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週報》越來越受香港市民歡迎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我們希望不斷加大講真相、救人的力度,和增加真相覆蓋的範圍。現在我們以派發《明慧週報》為主,輔以《大紀元特刊》和其它真相資料,講真相的效果很好!現在《明慧週報》越來越受香港市民歡迎:香港平均一個星期可以發三萬至五萬份《明慧週報》,也就是每個星期可以讓最少三萬個有緣人收到《明慧週報》。

《明慧週報》裏面的大法真相多而且全面,因此越來越受歡迎。我們每到一個派發點,當同修一鋪開來派發,很快你就會看到周圍都有拿著《明慧週報》看的人:有些人一收到就停下步打開看,有些人坐在行人路旁的椅子上看,有些人在快餐店裏面坐著看,甚至在地鐵上你都會碰到拿著《明慧週報》的人。眾生越來越渴望看到真相,有時候一個市民走過,我們還沒有派給她,她已經主動說:明慧報,給我一份。有些人接過《明慧週報》會向你合十致謝,有些人已經走過去了,又特意繞回來跟你拿真相;也有些人除了自己看,還拿多一、兩份回去送給家人、朋友看。」

──本文作者

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走好修煉的路

慈悲偉大的師尊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香港學員,我是從看法輪功學員派發的真相資料得法的。得法之前的一段時間,我和太太經常在街上收到法輪功學員派發的真相資料,例如:單張、小冊子、光碟等,我很喜歡拿回家看。我的太太知道我喜歡看,她有時候也會從街上拿回來法輪功真相資料給我。後來我就開始上網看大紀元,逐漸就喜歡上了大紀元,便經常看,幾乎是每天晚上都看。其實我從小就對時事感興趣,看大紀元網除了滿足我對時事的興趣外,當然對我的得法也幫助很大。

這樣經過了一段時間,已經不記的是哪一天,我就得法修煉了!好像是很自然的就得法了。印象當中我只記的得法初期的一件事:就是跟公司的同事集體去日本旅行,剛下飛機,到達當地的一間酒店,在酒店外面,當時好像是黃昏,天空的雲彩很漂亮,我不知道為甚麼就望著天空跟自己說:我已經修煉啦,我是一名大法弟子,我有師父管了!當時的感覺就是很開心,很滿足,就想自己一定要修煉好,不辜負師父的救度之恩!護照上記錄那一天是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一號,所以我就當自己是二零零六年得法的。其實我不記的哪一天得法了,因為太自然了!弟子多謝師父的慈悲救度之恩!

在得法之前,我不認識法輪功學員,也沒有學員親口向我洪法。得法前我沒有看過師父的經書,也沒有聽過師父講法,更沒有見過師父。我只憑看真相資料和上網,不知不覺間就得法了。在得法的頭幾年,我身邊也沒有一個法輪功學員,我就是一個人修煉,但是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卻能夠一直堅定的修下去,而且還不斷的努力想做好,我想這一切都證實了大法的神奇,證實了師父的慈悲、偉大!

剛得法之後,我就從網上下載師父的經書看,下載師父的講法錄音聽,還把師父的法像用彩色打印機打印出來,掛在客廳。我幾乎每天都學法,晚上看大紀元網,後來還經常看明慧網、正見網。那段時間很充實,也很開心。我喜歡經常對著師父的法像叩拜,每天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多謝師父!多謝師父!」

修煉後,我無論在哪裏都要求自己做一個好人。煙戒了,脾氣比以前更好;工作上對同事不計較,願意幫同事忙;家務事儘量多做,在兄弟姐妹當中,我也願意承擔更多對父母的責任;凡事多為別人著想等等。

那時我就覺的師父要我們做一個好人中的好人,如果人人都修煉法輪功,這個社會就會太美好了!這麼好的功法,中共還要打壓,而且是用盡邪惡的手段打壓,我就覺的中共實在是太壞、太邪惡了!

得法一段時間之後,大概是幾個月吧,在師父的慈悲點化下,有一天我突然想:我要煉功!好像感覺不煉功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大法弟子。但當時我不認識一個學員,身邊也沒有人教功,那怎麼辦呢?我就從大法網站下載師父的教功片看。看完一遍五套功法,我覺的很難學,不知從何開始。但是我還是想煉功,後來就想不如先易後難,一步步學吧。於是我又看了一次師父的教功片,然後挑選了第三套功法,就是簡單的「沖灌」動作,我當時覺的這是最容易學的一套動作了。我跟著師父的教功片學了幾次,果然很快就學會第三套功法!學會後我覺的也不是很難啊,這樣經過了幾個晚上,我就從易到難,一套一套的把五套功法全學了下來,雖然動作還不是很準確。但是,從那時開始,我就堅持每天晚上煉功。

開頭不知道每套功法要煉多長時間,就憑感覺煉,反正就是堅持每天煉功。有時覺的那個動作不準確,就馬上翻看師父的教功錄像,並對照錄像糾正自己的動作。那時候幾乎每天晚上都煉一遍五套功法,但時間不長,加起來可能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雖然這樣,師父還是鼓勵我,煉功的時候我曾經體驗過師父在講法中提到的一些煉功中的感覺,加強了我修煉的信心:

師父講:「會出現往那兒一坐時,感覺自己好像坐在雞蛋殼裏一樣美妙,非常舒服的感覺,知道自己在煉功,但是感覺全身動不了。」[1]

我的修煉一直是另外空間甚麼也看不到、聽不到,當時我就想:這一定是師父給我安排的一條最適合我的修煉道路,一定是最好的!此外,我是長期一個人修煉,不認識其他同修,也沒有機會和同修交流,怎麼辦呢?後來我就每天晚上看明慧網、正見網,看很多其他同修的交流文章,包括國內學員的文章,這樣就好像跟同修有了一定的交流,對我修煉的幫助也很大。

又過了一段時間,在師父的慈悲點化下,有一天我突然想:我應該要講真相,做一個合格的大法弟子。開頭我不懂得如何做,於是就慢慢摸索,一步一步的開始在網上講真相。雖然我做的不是很好,但是我一直沒有停止。講真相的初期遇到過中共五毛黨的干擾,當時怕心出來了,但我沒有停止講真相,只是變換不同的方式。在師父的慈悲看護下,我就是一直堅持,並要求自己做好,過程當中,我感受到師父說的:

「師父肯定大法弟子所做的,你們只要出自於證實法、救度眾生這個願望,你們所做的事我都會肯定,而且我的法身也好、神也好,你只要去做,會把你這件事情引申的更偉大,更了不起,會協助你。」[2]

在修煉的頭幾年,各種「關」也過了不少,像去怕心、去對家人的情、病業關等等,小關、大關都經歷過,有些真的是刻骨銘心。多謝師父的慈悲看護,最後弟子還是跌跌撞撞的過來了,雖然有些地方做得不是很好,但我一直堅持著修煉,從沒有動搖過!現在看回頭,與大法修煉的殊勝、偉大相比,那些「關」其實很小,不值一提。我們只要堅信師父,多學法,修煉中的關都能過的去!

修煉幾年之後,有一次我突然發現:我的兒子以前中等的讀書成績,現在卻變成年年考前幾名了,而且他的中學會考、大學考試成績都很好,還考進了一流的大學。後來他讀大學的成績也很好,大學畢業後還找到了一份理想的工作。另外,我的弟弟、妹妹們,無論是工作還是事業都比以前穩定、更好,其中一個妹妹還分配到了一間理想的公屋,解決了居住問題。當時我突然悟到:從我修煉之後,家裏人的情況都陸續變好了。真的像師父說的:「一人得法是全家受益。」[3]

到了二零一零年年頭,原定來香港的神韻演出因為中共與香港政府的干擾而被迫取消。在一次抗議中共干擾的活動當中,我終於接觸到了香港同修,好像是偶然碰到,其實都是師父的慈悲安排。從此我結束了一個人修煉的階段,在同修的幫助下,我逐步走進香港同修的大家庭,並開始了一個全新的修煉階段。

我開始參加香港學員的集體活動,像集會、遊行等等,慢慢就認識到很多同修。在與同修比學比修之下,很容易看到自己的不足,也能促使自己做好。有時候我參加集體公開的講真相、證實法活動,過程當中我經常要面對自己的怕心、顯示心、證實自己的心等等,我常常提醒自己一定要修去這些人心。過程中雖然跌跌撞撞的,但是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我發現只要我想做或者想做好大法的事情,師父總會給機會,師父總是慈悲的為弟子安排一條最好的修上去的道路。

很快到了二零一二年年中,梁振英做了香港特首,中共和梁振英在背後成立的「青關會」開始來干擾香港學員的真相點,把中共的迫害手段帶到來香港。很多香港的真相點被「青關會」以各種流氓、非法的手段干擾、破壞,很多同修被「青關會」成員打罵,甚至被誣告。而香港警察和一些政府部門卻不聞不問,有些甚至縱容「青關會」行惡。香港的很多學員都不同程度的被捲入當中,我也不例外。

在師父的慈悲安排下,這時候,我在得法之前從事過的香港地方議會和社區工作的經驗開始派上用場。因為需要學員跟警察、政府部門交涉,需要協助被誣告的學員處理警察的調查程序,處理上法庭、打官司等司法程序,那我自然就做了這個角色。

我開始幫手跟進一些由「青關會」製造、引起的學員案件和法庭官司,這個過程也是我修煉的過程,是我去怕心和各種執著心的過程,因為「青關會」的手段實在是很邪惡,氣燄也非常囂張,同時我們還要面對學員之間的配合問題。在過程中我們要修好自己、講好真相,也要證實好法,還要互相配合好。邪不勝正,我們要爭取打贏官司,還要把案件對學員造成的損失減到最少。在師父的慈悲看護下,我們基本都做到了,雖然是跌跌撞撞的。過程當中我感覺自己也沒有付出太多,但很多的難關我們都走過來了!

四年過去了,在師父的慈悲看護下,我們的真相點只有越開越多,香港學員講真相的力度只有越來越大,學員也越來越成熟!我悟到:「青關會」表面上好像很邪惡,就像把中共的迫害搬到香港一樣,但實際上,當我們堅定的信師信法,互相配合好、做好,它就甚麼也不是了!從中體悟到師父在法中說的:「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4]「有師在、有法在,亂不了。」[5]

在這個期間我跟真相點的同修接觸比較多,看到很多同修講真相做的很好、付出也很大,我就非常感動。於是我鞭策自己:我要向同修學習,也要多講真相、多救人,要做得更好,才對的起師父的慈悲救度!

也是師父的慈悲安排吧,後來佛學會就鼓勵我用「流動真相點」的形式去講真相,作為對香港原有「固定真相點」的補充。我想這也許是師父給我安排的一個講真相、救人的好機會吧,於是我就和一些學員一起,開始了「流動真相點」的講真相形式。我們的目標就是要把真相覆蓋全香港,要讓所有的有緣人都能看到真相!

我們從最初「反對中共活摘器官」徵簽開始做,一步一步發展到後來的主要派發各種真相資料,例如:《大紀元特刊》、《明慧週報》、《九評》等等,再發展到後來配合訴江大潮做舉報徵簽,和派發與訴江有關的真相資料,當然也有同修幫助大陸遊客做三退。我們的「流動真相點」,就是一步一步的跟著正法進程走。

我們希望不斷加大講真相、救人的力度,和增加真相覆蓋的範圍。現在我們以派發《明慧週報》為主,輔以《大紀元特刊》和其它真相資料,講真相的效果很好!現在《明慧週報》越來越受香港市民歡迎:單單我們一個「流動真相點」,每個星期派出去的《明慧週報》有一萬多份,參與學員多的時候可以達到二萬份或以上。如果加上「固定真相點」和每兩個星期一次多個區大派發,以及部份同修單獨派發,香港平均一個星期可以發三萬至五萬份《明慧週報》,也就是每個星期可以讓最少三萬個有緣人收到《明慧週報》。

《明慧週報》裏面的大法真相多而且全面,因此越來越受歡迎。我們每到一個派發點,當同修一鋪開來派發,很快你就會看到周圍都有拿著《明慧週報》看的人:有些人一收到就停下步打開看,有些人坐在行人路旁的椅子上看,有些人在快餐店裏面坐著看,甚至在地鐵上你都會碰到拿著《明慧週報》的人。眾生越來越渴望看到真相,有時候一個市民走過,我們還沒有派給她,她已經主動說:明慧報,給我一份。有些人接過《明慧週報》會向你合十致謝,有些人已經走過去了,又特意繞回來跟你拿真相;也有些人除了自己看,還拿多一、兩份回去送給家人、朋友看。

其它承載真相的報刊資料也很受歡迎,最近幾個月,我們更加感受到正法形勢突飛猛進的勢頭,了解真相的世人越來越多,原先估計一個星期需要五、六萬份各類真相資料,好幾次都發現低估了,往往都是供不應求。

做「流動真相點」的整個過程,我都感受到師父的慈悲點化和看護。我們從不會到會,慢慢摸索,逐步做好。師父給我們智慧,讓我們鋪排得更好,也越做越熟練、越有規律。過程中有很多同修來幫手,尤其是新學員,一個一個的來,參與一段時間,然後又去了其它項目,然後又有新人來。多謝師父的加持、呵護,我們的「流動真相點」成為了新學員講真相的好地方,也是我們把真相向全香港覆蓋的一個好渠道!

記的早期的一個星期天,我們去了市區的一個大型私人住宅屋苑發真相。在圍繞著屋苑的一大圈行人道上,人流多的像香港最繁忙的鬧市一樣。這個地區我們第一次來,但人們好像提前知道我們要來發真相資料,都走出來,走到人行道上等真相了,也可能是師父把這一帶的有緣人都領出來了。那一天願意拿真相資料的人特別多,我們發出去的真相數量也破了紀錄!

在做「流動真相點」的過程中,師父的慈悲無處不在:當某一方面需要人,就突然有同修來參與;當我們在街頭被一些受中共洗腦的人干擾,自然從旁邊就湧出更多的人來拿真相,給我們鼓勵。當我們遇到困難的時候,「奇蹟」往往就會出現。表面上是我們在做,其實都是師父的慈悲安排、呵護。

香港有七百多萬人口,加上每天大量從大陸來的旅遊團與「自由行」遊客,有很多眾生在等待真相、等待救度。希望我們往後做得更好,講真相更有力,覆蓋面更廣,也希望有更多的同修投入到香港講真相、救人當中。我們要完成我們的使命,要對得起那些與我們有緣的眾生,要對得起師父的慈悲救度!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八》〈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法解 》
[4]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5] 李洪志師父經文:《關於副元神一文引起的波動》

(二零一六年舊金山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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