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個為他的生命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十月三十一日】在大法中修煉的這十八年,我寫過大大小小很多交流稿,但這一次卻有著重要意義,一個長期固守自我、一個不願也不知如何改變的生命,在師尊的慈悲感召下,終於明白了,生命的意義就是成就他人。

一、認清自我

一九九七年得法後,我一直在英國修煉,跟大家一起從不會修到「向內找」,從甚麼都不懂到成為不同項目的協調人。儘管這些年來,我摔過很多跟頭,犯過嚴重錯誤,但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得以迎頭趕上。

師父說:「這段時間不會長,卻能錘煉出不同層次的偉大覺者、佛、道、神以至不同層次的主的威德,也能使一個放鬆自己的修煉者從已經非常高的層次毀於一旦。」[1]大約三、四年前,我經歷了修煉中的最低谷,體驗到「毀於一旦」的可怕。那一年做神韻推廣,我們決定攻主流社會,第一次成立了大公司項目組,由我來協調。我那時在一家常人大型公司做全職經理,工作很忙。但我想只要是大法需要那就去做。我開始籌劃,成立了六個項目小組。由於是新的項目沒有參照,項目難度也大,再加上我繁重的常人工作,那幾個月裏,我幾乎沒有煉過功,學法很少,睡很少的覺,幾乎每天都是用人的毅力在挨。我累得平生第一次知道甚麼是心臟疼。項目結束後,我們這個組出票不多,但是一共走訪了大約一千家大中型公司,把倫敦覆蓋了一遍。可是隨之而來的是各種抱怨、埋怨,覺得我們沒有賣出多少票,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我做不同項目協調人很多年,一向以為自己很能承受壓力,接受批評,可是這一次很反常,我從來沒有受到過這麼多批評,也從來沒有這麼心理脆弱過。我哭了很多回,最後決定退出神韻協調組。

從退出協調,到很少參加證實大法的活動,到不再見同修,到學不進去法,短短半年的時間,我的修煉一落到底。我每天都在極度痛苦中度過,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不再見任何人。

有一天晚上,我覺得自己到了崩潰的邊緣,再也修不下去了。可是如果離開大法,那我活著還有甚麼意義,死了算了!那天晚上,我僅有的最後一點正念在師父的加持下,使我打開了《師恩頌》的歌曲。面對師尊,那種愧疚痛徹心扉。我反反復復的聽了整個晚上,哭了整個晚上。終於我下定決心對師父說:師父,我一定要走回來!可是,怎麼走回來呀?那時,我已經被舊勢力打得潰不成兵,根本就拿不起大法書,滿腦子雜念。由於長期脫離法,我思想會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根本無力抗爭,我只有讓法把我的思想全部佔據。當我弱到了瀕臨死亡邊緣的時候,我把全身心都交給了法。從第二天起,除了睡覺和必須的工作,無論走到哪兒我都掛著耳機聽法。雖然我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聽法,可是思想大多數都是走神兒狀態。隨著大法一點點的進入身心,我感到自己有了一點力量,一點正念,當思想走神的時候,我能夠有意識地排除雜念了。當我正念增強的時候,我發現我不再是舊勢力可以任意宰割的俘虜,每天的學法其實就是一場正邪大戰。舊勢力讓我走神兒,我就努力把思維拽回來。每天我就守住一念:我要得法,我要把思想的每一個縫兒都裝進法。就這樣,整整一個月的堅持,我終於走出了魔難。

反思自己,修煉這些年來,我把甚麼看的最重?是師父嗎?是救度眾生嗎?都不是,是對自我境界的提升。每當碰到關難,我都會自覺的「向內找」,覺得自己在法上。我把「正法修煉」曲解為:做著證實大法的事,以達到自身提高為目地,其實是藉著正法來成就自己。當站在為私的角度看待批評,看到的就是對我個人的指責和不滿。這時即使明白要「向內找」修自己,心胸再大也是有限的;當站在正法修煉的角度看待批評,當把關注度從我怎麼樣放在項目怎麼樣的時候,就會發現同修所有的意見都是一顆顆為法負責的珍貴的心!只有在正法修煉中才能修出那樣無限寬廣的胸懷。

師父說:「我是以最大的慈悲對待眾生的」[2]。我知道如果沒有這「最大的慈悲」就沒有我的今天。知恥而後勇。經歷了這場魔難,我對自己說:我現在就是一個新學員,要踏踏實實從新修。之後的日子,我抓緊每一天,認真對待修煉,不知不覺中,我找回了修煉如初的狀態。從那時起,我的修煉也趨於平穩,再沒有過大起大落的現象。

二、放下自我

去年紐約法會後,我離開英國來到美國,做媒體全職銷售。我有著其他銷售同修沒有的西方公司工作的經驗,我有著勤奮的工作態度,我更是在修煉上沒有放鬆過。就是這樣的我,十一個月不開單,創下了公司不簽單的歷史記錄。在長期不開單的煎熬中,我的身體又開始出現狀況,四肢關節腫痛,連最基本的上下車,穿衣服都變得困難。記得去見一個客戶時,我平靜的拿著電腦,跟客戶說話。他卻不知道我是在用盡全力才能拿住電腦,手和胳膊都痛得發抖。那段日子,我沒有因為身體的痛而偷過懶,沒有放鬆過修煉。每天早上我發完三點鐘的正念就去上班,看著黑漆漆的夜空,我想,我理解「佛性一出,震動十方世界。」[3]是因為在完全黑暗與無望中,還能夠升起佛性。當我第一次連著簽回四個單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內心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質的改變。以前我總會不自覺的認為成功是因為我的能力和用功。然而在這十一個月裏,當我用盡了我所有的能力,所有的勤奮和用心,卻甚麼都得不到時,我終於明白了,一切都是師父給的。十一個月的魔煉,我懂得了放下自我,在法中謙卑,懂得了凡事感恩師父。

這段經歷也讓我從新認識了甚麼是修煉的苦。以前當我歷盡萬般痛苦,最終走過魔難時,我都很為自己欣慰。現在我明白了,恰恰是自己人心太多,修的不好,才會歷盡萬般痛苦。最終走過魔難,其實只是歸正了從前沒有修好的部份而已。我理解修煉的苦就是人心不放的苦。人才覺得苦,神不苦,神的一面在修煉中只有幸福。

三、生出為他的心

今年紐約法會回來後,我認真的看了一遍《我們告訴未來》。當看到大法弟子在歐洲各國遊行集會,維護大法的場面,我感到震撼的同時也反思自己。這些活動我都參加了,可是我發覺,我是被正法洪勢帶著走出來的,不是主動的站在正法的角度,站在救度眾生的角度,堅定理性的站在最前面,捍衛著法。那是因為我沒有把眾生放在第一位,沒有為他的心,就不能完全理解正法與大法弟子的使命。那麼,怎樣才是「為他」的心呢?

有一天,我正準備進屋學法,經過客廳時看見一個同修在組裝家具。我閃了一念,是不是應該過去幫忙呢。但我還是決定回屋學法。可是怎麼學法也學不進去,覺得自己怎麼這麼自私呢,為了自己學法不去幫同修。於是我走出來和同修一起組裝家具。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同修,同修說:為甚麼這個「我」那麼強呢?

我想了好幾天也不明白。我錯在哪兒了?修去執著難道不對嗎?幫助同修難道不對嗎?有一天,當我再回頭看那十一個月不開單的修煉經歷,忽然發現我精進實修的背後帶著很強的目地性。我要精進,我要做到甚麼,我要為項目怎樣怎樣。原來還是自我。在組裝家具這件事中,表面上我放下了讀法去幫助他人,內心的目地卻是為了修去自己的執著,而去幫助他人。雖然表現上是在付出,但實際上卻是在實現我要的,不是為他。而真正的幫助他人,就是看到他人需要幫助,就去幫了,簡簡單單,沒有目地,是一個自然狀態。現在看來,我曾經認為的努力也在「私」中啊。按照同修的話,我就是一顆帶著勁兒的努力想自己長高的小草,其實向善,返本歸真是生命的本願,放下這些,在大法中熔煉,小草也自會長高啊。

修煉就是在一點一滴中逐漸修去人心的。記得一年前我剛到美國時,看見一個英文好的同修經常帶著幾個同修通讀英文《轉法輪》,心想讀得那麼慢,多浪費時間啊,那得要多付出才能做到啊。我是不可能的,只有佩服的份兒。說來也巧,幾週前,一個同修希望我能帶她一起讀英文《轉法輪》,我非常爽快的答應了。同修半開玩笑的說幫我修去「私」,我審視自己,發現心裏不但沒有不快,還很高興,覺得能幫助同修是件多美好的事啊。回想一年前的我,真奇怪,這心是甚麼時候修沒的呢?

隨後的幾天,又陸陸續續有其他同修加入。有一天,一個第一天加入的同修沒學多久就離開了。我後來見到她問,是不是我哪裏沒做好?她提了些意見。我心裏動了一下,但仔細去想她的話,覺得有道理,是個很好的提醒。想想自己,為甚麼心會動呢?原來是有付出了想被認可的心。我一下子明白了師父是在告訴我:無條件付出,成就他人是一個大法弟子應有的狀態。

在做希望之聲銷售的過程中,我總是提醒自己,要保持好的修煉狀態才能做好銷售。不久前,我們聯繫到一家車行,從做PowerPoint演示,到最終報價,一共三次會面都非常成功。這家車行屬於大的集團公司管理,需要報送總部,合同要七個人簽字後才能生效。不過因為他們非常感興趣,同意接受這個報價。我們遞交了合同,訂好了交付日期。之後的日子我每天都發正念,確保合同能夠順利簽下。不久,中共領導人訪美將抵達西雅圖。灣區很多同修都去了。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得到車行的消息說,他們看錯了一個小數點,所以不打算繼續。這是一個完全說不過去的理由,因為在會議中我和他們確定了每一筆的款項,當報出總金額時,他們說錢不是問題。為甚麼突然一下子事情就反過來了呢?審視自己的修煉,好像沒有找到較大的漏洞,心裏雖然有些難過,但我想他們說了不算,師父說了算,合同交付日我照樣去見他們。西雅圖的活動我本沒打算去,因為那幾天日程剛好安排的很滿,而且車行合同交付日也在那幾天。但在西雅圖活動前的最後一、兩天,我還是決定成行,覺得這麼重要的大法活動,在能夠安排好工作的情況下還是盡力去。我訂了飛機票,在車行合同交付日的頭天晚上返回。

參加完西雅圖的活動,第二天清早集體學法,師父說:「說他心臟有病,這個手對著心臟部位去抓的時候,另外空間那個手進去了。瞬間,非常快抓住了之後,你外邊的手一抓,兩隻手就合一起,就抓在手裏了。」[3]我想,今天去車行和他們見面前,我要發好正念,把另外空間那個手先伸進去。見他們時,我在人的這個空間要做到位,把外邊這隻手抓過去,就能夠制止邪惡。悟到後,發正念時我感覺能量場很強,很專注。

下午在驅車前往車行的路上,我想,這筆錢如果投入到媒體營運,除了他們自身的被救度,還能夠救度其他多少眾生啊。如果他們人的一面明白,簽合同對他們生命的永遠將意味著甚麼,那他們將奉獻一切。可就是因為在迷中,他們才看不清方向,我才要去喚醒他們。我心裏對他的主元神說:無論你怎樣的言行,我一併接受,因為我就是要救度你。我想起了《師恩頌》的歌詞:「我們為了眾生而來,助師正法何懼下苦海。」那一刻,我覺得心中生出了亙古的願望:為了救度眾生,我願意拋下一切。

然而,結果完全出乎意料。我到了車行,他根本不見我,讓前台傳話說,金額錯了,他們不打算繼續。他的態度冰冷的和從前的他完全判若兩人。我怎麼請求,他也不見我。我茫然的走出車行,腦子木得不會思考了。這時,一句話打過來:你還相信師父給你安排的是最好的嗎?我內心堅定的回答:我信!這個結果不好,是我沒修好,或許還有我看不到的因素。在開車回公司的路上,我木木的腦子想起了師父的一段講法:「你們的一思一念決定著很多生命的存在和不存在,你們怎麼樣去做,做好那件事情、做不好那件事情決定著他們未來存在和不存在」[4]。那一刻我意識到修煉是多麼的嚴肅啊!雖然我還不明白我的問題出在哪兒,但是我修煉的好壞對應著生命的存亡。今天的事情不能白白過去,我必須改變!這時,我彷彿聽到了心中的誓言。我對師父說:師父,從今天開始,我不再為自己的提高而修去執著,我要為眾生的被救度而修去執著!那一刻,我感到心中最頑固的自我開始撼動了。我也明白了,為他的心不是求來的,不是努力來的,是修出來的。沒有了情才有慈悲,沒有了自我才能為他。

隨後的日子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情沒做好是甚麼原因?師父在讓我悟甚麼呢?我又想起了那十一個月不開單的經歷。我覺得那段經歷讓我最痛苦的不是身體上的痛,不是不簽單本身,而是我用盡了全部努力卻得不到好的結果。我忽然發現,車行簽單的經歷不是也同出一轍嗎?我用盡了全部正念,卻得不到我想要的。我一下子警醒了:這是狡猾的人心啊,表面上是精進,骨子裏是向師父索取。我連忙重溫師父的講法。師父說:「只要我修煉,老師一定會把我的病給我治好。他心裏頭還有那麼一點在想。那麼是不是從根本上改變?不是。表面上那個華麗那是假的。人要不能從本質上改變自己,那就達不到標準。」[5]這正是在說我呀。在不簽單的日子裏,我潛意識會想,只要我精進努力,師父就會給。在車行事件中,我想只要我保持強大的正念師父就會給。甚至是去西雅圖,我想只要我走正正法路師父就會給。那個不想改變的本質還是固守著我──我要得到我想要的,我付出是為了得到。所以當師父沒有像我期望的那樣給我時,所有的付出就變成了得不到的痛苦。悟到後,我真的想改變了,修去那個假的華麗,修出真正的自我,生出為他的心!

在修煉中,我在法中的每一點悟道都是師父的慈悲給予。有一天參加早上的集體學法,學到:「把你今後人生道路中各種業力都要集中起來,把它消下去一部份,消去一半。剩下一半你也過不去,比山還高。怎麼辦呢?」「就把它分成無數的若干份,擺在你修煉的各個層次之中,利用它來提高你的心性,轉化你的業力,長你的功。」[3]這段讀了無數遍的法,今天有了不同的理解。字面上,師父告訴我們這修煉路是怎麼為我們安排的,怎麼轉化業力,怎麼長功。師父細緻入微的安排著弟子修煉的每一步。而我們的那另一半業力,師父是怎麼消的,每一層次是怎麼為弟子承受的,師父是怎樣為救度全宇宙所有眾生而耗盡一切的,我們無法想像。師父以言傳身教讓弟子明白完全為他的境界。

行文到此,我心中充滿了對師父的無限感恩和修煉大法的幸福。同時,心中生起了強大的願望:我要為眾生而存在,做一個為他的生命。這是全宇宙最美好的事,也是師父一步步牽引,把我們鑄就成新宇宙中王與主所必須達到的無私境界。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精進要旨二》〈正法時期大法弟子〉
[2] 李洪志師父經文:《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4] 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5] 李洪志師父經文:《新加坡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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