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肅省勞教所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綜述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六月三十日】甘肅省勞教所共有三個,分別是甘肅省第一勞教所、甘肅省第二勞教所、甘肅省女子勞教所。

甘肅省第一勞教所(又稱平安台勞教所),位於甘肅省蘭州市紅古區平安鎮。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來,是甘肅省被非法勞教的法輪功學員受迫害的主要場所,勞教所共有七個大隊,先後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約五百四十七人次。

從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八日開始,位於蘭州市安寧區的甘肅省第二勞教所非法送進第一批女性法輪功學員,由女子大隊(內設一、二中隊)接收。從此甘肅省第二勞教所開始了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至二零零三年十一月,該所前後非法關押百名左右的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甘肅省平安台勞教一所的女隊與安寧區勞教二所的女隊合併為甘肅省女子勞教所,位於蘭州市榆中縣內。該所前後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六十二人次。

由網上曝光的數據粗略統計,全省範圍內被非法關押在勞教所內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共計六百七十人次。直接受勞教所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有六人,被勞教一所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有宋彥昭(男)、歐陽偉(男)、侯有芳(女)、劉佰元(男),被勞教二所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是程桂蘭(女)、劉文瑜(女)。他們均是被毒打、酷刑致死,歐陽偉雙腕上的針眼顯示他被注射過不明藥物。其他法輪功學員均受到不同程度的酷刑折磨,導致有些法輪功學員終生殘疾,甚至有的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精神失常。

甘肅省的三個勞教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方式經粗略統計有50餘種。勞教所普遍規定:對法輪功學員24小時言行控制,不准隨便說話,更不準和別的法輪功學員說話;不准自由走動;指定二至三名犯人監控法輪功學員,上廁所要請示值班員,值班員同意後才行,但必須由惡警指定的監控法輪功學員的犯人監視才能上廁所,在來回的路上必須跑步,限制時間。

勞教所使用非常殘酷的刑罰虐待法輪功學員。長期剝奪睡眠;超強度、超時苦役;辱罵;脫光衣服羞辱;毒打;栽贓陷害;造謠;加刑期;灌輸邪惡謊言進行視覺迫害和聽覺迫害;在炎熱的太陽下暴曬數小時不讓動,不讓喝水;冬天在寒冷的屋外穿單衣受凍致深夜;罰站;罰跑;野蠻灌食;背吊銬;掛;寬刑;對頂;敲骨拐;砍脖筋;砸腰子;關公背大刀;吊銬;蹲姿銬;踢小腿;穿心腳;吊床;撐吊;跨板凳;筷子鑽手;撞頭;堵嘴暴打;電警棍電;打毒針;給法輪功學員吃不明藥物;戴上手銬關小號,限食限水;誘逼、威脅、偽善欺騙;一絲不掛的拖到廁所門口一盆一盆地潑冷水;被強迫幾個星期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被子蒙住頭,狠毒的拔頭髮,死命的毒打;逼迫在水泥地上睡覺;強制高強度操練。惡警指使包夾犯人將法輪功學員拉到旱廁所裏,頭對著便池長時間頂在牆上,叫「頂坑」。頭對著便坑,雙臂反背靠在牆上,長時間頭朝下,叫「飛坑」。用火爐鉤子擊打法輪功學員的膝蓋骨、腳踝骨、陰部等各種最敏感、最疼痛的部位等等。請參閱明慧報導《甘肅平安台勞教所酷刑種種(一)(圖)》《甘肅平安台勞教所酷刑種種(二)(圖)》中的部份酷刑圖。

特殊案例:

宋彥昭,男,被迫害致死時29歲,甘肅省武威市黃羊鎮人,玉門油田職工醫院的醫務人員。被非法勞教一年半,在甘肅省第一勞教所五大隊一中隊非法關押。

2001年4月底,平安台勞教所五大隊播放誣蔑大法的「自焚」錄像,法輪功學員宋彥昭、錢世光為了不讓世人被謊言毒害,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被中隊指導員王文昌和兩個吸毒人員打倒在地,一頓毒打,眼睛青紫,幾乎失明。惡警王文昌指使分隊長包平用背銬將宋彥昭掛在兩米高的鐵床架上,兩手腕被銬齒鋸破,鮮血直流,吊了整整一夜。分隊長包平每天在出工時,指使吸毒犯郭雲峰、馬國棟、王志剛等將宋彥昭、錢世光扒光衣服懸空吊在菜棚的大樑上,毒打三個小時才放下來,持續了四、五天,致使宋彥昭5根肋骨被打斷,遍體鱗傷,最後含冤而死。5月2日迫害致死後,遺體仍遭到惡徒一頓暴打。錢世光被迫害成重傷,送蘭州大沙坪勞改醫院。

「寬刑」:監獄黑話,就是把人的兩條胳膊反擰到身後,再將胳膊擰一圈多手心向外,再把兩隻胳膊往一塊靠,最後用繩子綁在一起。這種酷刑一般人十幾分鐘就受不了了,而且會造成嚴重的筋脈、肌肉損傷,或者骨折,更甚者會落下終生殘疾。29歲的宋彥昭被迫害致死前也遭此酷刑折磨。

參與迫害惡警及惡人:五大隊長馬武、副大隊長康世成、主管分隊長中隊指導員王文昌、小隊長包平。吸毒犯郭雲峰、馬國棟、王志剛等。

歐陽偉,男,被迫害致死時32歲。甘肅省蘭州市安寧區。歐陽偉於2002年10月16日被甘肅蘭州市安寧區公安分局國安大隊三名警察非法抓捕。次日被非法勞教1年,被非法送進甘肅省第一勞教所。10月24日晚6點30分,省建五公司保衛科長魏英其將歐陽偉送至家中。歐陽偉斷斷續續說:「在平安台惡警指使犯人毆打他的頭部。」歐陽偉雙腕上的針眼顯示他被注射過藥物。10月26日凌晨6點多,歐陽偉停止呼吸。家屬到公安分局詢問死亡原因反遭警察威脅。

侯有芳,女,甘肅省金昌市西坡村中學特級物理教師。2001年8月中旬她被非法送往蘭州平安台勞教所勞教七大隊二中隊。2002年11月底,侯有芳走脫,被劫持回來後,二中隊胡青梅等幾個惡警滅絕人性的狠命在侯有芳肚子、胳膊、腿上踩,導致體內大量出血,肋骨、盆腔嚴重骨折,內臟嚴重損傷。胳膊像麵條一樣耷拉著,腿站不起來,全身是土,臉是黑紫色。2002年11月29日被惡警迫害致死,年僅48歲。

平安台勞教所為防止此事洩露,參與虐殺死者的部份警察已被調離原單位。

劉佰元,男,48歲,甘肅省慶陽市彭原鄉草灘村法輪功學員。2001年10月發真相資料,被惡警綁架並非法勞教二年。2002年元月,劉佰元被轉移到平安台勞教所,遭受嚴酷迫害,拳打腳踢,強迫超體力勞動,被迫害致生命垂危,2月底保外就醫,通知子女接回。回家僅一個多月,於2002年4月8日含冤離世。

程桂蘭,女,被迫害致死時63歲,天水市北道區核工業部二一三大隊高級工程師。2002年9月25日下午一點左右被劫持到甘肅省第二勞教所女子大隊。因不放棄修煉「真、善、忍」,被惡警王永紅(二中隊指導員)對程桂蘭進行罰站、不許睡覺。27日深夜,在惡警王永紅、段玲的指使下,幾個值班的吸毒人員將程桂蘭拉到二中隊號室後面的監道裏(圍牆和號室之間的空地)進行毆打。直到夜裏兩點多,勞教所的大門突然打開,進來一輛白色的救護車。勞教所當時的王所長和田力科長等一行人在院子裏叫囂著,亂成一團。不一會,救護車駛出門外。

程桂蘭的丈夫、孩子10月1日得到噩耗,勞教所惡警說程桂蘭死於心肌梗塞。老伴去看時,程桂蘭的腿部有大面積的青紫塊及瘀血,上身有明顯的青、紅紫斑痕。家人提出拍照,被勞教所拒絕,也不允許將程桂蘭遺體運回家鄉,更不許親自火化。最後,由甘肅省勞教二所匆匆火化。

劉文瑜,女,五十三歲,天水市麥積區鐵路醫院退休職工。劉文瑜遭麥積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馮繼堂、武紅霞等惡警四次非法關押、罰款四千元。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九日被非法勞教兩年,劫持進安寧區的甘肅省第二勞教所迫害。

在勞教所,劉文瑜絕食數次,惡警灌食數次。一次,惡警王永紅、段玲、卜琪、衛生所長、楊姓獄醫等給劉文瑜野蠻灌食,惡警指使四、五個吸毒犯壓住劉文瑜的頭部,手腳全被綁在椅子上,一人捏住劉文瑜的鼻子,一人用皮鞋刷子撬開嘴巴,牙被撬得流血不止,將橡膠管插入胃中,還要將管子在胃裏攪動。連續灌食最長時間是十五天。多次被插管灌食,導致劉文瑜胃部大出血,身體十分虛弱。

在禮堂開會,有人誣蔑大法和師父,劉文瑜大喊:「還我師父清白」的口號,惡警對劉文瑜動用了一種酷刑叫「大背吊」。將雙手反背身後,又將兩手用銬子銬在一米八左右的床架最高處(上層),雙腳離地一尺有餘。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滾。也不知過了多久,汗珠不滴了,渾身、肩膀、手腳疼痛難忍。

劉文瑜為維護法輪功,常被惡警隨意的關禁閉、戴銬子、罰站,連續多日不讓睡覺。二十多天不分晝夜的站著下來,腿腫得像灌了鉛似的,抬不起,也無法打彎。一次被惡警罰蹲背銬,蹲不下,腰直不起,二十天後,鞋子磨破,兩腳腫脹。

各種酷刑折磨,使劉文瑜落下了胃出血、肝腹水、手腕麻木等多種病症。非法勞教期滿回家後,麥積區公安分局馮繼堂、武紅霞等惡警又不斷的登門騷擾。二零零四年二月,劉文瑜含冤離開人世。

馬躍芬,(男),金昌市法輪功學員。2002年6月18日,當地公安機關非法把馬躍芬送蘭州平安台勞教所勞教3年。

6月18日下午6點多,馬躍芬和另一位法輪功學員被送到平安台三大隊二中隊(現改為五大隊),大隊教導員徐萬軍(警號6222172)吩咐中隊長連進財(警號6222216):「不論用甚麼手段,今晚必須轉化!」

7點多馬躍芬們被關進中隊教室,裏面放有板子、鉗子、釘子、棍棒等,在連進財的唆使下,吸毒人員馬成林(又名黑木沙,蘭州市人)和其他幾名吸毒人員進來,用拳頭在馬躍芬和另一位法輪功學員的頭部、胸口、肋部、脖子上擊打,並且用腳在馬躍芬他們兩個的大腿、小腿、腳關節處用力猛踢,馬躍芬和這個法輪功學員多次被踢倒在地,後讓馬躍芬倆分開一定的距離,身體向前彎曲,用額頭頂住一根筷子,額頭出了血。又把馬躍芬倒掛在牆上,身體彎成90度,手臂緊貼著牆,用力猛踢馬躍芬的小腿,幾分鐘後,馬躍芬眼冒金星,汗流浹背,喘不上氣,暈倒在地。馬成林拿木棒在馬躍芬左腳踝關節處用力猛擊,把馬躍芬疼醒了。緊接著又把馬躍芬倒掛在牆上反覆折磨幾次後,讓馬躍芬身體向前彎曲用額頭把一根筷子頂在牆上,筷子掉了就用手掌砍馬躍芬脖子上的大筋,這時馬躍芬眼前發黑就沒知覺了。隨後又將馬躍芬折磨至醒,把筷子換成釘子繼續用額頭頂,迫害致凌晨4、5點鐘。早上出工,連進財讓吸毒人員將馬躍芬踹倒數次,並得意地說:「我要讓你:活不能活,死不能死,直到不煉法輪功為止。」活幹不完,就讓組長馬蘭功(蘭州市人)踹馬躍芬胸部,把馬躍芬踹倒。

半個月過去了,馬躍芬的小腿、腳越來越腫,隊長們見事不妙。7月3日早9點多,連進財把馬躍芬從勞動現場叫出來,到廠部醫院拍了片子,給馬躍芬的左腳打上了石膏,又拉回隊裏。當晚8點左右,大隊長鄧德勝進來對吸毒人員馬成林交代:「不管誰問某某的腿,都不能說是打的」。馬成林把馬躍芬叫到教室,跪在地上求馬躍芬:「別人問起千萬別說是打的,我也沒辦法,是連大(連進財)叫這麼幹的。」7月18日,馬躍芬被送到蘭州大沙坪康泰勞改醫院進行檢查,確診為左腳踝關節粉碎性骨折,大骨碎裂,並決定手術。

手術時,馬躍芬聽見醫生們議論:「真是慘無人道,太卑鄙了,給人打成這樣。」手術把馬躍芬的腳關節骨蓋摘除,大骨用螺絲釘固定(螺絲釘至今未取)。後來馬躍芬的親戚來平安台向隊長詢問馬躍芬腿的情況,隊長卻說是馬躍芬自己摔的。2005年3月7日馬躍芬從勞教所解教回家到醫院又拍了左踝關節正側位片,片上螺絲釘清晰可見,確診左踝仍有慢性創傷性關節炎。

翟鳳慈,女,五十多歲,天水市星火機床廠職工。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後,為了維護大法,她先後兩次進京請願,遭多次非法關押、洗腦迫害。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九日被非法勞教二年,關押在甘肅省第二勞教所女子大隊一中隊。在勞教所惡警常採用吊、打、罰、不讓睡覺、幹超時苦役等各種殘酷手段迫害法輪功學員。

在一次大會上,所長田力(由科長升為所長)公開誣陷大法和師父,翟鳳慈與其他法輪功學員站起來高呼「法輪大法好」。田力氣急敗壞,指使犯人將法輪功學員打倒在地,全部戴上銬子。這次邪惡之徒使用更殘酷的手段折磨,叫「蹲背式」。就是強迫法輪功學員蹲下,把胳膊背到身後,將兩臂分別從左右兩側的床頭空格處拉進去,胳膊之間的間距約二尺左右,將兩手腕對銬在一起後,兩手放置床面。床面(加上被褥子)高度距地面六十公分左右,這樣造成人無法直腰、仰頭,只能半蹲,靠腳尖的一點力量支撐全身。翟鳳慈當時感覺肩膀就像被人掰斷一樣劇疼,全身不管哪兒一動,手銬就越扎進肉裏,七天七夜,劇烈的疼痛幾乎使她窒息。她雙膝磨破(有時跪著堅持),鞋頭半截磨開花,腳趾變形。她被折磨得嘔吐、氣息奄奄。

惡警還經常逼翟鳳慈寫罵大法、罵師父的話,不寫就再吊銬,翟鳳慈都不記得銬過多少次了,吊銬期間限食、限水,限制上廁所。時間最長的一次翟鳳慈被銬了二十一天,兩腿腫的像水桶,兩腳嚴重變形。翟鳳慈長期被關在又冷又潮的房間裏,最後全身大小關節均已變形,有時連路都走不了,被包夾拖著走。一次夏天剝大豆,三十幾度的高溫,又悶又熱,翟鳳慈當時心慌氣短,惡警把她拖到上床架子上,二十四小時除了上廁所、吃飯外,都不讓動,連翻身都不准,汗都把床濕透出個人形。

翟鳳慈的身體已被迫害的成了皮包骨,體質越來越差。惡警竟無賴地對翟鳳慈說:「你煉法輪功都煉成這個樣子了!」後來給她檢查身體,反覆驗血、做心電圖等等。翟鳳慈家人來探視時惡警還故意說「勞教所裏有百分之五的死亡率」。後來翟鳳慈才明白,他們為甚麼給她反複檢查身體,是為日後摘取器官作準備的。

最後,翟鳳慈的手腳腫的連銬子都無法戴了,又開始罰站,晚上不讓她睡覺,以致被折磨的連拉帶吐,不省人事。

翟鳳慈的勞教期被惡警無端延長兩個多月。在最後一個星期裏,不知勞教所的惡警給她強行灌的甚麼藥,她吃啥吐啥,躺下起不來。中隊長范依容(同音)還不時的在後半夜值班時找她「談話」,翟鳳慈已聽不見說話聲音,不時嘔吐、休克。

在勞教所經歷了兩年零兩個月的折磨,現在翟鳳慈的雙腿膝關節已變形腫大,雙手變形,生活不能自理。

張釗,男,原甘肅張掖地區衛生學校(後更名為「張掖醫學高等專科學校」)的教師(現任職於河西學院信息技術與傳媒學院),於2002年3月被送往甘肅省第一勞教所(臭名昭著的平安台勞教所)非法勞教。在勞教所二大隊一中隊一組,為了逼張釗寫保證書,在邪惡管教人員的指使下,組內的吸毒犯拳腳並施,毒打張釗,並強迫他在露天光著身子,向其身上倒涼水。在邪惡的酷刑折磨下,張釗全身被打成青腫,不到一週,張釗大小便失禁,神經嚴重錯亂。張釗精神失常後被惡人送到了蘭州市區勞改醫院(康復醫院),7天後被惡人帶回平安台,專派兩名吸毒人員一天24小時監管。

司永前,被集中到專管中隊後,司永前嚴正聲明所寫「三書」作廢。後來遭惡警迫害,被折磨得神志不正常。

2004年4月,惡警為強迫司永前放棄信仰,濫用私刑,將司永前吊銬在床架上2-3天,直至司永前流鼻血不停才放開。被銬過的手腕上勒出了一大圈水泡,很長時間才消下去。6月,副大隊長王緒興在司永前的床鋪下搜出了大法經文,司永前被關禁閉。在小號裏兩胳膊分開銬在床架上,像大字形。10天後,手腕傷痕累累,雙腳腫大走不成路,人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禁閉後扣分並記過處分,延期三個多月。沒多久惡警又限制其睡眠時間。在恐嚇與長期打壓下,司永前被迫害的精神恍惚,說出一些不理智、不清醒的話。惡警把一個好端端的人折磨的神志不正常,反過來還把迫害人的惡劣後果在開會時無恥的宣傳:「看,司永前煉法輪功變成這樣了!」從而毒害和矇蔽不明真相的人,還真有學員相信了邪惡的謊言。可見平安台惡警用心是何等險惡,手段又是何等卑鄙。迫害司永前的主要責任者是副大隊長王緒興、分隊長胡小軍。

私設密窖,吊銬、毒打,折磨法輪功學員

初期,在大隊外面一個空房子裏,幾乎所有的法輪功學員都在這裏被長時間吊銬,老年法輪功學員被長時間銬在暖氣片上。二零零一年因七大隊修建大門,外邊有施工的外人,為掩蓋罪證,他們就把酷刑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刑房搬到院內的菜窖裏,窖頂是用粗木桿搭起的。在菜窖主要實施酷刑迫害的主要人有:大隊長戴文琴(音),大隊教導景雪峰(音),二中隊長胡瑞梅,一中隊長姓李,吸毒犯外號,敦煌,(因是敦煌人),猶大張會(音)。迫害使用的手段是:把法輪功學員背銬吊起,用吸毒人穿髒的襪子、抹布塞到法輪功學員的嘴裏直到嗓子裏,將法輪功學員用麻袋套住頭部,然後毒打侮罵,往牆上撞頭,唆使吸毒人員將法輪功學員暴打成傷殘,還不讓法輪功學員知道兇手是誰。

有一位叫馬蕊玲的法輪功學員,受惡警指使被吊在菜窖裏,用泡過水的麻繩捆住雙手,惡人在外面拉住繩子的另一頭,繩子從房樑上穿過,吊起來毒打,然後再鬆開繩子,人就從高處猛的摔在地上,再吊起來,就這樣折磨。她的臉腫的看不清五官,身上到處都是青紫色。

劉菊花,女,蘭州市七里河區大法弟子,平安台七大隊三中隊三組。她在平安台勞教所時,五月份一天晚上,邪惡把她拉到菜窖裏(怕別人知道),眼睛用布蒙住、口塞毛巾,八、九個吸毒犯人毒打她,打得渾身是傷,之後,一直胃痛不止。

法輪功學員馮金蓮從菜窖出來時,被折磨得走路艱難,頭臉青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