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神仙眼中的大法弟子(上)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三月三十一日】作者前言:本文僅供同修參考,以法為師是根本。別人證實法做好事,我們也不拒絕。別人指出大法弟子的不足,咱們應處處對照法,向內找,修正自己,並深挖「不信師不信法」的根源。

* * *

師父在《轉法輪》中講:「講地上佛、地上道的問題。還有一種情況,中國古代有許多人在深山老林裏修煉。為甚麼現在沒了呢?其實不是沒了,是不叫常人知道,一點都沒少,這些人都是有功能的。這些年不是這些人不在了,這些人都在。現在世界上還有幾千,我們國家比較多一些。特別是那些名山大川都有,有些高山中也有。他用功能把洞都堵起來了,所以你看不見他的存在。他修煉比較緩慢,他的招兒比較笨,他抓不住修煉的中心。而我們是直指人心,按照我們宇宙的最高特性去修煉,按照宇宙的那種形式去修煉,當然功長的很快。」

前不久,我碰到了一位這樣的神仙,不是在定中顯現的,而是在常人中看到的。我悟到是師父借他的口,來告訴大法弟子們做的不足。簡單寫出這段經歷,和大家交流,和大家一起以法為師,真正在法中精進。

這是一個非常普通的「中年人」,外表沒有任何奇特之處。差點在眼前一閃而過時,師父給我天目顯現了一下,嚇了我一跳:原來他是一個歷史上比較有名的人,大部份人都知道他。他並不是那個人轉世來的,而是一直活到了現在,1800多歲了。

師父在《休斯頓法會講法》中講過:「我接觸中有的修了四千多年了。他為甚麼要修這麼長時間呢?不是他們層次不夠上不去天,他們有的人已遠遠超出三界了,可是他上不去,是不允許他們上去,沒有世界接受他們。他為甚麼能長出功來呢?這也是這一層法理所決定的。而那些世間小道又不同,有的是人為造成的。一開始就把住一門修,或許在道家、或許在佛家裏面修,修來修去他覺的不錯,別人找他:你來修這個吧,他又去學那個了。那樣他的功就會搞雜了。本來上面有師父管的,上面師父一看已經這樣了,就不要了。上面不收了,他就出不了三界了。」

他發現我看見了他的過去,就跟我說說話。當然我也不怕他,也不羨慕,也不好奇,他那一門的東西我知道沒法和大法相比,不二法門的法理我非常清晰,他也根本干擾不了我。也許正是這樣,師父才能讓我看到他。我本想跟他洪揚大法,一聽才知道他已經看過師父講法了。

他問我是否信師信法,我當然堅信不疑。但是他問:「《洪吟二》裏:‘靜思幾多執著事 了卻人心惡自敗’,你信到何種程度?」我就卡殼了。

又跟他交流一下現在大法弟子中一些不盡人意的事,他說了他的看法──我處處對照大法,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也加深了對大法的理解,下面簡單介紹一下大意。

他說凡人看不到大法的威力,真能達到100%信師信法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任何問題都擋不住。而出問題的人,都在信師信法上有不同程度的問題。有的人表現的如何真信,那表面的精進和堅定是做給別人看的,實際上的心理和所為,逃不過任何神的眼睛。

事後我想到自己和同修,真有這樣的情況,越是關過不去,越是表現的如何堅信堅定,來掩蓋自己不向內找不改變自己的實質。師父在《再精進》中講:「我們做事情不是給人看,也不是給項目負責人看,也不是給佛學會的負責人看,對不對?你說你給師父看,師父主體也沒在你跟前。給誰看?給眾神看,師父的法身也在看,無量宇宙的眾生在目不轉睛的在盯著你們的一思一念和你們的思想動態。給誰看?證實法中你們所做的很多了不起的事情都在宇宙的這段歷史中記載著,每個大法弟子一點都不落下。可是如果你要注重常人表面的東西,那你就是執著、你就是人心。」

他說大法弟子們大部份修的真是很不錯,但是在人中修,太迷了。別管你修得多高,別管你最終成就多高,主體在常人中修,在人中最低處,所有做的不好的所為,所有不好的念頭,都要招來麻煩。這些連三界內的神都能一覽無餘,但是他們都不能直說原委,師父更不能直說,就得靠你們悟。

這些沒有甚麼新鮮的,很多學員都能知道,關於師父不能明說的法理,大法多次講過。師父在《北美大湖區法會講法》中講過:「學員們碰到許許多多具體問題、很多困難。開始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做,後來漸漸的明白了,摸索到了,知道怎麼做了。特別是在那個時期,我根本就不說話,因為我要講話考核就不算了。不算了會帶來兩個問題:舊的勢力會竭盡全力的破壞,認為這是邪法,那將給我正法這件事情製造很大的麻煩,給整個宇宙製造很大的混亂,這是不能行的」。

隨後他指出的問題就嚴重了:可是不少人長年不悟,關過不去,慢慢就不信師不信法了。有的人出了點功能,開始學法淺白的大法弟子捧他,後來有特務專門奉承他,他分辨不清就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沒見過師父的本事,反而覺得自己比「師父的肉身」不低了,特務們還蠱惑一幫糊塗的老學員追隨他。海外有些個別負責人也是,被特務捧得很舒坦、把特務當貼心人。慢慢也覺得大法講得玄虛,「師父能力有限」,還以為自己看透了。如果在他那法門,這樣的弟子早被除名了。可是大法一再給他機會,越給他悟回來的機會,師父越不能說,他就越覺得自己強,越不信師不信法。

我後來想到有些同修,一旦信師信法出了問題,學法真是學不進去。就得跟他徹底交流透了,真心認識到「病根」才行。師父在《二十年講法》中講:「師父會像人一樣的表現,不會對誰像神一樣,除非正法結束前。如果我現在像神一樣,就破壞了你們修煉的環境,就破了你們修煉中要悟的這個迷,你們所做的、你們的修煉以後都不算了,就毀掉了這一切,眾生也不能被救度,所以你們不要用人心去衡量法,不要用人的想法看師父。師父傳的這部法,能夠使你們修煉,你們就在這部法中修煉,用這部法來對照,法是沒有錯的。法有他最表面上的人的文字、人的文字結構,但是決不侷限在這表面,層層層層有法的內涵。」

他說那些去世的大法弟子,偷著吃止痛片的,偷著去看病的,以體檢的名義去醫院的,還有直接偷著去治病的,動手術的、住院的,大有人在。國內有,海外更嚴重,甚至包括一些負責人,還不如新學員。新學員可以半信半疑,只要信大於疑,好好煉功病就能好,老學員必須堅信不疑才能過關。可是疑心不去「病」就拖延,惡性循環,他們甚至認為「別人煉功好病是碰上了,本來不煉功病也會自癒」──這是典型的邪悟。如果在他那法門,這樣的弟子就徹底完了。可是大法一再慈悲他,他卻越來越不悟,還自以為比別人高,自己悟透了。稍微好一點的不懷疑大法,但對自己沒信心,覺得師父不管他,這也是不信師不信法。

當然大法對新學員沒那麼高要求。師父在《洛杉磯市法會講法》中講:「說我是新學員,或者是自己也不覺的太夠精進,有病還是去了醫院。那去就去,就算是修煉過程吧,以後修的更好時漸漸就明白怎麼做了。修煉總得有過程,總得給人機會。當然精進的就不用說了。覺的心裏沒底的,你去了師父也不能說啥。」

他還說,大法法理中有巨大的看不到邊的功能和能量,很多大法弟子並不真信。那些出獄後身體被打傷殘的,如果真信大法、真修、真改變自心,都能很快好。可是很多人正念被打掉了,自己傷成那樣已經懷疑大法了。他們出來學法表現精進也是做樣子,給別人看。在修煉當初,他們「病」得很重都能撐著煉功,現在他們連堅持煉功的心都沒有了,並沒有癱瘓,能活動,可是就說自己難受,以各種藉口不煉功。為甚麼?因為他們心裏已經將信將疑了──這個瞞得過人,卻瞞不過任何神的眼睛。對法有一絲懷疑都過不去「生死大關」,何況他們的懷疑絕不是那一點啊。對法悟性已經降為常人了,關沒個過。長時間不悟就不能再延壽,如果能讓他們明白,正念能出來,精進如初,他絕對能康復。不是有不少癱瘓的大法弟子、垂危的大法弟子,很快恢復了麼?對法不能有一絲懷疑才有神跡,做的好的真令人佩服。
  
我想到不少同修出獄後,很多同修像常人一樣照顧他們,卻沒有帶他們真正抓緊學法煉功,甚至遷就他們。他們自己也真是不想煉功,聽法也走神,後來因傷病太厲害而去世,可能有這裏的原因。還有的出獄的同修,跟家人說他不信大法了,但是同修不知道,還集體發正念,結果他走了。這樣的人有好幾個,如果當時能跟他們交流透,很可能挽回那一切。

他說自己那一門沒法和大法相比,但是他憑百分之百的正信走過了三界的魔難。小法尚且如此,有的大法弟子為甚麼不能?因為他不信大法有那麼神奇,把自己擋在了法外。

由此,我更深入的理解了《轉法輪》中講的:「你在不斷的修煉的時候,就會不斷的延長你的生命,你不斷的煉,不斷的延,根基好而年歲大的人,你的煉功時間也就夠用了。但是有一個標準,超出你的天定、原來的生命進程,以後延續來的生命,完全是給你煉功用的,你稍微思想一出偏差,就會帶來生命危險,因為你的生命進程早就過去了。除非你走出世間法修煉以後,沒有這個控制了,那個時候就是另外一個狀態了。」

當然他還談了一些別的,根源都是大法弟子「信師信法」出了問題造成的。他也只能說說而已,我對他也沒有任何好奇,只是對照大法,看到了自己和同修很多法理上的淺白和誤區。

我感到很多大法弟子在封閉自己,表現精進給別人看。遇到問題如果能不掩蓋,如果敞開心扉,在同修的交流和法理上深入明白了,能少走很多彎路,減少很多的損失。

以上個人認識,不妥之處請大家指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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