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裏我都敢說「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二日】我是大法弟子的家屬,因為常看法輪功的真相資料,知道因為受共產黨的宣傳影響和對共產黨的害怕,至今還有很多人不敢接近法輪功,對法輪功是甚麼還是不明白。我就想把我知道的法輪功寫出來,讓不明白法輪功的人從我這裏了解一下法輪功。寫的不好,請大家原諒。

當初我是通過妻子修煉才對法輪功有了了解的。修煉法輪功之前,妻子患有多種疾病,如:胃病、膽囊炎、頭痛(為減輕頭痛經常用針放血),還有嚴重的肝病。那時我幹完一天活回到家,哪能像別人一樣休息啊,有大堆活等著我呢,得忙著做飯、洗衣,還得照顧倆個年幼的孩子,看著妻子讓病折磨得那痛苦的樣子,我真不知道這個家還能維持多久,就是中國人常說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愁得我沒辦法。

後來村裏人看妻子病成這樣就讓她煉法輪功。當時我不相信:「醫院都治不好的病,煉功能煉好?那還要醫院幹啥?」

可是事實卻讓我無話可說:通過煉功,妻子一身的病徹底好了。我這個苦難的家庭終於有了出頭之日。這是我以前從來沒敢想過的。

常聽老一輩的人講:「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那時我就聽說李洪志大師救了有上億的人,還甚麼也不要。我就在想,大法治好了妻子的病,我得感謝李大師,若見了李大師給他錢他不要,我該怎麼報答呢?那我就給他磕幾個頭吧!多說幾聲「謝謝」心裏會覺得安慰些。

那幾年我們還真的過了幾年好日子。可是,讓人想不到的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開始,江澤民這個禍國殃民的流氓,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在他的指使下,中共的各級黨政機構,特別是公安系統、派出所的警察,幾天就來村裏騷擾一次。當年臘月二十九那天,警察來了,到處抓好人,老到八十多歲的老太太,小到只有十幾歲的孩子,都不放過。警察騙他們說是去開甚麼會,結果都被送進了看守所。就我們那個小地方就抓了二十多人!抓去後再叫家屬拿錢往回贖人。我雖然不懂多少法律,可我知道警察應該是懲治壞人保護好人的,就想:「我不能拿錢,我妻子煉功祛病健身,做好人,沒犯法,憑甚麼給他錢?我就到政府找他們要人。政府的官員竟然說:誰拿兩千元誰領人走。我說:「要錢,我沒有!煉功犯哪條法了?你得給我說出來。我媳婦煉功之前一身病,煉法輪功後好了,甚麼都能幹了,卻被你們抓來了。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們還敢管我要錢?快把人給我放了,不然她要是犯了病,我可和你們沒完!」過了一會兒他們就真的把我妻子放了。

我和村書記家住對門,所以,鄉里和派出所一來人,我就能知道。那段時間警察常來村裏騷擾煉功人,我就及時通知村裏的大法弟子。在二零零零年的春天,我到外村去磨米,回家時看到路上站了一群人,我和妻子就給他們講大法好的事實。回頭我們的車剛到家,就看到鄉政法委書記也進了村書記的家門。我村是出了名的「法輪功村」。我想去和這政法委的書記說說法輪功好,就也去了書記家。他見到我就說,聽說你到鄰村講法輪功了,說種地不用化肥還多打糧食?我說:我可沒那麼說。我們村的煉功人以前好多都是一身病,有的病的都快要死了,都是煉功好的,這是我親眼看到的。他們學法輪功之後,都做好事,做壞事的找不到他們頭上,他們做事總是想別人,給上不起學的孩子送自行車,以前多佔的土地都主動交回去了。

就說那年冬天吧,一場大雪過後,就刮大洋跑,村子通往鎮裏的道路被大雪封堵,所有的車輛都出不去了。出去辦事的不說,那送糧的車出不了村可急壞了村書記。村書記對著廣播喇叭喊:大雪封道了,全體黨員都行動起來,都去鏟雪!喊了半天也沒有見個共產黨人的影。村裏的那些煉功人聽到後,都主動的去了,老的七十多歲,小的十幾歲,去了二十多人。不一會就把三里多的路清通了,村裏的送糧車出去了。書記瞅著這些好人感動地說:「等有錢了,我給你們蓋一趟房子,讓你們好好的煉。」法輪功(學員)為了孩子上學不受影響,把路清掃到學校門口,學生家長也都很感動。

我接著又說,我們村東有一座橋,是村裏往東出村的唯一出路;村西離村一里多路外也有一座橋,要耕橋西的地就得過這座橋。兩座橋由於年久失修都塌了,如果不修的話地都種不上。為了讓村民能種上地,全村的煉功人出了兩輛四輪車,二十多人,一鎬一鎬的刨沙土撿石頭,把兩座橋都修好了。你們那些黨員怎麼都不幹呢?那時候你們這些上級連問都不問!說到這邪黨政法書記馬上說:你別說了,快回家吧!我說我還沒說完呢!他趕忙說,一會縣裏就來人了,馬上就到,你快走吧。我知道他是嚇唬我呢。實際上也是,直到今天縣裏也沒來人。

二零零一年,我村有幾名大法弟子去散發法輪功資料被警察抓了,我聽說後,就到縣政法委要人。他們問我幹甚麼來了?我說來要我們村上煉法輪功的來了。一個人說,那可不行,我說:煉功人都是好人,放著壞人你們不抓,專抓學「真、善、忍」的好人。我還聽說你們給煉功人用刑了,還往小孩(有一個大法小弟子才十六歲)的手指肚裏扎針!他說,「你聽誰說的?」我說:「我聽放出來的刑事犯人說的。」他說:「你沒看見就不是真的。」我說,「那我看得見的總得讓我說吧?有一個煉功人插完稻秧剛到家,正在洗刷身上的泥土,你們公安和鄉里的人員就來了,他還沒洗完,你們連衣服都沒讓他穿,連打帶拽帶抬,打的聲音那麼響,三十多米外都聽見了。你說別的我沒看見,可你們打人這事是事實吧?我問他們:你說這犯不犯法?煉功人盡做好事,修橋補路都是他們幹的,犯國家哪條法了?他們沒話可說了,就說:領導不在,意思是他們不能做主。我又到縣公安局政保科,找到了科長,又給他們講,煉功人盡做好事等等。他說不過我,把我一個人留在辦公室就都灰溜溜的走了。

我哥哥是煉功人,有一年也被他們抓了。我哥哥被非法定了一年勞教。我趕緊去要人。先到司法局,給他們講了法輪功是甚麼功法,法輪功叫人按真善忍做好人,做的都是對人民對社會有利的事。我又講了我們村修大法的人做的那些好事,他們都很認真地聽,聽完後,叫我上××看守所去看有沒有這個人。我到看守所給那裏的人講法輪功如何好,聽完後他們就讓我到各個小隊去找,沒有找到,他們又告訴我到政法委去找,政法委我又讓我去610辦公室問。我到610辦公室時,那裏只有兩個工作人員,我就給他們講,我哥哥沒觸犯法律,為甚麼抓他,我就把煉功人做的好事又說了一遍,我說,村上黨員沒有一個去做的,發獎時都跑在前面。我又講到汶川地震,煉法輪功的都被迫害的經濟很困難了,可地震後他們有捐一百的、有捐五十的;那些黨員家都比那些煉功人有錢,才捐十元、二十元,這都是事實。他們聽的入迷了,只要我一停下來,他們就催著我繼續講。

我正講的來勁時,一個姓李的領導進了屋,問我我哥是幹甚麼的?是怎麼被抓的?我就把煉功人是如何做好人的又都給他講了一遍,他聽了後就說:「我看你也是個煉法輪功的。」我說謝謝你了,你太高看我了,煉功人都那麼好,可惜我做不到。煉功人不抽煙不喝酒,不做壞事,可我抽煙、喝酒甚麼都來,哪兒有便宜我還想得點呢,你要不相信,你就去調查。我這有旱煙,就給你們抽一袋煙看看,他一看我拿出煙袋來,就連忙說:「你可別抽了,你到××派出所看看。」說完他就走了。我就又到他說的那個派出所去了,又跟他們講了一遍,他們告訴我,是在北面的監獄裏呢。我到了監獄,他們下班了。這一天,沒看到我哥哥,可我給這些警察、公安們講了一天的真相。

說來也怪,儘管對法輪功的迫害還在繼續,這幾年我們村的煉功人又多起來了,恢復了煉功,每天都到一起看法輪功的書,而那些政法委、610的,他們再也沒敢來村裏騷擾煉功人。去年他們幾個老年煉功人把條幅都掛到鄉政府的門前了,新來的書記不幹了,叫來警察讓去把人綁架去。幾個老年人就給他們講煉法輪功是怎麼做好人的,還給他們唱大法弟子創作的歌曲,正趕上春耕季節,不少人都來聽。還沒等我去要人,村書記和村長就把人要回來了。

這些年,我雖然還沒煉法輪功,可我看新唐人和法輪功資料,不僅對法輪功有了更多更深的了解,知道了這個邪黨不光彩的歷史,如何起家的、它的流氓本性、怎樣靠謊言欺騙民眾的,以及它註定要滅亡的原因,還有那些沒有退出黨團隊的人所面臨的悲慘結局也有了更清楚的認識。現在無論我在外打工,還是到親戚家做客,不管走到哪,我都會告訴人們大法怎麼好,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邪黨怎麼惡,我告訴人這些大事,是因為我想讓人選擇光明,別跟著惡黨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