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曲靖市財經學校女教師三次被勞教迫害

【明慧網二零一四年一月七日】曲靖市財經學校今年五十五歲的老師饒習女士, 一九九八年修煉法輪大法「真善忍」,從此踏上返本歸真的修煉回歸之路,通過修煉,身心愉快、健康輕鬆,從大法中受益匪淺。然而在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後,饒習女士因為堅持信仰,卻屢遭迫害,曾被三次非法勞教,前後共被非法勞教長達七年零三個月時間,身體被迫害的嚴重腰痛、還伴有肺痛。

以下是饒習女士自述她被非法迫害的經歷:

修大法找到生命歸真路

我叫饒習,今年五十五歲,曲靖市財經學校語文老師,家住財經學校教職工宿舍。一九九八年一個朋友借了一本《轉法輪》給我看,我看了之後我渾身為之一震,感覺到這就是我這一輩子所追尋的,當時我就決定這一生無論發生甚麼事情,哪怕地裂天崩我也不放棄,我覺得修煉才是人生的真正目的,這才是我回家的路。

修煉法輪大法後,我時時按照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在工作中、在家庭中處處做好人,不爭名不爭利,在單位集資房時我主動讓出,至今我住的房子仍然是單位最差的,連年輕人都不想要,可是我卻一直住著。我教的學生也都很喜歡我,我很負責任,工作兢兢業業。

大家都從我身上看到了法輪大法的美好,我也想要將這麼好的大法弘揚給更多的人,因此到過曲靖市各縣弘法。

集體煉功遭非法勞教兩年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輪功後,看到電視上對大法的誣陷和誹謗,我心裏覺的師父是最正的,大法是最正的,我自己修煉大法後,我深深的感到大法一不要我們的錢,二沒讓我們做壞事,作為弟子,我要走出來告訴人們法輪大法是甚麼。

二零零零年一月三十一日早上,我們曲靖市一共七個法輪功學員:黃喜蘭(女,曲靖市紡織廠工人)、王宇平(女,曲靖市汽車總站工人)、趙群美(女,曲靖市馬龍縣煤機廠子弟學校老師)、包存芝(女,曲靖市汽車總站的工人)、戴玉珍(女,曲靖市建築公司的職工家屬)、姓秦的法輪功學員(女,曲靖市建築公司的職工家屬)和我,我們七人原先商量上北京去證實大法,但是我們其中有三個是下崗工人,有兩個是家屬,路費不夠,只有我和趙群美有工資,因此我們就改變主意,說到人多的地方拉布標、煉功。

那天早上天下著大雪,特別的冷,我們七人就到曲靖市藝術劇院門口的空地前拉上「法輪佛法」的布標,紅底黃字,打開錄音機,排好隊,我們就開始煉功。煉到第三套「貫通兩極法」時,睜開眼一看:黑壓壓的一片,有二、三十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荷槍實彈,手持衝鋒槍、頭戴鋼盔,把我們包圍起來。喊著:「走、走、走!」說著就把我們幾個推上警車,拉到曲靖市第四看守所非法關押四個月。

這四個月中,我們學校的書記萬子金、副校長呂增畢來看守所,讓我放棄修煉,我沒同意。曲靖市公安局副局長解志國以及孫雲輝、莫從兵、岳林等警察到看守所對我非法審訊,讓我放棄修煉,還把我的父母叫來看守所,我的父母都是老師,我對我的父親說:「爸,你是個老師,你站在講台上教你的學生要說真話,我今天按照李洪志老師教的真善忍做好人,我沒錯,我不會說假話,也不會放棄。」父母也就不說甚麼了。

四個月時間,看守所不讓我們家屬送東西,我被綁架進看守所內那天是穿著棉襖、大皮鞋,到四個月後我被送到雲南省女子勞教所時,還是穿著這一身衣服,當時已經是四月份了。和我一起被非法勞教的還有趙群美、黃喜蘭,我們都被曲靖市勞教委非法勞教兩年,一起送到雲南省女子勞教所一大隊手工組。王宇平是我們曲靖市法輪大法輔導站的站長,她被非法判刑三年,送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戴玉珍、包存芝和姓秦的法輪功學員所外執行。

送我們到雲南省女子勞教所一大隊手工組,大約是二零零零年四月中旬,到那裏已是當天深夜十二點多。我剛睡下,突然被警察叫起來,叫我收拾東西跟著她走,將我帶到二大隊的一個監室,裏面被關著八個少數民族的犯人,她們都不懂漢語,警察就怕我向她們講法輪功。二大隊是大田組,重體力勞動,每天挑大糞、挖樹坑、推土、澆菜水,成天被太陽曬,曬的臉焦黑,上樓都上不去,腿、胯、腰都是疼的,要拉著欄杆才能上到二樓。中午警察不讓進監室,就只有和衣躺在走廊的地上。即使幹那麼重的體力勞動,專管迫害法輪功的蘇中菊、鄭天琪、教育科科長楊清晚上還把我叫到心裏諮詢室,對我非法轉化,逼我放棄修煉法輪功。

二零零零年九月二十三日,馬三家勞教所的邪悟人員跑到雲南省女子勞教所,那天將我們三十幾個修煉法輪功的學員從大田裏或車間裏叫到二大隊隊部會議室,邪悟人員就對我們散毒。她說完,我就站起來說:「我們修煉法輪功沒有錯,是被非法抓來這裏的,是政府錯!你也是個修煉法輪功的人,你跟警察又吃又喝又坐飛機,穿的那麼好,憑甚麼來說我們?你不是跟他們一夥了嗎?我們為甚麼信你們?我們天天挑大糞,但是我們不會放棄信仰!」最後,即使我內心依然知道大法好,回家後還是要看書,但是還是隨波逐流的違心的寫了不該寫的,這給我自己留下了污點。

二零零一年四月份,我們學校保衛科長羅鋒、駕駛員翟建強來勞教所接我回學校上班。這次回學校後,就不讓我上講台了,把我安排到圖書館閱覽室。工資也被非法剋扣,降級,還經常被騷擾。

遭非法關押洗腦迫害

二零零二年七月,曲靖市六一零在曲靖市寥廓山頂的微波站辦了一次洗腦班,前後四、五天。我被曲靖市公安局莫從兵從單位綁架到洗腦班,我到了洗腦班,發現同被綁架去的還有陳中存(女,曲靖市水電十四局職工)、楊蓮鳳(女,曲靖市水電十四局職工)、尹竹英(女,曲靖市軸承廠職工)、趙群美(女曲靖市馬龍煤機廠子弟校教師)、王宇平等十多人。每天邪悟人員就對我們非法轉化,其中有曲靖市六一零的張德才等,威逼我們寫「三書」,向我們兜售邪惡理論。四、五天後洗腦班結束,使我們的精神備受折磨。

在學校被綁架、非法抄家勞教三年

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五日,那天我們學校正在期末考試,下午我從家裏下樓正要去監考,剛下到樓梯口,就被兩個女人過來將我的手扭起來。這時我發現校園裏停了十多輛車,十多個壯年便衣衝上來從我手裏搶我的家門鑰匙,我不給,他們就追著我搶,幾個男人將我按在地上搶走鑰匙。我索性就睡在地上不起來,十多個便衣就自行衝上樓闖到家裏,搶走了我的法輪大法書籍近二十冊、電腦、打印機、刻錄機、紙、光盤、真相光盤、真相資料、墨水等。搶劫後,下樓將我抬上車,我就在車裏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次非法抄家以曲靖市麒麟區公安局國保大隊朱金寶為首,還有龔元江等警察,參與的還有曲靖市麒麟區建寧派出所警察。我被拉到建寧派出所,到派出所後我就不吃飯,給他們講真相

當天晚上我被送到曲靖市王家山看守所。我在看守所背《洪吟》、向監室的人洪法、講法輪功真相,打坐煉功,監室的人都被大法的祥和氛圍改變了。

一天,朱金寶來提審我,帶了麒麟區國保大隊的七、八個警察,讓我按手印,我不配合。朱金寶一夥人就將我帶到審訊室的小房子,房子外面蹲著十幾個剃著光頭的犯人,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嚇唬我。我仍然不配合,不按手印,朱金寶幾個人就將我按在長凳子上,用布帶把我的兩隻手和兩隻腳捆起來,兩個人按著我的手,兩個人按著我的腳,前面有一個警察拿塊木板擠壓我的心臟,背後還有一個警察用一隻腳使勁往前頂,我的胸口被擠的疼痛難忍,當時我一直背著師父的《洪吟》,在此種情況下,朱金寶還掰著我的指頭按手印。當時我被迫害的頭髮散亂,最後叫犯人將我抬回監室。看到我這樣,同監室的犯人餵我糖水,說共產黨太壞了,她們出去後也要煉法輪功。從那以後我的心口、心臟就開始疼,走路都會疼,而原本我是個身體非常好的人。

一個月後我被送到雲南省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我三年。到勞教所後,我又見到了趙群美、黃喜蘭、王宇平,才得知她們也是與我前後幾天被綁架的,這次也都又被非法勞教,趙群美、王宇平都被非法勞教兩年半,黃喜蘭兩年零九個月。

在勞教所被迫幹重體力奴工

1)編織袋車間幹重體力奴工迫害

我才進勞教所那天,勞教所警察授意一個吸毒人員以安檢的名義脫光我的衣服打我。一開始我被送到勞教所的三隊,每天被強制轉化,放棄信仰,我不轉化,半年多後被下到二大隊,編織袋車間,叫我幹重體力活--編織袋打包。要將一千個編織袋壓緊,捆好,碼成堆,非常的辛苦,年輕的人都幹不動。我每天幹十三個小時,幹到最後走路都沒有力氣,走著走著雙腿發軟就跪在地上。有一次還昏死在車間,而包夾犯人卻誣陷說我裝死,勞教所二大隊副隊長李瑛帶我到醫務室量血壓,量完後又叫我回車間幹活。包夾犯人在警察的授意下,還對我辱罵、虐待、推搡,想逼迫我轉化。我在編織袋車間幹奴工近半年,造成我的腰部嚴重受損,直到現在彎腰或下蹲都會痛。

在我被下到編織袋車間之前,還遇到一件事,更凸顯雲南省女子勞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殘忍陰毒。有一個法輪功學員給我看了一張紙條,是她路過一間禁閉室從門縫裏塞出來的,紙條上寫著:「SOS緊急援助,我發現我的飯裏有藥,我的身體非常的不好,請你們救我!落款:大法弟子張警心。我的內心非常痛苦,就和其他法輪功學員一起為她發正念。

編織袋打包幹了幾個月後,我又被轉到車間裏用電機紮編織袋,一次我的手指頭不慎扎進電機裏,血流一地,直到全車間的電停了,又再將機器慢慢啟動,才將被扎的手指拿出來,警察拿一個創可貼給我貼上,繼續逼我幹奴工,帶班警察是白燕玲。

2)」餅乾廠「繼續被奴工迫害

二零零六年底我被綁架到餅乾廠,叫我加奶油。從攪奶油的機器裏把奶油用手捧出來,放到果箱裏,用手推著將這個果箱推到夾心餅乾的機器旁,又用手將果箱裏的奶油捧出來放進機器裏。之後傳送帶上就會將兩塊餅乾、中間夾奶油,就做成一塊」夾心「餅乾。

這個活幹的我是淚水、汗水、鮮血一起流,一次我的手被刮出血來,帶班警察是金果樂科(是個彝族)卻逼迫我繼續幹,還說:」你不幹誰幹!你這個是全車間最輕鬆的活了!「我又只有手上流著血繼續捧奶油,血都流到奶油上了。之後我問過攪奶油的人,得知每天投料四到五噸,也就意味著我每天這樣捧、推奶油四、五噸。我看過說明書,才發現根本不是奶油,而是化學合成的一種類似奶油的東西,含酸性的物質,但是味道和形狀都非常像奶油。我幹了半年,頭髮突然開始一把一把的掉,大牙連根脫落了三顆,沒有任何蟲牙,卻脫落了,五官也變形憔悴,猛烈咳嗽,肺部疼痛,身體很虛弱。

有一次,警察金果樂科叫我去卸白糖,大約五十公斤一袋,還有麵粉,我說:「我背不動,我渾身都是傷!」她就指使犯人指著我的頭罵我,之後警察也逼我,使我精神和肉體都飽受煎熬。

餅乾車間每頓只給五分鐘吃飯時間,在一間小黑房子裏,沒有窗子,有一道門是鎖死的,每頓飯還被其他犯人非法剋扣飯菜,幹這麼累的活連勞教所最基本的伙食都吃不飽。

二零零六年的冬天,我在二大隊看到昆明市海口三百號的法輪大法學員石雙蓮,她當時已經有六十多歲了,已經絕食半年多,頭髮全白了,亂蓬蓬的,穿著七條褲子還喊冷,臉很瘦,骨頭凸出。一天我看到她背靠著黑板下面的牆,身子在抖,我趕緊拿出我的藍碎花小棉襖,請人送給她,她剛穿上一會兒。隊長李瓊雲就過來了,叫道:」是誰的衣服,不准穿,脫下來!「說完就有幾個犯人衝過去將她身上穿的小棉襖扒下來。

3)寶石車間幹奴工被非法加期

二零零七年夏天我又被轉到寶石車間幹奴工,寶石車間的帶班幹部姓劉,叫我粘寶石,粘寶石需要視力很好,我視力不好,經常粘歪,被警察唆使包夾和」質檢員「呵斥還以加期威脅。與我同時被關在寶石車間幹奴工的還有一個叫王玉蘭的法輪功學員,她年紀很大了,還逼迫她洗寶石,加長幹奴工的時間,每天十三個小時,經常被犯人抬出去量血壓,在抬的過程中犯人就掐她,她身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從我到寶石車間幹奴工開始,就給我安排跟七個重病、傳染性疾病的犯人住在一間,有艾滋病、肺結核、肝炎、腹水腫。艾滋病人晚上發低燒睡不著,一夜哼到天亮,睡我上鋪的是個肺結核,咳血,一口一口的往下吐,我經常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白天還要幹那麼重的活。

高強度的奴役勞動使寶石車間出現了大量的重病人,很多犯人舊病復發,或染上新病,有幾個放回家才幾天就死了。

有一天,二大隊的李副教導員(戴眼鏡)借故這個車間有人遲到,就讓全車間一百多人站在大雨中淋雨,她自己卻打著傘,任憑大雨把我們渾身淋濕淋透。我走到她身邊對她說:」你這樣做是惡,只有善才能改變人,使人變好。惡行只能讓人更惡,你這樣做是典型的共產黨的假惡鬥,我信仰真善忍沒有錯,共產黨迫害我,是共產黨的罪,你又用這惡行來迫害我,是罪上加罪!「過了一會兒,雨停了,李副教導員讓大家渾身濕透的蹲在地上,她講完話,我就站起來對大家講法輪功真相,她就讓兩個犯人把我扭到樓上的監室了。那天全寶石車間的犯人都沒有吃早點,直接進車間了,大家都不幹活了,勞教所就歸咎於我,勞教所一個姓王的提審我,之後對我非法加期十多天。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四日我從勞教所回家,我們學校總務科的陸開方、駕駛員翟建強把我接回學校,繼續在圖書館閱覽室上班。這次我被非法加期一個多月。

我回家後,曲靖市古城片區片警姓彭叫我到執勤點去,我到那後,就給他們講真相,他還想讓我在甚麼表格上簽字,我不簽,他就將那些表格砸進抽屜裏。當時我住在我父母家,這個姓彭的警察還到我父母家騷擾過兩三次。

第三次被非法抄家、綁架勞教兩年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一日下午,我們曲靖市十多個法輪功學員以及昆明來曲靖的十多個法輪功學員一起在南城門的一家法輪功學員家交流。他家二樓出租房出現了兇殺案,曲靖市刑警大隊警察來調查這個案子,敲開了我們在三樓的房間的門,看到我們有這麼多人,就讓我們留電話、姓名,配合他們調查此案。結果三月二十三日深夜十一點多,曲靖市麒麟區公安局國保大隊的警察十多個人直接踹開我的家門,踹開臥室的門,從床上將已睡下的我拉起來控制在椅子上,這伙人就開始非法抄家。從我家搶走了法輪大法書籍、一部筆記本電腦、小冊子、真相光碟,還有我的八百元生活費。抄家後,這伙人將穿著睡衣的我抬下來塞進車裏,送到麒麟區公安局,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將我送到王家山看守所。

為了逼迫我轉化,看守所一個叫何曉媛的警察暴打我,搧了我好多耳光,還對我拳打腳踢,把我的衣服都拉扯壞了,事後她還揚言她打了我她敢承擔責任。在看守所裏,還有一個浙江口音的男警察奪過我的眼鏡和手錶,丟在地上用腳踩碎。在我堅持信仰不轉化的情況下,我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一個月,四月二十一日將我送到雲南省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兩年。

這次與我一起被綁架的還有黃喜蘭,她之後被曲靖市麒麟區法院非法判刑十年,現在仍在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被迫害。還有趙麗蓉(女,曲靖市滇黔桂石油勘探隊職工)以及一個姓蘇的曲靖市水電公司的法輪功學員,我們三人被非法勞教,趙麗蓉和姓蘇的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勞教兩年,也是送到雲南省女子勞教所,以及房東家姓葉的法輪功學員也被非法勞教,所外執行。

1)勞教所關小號坐小凳及藥物迫害

一進女子勞教所,我就被關在三大隊三樓的一間屋子裏面,一天警察張銀屏來叫我轉化,說一些誹謗師父的話,我說我的生命就是為這個大法而來的,我的師父李洪志師父是我千百年來尋找的,我得這個大法很不容易,我絕不放棄。之後我一直堅持不放棄信仰,見到我這麼堅定,警察梁平、王思文、張銀屏就把我關在東邊的一間小屋裏坐小凳,冬天特別冷,夏天特別熱,吹不到風。安排一個包夾守在門口,天氣很熱時,想打開門,這個包夾都不准。我每天從早到晚的坐在小凳上,不許動,臉還要朝著包夾,保持同一個姿勢,有時包夾拿我的頭往牆上撞。這間小屋的窗子只有三分之一能夠透氣,四週水泥牆,門已經和前兩次我被關進勞教所看到的不一樣了,已經由木門換成了鋼門,有門檻,門的四周還釘上了膠皮,一點縫隙都沒有,一點氣都不透。

一個多月後,勞教所醫務室姓夏的一個警察來逼我吃藥,拿了一些藥逼我吃下。我頓時感覺全身的血液往頭上沖,雙腳發抖,頭昏,眼睛一下子就看不見了,心跳過速。我只有用兩隻手緊緊抓住小窗戶的鐵窗,一直到深夜一點多都沒法睡下。看到窗戶外一片漆黑,我感到非常痛苦。

五月份的時候,天已經熱起來了,三大隊副隊長授意讓包夾陸珍美抬一隻糞桶進來,不讓我上衛生間,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關在這間小屋裏,吃飯就聞著臭味吃。我對警察王思文說:」你們不應該像這樣對待大法弟子,你們這樣不善待大法弟子其實是不善待自己。「幾天後,包夾把糞桶抬走了。

之後我聽說被關在我對面的遼寧的一個法輪功學員也被強迫吃藥,一夜起來拉了四、五次肚子。

隨著進入夏季,天氣越來越熱,當屋外溫度三十多度時,我被關的小屋內溫度就更高了,使我感到呼吸非常困難,只能大口用嘴呼吸,感到肺痛,悶熱難耐,我就像被放在烤箱裏一樣,血管都要裂開了。多少次我伸手去想開門,都被包夾給阻攔了,說警察不讓開門,開門就要加她的期。

2)在「餅乾廠」流鼻血一個多月,仍被強迫幹奴工

我就是這樣在那間小屋裏關小號整整被關了一年半多的時間,直到二零一一年底我被轉到餅乾廠,繼續捧奶油,這次由兩個人從奶油機裏將奶油抬下來,然後又用小推車將奶油推到夾心餅乾機旁邊。然而此時我被長期關小號,在極度缺氧的情況下,身體十分虛弱,使我常常感到頭是木的,或是雙腳是木的,似乎思維都停止了,大腦不會動。加奶油十多天後,我實在幹不動了。警察又讓我坐在餅乾車間紮毛線球。餅乾車間是蓋的石棉瓦,冬天時凍得雙腳冰冷,我想起來走走,警察都讓。

二零一一年一月八日,我正在紮毛線球,突然開始流鼻血,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鮮血直往下瀉,警察見狀叫我到醫務室,我一路流著血走到醫務室,獄醫用棉花球來塞我的鼻孔,棉花球堵不住,又用紗布來塞,左邊的臉全都腫起來。包夾看到說:」阿姨,你哭了!「我說沒有啊,她說:」你摸摸看,你眼睛已經出血了。「當天我回監舍躺著,床面前擺個盆,我用衛生紙來吹鼻血,感到肺痛,一會兒整個盆就滿了,又拿出去丟了一會兒又滿了。

這樣我前後流鼻血近四十多天,後來我咳出的痰都帶血。這個時候我被安排在手工車間,撿石頭,用做手工畫。整個車間裏,就聽到我咳嗽、吹鼻血的聲音。二月份時,兩個女警察、醫務室姓夏的獄醫送我到雲大醫院檢查,當時我的臉已經腫的不像樣了,臉色極差,走路都是顫巍巍的。到了醫院後,醫生看見我非常害怕,離得我遠遠的,處方都不開了,認定我肯定是活不了幾天了。勞教所醫務室的姓夏的讓醫生寫個處方,否則不好交差,在此種情況下,雲大醫院的醫生說:」你說一句,我寫一句吧!「就這樣,又將我拉回勞教所。繼續強迫幹奴工,還逼迫我打掃四合院衛生。

在我身體已經這樣的情況下,每天早上六點就強迫我起床,站在外面任風吹,讓我背車間管理制度。還讓我用大桶近百公斤的水沖廁所,我搬不動,手工組的組長犯人還用惡毒的話來侮辱我。

當我掙扎在死亡線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堅定修煉的法輪功學員,叫王鳳娟,她是吉林榆樹人,來雲南發真相資料被綁架,還被非法加期四、五個月,經常遭到犯人毒打,警察專門安排肝炎病人作她的包夾,有一次還將王鳳娟的床抬走,讓她睡在地上。但她非常堅定,也非常堅強。有一次我們碰到了,她對我說如果她被勞教所迫害死,讓我出去一定要把她被迫害的經歷在明慧網上曝光。

3)再次被關小號

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二月份的時候我的鼻血就不流了,我又再次被關進小號繼續坐小板凳。換了一個包夾,這個包夾深受邪黨毒害,經常辱罵我,給我打飯只打一小點,她自己吃一大碗肉,只給我一兩片,就用這些方法來折磨我。

二零一二年三月份,我從小號出來,這個包夾把我整個夏天的衣服一大包偷走了,讓我大熱天只能穿冬天的衣服。到一大隊手工車間,做珠繡,在此期間還給我灌輸邪惡理論。

直到二零一二年五月三十一日我從勞教所回家,我們學校工會主席李萍、保衛科長劉遠斌、駕駛員翟建強來勞教所把我接回家。去年一月份我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