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安血淚(四)

伊春市金山屯區法輪功學員十三年被迫害綜述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四月六日】(接上文)九九年「七﹒二零」之前,金山屯有上千人修煉法輪功。這些法輪功學員,在生活中按」真、善、忍」的理念做好人,利用業餘時間修煉法輪功五套功法和看法輪功的各種書籍。他們身體健康,道德高尚,遇事找自己,成為世風日下社會中的一股清流。這樣的社會風氣使這裏民風純樸,人們生活寧靜、祥和。

七﹒二零之後這裏眾多的修煉人經過了十三年殘酷迫害經歷,凡是修煉的家庭及個人,幾乎是家家有血淚,人人有悲傷。金山屯是伊春地區大法弟子被迫害的重災區。中共邪黨對金山屯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使這裏被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冤情似海,罄竹難書。

一、修煉人家的血淚

汪志謙一家的被迫害經歷

汪志謙一家都修煉法輪功,大法被迫害後,他們一家因為不放棄信仰,先後被抄家,拘留,勞教,判刑。如今老伴與兒子背井離鄉,女兒汪子茹也曾被勞教一年。

迫害初期,九九年十月份,汪志謙和朱成新、秦月明、陸誠林與當地幾十名大法弟子去政府信訪辦上訪。要求無條件釋放被綁架、關押的金山屯法輪功學員。一批警察拿著警棍對著這些法輪功學員沒頭沒臉大打出手,當時就血流遍地。但是,汪志謙等幾十名法輪功學員迎著警棍放下生死一念直走進了信訪辦。信訪辦的人謊稱要求他們派幾個代表,汪志謙等四人作為代表進去,結果一進去就被抓了起來。他們四個在金山屯看守所被警察殘酷毒打,但他們都沒有屈服。

一天晚上金山屯公安局長領著一批惡狠狠的警察拿著警棍看著法輪功學員。這時,身高一米八十多的陸誠林說話了:「我講兩句吧。」兇惡的公安局長警棍一指,不許講!陸誠林大聲地說:「死,我也要煉法輪功!」當時,所有的人都震住了,最窮凶極惡的警察也震驚得張著嘴說不出話來。足足有半分鐘,那些邪惡之徒才回過神來。後來汪志謙他們四人都被邪黨勞教一年半到兩年,送到伊春勞教所迫害。

邪惡的伊春勞教所就是一所人間地獄;這裏面的邪惡之徒對大法弟子毒打,體罰,苦工,最殘忍的是所謂的「扣大棚」,就是把大法弟子反銬在椅子上,用塑料袋把他們的頭扣住,憋的人喘不過氣來。幾分鐘人就能窒息。這是最殘忍的一種迫害方式。即使這樣,他們也不能使大法弟子屈服,邪惡之徒們簡直要發瘋了。二零零零年夏天的時候,伊春勞教所為了達到所謂「轉化率」,越來越不擇手段了。大法弟子被毒打成了家常便飯。經常是獄警領著一群犯人如一群惡狼般,對著一個大法弟子群毆,場面慘不忍睹。五十多歲的汪志謙也經常被犯人和獄警毒打、體罰。邪惡之徒想從汪志謙他那兒打開突破口。就把汪志謙帶到三樓一個獄警玩檯球的檯球室,用手銬把他吊起來。獄警們在他身邊打檯球娛樂,惡警一邊打著球一邊跟汪志謙說;甚麼時候想通了,甚麼時候放你。邪惡的獄警們一直吊了汪志謙八個小時,一連三天,每天八個多小時。汪志謙後來只是在頭腦中反覆地念真善忍,真善忍,奇蹟出現了,痛苦的感覺完全沒有了,好像身子輕飄飄的。有一個獄警看他閉上眼睛,推了他一下,汪志謙的身子悠盪了一下,睜開了眼睛。惡警問汪志謙你怎麼了?汪志謙說,我昏過去了。獄警們有點害怕了,才把汪志謙放回集訓隊。

剛回集訓隊第二天,他們又把汪志謙關進了嚴管室。所謂嚴管,就是鎖進鐵籠子,人站不直,躺不直,每天只有兩碗玉米粥的嚴管飯,本來就稀,而且他們故意做的更稀,跟水似的,能照出人影兒來。一直關了老汪十五天。伊春勞教所看汪志謙對大法的堅定,惡警害怕了,他們沒有別的辦法,就把汪志謙一直關在集訓隊裏,而且每過一個月就給他加三個月。在勞教所裏犯人們經常嘲笑汪志謙,而且經常用非常難聽的話侮辱他,但汪志謙不管別人怎麼罵他,他一直都是那麼平靜的神態,更沒有絲毫的窘迫。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二日汪志謙又被綁架,後被非法判刑十二年。汪志謙在伊春西林看守所期間,被刑警隊折磨後強迫坐鐵椅子迫害,致使全身長疥瘡,癢的全身痛苦,疥瘡是一種傳染病,看守所犯人和警察怕傳染就整天讓汪志謙在被窩裏不許出來,後汪志謙被關押到佳木斯監獄迫害。

陸誠林一家的被迫害經歷

陸誠林是金山屯有口皆碑的好人。陸誠林有一個幸福的家,慈愛的老母,賢慧的妻子,可愛的兒子。只因堅修大法,於一九九九年十月被非法勞教。關押在伊春市北山勞教所。在勞教期間,陸誠林堅信大法,不向邪惡勢力妥協。以兩次絕食抗議政府對待大法弟子的殘酷迫害,和無理關押。陸誠林從二零零一年大年初一開始絕食抗議,一連五天被惡人強行灌食。被迫害死的那天,陸誠林被七、八個惡人弄到衛生間強行灌食,用鞋刷子撬開陸誠林的嘴,牙被撬掉,滿嘴是血,當場窒息而死。即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九日。陸誠林家屬接到勞教所通知;說陸誠林是心臟病猝死。就這樣年僅三十八歲的大法弟子陸誠林,被中共殘暴虐殺。

陸誠林家還有姐妹四人,她們也都修煉,但兩人被非法勞教,兩人被迫流離失所在外。陸誠林妻子因怕被牽連,與其離婚。就剩下一位喪失獨子的老母在家,孤苦伶仃,無人照顧。整天以淚洗面,痛不欲生。老母聽到獨子的噩耗如五雷轟頂,哭喊著:「我的兒啊!你死的冤呀!你是被人害死的,你從來沒有甚麼心臟病啊!這讓我老太太怎麼活啊!這是甚麼世道,還有好人的活路嗎?!」這撕心裂肺的哭聲使在場人無不傷心落淚。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人間慘劇,是邪黨一手製造的。陸母因為精神打擊太大,當晚心臟病突發,血壓升高,被送到醫院治療。陸母年近八十,沒有生活來源,找中共邪黨政府辦最低生活保障卻被街長拒絕並惡言傷害。

秦月明一家的被迫害經歷

明慧網多次報導;伊春市金山屯法輪功學員秦月明被佳木斯監獄迫害致死,以及妻女為其鳴冤被勞教,大女兒流離失所,這一家人悲慘遭遇,震驚海內外。

有人可能會想,秦月明一家為甚麼會遭到如此慘烈的迫害呢?理由很簡單,那就是這一家人,是修煉真善忍的。因為邪黨是假惡鬥,所以邪黨是害怕光明的,正的。所以這一家人才遭此慘烈的迫害。黑龍江省民眾曾在一週之內一萬五千人徵簽,對秦月明一家所遭受的迫害表示同情,支持正義的力量。

秦月明被迫害致死後,遺體存放已有兩年,還沒有火化。因為妻女還在勞教所裏,剩下大女兒孤身一人。秦月明一家的冤情還沒有昭雪,正義還沒有彰顯。秦月明一家的苦難還在中國大陸悲慘的上演著,這一切都是誰的罪。大家可能會明白,就是獨裁專治邪黨。 (秦月明一家的冤案明慧網有過多次報導,這裏只作簡述)

王新春一家的被迫害經歷

王新春,一個三十幾歲的年輕人,匍匐行走。(手腳併行)。誰看到都會難過。王新春家住金山屯一個小林場。二十幾歲得了胰腺癌。家境不好,治不起病。修大法後,是大法給了王新春第二次生命,病症痊癒。從此一家人開始修煉法輪功。「七二零」後,王新春一家就像掉到苦井裏一樣,苦難開始了。十三年來王新春一家經歷了抄家,拘留,勞教,罰款,恐嚇,關押,騷擾。父親在邪黨的恐嚇中去世,媽媽王桂香曾被勞教三年,妹妹遠走他鄉。王新春家的迫害案例明慧網也多次報導較多,這裏只舉一個迫害事例。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份一個非常寒冷的冬天,王新春去豐溝林場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遭到邪警的非法追擊。原金山屯公安局長崔玉中調動了幾十名警察將山包圍。王新春在冰天雪地的山裏被追了三天兩夜,王新春被追後不慎掉到河裏,鞋與棉褲全濕透結冰。後被劫持到豐溝派出所。女邪警王薇指使姓邊的邪警把火爐上正燒的熱水倒入盆中,抓住王新春的雙腳就往熱水盆裏按,王薇還諷刺地說,你看我們警察對你多好,還給你燙腳。邪警王薇說我家一個親戚以前也凍僵過,回來後就把這個親戚放在冷水缸裏緩。也就是說王新春腳用涼水緩冰是可以保住的,不至於殘廢。王薇明知道王新春的腳被開水燙後,後果會不堪設想。這裏不難看出王微之殘暴是邪黨助紂為虐的化身。王新春的雙腳用開水燙過後便失去了知覺站不起來了。但是邪警們仍然不放人。侮辱謾罵,繼續非法審訊。強迫拽著王新春的手按手印。晚上五點多鐘邪警們看王新春雙腳腫起大泡,為了推卸責任才把王新春押回家。

回家後王新春的雙腳開始發炎流黃水腐爛,並散發著臭味,家裏終日都能聞到王新春雙腳腐爛發臭的味道。王新春難熬的痛苦每日裏揪著一家人的心。經過十一個月非人想像痛苦的折磨,王新春的雙腳一點一點的爛掉了。年僅二十六歲的小伙子就這樣被邪黨迫害失去了雙腳,造成終生殘疾,至今傷口還滲水沒有癒合。

一天豐茂林場邪黨書記陳重等人非法闖到王新春家,其中一男一女(省「六一零」的),進屋後不由分說就開始對王新春家進行錄像。王新春制止說:「你們自己介紹一下是幹甚麼的?為甚麼要非法錄像,目的是甚麼?是不是要造假?」
那女人站在錄像機後面,假惺惺地問王新春,你有甚麼需要?王新春說:「停止迫害法輪功,釋放所有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把非法勒索我家的錢還給我!」

這些邪黨的造假人員們不正面回答問題,背台詞似的說:「你有甚麼要求需要政府照顧你嗎?有沒有別的生活來源?」王新春說:「我母親因修煉法輪功被非法勞教三年,被迫害得雙腳麻木,家裏的生活只靠母親撿點廢品賣點錢維持生活。我們家的生活怎麼樣,你們不都知道嗎?」這一夥人邊問邊錄錄像,王新春再一次制止:「別錄了,我是修『真善忍』的,在做好人,不是你們工作的對像。」

在二零零二年雙腳剛被迫害致殘後,金山屯「六一零」、公安局來一大堆人到王新春家,和這次一樣進屋就開始非法錄像,一個人拿著一袋過期的奶粉在錄像機面前表演,一個人拿了一個凍桔子在錄像機面前表演,並說上醫院吧。中共暴政是多麼的虛偽與狡詐,他們虛假醜態的表演只能令人作嘔,不難讓人識破。

付桂春一家遭迫害經歷

黑龍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區豐茂林場法輪功學員付桂春,遭強行打胎、判刑。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裏非法關押近六年了,被迫害得出現糖尿病症狀、生活不能自理。惡黨監獄仍不放人,繼續迫害。

付桂春曾有一個溫馨的家,有一位慈祥的母親,還有聰明可愛的孩子。夫婦二人樸實能幹、在山林中繁殖黑木耳。自從中共惡黨迫害法輪功以來,付桂春夫婦二人因堅持對法輪大法的信仰,多次被非法關押、非法抄家。二零零零年四月夫婦二人進京上訪。丈夫王吉彬被非法勞教一年,關押在伊春勞教所迫害。付桂春被非法關押在金山屯看守所三個多月。被不法官員勒索保金四千元。同年十二月付桂春被非法勞教一年,關押在黑龍江省戒毒所迫害。當時付桂春已經有身孕數月,金山屯公安分局邪黨不法官員們以極其卑鄙的手段威逼強行墮胎,致使胎兒被打掉。毫無人性的惡黨官員不顧付桂春身體如何虛弱、捏造罪名判重刑八年,把她非法關押在黑龍江省女子監獄迫害。在女監,詐騙犯於春玲用棉襖把付桂春捂昏。惡警視而不見。因付桂春不配合、不「轉化」,惡警把她吊掛4天,後關進小號,期間想要上廁所,小號的惡警不准,還用方便袋把她頭套上。拳打腳踢,變著花樣的狠毒折磨,直到付桂春昏死過去。在付桂春遭受慘無人道迫害的時候;付桂春的丈夫王吉彬,在家裏穿著拖鞋又一次被金山屯公安分局伙同豐溝派出所警察綁架。被惡黨金山屯法院判刑五年半,關押在佳木斯蓮江口監獄迫害。

包永勝一家的被迫害經歷

二零零二年四月七日,政保科張新國等五人非法闖入包永勝家,沒有任何手續,強行把他抬上車,拉到公安局政保科,遭到主管副局長齊友、內勤李某、黃某、羅某等人毒打。他們用五公分粗的木方子照他全身猛打,副局長照他的肝部猛擊、頭部右側擊打,致使包永勝當場昏迷,醒來後又接著打,對下身猛打,致使右腿至今行動不便。

晚上,惡警用膠帶把他和另一學員的嘴封住非法關押到看守所。後包永勝被判刑四年。妻子鄧鳳香被毒打後,邪黨在不開庭的情況下黑箱作業非法判鄧鳳香三年徒刑,被劫持到黑龍江女子監獄。五到八月份是東北天氣炎熱的季節,鄧鳳香是穿著棉衣在看守所度過的。

夫妻倆個被迫害關押後,十二歲的女兒包麗清成了孤女,一個十二歲女孩到了晚上只有恐懼伴隨著她,可憐的孩子經常抱著爸爸和媽媽的衣服哭到天亮。她曾毫無目標、毫無目的的在火車上坐來坐去,不知何方是家。後來輪流在親戚家寄養,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經過十二年的痛苦的經歷,包麗清長大了。包永勝第二次被判刑後,她去佳木斯監獄看爸爸,她問爸爸在難熬的冤獄生活中是不是心底深處還有對參與迫害的警察的怨和恨,包永勝沉默了一下後點了點頭,包麗清馬上告訴爸爸不要恨他們,咱們承受的這些苦難不算甚麼,他們才是最可憐的人啊。」包永勝聽了女兒的話,重重的點了點頭,他說明白了。當時在旁邊用電話監聽他們說話的警察聽完他們父女倆的對話,馬上放下了手中的監聽電話把身子轉到一邊去,包麗清看到了警察眼眶裏含滿了淚水。

張培訓一家的被迫害經歷

五十歲的張培訓患癲癇病多年,得法修煉後,困擾他幾十年的癲癇病不治而癒,身體完全康復了。大法給了張培訓全新的人生。後來張大媽和老伴同兒子一起修煉法輪功,全家人時時用真善忍要求自己,善待他人。兩個多月以後,張大媽的心臟病等一切病症都不翼而飛,老伴的腦血栓也好了。全家人在大法中受益,其樂融融,使他們全家對大法堅信不移。零八年十二月一日晚,張培訓被惡警抄家、綁架。就在那晚上天突然下起了一場大雨,東北十二月的天正是天寒地凍的季節,而且伊春地區有氣象記錄以來,從來沒有過冬天下雨的現象。一般人都知道,天現異象,人間必有冤情。

二零零九年六月一日金山屯法院非法開庭。邪黨金山屯法院,不顧正義律師對大法弟子的無罪辯護,張培訓還是被冤判九年劫持到佳木斯監獄迫害。張培訓的母親每月僅有一百九十五元錢的生活費,還要每月給獄中的兒子郵去一百元。老人家沒有錢買副食品,平日裏省吃儉用,生活得非常困苦、艱難。在張培訓關押期間,張培訓的父親因被邪黨恐嚇得出現腦血栓症狀,三個月後便離世了。

張培訓曾有過一段幸福的婚姻。妻子孝順善良,她們的女兒聰明可愛。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妻子承受不住來自於社會的壓力,便含淚與張培訓離婚,女兒由妻子領養。妻子也曾去佳木斯監獄去看望張培訓。兩人見面後,都流著淚,互相叮囑著多保重,張培訓一家只因修煉法輪功,信仰真善忍被中共迫害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張培訓一家的淒慘遭遇,只是在中國大陸被中共迫害的無數個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家庭中的其中一例。

付豔明一家的被迫害經歷

◇付豔明,男,五十歲。了解付豔明的人都說,現在的付豔明的跟以前比真是判若兩人,對人善良非常愛幫助別人。以前的付豔明脾氣暴躁、罵人、經常喝酒抽煙,打罵妻子,摔東西。後來妻子忍受不了想與他離婚。修煉法輪功後付豔明的身心發生巨變。明白了做人要按照真善忍宇宙特性要求自己。通過修煉境界的昇華,徹底改掉了以前的陋習,成為一個堅定的大法弟子。從此付豔明的家庭和睦了。大法改變了付豔明,妻子看到付豔明的巨大變化,妻子也修煉了。 大法遭迫害以後,付豔明進京證實大法而被勞教一年。在伊春勞教所迫害。付豔明因不配合惡人「轉化」,當場被打昏過去了,躺在水泥地上。後家人花錢辦所謂的取保候審,才回家。母親原來也修煉法輪功,由於迫害,在高壓恐懼下嚇得不練了,並且嚇病而離世。

二、優秀教師被迫害致瘋案例

◇石英華,女,四十歲,家住金山屯區金山林場,曾是金山林場小學優秀教師,多次被評為先進工作者。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日,石英華在上班的路上被惡人劫持到金山林場場部,原場長高慶國問石英華:「大法好不好?」石英華說:「好!」高慶國又問:「你還煉不煉?」石英華說:「煉!」就因為這兩句簡短的對話,石英華被綁架到金山屯區檢察院在拘留所裏。在拘留所裏惡警們把石英華按倒在地,臉衝上,身體成大字形銬在架子上,把她的兩個手腕和腳脖子分別用手銬和腳銬抻開,牢牢銬在架子的四條腿上。日夜都不放下來,以致她的兩個手腕子及兩個腳脖子分別被鐵銬銬到肉裏去了,手腕、腳脖血肉模糊,在鑽心的痛苦中,在這非人的折磨中,痛苦的折磨使她不堪忍受,致使舌頭被咬斷一半,咬斷的半截舌頭連著一層皮在嘴唇外邊耷拉著,滿嘴鮮血直流。毫無人性惡警竟然還說她是裝的,又毫無人性極其殘忍的給她嘴裏塞上口嚼子,致使牙床都被硌爛了,兩個牙齒硌倒。這樣慘烈的迫害,致使石英華精神上受到極大的摧殘,大約迫害十天左右出現了精神恍惚狀態。

在此滅絕人性的酷刑折磨下,她被迫害致瘋,哭笑無常。金山屯區「六一零」主任孟憲華、公安局副局長董德林等惡警還說石英華是裝的。直至石英華大小便失禁,滿臉、手、腳都是血跡,已不認識人了,才讓石英華回家

九年多過去了,石英華也沒有恢復正常,目光呆滯、語無倫次、神志不清,每當發病時滿街跑,誰都不認識。她的兩個手腕、兩個腳脖子被鐵銬銬的傷疤歷歷在目,四肢的傷疤有二公分多寬,高一公分多的一圈肉疙瘩。家人為她治病,花光了所有積蓄,丈夫為了照顧他,不得不離崗,兒子得不到母愛,每天在驚恐中度日。

三、迫害離世的法輪功學員案例

◇朱秀清,女,四十一歲,生前是個體戶,與丈夫共同經營糧店為生。在得法修煉後,她的乳腺癌不久得以康復,為此全家人都走上了修煉之路。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金山屯一夥惡徒,不遺餘力的瘋狂迫害大法弟子。朱秀清進京上訪,以自己親身的見證、在法中的受益向政府講清真相,要求政府體察民情、了解大法,還大法學員一個合法的修煉環境。後朱秀清被非法押回當地,非法關押了半個月。

朱秀清
朱秀清

九九年十月十八日,在金山屯大量同修遭到非法關押的情況下;朱秀清和其他同修自發的前往金山屯政府要人,要求無條件放人。前去要人的幾十名大法弟子全部被警察非法抓捕、關押。朱秀清和部份同修被關押到檢察院長達四十多天。 二零零零年下半年的一天,朱秀清被綁架,後被非法無期關押,理由是組織同修進京上訪。在長期的關押中,朱秀清身體和精神受到嚴重迫害,致使舊病復發,乳腺癌嚴重惡化,整天流膿淌血水。天氣炎熱時異味刺鼻,已無法自理生活。然而就是這樣,惡警在本人及家屬再三要求下還是不肯放人,更談不上醫治,最後在生命垂危時才不得不放人。朱秀清在獲得自由不久,含冤離世。

◇劉含宇,男,四十四歲,個體戶。在金山屯區經營華宇化妝品商店。修煉法輪功身心受益,邪黨迫害法輪功後,其家多次被抄,他妻子也多次被非法關押,並被非法罰款三千元。這幾年,在「六一零」邪惡製造的恐怖環境中,劉含宇在極度恐慌中度日,在精神上承受極大的迫害,致使心臟病復發,於二零零五年二月十七日在惶恐中含冤離世。

劉含宇
劉含宇

◇李長生,男,二零零一年十月做真相資料救人時,被金山派出所高樹果等人綁架。在金山屯看守所遭刑訊逼供、酷刑迫害,並被非法判刑三年。關押在佳木斯監獄迫害。遭獄警逼迫作苦役,並強行洗腦,不許煉功。身心受到很大的摧殘,出現腦血栓症狀,回家數月含冤離世。

◇關利國,男,五十四歲。得法修煉後受益無窮,身心健康。在邪黨迫害大法後,經常受到不法警察的騷擾、恐嚇、及非法抄家,二零零一年二月一日被非法抓捕,後被非法勞教一年,在伊春市北山看守所關押迫害。由於邪惡的殘酷迫害,於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五日在家含冤離世。

四、流離失所迫害案例

◇賈志君,男,四十四歲,伊春市金山屯區白山林場職工。二零零二年五月賈志君的母親楊會芹在金山屯區客運站被惡黨警察綁架非法勞教三年。賈志君知道後被迫離家出走了一兩個月,在同年七月被豐溝派出所季成和白山惡警司志廣綁架。 惡警對他刑訊逼供;強迫半蹲雙手抬舉「騎摩托」折磨。後又在金山屯公安局三樓,賈志君被刑訊逼供酷刑折磨。惡警康凱和齊友給賈志君上繩,雙手戴上手銬用腳使勁踩手銬,一般人這樣被踩後手腕就會骨折。惡警把他雙手後背用繩手背對手背,綁上再往起吊並打,非常殘忍。據說,這種酷刑一兩分鐘就酸痛難忍,再放下、再吊一會、再放下,反覆如此打。金山屯區很多法輪功學員都遭受過此酷刑。

第二天再這樣折磨時,賈志君由於不想再讓他們折磨,就從公安局三樓跳下當時昏過去,賈志君的胳膊當時摔斷。 後賈志君又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一百多天,賈志君開始絕食。十天後惡警看人不行了,怕死在看守所,惡警向賈志君的妻子勒索了三千元錢。妻子把他背出看守所。

賈志君在家學法煉功,身體剛剛稍微好轉,惡人又把賈志君騙到「六一零」送到伊春洗腦班迫害。 一個月後,賈志君走出了洗腦班,帶著妻子流離失所在外,過著有家不能回的生活,惡警還到處打聽賈志君在甚麼地方。

金山屯流離失所的迫害案例目前已知道的有十四位。

五、其他迫害案例

◇郞賢國,男,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輪功後, 郎賢國於二零零零年四月同金山屯區的許多法輪功學員進京證法大法,在天安門展示法輪大法好橫幅。被劫持當地看守所關押迫害三個多月被勒索錢後放回家,二零零二年郎賢國被白山林場片警豐溝派出所司志廣綁架,在公安局折磨後被非法勞教在綏化勞教所迫害。郎賢國回家後去了外地打工,郎賢國零五年回家探親在哈爾濱火車站,被鐵路警察綁架,被判非法勞教三年。在黑龍江省哈爾濱長林子勞教所迫害,郎賢國曾兩次被惡警強行關在禁閉室裏坐鐵椅子,惡警對郎賢國進行電擊、灌食、威逼、利誘、恐嚇以及剝奪睡眠等迫害。長時間被坐鐵椅子致使手腳、胳膊、腿浮腫,固定胳膊和腿的鐵環都陷在了肉裏,腿生疥瘡開始腐爛發臭,露出骨頭。灌食鼻孔流出血。第二次強迫坐鐵椅子十七天兩條小腿被迫害的腫像大腿一樣粗,那些還沒有痊癒的傷疤又開始變壞,走出勞教所時,小腿上還留下的疤痕、黑斑。二零一一年六月九日郎賢國再次遭迫害,被蓋州市臥龍泉派出所綁架,現被非法勞教一年半迫害。

◇馬金平,女,於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九日,馬金平去豐溝林場送法輪功真相,被豐溝派出所惡警高健和豐溝林場的惡人構陷後被非法勞教一年半,劫持到黑龍江省戒毒勞教所迫害。那裏惡警強行對法輪功學員洗腦迫害,妄圖強迫放棄修煉,馬金平堅定不配合、不「轉化」。惡警就酷刑折磨,不讓睡覺,非法關到勞教所的庫房,坐小板凳,板凳是帶稜的,坐時間長了,就把屁股硌爛了。迫害的殘酷使馬金平違心的「轉化」。過了三個月馬金平等十多個法輪功學員寫了從新修煉的聲明。同時聲明對以前所寫的誹謗師父的話全部作廢,(本來就是違心的)惡警王海英氣得直哭,把馬金平單獨關到一個屋子裏,猶大輪班洗腦迫害,不讓馬金平睡覺,迫害了一個星期,加大強迫做奴役工作量,超時間勞動。

六、金山屯法院兩次非法庭審

律師正義辯護 公訴人咆哮法庭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初,金山屯法輪功學員包永勝、張培訓、栗崇富被中共警察綁架,並遭刑訊逼供,後分別被金山屯法院非法判刑十一年、九年、八年。

金山屯法院對法輪功學員包永勝、張培訓、栗崇富非法開庭是二零零九年六月一日。金山屯被迫害的大法弟子的家屬聘請了六位正義律師為被迫害的大法弟子包永勝、張培訓、栗崇富進行信仰無罪維權辯護。在長達七個小時的開庭中;正義律師正氣凜然的闡述了信仰自由,信仰真善忍無罪。正義的辯護詞語感人肺腑,講到感人之處法庭內響起掌聲。律師有理有據的辯護駁得法官無言對答,低頭不語,額頭沁著汗,只有兩隻眼睛露在桌子上面,手裏拿著手機不時的和他們上級領導聯繫著,顯得六神無主。狼狽不堪,極其心虛。

公訴人申相福咆哮法庭,極力的栽贓陷害三位大法弟子,多次打斷律師的正義辯護,在律師數次抗議後,便惱怒的把礦泉水瓶抓在手裏使勁揉捏,整個法庭都能聽到他捏礦泉水瓶子的嘎巴、嘎巴聲,近乎無賴般干擾律師辯護。正義律師震怒了,在庭上大聲疾呼十七次:是你們在犯罪!是你們在違法!申見此無效後又開始一個勁的去廁所,每去一次都會打斷律師說話。六位正義律師無可爭議的有力的正義辯駁使申常低下頭不語。

包永勝以大法弟子的慈悲包容的胸懷,為自己做了精彩的無罪辯護!說明了自己信仰真、善、忍沒有罪,做一個好人,做一個更好的人是國家應該提倡的。身體健康,思想高尚,道德回升是對國家和民族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我們這樣的好人怎麼受到不公正的迫害呢?今天站在這個法庭上,我真的感到為那些跟隨邪黨走的迫害大法弟子的所謂執法人員可悲。但是我又聽從我師尊李洪志的教導,站在這裏我告訴你們我不恨你們,雖然你們用種種酷刑折磨了我,就說一樣酷刑;你們在三九天在外面用涼水澆我,一口氣就澆十二桶,時間長達八、九個小時,還給我身上掛上凍透的礦泉瓶十個,使我昏迷,二個月都不清醒沒緩過來。我不恨你們是給你們留下一個希望,因為你們也有妻兒老小,起碼你們也應該想想他們的未來。

最後庭長在正義律師辯護後問:「你說怎麼辦吧?」律師說立即當庭釋放包永勝、張培訓、栗崇富三位當事人!庭長當即舉錘落下。隨即庭審結束,等家屬去領人時邪黨卻不放人,說甚麼等合議庭再合議合議。等到庭外的時候庭長和律師說:「我們說了也不算,」還要和上面商量商量的!庭長指的上面是甚麼東西呢,就是凌駕於法律之上的迫害法輪功的邪惡機構「六一零」。半個月後三個大法弟子還是被判了重刑。

金山屯的人可能都會記得,三位大法弟子被冤判當天的六月十八日,金山屯上空長時間的閃電,接連不斷的驚雷在哀鳴,狂風捲著暴雨,蒼天發怒似的將金山屯公安局數百平方米的新彩鋼瓦的樓蓋全部掀掉,這些彩鋼瓦橫飛馬路幾十米,街對面的商品樓做買賣的牌匾砸壞,玻璃砸碎,有的還砸在出租車上,公安局遠近數百米處一片狼藉,蒼天在警示,迫害大法弟子造下的罪孽的惡果。

如同破爛市場的所謂「法庭」

金山屯法院於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六日非法開庭庭審金山屯大法弟子汪志謙、聶淑梅、國慶安。這次金山屯法院非法開庭,完全是一次流氓式的任意而為,令人作嘔的醜惡表演。開庭不通知家屬,沒有旁聽者。汪志謙的女兒和聶淑梅七十多歲的老父親兩個人,經過多方打聽、奔波、詢問,才找到開庭的地方。而且開庭半小時後才趕到法庭。更荒唐是警察竟問你們怎麼來了,怎麼知道的?庭上只有他們倆個人旁聽。有兩個警察,這兩個警察不時的交頭接耳、嘮嗑說話,嘻嘻哈哈。法官也不時的跟旁邊的人說著話,公訴人申相福竟然抽著煙,不時的來回走動,一會出去一會進來。這樣的法庭沒有一點法律尊嚴,更談不上公正,他們的險惡用心想以此來藐視大法弟子,可是他們沒有想到,輕狂醜態是他們在表演,正是暴露了邪黨的流氓本質。

汪志謙準備了九頁的自我辯護書。經過幾次向「法庭」請求,才允許他念辯護書,可是沒念幾頁,警察上去就搶汪志謙的辯護書,不讓念了。警察不耐煩的說:別念了!別念了!在邪黨的法庭上警察搶汪志謙的辯護書經過幾個來回,法庭上卻沒有人制止。如果不是有人放縱,警察有甚麼權力敢胡作非為。汪志謙的辯護書最後還是沒讓念完。聶淑梅也想給自己口頭辯護,法庭根本就沒給機會。

在這個像個破爛市場的所謂「法庭」,最後要宣判時,發現公訴人申相福沒了,這時連女書記員都說:太不像話了,快去把申相福找回來。邪惡表演匆匆收場。汪志謙被冤判十二年,其他兩位法輪功學員也是重判。汪子茹,汪志謙的女兒回來說,回想起開庭過程中的那個場面,心裏感到一陣陣噁心。沒有人性,法律沒有尊嚴。更談不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金山屯兩次非法開庭,也是邪黨兩次醜惡表演,醜相、敗象暴露無遺,歷史會記住這一切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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