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前進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黑幕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十月二十七日】(明慧網通訊員北京報導)

前言

北京有一個鮮為人知、名副其實的首惡之地。它隸屬北京管轄,卻是遠在北京百里之外的一塊飛地。那裏地域偏遠,高牆電網,時有烏鴉成陣如雲,讓人頓生七分恐怖。這個首惡之地,就是北京市監獄管理局清河分局前進監獄。

清河分局成立於一九五零年二月,是全國最早的大型監獄群,地處渤海邊,總面積115平方公里。原為中共關押國民黨戰俘之地,在以後的歷次運動中,都是關押迫害「政治犯」的場所。

前進監獄原序列名為第七勞改農場,獄址在天津市寧河縣境內津漢公路49公里處,二零零一年十一月,由原前進、前衛和永河三所監獄合併而成。清河分局監獄群中,前進監獄規模最大,監區佔地420畝,獄內總建築20594平方米,設計能關押兩千人。新的前進監獄在老監獄外圍建成,圍牆高達7.5米。

二零零一年底,北京市把被非法判刑的男性法輪功學員,全部集中到前進監獄關押,名為「集中關押,便於管理」,實則提升迫害的專業化。這裏多數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處四至十幾年的大刑。其中包括一九九九年底,被判重刑的法輪功研究會成員李昌、紀烈武、王治文。北京當局調進迫害得力的指導員曹利華和中隊長陳俊,任職當時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前進監獄第二中隊,即新前進監獄九分監區。前進監獄用於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先後有一、八、九、十二分監區。目前,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分監區集中在一、三兩個分監區。一分監區長柳剛,三分監區長劉光輝。

本文全面揭露前進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累累罪惡,旨在警醒惡人,制止迫害;喚醒世人,分清善惡。

一、前進監獄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典型案例

中共前黨魁、元凶江澤民一手發動的對法輪功的這場迫害,已持續十七年。對法輪功學員瘋狂抓捕、判刑關押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逼迫學員放棄對法輪功的佛法信仰,就是實現所謂的「100%轉化」。為了這個目標,獄警在高壓、欺騙與名利驅使、誘惑下,不惜執法犯法,泯滅天良,他們人性中惡的一面被無限放大,動用黑社會手段,在全監獄還選刑事犯人中最殘暴兇狠者,來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

十七年來,前進監獄作為北京市迫害男性法輪功學員的第一黑窩,其罪惡之深重,手段之殘酷,惡人惡行之繁多,難以盡述。

法輪功學員常貴友被迫害致死

常貴友
常貴友

常貴友,北京通州區小聖廟村人,造紙廠工人。因向世人講清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曾兩次被通州區看守所非法關押,送團河勞教所勞教一年半。二零零四年六月,第三次被關進通州看守所,非法判刑3年。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底,被轉前進監獄。二零零五年三月,常貴友生命垂危,當他妻子得到消息前往看望時,常貴友已經不省人事,口鼻出血,頭纏紗布,之後被告知腦溢血死亡。常貴友突發腦溢血的原因是:二零零五年三月初,陳俊召集分監區大會,用假《九評》造謠惑眾。陳俊拍桌子瞪眼,瘋了一樣,叫囂誰不服可以和他理論,氣燄極其囂張。長期高壓恐怖,加上陳俊突然發狂般的恐嚇,導致常貴友突發腦溢血。當天下午,常貴友血壓升至二百多,送醫院後血管破裂,轉天津市中心醫院開顱,幾天後離世。

法輪功學員李津鵬被迫害致死

李津鵬
李津鵬

李津鵬,一九六六年生,家住北京海澱區北窪西裏,大學文化,原在北京市文物局工作,後下海,經營制冷公司。李津鵬自幼多病,一九九六年修煉法輪大法後,身體逐漸康復。

李津鵬心地善良,待人極為寬厚。修煉後,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對年邁的父母極盡孝道;對待公司雇員生活上照顧,工作中幫助指導,被下屬視為兄長和老師;在同學中,李津鵬熱心助人,敢於擔當,同學朋友都稱他為大哥。

然而,這樣一個人品高尚、富有正義感、事業有成的好人,在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以後,人生道路被殘酷改變。為了堅持信仰,李津鵬多次遭到迫害,家庭、事業、身心受到致命打擊。

二零零零年十月,海澱、豐台兩地警察,以「印刷法輪功資料」為名,將李津鵬非法抓捕,判刑六年。在前進監獄,為了迫使他放棄對「真善忍」的正信,獄警用過各種刑罰:罰站、剝奪睡眠、電棍電擊、群毆等等。李津鵬原本因修煉而健康的身體受到極度摧殘,導致肝硬化、雙眼視網膜脫落等,症狀非常嚴重。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二零零六年十月,剛從前進監獄回來時的李津鵬,面容蒼老。親朋們看見昔日風華正茂的小伙兒,被折磨得像個「小老頭」,無不心酸落淚。回家後,住地派出所、「610」等機構以「回訪」等藉口,騷擾他的正常生活,施加精神壓力。

二零零七年底,李津鵬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澱分局及萬壽寺派出所警察以懸掛條幅為由綁架,二零零九年二月被枉判五年大刑。

先後兩次歷時十一年之久在前進監獄遭受迫害,李津鵬身體受到嚴重損傷。出獄後,極度虛弱。從前進監獄出來不到半年,二零一三年八月十五日含冤離世,年僅四十七歲。

法輪功學員鄧懷穎被迫害致死

鄧懷穎
鄧懷穎

鄧懷穎,生於一九七一年,畢業於北京電力大學九七級金融專業,碩士學位,一九九五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作為風華正茂的知識精英,鄧懷穎在日益滑坡的社會亂象中,堅守道德良知,以「真善忍」為做人準則,修心向善,福澤社會、家人、親朋。然而卻被中共兩度投入大牢殘酷迫害,前後歷時十二年。

二零零一年,鄧懷穎在北京團河勞教所被強化洗腦,惡人們採取毆打、踢、踩、灌涼水、軍蹲、不許睡覺、坐小凳、電擊等手段折磨他。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到二零一二年三月,鄧懷穎在前進監獄、金鐘監獄持續迫害十一年,身心受到嚴重摧殘。

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七日,鄧懷穎在海澱區發放真相資料時被綁架,非法關押在海澱看守所二樓。鄧懷穎絕食反迫害,不知海澱看守所對鄧懷穎做了甚麼,導致他生命垂危,送999急救。五月十五日,噩耗傳來,失蹤不到二十天的鄧懷穎,在海澱看守所被迫害致死,令他的家人、同學、導師、朋友無比震驚,悲痛不已。正在家屬向公安局討說法之時,海澱看守所匆忙偷偷火化了屍體。

法輪功學員葛培軍被迫害致死

葛培軍,北京市密雲縣法輪功學員,一九三八年生,密雲縣機床研究所退休職工。二零零二年至二零零五年,先後兩次被密雲看守所非法關押。二零零八年五月,葛培君老人發真相資料,遭密雲縣警察連夜綁架,誣判五年,送前進監獄後,遭受種種非人折磨。由於多年的殘酷迫害及不明藥物注射,葛培君老人全身器官衰竭,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八日出獄後,一直未能康復,於二零一四年四月十四日含冤離世。

法輪功學員林樹森遭迫害事實

林樹森,一九七四年生,原籍黑龍江慶安縣,北京針灸骨傷學院本科畢業。曾於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判刑三年,是北京市首批被非法判刑入獄的法輪功學員。在前進監獄,被獄警酷刑折磨:「疲勞戰」,上背銬,在身體非常虛弱的情況下,強制繞籃球場一天跑一百圈體罰,罰坐十釐米高小凳每天長達十五至十六小時,剝奪睡眠十五天,上電刑。他在被迫害精神失常的情況下,還被強行穿上「約束衣」,捆綁躺在「死人床」上,關小號長達七個月。他在發表於明慧網的自述文章中,這樣記述道:

中共刑具:強迫法輪功學員坐的小凳
中共刑具:強迫法輪功學員坐的小凳

「二零零一年二月一日早晨,六分監區的獄警劉伯全、徐警察、蔡分監區長及其他警察不顧我極度虛弱的身體,不顧我滿身嚴重的膿疥瘡,不顧這半個月的熬人折磨,開始給我上電棍進行電擊,最開始上了兩根三萬三千伏的電棍,放在我的頭部和頸部連續電擊五分鐘,看我不屈服,邪惡全都瘋狂了,到其他分監區(三分監區、二分監區等)借電棍,借一塑料桶電棍回來。當時六分監區所有在班的警察,每人手拿一到兩根電棍,面目猙獰,惡狠狠地一擁而上,持續放電電擊我。由於我激烈掙扎,他們給我上了背銬,一動不能動地被他們踩在地上,電我的手心、腳心、頭、頸、生殖器等敏感部位,總電量超過幾十萬伏,一直持續電擊。空氣中到處瀰漫著毛髮、皮膚焦糊的味道。」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這真是一種生不如死的酷刑,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身上的肉似乎正被無數把刀一片片割下來,呼吸極度困難,掙扎在死亡的邊緣,極其痛苦難熬,我瞬間感受到了古代「凌遲」酷刑是甚麼滋味。當我實在忍受不住的時候,心裏就默念師尊的話:難忍能忍、難行能行……。就這樣,漫長的非人所能忍受的一個上午過去了,但接近中午的時候,我再也忍受不住了,終於崩潰了,被迫違心地寫下了‘轉化書’。後來獄警告訴我,說轉化我時他們同時上了八根電棍。」

在這期間,林樹森妻子受不了方方面面的壓力,在已懷孕的情況下,打掉了孩子,含淚離婚另嫁。這彷彿文革時的「劃清界限」,使林樹森身心備受摧殘。

二零零五年四月,林樹森再次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六年六月,第二次被送到前進監獄。在此期間,林樹森被折磨致腎衰竭、肝衰竭、骨質疏鬆,吃進甚麼,排出甚麼,仍被嚴管。半年時間,家人未收到林樹森任何音信。直到二零零七年七月下旬,才知道林樹森的一些消息:右腳踝骨骨折,右小腿肌肉萎縮,住院四個多月,長時間不能走路……

由於監獄嚴密封鎖消息,極力掩蓋罪行;至今也沒看到林樹森再次揭露前進監獄迫害的文章,更多迫害黑幕,我們無法知道。

法輪功學員魏世均遭迫害事實

魏世均,北京石景山區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十一年半,關押在前進監獄九分監區。由於非人迫害,二零零五年開始,魏世均出現肝、腎不適,但獄方不許家人送藥,不許保外就醫。後來,魏世均身體嚴重惡化,出現肝腎綜合症,尿蛋白、紅細胞三個「+」號,呈現腎性高血壓症狀,血壓低壓值一百,頭頂的頭髮和槽牙幾乎掉光。魏世均當時病情,據正規大醫院專科醫生說,估計頂多再活一年。

人命關天。魏世均命危,前進監獄卻不肯放人,聲稱「只有快死的才能辦理保外就醫」;並且監獄仍然不提供治療。中共歷史上殺人不見血的事幹的太多了,這是明擺著謀害魏世均性命。多少法輪功學員曾經在監獄中被折磨生命垂危,直到最後一刻才批准保外就醫,回家沒過幾天便含冤離世。

魏世均獲釋時,身體糟糕到任何藥力都已不再能使其康復,身體持續惡化,靠透析維持生命。

法輪功學員吳引倡遭迫害事實

吳引倡,一九六六年出生,中醫研究院西苑醫院藥劑師,一九九六年開始修煉法輪功。被關押在前進監獄十二分監區,後轉九分監區,經常被關「小黑屋」。二零零五年九月至二零零六年四月,吳引倡因堅持信仰,被剝奪每月例行的家屬探視和打電話權利。獄警還在家屬接見室的牆上公開宣示:「因吳引倡頑固不化、其妻子也是法輪功‘癡迷者’,不配合吳引倡的改造,停止接見。」經過親人多次投訴,監獄才勉強准許探視。

後來,吳引倡在獄中被迫害的真相曝光到國際社會,獄方蓄意報復,屢次干擾親人接見,並再次剝奪吳引倡與親人團聚的權利。不僅如此,從獄中傳出的消息證實:二零零六年六月至七月,吳被戴上手銬、腳鐐,在水泥地上連續罰坐十天不准睡覺。接下來的幾天中,每天只能睡一小會兒,還經常遭到包夾打罵,大小便必須打報告,甚至得罵一聲師父、罵一聲法輪功才行。十幾天下來,手腕、腳腕都被磨爛,臀部坐爛。

法輪功學員王為宇遭迫害事實

王為宇,清華大學精密儀器系九九級博士研究生,祖籍山東泰安。被非法判刑8年,先後被關押在前進監獄十二、八分監區,受盡折磨。王為宇在前進監獄帶頭抵制迫害,被關小號、多人包夾,長時間限制人身自由,甚至被迫害致右腿跟腱撕裂。

獄警、獄醫草菅人命,拖延治療,天津市第一中心醫院給王為宇治療的醫生受獄警蠱惑,不敢透露真實傷情,扣押診斷證明。時隔一年之久,傷處因未及時治療而形成「瘢痕性癒合」。即使如此,王為宇仍被迫完成各項強制勞動。

法輪功學員王宏偉遭迫害事實

王宏偉,家住北京通州,現年43歲。王宏偉曾多次因堅持信仰,發放真相資料而被非法迫害。二零零一年,王宏偉被非法判刑4年,關押於前進監獄十二分監區。

被非法關押期間,前進監獄強迫製作奴工產品,牟取暴利。在一次縫足球的勞動中,王宏偉不慎被針扎中左眼,傷及視網膜,後雖未完全失明,但左眼視力僅剩下0.1至0.2。

二零零五年,即將出獄前,王宏偉因堅決拒絕強制轉化,被十二分監區指導員陳俊、監區長孟繁國等人,關進「小黑屋」迫害。獄警指使包夾對王宏偉虐待、體罰、人格侮辱,連續熬夜,王宏偉眼睛被熬腫,給本已嚴重受損的視力雪上加霜。

法輪功學員時紹平遭迫害事實

時紹平,原中科院感光化學研究所碩士。到前進監獄後,一直堅定信仰,拒絕「轉化」,獄警與包夾合伙,一個月不讓大便,三九天窗戶大開,灌冷風吹他,不讓戴帽子、手套,不讓穿棉衣。而行惡者戴著棉帽、穿著棉衣、戴著手套,躲在牆角。每天不停打罵時紹平,不讓他睡覺。獄警曹利華、劉光輝使盡了招術整他,「熬鷹」,甚至幾天不讓睡覺,面壁罰坐,連上廁所都被押解著,還挑選暴力犯毆打辱罵他。特別是面壁罰坐,每天被強迫在小凳上坐直不許動長達二十小時,一天、兩天、一年、兩年……

法輪功學員翟廣才遭迫害事實

翟廣才,當時年過七旬,同樣遭到殘酷迫害,八分監區指導員梁凱,叫包夾毆打翟廣才,不讓睡覺「熬鷹」。那些犯人誰敢不聽監區長的,下手更加狠毒,用拳頭擠出中指砸腦門,叫「打腦背兒」;強制翟廣才罰站,突然一個犯人衝進來,朝翟廣才腳趾頭就是一腳,疼得翟廣才四處轉磨亂蹦,還是逼他罰站。後來翟廣才發現腳都濕透了,脫掉襪子全是血,原來腳趾蓋被踢掉一個。那個犯人害怕了,求翟廣才別說出去。翟廣才為他考慮,為避免他們被集訓沒說出去。

法輪功學員武軍遭迫害事實

因為武軍拒絕「轉化」,獄警指使包夾強制坐小凳,熬鷹。梁凱親自監督。武軍被熬了八天八夜不讓睡覺,每天獄警指使包夾打罵他,侮辱他。一個包夾用手揪武軍眼皮,揪掉了一塊,武軍疼得大喊。有一天夜裏犯人暴打武軍,武軍跑出「小黑屋」在筒道大喊,指導員梁凱和值班獄警裝聽不見。獄警看武軍不轉化,不讓他上廁所,或三個包夾押著他,逼武軍給廁所喊「報告──」。

法輪功學員張豔斌遭迫害事實

因為張豔斌不「轉化」,獄警陳俊使用毒招,讓包夾用繩子勒張豔斌的生殖器,逼張豔斌坐小凳,雙手扶著大腿,一坐十幾個小時。陳俊還召集甚麼座談會,妄圖「轉化」張豔斌。

法輪功學員徐化全遭迫害事實

徐化全,現年五十歲,北京大學碩士學位,曾在北京發改委工作,做過日企經理。獄警孟繁國指使包夾強迫徐化全罰站,正值伏天,徐化全一站就是一天,汗水從手上往下滴,打濕地面一大片。徐化全經常挨打挨罵,受盡欺侮與折磨。

法輪功學員王寶江遭迫害事實

因為王寶江拒絕「轉化」,高喊「法輪功好!真善忍好!」一分監區獄警劉中山,命令包夾大打出手,王寶江還是一切不配合,最後將王寶江押往集訓隊殘酷迫害。

二、前進監獄被登「惡人榜」的獄警及其部份犯罪事實

自古以來,邪不壓正。正義也許會緩到,但從不會缺席。就在迫害法輪功的邪惡猖獗之初,一場對邪惡的神聖圍剿,也在積聚能量,蓄勢待發。海外媒體的惡人榜,是專門收集登錄江澤民流氓迫害集團犯罪事實的平台。惡人榜已把迫害法輪功大惡之人所犯罪行記錄在案,為終將到來的大審判存檔罪證。

惡警曹利華惡行

曹利華,男,現年50多歲,江蘇人,身高約1.73米,面皮黑。原第二中隊指導員、九分監區第一任指導員,後曾任主管迫害法輪功的副監獄長,現已調出前進監獄。曹利華是前進監獄迫害法輪功中的關鍵人物。警號1107938,惡人榜編號:51336.人性弱點:奸詐、偽善、陰狠、工於厚黑攻心。

曹利華對法輪功學員實行殘酷的法西斯迫害,僅舉幾例──

徐承早,北京順義某街道辦副主任,原第二中隊最早入獄的法輪功學員。徐承早當時五十多歲,是一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他所受的迫害是最嚴重的。曹利華對他軟硬兼施,三個月「轉化」沒成功,曹利華指使刑事流氓犯人折磨了他整整一夜。

前進監獄屬海洋性季風氣候,冬天奇冷。曹利華專找冷天,讓老徐在外面跑步,唱歌,罰站。將老徐的手凍出一塊塊瘡疤,但是這並沒有動搖老徐對法輪功的堅定信念。

曹利華暗中授意包夾們,對老徐進行慘無人道的迫害,出手陰暗狠毒。犯人踢老徐,專找別人看不到的部位;幾個犯人摁住老徐,用磨尖的牙刷扎屁股、大腿、胳膊、軟肋等部位;方筷子插在指縫間,犯人攥緊老徐手,不停轉動筷子。有一名犯人,將老徐手上凍傷後的乾疤生生撕下來,鮮血直淌……

法輪功學員李寶樹,現年五十四歲。北京房山區良鄉中學副校長,北京市級優秀教師。二零零一年間,在獄警逼迫「轉化」時,喊了一聲「法輪功好」,獄警用九根電棍電了李寶樹四個小時,出來時身上多處一寸長的口子,體無完膚。為了孤立堅定的法輪功學員,曹利華對李寶樹人身攻擊,多次在公開場合說李寶樹「神經病」,讓其他學員不要聽他說的。其實,曹利華怕自己迫害李寶樹的罪行被揭露。

香港企業老闆、法輪功學員朱柯明,是「控告江澤民第一人」(一同控告的另一人是北京法輪功學員王傑,已被迫害致死)。由於朱柯明不斷寫申訴材料,二零零三年,曹利華為了迫使朱柯明放棄法輪功信仰,開始對朱柯明「攻堅」,遭受連續一個月的隔離嚴管,每天獄警和已「轉化」者長時間對朱洗腦圍攻,反覆播放污衊法輪功錄像,剝奪睡眠。

此間,曹利華對朱柯明實施各種攻心術,一會嬉皮笑臉,一會恐嚇威逼。但朱柯明堅持信仰,不為所動。曹利華惡相畢露,把朱押出九分監區,據目擊者稱:「戴上手銬腳鐐,一週七天未曾閤眼」。將原本身體極好的朱柯明折磨脫了相,神志不清。最後違心寫了「揭批」,並強迫在全監區宣讀、錄像。

現已移民加拿大、曾在九分監區(指導員曹利華)被非法監禁的法輪功學員何立志記述:「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份,我被轉入前進監獄(九分監區)。儘管我的健康狀況如此,仍被迫進行重體力勞動,有一段時間十幾個小時挖溝、平整土地,一天下來累得直不起腰,由於勞累過度整夜睡不著覺,脊柱疼痛無法仰臥,第二天照樣得出工……

「監獄對新入監的法輪功學員首先進行三個月的嚴管‘轉化’教育。在此期間,學員會被隔離單獨關押,有的被戴上手銬腳鐐等刑具,長時間罰站或坐小凳並被剝奪睡眠,有時幾天都不讓閤眼,限制上廁所的時間,強迫觀看歪曲詆毀誣蔑法輪功的各種電視節目、新聞報導和文章,尤其是被迫接受那些栽贓法輪功的血淋淋的自殺、殺人場面的反覆刺激,遭受獄警和罪犯的侮辱,卻不允許開口為法輪功辯護、講法輪功的真實情況。在這種曠日持久的精神和肉體摧殘下,本來非常健康的,有些學員被折磨得身心交瘁,神情恍惚,表情呆滯。這時候,就被獄警帶出來示眾,把他們對學員迫害的結果,卻誣蔑為是‘癡迷’法輪功的狀態。幾年來這種高壓洗腦的‘嚴管教育’從來沒有停止過,而且獄警還在不斷積累惡毒的‘經驗’,利用所謂‘心理學研究成果’摸索更邪惡的辦法變本加厲地繼續著這種精神酷刑。

「在對新入監的學員隔離進行高壓‘轉化’的基礎上,監獄還利用大量的光盤、形形色色的污衊法輪功的材料對我們進行長期的「洗腦」和精神奴役。每次中央電視台出現污衊法輪功的新聞,我們都被強迫收看、寫‘觀後感’,每個星期還安排名目繁多的‘教育’內容,強迫學習、彙報思想、做一週總結。更加邪惡的是,監獄還強迫我們把‘洗腦’看作是對自己的挽救,強迫我們承認迫害的合理性和必要性,表示是甘心情願接受迫害並且要對江澤民集團感恩戴德,為虛假的繁榮歌功頌德。在長期精神、肉體迫害和逼迫下,違心寫的這種令人作嘔的東西,我都很痛心,常常到半夜都睡不著覺,痛苦、屈辱伴隨著麻木和偏離真善忍的犯罪感讓人度日如年。」

曹利華所在的九分監區,非法關押原法輪功研究會成員李昌、王治文、紀烈武,香港法輪功學員朱柯明,以及清華大學等具有博士、碩士學位的法輪功學員。為甚麼把這些「重要人物」交給九分監區,原因很簡單,就是覺得曹利華的邪勁夠使,惡招夠多。

不僅如此,曹利華還把「經驗」向北京女子監獄等傳播;外地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場所,驚訝於前進監獄的「轉化率」,紛紛邀請曹利華傳邪經。必須說明的是,除去九分監區,前進監獄非法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獄警,差不多都是從九分監區出去的,都是受過曹利華的那套東西訓練的。

惡警陳俊惡行

陳俊,男,湖北人,身高約一點七三米,體型偏瘦,原第二中隊中隊長、九分監區第一任中隊長,現任教育科書記,警號:1108462,惡人榜編號:51337。人性弱點:心狠手辣,性情暴躁,喜怒無常,翻臉不認人。

在原第二中隊和九分監區,陳俊與曹利華狼狽為奸,充當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忠實打手。因迫害法輪功賣力,立「集體二等功」。二零零四年初,前進監獄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人數不斷增加,陳被調到專門迫害法輪功的十二分監區任指導員,犯下了迫害法輪功的累累罪行。請看案例。

張彥賓,副營級轉業軍人,被非法判刑八年。因不「轉化」,遭陳俊非人虐待。每天被逼罰坐小凳達二十多個小時,晚上只能睡一兩個小時,還經常被弄醒,直至折磨得神志不清。陳俊指使犯人,踐行著獄警「要叫你們(法輪功學員)過舒服了,那是我們的失職」的口頭禪。

獄警給張彥賓強制洗腦,他不配合,陳俊就狠狠搧了他一記耳光,陳俊一出手,獄警孟繁國又把一杯熱茶潑到張彥賓臉上。獄警示範,犯人跟進,幾個犯人把張彥賓頭、腳抬高,把臀部使勁往地上墩;或者一個犯人抓住雙腿,一個犯人抱住上身,另一個犯人用牙刷去刷他的小便處……

法輪功學員唐基長,手臂、腿殘疾,因為堅定信仰,遭受毒打。范姓獄警指使犯人用手砸唐基長的頭,在他的身上猛掐,前胸後背掐出瘀血,青一塊紫一塊的。獄警逼他寫感想,他戴著手銬很吃力寫道:「我雖然經受著這樣的折磨,但是我不覺得苦,因為我是修煉人……」。獄警氣急敗壞,繼續折磨他。數日後,唐基長神志不清,思維錯亂。冷眼一看,整個就是精神失常。

唐基長恢復正常後,多次找陳俊,一定要他給個說法。現場指使犯人虐待唐基長的范姓獄警,矢口否認知道此事。陳俊順勢推脫,唐基長冤情石沉大海。其實,迫害唐基長,一線是犯人,二線是范姓獄警,真正的幕後指使者,正是陳俊。

法輪功學員武軍、秦尉,二零零五年底二零零六年初,被非法關押到十二分監區。武軍被關「小黑屋」,三個多月根本就沒讓出來過;而秦尉出來後,沒多久又被關進去了,說是因為他傳經文。

長期關「小黑屋」,吳引倡原本消瘦的身體變得更消瘦了,脖子細得一把就能攥住似的。有一次,陳俊把吳引倡叫到電話間,突然施以拳腳,一下子就把他打暈在地。吳引倡當時一點防備都沒有。陳俊使盡招數也沒能讓吳引倡妥協,陳俊只好甩脫他,把他轉到了九分監區。

陳俊迫害法輪功學員毫無人性,就連上了年歲的老人也不放過。史慶文,家在順義,老人當時六十多歲,滿頭白髮,一臉慈祥。只因堅定信仰,竟然也被陳俊關過「小黑屋」。

二零零五年三月初,陳俊召集分監區大會,用假「九評」造謠惑眾。陳俊拍桌子瞪眼,瘋了一樣,叫囂誰不服可以和他理論,氣燄極其囂張。長期的高壓恐怖,加上陳俊突然發狂般的恐嚇,導致通州區法輪功學員常貴友突發腦溢血。當天下午,常貴友血壓升至二百多,送醫院後血管破裂,轉天津市中心醫院開顱,幾天後離世。

二零零六年一月,幾位法輪功學員因傳遞經文被關進「小黑屋」。這次事態比較嚴重,許多學員找陳俊等交涉。陳俊見此,決定選幾位法輪功學員「座談」。談了幾天,陳俊終於惱羞成怒,迫害陡然升級。二零零六年三月九日上午八點,大批全副武裝的監獄執法隊突然衝進十二分監區,每兩人堵一個班門口,惡狠狠地盯著法輪功學員。隨即獄警衝進班內,將作為代表的七名大法學員:關智生、王為宇、王益、張健、黃劍、秦尉、武軍,一個個架出去,並宣布以「破壞監管秩序罪」隔離審查。一時間,紅色恐怖瀰漫整個分監區。

緊接著,指導員陳俊又開大會,惡性大發,大放厥詞,聲稱要拿這七名大法學員「開刀」,並狂妄叫囂要在分監區鏟除法輪功。而後,分監區開始了長達六個月的嚴管。七名大法學員被關押到八分監區加倍迫害,每人都由七至八名包夾嚴密看管,與外界完全絕緣。

抓人同時,對整個監區也實行從未有過的「嚴管」。獄警威脅說,「誰要是私底下互相打聽、互相議論,嚴厲打擊!」十一日,獄警開始對全監區法輪功學員全面「排查」,馬昂、馬晉、唐基長等幾位學員被戴上手銬、腳鐐,關進「小黑屋」。馬昂、馬晉、唐基長等絕食抗議迫害。雖然絕食,陳俊沒有讓他們少坐一會,多睡一會,經常深夜時分,還能聽到「小黑屋」那邊鐵鏈子嘩啦啦作響。很快,學員們身體就非常虛弱了,行動非常困難,走路需要包夾架著一點一點挪。尤其唐基長,腿有殘疾無法走動,只能由包夾連架帶拖。

惡警劉光輝惡行

劉光輝,男,現年37歲左右,身高約1.68米,北京房山區人。警號:1109423,明慧網「惡人榜」在案。微信公眾號「燕門刀客」,手機:13920349204,此人好武術,玩茶道,弄古箏。現任三分監區長。

二零零一年,劉光輝從北京市第三警校畢業,分配前進監獄九分監區任小隊長,是跟在曹利華和陳俊身後,踩著「一二一」的步調「前進」的迫害骨幹之一。因其迫害法輪功的資歷,而獲得「司法部教育轉化專家」、「司法部司法行政系統師資庫教師」頭銜。自負、傲慢、冷血。明慧網對其惡行屢次曝光。請看──

法輪功學員時紹平一直堅定信仰,拒絕「轉化「。獄警曹利華、劉光輝使盡了招術整他,採用‘熬鷹’,面壁罰坐,連上廁所都要被押解著,甚至幾天不讓睡覺,還挑選暴力犯毆打辱罵他。特別是面壁罰坐,每天被強迫在小凳上坐直不許動長達二十個小時,一天、兩天、一年、兩年……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五日,銀川監獄從北京請來了三個所謂的專家,協同監獄獄警對在此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實施「轉化」迫害。這三個‘專家’在銀川監獄期間始終隱瞞自己的身份。近日獲悉,這三名獄警來自臭名昭著的北京前進監獄。其中一個叫劉光輝的,是在一次迫害法輪功學員狂妄之極時說出自己姓名的。另外二人一個姓張,一個姓何。劉光輝以前是北京前進監獄九監區的一名小隊長,自中共迫害法輪功之後,北京前進監獄九分監區成了最早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分監區,也是北京市迫害法輪功的樣板,更成為獄警們「立功」、升遷的地方。

二零一六年七月十三日,張鴻儒的母親,姐姐和外甥,到前進監獄再一次向三監區要求合法接見張鴻儒,三監區區長劉光輝說:要想見,必須得符合兩個條件,首先得污衊法輪功,做不到就不能接見。

劉光輝還指使三個刑事犯,將法輪功學員徐化全暴打一個多小時,導致徐化全肋骨被打斷、牙被打掉、頭被打腫。至今徐化全還被非法關押在那裏。

劉光輝不僅折磨徐化全,對其他法輪功學員也是經常打罵、侮辱,採用電棍電、長時間罰站等手段折磨法輪功學員,並且給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幫兇減刑。

惡警劉忠山遭惡報

原前進監獄九分監區獄警劉忠山,是被國際互聯網記錄在案的惡人之一,惡人榜編號:56826.得肺癌,其本人苦不堪言,其家人痛不欲生。

劉忠山在中共一九九九年開始迫害法輪後,充當忠實打手。二零零一年開始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紀烈武、楊喜亮、龐有。因其手段陰狠毒辣,二零零四年提拔擔任一分監區指導員。劉忠山為了撈「政績」,與曹利華和陳俊爭功比壞,在他指揮下,被非法關押在一分監區的一百多名法輪功學員先後遭到剝奪睡眠、坐小凳、打罵、體罰等慘無人道的折磨。

二零零九年,劉忠山在和曹利華的「鷸蚌相爭」中敗下陣來,降職到九分監區擔任小隊長。他不思悔改,積極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終遭惡報。二零一三年九月,診斷為肺癌晚期。

前進監獄迫害法輪功,九分監區是起根兒班底。如果把前進監獄九分監區比作惡人窩兒,那麼,曹利華、陳俊、劉光輝這三位,就是首屈三指的惡人了。前進監獄迫害法輪功的獄警,很多由於積極參與迫害,從九分監區得到升遷:曹利華先後升為清河分局獄警處處長、前進監獄副監獄長,還曾因為迫害法輪功學員被評為「先進個人」,獲全國五一勞動獎章;原九分監區中隊長朱光華,因為迫害法輪功賣力,大學文憑,升遷北京市監獄管理局處長;小隊長張雲峰,升遷其它分監區指導員;小隊長劉光輝,升任九分監區指導員等等。在獄警們的眼裏,九分監區是最早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分監區,是北京市迫害法輪功的黑樣板,是一個出人頭地的名利場。

設置惡人榜,不是張網捕魚──越多越好。相反,我們真心祈願上榜者記錄為零,作惡者幡然悔悟,棄惡向善,善待法輪功與法輪功學員,將功贖罪,為自己留下美好的未來。

三、前進監獄「小黑屋」

廣角顯宏觀,特寫看細節。而細節往往最能打動人心。下面,我們就把鏡頭推到前進監獄最黑暗的角落,看看那旮旯發生過甚麼?

在前進監獄,每個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分監區,都有一間「小黑屋」。名為「小黑屋」,其實裏面並不黑,相反,裏面24小時亮著長明燈。之所以稱為「小黑屋」,是因為它就像一間袖珍版的人間地獄,獄警和被指使的包夾犯人們,對被隔離在「小黑屋」裏的法輪功學員,大發蛇蠍心,濫施鬼魅行,非理非法非人性,裏面發生的一切被嚴密封鎖消息,都是最怕曝光的,都是見不得人的。

這間「小黑屋」,離開正常監室一段距離,面積五、六平方米。新被劫持到前進監獄的法輪功學員,或表示要重新修煉法輪功的學員,或任何獄警認為「不放心」的學員,都會被關進「小黑屋」。

長時間罰坐小凳子
長時間罰坐小凳子

法輪功學員一進「小黑屋」,吃飯睡覺都在裏面,由四名(或更多)刑事犯(也稱包夾)二十四小時輪班嚴管,平時不能與其他任何人接觸。有的學員被強制出入所有門都要大聲喊「報告──」,進廁所也不例外,必須聲嘶力竭,不達標就一直喊;沒有任何行動和說話的自由,不能洗澡洗衣服。迫害嚴重時,包夾人員增加到八名,吃睡拉撒全在屋裏解決。學員在裏面的位置和身體形態,基本上就是固定在一個小凳上保持坐姿,叫「坐小凳」。坐小凳的標準姿式是:一個小凳兒,二十公分大小,十幾公分高,坐的時候腰背挺直嘍,雙腳跟、兩腿、膝蓋靠攏,腳後跟回收貼緊小凳,兩手五指並攏放在膝蓋上,指尖不准超過膝蓋,目視前方,不准閉眼,不准打盹。中間坐著的是法輪功學員,兩側一邊一個包夾,有時前面還要再加一個包夾。稍動一下,輕者喝斥辱罵,重者拳打腳踢。

受此酷刑的法輪功學員,屁股上的肉和骨頭硌在堅硬的凳面上,疼痛鑽心。數天出泡,泡破流膿,膿沾褲子,脫都脫不下來。有的學員堅決不向邪惡屈服,連坐小凳數月,臀部的肉都爛了,衣服上血跡斑斑,每天還要承受二十個小時以上的痛苦煎熬。

「小黑屋」到底黑到甚麼程度?以下是法輪功學員李小柏自述在「小黑屋」中遭遇的迫害情形:

「我從(二零一三年)二月五日下到監獄之後,一直被單獨關押在九分監區的儲藏室,其實就是小號。……包夾人員就讓我坐整人的小馬札,小馬札的板面是凹凸不平的,一般人是坐一小會兒就受不了。由於我長時間沒有正常進食,況且當時我基本上就剩皮包骨頭了,受的那個罪就更別提了。一天除了吃飯和睡覺,基本就坐在那整人的小馬札上。而且從五月份開始基本上就是晚上十二點以後才讓睡覺,早上五點起床。而且由於長時間不活動,手、腳及身體大部份都浮腫了。而且臀部都磨爛了。」

「包夾整人的方式之一,雙膝蓋夾光盤,只要一鬆勁,光盤就會掉到地上。只要光盤掉到地上,輕者挨訓斥,重者挨打。僅光盤盤片,劉樂扇我就扇碎了好幾個。還多次逼迫我自罰,就是光盤掉到地上之後,自己抽打自己。」

「二零一三年七月,正值炎熱的夏季,包夾劉樂長達十天不讓我洗澡。身上都臭了。長期不讓刷牙,除非趕上洗澡時。」

「二零一三年七月開始罰站,由於每天都是晚上十二點以後才能睡覺,早上不到五點就起床,睡眠肯定不足。包夾人員採取整人的方式就是如果發現閉上眼睛,就罰站兩天,除了睡覺就一直站著,有時吃飯也不讓坐。」

「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九日開始不讓解大便,一直持續到十月二日中午,向包夾人員請求了好一會兒,才在小便的時候給一分鐘大便的時間,雖然大便一分鐘解決了,但是小便還沒有完啦,邢帥在一分鐘後就把我手中的衛生紙給搶走了。」

「二零一三年十月一日中午,劉樂又罰我蹲著,時間長了,我實在蹲不住,就坐在地板上,結果劉樂就大為光火,把我拽起來,然後往地板上曬水,然後把我往上一扔,接著邢帥與劉樂配合,一個按著捶我的腰,一個踢我的腿。當天分監區領導值班是王樹友,這種情況發生後沒有做任何處理,關鍵後來他還學當天發生的情況。」

「從十一月一日,包夾不讓我上廁所,我開始拒絕進食;從十一月五日,就開始鼻飼,灌的只是很稀的棒渣粥,而且包夾故意往棒渣粥裏面多加鹽,由於加鹽太多,弄得我被灌完後回去上吐下瀉。就這樣沒有正常進食,還不讓睡覺,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夜班包夾有李志與趙強,我一閉眼睛就直接上腳踹,用衛生紙揉成小棍捅耳朵。直到十一月八日半夜零點半左右,我同意正常進食,王樹友才讓我睡覺。睡覺也是十二點以後睡,五點之前起。可是到十一月十一日,又不讓我睡覺了,這期間還不讓上廁所,要上廁所就往喝水的杯子裏尿,只好讓他們給我一個小塑料袋,我塑料袋套在杯子內,就這樣往杯子裏尿。這天當班的分監區領導是王樹友。直到二月十四日半夜兩點多鐘左右才讓我睡了大概二個多小時。這期間多次拿電棍恐嚇我,到十一月十五日半夜兩點多鐘還把一大把電棍拿來,揚言要電我。」

……

這僅是一名法輪功學員在前進監獄「小黑屋」的一段人生遭遇,也可視為高度壓縮版的「小黑屋」黑幕大全。你可能會驚訝,這個李小柏記憶力真好,日子記的怎麼那麼準?其實,也許是那段日子太讓他刻骨銘心的緣故吧。

在「小黑屋」裏,獄警「請」你坐,坐到你血流遲緩,屁股糜爛;獄警「請」你站,站到你眼冒金星,腿腳浮腫;獄警「請」你睡單間,「熬鷹」熬到你眼皮打架,神志不清;獄警「請」你吃,吃多吃少、吃涼吃熱、甚麼時候吃、是吃了還是被倒掉,你做不了主;獄警派專人「陪伴」你,陪得你全天候隨時會惡夢降臨;你想上廁所,基本上沒門兒!你想喝口水,N次再等會兒!你被罵被毆被電喊「打人啦──」,獄警就把門窗全關死。

如果有那麼一天,當你走進前進監獄「小黑屋」,裏面沒有老虎凳,沒有狼牙棒……然而,你千萬不要以為「小黑屋」平安無事。因為「小黑屋」裝著太多的詭秘,千百次見證著種種無形的酷刑。甚麼是酷刑?辭海有辭海的說法,法律有法律的界定,其實,任何挑戰人類生理極限的肉體懲罰,不都是酷刑嗎?「小黑屋」的酷刑甚麼都不用,只用一條做了手腳的小凳,獄警通過包夾向法輪功學員傳達「指令」,把學員的肢體「綁定固化」到一個他們精心設計的模式,有時連眼皮兒都不讓眨,除去呼吸,簡直就是一座雕像,超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再附之以吃喝拉撒睡這些人類基本生理需求的強行剝奪。那滋味,你想想吧。

關「小黑屋」,有點兒像中共迫害知識分子時的「關牛棚」。所不同的是,「關牛棚」只是逼迫知識分子放棄一種思想或學說。而關「小黑屋」,卻是要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至高無上的信仰。所以,無論是手段的殘忍強度,還是對生命的傷害深度,都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這座「小黑屋」就是最黑暗的「獄中獄」。對被關其中的法輪功學員來說,它是度日如年的血淚之屋;對包夾犯人們來說,它是逞惡邀功的罪惡之屋;而對私設「小黑屋」的獄警來說,則是他們滅絕人性,執法犯法的鐵證之屋。前進監獄小「小黑屋」,就是讓法輪功學員生不如死的人間地獄,其罪惡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摧毀法輪功學員的佛法正信。

四、前進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非法、流氓和隱蔽手段

高壓強制,輪番洗腦

為了逼迫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前進監獄在肉體層面上,是對學員濫施酷刑。在精神層面上,則是絕對禁止學員學法煉功,切斷學員的正的能量源。為此,獄警和包夾經常小題大做,草木皆兵。比如,不許法輪功學員盤腿,不許閉眼,不許有類似煉功的動作等等。有時,學員會莫名其妙被獄警約談,原來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被包夾打了小報告。甚至談論一下善惡有報之類的話題,都被認為犯禁。有一次,兩位學員下樓時聊了聊「青槐滿庭,白楊無芽」,包夾舉報了,被獄警叫去好一番擠兌。

獄警對學員之間傳遞法輪功經文,或者學員之間的「敏感言論」,都視為「轉化」的大敵,一旦發現,必下狠手。二零零六年,發生在十二分監區的「3﹒9」事件,七名法輪功學員被全副武裝的獄警押往八分監區集中殘酷迫害,起因就是傳經文。獄警知道,一旦法輪功學員對照大法,馬上就會明白「轉化」是完全錯誤的,就會挺身而出捍衛信仰,這是獄警最怕的。

切斷正的能量源後,獄警再通過高壓,強化灌輸邪惡能量。強迫學習、觀看誣蔑詆毀法輪功的文字和音像。厚厚的謊言材料限時看完,數十張誹謗光盤,一遍又一遍的看。對其內容只能贊同,不能質疑,還要寫出符合要求的「感想」。每看必寫,每寫必查,若不達標,必須重寫,直到獄警認為洗腦效果滿意為止。發現誰有「異動」,就會被關進「小黑屋」,或以其它方式加重迫害。

所有剛入監的法輪功學員,在所謂的「入監教育」階段,獄警要求必須寫出誹謗攻擊法輪功的書面材料,否則出不了「小黑屋」。並且得修改重寫三次以上,這是不見明文的潛規則,直到獄警點頭為止。然後,還要在分監區大會上公開宣讀,現場錄像。這對法輪功學員來說,無疑是極大的痛苦和精神折磨。

應該指出,這種謊言洗腦迫害,在法輪功學員釋放前,還要再來一次,美其名曰「出監教育」。責任獄警會跟法輪功學員進行最後一次談話,告知出去後千萬不要跟其他法輪功學員接觸,絕對不能要他們給的法輪功書籍等等。

「轉化」迫害

利用被逼迫「轉化」的法輪功學員「轉化」堅定的法輪功學員,是前進監獄的又一惡招兒,它一箭雙雕:既可達到「轉化」堅定的學員的目的,又能鞏固已「轉化」成果,防止反彈。

獄警會篩選已「轉化」的學員中學歷高、有能力、會表達、可信任的人,組成「轉化」小組或攻堅小組,有時也捎帶摻進一些獄警認為已「轉化」但不穩定的,為的是讓其在這個特定環境中「提高認識」,同時可以為「轉化」小組「培養」新人。

「轉化」開始,屋裏坐的都是法輪功學員,給人一種法輪功學員內部自由聊天的假相。其實,一旦開聊,那是一群對一個,「轉化」與反「轉化」的思想交鋒,真是看不見的刀光劍影。已「轉化」者人多勢眾,說的都是一套一套的邪悟觀點,被「轉化」者孤立無援,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沒完沒了。獄警只管組場,並不參與,有時到屋裏轉一圈兒,看看火候,如果火候到了,就對被「轉化」的學員「開導」敲打一陣子。

前進監獄九分監區曹利華等人還有一個陰招兒,就是對法輪功書裏的話斷章取句,歪曲引申出獄警「轉化」學員需要的東西,圖謀破壞學員的正信。比如,法輪功講做好人,獄警就把「做好人」三個字單挑出來,說:「你們師父不是叫你們做好人嗎?你們拒絕‘轉化’,不服管理,對抗改造,老為難我們,這是做好人嗎?」還說:「你們不顧家庭,不養父母,工作也丟了,你們這是做好人嗎?」諸如此類似是而非的話,獄警們日復一日積累了很多。其實,獄警們都是站在要「轉化」學員的基點上在說話。他們怎麼不想想,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輪功學員們,根本就不該進監獄──這才是正理!

「包夾」如影隨形,迫害全方位、全天候

包夾原是中共為了迫害政治犯而採用的一項強化管制措施。迫害法輪功開始後,監獄和勞教所把其細化升級,成了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一項特殊制度。具體做法是,把法輪功學員與包夾人員編為一組,實行五同:同勞動、同生活、同學習、同活動、同休息;五固定:休息、就餐、學習、勞動、隊列位置固定,利用犯人管好人,挖空心思讓你們互相鬥,相互牽制。一人違紀,全體扣分;如不揭發,便被株連。如此搞的人人為近敵,人人自危,監管環境壓力山大,身心痛苦陡增。

獄警為包夾制定了「包夾職責」,有完整的一套崗前培訓制度,要求每個包夾必須把這些職責背下來才能上崗,上崗前還要簽訂《責任書》,絕對不許法輪功學員知道其中內容。獄警要求包夾詳細記錄法輪功學員的一舉一動,每天定時彙報情況。

包夾由警察從犯人中精心挑選,要狠的、邪的、惡的、兼有一定文化的,暴力犯、流氓犯、吸毒犯都是當包夾的首選。經過獄警專門培訓、洗腦、考核,系統秘密傳授長期積累的迫害法輪功的各種手段,軟硬兼施、流氓示範、厚黑攻心。獄警專門為他們上課,布置「作業」,即所謂對法輪功認識、態度等等。由於反覆謊言洗腦,聽信邪惡對法輪功栽贓、陷害、造謠,原先社會上的歹徒,改造成為中共手中的惡棍,他們把法輪功學員對真理的堅信視為頑固、精神有問題,看成故意跟他們過不去,從而產生仇恨,想出手時就出手。警察把他們的嘉獎、減刑跟法輪功學員的「轉化」掛鉤,幹得「好」每月有嘉獎,減刑都很快。

堅持不寫「三書」的法輪功學員,被列為「攻堅對像」關「小黑屋」,警察會選擇最邪惡好使的包夾多人上陣。法輪功學員完全處於被隔離狀態,不「轉化」就各種手段輪番上,把人往死裏整。「小黑屋」裏無人知道會發生甚麼。

包夾包夾──包而夾之。獄警要求,法輪功學員坐與行,都要被包夾人員夾在中間,一旦走樣,視為脫管,包夾失職,獄警便會給包夾以臉色,緊接著包夾就會給法輪功學員以「顏色」;獄警給包夾以訓斥,包夾回來就會罵爹娘。獄警用包夾當人肉隔板,製造牢中牢,法輪功學員的生存空間被極限擠壓;把他們變成囚下囚。處於包夾地位的犯人,由於獄警惡意指使並暗中撐腰,對法輪功學員隨便吆五喝六、罵罵咧咧,變著法折騰侮辱人。

法輪功學員二十四小時被專人夾控,老年或身體呈現病狀的法輪功學員,被包夾帶來的身心痛苦尤甚十分。這種牢中牢、囚下囚的日子,令人窒息,甚至可能致人精神崩潰。

被前進監獄九分監區利用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包夾:李程,強姦犯,長期在嚴管班八班當班長;魏宇,長期在此嚴管班七班當班長;王平,北京昌平籍,接替魏宇,迫害吳引倡等法輪功學員;劉穎華,北京海澱籍,協助嚴管班班長迫害法輪功學員;劉立坤,住北京大興區,暴力犯,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王琰琳等。

據新近出獄的法輪功學員說,目前在一分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包夾,主要是曾經殘酷迫害李小柏的刑事犯劉樂,該人是北京西城區人,黑黑的臉,胖胖的頭,人稱「大黑頭」。

長期非法剝奪睡眠

前進監獄管理制度規定,每天晚上九點至次日早六點為休息時間。這對法輪功學員來說,形同虛設。長期剝奪睡眠,是獄警迫害法輪功學員慣用手段。尤其是被嚴管的法輪功學員,每天只能睡兩、三個小時,經常是坐到深夜兩、三點才能睡覺,不到五點又被叫起,甚至幾天幾夜不讓睡覺。

由於長期缺乏睡眠,被封閉在狹小環境中,被迫害者往往神情恍惚,意識不清──這正中獄警下懷,獄警趁此時機,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欺騙和誘惑,讓學員口中說出他們最想聽的那兩個字──「不煉」,逼學員寫出他們最想拿到的「三書」(揭批書、轉化書、決裂書)。然後,獄警便可拿著「轉化」指標邀功領賞了。

株連迫害製造恐怖

如果一個班內,有兩名以上法輪功學員被獄警認為有問題,這個班就會被集體嚴管,所有人被取消午休和自由活動,每天只能關在班內坐著,不能隨意說話、站立或走動。這種株連,幾乎所有法輪功學員都多次遭遇過。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二分監區六班出工回來,大家都很疲勞,一進大廳,就聽到一聲厲聲呵斥「脫!」一看是獄警陳紅賓。大家都很納悶,以為有人帶甚麼違禁品了,要脫衣檢查。於是脫了上衣;結果又是一聲「脫!」大家又把褲子脫了;結果還喊「脫!」於是全脫光了。這哪裏是檢查,分明是在折騰人。其實檢查是假,要這種恐怖勁兒才是真。

大家回班還沒坐穩,幾個獄警就氣勢洶洶衝進來,厲聲喊道「起立!」大家都站了起來。獄警嫌慢,又喊「坐下!」重新喊「起立!」然後獄警陳紅賓宣布對六班進行「嚴管」。此後天天就是所謂的「討論」,甚麼《刑法》三百條,甚麼這題目那題目沒完沒了。還專門調來一個犯人做班長,非常惡,稍不順意就咆哮不停。中午罰坐著,晚上睡的晚,還要經常拉出去練隊列罰軍姿。

獄警陳俊是製造恐怖的老手,動不動就召開「檢查批鬥會」,搜查監舍內物品,大搞恐怖氣氛,以文革式批鬥手段,壓制法輪功學員的正義抗爭。

離間親情,挑撥矛盾

為迫使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獄警招數使盡後,有時還偽善請學員親屬到監獄,搞「特殊接見」。利用不明真相的常人家屬,勸說法輪功學員,施加親情壓力。獄警在家屬中搬弄是非,挑撥矛盾,製造事端,使親屬對法輪功學員產生誤解,加重法輪功學員的心理負擔。

二零零四年,被非法關押在十二分監區的法輪功學員王甫,絕食抗議強制「轉化」。指導員陳俊把王甫母親、妻子搬到監獄,讓王甫鼻子插著管子與家人相見,一來煽動家人情緒,二來醜化學員形像。

十二分監區法輪功學員馬昂,在二零零六年的「3﹒9」事件後,被關小黑屋。獄警把馬昂妻子找來勸說馬昂。妻子見到丈夫成了這樣,不禁痛哭流涕,傷心欲絕。獄警還讓馬昂的老母親給馬昂寫信,並在監區大會上當著一百多人的面宣讀那封信。

法輪功學員徐化權的妻子,在獄警陳俊的挑撥下與其離婚,原本幸福的家庭被害得妻離子散。法輪功學員黃健、馬昂等人的妻子家人,也都曾被獄警陳俊欺騙挑撥。這些獄警是造成被關押法輪功學員家庭關係緊張甚至破裂的罪魁。

歧視性的管理

法輪功學員的一切行動,甚至上廁所也要有包夾人員跟隨監視,處處受限。大小便限制時間,有時剛蹲下就催起身,叫「蹲──擦──起」,上個廁所都把人搞得緊張兮兮。而包夾行動自由,不受限制。

包夾人員在與家屬接見時,可以面對面交談,一起吃飯或同居。而法輪功學員則只能隔著玻璃與親屬打電話,不允許面對面說話,不允許吃親情餐,更不用說團聚同居了。

分監區各班的班長,互監組長只能由包夾人員擔任,法輪功學員處於監獄最底層。一群按「真善忍」做人的人,被前進監獄挑選來的一夥暴力流氓犯「管理」著。

出獄時,包夾人員可以把書、筆記、信件等個人物品帶回家。而法輪功學員則被禁止攜帶任何文字出監;即使是在監獄內自費買的文化學習書籍也不行。

當法輪功學員舉報包夾行兇時,獄警不管包夾,反而給法輪功學員戴上手銬腳鐐,加重迫害,逼迫學員就範。為了逃避日後清算,獄警要求每名法輪功學員出監前,都要寫一份說明在獄內關押期間,沒有受到任何打罵體罰的「證明材料」。

欺騙性的減刑

前進監獄有一套對在押人員每日考核記分,並據此實施減刑的制度。同一制度落實下來,普刑人員與法輪功學員卻結果迥異。普刑人員只要掙夠積分,即使是在嚴管級別也可以減刑,而法輪功學員則必須達到寬管級別才給減刑。當法輪功學員好不容易熬到寬管級別時,減刑的機會基本就沒了,積了多年的分白扔。

記分方法也是剝奪法輪功學員減刑機會的重要手段。普刑包夾每天都可拿高分,而法輪功學員只要不出工,就沒分。日積月累,法輪功學員的積分被普刑人員遠遠甩在後面,因此獲減刑的幾乎清一色是包夾人員。而那些一直堅持法輪功信仰,或表示重新修煉法輪功,以及獄警認為「轉化」不徹底的學員,減刑就更甭想了。

減刑、假釋等,是《監獄法》規定的在押人員的基本權利。前進監獄利用不平等的制度,讓所有法輪功學員輸在了起跑線上;而假釋的法輪功學員全監獄一個也沒有。

鐵桶式的封鎖消息

獄警嚴格限制法輪功學員與外界接觸。接見時,只限3名直系親屬,嚴控家屬中的法輪功學員探視。在學員與家人隔著玻璃窗打電話時,現場有多名獄警來回巡視,整個通話過程都會被監視、監聽。

法輪功學員寄給家人的信件,或家人的來信,全部要被檢查,一旦獄警認為「有問題」,即被非法扣留。法輪功學員寫給駐監檢察院人員,或監獄管理局的反映迫害事實的信件,根本出不了分監區,被分監區獄警非法扣留,嚴格封鎖外界消息傳入和獄內迫害情況傳出。

獄警辦公電話都有來電顯示,海外打來的真相電話一般不接。

報復性的聯手迫害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五日,法輪功學員林樹森,以真名在明慧網上發表《北京學員自述在前進監獄遭受三年迫害》一文。因當時前進監獄關押了原法輪大法研究會成員李昌、王治文、紀烈武,及狀告江澤民的朱柯明等人,而備受外界關注。林樹森的揭露,使獄方十分恐慌,從文章發表後就與公安聯手尋找林樹森,企圖報復迫害。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八日,北京西城區新街口派出所警察方革,在接到舉報後,以登記租房住戶為由進行搜查,在林樹森租房內發現一本《九評共產黨》,隨即綁架了林樹森。

林樹森被看守所關押期間,絕食抗議,北京市局看守所醫生孫寧、張建,曾對其進行高達至少4000毫升濃鹽水的虐待性灌食。林的體重由原來的130斤瘦到87斤,骨瘦如柴。

關押期間,林樹森在看守所內,向北京市第二中級檢察院及北京市局看守所駐檢機構,提交了他二零零一年一月至二零零三年八月,在前進監獄關押期間,遭受的非法酷刑及虐待情況。其家屬於二零零五年六月,先後兩次進京,把林在前進監獄受迫害經歷,以書信方式向相關部門大量投訴。為此,不同監管部門調查人員分兩次赴前進監獄調查,結論是「基本屬實」。

這個「基本屬實」結論是甚麼意思呢?就是林樹森自述文章中所言前進監獄對林樹森的迫害罪行真實存在。本應依法追究,然而,林樹森仍被非法判刑五年。

人格侮辱,罵到「罵累了」

前進監獄一有新人入監,獄警往往會說這樣一句話:「又來‘新貨’了。」獄警不拿在押人員當人看。法輪功學員被人格侮辱更是家常便飯。楊喜亮等學員一到前進監獄,每人被四人包夾,獄警讓包夾用一塊白布寫上「利用×教對抗法律實施罪」,強行縫在學員外衣上。

白天打夠了,晚上加班罵。獄警李治明對楊喜亮和李津鵬,一罵就是幾個小時。罵累後,犯人包夾過來,逼著楊喜亮「燕兒飛」,就是把頭扎進褲襠裏,雙手向上後背靠牆,一飛幾小時。飛完還不算,還硬逼著他雙手貼牆上,包夾用鋼尺打雙手骨頭節,疼痛鑽心,而且規定不能哭。不論獄警還是包夾,每次毒打學員後,卻在值班記錄本寫上:「在揭批法輪功。」

因為楊喜亮等學員堅持不「轉化」,獄警想盡辦法折磨他們。獄警張建國曾經叫包夾把又髒又臭的地溝磚搬來,逼楊喜亮趴地上,把地溝磚壓他背上。張建國經常晚上喝酒回來,讓包夾把法輪功學員從床上揪起來,不是動手侮辱就是破口大罵;大冬天罰站,每人只許穿一個小褲衩,凍得直哆嗦。

獄警侮辱三天兩頭,包夾加害無處不在。前進監獄有預謀的把人間至善的法輪功學員,與社會最底層的在押犯──包夾配對兒。包夾在獄警面前點頭哈腰,而在法輪功學員面前儼然「二警察」,對法輪功學員想怎麼整就怎麼整。法輪功學員被這群為了掙分減刑,人性扭曲的人剝奪人格尊嚴,被人嘲笑,污衊為瘋子、精神病。

酷吏升職,酷刑瘋彌

酷吏者,為官而濫權施惡者也。前進監獄獄警曹利華,就是酷吏的活標本。曹利華能讓徐承早「站著進去,躺著出來……」,能把李寶樹電的體無完膚,能讓林樹森精神失常……這樣一個酷吏,卻是前進監獄香餑餑,乃至中共的大紅人。曹利華被提升為清河分局獄警處處長、前進監獄副監獄長,2004年被授予全國「五一勞動獎章」。

前進監獄獄警們從曹利華身上看到的是,迫害能升職,迫害給獎金,迫害還能當全國勞模呢。就連普通犯人都找關係挖門子,爭著要到九分監區曹利華手下當包夾,因為不用下大田出苦力,就能掙高分,多減刑。

名利誘餌,趨之若鶩。酷吏示範,酷刑瘋彌。前進監獄好像是在開展一場酷刑比賽,酷刑紀錄被不斷刷新。二零零六年,為迫害在十二分監區「3﹒9」事件中的七名學員,前進監獄特別新啟用八分監區。八分監區指導員梁凱,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甚至超過曹利華。

二零零七年一月十七日下午五點多,屁股坐爛,長期「熬鷹」,身心備受摧殘的林樹森又被罰坐了一整天,實在撐不住了,延慶籍包夾楊京濤又一次粗暴的兩手扳著他的肩膀,用右膝蓋頂著後背給他「糾正坐姿」,遭到林的嚴正拒絕。楊京濤惱羞成怒,對站起來擺脫他控制的林樹森狠踹,把林右腳脖子給踹斷了。經清河醫院診斷為「右腳右側及後側踝骨雙骨折」。

粉飾形像,掩蓋迫害罪行

前進監獄為麻痺外界,掩蓋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真相,「大手筆」、小動作不斷:開設了華北地區第一家獄內超市及「親情餐廳」;全監獄推廣太極拳;邀請北師大教授於丹到監獄講《論語》;九分監區首建全監獄第一個圖書室和電腦學習室……

搭好假戲台,蒙來眾人聽。外來的參觀者,走進前進監獄超市或親情餐廳,肯定會眼前一亮。然而,他們怎能知道那裏的東西比正常市價高出至少1/3,以至經常出現這樣的場面:來探視的親屬按限額買東西,習慣性憑感覺酌量選商品,還沒拿幾樣,結賬時發現已經超額了。為甚麼?因為貴。前進監獄搞起超市和餐廳,一可沽名,二可漁利,三可安置人員就業。獄方這手小算盤真叫打絕了。

上至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官員,下至在押人員親屬,一波波兒走進監獄。觀眾被矇騙,在押人員被折騰。為了迎接各路參觀人馬,在押人員老早忙做一團,要把裏裏外外的衛生搞個底朝天。獄警站監室門口,對著反光看地面,有根毛髮都不行。參觀人員走進分監區前,獄警命令在押人員提前直板板坐在屋裏靜候,不許任何動作或聲響。一不留神沒來得及上廁所的,你就憋著吧,參觀團走沒影了再說。

為防露餡砸台子,每個班的責任獄警,都會事先到班裏,明示、暗示在押人員怎樣說假話,迴避參觀人員的敏感問題。如果獄警認為有必要,還會進行人員大調動,把堅定的法輪功學員藏起來;同時會「改善伙食」,而「改善伙食」的直接後果是「一頓改善,一月素餐」。

二零零一年和二零零五年,前進監獄被評為市級人民滿意政法單位;二零零五年被司法部授予「規範執法行為、促進執法公正」先進集體;二零零五年被司法部授予「現代化文明監獄」,立集體二等功。

前進監獄九分監區是集中關押和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主要分監區之一,指導員曹利華,因組織轉化七十六名法輪功學員,階段轉化率100%,而在二零零四年被授予全國「五一勞動獎章」。

前進監獄欺世盜名的「現代化文明監獄」的招牌;
中共鼓勵前進監獄迫害法輪功的明證。

花瓶作秀,暗售其奸

暴行往往要用謊言包裝。前進監獄為了掩蓋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行,以所謂「人性化管理」、「人性化教育」、「親情感化」、「春風化雨」、「不打人不罵人」、「用真情感化人」等等名目作秀,欺騙不明就裏者。從二零零三年開始,要求所有在押人員,特別是法輪功學員必須學練太極拳,要人人會打太極拳,並定期舉行全監獄太極拳比賽。太極拳成為前進監獄的一塊招牌。

修煉門外的人,很難知道前進監獄這一手對法輪功學員的傷害,還以為監獄做好事呢。殊不知,「條條大道通羅馬」,「取眾家之長」,這是一般做學問、學技能的道理。然而,修煉的道理卻不是這樣,修煉歷來講的是「不二法門」,「自古華山一條路」。也就是說,修煉一定要專注於一個法門才行,絕對不能摻修。法輪功是佛法修煉,而太極拳是道家的東西,兩家一摻就亂套了。由此看來,前進監獄推廣太極拳,一可迷惑世人,二可深層禍害法輪功學員的修煉。這是從修煉的角度講的一個道理,絕對沒有否定道家太極拳的意思。

前進監獄是「活體器官庫」的一部份

活摘法輪功學員人體器官販賣牟利,是目前曝光出來的、被稱為「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的驚天罪惡。「追查國際」及海外多方獨立調查顯示:它是江澤民下令、周永康主管、薄熙來先行、軍警醫院為骨幹、全國數百家醫院捲入其中的江氏私人指令下的國家犯罪。調查顯示,約有數萬名或更多法輪功學員被活摘器官。

二零零五年七月、二零零六年八月,前進監獄突然對所有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分監區全體人員進行了2次抽血體檢。當時不明白為甚麼要做這種非例行的體檢。現在可以推斷,這是在為器官移植採集血樣數據,為隨時需要的「活摘」準備活人──前進監獄是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庫的一個組成部份。

五、結束語

前進監獄所處位置叫茶澱,故又稱茶澱監獄。斯地鹽鹼風沙,本是一個苦地方。但茶澱盛產一種葡萄,叫「玫瑰香」,香氣宜人,色美味甘,京津馳名。而今,前進監獄卻因迫害法輪功,獄警中的惡人,登上了國際互聯網的惡人榜,惡名揚天下。

前進監獄是北京的一塊飛地。當北京城十里長安華燈初上,萬家燈火,你可曉得,遠在百里之外的前進監獄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們,正在飽受著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摧殘。茶澱之苦味,怎能形容法輪功學員深入骨髓的苦痛之萬一?

何止是前進監獄?在北京轄區的更多隱秘之處,遍布北京的派出所、看守所、拘留所、洗腦班、精神病院,甚至檢察院和法庭,都在上演著跟前進監獄的人權與信仰災難無縫對接的姊妹篇。前進監獄的法輪功學員,就是從這些地方被匯合到前進監獄的。

本文曝光的前進監獄罪惡,只是其中一小部份。頂戴罪名的,不只是一線獄警,同時也包括迫害開始以來的歷任監獄領導,甚至清河分局的更多相關人員,層層追溯,直到迫害元凶江澤民。

在此,我們善告前進監獄至今還在死心塌地執行江澤民迫害指令的所有獄警:善惡有報,這是天理。為了自己和家人的未來,請把眼光放長遠些,別再被中共江氏謊言所矇騙,別再被江氏惡令所驅使,別再被眼前的名利所誘惑,讓人性彰顯,把天良復甦,善待身邊的每一位法輪功學員,將功贖罪。清算日近,時不我待。切莫等到惡報臨頭,悔之晚矣。

在此,我們提醒所有曾被前進監獄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把自己親身經歷的,或者耳聞目睹的其他學員遭受的迫害寫出來,徹底曝光前進監獄的罪惡,制止迫害。

在此,我們鄭重呼籲:所有在前進監獄被獄警利用作過包夾,參與過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把你們知道的迫害黑幕寫出來。同時,希望你們對自己在迫害中扮演的角色和言行,有一個清醒、自省的認知。

本文資料,散見於明慧網,也有少許是由最近走出前進監獄的法輪功學員提供。這些資料,是不同時期不同法輪功學員,通過艱難渠道獲取信息而成文的,有的是冒著被抓捕的危險投書明慧網。由於前進監獄封鎖迫害信息,由於時間跨度較大,很多獄警升職或調職,大量學員被變更監區,參與迫害的分監區再三變動,為儘量做到真實與準確,我們對資料進行了比較與甄別。如有出入,敬請諒解。

附錄:曾被非法關押在前進監獄的法輪功學員名單(199人)

王治文、王為宇、王寶江、王雙力、王洪斌、王宏偉、王樹祥、王琰琳、王蘊普、王國華、王保利、王建福、王思禮、王建林、王友群、王大平、王一鵬、王澤臣、王自成、王春雨、王如勝、王來泉、王有富、王鳳舞、王琨琦、王逸、王健、王劍、王立、王奎、王甫、王益。

張立君、張文革、張愛民、張振忠、張敏超、張勤元、張翼鑫、張海豐、張振遠、張永利、張德仁、張文勝、張彥賓、張勤元;張鴻儒、張敏濤、張玉明、張玉華、張洪偉、張建、張雷、張勇。

李國章、李秀山、李寶樹、李津鵬、李俊峰、李振閣、李寶峰、李朝喜、李延東、李殿生、李財華、李小偉、李小柏、李繩氏、李勇、李建;李軍、李昌、李凱、李錕、李華、李兵、李海。

楊喜亮、楊金春、楊秉海、楊繼光、楊曉民、楊成山、楊少成、楊傑;
劉熙恭、劉書勝、劉曉衛、劉力君、劉軍、劉繼輝、劉福江,劉潤田;
趙立冬、趙秉忠、趙建東、趙福貴、趙輝;
梁長彪、梁文生、梁明華、梁全;
姜連友、姜振華、姜濤、姜海;
馬紅軍、馬昌鋒、馬昂、馬晉;
陳振彪、陳世華、陳蘇平、陳永安;
郭金龍、郭殿方、郭少敏、郭為民、郭巍;
吳引倡、吳鳳春、吳宗榮、吳子;
史振東、史慶文;侯玉明、侯井衛;
何維智、何立志;段永剛、段沛臣;
柴桂金、柴貴如;魏世均、魏德水;
葛大順、葛培軍;武國明、武軍;
韓世民、韓學;黃廣利、黃建;
關英山、關智生;孫立福、孫德利。

紀烈武、賈鳳友、賈啟樹、崔湘君、夏靖宇、唐基長、盧永生、肖勁松、任曉坤、時紹平、刁久利、徐化全、林樹森、翟廣才、鮑守智、董明泉、聞俊海、朱柯明、徐承早、邵明學、譚守禮、左長喜、周得東、毛福勝、晉源濤;索鎮江、宋延彬、常貴友、包衛中、修春禹、郝福寧、謝遠兵、蔣瑞山、胡振山、董國榮、高建銘、申文傑、馮貴友、秦尉、龐有、華苑、景軍、孟軍、虞超、俞平、戎偉、堯偉、石波、閆峰、鄒雄、黃建、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