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白廟勞教所的電擊等酷刑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七月九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南報導)鄭州市白廟勞教所位於鄭州市文化路62號,對外稱鄭州通信電纜廠,這裏非法關押迫害鄭州市及周邊縣市的男性法輪功學員,也非法關押外地(北京)法輪功學員。多年來,白廟勞教所非法關押迫害法輪功學員至少數百人。

白廟勞教所執行中共江氏集團的迫害指令,為強迫法輪功學員放棄「真善忍」信仰,達到所謂「轉化」的目的,使用各種手段折磨法輪功學員,包括毒打、超強勞役、野蠻灌食、關禁閉、五花大綁、上掛、頭頂牆、「開飛機」、電棍電、亂棍打、照後心捶打、性虐待、長時間不准睡覺、不准說話等等。

以下曝光部份事實:


一、電擊迫害法輪功學員案例

1、法輪功學員和三普,原河南省委宣傳部副處級幹部(後調任河南報業集團),二零零零年在白廟勞教所勞教期間遭到惡警殘酷折磨,惡警們用七、八根電棍電擊和三普,並對他拳打腳踢,當時和三普左臉頰皮膚被燒焦,並被加期三個月。河南報業集團不法人員無理撤銷了和三普副處級待遇。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酷刑演示:電棍電擊

2、法輪功學員孫浩傑,二零零一年十月七日晚因煉功,孫浩傑當天晚上被關禁閉室,被五大隊隊長韓某、張某用電棒電擊足有二十分鐘,並將其手和腳銬在一起達四小時;之後這些暴徒把他抬到一大隊辦公室,勞教所的首惡陳書記問了情況後,對五六個隊長說:「一會兒你們好好收拾收拾他。」孫浩傑被非法關在禁閉室的第三天上午(十月九日)被帶到五大隊辦公室,那裏共有五個隊長;這些暴徒們關上門窗,三個隊長手持電棒同時擊他,並將他的手和腳銬在一起,電擊足有四十分鐘,他身上留下很多傷痕,共被非法關禁閉六天。

3、法輪功學員曲孟超,二零零一年十月七日晚因煉功遭惡警迫害,當天晚上絕食抗議,十月十二日上午在五大隊隊長辦公室,被四個惡棍用四支電棒電擊很長時間,致使鼻子內往外大量出血,後又在禁閉室被非法關了十六天。

4、法輪功學員趙松茂、張明、趙書燦、史寶亭、張遠恆等人二零零一年十月八日絕食抗議惡警對孫浩傑的迫害,被勞教所的不法之徒們用電棒電擊。勞教所的邪惡之徒彭政委親自坐鎮,在五大隊辦公室,六、七個隊長手持電棒將這幾個法輪功學員一個個叫到辦公室長時間電擊。

5、法輪功學員趙松茂,絕食反迫害,二零零一年十月九日下午,遭五大隊惡警集體電擊。惡徒韓江濤、張文山、潘新中、楊紹峰、韓宏濤、王某、路某、高某等用電棒往趙松茂的頭上、脖子上、腰上、腿上、臉上到處電擊,更為惡毒的是潘新中,用電棒在趙松茂的小肚子、小便處;電擊長達數十分鐘,趙松茂全身到處都是被電棒電的發黑血斑,慘叫聲不斷。後來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聲音了。

6、法輪功學員權培軍、張永立、許曉武,二零零一年十月初打坐煉功,在三隊教導員何湘龍的指揮並親自參與下,惡警和數名勞教人員將他們加上手銬或者用繩索把手捆在背後,然後拳打腳踢,用四、五支電棍砸,用高壓電警棍長時間電擊他們的頭部、頸椎、耳根部、面部、嘴唇和身體其他部位達半小時之久,更有甚者,有一惡警還電擊法輪功學員的陰部。

中共酷刑示意圖:長期綁床並電擊
中共酷刑示意圖:長期綁床並電擊

7、法輪功學員劉佔峰堅決不「轉化」,惡警呂雙福就惱羞成怒,把劉佔峰關進辦公室,用電警棍全身上下電擊劉佔峰無數次,事後還怕別人知道,不讓劉佔峰說。

8、二零零二年十月底,鄭州市白廟勞教所的惡警開始瘋狂地使用酷刑折磨堅定修煉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所謂的強行「轉化」。惡警開始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拳打腳踢,用幾根電棍同時電擊法輪功學員的全身,如不違心地寫下「三書」,就連續折磨。五大隊惡警郭五一,極其邪惡凶殘,他用幾根電棍電擊法輪功學員的脖子,使脖子處鼓起很大的紫包,慘不忍睹。電擊法輪功學員的生殖器和身體敏感部位,使多名法輪功學員身體遭到嚴重傷害。 遭到酷刑折磨的法輪功學員有:張明、趙松茂、張遠恆、邵繼忠、李忠、許(徐)孝國、衛忠建、李其鮮、潘利峰、張勇力、劉其倫、趙忠榜、邢福生等。惡警們對法輪功學員殘酷迫害,強行洗腦,說甚麼「你怎麼想的我們不管,只要你按照我們要求的寫就行!」誰拒絕寫保證,獄警就用電棍電擊。張遠恆被五隊的隊長們用十根電棍在長達2個多月時間裏天天電擊,趙書燦、薛進忠、徐謝恰、權培軍、李樂民等都遭到了警察非人的折磨。他們不僅親自電擊法輪功學員,還指使勞教人員毆打法輪功學員。

9、法輪功學員張明,曾遭三大隊任國強、何湘龍、馬東暉、劉偉四名惡警用4500伏高壓電棍數根連續電擊,導致他頭部潰爛,大量流血。惡警為了掩蓋犯罪事實,長達一個半月不讓張明下樓吃飯,專門派三個人看守監護,寸步不離,不得與任何人接觸。

10、法輪功學員許謝恰,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四日絕食反迫害,第四天遭三大隊惡警任國強、何湘龍、馬東暉、劉偉每天用4500伏電棍電擊,毒打。

11、法輪功學員徐孝國,拒絕「轉化」,惡警呂雙福指使王衛東、王東東兩名新警用電棍電擊徐孝國。呂雙福和大隊長何湘龍見兩新警下手不夠狠,就奪過電棍,將電棍頭用力的頂住徐孝國的頭部、腋下等處,一動不動的長時間電擊,直至把那裏的肉電糊、電爛。

12、法輪功學員權培軍,二零零三年初第二次被劫持到白廟勞教所的當天下午,就遭到五隊(後三隊)惡警們毀容性的電擊,身上多處皮肉被電爛,面部被電出道道血痕。當時參與迫害的惡警有李西川、楊紹峰(時任大隊長)、宋延岑、郭五一、禹保紅等。

13、法輪功學員楊金翰,二零零八年八月底被從三大隊轉到二大隊,每天被迫奴役超過十二小時,曾因體力不支,他拒絕勞動,被惡警電擊,被牢頭打板子。十月底,惡警逼他「轉化」,惡警呂雙福用電棍電擊楊金翰頭部,強迫寫放棄信仰的所謂「保證書、揭批書」,其中協從犯罪者有惡警鄭楷、劉偉。在呂辦公室,鄭楷用電棍電擊楊金翰,呂強迫楊金翰讀別人寫的誣蔑法輪功的所謂揭批書。楊金翰被折磨的精神失常、頭撞牆,被送到煤炭醫院縫六針,後被誣蔑為自殺。

14、法輪功學員白宏遠,二零零八年被綁架到鄭州白廟勞教所二大隊,他絕食反迫害,被幾名惡警拖到所謂「音樂治療室」開始電擊迫害。參與電擊白紅遠的有劉偉、呂雙福、鄭楷、王衛東、杜愛民、吳峰。其中下手最狠的是呂雙福。

15、北京法輪功學員白少華,二零零八年四月末遭一大隊惡警吊掛、電擊等酷刑折磨。白少華堅持高喊「法輪大法好」,惡警隊長馬俊峰等人用三根電棍反覆電擊,他們不顧白少華已絕食一兩個月了,身體虛弱,而且已經被吊掛折磨了半個下午,這樣電擊直至白少華出現渾身抽搐才停止電擊。

二、迫害致死案例

1、盧運來被迫害出嚴重病狀不治離世

盧運來,男 ,47歲,鄭州市法輪功學員,於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日含冤離世。

盧運來,原河南省水利管理局職工,一九九七年左右得法修煉。盧運來勤勞善良、聰明能幹,自修大法以來,身心健康、全家人生活和睦。自一九九九年七月,大法被無端誣陷與迫害後,盧運來因堅持修煉大法,多次受到鄭州市金山區政保科的騷擾,並被非法關押過。雖然遭受過多次迫害,盧運來始終堅定自己的信仰。

酷刑演示:烤全羊
酷刑演示:烤全羊

在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八號下午三、四點鐘,盧運來與妻子從家中出來,突然被幾個便衣不由分說綁架,非法關押在鄭州市金水區馬頭崗拘留所。參與迫害的是鄭州市金水區沙口路派出所的惡警吳曉潔(女)等,該派出所所長姓王。盧運來被綁架後,被鄭州市公安局的惡警刑訊逼供,被酷刑「烤全羊」折磨的昏死過去。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份,盧運來被非法關押在鄭州市白廟勞教所一大隊(該大隊隊長姓左),非法勞教一年。在此盧運來遭受酷刑暴打及長時間奴工迫害。主管迫害盧運來的惡警馬俊峰,包夾犯人皋磊(音)手持木棒從頭至腳拍打盧運來,致使木棒都被打斷。天天又遭受長時間奴工迫害,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由於長期坐著工作,以至於臀部坐爛。

河南鄭州市白廟勞教所以「保外就醫」的名義將盧運來放出來後的照片
河南鄭州市白廟勞教所以「保外就醫」的名義將盧運來放出來後的照片

盧運來從二零零八年十一月被綁架至該勞教所到二零零九年三月,僅僅四個多月的時間,原本身體健康的他,被查出肺部有陰影,診斷為肺結核。從零九年三月一直到七月中旬,勞教所一直隱瞞他的病情,直到二零零九年七月底出現嚴重肝腹水,肝脾腫大,肺結核,胸積水,腸梗阻等症狀,才送往醫院檢查,經胸腔抽水化驗為癌細胞擴散,體內全部器官嚴重損傷,低血壓高,嚴重貧血,體內電解質紊亂。在此情況下,鄭州市白廟勞教所為免擔責任,匆忙通知家屬辦理「保外就醫」的手續。等家人去接時,盧運來已經住進醫院,瘦得皮包骨,被診斷為肺癌晚期。之後,病情越來越惡化,至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日盧運來不幸離世。

2、何國忠瀕死才被抬出勞教所

何國忠,男,56歲,中原化工廠的職工,家住黃河水利機械廠。二零零零年七月,何國忠因修煉法輪功,被關進了鄭州市第二看守所。因他堅定信仰,被非法勞教,於二零零零年大年初一被關進鄭州市白廟勞教所。

何國忠和伙房的犯人住在一起,牢房裏牢房外皆不允許任何人和他說話。初期警察強迫他看誣蔑法輪功的錄像,要「轉化」他。因何國忠堅定信仰,勞教所便不允許和親人見面。

在二零零一年五月份,他身體已出現嚴重不良反應,並伴有高燒、昏迷現象,勞教所警察韓洪濤、張文中遲遲不辦理保外就醫。在被關押迫害期間,他日漸消瘦、腰彎、腿拐,因為動作慢,每次吃飯才走到飯桌前就收隊回監室。他因行動不方便,無法從監室走到食堂,警察就將他送到醫院,發現他的一條腿和一隻胳膊裏全是膿血,膿血流出很多。從醫院回來後,獄警韓洪濤說何國忠的一條腿一隻胳膊幾乎成了空殼。但勞教所警察仍把何國忠與其他人隔絕開來,加大「洗腦」力度。他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出現了腹水,肚子大得腫脹很高,時常重度昏迷。二零零一年六月六日,他被抬出了鄭州市白廟勞教所的5、6道鐵門,他的親人把他接走、送進醫院。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何國忠被迫害致死。

3、王守仁被迫害極其虛弱出獄兩月去世

王守仁,男,64歲,單身,河南省滎陽市喬樓鎮東郭村老官嘴組農民。一九九七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為人正直、誠實。迫害以後,王守仁曾經四次被抓洗腦班迫害,兩次被勞教迫害,最後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四年,由於在洗腦班不放棄修煉,二零零五年被非法勞教一年,在鄭州白廟勞教所每天被強迫幹十多個小時的奴役活兒。從勞教所遭受迫害回家後,王守仁仍堅持對大法「真、善、忍」的信仰。

在二零零七年五月再次被滎陽市國保大隊綁架至鄭州市白廟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半。在白廟勞教所三大隊,中共邪惡之徒強制法輪功學員進行每日長達十八個小時的奴工勞動(二零零八年新年前)、後改至十五個小時左右。白廟勞教所管教科惡警親自監督、不得提前收工。

長期奴工勞動,王守仁被迫害的不能進食、經常吐痰、骨瘦如柴、生活不能自理。勞教所為不承擔責任,把王守仁送回家中。兩個月後,王守仁於九月十四日下午八點二十分含冤離世。與王守仁一起綁架到白廟所的還有一個老年法輪功學員。王守仁和這一老弟子及一些被綁架的基督徒,被牢頭獄霸強迫幹重活,被指使不間斷的搬東西。王守仁係疲勞過度致死。

三、典型迫害案例

1、白宏遠14天被迫害致生活不能自理

鄭州市法輪功學員白宏遠,上班途中被綁架、勞教迫害,在鄭州白廟勞教所14天被迫害致生命垂危、失去記憶、語言表達遲鈍,很長時間兩腿麻木,如果一個人下台階,只能坐地上用手撐身子一點點挪。一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短短十四天被折磨成一個廢人,看到的人無不心酸掉淚,連一些人性未泯的警察都說「應該上告」。

白宏遠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二日上班途中,被鄭州金水分局國保大隊惡警陶文耀伙同沙口路派出所惡警綁架後,被劫持到鄭州白廟勞教所迫害。

中共酷刑示意圖:灌大糞
中共酷刑示意圖:野蠻灌食

在白廟勞教所二大隊絕食抗議迫害期間,惡警唆使包夾等勞教人員五、六個人把白宏遠摁倒在地,用鋼勺撬嘴強行灌食,灌食碗中倒入大量食鹽,麵湯都是苦的。惡警多次強行給他戴背銬,多根高壓電棍電擊白宏遠全身敏感部位。有一次,大隊長劉偉電擊他後強行灌入加入大量食鹽的墨青粘糊狀東西,參與迫害白宏遠的還有二大隊惡警呂雙福、鄭楷、王衛東等。十多天後,白宏遠被折磨得昏倒在地,不省人事,在其後很長時間甚麼也不知道了。後來被送進省中醫院重症監護室,戴著呼吸機,身上插著許多管子,診斷為呼吸衰竭、腎衰竭,並且一直昏迷不醒。 勞教所惡警怕有生命危險擔責,趕快通知家人前去,而在此前一天白宏遠妻子去勞教所要求接見時,惡警還欺騙說他在勞教所吃住一切都好,就是不讓家人接見。最後,在家人的強烈要求下,白宏遠被營救回老家。

二零零九年元月六日,奄奄一息的白宏遠被親人接回家,幾天後才醒來,可家人發現他已經癱瘓了,大小便失禁、失去記憶,並大口吐鮮血、不斷喊疼,他渾身到處烏青爛紫,兩隻腳上有電擊的血泡,兩小腿肚上有兩個深深的腳印。最嚴重的是失去記憶,語言表達異常遲鈍,說不成句,心情煩躁,心胸憋悶難受,忽起忽倒,意識不清,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兒,晚上家人輪流躺身邊看護。偶有一次家人離去,白宏遠翻到床下,碰地嘴腫,竟渾然不覺;老母親懷疑他昏迷期間被注射了有傷身體的不明藥物,後經家人悉心照料,他不咳血了,但長時間昏迷不醒,兩腿麻木,在家人強行搭肩攙扶下,兩腳尖卻朝下耷拉著,鞋尖都磨破了。一次他自己想從椅子上強行站起來試試,可用不上力,後腦勺摔在地上。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中共惡人還到老家打探他是否還活著。在白宏遠從勞教所出來前後,有兩名法輪功學員保外就醫後離世了。在白宏遠被迫害期間,他所有親朋家人,從六歲的兒子到年邁的母親,都為此承受了巨大的悲痛與壓力。

2、宋旭被迫害致殘 數次命危

宋旭,男,30多歲,鄭州市法輪功學員,一九九八年畢業於河南農業大學經濟貿易學院經貿系,自一九九九年7.20以來,數次進京上訪證實大法,堂堂正正去,堂堂正正回,不法人員對其又恨又怕。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宋旭再次被非法抓捕,後被秘密判刑十一年。自被抓之日起,宋旭一直絕食抗議迫害,身體極度虛弱,臥床不起,但惡警拒不放人。

二零零一年二月四日,宋旭被非法抓捕,送往鄭州白廟勞教所,因不放棄修煉法輪大法,在這期間,遭到非人折磨。二月九日晚惡警們把宋旭的手腳拴在鋼床的兩頭,用襪子塞住嘴,然後把床弄翻,整整吊了九個小時,手腳腫得都看不見繩。宋旭疼痛難忍,嘴又被塞著喊不出來。第二天隊長才用剪刀把繩子弄斷,又用手抱著他的腳惡毒地晃動,導致他鑽心的疼痛,使他的腳從此不能走路。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銬
中共酷刑示意圖:吊銬

在宋旭不能走的情況下,要上廁所,當時氣溫零下十幾度,惡徒們把宋旭的衣服脫光,兩個人,一個拉胳膊,一個拉腿,把他抬到水泥便池上,解完手後,惡徒們先用木棍搗他的肛門,接著用冷水管沖。這就是全國聞名的「模範勞教所」對法輪功學員所謂的「幫教」!

為抗議無辜遭受的迫害,他開始絕食,在此過程中,惡人們用開口器撬開他的牙,向鼻孔灌食鹽水。絕食持續了七十多天,到六月中旬,宋旭體質越來越差,高血壓不到70,低血壓20多,生命危在旦夕。勞教所害怕擔責任,騙宋旭的家屬寫個申請,說給辦保外就醫,可當家屬交了申請後,他們卻與市公安局、金水區公安分局串通,根本就不給辦理手續,直至宋旭生命垂危,他們往醫院裏一送就不管了。

3、徐孝國被野蠻灌食濃鹽水、電擊頭部腋下

二零零四年二月底三月初,鄭州市管城區公安局綁架徐孝國,並劫持到白廟勞教所。當時勞教所教轉辦(610辦公室)惡警李西川(此人本已退休,因迫害大法賣力又被起用,雙手沾滿了法輪功學員的鮮血)明知他身體狀況不符合收容條件,硬是收下來。徐孝國不配合「轉化」,並義正詞嚴要求釋放。被無理拒絕後,他開始絕食抗議。當他絕食絕水近一週時,遭惡警強灌濃鹽水迫害。

當時參與迫害的惡警有宋延岑、生活科長高某。宋、高二人從三隊叫來值夜哨的四名刑事犯對他們說「強灌(濃鹽水)是侯所長同意並簽過字的,你們大膽幹!」接下來就在宋、高的指示和威逼下,刑事犯把徐孝國按躺在隊部辦公室地板上,踩住他的雙手雙腳不讓動彈,用膝蓋壓他的胸腹,用破抹布蒙住他的雙眼,之後,宋兇相畢露,開始狠命的用螺絲刀、鉗子撬徐孝國的牙齒,捏他的鼻子不讓呼吸,並喪心病狂的抓大把大把的鹽往其鼻子、牙縫裏塞。當他撬開牙後便將一缸子濃鹽水一下灌入徐孝國腹中,肺裏也被灌入大量鹽水,嚴重灼傷徐孝國的聲帶與肺部,致使徐孝國一連數月咳嗽、排黃色濃痰不止,說話沙啞不清。

在三隊教導員呂雙福指使下,刑事犯魏文輝曾連續四天四夜不讓徐孝國睡覺。

4、權培軍遭毀容性電擊

鄭州市上 街區鋁廠職工權培軍因堅持對「真、善、忍」的信仰,從一九九九年7.20以來,曾兩次被非法關入晚晴山莊洗腦班和白廟所。二零零三年初,當他第二次被非法關進白廟勞教所的當天下午,就遭到五隊(現三隊)惡警們毀容性的電擊,身上多處皮肉被電爛,面部被電出道道血痕。當時參與迫害的惡警有李西川、楊紹峰(時任大隊長)、宋延岑、郭五一、禹保紅等。因權培軍堅決不配合「轉化」,二零零三年四月24日晚,這幫惡警又在所謂的上級指示下(為壯大聲勢,避免互相拆台,要求那天晚上全體警察都參與迫害活動,集中「轉化」),又一次電擊權培軍等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四年初惡警呂雙福任教導員後,開始逐漸加重迫害。法輪功學員權培軍在每週的測試卷上都堂堂正正的寫上自己的真實想法和認識,這使呂極為惱怒、害怕。於是他指使吸毒犯在生活中、奴工生產中給權培軍施壓並處處刁難,但這仍不能令權培軍屈服「轉化」。於是呂在談話中威脅權培軍說:「你如果不「轉化」,我就不讓你睡覺」。權培軍義正詞嚴的回答:「你如果敢違法這樣做,我就立刻向上級機關告你!」呂的威脅目的沒有得逞。二零零四年六月的一天,呂在又一次把權培軍一人留在房間裏,他與惡警郭五一召集了眾多的吸毒犯,並對他們說:「現在你們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去打吧!」他們本來想著會有很多的人參與毒打權培軍,結果只有勞動組組長魏文輝一人迫於壓力打了權培軍,其餘的吸毒犯私下裏說,我才不幹那傻事呢。權培軍在二零零四年八月到期又被白廟勞教所伙同上街區政保科非法送到鄭州晚晴山莊洗腦班繼續迫害。

5、楊金翰在白廟勞教所遭受的迫害

楊金翰,男,34歲,鄭州市人,自一九九九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身心受益。二零零七年五月23日至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三日被中共惡警綁架到鄭州市白廟勞教所,被非法勞教迫害近一年。二零零七年六月五日,楊金翰被綁架到鄭州白廟勞教所。楊金翰抗議非法勞教迫害,在白廟三大隊不穿囚衣,出門不喊報告。勞教所「610辦公室」陳慧華提出「轉化」,楊金翰拒絕,就被戴上反銬,遭到三個惡警(齊為民、姓王的隊長、姓蘇的惡警)三根電棍電擊。

楊金翰被非法關押在三大隊強迫奴役勞動,每天平均超過十四小時的超強奴役勞動。其間包夾犯人王濤(哈爾濱人,20歲)、申玉田(周口人)對他非打即罵,進行人格侮辱。牢頭獄霸經常指使被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幹重活(下樓搬活)。八月底,楊金翰被由三大隊轉到二大隊,每天被迫工作超過十二小時是常事。曾因體力不支,拒絕勞動,被惡警電擊,被牢頭打板子。十月底惡警又提出要「轉化」,惡警呂雙福開始找談話(呂被稱為省級洗腦「轉化」專家),當時楊金翰與他理論,呂拿出電棍電擊楊金翰頭部,強迫寫放棄信仰的所謂「保證書、揭批書」,其中協從犯罪者有惡警鄭楷、劉偉。在呂辦公室,鄭楷用電棍電擊楊金翰,呂強迫楊金翰讀別人寫的誣蔑法輪功的所謂揭批書。楊金翰被折磨的精神失常、頭撞牆,被送到煤炭醫院縫6針,後被誣蔑為自殺。楊金翰一直被迫參加每天超過十二小時的體力勞動。包夾犯人魏大平對楊金翰不斷恐嚇,不斷大打出手,進行人格侮辱。

在恐怖的氣氛中,在超強的勞動下,楊金翰體力已經差到極點。到釋放前,走路遲緩,坐到工作台前全身發晃,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不知道自己在講甚麼話,腦袋發脹。臨走時,勞教所610辦公室姓劉的和姓陳的強迫楊金翰表態出去以後不煉功,否則加期,不放人。

以上只是鄭州白廟勞教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極少部份案例,但也足以反映出邪黨的勞教所是何等的邪惡瘋狂。迫害已經持續十四年多,勞教所面臨解體,但罪惡仍在繼續。時至今日,能讓那些行惡者贖回罪愆的機會已經很少很少了,再要一條道走到黑,天懲之時,後悔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