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舟國賠案 老母痛斥法官包庇罪犯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四月十日】(明慧網通訊員四川報導)「四川高院法官太沒有良心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沒得了,疑點那麼多,他們竟然只相信對方的話,維持不進行賠償。」徐浪舟的老母親悲憤交加地說:「兒子的遺體還凍在殯儀館裏,他的冤還沒有申,我要繼續告!」

徐浪舟
徐浪舟

這是2015年2月,距離徐浪舟被迫害致死已近三年,距離徐浪舟的母親向四川省高院遞交國家賠償申請材料,已十五個多月。

慘案發生後

2012年3月18日晚十點,多年遭受迫害的攀枝花優秀警察徐浪舟在「手術成功且恢復的很好」的情況下突然離奇死亡,遺體上有可疑瘀傷,病歷中更顯示了大量疑點。

家人得知消息猶如晴天霹靂,完全難以相信,尤其是七旬老母親彭廣貞,心痛的幾乎肝腸寸斷。老人家實在太不容易了,獨自一人辛辛苦苦把一雙年幼兒女拉扯大,誰知道老來卻要經受喪子之痛。善良孝順的兒子是她的依靠、她的希望,更是她的驕傲,而且他才39歲,正是風華正茂年紀。

老人對兒子的死訊無法接受,不僅僅是舐犢情深、不僅僅是「親待養而子不在」的傷痛,更在於,兒子手術後,老人親眼看到、醫生也告訴說「兒子恢復的很好」,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死亡了?!

被告知兒子病危時,老人趕到病房,卻發現在最為關鍵和重要的搶救時間裏,醫護人員竟然沒有對已休克昏迷的兒子採取任何救治措施!! 老人提出要求和疑問,卻被趕了出去……

太多的蹊蹺和不合情理,加上老人了解到兒子在五馬坪監獄遭受了非人虐待,造成身體巨大傷害和健康急劇惡化,於是,老人家義無反顧的走上了步步艱辛的申冤之路,可是多次交涉、抗爭、投訴均無果,她自己還受到監獄警察的利誘和威脅,後來老人決定就兒子的非正常死亡申請國家賠償。

老母親先向四川五馬坪監獄(現嘉州監獄)提出國家賠償,收到不賠償決定後,又向四川省監獄管理局申請覆議,卻依然未獲賠償,於是她向四川省高院提起訴訟。

時限上的刁難

《國家賠償法》第二十八條規定,法院賠償委員會應當自收到賠償申請之日起三個月內作出決定;屬於疑難、複雜、重大案件的,經本院院長批准,可以延長三個月。

2013年10月中旬,老人親自去省高院交材料,並收到了蓋章的收訖證明。

法定的三個月時間過去了,老人沒收到任何音信。她持收據去高院詢問,不料窗口女法官竟按照覆議決定書上的日期計算時限,丟出一句「你的申請已經過了訴訟時效,不能立案」,並沒收了老人手上的收據。

老母親急忙解釋:「那是出決定書的日期,不是我收到決定書的日期。我住在攀枝花,文件郵寄過去都要幾天,你算一下就知道沒有超(過時效)。」可是女法官懶得做這個簡單的計算,堅持不立案。老人只有跑到郵局,請他們出具了簽收日期證明。看著蓋章的郵局證明,法官再沒有理由蠻橫了。

可是,單就一個訴訟時效的問題,這位高院法官竟用了三個月時間,而且,她還錯了。

2014年1月24日,法院出具了受理通知。可是案件一直沒有回音,老人只有一次次去高院詢問。一直到半年都快過去了,省高院才開庭質證,質證後再次杳無音信,老人又幾次去問,2015年1月30日,法院出具了決定書。此時距法院受理本案已經一年過去了,距法院收到申請之日,則過去了15個多月。

「時限」這個法律名詞,法院用來對付老百姓時,是如此嚴苛,而用在他們自己身上,卻又如此任性。

如此「公開開庭」

在高院的決定書中,赫然寫著:本院賠償委員會於2014年6月12日公開開庭對本案進行了聽證。可是,這是怎樣的一個「公開」開庭呢?

2014年6月初,高院通知彭媽媽「6月12日開庭質證,只能來三個家屬旁聽」,臨近開庭時,又突然通知說「只准一個家屬旁聽」。

可是開庭當日,唯一的旁聽家屬卻被攔在門口不讓進。後來,不知是律師交涉老人抗議,還是高院法官良心難安,十多分鐘後門衛又客客氣氣的請家屬進去了。

在開庭質證期間,有幾個人大模大樣的進進出出,這些人跟省監獄管理局的人很熟,其中一個估計就是該局的部門領導。而維持秩序的法警,對這些擾亂秩序的舉動似乎很是寬容,卻相當留心旁聽家屬的舉動,一再叮囑不准錄音、不准用手機。

這種「只對公權敞開通道,卻對廣大民眾關閉大門」的庭,是「公開開庭」麼?!

決定書不敢觸及的疑點

本案疑點相當多,可是省高院的決定書中沒有提及一點。比如:

徐浪舟死亡後,五馬坪監獄警察不經家屬同意偷偷在通知書上簽署「拒絕屍檢」;兩天後,樂山檢察院當著家屬面撒謊說已經做了屍檢;

徐浪舟遺體上奇怪的外傷;

監獄與檢察院多方阻擾屍檢,同時五馬坪監獄派出感化團「親熱」的欲與彭媽媽協商解決此事;

屍檢時,監獄強行將彭媽媽拖離現場;

監獄提交給省高院的造假病歷;

監獄與省監獄管理局提交的無酷刑虐待等證詞均來自其內部警察或監管犯人,卻不提交律師要求調取的關鍵錄像;

……

本案事實算是簡單清楚的,但凡有正常思維的人,一眼就看清了監獄的躲閃和敷衍到底想掩蓋甚麼。此案拖了這麼久才下裁決,我們寧願相信是因為四川省高院賠委會成員一直在良知正義職業操守與上級指示政治衡量之間做抉擇,你們對徐浪舟的英年早逝應該是有著極大同情的,只是,最終,你們沒有勇氣邁出那公正的一步。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你們自己也有老人、有子女,請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彭媽媽和徐浪舟未成年兒子的處境,也請設想一下,如果這樣悲慘的事發生在你自己身上、發生在你親友的身上,你們會有怎樣的感受?如果法院不主持正義,你們又是怎樣的心情?

逝者之冤不得伸張,生者之痛未得慰藉,這是被誰所賜?你們心安麼?其實善惡正邪不是很難區別,只要你把心擺正!

正義還沒有到來,非法迫害依然在延續,我們還要繼續努力,要讓更多民眾知道迫害的非法和殘忍,讓他們看到在中國法治清明依然還是個夢,還需要更多付出和爭取。但即便如此,我們仍然相信:邪,最終難以勝正!

優秀警察蒙冤離世

法輪功學員徐浪舟,生前是攀枝花市公安局交警支隊的一位優秀警察,長的高大帥氣,秉性單純善良。自修煉大法後,他按照「真、善、忍」標準為人處事,平時與人為善,幾次默默捐助希望工程,工作中執法公平,任勞任怨,因表現突出他連續四年被評為市先進工作者,當地媒體曾多次報導過他的先進事蹟。

可這樣優秀的一個人,只因為堅持信仰、堅持事實真相而被開除公職、被關押、被勞教、被判重刑。他經歷了「上刑床」、幾萬伏電棒電擊、捆警繩五花大綁暴曬、高溫奴工、吊打等各種酷刑。魔難中,徐浪舟依然表現出了法輪功學員的智慧善良和堅強豁達,贏得了有良知的獄警的稱讚。歷經八年苦難冤獄,眼看再過半年徐浪舟就要獲釋,卻突然被殘忍地殺害了,他的死疑點重重。

在徐浪舟蒙冤入獄的幾年時間裏,由於當局的違法阻止,2011年10月9日,徐浪舟蒙冤入獄的第七年,徐母才第一次被批准見到在五馬坪監獄遭受迫害的兒子。當時,老媽媽見徐浪舟瘦得皮包骨頭,問他為甚麼不買點奶粉、芝麻糊等營養品吃,徐浪舟手指獄警說:「他們不賣給我,只買洗漱用品給我」。當時幾個獄警當著老人面吼他,不准他說,還強行把徐浪舟拖走。

而此前,徐浪舟妹妹去看他時,徐浪舟當著獄警的面揭露滿茂林、楊建元、紀某某等人長期毆打虐待他,其中一次他被捆綁吊打二天一夜,所以他只能絕食抗議獄警的嚴重違法行為;徐浪舟還揭露說,獄警以他不服從管理為由,把他全部衣褲剪碎,當時見妹妹時只能借其他犯人的衣褲穿。

徐浪舟在五馬坪監獄遭受的更多迫害目前還無法得知,但就從側面了解到的一鱗半爪的情況,也不難想像,他在監獄所遭受的摧殘是令人髮指的,這是監獄和當局掩蓋和迴避不了的。這些虐待導致的徐浪舟身體惡化、以及監獄指定醫院的種種反常之舉,最終造成了徐浪舟的英年冤逝,這也是監獄當局掩蓋但又不可能迴避的。

徐浪舟案部份責任單位及犯罪嫌疑人:

四川省高院賠委會(「枉法裁判罪」)
地址:成都蜀漢路265號
郵編:6100036
審判長:(待查)
承辦法官:許瑞
審判員:姚毅(女)

四川省嘉州監獄(由原五馬坪監獄、川南監獄合併而成)
地址:樂山市市中區全福鎮1號信箱
郵編:614009
電話:0833-2349097,0833-2349089
書記、監獄長:祝偉
副監獄長:田義
教育科:駱江濤(科長)、邵林(副科長)、廖先(女)、張譯丹、楊希林、王建全
獄政科:王正強(科長,住樂山市市中區裏仁街359號28幢3單元3樓2號)
法制辦:劉守義(主任,住四川省沐川縣沐溪鎮五馬坪街道1號)
迫害參與人:張健(七監區監區長),滿茂林,楊建元,紀××,邱雲南13890685086(入監隊副監區長),白洋,劉玉斌
樂山檢察院駐監檢察室:李雷(主任)、張先中0833-2116064
四川省司法警官總醫院(成都病犯監獄)
地址:雙流縣機場路近都段16號
郵編:610025
電話:028─85964626,84898287,85960120
院長:何正德
政委、副書記:周朝陽
監獄政治處副主任:羅彬
徐浪舟案參與獄醫:唐銳臣,唐小凡,王君,趙書梅,劉艦杭,劉天明
徐浪舟案參與護士:姚秋霜,許水良,黃雅文,符銳,梁曉蓉,高思懋,朱繼紅,羊婕,張翠蘭,鄧鴻雁,鄧莉,毛思敏,趙春豔,賴靜,謝遙遙
四川省監獄管理局
地址:成都市濱江中路1號
郵編:610020
電話:028-86658966, 028-86716151, 028-86310851, 028-86310863
局長:劉志誠
法規處:張偉(本案省監獄管理局的代表)028-866525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