己知道一切,看透和看穿了一切,他了解一部份真相,但我聽他從口中說出的不少東西,不過是在重複邪黨「精緻」的謊言,那些謊言與不重要的事實摻和在一起,極具迷惑性,以至於我開始幾乎難以說服他,和他在一些次要問題上陷入爭論,他的思維反映也是極快,我感覺我們就像是進行一場「唇槍舌劍」的「辯論會」。

後來我冷靜下來,覺得這樣講真相效果不好,我也看到了自己的爭鬥心,我平靜和冷靜下來,當他固執的重複邪黨欺騙性極強的「理論」時,我就默默地發正念,當話題陷入他的思維死胡同時,我就主意識很強的轉移話題,由於心態平和,符合了法,師父加持了我,賜予我大法中的智慧,我發現,自己的大腦容量變得越來越大,思維清晰,思路真是源源不斷,我對「廣大」這兩個字有了新的認識,對他的很多問題,我馬上就知道該怎樣巧妙地回答了,不再像開始那樣的爭論狀態,而是從一些故事、或表面看似和這個問題無關的事上說了回來,而且句句說到點子上,過程中我覺得自己根本沒多想,我真的體會到是師父在做,是大法在救眾生,我只不過是在那兒動動嘴而已,漸漸的,我覺得他背後有些非常頑固的東西解體了,失去了開始的氣燄,在靜靜地聽我講真相了,話題基本上在跟著我的思路走,直到最後做了三退。

整個旅途有六個多小時車程,我算了算,除了上車時,和客車中途在休息區的休息時間外,我給他講了五個多小時,下車之前他在其它一些問題上又開始「不清醒」,但我知道他主要的真相已經明白,而且做出生命中正確的選擇:退出了邪黨組織,我已不再為他擔心,他那些幾十年形成的不好的觀念,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消除的,對他的那些「人生經驗」,我不再多說甚麼,我送了他翻牆軟件,希望他今後能了解更多真相,他接受了。

在各種長短途旅途中,我就這樣給坐在我身邊的很多人講清了真相,多少次這樣的旅行真的是「真相之旅」和「幸運之旅」啊,那些明白了真相,做了三退的有緣眾生,一定有了幸福美好的未來。

記得有一次我在旅途中給一個善良的小伙子講清了真相,他很接受,並愉快的做了三退,兩個小時汽車車程基本上該講的都抓緊講完了的時候,車就剛好到站了,這時,車裏一下響起了一首旋律優美的歌曲,其中有一句「幸福快樂是結局」,我一下會心的笑了,我想:我相信,我一定相信,這位明白大法真相,退出了邪黨的小伙子一定有一個幸福快樂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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