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劇:壺中天地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四月二十四日】一賣藥翁肩擔一大籮筐,扁擔上懸一葫蘆,穿一身破舊的淡色布衣來到人來人往的菜市,把籮筐放下,張羅起自個兒的草藥來。

小兒、老儒紛紛圍上,探頭看籮筐裏無奇不有的草藥。一身青衣、腰上佩把劍的少年挺身撥開眾人,瞅瞅老翁擔子裏不起眼的草藥,又瞅瞅老翁一身破敗的短衫,叉腰仰天哈哈大笑。

老翁不以為意,笑著解下扁擔上的葫蘆,穩穩放在地下,請眾人讓開。眾人圍一個大圈,等著瞧他葫蘆裏賣甚麼藥。他緩緩環視眾人一圈,忽地縱身而入壺中。

天幕上是一個廣闊的世界。大山深水,煙霞縹緲,樹老猿啼。一會兒是懸崖深鎖幽湖,一會兒是無邊的青翠山林,老翁在壺中天地裏上下飄移忽高忽低,如入無人之境。

舞台上,眾人立在原地呆呆望著葫蘆,又呆呆望著彼此,說不出話來。天幕上,老翁自在翱翔,布衣在高風中撲打出聲,活似一隻灰色的大鳥兒。

不一會,老翁忽地從壺中躍出,恢復了原來的身形。眾人嘩一聲倒退三步,險些跌撞地下。佩劍的少年目瞪口呆,說不出一句話來。

老翁笑望少年,指指葫蘆,躬身做一手勢:「少年郎,何妨和老叟一齊跳入這壺?」

少年望望葫蘆又望望老者,退後三步,連連擺手。老翁蒼勁的身子起舞,舉手投足之間描述壺中世界的壯闊無涯,輝映天幕上滾湧的浩大天地。

舞畢,老者挺立如松,望向少年。少年把手猛一擊劍,壯膽走向葫蘆。老翁一躍而入壺中,少年隨後跳了進去。

天幕上,兩人一前一後遨遊在壺中天地,雲霧滾湧,樹色新新,山谷間有巨鷹又似神禽展翅和他們並肩翱翔。他們越飛越高,來到了浩瀚的星辰星月之間。巨大的星雲、團團的星系在身邊閃爍,少年又興奮又緊張,緊捉老翁的衣襟不放,兩人的衣襟在高風中飛撲。天幕上展現層層的世界,恍惚之間亦有神佛巨碩的身子出現在星雲之中。少年又驚又喜,逐漸放開了老翁的衣襟,放手又害怕又興奮地獨自飛翔。一個接一個星辰飛過他身邊,又有那擎天的雲柱,旋轉的新星。

好一陣子,兩人回到地球,從壺中一前一後跳出來。眾人正圍著葫蘆朝裏瞅,忙不迭連連倒退數步,魂不守舍地瞪大眼瞧他們,活似瞧甚麼怪物。少年興奮地比手畫腳描述壺中廣闊的天地,眾人將信將疑。少年追憶適才壺中的殊妙之旅,翩然起舞。

孩子們蹲下來,愣頭愣腦地癡癡望著葫蘆,鼓足勇氣探手一摸,又觸電般縮了回來,不敢相信眼前的東西是真是假。

天幕上再度出現了浩瀚的世界。星雲滾湧,向無窮綻放,仿佛印證少年說的話。一個大膽的孩子一咬牙,一躍而入壺中,天幕上,出現了一個飛翔的身影,遙遠傳來了歡快的童真的笑聲,在天地之間迴盪。壺中天地似乎更浩渺了,雲霧星辰滾湧,朝無限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