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513】一個私企老闆的修煉故事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五月九日】我曾經是一個爭強好勝的女人,得理不讓人。在多年的爭爭鬥鬥中落下了不少疾病:心臟病、腎炎、胃炎、常年失眠、全身浮腫,最嚴重的時候,生活都難以自理。因為無法醫治了,我抱著治病的心於九八年元旦走入了大法修煉,身體上的病症神奇般消失了。

結婚前,我的公爹就得病了,我在醫院裏陪護他到臨終。結婚後,我與丈夫一起共同支撐著這個家,照顧老的,看管小的,開工廠、辦企業,成了遠近聞名的私企老闆。以下是我在家庭與工作中,證實大法的親身經歷。

一、在工作中證實大法 救度眾生

我家開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工廠,在本地區是同行業的龍頭企業,廠子共有員工一百餘人。在眾多企業不景氣的情況下,我家工廠的經濟效益卻年年攀升。廠子所在的地區比較偏僻,幾乎沒有其他大法弟子,但是我牢記大法弟子以一當十,以一當百的原則,知道自己承擔著救度一方眾生的重任,所以我每天忙而不亂,利用自己的特殊條件,每次有新員工入廠和新客戶定貨時,我都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送光盤等真相資料。

我家廠子開在牧區,跟牧民接觸的特別多,牧民給廠子送貨時,我為了讓他們能在廠子多停留一段時間,能有充份的時間給他們講真相,我就吩咐食堂的管理員多做飯,讓牧民在我廠子免費吃飯,有時幾個人,有時一次來十多個人。我不會說蒙語,就找一個會蒙語的人給我當翻譯,通過這種方式我救了很多人。

有一段時間,當地神韻光盤發放的非常多,派出所所長知道我煉法輪功,就到廠子找我,被我丈夫擋在外面。又過一段時間,這個派出所所長到廠子辦事,那天正好我的辦公室裏,只有我一個人,我抓住這個安靜的機會,給他講明了大法的真相,最後他感動的說:「嫂子,我以後有困難就找你。我知道你能幫我。」

二零一一年的秋天,正是工廠生產最繁忙的季節,我廠員工有三分之一的人突然病了,又拉又吐,都在宿舍裏躺著不能上班。早晨我來到工廠,問車間主任:「工人怎麼沒來上班?」車間主任告訴我他們都病了。我到宿舍一看,果然他們都東倒西歪的躺著。

這些工人我都給他們講過了真相,做了三退,我讓他們念「法輪大法好」,告訴他們好好休息,給他們放假。到了中午,奇蹟出現了,組長找我說:「經理,我們都好了,大家要求來上班,否則太耽誤生產了。」我說:「不行,人的生命是主要的,你們再休息休息吧!」組長告訴我說:「我們念法輪大法都念好了。」那天工人們都自動去上班了,沒有一個休息的,使工廠的生產恢復了正常。我深受感動,這一切都是師父的慈悲呵護。

過去這個地區地痞無賴特別多,打架鬥毆時有發生,風氣非常不正,從零四年我到工廠以來,我事事用善心對待我的員工,我的員工們也都感受到大法弟子的慈悲,所以他們之間也非常和氣,互相配合默契,都像給自己家幹活一樣,沒有怨言,都能各盡其責,工廠上下同心,打架鬥毆的事,幾乎沒有發生過。這真是「佛光普照,禮義圓明」[1]。

有一次,來我廠賣貨的一個客戶,他的貨合計為一萬六千元,我給他開了兩張支款票據,把錢付給他了,他也在票據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蓋好了現金結算付訖章,他把錢支走了。又過了十來天左右,他突然來找我說這筆錢沒有付給他。我再三解釋好幾次,還告訴他:你別著急,慢點開車,好好想想這筆錢我確實給了你。他仍然以「我媳婦沒有收到」為藉口,不依不饒的繼續索要,已經影響到了我的正常工作。

想到師父講的「失與得」的法理,那天我決定給他這筆錢,我跟他說:「你把你媳婦和兒子都叫來,我給你這筆錢。」他們全家都來了,我就給他們講大法的美好,以及大法師父講的「失與得」的法理,告訴他們心存大法好,三退保平安,當時我給他們退了黨團隊,最後我說:「我要不是修煉法輪功,我不會給你們這筆錢的,打官司告狀你們也不佔理。」他們都承認,他媳婦說:「嫂子你真善良。」最終他們還是把錢拿走了。

二、在家庭中證實大法

我的娘家與婆家的親屬非常多,加在一起超過二百多人。修煉大法後,我用無私無我的心對待家族中的每一個人,時刻為他們著想,我的慈悲與善念,換來了他們對大法的認同,二百多名家族成員全部做了三退,有的開始修煉,即使不修煉的,也對大法也心存善念。他們經常把勸世人「三退」的名單交給我,讓我上網幫他們聲明退出中共邪黨的各種組織。我的丈夫和我的兒女們經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全家人都容在大法的慈悲中,在生活的點點滴滴之中,證實著大法的美好。

公爹過世時我的小叔子才八歲,他完全是由我們倆口子照看的,從小對我很依戀,簡直跟我的兒子差不多。他十八歲那年,我把他的戶口從農村遷到城市,二十多歲時又給他安排到信用社上班,還找了一個在農行上班的妻子,兩個人的工資待遇很高,小日子當然過的紅紅火火,還生了一個聰明伶俐的小男孩。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小叔子三十四歲那年,一次車禍中奪走了他的生命。當時對整個家庭來說真是天塌一樣。出事那天,我丈夫正在工廠裏辦事,工廠離我家足有四百多里的路,一時不能回來。家裏就剩下我一個人,處理後事的重擔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首先安排人照管情緒崩潰的婆婆和小叔子的媳婦,因為她們都有病,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打擊,我安排人陪護她倆,並找大夫給她們打針輸液。然後我就開始處理小叔子的後事。

我把小叔子的遺體從醫院送往火葬場。我從小對火葬場就害怕,從沒有去過火葬場。可是當時我沒有選擇,一路上我求師父,讓師父給我的身體下一個罩,告訴自己沒有甚麼可怕的。到了火葬場已經是夜間十多點鐘了,整個火葬場就我一個女人,心裏想著師父,真的沒害怕。我有條不紊的安排著一切後事,眾親屬和小叔子的同事看到我所做的一切和我在處理事情時所表現的寬容大度,即使在自己很痛苦的情況下,也時刻為別人著想,有的人被我感動的落淚。小叔子的領導說:「嫂子,你真了不起!你太偉大了!」我說:「我是修煉法輪功的,我就應該這麼做。」在場的很多人都說法輪功真好。

原先我婆婆和小叔子一起住,小叔子過世後,丟下孤兒寡母,生活變得艱難,過的不容易,我不忍心讓婆婆再跟小叔子媳婦一起過了。婆婆年事已高,我想必須把婆婆安排好。我決定給婆婆再買一套樓房。當時因為我手中的資金有限,給婆婆買了一套六十多平方米的樓房,按理說就她一個人住也算可以了,可是她就是嫌面積小,對我抱有很大的成見。可是我依然用善心對她,沒有一點抱怨之心。

二小叔子原先生活的很困難,為了讓他擺脫困境,我拿出了一部份錢,在城裏幫他買了一處院落,又給他兒子安排工作,後來他兒子失業了,我又把店鋪交給他兒子管理。這個店鋪經營日益完善,獲得了很大的經濟效益。他的兒子明白了大法的真相,知道這一切都是大法給他帶來的福份,所以經常幫我給世人講大法的真相、勸三退,然後把名單交給我。

為了不讓老人寂寞,我又把在鄉下住的小姑子一家三口人接來和婆婆一起生活,時常給她們買這買那,我用大法的慈悲來感化他們,現在,我婆婆和小姑子一起生活的其樂融融,婆婆和小姑子都念「法輪大法好」,還學會了法輪功的五套功法。

我娘家哥哥二十多歲時,嫂子就過世了,他一直是自己帶著一對兒女,又當爹又當媽,生活非常艱苦。我對他的生活多方照顧,還供他兒子上學,兒子技校畢業後,我又幫他找工作。一開始我給哥哥講真相,由於哥哥受邪黨的毒害,說啥他都不相信,認為是假的。

後來哥哥病重了,我當時還不知道,那段時間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去哥哥家,路上全是水,有不少人都淹死了,我看見我哥哥淹在水裏,只露著腦袋,我一把手將他拽出來。醒來後,我決定第二天去看哥哥。到了哥哥家,他果然病重了,檢查結果是心臟病,二尖瓣狹窄,全身浮腫,上下樓都不行了,醫院都不留了,真是貧病交加。我勸哥哥煉功。他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抱著一種試試看的態度煉了法輪功,僅二十二天,身體全部康復。

我娘家的弟弟和弟媳,看到我修煉後身心巨大的變化,也開始修煉法輪功,弟弟的腦出血很快就好了,現在日子過得非常幸福,孩子也安排了工作。

另外我丈夫、兒子、兒媳婦、小孫子、女兒、女婿,都認同大法,經常聽師父的講法,看真相光盤,還在外面講大法的真相,勸三退,協助我做了很多洪法的事。

特別是我丈夫,他經常開車拉著我們大法弟子到偏遠農村去發真相資料、給大法弟子的資料點送機器、耗材等。邪黨警察騷擾我時,他都挺身而出,為我付出了許多。有一次本地公安局和派出所來了十一個警察,闖到我家想綁架我,到處翻找大法資料,連酸菜缸都翻了,當警察翻床底下時,我丈夫對他們說:「大法的書那麼神聖,她不會放在那裏的。」丈夫非常尊重我,甚麼事都跟我商量,也明白一些法理,知道善惡有報,在中共邪黨製造的亂世中,能用一個好人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所以他的工作順利、事業發達,得了很大的福報。

這真是一人煉功,全家受益啊!

結束語

師父說:「執著於親情,必為其所累、所纏、所魔,抓其情絲攪擾一生,年歲一過,悔已晚也。」[2]

如果我不修煉,我可能早就被生活中的魔難毀掉了。我也不可能讓每一個人滿意,也不可能無所求的幫助每一個親屬,我真心為他們好,真心為他們付出,目地只有一個:就是讓他們認同大法!我相信大法弟子的真心善念,一定能讓他們覺醒,從而救度他們。因為我知道,他們都是為法而來的。我把他們個個引導到大法中來,那才是他們久遠的等待和最終的歸宿。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這個常人都能做到。可是當人對你不好,你仍然對人好,那才是修煉者的境界。師父說:「沒有付出就得不到真功。」[3]我經常想,如果我的付出能讓他們個個得法,就算我吃多大的虧、遭多大的罪,也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修者忌〉
[3]李洪志師父著作:《法輪功》〈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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