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迫害法輪功 河北涿州市邪黨十四年罪行錄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七月二十一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來,江氏和中共相互利用迫害法輪功,在江氏對法輪功「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滅絕政策的指使下,河北省涿州市政府、公、檢、法、司、國安、六一零、洗腦班、各鄉鎮、派出所、各單位都直接參與了對法輪功學員滅絕人性的迫害。

自一九九九年至二零一三年,據不完全統計,涿州市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五人,非法判刑八人,勞教一百零三人次,洗腦九十八人次,派出所七十五人次,精神病院三人,開除工職八人,勒索錢財一百六十二萬零八百一十三元。

下面是選擇列舉的一些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典型案例。有多少個法輪功學員家庭難以承受來自邪黨政府株連政策的巨大壓力,有的法輪功學員家屬被迫失去工作,被迫離婚,甚至失去生命。子女升學、謀職、出國都受到了影響,而且涿州市成了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重災區。

一.涿州市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典型案例

1.有口皆碑的好人王剛被迫害致死

王剛是涿州市義合莊鄉西韋坨村人。他修煉法輪大法後, 以「真、善、忍」為準則,使他由一個脾氣暴躁與人爭吵打架的人變成了一個處處替別人著想、事事與人為善的好人,還經常告訴父老鄉親和家人要積德行善,多做善事、好事,到甚麼時候都要做一個好人。王剛修煉法輪大法後做的好事說不完,用鄉親們的話說:多了。如有一次,他和鄰居一塊兒去買化肥,回來一數,發現多給 了一袋。他二話沒說,騎上自行車就把這一袋的化肥錢給人家送了回去;還有一次,他發現有個髒兮兮的人躺在大街上,生著病可憐巴巴的沒人管。王剛見狀,背起人來急匆匆的送進了醫院裏……

王剛
王剛

二零零二年,王剛被鄉政府和派出所等人抓走,折磨了半年。二零零四年,政府惡人又把王剛抓走,枉法判十年刑,關到保定監獄(又名河北省第一監獄,也叫河北機床廠),王剛堅持修煉大法,不接受「轉化」,被監獄不法警察范建立等人瘋狂地進行酷刑折磨。

被實施的酷刑中,有一種是長期把王剛捆綁在有三道鐵稜的床上,不許他動彈,因筋骨血脈不能活動,導致他骨頭、肌肉、血管多處壞死。范建立等警察還對他實施踢踹毆打,致使王剛右腿內側血管斷裂。發現病情時,已經十分嚴重,獄警們不顧王剛的強烈要求,瞞著家屬,強行給他做了高位截肢手術,以至於這個身高一米八幾的健壯漢子,右腿只剩下一小段十公分的腿根兒,健康狀況嚴重惡化,慘不忍睹。

保定監獄為掩蓋它們的罪行,又將王剛轉到唐山冀東監獄,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四日,被迫害致生命垂危的王剛被「保外就醫」回家。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晚,出獄後十八天,因迫害十分嚴重,王剛含冤離世,年僅四十二歲,留下兩個未成年的孩子。王剛出殯那天,天降大雪,據記載五十年不遇。

2.涿州市王會蘭被迫害野蠻灌食致死

涿州市大法弟子王會蘭,女,五十三歲,五街居民,二零零九年九月一日,被國保大隊惡警楊玉剛等人綁架到涿州看守所,她絕食抗議非法關押,被強行灌食時,發現旁邊有小藥瓶,灌食後,王會蘭嘔吐不止,六天後,於九月七日,被野蠻灌食致死。

3.涿州市東城坊鎮郭旺被毒打恐嚇 含冤離世

大法弟子郭旺,涿州市東城坊鎮窯上村人,一九九八年正月初四開始學法煉功,沒多久身體變化很大,脾氣也改了,家庭也變得和睦了。有一次郭旺上涿州市裏買一碗盒飯,回家路上讓汽車給撞了一個跟頭,飯盒都撞變形了,人起來後甚麼也沒事,就叫汽車司機走了,看熱鬧的人都說怎麼叫他走了。郭旺說:「我是煉法輪功的,要不然我不會讓他走的。」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三日下午八點多,河北省涿州市東城坊鎮政法委書記宋曉六一零柴玉橋、派出所所長褚春水等七、八個人,四、五輛車直接闖入郭旺家,非法抄家,搶走大法師父的講法帶及錄音機等。惡警把郭旺綁架到東城坊派出所非法審問,所長褚春水當時就把郭旺的帽子揪下來,左右抽臉十幾下。郭旺說,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沒有錯。褚春水又用郭旺的帽子猛抽郭旺的臉十多下,這時,郭旺從褚春水的手中奪回來帽子,褚春水惱羞成怒,把郭旺從椅子上拽到地上一摁,把胳膊往背後一擰,讓別人拽到別的屋裏去了。後惡警逼其寫保證書、勒索二千元,才放他回家。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八日,惡警再次從門上翻入郭旺家,把郭旺的兒媳婦嚇得兩天沒有吃飯。從那天起,郭旺的頭腦開始不清楚,受到很大的精神刺激,神志不清,甚至煉功動作都想不起來了,於二零零五年五月三日去世,年齡六十三歲。

4.涿州市退休老教師星秀琴被迫害三天三夜致死

大法弟子星秀琴,女,六十一歲,涿州市松林店鎮北馬村人,退休老教師。因堅持信仰法輪大法,一直被監控三年多,失去人身自由,被停發退休金,被經濟勒索和非法關押數次。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五日晚八點,被警察從家中強行帶走,劫持在涿州市公安局松林店派出所南馬第三警務區進行洗腦,被警察銬在樹上三天三夜,又被銬在大板上吊了半個月,導致下肢癱瘓。非法關押期間,警察拒絕家屬探望。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六日下午四點,警察通知家屬把人接回,人已被迫害得全身冰涼僵硬,十七日凌晨四點死亡。家屬找到鎮政府,官員拒絕接見。

5.涿州市李恆被迫害離世 一家五口慘遭迫害

涿州市雙塔區永樂村大法弟子李恆、張春芳一家五口被邪黨政府迫害,李恆被非法勞教三年,二零零五年被迫害離世。妻子張春芳被非法勞教三次,洗腦一次,兒子李佔峰被非法勞教一次,二女兒李美蓉被三次洗腦迫害,兒媳方靜被兩次非法拘留,兩次洗腦迫害。

二零零一年四月,因講真相被涿州市公安局非法抄家和追蹤,和妻子張春芳流離失所到北京,後被北京八寶山派出所綁架,警察把煙點著了插入他鼻孔,強制坐老虎凳,光腳站在地上用木棍砸腳趾,電棍電。迫害一個月後轉回當地看守所,被非法勞教三年。在保定勞教所,警察為了逼迫寫所謂的不修煉保證,強制不讓睡覺,抱蹲三天三夜,「罰站」中指使犯人毆打、電擊、上銬。二零零二年血壓高達二百二十,被所謂保外就醫。回家半個月後癱瘓在床,雙塔辦事處,不斷上門騷擾。二零零五年六月十二日,李恆含冤離世。

兒媳方靜在洗腦班被打的臀部呈黑紫色。零八年奧運期間,正值她懷孕四十天期間,在洗腦班關押了三個月。

6.涿州市葛志軍被判重刑八年 未修煉的母親淒慘死去

九九年「七二零」後,葛志軍去北京證實法被綁架,被劫持回當地公安局。凌雲廠保衛科長楊廣文、王志強及國保大隊以謝玉寶為首的惡徒,用粗木棍毆打葛志軍,打得他渾身青紫,惡徒還逼葛志軍在走廊跪了三個小時,當晚上關入拘留所,後轉至看守所,「六一零」惡徒勒索了一萬零一百元後,才放人。隨後,謝玉寶又勒索二千元。此後,凌雲廠保衛科長楊廣文、王志強、王振合、楊建立、殷佳信經常上門騷擾、毆打、跟蹤葛志軍。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葛志軍在北京被惡徒綁架,轉押到涿州公安局,惡警楊玉剛從他身上翻走兩部手機,還要勒索二萬元,因當時其父母拿不出,牽連其兩個出嫁的姐姐,單位強迫兩個姐姐下 崗,扣發工資。葛志軍父親的退休金也被扣。當時葛志軍的父母親實在無法生活,就到單位找領導,沒人理睬,葛志軍的父母在凌雲大院要飯,廠職工有給錢的,給饅頭的。單位頭目竟叫凌豐派出所惡警把葛志軍的母親、大姐抓起來,惡警用電棍電葛志軍母親的小腹以下,用手銬把手腕都銬出血,隨後關入拘留所。直至葛志軍的母親高血壓、心臟病突發,惡警勒索一百八十元,三天後放回家。

葛志軍的母親因思念兒子,加上惡警對她的身心折磨,含冤離世,僅五十多歲。葛的母親去世後,家人要求石家莊第四監獄讓葛志軍回家見母親最後一面,監獄不但不讓回來,從那時起就再沒讓家人和葛志軍見面。

7.涿州市高級工程師董漢傑遭酷刑迫害

董漢傑,男,五十一歲,軍隊營級轉業,涿州市礦山局高級工程師,曾被非法勞教二年,判刑三年。

二零零二年,中共「十六大」期間,以李大勇為首的十幾名警察用細繩綁,手銬吊等多種酷刑強迫他「轉化」。 他嘴上滴著血,電棍頂著脖頸連續放電,全身上下電擊的褐色斑圈像馬蜂窩一樣,還有多處被細繩勒過的痕跡。之後銬在暖氣管上,雙腳勉強著地,長達一個多月。 到「嚴管班」後,每天強制做奴工十八、九個小時。李大勇無事生非,造謠說董漢傑準備殺死妻子。

二零零三年,董漢傑聲明高壓下的「轉化」作廢,警察對他上繩、 電擊、木棍打。同年從八月六日到九月六日,因不改答卷,被李大勇吊掛在鐵柵欄上一月之久,致使雙腿浮腫,得兩人架著走。之後把他和疥瘡病犯人關在一起,使其染上疥瘡,奇癢難忍。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二日,董漢傑等被涿州市楊玉剛等綁架,非法關押在涿州市看守所,二零零八年,董漢傑被涿州法院秘密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八年四月十八日,被轉到河北省冀東監獄繼續迫害。冀東監獄獄政處直接把他非法關押在二支隊嚴管隊,強迫罰站,導致他雙下肢腫脹、疼痛、麻木,心房纖顫,一度出現生命危險。

8.涿州市邢俊花被迫害精神失常

河北涿州法輪功學員邢俊花女士,今年五十一歲,原涿州市百貨公司職工。在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十二年的時間裏,邢俊花被五次非法行政拘留、兩次非法刑事拘留、一次洗腦迫害。邢俊花還被非法勞教三年、被非法判刑四年,被非法搶劫包括存摺和銀行卡及現金在內共計十三萬多元錢、三台筆記本電腦等財產。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六日,邢俊花被劫持到保定勞教所非法勞教三年。保定勞教所對她實施抻床迫害,用繩子把她的手和腳分別綁在兩張床上,惡警李大勇指使服刑犯用力向兩邊拉,就像把人扯成兩半一樣痛苦,不讓睡覺,用小棍把眼皮支上。二零零三年,邢俊花才被放回家。邢俊花的丈夫因經受不住中共的高壓,邢俊花還在勞教所時就與其離婚。邢俊花被單位無理開除。

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二日,邢俊花等十一位法輪功學員被警察綁架,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七日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五日,邢俊花被送進石家莊女子監獄,惡警唆使犯人經常把邢俊花捆在椅子上,嘴裏塞上褲衩或鞋墊,用膠帶把嘴纏起來。長期灌精神病藥,並把她雙手吊在窗戶上,腳尖剛剛著地五個小時。

邢俊花於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二日被釋放回家。房子因年久失修房頂塌落,屋裏的東西幾乎被人盜光,無錢修理也無法居住。

被從河北石家莊監獄放出來兩個月的邢俊花,於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六日晚十點左右,邢俊花騎自行車走在河北省涿州市東城坊鄉二站村的公路上,被兩輛車夾在中間,她正念走脫,自行車和包裏的一台手提電腦,一張銀行卡和大法書被掠走。隨後幾輛車圍追堵截,邢俊花流離失所至今不能回家。

9.涿州市王麗霞被迫害奄奄一息才放回家

大法弟子王麗霞,涿州市百尺竿鄉大住駕村人,五十二歲。因修煉法輪大法,長期被當地不法之徒騷擾,一家人的生活不得安寧。母親因女兒被非法勞教,吃不好、睡不好,鬱悶而死。孩子們嚇得不敢在家中居住,長期在外打工。丈夫由於長期受到騷擾,承受不住這巨大壓力,造成嚴重失眠,經常從睡夢中驚醒。一家人長期生活在恐怖之中。

二零零八年,國保大隊楊玉剛等人翻牆跳進她家,非法強行將王麗霞綁架到涿州看守所,後送石家莊勞教所勞教一年。王麗霞因在勞教所煉功被發現,惡警劉子薇等人將她打倒在地,按住她的頭髮,用鞋底猛抽她的臉,江姓惡警用電棍電她的陰部、乳房,電遍全身,她被打的滿臉是血,將她的頭髮一綹一綹的揪掉。銬在鐵欄杆上一個月,並遭野蠻灌食。原本一百四十多斤的體重下降到七十多斤,直到奄奄一息,才將她放回家。

10.涿州市高春蓮被非法勞教兩年、判刑五年

大法弟子高春蓮,涿州市清涼寺區大沙坎村人,二零零一年,在去北京途中被綁架,當地國保大隊將她非法勞教兩年,在保定勞教所曾遭毒打、電擊、不讓睡覺等非人折磨,惡警劉子薇和三個犯人揪住她的頭髮往牆上撞四十多下,打了一百多個耳光,導致口鼻出血,牙齒鬆動、臉腫的變形,滿地是頭髮和鮮血。

零七年,高春蓮被非法判刑五年。在河北省女子監獄,惡警張麗華唆使五個犯人多次對她毒打,周翠玲用鞋墊抹上糞便往她嘴裏抹。因拒絕奴工迫害,惡警韓秀欣連續四十分鐘電擊她的臉部和頸部,致使臉、頸部皮膚潰爛。在三、四平米冬無暖氣、夏無風扇的小屋迫害了一年九個月的時間,惡警孔瀟飛冬天強迫她坐在地上六個月,惡警焦貴梅連續四個月不讓她洗漱,把包夾們薰的整天垂頭喪氣,罵聲不斷,強行灌食兩個月,大量放鹽,並控制喝水。

11.涿州市王文樹被非法勞教三年迫害

大法弟子王文樹,女,六十二歲,涿州市孫莊鄉北橫岐村人,孫莊鄉政府多次將她綁架,非法勞教三年。

孫莊鄉政府劉保華用皮帶抽她的臉,還有一個惡人用木板、皮鞭抽她的腿、臀部。司法所長張華用鐵鍬打她頭部,將鐵鍬柄打斷,用鋼筋棍打肩部,在僅能貓腰不能站立的鐵籠子裏關了五天五夜,

後來,她被迫流離失所。惡人找不到她,就抓她兩個女兒和她兩個孫子(女)做人質(孫子五歲,孫女五個月),將她大女兒和五歲的小外孫關在鐵籠子裏,小孫子哭喊不停,隔著鐵欄杆給孩子要了口水喝。老伴嚇的精神崩潰,整天順著村北大道來回走,不敢進家。

12.涿州市劉季芝慘遭蹂躪

大法弟子劉季芝,女,五十二歲,涿州市東城坊鎮西曈村人。零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晚,東城坊派出所惡警將劉季芝等五名大法弟子綁架到派出所,惡警用橡膠棒、電棍等對劉季芝進行毒打。劉季芝被打的撲倒在地,惡警何雪健(二十一歲)將她揪起來繼續打,何雪健將兩手伸向她的胸部亂摸亂掐。第二天中午何雪健將身上被打的青紫的劉季芝拖進自己的宿舍,用橡膠棒抽打,並用電棍電擊乳房,把已無反抗之力的劉季芝摁倒在床上,扒開她的褲子,像惡魔一樣,將年齡大於他母親的劉季芝強姦了。惡警王增軍躺在床上旁觀卻無動於衷,半小時後又將四十二歲的韓玉芝拖去強姦。

事件在明慧網曝光後舉世震驚。劉季芝與女兒為逃避報復,離家出走,在北京空軍洗衣廠打工,省公安廳懸賞十萬元尋找劉季芝。找到劉季芝下落後,北京公安部、省公安廳、保定及涿州公安局出動十幾輛車將劉季芝和她女兒秘密綁架,這些人出了空軍大院就將車牌換掉,將劉季芝綁架到保定滿城西山賓館,欲殺人滅口,由於曝光及時,未能得逞。中共迫於壓力將何雪健判刑八年,零七年惡警何雪健的惡行遭到了天懲,在監獄他得了陰莖癌,陰莖和睪丸全部切除,說話也變成了娘娘腔。

二.南馬洗腦班慘烈洗腦迫害

保定「法制教育基地」實為洗腦班,就設在涿州市松林店鎮南馬村,保定地區二十四個市縣所有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都被綁架到臭名昭著的南馬洗腦班洗腦,它們的迫害手段之慘烈,令人髮指。

南馬洗腦班專門有一間刑具房,長期拉著窗簾,裏邊有橡膠棒、手銬、木棍等各種刑具,惡警們採取毒打、橡膠棒抽、木棍打、銬大樹等手段,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迫害,北馬村退休老教師星秀芹就是在此被迫害致死,唐縣的高長秋腿被打折,百尺竿鄉兩河村周淑紅被高學飛一棍打在頭上,當時昏死過去,鮮血直流。淶水縣的夏洪蕊,被高學飛等五六個人拳打腳踢,高學飛拿橡膠棒砸她的腳趾,當時昏死過去。高學飛揚言:「我們這裏不是監獄,但是監獄不敢用的,我們敢用,死了接牆扔出去,挖坑埋了你。」

馬洗腦班負責人:涿州前六一零主任李明,涿州市清涼寺區盧家場村人,兼管南馬洗腦班,副主任陳貴婷,義和莊鄉人,前六一零主任高健,東北人,洗腦班主任高學飛,高官莊鎮高官莊村人,副主任杜勇祿,家住清涼寺區屈家街村,原洗腦班主任朱建華,退伍軍人,安徽人。

曾在南馬洗腦班參與迫害的相關人員:張建紅(松林店鎮北馬村人),李忠鈴(松林店鎮韓村人),趙銀玖(松林店鎮南馬村人),王超(雙塔區永樂村人),王雷(東仙坡鄉上胡良村人),彭亞娟(家住二康醫院家屬區),劉爽(林屯鄉人)。

三.涿州公安局、國保大隊惡警的暴行

涿州公安局國保大隊原科長謝玉寶,成員李保平、楊廣輝、張偉強及現任國保大隊科長楊玉剛等人,在九九年七二零以後,對法輪功學員進行綁架、抄家、勒索錢財、開除工職、非法判刑、勞教、送精神病院、洗腦等迫害。謝玉寶對法輪功學員進行毒打,將鐵鍬柄打折幾截,採用電擊、冷凍、椅子腿砸手指、濕毛巾抽臉等手段進行迫害。

謝玉寶、楊玉剛等人經常無故去法輪功學員家搜查,經常順手牽羊,曾經掠走孫莊鄉北橫岐村大法弟子王文樹四千五百元存摺,五百元現金,掠走東城坊鎮寧村大法弟子李士兵家現金三千元,金項鏈一條,古畫兩張,掠走物探局杜福香家五萬元現金,越是富裕的家庭,特別是中直單位,惡警騷擾的越厲害,目的是從家屬手中勒索錢財,因法輪功學員王亞玲丈夫是開發商,據消息透露,被國保及相關人員勒索十六萬元(不在涿州市勒索錢財統計表之內)。

零七年九月,王秀芝、侯曼雲等法輪功學員被綁架,當時屋子裏有八千多元現金,在場搜查的幾個警察給分了,其中一個警察說:「夠意思吧」,那意思是給你們的不少吧。

謝玉寶雖敲詐勒索法輪功學員的錢財不少,包括家屬暗中送的,但是,他也沒得好花。零二年,因醉酒之下泄漏迫害法輪功機密,被判刑監外執行,耗資不少,和單位同事打架,被人將肋骨扎了一刀,後來生活非常窘迫,供女兒上學都成問題,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據消息稱,楊玉剛有多套住房,一套在北京,女兒持有北京戶口,妻子在涿州交通局上班。上班族,特別是涿州這種小城市,有幾人能買得起北京住房?

百尺竿鄉泗各莊村法輪功學員韓玉紅身份證被國保大隊非法扣押,牽扯到兩個兒子不能上戶口和上學問題,韓玉紅去楊玉剛家要身份證,楊玉剛的女兒向110報警,楊玉剛的住處大街小巷十分鐘之內布滿了警察,韓玉紅只是要身份證,為甚麼如此大動干戈?由此不難看出,楊玉剛也如江澤民一樣惶惶不可終日。

涿州市邪黨相關部門大肆勒索法輪功學員錢財

據不完全統計,自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二零一三年五月三十一日,邪黨政府迫害法輪功期間,涿州市邪黨政府相關部門勒索法輪功學員錢財總計壹佰陸拾貳萬零捌佰壹拾三元(1620813元)。(見附表)

僅小小涿州,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數目如此可觀,在全國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之廣、之深令人震驚。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牟取暴利,被國際正義人士稱為「這個星球前所未有的邪惡」,受到全球正義人士的一致譴責,江澤民、羅幹、薄熙來、賈慶林、吳官正等五名迫害法輪功首惡以「群體滅絕罪、酷刑罪」已受到國際法庭正義審判。這已拉開了大審判中共邪黨官員的序幕。中國的維權律師也紛紛站出來公開為法輪功學員辯護。

十四年了,法輪功不但沒有被中共迫害倒,已洪揚幾大洲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法輪功書籍《轉法輪》已被翻譯成三十多種語言,獲得全球褒獎二千多項。隨著江氏集團人馬在天象變化下紛紛落馬,特別是薄熙來、王立軍事件,使許多各級官員也在為自己留後路,有的在偷偷保留當初迫害法輪功的通知文件,還有幾個沒有頭腦的人在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做抵押,為一時之利,甘願為中共當替罪羊呢?

今天,我們處在一個特殊的歷史時期,很多預言也都預示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二零零二年六月貴州省平塘縣驚現的「中國共產黨亡」藏字石也是在昭示世人,《九評共產黨》的傳出,使中國民眾更加認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現在已有一億四千多萬人退出中共黨、團、隊組織。湖南省各鄉鎮的兩千名老放映員六月十四日到省政府上訪,卻遭到暴力驅散及抓捕,隨後五千名黨員放映員集體決定公開聲明退黨。而且去年迫害法輪功的急先鋒王立軍出逃成都美領館事件後,許多參與迫害法輪功的政法委、六一零、公檢法人員也紛紛尋找退路,聲明退黨,表示悔過。

附:河北省涿州市邪黨政府勒索法輪功學員錢財統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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