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為一個真正的修煉人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修煉中,每走過一段時間就會從新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甚麼是修煉?」這有點像釋迦牟尼四十九年回頭看,發現昨天的認識都是錯的。

一、對「修煉」內涵的認識

剛得法的時候,看那些沒煉功的人,覺得自己是修煉人!大法蒙難能夠做到不放棄時就覺得自己是修煉人,被迫害關押中仍能站出來證實法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是修煉人。

可是走過這些之後,今天再來看,發現自己還是沒有懂得修煉的真正內涵。

師父告訴我們:「你們電視台也好,大紀元也好,其它媒體也好,從現在開始,把你們的狀態改變改變,不像修煉人了!我早就說了,你們還要等到甚麼時候?你們還要等到甚麼時候?!沒有時間了。」[1]

師父講出這段法之後很久的時間,我才發現是說自己的,的確離修煉人的思維差得太遠。甚麼是真修啊,法也在學,功也在煉,工作也在努力,可這些都不能成為今天說明我是一個大法弟子的標準。

我沒有把眾生放在心裏,我沒有成為一個為他的生命!我看到一個大大的「我」佔據著我的整個空間場,它的表現形式就是我的思維方式和觀念。當這些觀念(也包括修煉中對法的認識)被衝擊到的時候,「我對」就會出來,它容不得一點點觸碰和被否認,所以會在工作中出言不遜甚至口出惡言,會因此打架、會較真兒、會自我感覺良好。當一個生命的潛意識中覺得自己對的時候,他怎麼可能願意改變和同化法呢。所以就會用學到的法理去分析別人改變別人,這是一個修煉人嗎?這樣的修煉人他的眾生在哪裏呢?

這些認識原來一直有些模糊,但動筆寫這篇交流稿的時候,才清晰化,也因此在心裏生出一個願望,想成為一個真正的修煉人,一個新宇宙中為他的生命。

師父告訴我們為他不僅是個人修煉境界的體現,還關係到大法的永世不變!這麼嚴肅的事。

我開始轉變思維,工作中儘量的提醒自己考慮到別人的工作環節,如何能為他人多提供幫助。當別人的看法與我不一樣時,我在心裏會稍微退一下。當生氣的時候,我就知道只要是動了氣,再對的事都已經是錯了,已經在是非中了。成為一個真正的修煉人從為他開始。

二、體會師父不同法理中的慈悲

從打坐的第一天就聽師父說,能煉多長時間就煉多長時間。覺得真好,不要求非煉滿一個小時。

但前幾天打坐時我理解的意思完全變了,能煉多長時間就(得)煉多長時間的意思了。和過去的理解完全相反。因此悟到做任何事情都應該按照上線去做事了,而不能再是底線。由此也感嘆大法的無限寬厚與仁慈,使不同層次的弟子在修煉的過程中都覺得自己在法中,沒有用高標準或統一的一個甚麼標準要求所有的生命。

由此我又想到一個項目或者一個地區,或者小到自己的一個團隊。其實也應該如此,包容這些完全不同的認識,使每一個人都能在法中,彼此理解和尊重。工作的標準可以不變,但對待他人的態度卻應該是慈悲的。

三、在他人的錯中,體會到自己的錯

師父講「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2]。一直不能很好的理解。幾件事情的反思讓我明白了,的確「錯的是我」。

1、工作和生活中有一些事情表現上是同修沒到位,造成損失和影響,後來當我把自己在這件事的責任也放進去的時候,我發現如果我做的更好,其實結果也會變。所以看上去好像是他人的錯,其實神看得到這裏有我的錯。

2、在和同修共同完成項目的時候,有一階段同修總是出錯,我找不到方法來解決,非常痛苦。但那些事情的確是他在出錯啊,所以我就苦得完全解不開了。在一次發正念的時候,慈悲的師父給了我一個正念看問題的角度,讓我明白,這位同修雖然一直在出錯,但其實十五個漏洞中他已經拼了全力補上十個了,但我永遠都是在看他沒有補上的另五個。所以在我的眼裏他就永遠是錯的,但其實在神的眼裏,他是一個盡了全力的偉大的修煉者。

3、還有一次對同修的表現不滿意,沒有符合自己的標準,覺得是同修做錯了。但後來在學《對澳洲學員講法》時,有同修問關於怎麼對待特務的問題時,我明白了同修的表現正是我們這個修煉環境的映射,也想到師父在《轉法輪》中講「每個人也別怨別人,人人都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所以他人的表現還是在給自己看的,哪怕表現成他人怎麼樣了,甚至是他人錯了,都沒有跑出「對的是他,錯的是我」[2]的法理。

四、對「觀念」的再認識

有一次的交流中,有同修提出一些消極負面的想法,我就談了我的看法,但是那個同修並不接受,我知道當時我有爭鬥的因素在,而另一個同修分享她的看法時,卻像春雨潤物一般的細膩,包括聆聽時我的身體都有一種緩緩的放鬆。我看到了差距,也明白了更深一層的法理:不在於說出的話多麼有道理,是那個出發點,是話語背後的物質到底有多純淨,沒有觀念,沒有我對……好像甚麼都沒有,就是一個平等的、謙虛的、真誠的分享,因為符合了法,法就解體了不正的因素,同時又不激起對方任何的負面情緒──那種感受非常的美好。

這種對比是師父讓我看到自己的觀念太強,對事情的表面對錯迷得太深,神不是這麼思考問題的。我發現自己每次理直氣壯的發脾氣都是因為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卻忽略了最最實質的東西其實是話語背後的純淨度。顆粒的大小,決定了話語的穿透力,而表面的對錯,只是不同的人站在了不同的角度上而已。是「表達自己」還是「為他人」其實也一目了然。

有一次,同修之間說到本地的乾旱是不是因為大法弟子之間的間隔,我說我好像沒和誰有間隔啊,但同修說,間隔這個詞在英文裏就是「不同意」。我明白了,當我對不符合自己觀念的人和事有看法的時候,間隔的物質就已經產生了。

師父曾經提醒我兩個字「放下」,我就在想我抱著的是甚麼呢,在一次次事情的反思中我終於明白了,師父讓我放下的是觀念──這一生這一世的觀念,幾生幾世的觀念,常人的觀念,歷史上修煉遺留下的觀念,大法修煉中認識了某一層法理後的觀念……這些觀念都不是真相,是對自我的堅持,是阻礙生命昇華的障礙。

放下!我決定放下!也許我看得清,也許我還看不清,但是我決定放下。

五、大家是一個整體

有一天和同修吵架,晚上就做夢有兩個同修吵架使得色魔乘虛而入干擾了旁邊的第三個同修,由此我體會到發脾氣真的不是自己脾氣不好那麼小的事情,可能給整體帶來魔難,而如果某位同修表現出修煉被干擾了,作為身邊的自己要從自身的角度反思,我在其中做了甚麼。似乎也明白了神韻為甚麼一個人掉手絹全體向內找,大家真的是一個整體。

有一天週六的上午,銷售團隊全體在辦公室開會,我不是銷售人員,我就來到花園角煉功,煉功的時候我想,他們不能來這裏用煉功的方式證實法,有點可惜。但這樣一想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和那些開會的人似乎有一種線連繫著,我其實不代表我自己站在這裏,而是代表著這個媒體整體,只不過我們在這一刻各司其職在不同的位置上,但都不代表自己那個獨立的個體。我們是法中有機的一部份,而作為媒體我們又是這個生命體有機的一部份,各自轉動著自己的法輪,成就著整體事情中師父所要的,我們作為一個個體不需要做到每一件事,但是卻要在屬於我們的那些事情中達到標準,整體就會金剛不破。明白這點後,我的心有一種深深的感動,感動大法的圓容、萬能和玄妙。

六、擺正與法的關係

生命與法應該是一個甚麼樣的關係呢,我現在的境界理解,生命應該是匍匐在法的腳下,無條件的同化大法。可是我發現我在這方面是有問題的,記得有一次,一個常人嘉賓在我們這裏,同修陪他學法,但他老是睡覺不認真,我就把他訓斥了一頓,他回去後說不學了,同修對我的表現非常生氣,我自己也很詫異,當我在心裏呼喚這個生命的時候,我的心開始變軟變的謙虛,然後發現這種張口就訓斥人的行為離自心生魔還有多遠呢,離修煉是已經很遠了。後來我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給他打電話道歉,才平息此事。

一個生命如果能匍匐在法的腳下,他對待眾生或同修不會是這種態度,是因為有那種無知和狂妄的物質,才會如此,而這種物質也障礙著自己得法和溶於法中。

另一方面還表現在帶著觀念去學法,符合自己認識的就接受,不符合自己認識的就滑過,不能無條件的同化法,人為的加大了難度。意識到這些後,學法時我就把心降下來,踏實下來,注意把自己擺在法之下,學法的效果就會好。

在總結我的工作態度時,我發現了一個問題:潛意識中有利用大法走捷徑的思想,就是想用吃修煉的苦來替代專業學習的苦。

都知大法好,但如何能做到不用大法的好來實現自己所要的呢?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會利用大法,但一些表現一直不能去掉的時候,靜下心來反思,發現真的是沒有擺正生命和法之間的關係。

以上就是最近在修煉中的一些體會和找到的自己的不足,請同修慈悲指正,感謝師父一路以來的慈悲苦度,感謝同修時刻的包容和擔待。

註﹕
[1]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四年舊金山法會講法》
[2]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三》〈誰是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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