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那段闔家歡樂的時光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五日】我的父親劉英萼,生前是湘東鐵礦的一名退休工程師。父親是單位的元老,曾經是冶金部榮譽勛章的獲得者。由於他長年累月在野外條件艱苦的環境下工作,落下了一身疾病,他的胃被切掉了三分之一,長期的冠心病困擾著他。晚年時,父親又患上了前列腺癌。為了治病,父親曾經學過太極,練過氣功,到處尋訪治病的良方,卻一無所獲。

那時,父親的病情十分嚴重,癌細胞已經開始向全身擴散。由於癌細胞向下擴散到腿部,導致父親腿疼,走路也走不穩了。醫生告訴我們,父親的病情已經沒有任何治療的希望,要我們回家給父親準備後事。我們怕父親知道,一直都瞞著他。父親卻始終很樂觀,似乎冥冥之中在期待著甚麼。

記得那是一九九九年三月的一天,母親突然來到我的小店,她非常熱情的向我們展示法輪功的功法,十分興奮的告訴我們法輪功如何如何好。母親是一名氣功愛好者,年輕時就喜歡練氣功。只是我們感覺母親這一次更加投入與專注,她把以前練的氣功書都燒掉了,決定一心修大法。她說,法輪功才是人一生尋找的大法大道。更令我們驚訝的是,母親說這是父親推薦給她的。

後來,我們才知道,是父親聽了當地四三零工廠的一位法輪功修煉者的現身說法。這位修煉法輪功的阿姨曾經身患直腸癌,被醫生診斷只能活三個月,結果修煉法輪功後,癌症消失了。法輪功祛病健身的神奇功效深深打動了父親,父親向母親推薦了法輪功,母親經過認真了解,被大法博大精深的法理與神奇的功效所折服,最後毅然選擇修煉大法。從此父母雙雙走入了修煉法輪功的大道。

那曾是我們全家最快樂的一段時光。我們驚奇的發現,父母修煉法輪功後,彼此相敬如賓。誰能想到,他們曾是幾十年水火不相容的冤家對頭,進行了二十多年的離婚大戰。在我的記憶中,我的童年和少年都是在父母無休止的爭吵中度過的,我是在怕失去父母的恐懼與淚水中泡大的。為了和父親離婚,從小我就被媽媽帶著往返於家與法院之間。後來由於考慮到我和妹妹,他們雖然勉強湊合著過,但都不能包容對方,為了一點小事大動干戈。哪怕是在過年過節的時候,別人家裏都在快快樂樂的過節,而我的父母卻仍然又吵又打,在單位都出了名,任人怎麼調解也無濟於事。父母的同事每次見到我們都要詢問,你父母現在還吵架嗎?我無言以對。因此我從小就養成了非常自卑和壓抑的性格,無法釋懷。甚至到父親被確定得了癌症後,他倆還在吵吵鬧鬧的談離婚的事。

看到年老體弱的父母還在彼此傷害對方,我和妹妹早已心灰意冷,對他們能和好不抱任何希望。為了讓父親好好養病,我們甚至商量乾脆讓他們離了婚,再給父親請個保姆。就在我們萬般無奈與糾結的時候,我們的父母有幸遇到了法輪大法。

那時,父母親除了每天積極參加早晚兩次的集體煉功,還和功友們一起到四處洪法,將法輪大法的福音介紹給更多的有緣人。那段時間,確切的說是三個多月的時間,父母的身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們不再爭吵,也不再彼此斤斤計較。他們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互相關心,「真善忍」的法理改變了他們的性情,善解了父母的怨緣。我家充滿了溫馨和愉悅,我和妹妹開心的不得了,我們終於體驗到了:哦,原來這就是幸福!

短短三個月,父母的身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巨變,父親滿面紅光,走路健步如飛,連母親都趕不上他,怎麼也看不出來他曾是個垂危的癌症病人。母親從小就有的頭痛老毛病和大流血頑疾,也在不知不覺中好了。在父母身上我們見證了大法的美好,在大法的感召下,我和妹妹也先後走入了法輪功修煉者的行列。

可是,自從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後,中共開始發起對法輪功的滅絕性迫害。經歷了文革之痛的父親,違心被迫放棄了修煉。不久他的身體又回到了修煉前的老樣子,他又開始上醫院吃藥。二零零二年,我帶著已經放棄修煉了的父親到株洲市第一醫院看病。醫生看看病歷本,又看看父親,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父親還活著。父親要他開藥,醫生非常尷尬,最後還是沒開出一粒藥,找個藉口躲開了。

後來,母親、我和妹妹因為向世人講清法輪功真相而被迫害。父親為此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二零零四年,放棄修煉的父親帶著滿身病痛離開了人世。這一切都是江澤民發動的這場迫害造成的。










查詢
至今為止所有文章
選擇時間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