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的嚴肅

對修煉的一點思考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七月十六日】一直對神韻同修的修煉感覺神秘,敬佩有加,也就是說對師父身邊大法弟子這麼精進的狀態非常羨慕。雖然告誡自己,在師父身邊修煉那是同修的巨大緣份,我要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自己該做的事,默默的也要成為師父安排、師父期望的生命。喜歡看神韻網站的同修錄像,也喜歡看神韻同修的訪談。現在想想似乎是想從非常有限的資料裏面了解他們能夠那麼精進又那麼成功的「秘訣」,無一例外同修都談到「神助」(因為都是面向常人,我想他們無法在這樣的訪談中直接表露對師父無以言表的感激和敬仰),這樣我也感受到了修煉特有的內涵(很多時候在常人的觀感中都也能感受)。

以前在家裏面做資料的時候我都是一面做事,一面放著神韻光盤,原本很煩惱的心情也會在即便是沒有直接眼睛看著神韻卻時時在聽的過程中變的非常平和。一次從樓下庫房拎幾包打印紙上來,氣喘吁吁,上來抬眼看到的便是「木蘭從軍」中最後木蘭做了那麼多動作之後被眾多士兵舉在空中的近鏡頭,同修在那美妙的舞姿背後在「喘」,我知道師父在點化我,我也為同修的精進努力而深深感動。

同修不多的訪談中幾乎都談到在認為不可能的時候居然還是達到那麼完美的表現,就是在自認為幾乎沒有能力再在空中翻騰了,然後台上幾分鐘的表演居然依然完美,總結都說是「猶如神助」或者「有神助」。我深深的感受到了師父正法時期大法弟子修煉的內涵。但是還是有好奇和羨慕。

同修說國內同修去國外回來說,神韻同修是拼命啊。對拼命這個詞我並不陌生,因為我說過我自己拼命的學法,但是越來越認識到遠遠不夠或者根本就沒搭邊,所以我真的也非常非常想向神韻同修學習,看看師父身邊大法弟子是怎麼修煉的(其中一定摻雜著好奇心,應該還有其它的,這裏先不說)。我明白了一個問題,即同修純淨的就是想聽師父的話、想盡最大努力去實踐生命的諾言的時候,就有師父巨大的慈悲和加持,師父給予的巨大力量。一個個體的生命在師父法中很微小,可是因為和師父正法時期同在,就有了那麼大的榮耀和威德,做師父弟子的幸運和使命!

前一段時間就是上面說對神韻同修的好奇,明慧網文章說這次海外法會放了神韻同修修煉體會的錄像,我更是期待。慢慢的我在想,師父對宇宙生命一樣的慈悲,在不在師父身邊都是一樣(神韻不是也有離開的同修嗎?我非常遺憾,就想,修煉可不是想當然,在師父身邊不珍惜不實修一樣失去那麼那麼無比珍貴的機緣,我一定要把握自己)。神韻同修「拼命」表現的就是一個法中生命對師父對法的堅信,就是不同層次不同時期在似乎根本無力前行的時刻那堅定的一念得到了法的認可和承認,師父給予力量了。放下了自己的一切觀念、設想、方法,沒有了自我、把自己一切交給師父和法的時候法的威力的展現。

剛剛好我也遇到了在學法中前所未有的阻力,苦於無法突破的時候想起了同修「拼命」的內涵(其實我時常這樣,有的時候想這些年都像走鋼絲一樣,每天三件事艱難的做了,那就是踩著鋼絲過來了,第二天繼續踩;有的時候是半途掉下來了,懊悔苦惱不已,再努力)。我想得「拼命」。在很艱難的覺的已經腦子木木的看不進去法的時候在一字一字的盯著念的時候,突然我自覺很清醒的讀法或者背法的時候也會感覺一直沒有理解的一段法的表面含義,在這時候展現給我了(後來再讀到這一段的時候想想是甚麼含義,又想不起來了)。這樣的情景出現過兩次。其實以前在這種時候師父多次點化我要繼續看下去,我都以各種藉口沒有堅持下去。現在是不突破似乎無法再前行了。

自己都不知道甚麼時候有的變化,就是聽同修說是是非非的時候根本記不住哪一句話是誰說的,越陷越深,最後的爭論和矛盾和最初的初衷已經不知道有多遠了,卻還似乎句句都不離開法。一些同修見面關注的可能會是你甚麼時候幹甚麼,你怎麼學法的,甚麼時間學的,一天學多少,這個那個如何如何的,事無巨細越清楚越好。我在想,其實師父把最珍貴的一切都捧給我們每一個人了,我們想不想真正的接受真的是看我們每一個人自己。這種表面的方法和各種冠冕堂皇的方法論般的探討,在神韻同修「拼命」和法會上交流的同修(其實有無數的好文章,不一定從頭到尾都精彩,但是片段也足以促使我們看到在同修正念正行的時候師父法展現的奇蹟)那種對師父法的堅信不是甚麼方法照搬能夠解決的,不然神韻藝術團那麼精進的環境怎麼會有離開的?

有的時候我會想,這真的是生命很懦弱的一種表現,就是向內找、在法中實修的艱難,和向外找方法、向外求的容易。我們已經經歷了無數次這樣的浪費時間和精力,也辜負了無數對我們寄予期望的眾生,因為我們的不成熟不精進已經被淘汰掉的生命無法再挽回了。那麼在剩下的有限的寶貴時間裏我們該如何呢?

修煉是超乎我們任何人的想法能夠涵蓋的嚴肅,師父告訴我們:「你行不行,修煉沒結束,都是機會,也都是未知數。」(《你是修煉人嗎?◎師父評語》)「誰甚麼樣就得甚麼果。」(《證實甚麼?◎師父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