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之年的初醒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八日】今年,我剛好四十歲,進入人生的「不惑」之年。

四十年,對於一個剛剛誕生的生命,是那麼漫長,但對我來說,卻感覺是那麼短暫,就好像是一霎那。四十年的生命歷程給我留下了甚麼?回首這四十年,除了物質上的一些滿足之外,似乎再也沒有甚麼了!

再過四十年,還會留下些甚麼?也許就是像現在的感覺,僅僅是一瞬間。

生命沒了,甚麼也都沒了,豈不就像根本沒有來過這世上一樣?那生命為甚麼還要來呢?我用我的親身經歷來回答這個問題,談談我的「不惑」!

兩個人的矛盾

我結婚的時候,和同齡人比條件不是很好,我們住在農村很老的房子裏,我每天要擠進公交車跑三十里上下班,兩頭見不著太陽。

丈夫卻喜歡喝酒、打牌、玩遊戲,酒是每喝必醉,牌一打就是半宿或整宿,玩遊戲有時也是玩通宵。為了讓他改掉這些不良嗜好,我勸過他多次,他當時是接受了,可過後還是我行我素。為此我們吵過多次,鬧過多次,我也傷心過多次!我後悔嫁給了這麼一個人!

丈夫的痛苦

結婚沒幾年,我們的寶寶就降生了,也住上了樓房,開上了汽車,我沉浸在物質的滿足之中。物質的追求就像為痛苦準備的良藥,彌補了我精神上的空虛,讓我忘記了煩惱,忘記了憂傷!

隨著年齡的增長,丈夫身體上的毛病越來越多:脾胃不和,經常便秘,胸椎、頸椎、腰椎比以前更糟了,已經影響到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他常跟我說,自己的後背就跟有座山壓著一樣,沉沉的,感覺後背有股涼氣來回竄,竄到哪兒,哪兒就涼颼颼的,難受極了。

為了治胸椎、頸椎,丈夫採用過多種療法:拔罐、貼追風膏、按摩、艾灸、藥灸、熱灸、針灸……我曾看過丈夫躺在熱床上用七十度的玉球進行熱灸,後背都灸出水泡了,看著他挨「燙」的樣子,我知道一個有病的人想好病的心情。但這些方法,只能暫時緩解一下疼痛罷了。

一句話引發的思考

在我們結婚十週年紀念日那天,他問我:「你信命嗎?」我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對於命運的問題,我沒有認真地想過,生活中的一切,我也沒有刻意去追求過,該有的到時候似乎就都有了。我反問他:「你信嗎?」他說:「我信!」我問他為甚麼?他說:「我辛辛苦苦奮鬥半生,弄得一身病,到頭來還不如你這個沒怎麼奮鬥的人得到的多呢!這難道不是命嗎?包括我們兩個能夠走到一起,也是命運的安排!」通過我們倆個人的人生經歷的對比,我隱隱地感到了那麼一點:人的命天註定!

結婚蠟燭點燃了,丈夫對我說:「我剛才許了一個願,你知道是甚麼嗎?」我說:「我又不是神仙,怎麼猜的到呢?」他說:「我想找到‘人為甚麼活著’的答案!」我笑了笑說:「人為甚麼活?可能每個人的答案都不一樣,一百個人得有一百個答案!」我的答案是甚麼呢?細細想來,甚麼都沒有。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我為甚麼來到這個世界上?我也沒有選擇呀!我也不能選擇呀!

衝破舊觀念

一天下班回來,看到床上有一本《轉法輪》,我心裏很是疑惑。我對法輪功沒有太多的認識,只是以前見過我的父母煉過法輪功,但並沒有深入去了解過。九九年「七二零」以後,只看到電視、報紙、廣播不斷地詆毀法輪功,給人的感覺是:不管甚麼事,只要跟法輪功沾邊就可能有「危險」。所以,即使是在家裏看到《轉法輪》這幾個字,我的心裏還是出現了絲絲怕意。

丈夫回來我就跟他發了一通脾氣:「不好好的工作,你煉這個幹甚麼?」丈夫反駁說:「煉這個怎麼了?」我吼著:「這麼多年了,黨說不讓煉,你就別煉了!」「以前我們都是聽邪黨說法輪功怎樣怎樣,現在我想自己真正了解一下法輪功!」他說。我怒吼:「沒有共產黨你怎麼生活呀?你的工資不是黨給的嗎?」

由此,我們進入了一段冷戰期。

為了破除我對大法的負面看法,丈夫陪我看《偽火》、《解析「1400例」》、《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歐洲的抉擇》、《我們告訴未來》等光盤,看後我才意識到:邪惡之所以邪是因為它把正的詆毀成邪的,把邪的偽裝成正的,讓人們在正邪不分的迷茫中虛度一生!

為了讓我了解央視愚弄民眾的醜惡行徑,丈夫陪我看系列諷刺劇《大褲衩》;
為了讓我了解實事,揭露中共的醜惡嘴臉,丈夫陪我看《實事小品》;
為了讓我了解中國近代歷史,丈夫陪我看《一寸山河一寸血》;
為了讓我認清中共邪黨的邪惡本質,丈夫陪我聽《九評共產黨》;
為了讓我去除邪黨的思維方式,丈夫陪我看《解體黨文化》;

我們還一起看過《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神的啟示錄》、《預言與人生》、《真實的江澤民》、《辦公室系列短劇》,從不同角度了解我們所處的環境,了解我們所處的世界!漸漸的,我的思想轉變了,影片中所揭示的才是正的東西,我認識到了:原來共產黨這麼邪呀!邪惡至極!

思考人生

看了這些客觀、公正、詳實的真相後,我清醒的認識到:我們從小在邪黨的體制下,有意的被灌輸了不正確的思想、意識:烈火燒身的邱少雲,人類的起源──進化論假說,虛假的中國抗戰史,以有限空間的已知推斷無限宇宙的未知──無神論謊言,它站在地球上說自己看到了整個宇宙等等。

這樣成長起來的孩子,怎麼能夠擁有一個正確的歷史觀、人生觀、世界觀、宇宙觀呢?如果我的歷史觀、人生觀、世界觀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形成的,還能是正確的嗎?我不敢想像,也不能想像:在一個封閉環境下,我被邪惡有意灌輸了這麼多不正確的思想!當我知道真相後,從內心深處厭惡那樣的環境、厭惡那樣的認知、更厭惡操縱實施所有這一切的邪惡。我糾結著,掙扎著,我意識到:正像丈夫所說的──我們被騙了!可是,在這歪曲的教育下能有幾人不被它騙呢?!

我從夢中醒來

還記得先前說過的那句話:「沒有共產黨你怎麼生活呀?你的工資不是黨給的嗎?」其實沒有邪黨,人們生活得會更好。邪黨不創造產值,每年卻收入幾十萬億元,這些錢是哪兒來的?不都是魚肉百姓而得到的嗎?而它這種行為卻是不易察覺的:人們吃的蔬菜中,加的汽油中,買的手機、電視、汽車中,只要消費,邪黨就從中抽錢,相比邪黨,百姓得到的福利又算甚麼呢?高價房屋、高價醫療、高教育費、高物價、高稅收、將來再加上一個高價養老──延遲退休,有哪樣是為民所想呢?!看看付出的代價:資源的極度消耗,環境的極度污染,貪污腐敗的極度盛行,道德標準的極度下滑,此時我想了二十四個字: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這其中的哪一點邪黨做到了呢?如果把每個詞前面加上一個「不」字,它基本就都做到了。我再也不想聽邪黨的了,它已經騙了我四十年了,聽它的,跟它走,只能是死路一條!

不管從事何種職業,得到報酬是應該的,因為多勞多得,勞動所得!人類社會既需要農業、林業、牧業等第一產業,也需要採礦、製造、建築、電力、燃氣等第二產業,還需要教育、文化、體育、娛樂、金融、郵政、衛生等第三產業,各行各業都有它存在的價值。工資是自己的勞動所得,絕不是邪黨給的!

寫到此處,我想起了孫中山先生的一句話:「中國人人有病,被奴役者卻認為自己是自由的,從來不知道自由為何物,不知自愛,且不懂愛人,一句話,奴才不知道自己是奴才。……這是文化之病……根治這些疾病,唯有一個藥方──走向共和。思想之藥三味:自由,平等,博愛;制度之藥三味:立法,司法,行政,三權分立。」

一百多年前就有的中國夢,為甚麼現在還沒實現呢?

我情不自禁地對丈夫說:「人間有這麼一個邪物,人們怎麼就沒有意識到這是個亂世的魔呢?我相信‘三退保平安’,你給我也退了吧!」

大法的神奇

自從丈夫煉了法輪功後,身體的毛病越來越少:先是鬧肚子的毛病好了;後是便秘好了;再後來頸椎病好了、腰椎病好了,最後胸椎病也好了。我曾親眼見過丈夫大便便出的血塊,丈夫說:「身上的毛病都讓師父給清理出去了,現在感覺一身輕,所有毛病都好了!」丈夫笑了,我也笑了,只有沒有病的人才能笑得那樣輕鬆、快樂!

除了丈夫身體上的變化,我還感受到了他的其它變化:牌不打了,酒不喝了,遊戲不玩兒了,愛乾淨了,愛做家務了,脾氣變好了,管孩子也很少發火了,我和丈夫朝夕相處了十多年,他的這些變化我看在眼裏,喜在心上。儘管丈夫也還存在著一些不讓人滿意的地方,但是我知道他仍然在不斷地修煉著自己。在我的眼裏,他已經能稱得上是一個夠善、夠真、也夠忍的人了!

我親眼目睹了大法的神奇與偉大,大法徹底改變了一個人!這也就是一個修煉人的修煉過程。我不禁脫口而出:「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對法輪大法的偏見消除了!

世俗的追求

我理解丈夫:年輕時所追求的,只是想達到一種物質上的滿足,想要得到周圍人的認可,被同學認可、被同事認可、被朋友認可、被社會認可,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顯示心、好勝心、享樂心。

作為年輕人,可能都有過那樣的追求,但是,即使所有的人都認可你了,所有的心都得到滿足了,那又能怎樣呢?!人的一生是為自己活呢?還是為別人活呢?要讓別人來認可自己嗎?我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人是為自己活的!選擇好自己要走的路!

明白真相,快三退

我曾聽過師父的一段講法:「常人想得到的就是個人的利益,怎樣過的好,過的舒服。我們煉功人卻不是這樣,正好相反,我們不想追求常人要得的東西,而我們所得到的又是常人想得都得不到的,除非修煉。」[1]

丈夫說:「師父給我們的是人世間沒有的,是整個宇宙中最珍貴的東西,是用多少錢都買不到的,是一部上天的梯子!我一定要好好珍惜這萬古不遇的奇緣!」

我作為一個常人,現在才知道:法輪功是一個修煉團體,他們追求的是「真、善、忍」,從做好人開始,對自己、對家庭、對社會、對國家有百利而無一害,邪黨的宣傳都是在誹謗、詆毀、誣陷法輪功。希望世人認清它的邪惡,快覺醒。

不惑之年的我真的不再疑惑。否定自我,快快三退,重獲新生!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