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第一線講真相救人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四日】我老年大法弟子,今年八十歲。

大法讓我脫胎換骨

一九九五年,醫院對我下病危通知書,我被接回家躺床上二十多天不吃、不喝、也不睡,奄奄一息。

人們都等著為我辦理喪事,廠裏同事們知道我不行了,都來與我見最後一面。其中一人請來一本《轉法輪》,讓我一定看看。我不認識幾個字,用一天功夫只看了四頁,但這一天我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我就想吃東西了,吃完繼續看,後來就能坐起來了。第三天再看我能下地了走了,這使得家人朋友都驚呆了,眼瞅著就要斷氣死人,看了幾頁《轉法輪》的書就活過來了!這一下就成周邊地方和我們廠爆炸性的新聞。從此我沐浴著佛光走在修煉法輪大法的光明路上。

大法不但使我健康,還使我變的年輕了,以前白髮蒼蒼,現在變的滿頭烏髮,兩手兩鬢的老年斑全無,皮膚變的白白細細,同修們都說我返老還童。我出去講真相時,天涼了穿上一件漂亮風衣或大衣,天暖時穿一身得體的套裙,腳下穿一雙半高跟皮鞋,走路輕飄飄,神采奕奕。聽真相的人說我也就五、六十歲,還有人認為我是當教師的,還有人說我是大學教授呢。

其實我從小討飯長大,是文盲,是大法讓我脫胎換骨,是大法開啟了我的智慧。一天我正抄法,抬頭看到身旁坐著一個小女孩髒兮兮的,穿著破爛衣服,蓬亂的頭髮上還粘著幾根草。我很疑惑就想問:你是誰呀?從哪來呀?怎麼這副樣子?正要開口問突然想起這不就是我嗎?我禁不住失聲大哭起來,這一哭女孩不見了,我跪在師父法像前哽咽著說:我能有今天怎麼報答您的給予,唯有精進實修做好三件事多多救人跟您回家。

否定邪惡 大法顯神威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一夥瘋狂迫害法輪功,我又成了這一片被街道警察監管的重點人物,他們把我囚在家裏從早到晚有人輪流看著不許看書不許煉功,院裏停著兩輛警車,只要發現我煉功了立即逮捕。我出門買菜身後跟著兩人,晚上八點,他們人一走,我立刻鎖上門拿出錄音機就開始煉功。這時神奇出現了,我住三樓,煉功音樂一響,就看到在兩輛警車上空出現三層人,排著整齊隊伍密密麻麻一望無際,下一層人穿的是現在人的裝束,中間一層穿著五四時代的大襟樣式的衣服,頭髮繫著疙瘩盤,還有男人戴著氈帽。最上一層都是仙女,他們同我一起煉功從第一套到第五套全部煉完,音樂一停,這些人就消失了。這些壯觀場面出現了八個晚上。

二零零零年,我印發真相資料,遭綁架,被非法勞教一年半,在看守所讓我簽字,我不會寫字就讓我按手印,我甚麼都不配合,五個警察挨個過來掰我的手也沒掰開,他們叫來兩個力氣最大的牢頭,這倆人剛上來我突然像死了的狀態,結果四個警察像抬死人一樣把我扔進救護車,這一摔,把我的大胯也摔壞了,在公安醫院治療,我想我可不能像常人一樣住著治病,我得煉功。我就求師父保護我,住院四十天,白天在床上打坐,夜間下地煉四套動功,四十天一天也沒落。病房住著六個人還有兩個負責盯著的,四十天裏一天也沒拉誰也不知道。

出院後罰款五千元監外執行,回家來他們二十四小時輪流看著我,不許我動還成天給我念污衊大法的報紙文章。可我這樣學不了法煉不了功叫我怎麼活啊!我實在是受不了,他們把我家變成了第二監獄。我決定逃,我求師父幫我逃走。一天夜裏我就在他們眼皮底下逃出了這個家的監獄。我乘火車去了千里之外的親戚家,親戚也是同修,從此我就流離失所了,又輾轉了幾個地方。直到第二年我家房子拆遷才回來。

上第一線講真相救人

師父說:「其實真相點那裏才是第一線,講真相的第一線。」[1]我悟到中國大陸的大法弟子都應該走出來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在第一線快救人。於是從那時起,大街小巷、路邊車站、公園、超市、學校、醫院、自由市場都成了我講真相救人的地方。為了做好救人的事,除參加小組學習外每天學法三講,整點發正念。出去救人之前先給師父上香,求師父加持開啟我的智慧,把有緣人安排到我身邊來,請師父保護著弟子。這樣每天都平平安安的走平平安安的回,天天都有三退名單,幾年來天天如此,風雨無阻。

一天,我去公園講,走著走著見有五個老人邊曬太陽邊聊天,還有保姆陪著,我在旁邊想著怎麼才能使他們得救,聽說話他們都是老幹部,自然都是黨員了,面對一個人還好講,面對多人就困難了,怎麼辦呢?求師父加持我一定救了他們,然後我就圍著他們發正念轉了幾圈就走過去向他們打招呼問好,自然的講著真相,他們很認真的聽著,最後都同意退黨,還一再感謝我。

我沒有串門走親的習慣,如有事都讓兒女們應酬。現在為了救人我開始走親訪友尋找同事,每次帶上禮物,帶上大法資料講真相勸三退效果很好。誰家兒子結婚,女兒出嫁,老人過生日,小孩過滿月,考上大學的或出國祝賀的,凡是人多的機會我都不放過,從中找到有緣人。

我家親戚和朋友在外地當幹部家裏黨員多,有河北省的,有東北的有新疆的,師父說:「你要想辦法找到你該救的人。」[2]我就準備去外地親戚朋友家,兒女們擔心的說:你都這把年紀了,幾百里、幾千里以外你吃不消的。我想:有法在,有師在怕甚麼。我多次去河北,因那裏認識的人多。去過哈爾濱、去過黑龍江、中俄邊界、中朝邊界的國門、去過烏魯木齊新疆邊界的小鎮。把真相帶給他們。

在去新疆的火車上遇到十幾位旅遊的「老紅軍」,我給他們講共產黨的邪惡,講法輪大法的美好,最後他們也都做了三退。我每次遠征都能帶回幾十名或近百名的三退名單。最少一次也有二十人的名單。大包小包資料發完了,就在合適的地方寫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們那個村是當年中共所謂「打土豪、分田地、鬥地主」很兇的地區。我二爺家有五個叔叔,兩個出逃,那三個經常被綁在樹上批鬥;二奶奶被鬥死了,我是大爺家的,男人死的死逃的逃,媽媽和大娘經常被拉去批鬥,我姐姐十八、九歲,批鬥她時我親眼看見一個村民往她的身上倒髒東西,另一個村民往她的臉上抹黑東西。文革時一家人又被批鬥。

幾十年過去了,恩恩怨怨也要了結呀。那裏沒有法輪功,救不救?我想起師父講過:「我說修煉人是沒有敵人的,你們只有救人的份兒」[3]。於是我擺酒席把大小村官黨團員請來做客。宴席上我向他們講法輪功是甚麼,共產黨是甚麼,天安門自焚偽案,貴州藏字石,中共活摘器官,為甚麼天要滅中共,順天意做三退保平安。法輪大法弘傳世界。他們聽明白了,都用實名做了三退。再請第二次,用同樣的方法又勸退了一些人。後來我又挨家挨戶送上一包點心和大法資料給老人婦女孩子做三退,全村五、六十戶人家都明白了真相。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三退了。

多年來,在第一線救人還有很多感人的事,有想多要資料的、有想請《轉法輪》的、有的想當場看功法演示的。還記得有三個人很接受真相,還認我做他的媽,他們說看到真正煉法輪功的人了,都是好人,不像電視說的那樣,還說有一個煉法輪功的媽很自豪,並且激動的把我抱起來。

十幾年來我在師父加持呵護下走到了今天,感恩大法,感恩師父。助師正法是我們與師父簽約而來,史前的大願就在今天兌現。師父說:「這件事情已經到最後了,我都急的不行,你們卻沒當回事,可是,最後連哭都來不及啊。」[4]同修們,咱們別讓師父失望。在最後的時刻別懈怠。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三年美西國際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二十年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七》〈芝加哥市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六年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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