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生氣的」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十一月二日】人在生氣時總以為是自己在生氣,別人惹自己生氣了,甚麼事讓自己生氣了……。可是在我剛準備修煉前遇到的一件事讓人感覺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事情經過是:那時我正在某城市一個打字複印鋪做事。一個週末快吃晚飯時,來了一對夫婦,急需打一份資料,因為其它打印鋪都下班關門了,就找到這裏,我因為晚上就住在這,所以還開著門,其實打字員早走了。我說:「我不是打字員,我打也可以,速度比較慢,打不打?」他們讓我打,一邊看我打,一邊喋喋不休的指責:「這個字打錯了!這個字又打錯了!你怎麼打的字呀?!你怎麼對得起你老闆給你的工資呀?!你快點打呀!快點呀!我急著用呢!……」吵到我打字都不安寧。我有一點生氣了:我又不是打字員,我義務為你們打,他們還挑剔甚麼呀?但我沒發火,耐著心解釋了一下:「這只是初稿,打錯字是正常的,等一下都會改的。」他們像沒聽見,過了一兩分鐘,女的又心浮氣躁喋喋不休起來,男的說:「你有沒有水,我洗個手?」我指了一下裏屋:「桶裏有。」男的就去洗手了,女的繼續不耐煩的說個不停、各種指責、各種催促,我忍了又忍,越聽越氣,一抬頭看見男的在我剛提回的一滿桶水裏洗了手,出來了。這水是從外面提回來煮飯的,我讓他用瓢舀,那瓢明明在那裏,他怎麼這麼浪費呀!我想。我覺的我快要爆發了,但是還是強忍著氣,繼續打字。

男的過來又加入繼續挑剔、催促的行列,兩個人在我耳朵邊一直呱呱呱呱呱呱吵個不停……,我再也忍不住了,轉身把稿子遞去:「我不打了!你們自己找人!」兩人一聽,暴跳如雷,可能是真的當天急著用這稿子,而現在除了我這裏之外,再沒一家打印鋪開著門了,所以無可奈何下就指著我鼻子拼命罵我以洩憤。我也很委屈,我沒有罵他們,只是大聲爭辯。雙方都極度委屈、極度憤怒,吵得聽不清內容。

突然有一刻,我看到那男的臉上扭曲的五官(真的是扭曲了!)突然愣了一下,心裏想的是:一個人為一件事氣到這種成度(面目扭曲),真是可憐可悲!就在這一剎那,我突然感到好像一隻無形的手將瀰漫在我胸腔那麼大範圍的一團氣體(明明白白的感覺)一下拽走了!而瞬間我剛才的一切氣恨、一切委屈全都沒有了!一絲都沒有了!胸中那團怒火沒有過程的消逝了!只感覺心裏十分悠閒、清淨,對面前狂罵我的人也沒有一點生氣的感覺,一句回話也想不起來。那兩人見我這樣不回聲,怒氣也迅速平息,然後罵罵咧咧走了。

回過頭來看,師父說:「有多少人為了一口氣活著,受不了就吊死了。」[1]真的是這樣啊!通過這事我發現,人在生氣的時候,是一團瀰漫態物質(有大小範圍)對人的控制影響而產生的一種反應。你不在它的控制範圍之內,就一點都不會生氣了,心裏很舒服,所以那個怒氣是外來的,不是組成我們生命本質的一部份。怒是七情六慾中的一個成份,這樣看來,七情六慾也都不是組成我們生命本質的成份啊。七情六慾不就是組成情的成份麼?而情是高層神為三界內的人造的一個低神。我們正法修煉者要超脫情的束縛修出慈悲,所以我們修煉中一定要分清自我。

其實我修煉數年後有一次正在跟同修賭氣時,突然想起當日的這一幕,就馬上發出正念:「生氣的不是我,我是不生氣的!」用力排斥生氣的感覺,也是一瞬間,像當初那一幕一樣,那個本來很生氣的感覺瞬間就沒有了!沒有過程的消失了!心裏立刻很悠閒舒服!

所以我們修煉人不能生氣,不能任由情帶動。師父在法中講:「法輪是宇宙從洪觀至微觀一切物質之法性的體現」[2]。突然想到人的身體與思想也是由宇宙中很多物質構成的。想到一個問題,當我們修煉人表面為做證實法的事而各持己見、相持不下、以至動怒爭執,各種常人情緒心態行為大爆發的時候,從某種意義上說,此刻的修煉者身上,是不是正體現出這個生命從洪觀至微觀一切物質之魔性的體現?跟法輪的特性好像正好相反呀!這讓我想到破壞大法的魔和舊勢力最後那個生命的特點,覺的這個狀態中的我們修煉人好像跟他們是一夥的。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正性〉










查詢
至今為止所有文章
選擇時間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