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各地前期迫害案例彙編(2013年5月6日發表)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五月六日】

  • 黑龍江雙城市金純霞講述被迫害的經歷

  • 部份內蒙古興安盟阿爾山地區法輪功學員遭迫害的事實

  • 哈爾濱市黃靜自述遭勞教迫害經過

  • 長春市法輪功學員自述被迫害經過

  • 河南漯河市白國強自述被迫害的經歷

  • 河北滿城縣李造房做好人受迫害 有家不能歸

  • 山東德州陵縣法輪功學員被迫害事例補充

  • 四川廣漢市劉紹香老人遭迫害事實

  • 黑龍江雙城市金純霞講述被迫害的經歷

    我叫金純霞,女,九八年末開始修煉法輪大法。通過學法煉功,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身心受益匪淺。變化很大,原有的頭痛、胃疼、肚子痛、流血等病症都不翼而飛。大法的神奇和超常改變了我的人生。九九年七二零江澤民瘋狂迫害法輪功、破壞人權,一夜之間,風雲突變。哈市非法抓捕多名法輪功學員。我上省政府上訪,在省政府大門口道邊警察強行把我們推進大客車裏,拉到一個體育場,又拉到一所學校,晚上把我們劫持回雙城公安局院內。

    二零零零年四月初,我帶著上訪信與同修進京上訪反映真實情況,在兩辦門前被一群兇神惡煞的便衣圍住,逼迫罵老師、罵大法,不罵就是法輪功。被阿城警察綁架到兩辦門前左側的一個飯店裏,後又以500元一位賣給雙城駐京辦。是姜世輝將我們一行8人用車拉到駐京辦,姜世輝見到我們就破口大罵。

    一到駐京辦,姜世輝、夏尊軍、王勝利(此惡徒現任我市交通局長),就強迫大家把外衣和鞋子都脫在走廊裏,身上的錢被洗劫一空,並假惺惺的說他們暫時代管,等要走時再還給本人。結果沒有還給任何人,都被他們侵吞了。當時他們就將夢醒放在中間和女同修劉瑩、男同修王德奎連銬在一起,在地上三天三夜。只有上廁所和吃飯才給打開。他們三人一人領一個穿著入時的女子,說是各自的同學來北京玩。

    夏尊軍的同學是瀋陽的、王勝利的同學是錦州的、姜世輝的同學是撫順的,他們三個出去就叫這三個女人看著我們。他們幾人在一起就嬉笑打鬧,明眼人一看就知是怎麼回事。王勝利與他媳婦通話時竟得意忘形的說:他暫時不能回去,過幾天國富局長要來,我得好好表現表現,好轉正等。後來我單位來人,駐京辦夏、王、姜他們向我單位人要500元錢和這幾天的吃、住費,單位趙亞琴和張傳福交給他們500元錢(沒有任何收據,這種勒索是違法的)才放人。回來後單位受公安局、「610」張國富的指使,讓保衛沙繼才把我送到雙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關押43天,看守所勒索伙食費350元錢才放人。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三十日,我再次進京。在天安門被便衣強行推進警車,關在前門派出所鐵籠子裏。晚上用大客車把全國各地法輪功學員分別拉走。我被送到北京海澱看守所,當時有五名法輪功學員和我關在一起。一進監號犯人就把我們衣服扒光(這裏警察安排好的),因不報名,被犯人輪番打,打的嘴、臉、全身都是紫青色,手指節被吸毒女用蒼蠅拍打成紫色。惡警獄警大王女(胖)在背後指使,罰站一夜不讓睡覺。

    非法關押十五天後由哈市駐京辦人員捎到雙城駐京辦。王勝利、冉令才(已遭報死亡),把我回家車費137元錢勒索掉。強行讓單位來人接我,單位小南子、齊光宇接我時又被駐京辦夏、王、姜他們勒索500元錢(沒有任何理由和收據)。

    回到雙城,單位書記馬力把我送到「610」,然後又把我送到雙城看守所,我絕食抗議。看守所和當地三門診醫院掛鉤給我強行灌食、打針、送醫院迫害,最後勒索醫藥費300元錢才放人。單位書記馬力、齊衛國停止我上班,他們說:這是市社主任於治軍讓的(沒有任何文件)。

    二零零一年一月,雙城市各單位又把法輪功學員非法關押起來。單位已停止我上班,我在個人家打工包豆包,看守所金所(男)、內保科白某、公安局司機李國臣、市社保衛劉某把我弟弟從單位鍋爐房拉到看守所當人質,拉著他到我哥、姐、孩子爸爸打工單位、親戚家株連式的迫害我,給我和我的親人製造緊張空氣,使我和我的親屬身心受到巨大的摧殘和迫害。

    二零零二年四月。雙城市委書記朱清文和「610」又瘋狂迫害法輪功。從哈市調來好幾百防暴警察,對全市進行地毯式的打搜捕。一夜之間抄家、抓捕了各鄉鎮多名法輪功學員。五月十日晚十點多鐘,我正在睡覺,國保大隊佟會群、巡警隊趙國臣、治國派出所賈某,他們受張國富指使領著城管十多個人把我綁架走,把門撬開,抄家,搶走我僅有的60元錢、手電筒、兩用筆、隨身聽錄音機、師父法像、銅香爐、大法新書十多本、師父在大連講法帶一盒等私人物品。然後把我綁架到看守所,十三天後把我和另十一名法輪功學員送到萬家勞教所,因我不符合手續(綁架我時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手續,是違法的行為)勞教所不收。他們又把我拉回雙城看守所(當時是看守所所長劉清宇和獄警王建文花錢往萬家送的)。我被迫害的身體狀況非常不好,身體極度虛弱,吃不下飯、不能走路,整個人只有幾十斤。非法關押二十六天後,看實在不能勒索出我親人的錢財,看守所怕擔責任,才把奄奄一息的我推給我親人,當時是親人把我背出來的。


    部份內蒙古興安盟阿爾山地區法輪功學員遭迫害的事實

    (明慧網通訊員內蒙古報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法輪大法遭受邪黨殘酷迫害,內蒙古興安盟阿爾山地區多名法輪功學員遭受了嚴重迫害,非法抓捕、勞教和判刑,經濟上被敲詐勒索總計數萬元人民。下面是部份阿爾山地區法輪功學員遭迫害的經過。

    阿爾山市王會玲、趙偉山夫婦遭綁架和高額勒索

    那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日,王會玲、趙偉山夫婦像往天一樣,到各自單位上班,阿爾山市地方派出所的警察突然闖入單位,美其名說只是了解情況,實則恐嚇、威脅,問他們還煉不煉,回家不許再煉等。出於怕心,夫婦二人說不再煉了。從此,夫婦二人修煉不再精進。

    直至二零零三年下半年,夫婦二人終於認識到大法沒錯,教人修心行善積德,又有甚麼錯呢?大法是遭受了誣蔑和誹謗,法輪功學員是受迫害的,他們想必須堅定實修下去,於是又開始走入修煉。

    二零零五年冬季,夫妻二人在街上向世人發放真相材料時,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阿爾山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張立岩、張連順和地方派出所的李才為首的四名警察,闖入他家亂翻一通,抄走大法書和週刊。還把夫婦二人綁架到市公安局國保大隊,非法審訊幾個小時,晚上送到看守所關押。在短短的幾天內,夫婦二人遭受了以張連順為首的兩名警察的多次非法審訊和迫害。被非法關押一個月後被非法勞教三年,所外執行,還被勒索人民幣一萬元,另外家人送禮三千元。二零零六年冬天,一天早晨,市公安局陳國東、馮立濤和地方派出所的鞠浩、李才等人再次闖入民宅抄家,之後又把夫妻二人綁架到公安局國保大隊,理由是夫婦二人幾天前在講大法真相的過程中,被壞人設陷,所以遭受綁架,再次遭受非法審訊。他們在阿爾山市看守所關押半個月後,又被勒索人民幣一萬元。出於怕心,夫妻二人不想再遭受迫害了,事後又送禮四千元。熟料,邪惡的警察還是不肯放棄折磨這個家庭。二零零七年春天,陳國東、馮立濤再次闖到妻子王會玲的單位綁架,將她送到興安盟科右前旗察爾森水庫洗腦班,強制給她洗腦「轉化」,讓她放棄自己神聖的大法修煉。在非法關押二十天後,才放回家中。

    阿爾山市法輪功學員李爽:遭三天三夜嚴刑逼供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晚二十一時左右,阿爾山市國保大隊惡警陳國東帶領當地邊防派出所十名左右不明真相的警察闖入大學生李爽的家,二話不說,就開始亂翻一通,直至翻出一些大法書籍以後,裝模作樣的拿出一張搜查證。

    另外,他們還搶走了李爽的三星E508手機一部,松下隨身聽一部,MP3一部和大法書籍二十餘本,煉功音樂帶若干盤,未開封光盤一打。隨後又把李爽綁至阿爾山市看守所非法關押。

    在邪惡黑窩期間,惡警陳國東採用不讓李爽睡覺的方式嚴刑逼供達三天三夜之久,不讓李爽上廁所,還用對其進行勞教和判刑等話恐嚇她。李爽出於怕心,想早點脫離邪惡黑窩的心產生了,想要家人把她「買出去」的想法,在給家人打電話的時候,李爽說了自己的想法,家人因此到處找人托關係花了一萬元。之後,惡警陳國東又讓李爽的家人交保證金四千元。

    李爽認識到在被非法關押期間不該向惡警妥協,助長邪惡之風。二零一一年九月的一天,李爽去向惡警陳國東索要被勒索的錢、物,惡警非但不給,還恐嚇說要把她送進去勞教。

    阿爾山市法輪功學員馬淑霞反覆遭騷擾、被非法勞教三年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一股邪惡勢力籠罩中華大地,中共開始了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惡行。那時很多法輪大法的學員遭受迫害,阿爾山地區的法輪功學員馬淑霞也被當地公安局強迫交書。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有一同修受迫害,被迫流離失所。林業公安局的馬福清盯住了當時在飯店上班的馬淑霞不放,先後多次打擾她的工作,讓她彙報自己的行蹤,並寫出不再與同修來往的保證。馬淑霞不配合警察的野蠻行徑。警察只好作罷,但沒幾天又把她找去寫保證,馬淑霞還是不配合,警察將馬淑霞關押了半天。後來馬福清又先後多次去馬淑霞工作的飯店找她談話,馬淑霞避而不見,馬福清就賴著不走,打擾她的工作。

    二零零三年春,伊爾施鎮街道辦事處的李慶富兩次找到馬淑霞去街道辦事處談話,都被其拒絕。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八日晚二十二時,伊爾施當地派出所和阿爾山市公安局聯合起來五名警察帶著警棍闖到馬淑霞家,馬淑霞一人在家。起初敲門,馬淑霞不開。熟料惡警們竟然野蠻的撬開了馬淑霞家的門,瘋狂的闖進她家,亂翻一通。搶走講法錄音帶一套,煉功帶一套,大法師父法像,馬淑霞手抄的經文和《轉法輪》等書籍。惡警們一一作了登記,最後還讓馬淑霞簽字。馬淑霞拒絕了。惡警見馬淑霞家樓下還有個倉房,於是再次強行撬鎖,但無奈地面凍住,門打不開,只好作罷。

    惡警想將馬淑霞帶走,馬淑霞不肯,惡警說抬也要把她抬去,說著就將馬淑霞推上了警車,帶到伊爾施當地派出所進行非法審訊。惡警將馬淑霞銬在了凳子上,馬淑霞有些頭暈,惡警就說她是裝病。轉天凌晨五點,馬淑霞又被轉至阿爾山市公安局看守所進行一次又一次的審訊。惡警們誣蔑師父,誹謗大法。惡警們提審馬淑霞最長的一次長達兩天一夜之久,並將其銬在桌子上大半天。馬淑霞在阿爾山市看守所殘酷受迫害三十三天後被非法勞教三年。二零零五年六月一日,馬淑霞被送至圖牧吉勞教所非法關押。其中參與迫害警察有馮立濤、張國剛、李國軍、褚文珠、李賀、溫鳳江。在勞教期間,家人也花了很多錢疏通關係。

    二零零八年奧運會之前,馬淑霞在滿洲裏哥哥的公司上班。阿爾山市公安局指使滿洲裏公安局,一次次的騷擾他們的正常生活、工作。

    幾次敲門要闖入家中,馬淑霞沒配合開門,就一次次的給她丈夫打電話騷擾。

    阿爾山地區法輪功學員張永華遭非法關押和監視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開始了瘋狂迫害法輪功的惡行。但是正念正行的法輪功學員堅定自己的信仰仍然在一塊學法,張永華和妹妹張永霞她們在一個學法小組。被當地居委會舉報給當地公安局,她們意識到應該去北京上訪為大法鳴冤,但想法還沒達成,又被人舉報。幾輛警車開到了張永華的家門口,從車上竄出幾名警察,闖進張永華的家,把她強行押到當地派出所關押,並且虐待不准吃飯,晚上,又轉至林業警察看守所關押。在林業局看守所還有警察專門負責對大法的書籍進行登記。在張永華關押期間,警察還到張永華的家,恐嚇她的家人,家人被迫交出了大法書籍和煉功帶。張永華在關押期間,仍然堅持煉功,被警察看到,關進了單間,即使在單間裏張永華仍然沒有放棄煉功,她把自己的鞋墊掏出來,墊在冰涼的水泥地面上打坐。警察向他人嘲笑張永華,都被關進了看守所,還「頑固不化」,卻不知他們自己才是看不清真相,被中共利用的可憐人。

    之前,和張永華家很熟悉的一個警察也參與了迫害,對她進行肉體上的折磨,抓著她的肩提起放下多次。善良的張永華並不怨恨他,說他只是被邪惡操控的是很可憐的。後來,那名警察意識到了他的所作所為是錯的,並誠心誠意的向張永華的丈夫和她的父母道了歉。張永華被關押迫害二十八天後,才被放出。被放出時還被警察勒索二百元罰款和二百元飯費。張永華被放出以後,警察們並沒有放棄對她的監視,隔三差五闖到她家,其中有一個張姓警察還逼問她去其他法輪功學員家做了甚麼,張永華反問警察,聊天是觸犯了哪條法律。警察暴怒,說回局裏去開拘捕證。張永華的親戚正在她家急忙上前說原派出所的所長是她家的親戚,警察這才作罷,後來,這個張姓警察再也沒來騷擾。

    然而,又換作林業公安局地方派出所和阿爾山市公安局對張永華進行監視。其中阿爾山公安局的陳國東去的次數最多。一次,陳國東在張永華家的杖子上發現法輪大法好的字樣,讓張永華對筆跡。之後又要張永華的手機號碼,張永華拒絕,她就搶了張永華的手機撥通了114的服務台,服務台不提供此項服務。陳國東又狡猾的說把你手機號給我,以後給你家的麻將館免地稅。張永華說那不是她家的。氣急敗壞的陳國東只好悻悻離去。後來陳國東又去張永華家強行讓她摁手印,張永華沒配合。


    哈爾濱市黃靜自述遭勞教迫害經過

    我叫黃靜,是哈爾濱市阿城區龍滌集團的職工,於一九九九年元旦開始修煉法輪功。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七日晚,在廠區張貼真相資料時,被龍滌集團公安處的於晶、王偉還有另外兩名蹲坑人員綁架。我被劫持到公安處後,他們打電話請示了當時公安處副處長王長河,將我交到了阿城區城北派出所。

    當時的所長孟慶義帶人非法抄了我的家,將師父的法像、大法經書及一些真相資料還有我煉功用的錄音機等抄走。在派出所由王雲飛及劉偉仁對我進行了非法審訊,逼我交代真相資料的來源,因我甚麼都不說,就把我帶到一樓的一個房間用手銬把我銬在暖氣管上。惡警在我家抄到了一張寫有幾個同修電話號碼的紙條,當晚把兩名同修從家中綁架。

    我們三人在次日凌晨大概二、三點鐘被非法關進了阿城區第二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間,城北派出所及阿城公安局政保科的警察去看守所對我進行了幾次非法提審,目的就是想知道資料的來源,他們的陰謀沒有得逞。但是他們想通過我家人利用親情逼迫我出賣同修,說甚麼只要說出資料的來源就可以回家,我沒有上當,惡警們一點信息也沒有得到。在第二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兩個月的時間後,我又被轉到了第一看守所。

    在一看時,我遇到了七一一廠的法輪功學員白秀華,親眼目睹了她被鎖鐵椅子,單臂吊起雙腳離地,鎖地環,被當時一看的副所長羅煥榮及姓王的女警毒打。在一看,我用一個小別針在牆上刻了「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法正天地,現世現報」,後來被發現,當時坐班的刑事犯就說是另一位法輪功學員刻的,惡警們要挾說要把同監的所有法輪功學員吊起來,為了不讓同修受刑,我就站出來承認是我刻的,但惡警們就是不認可,最後通過對筆跡才確認了,我被戴了一天一夜手捧子,腳鐐子。

    大概在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日,公安局來人告知我被非法勞教一年。在接到勞教書後我和十幾位同修又被轉到了第二看守所,我們決定絕食抗議對我們的迫害。那天「六一零」頭目王曉光幾乎天天都來二看,有一天來了幾名醫生護士給我們強行灌食,由幾個男犯人按著我們,灌食的時候真是毫無人道,差點就窒息過去。

    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八日那天,我們被送往哈爾濱萬家勞教所,到萬家勞教體檢時,有一位同修說,我們已經絕食五天了,聽到這話,萬家好像不想收我們。二看的副所長周孝章請萬家勞教所的人吃飯,費了好大勁,到底在下午四點多把我們送進了萬家勞教所。

    當時我們被劫持到十二大隊,這個隊完全是為迫害法輪功學員成立的,從九九年迫害開始一直關押的都是煉法輪功的。當時的隊長是姓郭的。當晚我們被安排強行「轉化」的那些人住在一起,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被關在給刑事犯準備的合宿室,每個房間關押一人,由兩名轉化人員看著,目的是用她們那套邪說迷惑我們,從而達到「轉化」。一週過後,由於我們沒有被「轉化」,就把我們分別關進了堅定的法輪功學員的房間。由於二零零零年萬家慘案的被曝光,環境還算比較寬鬆。但是惡警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事,時不時的有所發生,大概是四月份,我們不去。

    後來把我們弄到十隊,(男隊)有一個閻的惡警,告訴我們他是武警部隊轉業的會格鬥,能撂倒幾個人呢。看我們沒理他,就開始給我們讀監規,讓我們隨他讀,我們沒讀,他就讓我們站著,我們不聽他的,就都坐下了。他讓我們又站起來了,他就開始訓我們,強迫依蘭的丁學平站著,拿一根短木方敲打丁學平,狠狠的打丁學平,後來把丁學平關在廁所裏打,我們又開始一齊喊「不許打人」,向廁所沖去,姓閻的惡警反過來又開始打我們,當時亂成了一團,外面的女警才進來阻止。直到晚上好像9點左右了,才讓我們回十二隊,第二天早晨在食堂,丁學平和孫愛華站起來,大聲說:萬家勞教所迫害法輪功學員,我們絕食了。當時就有大部份法輪功學員聲援我們一起絕食了,經過了一天的絕食抗議,萬家勞教所終於同意了,我們可以不出操不報數。

    轉眼到了五一,十二隊所有未「轉化」的法輪功學員被轉到了七隊。當時的隊長姓武,不長時間武被調走了,由惡名昭著的惡警張波接任隊長。大概在八月下旬時,突然開始了強行「轉化」,由勞教所男隊的警察進入七隊,每個監室由三個男警協同女警晝夜監視法輪功學員,開始是搜經文,隨後就是每天罰坐小圓塑料凳,強制背監規。一天,我不背,被四隊的隊長馬鳳春發現了,把我帶到監室問我背不背,他就狠狠的抽我的兩個耳光,讓一名姓張的年輕的男警把我帶到小號,用那種部隊捆行李的帶子,把我雙手在身後反綁,吊到小窗戶上的鐵欄杆上,問我背不背,我還是不背,兩個男警就開始用拳頭及裝滿水的礦泉水瓶打我的頭部。打了多長時間我也不知道,直到我實在承受不住了,違心同意背監規才被放下來。後來同修告訴我,我的臉腫的像熊貓一樣。

    過了些日子,萬家勞教所把我們關在一個房間裏。開始搜身,他們邪惡的讓我們全脫光了搜,由一名女警看著刑事犯搜,來月經的也都得脫光,不放過任何一人,甚至墊的衛生巾都得捏捏。在萬家勞教所強制「轉化」期間,為了達到讓法輪功學員「轉化」的目的,惡警們使盡了惡招。大概是那年的八月節那幾天,有兩名法輪功學員被雙手鎖在鐵椅子後面只穿著薄薄線衣線褲坐在鐵椅子上,身上被澆了涼水,鐵椅子就放在走廊裏,走廊的窗戶打開,被風吹了大半夜。兩位法輪功學員在被折磨了大半夜後被帶到了新成立的攻堅隊。

    大概六七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們監室的同修夜裏起來發正念,被當時值班的惡警,好像姓張的女警三十出頭,當時還未結婚,看到了拿沾著便桶的尿水往我們身上甩,看大家不動,就衝到一姓蔣的老年同修的鋪前,抓著老人的衣領把老人的脖子卡在鐵床欄杆上,死命的拽衣領,丁學平跳下床,嚴厲的制止惡警的行為。

    強制「轉化」期間,和我們在一起的一位叫羅紅豔的同修,是哈市的當時五十出頭,沒結過婚,被惡警用電棍電的脖子腳上都是打泡,惡警揚言:你不是大姑娘嗎?看我們怎麼整你。」

    從勞教所回家後,表面上這種迫害好像過去了,可是我卻受到了另外一種比較隱形的迫害。大概是二零零五年吧,我親人打電話告訴我,說查戶口的時候才知道我的戶籍被註銷了,就是跟我被非法勞教有關。當時我們家一搬到外省,我也沒太在意,二零零七年我回家看望父母,順便去城北派出所辦二代身份證結果在電腦上卻查不到我的信息,當時城北派出所的警察曲彥武,從屋裏竄出來說,「我知道咋回事,你不是煉法輪功嗎?」態度非常蠻橫,那意思就是不能辦。我剛要說話,就被丈夫拽出去了。後來我的母親托人打聽說,要拿當時從勞教所回來給的一張解除勞教的票子才能給辦,後來托關係聯繫說能給辦,結果直到現在也沒給我辦。


    長春市法輪功學員自述被迫害經過

    長春市法輪功學員孫亞芹自述被迫害經過

    我叫孫亞芹,女,家住長春市。一九九六年得法,得法前有:美尼爾綜合症、胃下垂、心臟偷停、精神衰弱、類風濕、肝也不好,煉功以後,半年左右這些病就在不知不覺中都好了。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我和法輪功學員張秀蓮去北京上訪,想說一句公道話,當日把車票買了(午夜的),還沒到上車時間就被車站警察把我倆帶到警察值班室,把我倆的車票給收去了(沒還)然後給長春市公安局打電話,來人把我倆帶到長春市公安局,通知當地正陽派出所帶到正陽派出所,把我倆扣在暖氣管子上,一人一隻手,一人一把椅子,有個警察看著,當時手銬銬的很緊,很勒手腕子,還不叫把腿拿到椅子上,說是煉功。銬了一宿,第二天來了倆警察,其中一個姓萬,分別給我倆做了筆錄,然後通知家人(因我倆住在政府大院,他們怕得罪當官的),家人給買點飯,因要過元旦,家人要找關係,我們被非法關在大廣拘留所七天,在看守所裏都得用他們的東西(毛巾、牙膏等用品,收費很高),家人怕我們在裏面吃苦,給買了加餐,為了我們出來不被勞教,請姓萬的警察吃了飯,並給了煙和500元代金券。回來讓寫保證,我倆不寫,家人為了不被勞教,就代我倆寫了。

    就這樣我們在派出所掛了號,在二零零二年元旦前,街道委主任,先是來一個中年的一個女的,讓我寫保證,我沒配合。她走時說如果我不寫,派出所來人把你送勞教。過了幾天,派出所來人叫門,我沒吱聲,他們問了對門,等了一會兒,沒人開門就走了。然後他們給我大兒子打電話,我大兒子說給我送走了。又過了幾天,又來倆個女的,說是街道的,大約五十多歲,讓我寫保證,我不寫,另一個找我小兒子代寫,說不寫她們回去沒法交差。孩子沒辦法,代我寫了一份保證。後來我說孩子,不管甚麼人叫門,我們都不給開門。

    二零零八年四月份開奧運之前,派出所打來電話問我的名字,我說她沒在家,他問我是誰,我說我是她姐,我問找她幹啥,他說(讓她填)一個表。他們聽我家有人,就開車來我家,因為當時一個親戚要來我家,我沒有走。他們敲門,我不開,打電話,我也不接,就開始砸門,我也沒給開。後來他們就走了。過幾天我就搬家了。

    長春市法輪功學員張秀蓮自述被迫害經過

    我叫張秀蓮,今年六十二歲,家住長春市綠園區。我一九九七年得法,修煉法輪功前有支氣管炎、小乳增生、子宮內膜炎、神經衰弱、脾虛脾軟、大流血、拉肚子,體重不足八十斤,為了祛病健身才走入修煉。各種疾病在學法煉功後不知不覺中好了。

    我母親七二零去省政府和平請願,被非法劫持到長春師範學院附近的長吉北線零公里處,半夜扔在那裏。當時我母親六十多歲,和其他法輪功學員一直走到家(離家大約30多里路)。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後,我去北京上訪,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半路被當地警察劫持回家中。二零零零年左右,正陽街道辦事處來了兩個四、五十歲的女的,強迫我寫所謂的「保證書」。又有一次,來了男男女女好幾個人來我家敲門騷擾我,我不給開門,僵持不下中,有人給我送工資,她們在門外說了一句:有單位管,咱還管啥呀。還有一次,一個正陽街道辦事處的老太太來我家敲門騷擾我,被我兒子攆走了。還有兩次街道來人把我丈夫叫到街道辦事處,要我丈夫看著我。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我和法輪功學員孫亞芹去北京上訪,想說一句公道話,當日把車票買了(午夜的),還沒到上車時間就被車站警察把我倆帶到警察值班室,把我倆的車票給收去了(沒還)然後給市局打電話,來人把我倆帶到長春市公安局,通知當地正陽派出所帶到正陽派出所,把我倆扣在暖氣管子上,一人一隻手,一人一把椅子,有個警察看著,當時手銬銬的很緊,很勒手腕子,還不叫把腿拿到椅子上,說是煉功。銬了一宿,第二天來了倆警察,其中一個姓萬,分別給我倆做了筆錄,然後通知家人(因我倆住在政府大院,他們怕得罪當官的),家人給買點飯,因要過元旦,家人要找關係,我們被非法關在大廣拘留所七天,在看守所裏都得用他們的東西(毛巾、牙膏等用品,收費很高),家人怕我們在裏面吃苦,給買了加餐,為了我們出來不被勞教,請姓萬的警察吃了飯,並給了煙和500元代金券。回來讓寫保證,我倆不寫,家人為了不被勞教,就代我倆寫了。

    當我被放回來後,姓萬的片警又多次找我家屬給他孩子找好學校和為他報銷醫藥費。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晚四點多,我在小區發法輪功真相光盤,被小區不明真相的保安發現構陷,被派出所十多個警察綁架,並把我存放在女兒家中的大法書搶走,還綁架了我的女兒、女婿、和女兒的同事(都未修煉法輪功)。逼我放棄修煉。第二天我被非法劫持到大廣拘留所十五天。

    後女兒、女婿和女兒的同事通過別人疏通關係回家。

    我在被非法拘留期間,被強迫要求放棄信仰,否則非法拘留期滿不放人。我的家人怕我再被迫害,就給片警郭忠保1000元,並代寫了一份所謂的「保證書」。

    長春市法輪功學員周桂仁自述被迫害經過

    我叫周桂仁,女,今年74歲,退休幹部,家住長春市朝陽區。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得法前一身病,有偏頭痛、口腔炎、咽喉炎、冠心病、腎小球腎炎、結腸炎、貧血5.5、關節炎,常年打針吃藥,整天無精打采,身心都很痛苦,四處尋醫問藥,也沒有良方能根治以上疾病。

    修煉法輪大法半年後,這些病都不翼而飛,那種無病一身輕的感覺難以用語言來描述,也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對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大師的感激之情。

    在戶外煉功被非法拘留

    二零零零年一月一日早晨三點多,我們四十多名法輪功學員在文化廣場太陽島下集體煉功,沒有任何聲響,不影響交通,也不妨礙任何人,煉功音樂也是平靜祥和。

    然後我們就被朝陽區警察劫持到公安分局禮堂,上午八點多,又被劫持到八里堡拘留所,被非法關押了幾天。

    那裏的環境很惡劣,到處是灰塵,床板缺板的地方都往上冒水,晚上屋內滴水成冰,老鼠四處亂竄、亂叫,蓋的被褥是拘留所高價(一百元)賣給我們的黑心被、垃圾被,在外面一套只賣15元。拿起來都透亮,一抖都冒灰,回家時還不讓拿走。

    吃的是如雞飼料做的窩頭,又黑又硬,難以下咽,菜是清水煮凍大頭菜湯,沒有幾個菜葉,碗底有泥土。

    長春市公安局一名警察(男,四十多歲)非法提審我,我說我沒犯法,你們綁架我是知法犯法,我要上訴。警察說我態度不好。有一個女獄警(一米七,身材很胖,一臉橫肉,赤紅面子)總是對我們罵罵咧咧的,一律不讓家人接見我們。我女兒來看我,問女獄警我媽怎麼樣。這個獄警就連挖苦帶諷刺地說「好著呢,還要上訴呢。」無論我女兒怎麼跟她說都不讓見我。最後我女兒哭著走了。後來我的一個朋友來見我,讓見了。我很納悶,問她怎麼能見到我呢,她說給了那個獄警二百元錢。二零零零年十月貼真相標語被非法拘留,我因和同修在樓道貼真相標語,被義和路派出所蹲坑的兩個便衣警察推推搡搡綁架到義和路派出所。其中一個四十多歲,一米七的個頭,圓臉,有點瘦;另一個二十多歲,一米六五的個頭,長臉。他們無理搜身,非法審問我和另一個法輪功學員。在搜身沒有搜到任何東西的情況下,他們製造所謂的證據,欲圖進一步迫害。我正告他們不要迫害按‘真、善、忍’要求做好人的煉功人。他們找一些法輪功真相標語貼在所謂的材料上,企圖當成迫害的證據,我不承認。他們欺騙我說另一個法輪功學員都承認了,你還有甚麼理由不承認。然後把我們推到走廊凍了一宿,沒吃沒喝。

    第二天上午把我們劫持到大廣拘留所。在拘留所強制照相、背監規、穿監服。當時身上僅有的五十多元被劫持我們的一警察搶走。

    被誘騙綁架關押

    二零零二年四月,義和路派出所一警察到我家,說是要找我核實一個材料,沒有其它事。當時我老伴在家,我不在家。老伴讓我回去,我說他們又在騙人,想要迫害我。老伴說不會的,他們就是核實個情況。我怕老伴受委屈就回去了。老伴就打電話告訴了那個片警,他們馬上就到了。剛坐下來就說「哎呀,忘帶印台了,打個電話叫人送來。」話音剛落,七、八個警察就闖進屋裏,這是事先就安排好的騙局。這個片警三十多歲,高個,大眼睛,棕色皮膚,著裝,站起來說:走吧,跟我們到派出所核實材料。我說有事就說吧。他們根本不聽,把我野蠻綁架到警車上,外面有三輛警車。將我劫持到西安廣場安全局的看守所,看守所直接歸安全局直屬。非法審問我的是一個一米七五、白臉的男警察,他使用誘騙手段,說我不誠實,你看人家有甚麼說甚麼。我告訴他們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沒有犯法,我沒有甚麼可說的。

    第三天把我劫持到第三看守所,白天坐板,晚上睡覺立刀魚,即一個人的頭對著另一個的腳,都側著身子,一個靠一個的動不了。一宿就一個姿勢,上廁所回來就躺不下了,一排人蓋一雙被子,冷熱都得挺著,吃住拉尿都在一個屋,冰水洗澡,還要排隊,屋前屋後都是監控器。如果我們一煉功,他們馬上干擾制止。

    在第三看守所被非法關押十天後,又被劫持到大廣拘留所五天。到期回家時,義和路派出所一個警察脅迫我監視我附近的一個法輪功學員,想要利用我給他們提供所謂的證據和線索,遭到我的拒絕後,他揚言說:不配合就再給送回去。接著,我又被繼續非法關押在大廣拘留所。第二天家人托關係、找人才把我放回家。


    河南漯河市白國強自述被迫害的經歷

    我叫白國強,49歲,家住河南省漯河市。修煉法輪大法以前,我有嚴重的心臟病,住過多次醫院不僅沒有治好,反而越來越嚴重。得法修煉沒多久,無病一身輕,身心昇華,道德高尚。1999年7.20江氏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以來,我多次遭惡警綁架、關押、勒索及迫害。

    2000年6月去北京上訪遭綁架,在漯河看守所非法拘留一個月,勒索一千元;
    2006年5月惡警到我家裏非法抄家並非法拘留10天;
    2007年1月遭惡警綁架,拘留15天,送勞教,因身體原因勞教所拒收,勒索三千元;
    2008年5月遭惡警綁架,並非法判刑四年。惡警抄家把家裏翻的亂七八糟,櫃子裏的衣服被子所有東西都扔到地上,因妻子不給開門,被非法拘留七天,女兒嚇的不敢進家,惡警把師父法像、錄音機等搶走。給家人造成極大的精神及經濟損失。

    在鄭州監獄期間,因不配合邪惡而遭嚴管,不許和別人接觸,不讓說話。有兩個包夾跟著,去衛生間還得給他們說,有時不讓去還得忍著。有的惡警不讓洗澡,有的不讓購買日用品,不讓給家人打電話,不讓去室外活動。包夾聽從惡警指使折磨我,灌輸歪理邪說,逼迫寫東西,逼迫吃藥,逼迫「轉化」,逼迫我幹有違大法的事等。吃飯叫我最後吃,有的刑事犯還給我床上弄髒東西,室內的衛生都讓我一人幹,迫害得我身體虛弱,體重只剩九十多斤。

    在看守所期間,監獄惡警王偉(四川人)指使刑事犯人經常毒打我,用鞋沾濕水打,用涼水從頭往下澆,值夜崗少睡覺,不讓吃飽,還得多幹活,在那裏經受著非人的折磨。家人送的日用品,我見不到,送的衣服給我的很少,送的錢牢頭(刑事犯人)剋扣一大部份。寫的上訴狀惡警看後不給送交。惡警給牢頭說「專打法輪功」,把我迫害到幾乎崩潰的狀態。

    從九九年7.20後邪惡多次迫害我,又開除了我的工作,給我及我的家人身體上、精神上及經濟上造成極大的損失。


    河北滿城縣李造房做好人受迫害 有家不能歸

    大陸法輪功學員

    河北滿城縣法輪功學員李造房做好人受迫害,長期漂泊在外,有家不能歸。

    李造房,男,六十三歲,滿城鎮李堡村人,退休於滿城縣鑄石廠。李造房在單位裏,幹甚麼甚麼行,同事們都很佩服他,也小有名氣。但有時遇到不順他心思的事時,心裏總覺得不平衡,有時甚至吃不好,睡不好,結果把自己身體搞得一身糟,甚麼病都上來了:眼角膜炎就折磨了他好多年,越吃藥越厲害,每遇到流行性感冒,就先上他的兩隻眼,疼得要命,冬天一下雪都不敢出門,眼睛一望到白雪刺得他的頭脹疼、脹疼得嘔吐不止。眼病引起他經常失眠。他的心臟病也不輕。一走遠道,心裏又急又躁,難受的不行。從李堡村騎車到縣城,只有幾里路,都要下車休息七、八次。

    李造房為了治病,買了多種氣功書,學得也很用心,練得也很用功,結業證真有那麼一大摞。但他的病見輕不見好。在一九九六年九月,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得到了法輪功著作《轉法輪》。看了一遍後,被書中深奧的法理所折服,好多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團,都被破解,從此,他決心修煉法輪大法。他天天早晨到小公園裏煉功,晚上和同修一起學法、切磋,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漸漸的身體強壯起來了,身上的病都不翼而飛了。

    他的妻子看到他的變化也開始學煉法輪功。一次的親身經歷,讓他見證了大法的神奇:一天,李造房去功友家看師父的講法錄像,妻子把他所有的氣功書和一摞子結業證全燒掉了,當時他的頭一下輕鬆了,那種奇妙的感覺太神奇了。因為師父講法中說過修煉要專一。從此以後,他更加堅信大法,並在他家成立了一個學法小組,每天晚飯後,和學員們一起學法交流,對照大法找自己哪裏做的不好,出現問題先找自己。

    來煉功的人們身心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夫妻和睦了,孩子聽話了,吸煙的不吸了,貪酒的不貪了,愛佔便宜的不佔了……人們都說這大法真好,能把壞人變成好人。來學法的人越來越多,人們沐浴在法輪佛法中,愉快的生活、工作。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之後又編造「天安門自焚」等偽案栽贓陷害法輪功,煽動國人仇恨法輪功,為其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製造藉口,致使多少法輪功修煉者被迫害致死、致殘,有的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有的被非法判刑、勞教、關洗腦班、精神病院暴力強行「轉化」。李造房從迫害開始就深受其害。

    在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李造房單位滿城鑄石廠的一個姓劉的和一個五十多歲瘦高個子,兩人非法闖入他家,偽善的說:「跟我們去黨校一趟,一會兒就回來。」李造房被連哄帶騙出門上了他們的車,一直拉到滿城縣黨校。下車後不一會兒,那兩個人就不見了。李造房東找西找,也沒找到他們的影兒。他明白上當了,對黨校的人說:「我回家去吃飯。」那人說:「你可不能走,讓我們看著你們呢!我給你打飯去。」李造房質問他們:「我沒犯法,為甚麼不讓回家?呆在這裏幹甚麼?」

    原來,滿城縣黨校是縣「610」非法設立的一個專門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的洗腦班。當時的縣610頭子陳承德、黃建忠、張雪冰等人,指使各鄉鎮政法委官員及派出所人員、法輪功學員的單位人員將法輪功學員騙到黨校非法軟禁,進行強制洗腦迫害。法輪功學員在這裏失去了人身自由,大門、樓道口都有人把守,上廁所還得打報告。

    李造房和幾十名法輪功學員在黨校遭強制洗腦迫害。無論白天晚上,都被強迫看誣陷法輪功的電視,逼寫或談對法輪功的認識。大清早還強迫跑步、做操,還被錄像。縣610雇用了所謂的「講師」來給他們灌輸無神論的東西。當時縣610頭子陳承德揚言:「學習班」辦九天,分三個階段:前三天「轉化」後回家;前六天「轉化」的也回家;九天還不「轉化」的,送看守所,然後勞教。」李造房被非法強制洗腦軟禁了四天,被迫寫了所謂的「保證書」,又被逼著對著錄像機念所謂的發言稿後才被允許回家。回家前縣610頭子陳承德還向他索要500元「飯費」。李造房說:「是你們把我騙來的,家裏困難沒有錢。」他們沒勒索到錢,就把他三年的醫藥費全部扣除。

    回家後,本單位經委的四、五個人拿一些東西到他家做所謂的「回訪」,還偽善的說:「在家好好呆著,別出門鬧事,別上北京。」可到了二零零一年四月份的一天,單位的人告訴他說準備把他和他妻子一起送到東馬洗腦班「學習」幾天。他聽後心想:不能去,可不能再上當了。他和妻子去了親戚家。他單位(滿城縣經委鑄石廠)和他妻子單位(滿城縣水利局鑽井公司)派人到處找他們。並對他家的親戚進行非法騷擾。

    為了躲避抓去迫害,李造房和妻子不停的換地方,凡是親戚家都住過。長期漂泊在外,有家不能歸。親戚朋友也為他們擔驚受怕。二零零三年非典期間,他們在村裏的老房子裏居住,村裏的幹部又去騷擾,他和妻子不得不再次離家出走,流離失所,靠拾玉米、撿麥穗來維持生活。好心人看他們可憐,經常幫助他們。有一年冬天,他們投奔親戚家準備過冬。土炕剛剛盤好,屋子也收拾乾淨了。他們兩口子單位的人員又去抓他們,幸好他們提前走脫,親戚們都嚇得夠嗆,深深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二零零八年北京奧運會前,李堡村大隊幹部張秋林上門騷擾,讓李造房每天去大隊報到兩次。如果不去,就在村口當保安員。他不配合這些無理要求,一概拒絕。一天晚上九點多,他勞累了一天剛剛躺下,村幹部張秋林領一幫人敲門,大聲叫他的名字:「李造房開門,把門開開!」他不願讓這些人再次對大法和法輪功學員犯罪,就站在院子裏說:「不開門了,有事明天再說吧。」大隊幹部派幾個人在他家附近蹲坑。滿城鎮政府還派一個女的(三十多歲,個子不高,短髮)天天騎自行車到他家去騷擾,看看他們在不在家,還說:「你們可千萬別出門,我們上班,上面讓幹這個。」李造房說:「我們煉法輪功的都是按‘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你們還是去管管那些壞人吧。」那些人非法監視他們夫妻半個多月,使得他們全家老小生活在恐懼之中,嚴重干擾了一家人的正常生活。

    李造房信仰法輪功做好人,只想有個好身體,好好的過日子,卻受到無理的騷擾和迫害,使他有家不能歸。孩子還得放到親戚家照看,好端端的一個家被拆散了好幾年。這就是中共所管制下的和諧社會,連老百姓信仰自由的人權也被非法剝奪了。它和諧嗎?


    山東德州陵縣法輪功學員被迫害事例補充

    李桂蘭,二零零四年六月被惡人時成華惡告,遭陵縣610惡警綁架、抄家,被劫持到德州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月,被勒索三千多元。

    孫吉萍,二零零二年八月份,和同村人朱秀英同時被陵縣惡警張德興、劉元河等人綁架,被非法拘留二十九天,遭勒索二千元才放回。

    二零零七年八月十四日中午,孫吉萍在地裏幹活回家,會王鎮派出所惡警張傑勝、陵縣惡警武貴國、趙喬水等人闖到孫吉萍家,搶走大法書籍,恐嚇逼問孫吉萍不滿十六歲的兒子,後綁架了孫吉萍,與朱秀英一起劫持到陵縣看守所非法關押,後將兩人非法勞教一年零九個月,劫持到濟南女子勞教所迫害。

    孫吉萍被關在勞教所一大隊,朱秀英被關在二大隊。每天早上五點左右就得起床,逼幹活到夜裏兩三點鐘。二零零九年三、四月份,兩人分別出獄回家。在勞教所期間,惡警以查體為名,先後兩次對孫吉萍強行抽血。朱秀英回家後,因長期不煉功,環境壓力很大,二零一零年一月初含冤離世。

    濟南女子勞教所一大隊惡警:孫娟、孫群立、楊曉琳、劉建慧、耿筱梅、肖英、李敏、李妮、張芳、張紅芬、梁巧玲、史詠梅、李玉。


    四川廣漢市劉紹香老人遭迫害事實

    四川省廣漢市法輪功學員劉紹香,現年七十歲,九六年開始學煉法輪功,修煉後身心健康,原來患有的腳、腿關節疼痛、曬不得太陽等疾病全好了。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劉紹香堅持修煉,遭到邪黨迫害。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二日,劉紹香到菜市場買菜,坐在街邊休息時,被廣漢國安警察綁架,隨即被抄了家。她被關押什邡看守所一個多月後,又被劫持到廣漢看守所關押一個月,隨身帶的三千元錢也被搶劫。後被邪黨非法判勞改三年。

    劉紹香在四川省女子監獄遭到奴役迫害,每天被逼勞役十幾個小時,完成超負荷規定的工作量,完不成要罰站,劉紹香白天被奴役,晚上被罰站。如廁或進出入等要打侮辱人格的罪犯報告詞,獲准後才能進行。獄警只要稍不如意,就可隨意採取懲罰的手段。每週兩次洗腦折磨,強迫看誣蔑大法的書、電視等,逼迫寫「三書」,逼迫「簽字」,從精神上折磨、摧殘法輪功學員,逼迫放棄信仰,不簽「三書」就加重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