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13年11月20日 星期三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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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陸法會|做社區工作 修心講真相

  • 大陸法會|分秒必爭救眾生 神念正視解魔難

  • 大陸法會|勞教所裏的「大姐」

  • 大陸法會|輾轉漂泊講真相 灑灑脫脫走四方

  • 大陸法會|以大法為指導教學、講真相

  • 大陸法會|我和妻子證實法的經歷

  • 大陸法會|心如磐石 堅修大法

  • 高雄深山民眾喜聞大法福音(圖)

  • 英國威爾士議會大廈裏的正義呼聲(圖)

  • 「住院也得去」 黑龍江老太被洗腦班迫害致死

  • 610操控法院剝奪辯護權 律師追究罪責

  • 重慶監獄系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 十二年冤獄 大連劉俊鷺遭非人折磨致殘

  • 河北張家口老夫妻遭中共十年迫害經歷

  • 人不敬神 必遭天譴

  • 面對特大洪水時

  • 「這功我們一定要煉下去!」

  • 面對面發神韻光盤、講真相的經歷

  • 真心修大法 糖尿病痊癒

  • 有幸得法 應驗家族中的傳說

  • 我學會了忍

  • 錯過春播最佳時 玉米卻豐收了

  • 煉功三天出奇蹟 相信大法得福報

  • 多災多難的小生命變成了陽光男孩

  • 師尊點悟 大法小弟子兌現誓約

  • 圖片:噴寫真相標語

  •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大陸綜合消息

  • 51人聲明從新開始修煉

  • 明慧地方期刊(湖南省、郴州市、瀋陽市、石家莊市、新鄉市、上海市、雲南省)

  • 真相語音電話(雞西市、濰坊監獄)



  • 大陸法會|做社區工作 修心講真相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一個大法弟子所走過的修煉路真是驚心動魄啊,有時真的是生死一念間,但是只要真正的信師信法,正念正行就如師父講的「真念化開滿天晴」[1]。

    從九六年得法至今,十多年的艱難、崎嶇的修煉路,自己能夠始終堅定的走正大法修煉路,是通過不斷的學法,學法,再學法,用大法洗滌自己,歸正自己的一思一念,悟到、做到,真正的實修,在經歷了無數次的剜心透骨去掉人心的過程中,在師父一路的呵護下,才能走到今天。洪恩浩蕩,寫盡人世間的語言無法表達弟子對師父的感恩。

    一、工作場所成了我講真相的地方

    中共邪靈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在人這一面是從九九年才開始的,可是中共邪黨在精神、思想對中國人的控制、迫害已經是幾代人了。對中國傳統文化的破壞,民族思想的洗腦,已經使中國人沒有了自己的思維,沒有了自己的是非觀,失去了人性。人們已經把中共邪黨灌輸的邪黨文化當作自己正常的思維,這是多麼可怕啊?而要救度這些被共產邪靈附體的世人,要幫助世人擺脫邪惡因素的控制,這是一個漫長、艱辛而又曲折的修煉之路呀。

    我不害怕講真相,對誰都敢講,但是我總是抱著你聽則聽,願退則退,對迷在常人中不能自拔的常人,我只做一個旁觀者,沒有真正的用慈悲之心去救度人的想法。通過不斷的學法,隨著自己層次的提高,慢慢的去掉了瞧不起人的心、懈怠心、不耐煩的心,在真正的實修中,發現自己的為私、為我。當慈悲心出來後,真的看到眾生很苦,想到他們迷在人世中,而我有幸成為了大法弟子,心中無限悲憫。

    有了救度眾生的願望,師父立刻給我安排了一個最好的講真相工作,我做起了社工,每天的工作就是在社區走訪居民,了解居民境況,於是講真相就成了我走訪的內容。

    一開始講法輪功真相,我發現人們的思想被邪黨文化禁錮,在邪黨文化的灌輸下,人的思想幾乎是僵化的,不能接受外面的事物,受邪黨媒體的毒害,使人們不願聽、怕聽與邪黨宣傳不同的聲音。你講「天安門自焚」,他們說:「我們不聞政治」,你講「四﹒二五」上訪真相,他們說:「你看我們現在不上班還有工資拿,看病有醫保,都是(邪)黨給的,只要有飯吃,其它我們不管……」

    深入學法後,我開始認清:這就是舊勢力干擾,以這種方式阻攔眾生聽真相。這是舊勢力用我沒修去的人心、執著來干擾我,使我不能兌現救度眾生的誓約。

    我開始認真用心去了解這地區的生活背景、文化環境,發現這裏的居民分兩部份,本土居民和外來戶,外來的大都是福利分房,是教師、國家公務員,離休幹部,還有專門的公安樓。於是,每天上班就針對每戶的社會背景有目地、全面的發資料,兩三個月後,我再試著與人講真相,講「自焚」偽案,境況發生了變化。

    一個老公安,他知道邪黨惡毒,他也謾罵邪黨,曾與他講法輪功真相,他就是不信,滿腦子都是共產邪黨灌輸的宣傳,針對他的情況我發《九評》、《漫談黨文化》,以及明慧網刊登的真相小冊子,再與他講時,他笑嘻嘻的說你講的一點也不錯,我看過信箱裏發的小冊子,本來還不相信呢,現在聽你這樣講,那肯定是真的,你怎麼知道的呀?

    「上網呀」,我回答,「只有翻牆上網,你才能看到真正的新聞。國外有一個退出邪黨的中心,每天退出邪黨、團、隊的上千上萬,給你一個翻牆軟件,讓你的孩子打開給你看看。」老伯欣然接受,以後再看到我,說:你真了不起,小小年紀懂的真多呀。我知道你是利用工作之便在講真相,你要注意安全呀。它(共產邪黨)是甚麼事都幹的出的,我們都是過來之人呀……」我道了謝,趕緊走開──我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我知道這是師父用常人的嘴在鼓勵我。

    一天去一位退休的船政委家講,聽了真相後,老伯臉色發青,近乎吼叫著:「我要告發你,我告你,你飯碗就沒了!你反對共產黨,你得坐牢……」當時我非常冷靜,一邊在心裏發正念,一邊冷靜而堅定的,一字一句說:「老伯,老子曰: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我告訴你的都是事實,沒有一句假話,你被邪黨騙了一輩子,你還要自欺欺人嗎?我在告訴你真相,為了你能得救,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告發我?」只見他無力的癱坐在床上,揮揮手,讓我離開。

    我知道這是他背後的邪惡因素在干擾,不讓聽真相。我在家每天對這位老伯發正念。幾天後,我再次去他那裏,見到我,他非常客氣,認真的聽我講真相,並說由於他的出身不好,沒有入過任何組織,並一再叮囑我要注意安全。一次,近一個月沒看到我,他到處打聽我的消息,後來問到我的電話,打過來表示關心,非常擔心我,要我一定注意安全。放下電話,我流下了眼淚,我知道這是師父讓我看到眾生得救後的感恩,師父把威德留給了我們。

    在社區講真相發生的故事很多,一位教師,老伴是軍人,你和她講甚麼,她從不表態,只是聽著。邪黨借開奧運讓社區居民監視自家社區,我身後也一直有人盯著,所以發資料就少了。一天下午,天下著傾盆大雨,我想借此機會去社區發資料,走到一個大廈下面,有一條很長的走廊可遮雨 ,於是我放下傘,迎面遇見那位教師阿婆,她看到我非常驚訝:這麼大的雨,你不在辦公室出來幹麼?想到能發資料,我就很開心的說:我要去走訪社區呀。「這麼大的雨,我都沒看到過這麼大的雨,你就不會偷偷懶?你真是個好人呀,現在像你這樣好的人,沒了!你看現在誰不搗漿糊……」

    我就問這麼大的雨你在這兒幹甚麼?她說,你不知道,糖尿病要多運動,這裏有下廊,我在散步吶。沒想到雨會這麼大。「是呀,現在天象異常,洪水、暴雨、地震、泥石流、地陷……人禍就更不用說了,人們每天喝著不明來歷的不潔淨的水,呼吸著污染嚴重的空氣,吃著有毒的食品和劇毒農藥餵飽的蔬菜,哪裏有安全感呢?」我立刻藉機講起真相來,現在世風日下,道德敗壞,好人難做,法輪功講真、善、忍,做好人卻被中共邪黨迫害;跟她講活體摘取器官、講「四﹒二五」、講天安門自焚………

    「你講的這些我聽你講過,我也看到過真相資料,我明白:你都是為我們好,就看在今天如此大的雨你還出來(工作),我今天就退出這個邪黨,我看透了!」突然老人又自嘲的說:「你從認識我開始講,到今天五、六年了吧,我今天才同意退,我這是鐵樹開了花啦。」

    因為天天在社區工作,講真相不可能講完就走,所以對心性的要求更高,一定要正念正行,去除一切怕心。為了做好,我要求自己心在法上,思想在法上,言行在法上。很難,真的很難!因為做和人打交道的工作,無時無刻不觸及到心性,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大法實修中,自己發生了很大變化,常人的喜怒哀樂已經不能使我為之動心,工作的環境不能影響我做好三件事。

    二、明白真相的家人得福報

    九九年「七﹒二零」邪黨迫害剛開始那天,我們家開的茶館裏有二、三十人都在議論電視裏邪黨造謠、誣陷大法之事。丈夫突然站在櫃台的椅子上,大聲對著店裏的人說:「共產(邪)黨沒有幹過一件好事,文化大革命整了那麼多人,它說壞的,肯定是好的,它說法輪功不好,我說法輪功肯定是好的!」瞬間店裏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被震懾了,當大家緩過神來紛紛說:共產(邪)黨又要搞運動整人了,我們不要相信它;有的說法輪功有一億人在煉,一定是共產邪黨害怕了……從此在我們店裏沒有人再說法輪功不好的話。

    丈夫雖然是常人,但因為對大法的支持,因此得到了巨大的福報。他的胃原來開過兩次刀,天天靠藥物維持,即便如此,還擔憂病變。如今他藥也不吃了,人也健壯了。

    丈夫雖然公開支持大法,但由於對邪黨暴政的畏懼,一直怕我遭受迫害,時常會發發脾氣,說一些不敬大法的話。那年,我們家安裝了新唐人,由於事先沒與他商量,他回家看到後,大發脾氣,嘴上雖罵罵咧咧,卻坐下來認認真真看,臨睡前,他感歎的對我說:「唉,看了這個,我才發現,我們五十年白活了,沒有聽到過一句真話,沒有看到過一篇真實的報導,這個惡黨沒有把我們老百姓當人啊……」從那以後,他主動與同事朋友講新唐人、送上網軟件、分享真實新聞,而且在單位裏拒絕入黨。

    婆婆毛細血管破裂,去醫院打了兩次點滴,不肯再去醫院,問她為甚麼不去看病,她說只要和我(大法弟子)在一起,就不會有事。過幾天,真的不治而癒,也沒留下後遺症。

    公公被摩托車撞,醫生說要付五萬元裝鋼釘,肇事者是個小販,哭喪著臉說自己沒錢,只有五百元來了斷,丈夫因為看過許多大法真相資料,相信善惡有報,看看肇事者可憐,就讓他走了。公公回家靜養一段時間後,就能走路了,現在一年要旅遊四、五次呢。

    三、修人心

    師父在《轉法輪》中告訴我們:「如果能把那個心放下之後,那個物質的本身並不起作用,而真正干擾人的就是那顆心。」法理明確了,可是真的去修那就像剜心透骨的煎熬,刻骨銘心的教訓,現在憶來都令人汗涔涔。

    記得剛做社工時,我對社裏的人都是彬彬有禮,與人為善。一天,有五、六個人找到我,其中一個明確的說:你用不著對我們這麼禮貌,我們都是三無產品(無文化、無文憑、無技能,俗稱三無產品),都是大老粗,不要自以為是跟我們文縐縐,我們就討厭你這種人,假正經。說完,他們就氣哼哼的走了。

    以後每天有事沒事找碴,我心裏憤憤的:一群「文化大革命」的產物,被中共邪黨假、惡、鬥所灌輸,人格缺損,失去是非標準,如果不修煉,我都不會正眼瞧你們,不是師父讓我們講真相救人,我懶得理你們。突然,我意識到這種想法不對,他們是我要救的眾生,我怎麼能這樣去想他們呢?這肯定是衝著我的人心來的。是甚麼心呢?

    在以後的日子,他們幾乎天天來,說些不三不四的話,嘲笑我一下;後來簡直鬧的社區裏都沸沸揚揚了,一時謠言四起,大家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領導也走來看我一眼,扔下一句:你要跟大家打成一片啊。我心裏那個氣憤呀:我工作認認真真,你不講他們無理取鬧,卻讓我和他們打成一片,那不成和他們一樣搗漿糊?

    我的狀況出現了問題,我不能靜心學法,四個整點發正念都想著:他們這些人為甚麼這樣對我呀,我要怎樣對付他們,我不能冷靜下來思考問題。

    晚上,孩子在做功課,我痛苦的對著他講單位發生的事。當時我並不指望一個上小學三年級的孩子能幫我甚麼,我只是想把自己的苦惱講出來。想不到孩子頭都沒抬,問了一句:「你跟他們講真相了嗎?」「沒有,他們這副德行怎麼講真相?!」我生氣的說。孩子放下筆,抬起頭看著我。這時我彷彿看到了師父慈祥的看著我……突然一股熱流衝向頭頂,哎呀,他們吵著、鬧著是讓我講真相啊──因為他們怕我看不起他們呀。

    向內找,我確實有看不起人的心啊,而且不是一點點,是非常的看不起人,覺得世人太俗、太私、太迷。覺的自己是大法弟子,是高尚的,我找到了這一「自我為是」的心。

    第二天,我主動找他們,和他們講我是修煉人,修煉人與人為善,過去我做的不夠好的地方,你們指出來,我一定修去。「你與人為善?你是好人,那我們都是惡人啦?我們不接受你講的。」雖然他們還是蠻橫不講理,但是我一點不動心,我不斷的發正念鏟除他們背後的邪惡因素,鏟除世人頭腦中的邪黨文化。

    我天天清理工作環境,清理工作人員背後的邪靈以及中共邪靈對眾生的控制。有機會就和他們講真相,漸漸的他們改變了,在後來,他們中有誰再講黃色笑話時,有人會攔著說:某某老師在,你們不要開這種玩笑;再後來他們都認同我是修煉人,一些娛樂或喝酒等事,都不讓我參加,如有人難為我,他們就會說,某某老師不是普通人。再後來,整個工作環境都改觀,大家看到我,都會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在大法正的能量場作用下,一切不正的因素都被解體。

    四、正念除邪靈

    記得有一次,大約下午五點,在準備好晚餐等家人回來時覺的沒事做,我想我坐下來發正念吧,剛盤上腿閉上眼,就聽到(我有時耳朵能聽到另外空間的聲音):「她又來了(指我發正念)。」一團像霧的東西就要散去,我立刻用意念把它們圈住,對它們說:「宇宙在正法,只要不干擾我師父正法,並認可『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同化宇宙大法,你們就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只見場比較清的部份說「我們願意」;而場有色部份看著那些場濃的部份不說話,我立刻明白這群場濃的是黑手爛鬼舊勢力,就在它們想散開時,我比它們速度更快發出正念清除它們,它們還掙扎著,好像說:遇見她我們就完了。當它們被化成灰燼時,我會用一個袋子把它們裝起來,決不再讓它們成形,再去破壞大法,迫害大法弟子。從開始發正念除邪惡我都是這樣做的。那些場有色的看到這一場景,都紛紛說讓我們考慮考慮,我平和的對它們說,只要我們師尊正法沒結束,你們還有機會選擇,但是前提是你們不能干擾正法,迫害大法弟子。」「我們不會。」它們回答。我就結了印,感謝師尊賜我神通除邪靈。

    發正念是師父教給我們的神通,我最願意發正念,而且我就是通過發正念用了近幾年的時間,清除這個國際金融大都市主幹道上的血旗。過去每年無論大小節,這條幹道上兩邊都是血旗飄飄,真的透著一股邪勁。在《明慧週刊》上看到清除邪黨血旗後,我也開始發正念,一定要清除這個所謂國際金融大都市主幹道上的血旗。這樣堅持了幾年。從今年新年起不再掛血旗,開始掛宮燈後,這裏再沒掛過血旗,包括開邪黨全會都沒掛。

    記得那時奧運期間,同修被綁架,我與同修在路邊座位上面對面坐著商量營救之事,一便衣在五、六米開外,用長距鏡在我前面拍照,我非常鎮定對同修說:「不要回頭,你後面有人對我拍照」,我慈悲的看著他,他把照相機放到面上對準我,我鎮定自如,他又拿下來,又提上,又拿下,我對著空間用意念說:「你對不准的,你怎麼能對大法弟子拍照呢?你怎麼能做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呢?」就見他又蹲下來,我心裏好笑:只有五、六米遠,拿著二、三十公分的加長鏡還拍不到?!「你可不要幹助紂為虐的事,你不要犯傻了。」只見他放下照相機,開始在我前方橫著踱起方步來了。大概二、三分鐘後,他自己也覺察自己踱起方步了,就向我走來,我為了保護同修,不讓他看清同修,就在他將走近時,我就站起來迎上去,同修也站起來轉身走,被我身體擋一下,正好沒看清同修臉,他想跟上來,我特意放慢腳步,對著空間用意念講:「你不要跟來。」就見他在原地打圈圈,走了幾步,我覺的他可憐,就又講「你不要幹這種工作了」。就聽到他心裏說:「這活沒勁,我不幹了。」

    在學法中歸正了人念,大法弟子的正念就使我化險為夷,正念使我事半功倍,在修煉中,我深深體會到只要大法弟子心在法上、身在法上,做甚麼事都駕輕就熟,師父甚麼都為我們準備好了,真的只要我們去做。作為師尊的弟子,我真的很開心,我深深的知道只要精進,修煉其實並不難,難的是人心的阻攔。跳出來,看著自己的心,用法去衡量,那麼執著就會暴露無遺。而當你能跳出人的觀念,我們也就真的站在三界外了 。

    感恩師尊慈悲救度!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感慨》
    [2]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明慧網第十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2/6/143520.html>

    大陸法會|分秒必爭救眾生 神念正視解魔難

    文/山東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

    師父好!
    同修好!

    真正走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這條路上的大法弟子,哪一個人沒經過魔難坎坷、悲歡離合,每天都有新體會,都有寫不完的故事。我是一九九八年得法,至今已經十五個年頭了,今天我就把我在近幾年救度眾生中的經歷寫出來,再就是我如何用神念來正視魔難的一點體會,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分享。

    救度眾生 分秒必爭

    我在講真相救人這方面,主要是面對面講、勸「三退」。因為家庭環境的原因,我承包了二十多畝果園,飼養了三十多隻家禽,但是我沒有被它束縛,時刻提醒自己來世的目地,就是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有時進城購物,首先發出一念:辦事是小事,救人是大事,有時能救十幾個人,時間不充足的情況下,也能救三兩個。有時參加婚禮,首先發一正念:今天我是來救人的,不是去吃喝玩樂的。多者救十至二十人,少者也是七、八個人。有時騎車走在路上,碰到曬麥子的,我就給他撐口袋,拉近距離,把真相告訴他,他很高興的就接受了。我丈夫說我像一貼膏藥,看見人就貼上了。

    一天,我走在去學法的路上,看到花壇裏有五個人坐在那裏,四女一男瞧我笑,我當時腦子一閃,他們是要我救他們吧,可是去學法就來不及了,可是又一想,師父讓我學法不就是修好自己救度眾生嗎?我把車頭轉了回來,他們還在看著我,我把車放在路邊,笑著走了過去說:「姐妹們,我給你們送好東西來了。」「甚麼好東西?」我把隨身帶的「法輪大法好」的護身符每人發了一個,他們都愛不釋手的在看,我又給他們講了三退保平安的真相,告訴他們為甚麼要三退,法輪功是甚麼,他們都高興的接受,並對我說謝謝。剛騎車走不遠,遇見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騎著三輪車,我放慢了車速和老人搭話,他說他是老黨員了,我就給他講退出邪黨保平安的真相,他順利的接受了。這五個生命得救了,感覺他們的未來就在我們的一念中,我們真得時刻保持正念啊!

    今年九月六日,有個退休幹部和家屬、親朋四人,到我家地裏摘買玉米,我給他們講三退,其中一個就是不接受,老是推三推四的,我說給他起個化名,他說他的名字只有他父親才能起,最後,我說那我就叫你「隋大哥」吧,他說這還差不多。走時我發現他還不太情願,就過去幫他拿東西,又細心的給他講一遍真相,最後他妻子說:「你也是為我們好,謝謝你,回家我看著他念大法好。」

    接著又來了一輛車,下來四個人說要買玉米,一看沒有了,就說,那到你家地裏摘個花生吧。我急忙把他們帶到地裏,心想這不是來得救來了嗎?他們看我地裏的果實甚麼都喜歡,摘了豆角、大梨、黃瓜、花生,都是綠色食品,在他們最高興的時候,我就開始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這時那位女士告訴我說她丈夫就是公安局的。我聽了一點也沒動心,心想這更是講真相的好機會。我就對她丈夫說:我不管你是幹甚麼的,我救的是你這個生命,公安局的人也是受害者,今天你我相見可是緣份,你看現在就你我咱這一家子人,上天在看著,我給你起個化名,把黨團隊全退了吧。接著我詳細的給他講了法輪功究竟是甚麼,為甚麼要三退等等,還給了他們《九評》、《我們告訴未來》等真相資料,並告訴他以後千萬要善待大法弟子,不要助紂為虐,當遇到大法弟子有難要幫助他們。他連連點頭。走時夫婦倆非要請我們倆口子到飯店吃飯,我們謝絕了。

    我經常和女兒同修配合講真相,一、兩個小時也能退十幾人。走在公路上,已經三退了的民工看到我就喊:法輪大法好!我向他們擺擺手,為他們得救而高興。有一次和同修到農村大集上去講真相,我們配合的很好,一上午退了四十人。我家門前兩年前新建了公園,其中修路的、栽樹的、鋪路邊石的,來一批民工我就救一批。秋天在水果季節,我提著大梨送給他們吃,前後也有幾百斤,他們都高興的說:學大法的人心眼好,聽他們的沒有錯。有的人幾個月後,又來我家要真相光盤。我丈夫說:你真行啊,還拉主戶了,都找上門來了。

    前幾年,我家有六十畝果園,來幹活的人也是換一批又一批,我都一個不落的給他們勸三退了,也有信教的,信佛的,大多數都接受,個別不聽的我也不急,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再給他們講。他們都喜歡我唱大法弟子的歌給她們聽,有時二、三十人,那種氣氛無法言表,有的對我說:我們走到哪幹活總是議論你。說你學大法人心眼好,善良,而且只要在你家幹活,下雨也淋不著,到了家才下大雨,真神了。有的說:這就是人家學大法的福呀,神在幫她呀。別人家的地都沒征,你的地征了一百多萬元,做甚麼事都順,這真是大法賜給你的福啊。

    我時常想,救人是多麼嚴肅的一件事啊。有時碰到有緣人沒能救的時候,我心裏就內疚,看到師父的法像都低著頭走,不敢面對師父。講真相救度眾生,是大法弟子的責任,是我們立下的誓約,也是歷史的神聖使命,是師父給我們樹立威德的機會,也是我們修心提高心性的修煉過程,讓我們在宇宙更新的歷史篇章裏樹立更大的威德。

    信師信法 用神念正視魔難

    二零零六年,是我被邪黨迫害的最嚴重的一年。我當時是腰部第五節斷裂,兩腳跟粉碎,腳踝骨變形,腳腕變形,腫的像打了氣一樣,左腿沒知覺,腰部手術後還打著鋼板。但從那時起,我就時時刻刻告誡自己:我不是常人,是走在神路上的修煉人。

    我當時的傷情很嚴重,警察一班兩人二十四個小時輪流看守,我沒有害怕;醫生說我這輩子就是殘疾人了,我不但不信,而且在手術第四天就要求出院回家。當時家人反對,醫生發出諷刺的眼神、刺耳的語言,還有鄰床病人對我的舉動都不理解,其中一個水果販子,因車禍腳腕子斷了一個多月了,還不能下地,他說:你這個樣子回家怎麼辦?看我這點小傷,一個多月了還不能出院。我說:「我是煉功人,我有師父看護,和你不一樣,不信一年後,你如果有時間請去找我,看看我甚麼樣子。」我把我家地址告訴了他。

    回家後,親朋好友也都不理解,有當官的朋友聽說後也來了,當我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時,他們說:你都這樣了,還講那一套,現在誰管你呀?我說:「你們放心,我有師父,一定會叫你們看到我原來的樣子。」他們說:那就等你恢復到原來的時候我們再退,那時我們才真正服你。我們走了,你就在家等著你師父給你治吧。他們諷刺我,不相信我會好起來。

    不到一年,我能在地裏幹點輕活的時候,他們來了,看到我能走了,愣了神,第一句話就說:「你真好了?神了!」我說:「別忘了你們許下的諾言。」我把他們帶到家裏,他們自己起了化名,都三退了。

    這個恢復的過程,說起來輕巧,而真正把自己當成神,在行動上那可不是說說就成事的。我的家庭關、兒女情關今天就不一一訴說了,當各種苦、難來的時候第一反應、第一念是甚麼?是神念還是人念,非常重要。

    師父說:「這一念之差也會帶來不同的後果。」[1]在臥床不起這段時間裏,我就是憑著信師信法走過來的。四個月沒下床,常人能有好臉給你看嗎?但是我不往心裏去,整天躺著學法,躺著煉功,抱輪時全身發抖也堅持下來,身體變化很快,第七天左腿就有了知覺。第一次下地腳跟針扎一樣,我堅持一步一寸的走,我跟師父說:請師父加持,我還有很多眾生沒救呢,我要用我身體出現的奇蹟來證實大法。

    我從來就沒想過殘疾兩字,從來也沒拄過拐,從來也沒求傷好,而是神的一念:一定能好。沒有半點懷疑,走的腳疼了,我就告訴它,我是神體,是高能量物質構成的,排列程序沒有變而已,你叫我疼,我不承認你。

    我丈夫說,一年後要到醫院把我腰裏的鋼板取出來,需要七、八千元。我說:不用取鋼板,過後就沒有了,大法無所不能。現在六個年頭過去了,我已經六十歲了,我從沒覺得我身上還有甚麼鋼板。現在知道我這件事的人無不讚歎,都知道大法的神奇。

    師父給了我一個完整的身體,我也要兌現我的諾言,把我身體出現的奇蹟,講給眾生聽,堂堂正正證實法!

    我經常反省自己,師父說大法弟子走過的路是留給後人的。那我留給後人的是甚麼呢,那就是在日常生活中嚴格按照師父的法去做,去掉各種執著心,時時向內找,為眾生展現出大法的美好。同修們,讓我們共同完成好助師正法,救度眾生這一史前大願,在這歷史的大關鍵時刻,緊隨師尊,留下可歌可頌的歷史輝煌篇章!

    弟子叩謝師尊!

    合十!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明慧網第十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1/25/143380.html>

    大陸法會|勞教所裏的「大姐」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

    師尊您好!
    同修們好!

    我曾在勞教所不懼邪惡,正念正行。今天我就把這一段經歷寫出來,與同修交流,向恩師彙報。

    電棍「絕緣」

    我是二零零零年春被惡警綁架到勞教所的。邪惡派了一個吸毒犯,一個詐騙犯包夾我。我對兩個包夾講真相,說:我以前在社會上比你兩個都能混,甚麼吸煙喝酒,偷雞摸狗,我在當知青時都幹過。可是結果是造了大業,患了一身的病。這一修煉法輪功,我的病全都好了。兩個包夾說:阿姨,你原來也在黑道上混啊,看來你是黑白兩道通吃。我說:我現在只走修煉法輪大法的正道,其它的道都不走。後來,那兩個包夾也不再喊阿姨,而改稱大姐了。

    還有一件事讓犯人和警察都對我刮目相看。一次全大隊三、四十個大法弟子因聲援被迫害的大法弟子,全都不穿勞教所的服裝,不報數,拒絕奴役,還集體絕食。一個惡警說:凡是不遵守勞教所規矩的,都站出來,看有幾個能經得住上繩的?唰一下站出十多名同修。惡警挨個給大法弟子上繩。我就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同時喊正法口訣,我的聲音特別洪亮,響遍了整個勞教所。惡警來抓我,我就跑,邊跑邊喊。惡警抓住我後,兩個惡警擰著我的胳膊,另一個惡警就去脫我的襪子,再一個惡警用手銬撬我的牙,想用襪子堵我的嘴。我使勁咬緊牙齒,決不配合。他們幾個人就是堵不住我的嘴。沒辦法,又想把我的兩隻手在背後上下斜著銬起來。我用力往外撐,他們就是銬不著。惡警害怕丟面子,就讓那兩個惡警架著胳膊把我推到後院去。

    到了後院的一間屋子裏,惡警讓我跪下。我說:我只給我師父下跪。其中一個惡警就往我小腿上跺,還往腰上跺,一連跺有幾十腳,嘴裏還不停的喊著:你給我跪下,你跪不跪下?我昂著頭說:我就是不跪,我沒有錯。這時三個惡警同時上,兩個拽著我的胳膊往後擰,一個就把繩套在我的脖子上,再去纏兩隻胳膊。我頭一甩,稍一用力,把他們三個人都甩退好幾步。他們又上來還要用繩捆我,我又用勁一甩,幾個惡警又往後退了幾步。這樣來回有三四次,他們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直喘。有個惡警說:你別看她瘦,哪來這麼大勁?說著他們幾個一擁而上,按著胳膊用繩子纏上後往後擰,再用兩手按著頭使勁往上拉。捆是捆上了,可我不但不覺得痛,反而有一種特別舒服的感覺。

    惡警捆我,看我手指紫了,就鬆開繩。手才緩過來一點,就又捆上。這樣捆了有十幾繩。惡警看制服不了我,就說把她的脖子和小腿用繩繫上。惡警就開始捆住我的小腿,然後再把脖子上的繩和腿上的繩連在一起,我的身體就成了九十度了。平常惡警用這個姿勢摧殘大法弟子時,大法弟子站著都不能堅持十分鐘。惡警這樣繫好繩後,我就順勢坐在地上,不讓他們達到摧殘我的目地。惡警見狀,就抓著我後背的繩把我提起來,再往地上來回摔。但是我一點也不覺得疼。

    惡警看還不行,一個高個惡警手拿電棒說:給她用電棒。他一按電棒,就啪啪啪直竄藍光。我稍微有一點害怕,卻立即想起師尊的話「生死非是說大話 能行不行見真相」[1]。瞬間就感覺自己身體高大無比,甚麼都不害怕了。這時再看惡警手中的電棒,就像小孩玩的砸炮槍在打著玩一樣。看著惡警非常渺小,甚麼也不是。惡警手持電棒先是往我腳上電,沒有反應。再往臉上電也沒有反應。然後往我胳膊上鑽,我只覺得像螞蟻爬過一樣。高個惡警對著那幾個惡警說:她絕緣,沒有反應。我說:這是功能!

    上午折磨完了,下午又這樣折磨了一下午。到了夜間,警察輪流換班看著我。這時已不對我用刑了,只是用繩鬆鬆的捆著。我就開始給看管我的警察講真相。這樣講下去,好幾個警察都明白了真相。警察在交接班時,大都說一句:她真偉大,夠個人物。

    第二天我一回到監舍,幾乎所有的犯人都圍了過來。包夾我的那個吸毒犯,抱著我直哭。管理犯人的總頭目,外號叫「大馬」,來到我跟前說:大姐你受苦了。我們都發自內心的佩服你。就我們這幫人,平常咋呼起來還像個人似的,還張嘴義氣,閉口姐妹的,一說上繩,都嚇個半死。看你多勇敢,就不怕他們。他們就害怕你們這些法輪功。

    「以後你就是『大姐』了」

    在犯人中間就是這樣,她們有時看人就看誰敢拼,能撐事。我為法輪功站出來,她們就覺得我夠義氣。還說要交就交這樣的朋友。

    我要煉功,犯人們就自覺的給我放哨。我坐在床上發正念,大家都遠遠的離開我。一次,我正在床上煉靜功,獄警大隊長進來了,看我正在煉功,就把我叫到辦公室。一進去她就喝令我蹲下。我說:不蹲,我不是犯人,憑甚麼下蹲?她說:不打你你身上癢不是?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我說:這就是你高叫的教育、感化、挽救?全都是偽善。我雙手插在褲兜裏,目不轉睛的正視著她。她有點慌亂,停了半天,說了一句:你回去吧。

    兩個包夾在門口都嚇得直哆嗦。我一回來,兩個包夾給犯人們一學,大家都紛紛翹起大拇指說:還是大姐有種。

    在勞教所,有些包夾對大法弟子非常苛刻,動不動就罵,稍不如意就打。只要我在場,我絕不允許犯人對大法弟子動手。一次一個包夾毒打一個大法弟子,說她給其他大法弟子遞經文了,被警察發現了,要加她的期。我過去拉開她,不讓她打。另一個包夾說:大姐,我們都尊重你,這事你別管。我說:我們都是大法弟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必須給我住手。大馬過來說:大姐都說了,不叫你打,你還不停下?

    一次其它大隊的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了,勞教所為封鎖消息,給包夾專門開了會,一方面誣陷我們,一方面要求她們嚴格包夾我們。我還像往常一樣,睡覺時,和一個同修說話,包夾我的那個詐騙犯就不幹了,上來拽著我的頭髮就把我從床上拉下來,按著就打。我想用手把她推開。她像發瘋一樣對我沒頭沒臉的亂打。我情急之下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甩到了一邊。她剛要爬起來,大馬過來了,拽著她的頭髮,照臉就是幾耳光,站起身又跺了她幾腳,嘴裏還罵道:一點規矩都不懂,你敢打大姐,你還想不想在這混了?

    「我哪也不去,就在這喊」

    有一年十月一日,邪黨過所謂「國慶節」,放了半天假。大法弟子經過交流,決定在血旗下集體發正念。上午十點鐘,大法弟子唰一下全都跑出了宿舍,在操場中間血旗底下單手立掌發正念。

    幾分鐘以後惡警發現了,可嚇壞了,慌忙叫包夾把大法弟子都拽回宿舍。有些包夾就找碴毆打大法弟子。大法弟子開始絕食抗議。中午吃飯我們都不去,惡警就讓包夾把我們都拽到食堂去。去車間也是這樣,很多學員的褲子都被拖爛了。我和其他大法弟子高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這樣一直喊到車間。大隊長衝我說:你來這屋子裏喊,讓你喊個夠。我說:我哪也不去,就在這喊。我站在車間中間,不停的喊:「法輪大法好!」「還大法清白!還師父清白!」

    當時我頭腦一片空白,就感到法輪在臉上到處轉。三、四十個大法弟子都不幹活,全都立掌發正念。車間很靜,惡警也被鎮住了。我喊完後,就開始煉起功來。其他大法弟子一看,也全都站在車間中間開始煉功。除了少數犯人在幹活外,其他犯人都在看我們煉功。

    「大姐的演講真精彩」

    有一次,這個大隊接了一批活,給一個學校新入校的學生加工被罩。有大法弟子提議,何不寫些真相信夾在被罩裏,學生裝被子時肯定能看到。大家都在默默的做。我找來稿紙,抄寫了幾份師父的經文《我的一點感想》,再把寫好的經文疊好,外邊寫上「有緣得福」,然後就夾在被罩裏。

    一、二十天後,那個學校將被罩裏夾有的法輪功真相信的事反映到勞教所。勞教所裏的領導大發脾氣。警察暗中調查,訊問了好多包夾也沒有查出來。

    那天下午五點多鐘,惡警給我們開會,說:今天開會不為別的事,就是想問一下加工的被罩裏裝法輪功材料的事。是誰做的誰站出來承認。要是找不出來是誰,今天飯大家也都別吃了,覺也別睡了,啥時候找出人來啥時結束。惡警還有意挑撥說:所領導真不願意讓所有的勞教人員都承擔責任。法輪功不是很有剛嗎?怎麼敢做不敢當啊?

    我當時想:如果沒有人站出來,大家都得在這裏受惡警的奚落,不但有損大法的形像,也使這些勞教犯人對法輪功產生不好的想法。這時已經有犯人不乾不淨的罵上了。我就站起來說:都別說了,也別罵了,也別聽有些人在那裏挑撥離間了。信是我寫的,也是我放的。怎麼著吧?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是殺是剮,看著辦吧。其他人一看是我,都靜靜的不說話了。惡警看我站出來把甚麼都攬了下來,就說:散會。怎麼處理,聽所領導的安排吧。

    第二天惡警叫我。一進辦公室,她就叫我坐在小凳子上。我說:小凳子我不坐,那是給犯人坐的,我不是犯人,要坐就坐大凳子。她就叫包夾搬來椅子。我坐下來。她對我說:就是你寫信的事,所長說了,你態度好,又是你自己承認的,經過研究,讓你寫一份書面檢查,好給對方學校一個交待。我說:我不寫檢查,我沒有做錯。江澤民可以利用國家宣傳機器欺騙全世界人民,我為甚麼就不能把法輪功事實真相告訴世人?這是啥世道啊?壞人迫害好人,反過來他們還有理了?殺了我我也不寫。她說:要不這麼辦吧,讓大家在吃飯前提前二十分鐘站隊,你給大家口頭上說一下就行。我說:那好。

    我當時想:你讓說,說甚麼可由不得你了。開飯前站好了隊,叫我上去。我很坦然的站在隊伍前面。我說:大家好,我是個法輪功(學員),因為去北京上訪,就為說一聲法輪大法好,還大法清白,還李老師清白,而被強行送到勞教所。我沒有錯,我是一個中國公民,憲法賦予我上訪的權利。法輪功無辜被迫害,得讓人說話,這是人最基本的權利。我為甚麼說法輪大法好呢?因為法輪大法是佛法,他教人做好人,教人無私無我,先他後我,最後修成一個完全為了別人的人。法輪功不但教我做更好的人,還治好了我的病,在醫院裏花幾萬元都治不好的多種疑難雜症,學法輪功九天後就奇蹟般的全好了。你們說法輪功好不好?我為甚麼要寫真相信告訴學生?因為法輪功是救人的法,誰腦子中要裝有法輪大法不好的念頭,將來這個人就要被淘汰。所以大法弟子冒著生命危險,不顧自己的安危,想方設法告訴人們法輪功真相,讓人們記住法輪大法好,將來就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幾個警察來回走動,也不知她們是沒有聽清我的話,還是怕否定了我講的內容後,她們交不了差。有一個隊長問了一句:檢查是做了,你以後怎麼做?我說:以後我會做的更好。同時我真為那些不明白法輪功真相的人感到遺憾,為那些還在助紂為虐迫害大法弟子的人感到可悲。謝謝大家,我的話完了,不耽誤大家吃飯。

    話聲一落,掌聲四起,都說講的太好了,真沒想到她有那麼好的口才。吃飯時,一個犯人對我說:大姐,你的演講真精彩!就是太短了,我都沒有聽夠。

    「這法輪功的人可是真不一般」

    很多勞教犯人都喜歡找我聊天,和誰生氣了,到我這抱怨一陣;有了委曲,來找我訴訴苦。家裏送來了好東西,也非要讓我和她一塊品嘗。我就都給她們講法輪功的道理,講我修大法後的變化,教她們找自己的不足,學會寬容別人。

    有一個因賣淫被勞教的犯人,大家都很討厭她,她自己也感覺自己很沒人緣。她得了病躺在床上,幾天下不來床,我過去照顧了她幾回,她非常感動。我讓她在心裏默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直點頭。有人給了我幾塊糖,我塞到她手裏。她哭著說:大姐,我都不知道咋感謝你?我告訴她:要謝就謝李洪志老師,是他叫我這樣做的。

    有一個倒賣車票的六旬老人,在食堂滑倒,把胳膊摔骨折了,吃飯、洗衣、洗澡、解手都不能自理,也沒人管。我給她洗衣服。夏天天熱,天天給她洗澡。我把我的方便麵做好端給她吃。她很感動,說她出來一定要學法輪功,法輪功的人真好。別的犯人都說:你跟她無親無故,對她這麼好,你在家對你婆婆肯定好。有個還說:誰要娶了大姐這樣的人做兒媳,真是她的福。

    三年的非法勞教就要到期了。臨走前的兩天,幾乎所有的犯人都要到我這裏說幾句話。說千萬要注意安全;在家好好煉;我出去後第一個就去找你。大家都把電話號碼、聯繫方式寫給我,我也把我的聯繫方式、電話號碼給她們留下來。

    我走那天,走廊裏站滿了人,大家爭相送我,那份難捨難分的場景真讓人感動,連警察都說:這法輪功的人可真是不一般!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心自明 〉

    (明慧網第十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2/17/143713.html>

    大陸法會|輾轉漂泊講真相 灑灑脫脫走四方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我是一名北方大法弟子,一九九七年,我家附近一小賣部的主人修煉了,每次見到我,她總是約我一起去煉法輪功,我說:「你把書先借給我看看,我再看煉不煉。」她總是不同意,一定要我煉了,才借給我書看,因為那時書很寶貴,也不好買,隨便借給不修煉的人,有些顧慮。

    就這樣拖了好長時間,我既沒去煉,也沒看到書,但這個小賣部的主人每每見到我,依然不厭其煩的追著我去煉功場,都記不清她約了我多少次,都快把我問煩了,終於在一天晚上,我決定和她一起去學功了。一學功,我感覺能量很強,很舒服,就這樣我走入了大法修煉。

    好不容易,我請到了一本《轉法輪》,我打開一看,「修煉」兩個字跳進我的眼裏,我感到內心一震,好像多年要找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因為我家祖輩有人信佛,小時候,她們常帶我到廟裏去,每每看見那些修行的僧人,我總是問為甚麼他們可以修煉,我就不行呢?看到《轉法輪》的書,我知道我也可以修煉了。兒子回來,我興奮的告訴他:「法輪功就是媽媽要找的,這是修煉啊,媽媽終於可以修煉了。」當然,在常人中打拼的家人,他們聽不懂。現在想來,我就像師尊說的:「是啊,就是那樣的,無論轉生到哪裏去了,他記憶還在。就像這個電插頭一樣,一插通電了。」[1]

    剛得法時,我們這個片區有三個人參加集體學法,因為離學法點有點遠,另外兩個同修學了一段時間不去了,最後只有我一個人堅持下來,我對自己說「這麼好的法,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與此同時,由於大家的洪法,這裏得法的人越來越多,需要書和資料的人也越來越多,我主動承擔起了洪法和協調的事情,經常坐長途車往返城裏,幫著同修們買大法的書籍、音像製品及各類資料等,雖然風裏來雨裏去,但我每天都開開心心。

    輾轉漂泊講真相 處處是吾鄉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我和幾個同修去了北京,到了中南海門口,看見同修們站得整整齊齊,地上連一片紙屑都沒有,就是希望政府了解法輪功的真相。後來,來了一輛車,把我們一起去的幾個同修拉到一個地方,挨個盤問,我們心想,無論問甚麼,就講法輪大法如何好,就這樣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單位來車把我們接回了家。

    很快到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共產邪黨鋪天蓋地的開始了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迫害,我得法還不到兩年,轟轟烈烈的洪法場面好像還歷歷在目,而此時的神州大地已處於一片紅色恐怖之中,所有宣傳媒體抹黑大法,到處是綁架抓捕,多少同修一夜之間流離失所,單位不僅找我談話,我的家門口和我常去的地方全都有蹲點的人,監視我的行動。善良的鄰居都暗中提醒我,保護我。我的丈夫是從朝鮮戰場上下來的退役軍人,看著形勢一天天緊張,他很害怕,很快帶著我離開家,去了女兒那裏,邪黨人員又追到女兒家,盤問我的下落,此時我已幾經輾轉回到了南方老家。

    看到師父被冤枉,大法被抹黑,我心裏說不出的難過,每每看著師父的照片總是淚流滿面。回到老家後,我見人就講法輪大法好,講大法是被冤枉的,先是給親朋好友、街坊鄰居講,然而這還不夠,我決定走出去,要讓更多的人知道,向世人堂堂正正證實法,從那時開始,我白天出去講真相,晚上出去貼資料。

    從我住的地方上縣城裏有一趟車,我常常去車上講真相,一段路一段路的坐,一段路一段路的講,記得一次我坐車,車上來了個賣雞的,他把雞放在後排,雞屎臭得令人作嘔,我實在是很難受了,想下車,但轉念一想:不行,這車人還沒聽真相呢!這時突然有人嚷到:「快看哪,電線桿上寫著法輪大法好!」車上像炸開了鍋,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我藉此講起了大法的真相。以後,我每天都琢磨著,怎麼找機會與陌生人說話,怎麼引起別人的注意,怎麼引出有關法輪功的話題,慢慢的也積累了經驗,講真相效果也越來越好。

    除此之外,講真相的經歷也越來越神奇,感覺正念一出,就有神助。比如下大雨的時候,人們都不願出門,我每次雨天乘車,司機都抱怨:「這鬼天氣,等半天等不來人。」我開始是安慰司機:「別擔心,人一會兒就滿。」果真,我上車後,一會兒車上就擠滿了人,每次都是這樣,我明白了,修煉人說出的話是帶有能量的,而且師尊也安排有緣人來聽我講真相。此後一看車上人少,我也主動發一念,讓人們都來聽我講真相,一會兒車就擠滿了。後來連司機都看出來這個規律了,他們很樂意我來坐車,一個司機還說:「我們這車上有修佛的呀。」有時候,我不坐車,一站路一站路的步行,路過臨街的小店一家一家的講真相,在這家買瓶水,在那家買點兒吃的,走過一條街,就講完一條街。

    那時,我白天除了講真相外,還買來彩筆和紙,開始寫「法輪大法好」的標語,晚上出去貼。當時迫害的形勢很嚴峻,丈夫擔心我的安全,不讓我出去。一次把我的紙筆都藏起來了,我怎麼也找不到,心裏很著急,於是求師父,結果轉身再拉開抽屜,紙筆整整齊齊的擺在抽屜裏。

    那時我不僅在城鎮裏貼,也常常去附近的農村貼。一次在農村,貼完已經天黑了,不知走了多少個圈圈,我迷路了,於是求師父幫忙。立即附近農家的狗叫了起來,我順著狗叫的方向走去,找到了來時的路,我高興的謝謝師父,心裏對狗說:你別叫了,我找到路了。狗立即不叫了,一會兒我就順利回到了家。

    後來,我又輾轉來到了南方的一個城市,此時丈夫已近九十了,我也快八十了,他時常身體出現嚴重的病業狀態,嚴重時,癱在床上要人照顧,我總是安排好他的飲食起居後就出去講真相,風雨無阻,他也很理解,回來時,總是問我今天講退了幾個,有時還鼓勵我,幫我提提意見。兒子請來了保姆照顧我們,我給保姆夫婦講真相洪法,保姆夫婦很接受,還開始學功修煉了。後來兒子要辭退保姆,我堅持說,他們夫婦正在得法,必須讓他們學會了再辭退。就這樣,學了一個月,夫婦倆準備告別我回老家去了,臨走之前,跟我說老家有朋友也想煉,我高興的為他們準備了大法的資料。

    想起剛來到現在這個大城市時,我很不習慣,一切都很陌生,不知來這兒是否來對了。晚上夢中,師父點化給我一對蝦,我立即悟到「對蝦,來對了。」是啊,大城市人多,是講真相、勸三退的好環境。在師尊的慈悲呵護下,我每天出去講真相,工地上、站牌前、小餐館、零售店……,現在正值四十多度的高溫盛夏,無論是形色匆匆的白領路人,還是頂著烈日幹活的農民工,我總是有機會先送上一句問候:「這麼熱的天,要多喝水,保重身體啊。」人們都高興的回我個微笑,然後我就開始講:「三退保平安,你們聽過沒……」一般都有人感興趣。

    由於我文化程度不高,深一點兒的內容講不好,所以我講真相一般直入主題,不繞彎子,直接講「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退黨團隊能保平安」,就這樣一走一過,很多人都能接受,每天至少都能講退十多人,多的時候還有一傳十,十傳百的情況發生。

    突破常人的思維 事情就會轉變

    記得一次給一個小攤的攤主勸三退,他開始不接受,拍著胸脯說:「我是黨員,我就是不退,你再說,我就把你告到派出所。」我離開了,邊走邊想:這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救了他。於是,我又回到他面前,我也提高了嗓門,說:「我今天一定要勸你三退,讓你保平安,你的床單多少錢,再貴我都買。」那人態度立馬轉變了,講了真相後,夫妻倆都退了。我抱著床單回到家,丈夫抱怨我,整天買用不著的東西,家裏都快堆不下了,我笑笑說:「只要能救人,買多少都行!」是啊,如果按常人思維,他不聽,我當時就走了,他就失去了得救的機會,可大法弟子是主角,師父讓我救人,我要成為主導,不管這個人想不想聽,關鍵是我要讓他得救。

    還有一次給一個親戚講真相,他是個村支書,總是站在邪黨一邊反對大法,而他的妻子是個基督教徒,由於我當時對法理理解不深,固定思維,總是給這個支書講真相,心想他妻子是其它宗教的,所以從不給他的妻子講大法修煉的事。有一天,他的妻子實在忍不住了,跑來問我:「你怎麼從不跟我講你們法輪大法修煉的事呢?其實我早就想煉了,你不說我也不好意思問,你是不是對我有甚麼意見啊!」我聽完,非常慚愧,由於對怎麼給其它宗教的人洪法的法理沒理解好,要不是師尊給她牽的線很牢,她主動找上門來,我差點兒因為固有思維的障礙,讓師尊失掉一個弟子。

    時時有正念 危難時刻化險為夷

    一次在親戚那裏住,我像往常一樣出來講真相,看見一個地方貼了許多真相標語,是當地其他同修貼的,我正饒有興趣的在看呢,跑來一個小伙子,他說:「婆婆,我剛才打電話舉報你貼了法輪功的標語,我昨晚打牌輸了幾萬,要不你給我三萬,要不給我三千也行,警車馬上就來了!」我開始很驚訝,但是馬上穩定了心態對他說: 「第一,我一個鄉下來的老年人沒有錢給你;第二,這個標語不是我寫的;第三,你記住法輪大法好,以後絕對不可以再抵觸大法和舉報大法弟子。」小伙子有些後悔說:「那你趕快走吧,要不警車就來了。」說著說著,警車就來了,把我帶到了派出所。

    一進派出所的大院兒,我就轉著圈子大聲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打牌的警察趕緊出來說:「別喊了,別喊了,我頭疼……」一會兒,派出所大隊長來盤問我,我就堂堂正正給他講大法真相,告訴他邪黨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真相。他問我怎麼知道這麼多,我說外面人人都在傳,他又問我身上的護身符哪兒來的,我說街上到處有人送,保平安,人人都知道。他連問了我六個小時,甚麼也沒問出來,我聽見他打電話給上級彙報:「抓了個煉法輪功的老太婆,但證據不足,因為是舉報,不抓又不行……」一會兒他過來說:「沒事了,你家在哪裏啊?派出所開車送你回家。」我當場拒絕:「我又沒犯罪,不能用警車,會給我家人造成不良影響。我來探親的,親戚家具體地址不記得了,你們把我送到市場,我就能自己回去了。」他們又換了一輛普通的車把我送到了我指定的地方,就走了。我還真記不得回去的路了,看見路旁站著一個小伙子,我上前問路,小伙子說:「老婆婆,我送您回去吧!」我知道,是師父一路保護了我,還專門安排人來接我,很快我就順利到家了。一個同修的兒子是警察,聽了後不相信,說:「阿姨怎麼出來的,不可能啊,現在的政策是凡法輪功都不准放啊!」同修說:「你阿姨是正念闖出來的。」當警察兒子問:「正念?甚麼是正念啊?」「正念就是到哪兒都堂堂正正講法輪大法好。」是啊,邪不勝正的力量和對信仰堅定的信念在當今的中國,都沒有多少人能明白了,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比人類正義的力量都更宏大,更有威嚴的。

    還有一次,我發現家附近突然貼了很多誹謗大法的橫幅標語,有十多條吧,我專門帶上刀,準備把這些橫幅都劃斷,正當我劃到第五條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心裏忐忑不安起來,我使勁拍拍胸脯,發正念告訴自己:「大法弟子不要怕。」轉身上了一輛三輪車,惡人開著車也急追上來,直追我到一個胡同口,他開著車進不來,而我在師父的保護下,很快鑽進犄角旮旯的胡同,在惡警眼皮底下消失了……

    大法弟子正念強,師父不僅呵護著大法弟子,還保護著大法弟子的家人。一次,我們流離失所來到丈夫的妹妹家暫住。一天,她突然倒地,不省人事,我們一邊聯繫車送她去醫院,一邊發正念求師父幫忙:妹妹是個好人啊,大法弟子被迫害,流離失所,多虧妹妹幫忙,要不我還沒地兒住啊。就這樣,我邊摟著她,邊背著《論語》,妹妹突然有反應了,不停的吐,到醫院折騰了一圈,沒甚麼問題,吐完了,人也好了,直到現在,身體都很好。我知道是妹妹善良,危難時保護了大法弟子,師父救了她,給了她福報。

    記得北方的風很大,常常是在外面還沒貼完真相貼和標語,就狂風大作,風沙大得讓人睜不開眼,我總是求師父:「弟子的手裏還有這麼多真相資料,沒做完不行啊。」每每遇到這樣的情況,我一出此念,風就停了,讓我順利做完。後來連當地同修都說:「我們說怎麼風突然停了呢,來找你不在,知道一定是你在外面做事,風都不刮了。」每次遇到這樣的事,我回來後總是看著師父的像在流淚。

    在外漂泊的時候,每當出去講真相,我就會哼起自己編的歌:「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真是好!人人都學真善忍,宇宙大法真是好。」有時不僅自己唱的淚流滿面,聽到的同修也感動得流淚,感覺能量很強,全身振動,我知道那是我們的層層生命都感受到了師尊的浩蕩洪恩。

    十多年來,我走過千山萬水,也經歷了風風雨雨,但我堅修大法的心從未動搖,也從未在迫害中麻木與無奈,總覺得自己能成為大法弟子,太幸運了,總感到師尊在我身邊促我精進,看護著我,也總覺得自己一定要做點甚麼來回報師尊的慈悲苦度。

    來到現在這個城市兩年多了,感謝師尊的安排,我已順利找到了當地的同修,現在已經溶入了他們的整體,參與到當地講真相的項目中了。

    弟子雙手合十,感謝師尊將宇宙大法的光輝撒遍世界各地,感謝師尊賦予我們正法時期大法弟子這樣的使命,迫害不停,講真相不停,弟子還將不斷精進,在宇宙正法的最後時期,助師正法,救度眾生。

    註﹕
    [1]李洪志師父經文:《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明慧網第十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2/15/143625.html>


    大陸法會|以大法為指導教學、講真相

    文/東北大法弟子 常存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我是一名教師,自從得法到現在已經十七、八年了,這一路走來磕磕絆絆的,初期曾經迷茫的脫離過大法,後來在師父的慈悲召喚下回到大法中來,通過學法,堅定了修大法的信念,義無反顧的走在了這條通天的大道上。

    黃金時間背《洪吟》 學生聽話 家長辦三退

    學期初,學校合併班級,一個名叫小胖的男孩,他愛打人,不聽課,不服管教,合併到了我的班。我和小胖交談時,他手插兜,眼睛斜看著天棚,一條腿遊蕩著,一副滿不在意、地痞無賴的樣子。我看到這副模樣,真是打心眼裏不喜歡他。家長也對小胖的行為犯愁,我建議家長給孩子換個環境,使他的行為有所約束,心裏有所畏懼。家長還是希望我多費心教育他。

    我知道不應該勸他走,到我身邊的眾生都和我有緣,但我抵擋不住人心的驅使,知道他會給我帶來許多麻煩,現在既然勸不走,就只能不情願的接受。其他老師上課時常罰他站,或不讓他參加教學活動。我作為修煉人,不能這樣做,但也只能讓他單獨一桌,因為沒有孩子喜歡和他坐在一起。小胖的家長常詢問孩子的情況,藉此我也把法輪功的真相講給她。可是她不接受,還把翻牆光碟退給我,表示不能違反「國家」的要求……

    還有一個名叫嬌嬌的女孩,父母都是公安系統的,經家長介紹,慕名把孩子送到我班上。家長對孩子溺愛、放任,不希望孩子受約束。她不愛學習,不守紀律,行為散漫。我用各種方法糾正她,收效不大,在和家長的接觸中,我提到三退的事,家長厲聲問:甚麼三退,你一個搞教育的怎麼搞這些東西?

    我心裏很難過,學生沒教育好,家長也沒救得了。師父說過:「有問題向內找,這是大法弟子與常人的根本區別。」[1]現在這些孩子們的行為搞的我心煩意亂,弄的我沒了愛心,我猛然認識到:我就應該對孩子們好,難道只有孩子們改變了我才愛他們嗎?我明白了,我的心胸太小,竟然容不下個孩子,我不能包容他們及他們的行為,我還不夠寬容、慈悲。我一直要改變嬌嬌和其他學生的不良習慣,其實只是為了讓他們符合我人的想法和要求,符合我多年來形成的、作為學生應該怎樣做的標準和行為準則。我表面上沒有對小胖不好,但心裏很消極,是因為我不喜歡他,人的情緒佔了主導。

    在大法法理的指導下,在師父的加持下,使我認識到,我和學生及家長之間也存在著數世的恩怨和誓願。我放下了強行要改變學生們的想法,發正念清除這些陳舊的觀念和思維方式。我對學生們寬容了,能真誠的和他們溝通了,他們也喜歡我,願意讓我關注他們,表揚他們,那些不好的行為收斂了,建立了好的行為習慣。當犯錯誤受到批評時,小胖會難過的大哭,沒有了那種無所謂的樣子。

    原先我是在課餘時間教全班學生背《洪吟》、講中華傳統故事。後來我受到明慧網同修們的文章的啟發,明白了學大法不會影響學生的學習,就調整了教學安排,在黃金時間背《洪吟》,然後講中華傳統故事,最後再上課。結果學生們沒有因為教學時間短而耽誤學習質量,相反學的非常快,很有學習興趣。嬌嬌和小胖都能認真聽課,小胖的學習成績已經名列前茅了,而且欺負別人的現象減少了,到後來就沒有了。

    我選正見網裏的正統文化教材和故事講給孩子們聽,孩子們很喜歡聽,並紛紛效仿。家長們相遇時,也常把孩子受正統文化薰陶之後的表現和變化交流出來。例如一次,小胖吃飯前遭到媽媽的嚴厲訓斥,但吃飯時他仍為媽媽盛飯夾菜,對媽媽關心體貼,媽媽很疑惑,問他:「你不生媽媽的氣嗎?」小胖說:「老師講過,當父母喜歡你的時候,孝順他們很容易,當父母不喜歡你的時候,你還能孝順他們,這樣的孩子很了不起。」他媽媽的眼淚奪眶而出,逢人便說:「孩子變化太大了。」

    還有,某個孩子針對爸爸的不良行為講了一通道理,講的爸爸既驚訝又佩服;某個孩子在朋友家做客,糾正主人家孩子的不良行為;等等。家長們在交流中感到我們班孩子普遍顯的懂事,有素質,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更多更好的變化,形成了很正的風氣。

    在學校的歷次活動中,我儘量為每個學生提供展示的機會。在畢業典禮上,我選小胖和嬌嬌當主持人。這兩個孩子認真準備,虛心接受指導,從行走、站立的姿態,到聲音、語調的控制,都進行了反覆練習和相互配合,嬌嬌那種不讓說、任性、不受約束的毛病沒有了,小胖更是一副莊重的神情和氣勢,畢業典禮非常成功。領導說:你們班學生的語言表達能力真強,而且個個都有展示。成了我校因人施教、注重能力培養,取得教學成果的大展現。

    畢業前夕,家長們集體向領導反映我的數學教學方法好,教學內容超出現有教材,很有深度,而學生們學的很輕鬆。雖不是語文老師,卻為學生們奠定了深厚的文化基礎,學生們受益很多。領導對我說:「以前有家長反映說你班學的少,學的淺,不如其他學校的。那天你班一大幫家長圍著我,說你教的好,學的深,你教的傳統文化家長們很接受。我聽了真高興。」

    隨著教學工作的開展,我尋找向家長講真相的契機,通過面對面講、退紅包、夾書信、家訪等形式,把大法的美好和真相傳遞給家長。當我試探著送給他們資料時,許多家長都會高興的表示:「太好了,快給我拿回去學一學。」「行,給我看看吧。」「好,讓我了解了解吧。」等等,沒有阻礙。在我班學生們畢業之前,我基本上對每個家長都講了真相或送了資料。嬌嬌的媽媽在畢業前夕拉著我的手,表達了對我信仰的尊重,也感到在他們的部門工作陰氣太重,談到了對邪黨的不滿,感謝我對孩子和她夫婦倆的關心,接受了神韻光盤和資料。小胖的媽媽把我送的《明慧畫報特刊》,拿到單位和同事們一起看,痛斥邪黨的邪惡。孩子畢業前夕,她讓我幫她辦了三退。

    領導為我開綠燈 職級評定心不動

    一天晚上,一把手領導打來電話,告訴我職級評定開始了,她希望我能定在現有職稱的最高級別上,希望我找其他領導談一談,填報表時有些年限儘量多填,讓分數高些,她希望這項工作能按預計順利完成。

    提起職稱,我就像又一次揭開了傷疤,曾經一次次的鬧心,通過學法,一次次的放下。這次,那些比我職稱高的教師,由於沒有指數,還得在我所在職稱級別裏評定,還有一些新提拔的領導,競爭還是很激烈的。評分按擔任教師、班主任、學年組長等等的年限打分,一級比一級分數高,再加上業績分數。

    現任的一把手領導是新調來的,而幾個副手也是後上任的,對我的情況不了解。由於學了大法,在這十多年間,我多次讓出職位。有一年,教師崗位已滿,年輕教師急著上崗,領導很為難找到我,我馬上讓出教師崗位,到工人的崗位幹了一年工人的活。青年教師要到班主任的崗位上鍛煉,我兩次讓出。單位調整人員,我和另一個學年組長調到一起,我把職位讓給她。因為我數學教的好,領導讓我留在畢業班,多年只負責數學這一學科,甚麼職位都沒有。按照這樣的情況計分,我達不到最高一級。

    有時會想,因為學大法,付出了這麼多,可是時間長了誰還會記的你的高風亮節呀,單位的人員來了一批,走了一批,只知道你在甚麼崗位,誰還能知道是甚麼原因呀。就是知道的,在個人利益面前也是要爭的。閒聊時同事裏的好姐妹問我:你不在教師崗位的時候是哪一年?我知道她是在點我。就連我讓給她班主任職務的那個老師,現在當了領導,都對我說:那年你把班主任的位置讓給了我,從那時起,你的分數就不能比我高了。聽了這些話,我心裏好難受,但表面我只是淡淡的一笑,沒說甚麼。在這件事情上我應該怎麼看哪?

    師父說:「所以我們講隨其自然,有的時候你看那東西是你的,人家還告訴你,說這東西是你的,其實它不是你的。你可能就認為是你的了,到最後它不是你的,從中看你對這事能不能放下,放不下就是執著心,就得用這辦法給你去這利益之心,就是這個問題。因為常人悟不到這個理,在利益面前都要去爭,去鬥的。」[2]我相信師父說的話,常人在利益面前都要去爭,去鬥的。我是修煉人,人的東西我不爭,就是現在叫我讓出甚麼,我還會那麼做的,做個為他人活著的生命,這是我們大法弟子的本性,做這樣的生命,我無怨無悔。

    領導班子研究職稱的事,看到我的報表職務變動很亂,讓我說明情況,我把哪年擔任甚麼,哪年又不擔任了的情況如實講出來。領導說:沒想到你還在工人崗位幹過,這些變動你不說沒人知道。我說:我不能隱瞞自己的情況,要讓領導了解實情。當我坦蕩的把事情說出來時,心裏真透亮。

    領導們認為我工作的變動是單位造成的,最後決定在每次變動前我是甚麼職位,就按該職位對待直到恢復為止,在教畢業班的那些年按學年組長對待。

    這樣我的評分數高了,同事們眾說紛紜,有說她不當學年組長、班主任,是她自己不想幹,圖輕巧;有的說是領導照顧她身體不好,才在畢業班的;還有的說是因為學法輪功,才讓她到工人崗位的,等等,甚至還有些教師因此而去找一把手領導說道。面對這些事情和傳言我一點都沒動心,也不想去解釋,心裏反倒很同情這些同事,感到他們在迷中,不明白世間的理,就是為這點利益活著,多少教師被職稱牽扯拼搏一輩子,很苦。而當領導的,要擺平職工的這些利益之爭弄的壓力很大,也很煩惱。社會現實把世人當作木偶一樣在耍弄。我是個修煉人,有大法的法理指導,有師父在管我,我所要的,是他們想得也得不到的。我就和領導說:你為我的事情很費心,評不評上我都謝謝你,你是新來的,要考慮到以後工作的開展,不要因為我的事情影響和同事們的關係,壓力太大就不要為我堅持了。領導著急的說:你怎麼能妥協哪,沒你幹的好的都理直氣壯的找,你差啥呀,你一定要挺住呀!

    職級評分公布了,我是教師裏的第一名。我沒有因為學大法而在職級評定中受到影響。就像師父說的:「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2]相反,在這個過程中,作為修煉人,在去執著,提高心性、信師信法的方方面面中,我收穫的太多,太多了!

    在我發正念的時候,看到我高大的像一座巍峨的山峰,盤坐在那裏,胸以下都是清澈的水,看到有許多小魚在我身體的裏外歡快的穿梭著,而我一點都感覺不到這些魚兒在我身體裏的進進出出。我想起了師父說:「惡者妒嫉心所致,為私、為氣、自謂不公。善者慈悲心常在,無怨、無恨、以苦為樂。覺者執著心無存,靜觀世人,為幻所迷。」[3]

    清除障礙去執著 撥打電話救眾生

    我從二零零八年開始使用手機打語音電話、發短信。那時打電話要一個一個的撥號,東北的冬天很冷,一會兒手就凍僵了。耳機也是普通的,對打電話的環境有限制。我把它帶在身邊,有機會就撥打。

    二零一一年改用多普達智能手機打語音電話,發彩信。這個電話使用起來很方便,在單位以外的環境中都可撥打。二零一三年初又買了一個手機,兩個手機一起撥打語音電話。

    看到明慧網上有用手機直接撥打講真相的案例,我也想嘗試一下。二零一二年我出差到外地,當地的方言聽不懂,我就嘗試直接打電話講真相。因為在外地,感覺還安全,心裏沒有壓力,再加上聽了很長時間語音講真相電話,自己也常面對面講真相勸三退,拿起電話就打了出去,可是電話接通了,我卻不會說話了,才發現直接打電話講真相對我來說,比面對面講還難,我看不到對方的表情,捕捉不到對方的心態,不知道從何說起。但是在師父的加持鼓勵下,還是講了一些真相,也勸退了一些人。

    出差回來後,我就想把直接撥打電話救人的項目做起來,因為現在打語音電話的很多,直接打電話勸三退的不是很多,好多眾生聽過語音電話,沒機緣辦三退,而且直接撥打電話,能根據每個接聽者的心結講,效果一定會好。我先上網查找中國最貧困地區,交通不發達的地方,或者是大法弟子少的地區,搜集這些地區的電話,救度這些地方的眾生。

    到了直接打電話時,怕心就出來了,擔心聲音被錄音,擔心電話被定位,擔心講不好,擔心這個,顧慮那個……還有說不清的那種無名的壓力。一方面我知道只要按照師父的要求做三件事,舊勢力是不敢破壞的。另一方面我感到一層層物質在障礙著我,這一層層的物質就是我要突破的關和要修去的執著心,心中想起師父的話:「無論怎麼難,被救度的生命在被救前怎麼干擾與設難,大法弟子是有自己的路的。作為一個大法弟子來講,以前我一直在講,我說大法弟子有這麼大的歷史使命,要承擔救度眾生的責任,肯定是有你們自己能走通的路。」[4]

    我發正念清除空間場中不好的物質,但是每次從出家門,到打出電話,這一過程像有甚麼東西壓著我,按著我,在思想中很掙扎的打出電話。當我打出兩三個電話之後,障礙就衝破了,再打電話,就感覺輕鬆了。但每次都要做一番努力。

    接下來就是打通電話後的講真相了。開始我很緊張,怕對方不聽完就掛機,就急著快點說,結果越急講的越混亂。有一次,電話通了,我說明了意圖,就開始講真相,怕他掛機,心裏著急,思維就亂了,東一句西一句的,說的既不連貫也不系統,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甚麼,可是電話那邊一直在靜靜的聽著,而且態度友好,最後同意了三退。放下電話,我真想哭一場,因為我好感動,這是慈悲偉大的師父特意安排這麼好的眾生,在幫助、鼓勵我練習用電話講真相。我又恨自己這麼笨,連話都說不明白,影響大法弟子的形像,也生氣自己平日裏沒有下功夫去準備。

    師父說過:「神韻去世界上許多國家巡迴演出,如果你的藝術形式、你的藝術水平要不高超、你達到不了他們的標準,世人就不會說你好的,那就救不了人,所以你就必須得有一個像奇蹟般的高超。誰都會說好,誰都不能說你不好,你才能把那個人救了。」[5]我暗暗下決心不能再讓師父操心,不能讓我的眾生當陪練,我要認認真真的把這個項目做好。衝破這些人心的障礙和其他的干擾。

    首先我要放下急於求成的心,不被接聽者帶動,心態放穩,不急不躁,我把要說的話寫下來,打電話時照稿子讀。讀了幾天,我發現讀稿子很僵硬,不像從心裏說出來的話。我就改為背稿子,開始打通電話背著說很死板,聽者提一個問題就把我的思路打亂了,我就按照不同的方案多背,平時看到適合講真相的內容,尤其是那些簡短的精練的句子,能簡單扼要的把意思表達清楚的部份背下來。還要注意說普通話。這樣積累的素材多了,聽者說到哪兒,我就能講到哪兒,遇到不同的人,也能靈活運用了。同時,在面對面講真相中就更自如了。

    有一段時間打電話的效果不好,向內找,發現有一種想法:打電話能鍛煉我的口才,在語言表達上能得到提高。表面看這方面是有提高,但深入思考,這是師父為讓我更好的救度眾生,而賦予我的能力,我怎麼能利用大法,沾沾自喜於自己能力的獲得呢?還有一念,感覺通過打電話這個項目去掉了我很多不好的物質和執著,使我能很快的提高。這又是一個為了自我提高,利用大法,滿足自我利益的想法。在思想中隱藏著這些為私的思想觀念,怎麼能做好救度眾生,助師正法的事呢?我發正念,清除這些自私的想法。

    在我所撥打的電話中,能碰到各類人物。一次,一個交警接到電話,態度蠻橫,很兇的問我怎麼給他打電話?我說:你們交警是為了保一方的平安,可我是要保護你的安全!他聽了馬上改變態度,忙說謝謝。我告訴他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說:好的,記住了。有時也能遇到昔日的同修,他們由於各種原因放棄了修煉,我就鼓勵他們繼續修煉,不要錯過機緣;有時接通的是樸樸實實的農民,沒上過學,記住了大法好;有時遇到一家人或打麻將的人,他們輪換著接聽;還有一次,一個年輕人接了電話後,破口大罵的掛了電話,我心想,不能讓他有這樣的仇恨,就把電話打了回去,開始他還是罵,等他罵夠了,我問他煉法輪功的人曾經傷害過你嗎?回答說是我把他氣的。因為那天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現在他正在玩遊戲。我馬上向他道歉:太對不起了,沒有記住你的電話號,打擾你了。他聽我這樣說,火氣頓消,馬上說:沒事的。我告訴他,我只是希望你在災難來時能平安,要記得常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愉快的答應了。

    一天晚上在小組學法,聽說第二天就要電話卡實名制了,家裏還有四張卡沒有開通,我邊往家趕,邊發正念:一切事情由師父說了算,其它生命不得干預。到家拿到卡,有三張卡是歸一個手機號開卡的,可是手機已經關機。那時已是晚上七點多鐘,我打通了第四張的開卡電話,電話的振鈴很超常的響了四、五分鐘,終於有人接電話了,說可以開卡,當我讀卡上的電話號時,才發現缺少一位數字,無法開通。掛了電話後我想,要讓他開通這前三張。就信心十足的再次撥通,我讀出第一張卡的電話號,開卡人問了開甚麼套餐及聯繫方式後就很著急的要掛機,我忙說:我還有……這時在電話裏聽到開卡人在詢問其他人身份證號、姓名等問題,我怕開卡人回頭再問我的身份證號、姓名,就掛機了。這時我還沒有認識到沒用正念看問題,是在用人心想問題。看著手裏還有兩張卡沒開通,就又打過去電話,要開通這兩張卡。當開卡人問我,第一張卡是不是我的時,我猶豫了,怕他詢問身份證及姓名而影響已經開通的第一張卡,就說不是我的。開卡人說這幾個卡號不歸他開,就掛了電話。

    這時我才反思自己:第一張卡開通時,我有一種僥倖心理,因為讓我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而沒有認為我和開卡人做的是一件很偉大的事。開後兩張卡時,我怕開卡人詢問,怕幾張卡互相影響,完全用了人的思維,把人的能力看的很大,我也動了人的心機,說了謊,違背了大法的法理,忘記了人的行為是神在控制,也沒有了一切由師父來安排這個正念。

    我再次打通開卡電話,這次我正念十足的告訴他,這個卡的電話號缺少一位數字,請你對照卡上的小號查一查。他反覆讓我讀了幾遍這二十個小號數字,很認真的核對後查找到電話號,並開通了這個卡,沒有問聯繫電話。過程中佔用不少時間,他也不像先前那樣著急了。

    師父說:「作為你們來講,大法弟子啊,越到最後越應該走好自己的路,抓緊時間修好自己。做了一大堆事,回過頭來一看,都是在用人心做的。人做人事,卻不是用正念,沒有大法弟子的威德在裏頭。那換句話講,在神的眼裏看,那就是糊弄事,不是威德,也不是修煉,雖然做了。你說這不白做了嗎?」[5]師父的這段話我看過多遍,大法的法理也天天在學,可就是沒入心,到了關鍵時刻,就忘了。一有事了,就知道發正念,可真正在具體事情之中,就容易被環境和人心帶動,不用正念看問題了。通過寫這次交流會稿,我反思了自己在修煉中,有些事是在法理指導下做的,還有許多事是在人心牽動下做的,為甚麼問題出現時,不能馬上立足於法上想問題,這就是我平時學法不夠,法理在心裏沒紮下根。

    我要以這次交流會為起點,好好學法,在最後的這段正法路上,真正的做到正念正行,走出自己的路。

    叩謝慈悲偉大的師父為我所承受的一切和精心安排的一切!

    謝謝同修們的幫助!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致大法山東輔導站〉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境界〉
    [4]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二十年講法〉
    [5]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一》〈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2/13/143598.html>


    大陸法會|我和妻子證實法的經歷

    文/湖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

    偉大的師尊好!
    全體同修們好!

    光陰似箭,在師尊的呵護下,我在大法中已經走過了十幾個春秋,回想這麼多年的修煉歷程,真是感慨萬千。妻子在邪惡的勞教所被迫害致死。今天,借同修的筆在此向偉大的師尊彙報!同時也證實大法的威德。

    喜得大法

    一九九七年底,妻子拿著一本書在看,她說這本書非常好,建議我看一下。我在各種觀念的障礙下,一直沒有引起重視。後來發現書的前頁有一張作者的像片,感到很親切,出於好奇,我趕緊從妻子手中拿過書來,感覺到像片中的那個人好熟悉,但一下子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仔細端詳了好幾分鐘後,才慢慢的想起來,是在夢中見過。

    妻子說我與大法有緣,趕緊念書給我聽,書中的法理一下子打進了我的腦海,我感到非常的震驚,這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理,我知道,這就是修煉之理。因為從小就聽過很多修煉故事,有入道之心,所以很快就走上了修煉大法之路。

    修煉前,我有四種病症,腰痛,多年的胃病,頭暈目眩,小便經常疼痛,有時拉出來都是像米湯水一樣的白色液體。得法三個月後,一切病痛全部消失。因為沒有文化,只認識很少字,得法一年以後,《轉法輪》上的字都能認識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大法的威力,使我更加堅信大法,也堅定了修煉。

    迫害中堅信大法不動搖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黨利用電台、電視台、報紙瘋狂造謠,誣蔑大法,親朋好友都來勸我們放棄修煉,我倆一直沒有動心,在迫害前,我就把師父《精進要旨》中〈大曝光〉、〈為誰而存在〉等經文背得很熟,我也知道修煉會有考驗和魔難,在法中師父早就講給了我們。

    後來鄉政府把全鄉的所有大法弟子,都叫去辦洗腦班,要求每個人都必須寫所謂的不煉功的保證書,鄉政法委書記拍著桌子氣勢洶洶的說:上面領導把這次當成是第二次文化大革命,你們必須無條件的放棄修煉。會堂裏鴉雀無聲,恐怖的氣勢霎時籠罩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在那種紅色恐怖的環境下,妻子以一位大法弟子的風貌在桌子上盤腿打坐,十幾個鄉幹部瞪著眼睛看了她一會兒,見她神態莊嚴,屹立在那一動不動,大有生死置之度外之勢,所以誰也沒敢去動她。

    當政法書記講話結束後,我趕緊站起來,對他們說:我們修煉是合法的,是按大法的最高標準「真善忍」修煉做好人,對家庭對社會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我以前有四種病,煉功幾個月後,一切病痛都消失了。當時給他們講了半個多小時大法的真相。最後我說:人類的修煉,就一直存在的,信仰是天經地義的,只是每個時期的修煉方式不一樣,我不會放棄修煉,信仰無罪。

    當講完這些的時候,他們都笑了。整個會堂的恐怖與壓抑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下來了。我知道,師父就在我身邊,所以放下了怕心。

    師父說:「其實在常人中講真相也是這樣,不管他持甚麼態度,你們都是抱著一個慈悲的心對他,他心靈的深處、他生命中明白的一面都懂。如果你們敷衍了事,甚至於被常人心帶動了,那一定不會收到好效果的。」[1]

    最後邪惡政法委書記笑著衝我說:你在家煉可以,萬一被別人看到了,你就說你是在健身。那一次,我們夫妻倆既沒有簽字,也沒有交出師父的法像和大法書籍,我知道這是師父加持了弟子的正念和智慧,才使我們從那個最嚴酷的環境中堂堂正正的走了過來。

    心態純念正 邪惡不敢進門

    自邪惡瘋狂迫害大法以來,師父的法像一直掛在我們家客廳裏,沒有取下來過,妻子在師父法像面前發過這樣的願:弟子一定要堅修大法到底,弟子要用生命去證實法,要用生命去保護師父的法像。當時在最邪惡的環境下,鄉政府邪黨之徒經常沒完沒了的到全鄉大法弟子家騷擾和非法搜查,由於我們走的正,邪惡一直沒來過我家。有一天一個跟我弟弟非常要好的書記,打電話告訴說:上面已經把我們夫妻倆作為重點搜查對像,就這兩天要到我家來,要我們在家多注意。

    我跟妻子交流後,悟到了,這是對我們的考驗,看我們的心怎麼動,只要把心擺正,邪惡就一定不敢來,於是,我們還是保持原來的狀態,幾天過去了,他們果然沒有來。這真是「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2]。

    為了證實大法清白,妻子於二零零零年二月進京上訪,回來後在看守所非法關押五十多天,妻子回家後不久,鄉政府邪惡之徒闖進我家騷擾,當時,我正在田裏幹活,忽然隱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我知道這不是偶然的,趕緊往家趕。一進門就看到邪惡之徒正在搶妻子手中的大法書,見我回來,他們要我交大法書,我堅決不配合,他們就打電話報了派出所。妻子見情況不妙,趕緊抱著師父的法像和大法書往外跑,他們緊追不捨,我張開雙手緊緊的擋在門口,他們繞門而過,妻子見他們追上來了趕緊抱著書和法像撲倒在地。

    我和妻子當時都謹記著師父的教誨:「甚麼是修?你說好,我說好,大家都說好,那能看出人心嗎?就是要在關鍵時刻看人心怎麼樣,有些心不去連佛都敢出賣的,這是小問題嗎?有人怕,怕甚麼?弟子們哪!你們不是聽我講過,一個人修成羅漢時,心裏產生怕的念頭而掉下來了嗎?甚麼常人之心都得去呀!」[3] 我們放下怕心。

    半個小時左右,派出所的人員到了,他們採取偽善方式說:你們一個人學,我們工作還好辦一點,兩個人都學我們就不好辦了。我說:這是不行的,我們師父說了:「修乃自身之事,無人可代之」[4]。況且我們是按大法的標準「真善忍」修煉,對國家,社會,家庭有百利而無一害,大法書和法像我們是不能交的。他們說:那你們倆陪我們一起到鄉政府去一趟,你們講贏了大法書和法像就歸你們,你們沒有講贏,書和像就歸我們。我和妻子不約而同的說可以,當時我們心裏想:有師在,有法在,甚麼也不怕,到鄉政府後,派出所將妻子一人關在一間房子裏,妻子一直抱著大法書和法像沒有放手。

    他們將我帶到另一間辦公室,說:如果你們不交出大法書和法像,那就要送看守所,我當時想起了師父說的:「一個修煉的人所經歷的考驗是常人無法承受的,所以在歷史上能修成圓滿的才寥寥無幾。人就是人,關鍵時刻是很難放下人的觀念的,但卻總要找一些藉口來說服自己。然而一個偉大的修煉者就是能在重大考驗中,放下自我,以至一切常人的思想。」[5]對照法想,是到了該徹底放下人的觀念的時候了。只要能放下一切人心,堅定的維護法,師父就在我們身邊。因為修煉就是修人的心,我跟他們說:送看守所可以,書和法像是不能交的,功也一定要煉下去的。

    他們當時就打電話給縣公安局,當時就把我們帶到看守所。我和妻子念很正,看守所不收我們,當地派出所人員無計可施,只好離開了。鄉政府的人對我說:你回家吧,不關你了,你妻子還得留在這裏。當時妻子正好一個人呆在另一間房裏,我趁機將這個情況告訴了她,她覺得機會到了,把抱在胸前的書和法像遞給了我,要我趕緊帶回家,我當時沒有那麼強的正念,產生了怕心,妻子鼓勵我說:怕甚麼,師父時刻在我們身邊,只要你做的事是正的,師父就會加持你。我的心態慢慢平穩下來,趕緊拿著師父的法像和大法書,在師父的呵護下,堂堂正正的走出了鄉政府大門。在路上我的心無比的激動,我知道,這是因為我和妻子一直保持著對師父與大法那顆堅定的心,所以師父就幫了我們。

    兌現誓約救眾生

    為了證實大法,妻子於二零零零年十月,再次進京上訪,回來後被邪黨當局非法批一年半勞教,並劫持到勞教後繼續迫害,在黑窩由於她堅持不放棄對「真、善、忍」宇宙大法的信仰,不配合邪惡,於二零零二年十月被勞教所惡警迫害致死。

    對妻子的猝然離去,我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悲痛與灰心,我明白等待她的將是最美好的一切。妻子對法那無比正信的事蹟,一直在激勵著我在神的路上不斷精進,她雖然已離我而去,但使我在做好三件事上更加努力精進。

    為了清除毒害,大面積救度眾生,我一般是在晚上十二點發完正念以後,才出去發放真相資料,一直做到早上五、六點才回家。每次發放真相資料時,請師父加持弟子,同時發出純淨的正念,大法弟子所到空間場範圍之內,一切破壞大法的邪惡生命因素全部解體,讓世人看到資料後,明白真相,得到救度。所以每次都很順利。一晚上要走四、五十里路,一點都不感到累,我謹記師父的話:「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6]。

    從邪惡迫害開始到現在,無論是在甚麼場合,甚麼地方,我都是堂堂正正給人講真相,收到的效果很好。一次我到鄉政府講真相,邪黨政法委書記說;我們通過幾次調查,發現你們大多數都是好人,只是你們的上訪是錯誤的。我毫不猶豫的說:上訪是對的,因為上訪是憲法賦予公民的權利,國家設了信訪辦,就是讓公民去上訪反映情況的。因為法輪大法是正法,修煉大法的人群都是受益於大法,有的修煉後使他們重獲新生。所以才有人敢於站出來維護和證實。所以他們的良心使他們站出來維護大法,這是做人的準則。也是法律賦予信仰自由的權利。你說對不對?他說:我們站的角度不同,我要是站在你的角度,我也會這麼說。他還說;如果我們國家人人都學「真善忍」,都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敵人發動戰爭打我們怎麼辦?我說:我們師父說:「如解此憂,則必修德於天下方可治本,臣若不私而國不腐,民若以修身養德為重,政、民自束其心,則舉國安定,民心所向,江山穩固,而外患自懼之,天下太平也,此為聖人之所為。」[7]

    我還告訴他,我師父還教導我們「人人都有一份工作,而且還要幹好工作」[8]。如果你是一名警察,那就應該把自己的本職工作搞好,如果我是一名士兵,國家培養我就是為了保衛祖國,如果上級分配我一個任務,那我就一定要去完成,因為那是我的職責,我們師父教我們不能為了個人的利益去爭去鬥,這與國家大事不一樣,他聽後說:說得很有道理,也就沒說甚麼了。

    一天,很多人在一起議論天安門自焚事件,我正好從那經過。我就過去向他們澄清事實說:這是假的,是江魔頭和羅幹一起策劃而導演的戲,目地是為了挑動世人對法輪功的仇恨,愚弄世人。他們聽了後難以置信,當時就請師父加持弟子的智慧,突然有了思路,跟他們說:國共內戰的戲,到現在已經拍過多少次了,那些演員都是一個個鮮血直流,這些人是不是都失去了生命?他們聽後,都感到驚訝,障礙一下子消除了,連聲說:是的是的,上面要演出這場栽贓構陷法輪功的戲太容易了。

    有一次,伯父家辦喪事,我去幫忙,當時院子裏的人特別多,我覺得這是一個讓眾生得救的一個好機會,於是,趕緊跟他們講真相做三退。我就給他們講師父在國內外洪傳大法的情況,政府怎樣迫害大法的過程,我修煉大法後身體的改變,兩千多年前,釋迦牟尼佛捨棄一切修煉成佛的過程,講了人生命的來源去向,以及因果報應的關係,他們一直在靜靜的聽著,彷彿置身於古老的童話之中,當我講完之後,他們好久才回過神來說:你講得太好了,你沒有甚麼文化,還能講出這麼好的東西,要是你還能讀點書,你會成為一個博士。那一晚我心態非常平靜,智慧也因此源源不斷。那一晚很多人明白了真相,有的人還主動找我索取大法真相資料和光盤。

    只要信師信法 大法無所不能

    二零零二年五月份,我們本區第一次大面積發放了真相資料,大大的震懾了邪惡,邪惡開始氣燄囂張的對大法弟子,進行非法大搜查。一天下午,我正在學師父的經文《北美巡迴講法》,小姪女急急忙忙跑過來告訴我:伯伯,快把東西藏起來,警察來了。我想到,這是慈悲的師尊安排小姪女來提醒我。這次他們是作了充份準備的,是把我作為重點迫害對像,還特意辦了一個所謂的搜查證,一進門他們就翻箱倒櫃,非法搜查,當時我家裏資料特別多,有三個地方有大量資料,是剛剛從外地接來的,我立即請師父加持,並發出強大的正念,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是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徒,我這個空間場是個正念場,任何邪惡生命都不能進入,在我空間場範圍之內的任何邪惡生命都摸不著,看不到資料,這些真相資料是要救度眾生的。求師父的法身護法神保護。我還有修好的神的一面,世間只有神管人,沒有人管神。發正念的時候,思想非常純淨,感到身體輕飄飄的,似乎整個身體遁入了另外空間,我家裏有一間空房,樓腳上面繫了一籮筐的大法資料,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到。邪惡一進門,我就發出強大一念,不允許邪惡抬頭,當時一念就定住了,他們始終沒有抬頭,他們在屋內屋外,後面的山上,翻來覆去的非法搜查了大約半個多小時,除了搜到幾盒爛了的煉功磁帶外,其他甚麼都沒有搜到。那一次我深深的體會到,只要信師信法就無所不能。。

    正念否定舊勢力變換方式的迫害

    二零零四年的一天,我們家裏的日常用品丟了十幾件,這給我的生活帶來了很大的困難,因為我沒有經濟來源,生活較清貧,我想到大法弟子的東西是不應該丟的,這樣的事情出現,有自己修煉中的漏,也有舊勢力的干擾,是舊勢力鑽空子迫害。於是我請師父加持,我修煉中有漏有執著,我會在大法中歸正,否定舊勢力給我製造障礙,我要找回物品。

    後來,我有事到一年輕人家裏去,無意中發現了我的家用物品在他那擺著,我善意的告訴那位年輕人,這些物品是我的,你可能是從別人那裏借來的吧,請你還給我。當天晚上那個年輕人跑來向我賠禮道歉,並把物品還給了我,還打算補我一部份錢。我拒絕了,跟他說,你以後不要參與此類事,這樣對你的名聲不好,你在人家心裏失去信譽。你要歸正你的行為。你放心,我會幫你保密,年輕人非常的感激。

    還有一次,我家的另一件值二百元的物件被人偷走了,後來發現了線索,當時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應該去,我覺得縱容壞人幹壞事,這樣對他本人和我都不好。那個拿我東西的人,開始不接受,後來我用大法的標準來善意的勸導他,使他明白了做人的道理。他把東西還給了我,並認識到自己做錯了,他的家人對我非常感謝。我想這個生命從此以後知道怎麼樣去做人了,我的東西人家也沒有再拿過了。

    放下對親情的執著 做到正念正行

    二零零九年,由於我家裏建房子,兒子結婚,耽誤了很多學法和發正念的時間,以至被邪惡鑽空子,表面上的原因,一同修被綁架,說出了我的名字,實際上是自己在修煉中的漏洞促成的。

    我被劫持到看守所,並非法勞教一年。在勞教所裏,我非常思念我的幾個兒女,不知道他們在外要為我承受多大的痛苦,他們的媽媽被迫害致死,為了這個事他們已經承受了很多,現在我又被非法判刑,他們在外面肯定著急和擔心。因為我執著於親情,致使勞教所的惡警指使犯人整我,不斷的逼我「轉化」,我堅決不配合,後來他們就用親情來要挾我,說如果我不配合,就不允許家人接見,我當時非常想念自己的親人,盼望能與兒女早點團圓,在強烈執著心的驅使下,漸漸喪失了正念,有意無意與邪惡妥協了,在他們寫的三書上簽了字,後來惡警還要我到會上發言,說見我沒文化,只要說一句與法輪功決裂就可以了,並煽動兒子勸我,我沒有配合,後來的幾個月時間,我與同修接觸的比較多,才深深的發現自己所做的完全是錯誤的,感到非常痛悔。

    我覺得應該突破這個死關,於是找一個機會跑到辦公室對惡警說,以前犯人幫我寫的三書作廢,我不怕加教,那不是我的真心話。當時惡警感到很震驚,面色變得非常慘淡,一句話也沒有說。我心態很正,邪惡一直沒敢動我。快出獄的前幾天,惡警要我在改教書上簽字,上面有認罪悔罪的內容,我想自己是修正法的沒罪,拒絕簽字,惡警跟我兒子說,如果你父親不簽字那就要加教,明年正月份出不去了,你們也不能團圓,並煽動兒子。兒子在我面前號啕大哭:爸,你不簽字明年正月份你就回不來,那我也不想要這個家了。媽就是因為不簽字加了教,最後被迫害致死的。他對此非常痛心與害怕,越哭越厲害。我知道這是另外空間裏的邪惡利用親情來動搖我,我一定要突破它,不能被親情所毀,我鎮定的跟兒子說:你不要為我擔心,我承受的只是一瞬間。兒子見實在動不了我的心,只好傷心的走了。出獄當天,我沒有簽字,堂堂正正從勞教所回家。當我徹底放棄了對親情執著的心及怕心,心性提高上來了,師父就幫了我。

    感謝師尊讓我體悟法理,從親情中走出來。相信我在師父的正法洪流中,會蕩盡和洗滌一切不正的因素,在正法最後的時間裏,以更加純淨的心態救度眾生,做好三件事,來兌現自己的史前洪願。

    謝謝師尊!
    謝謝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大曝光〉
    [4]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堅定〉
    [5]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位置〉
    [6]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正念正行〉
    [7]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修內而安外〉
    [8]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明慧網第十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2/17/143711.html>


    大陸法會|心如磐石 堅修大法

    文/大陸大法弟子 言真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五十歲那年我幸遇法輪大法。但一年後,邪黨就開始了對大法的殘酷迫害。但我信師信法的心堅如磐石。我一直在尋找一種既能煉好身體又能超脫輪迴、卻不用出家的修煉功法。所以一旦得法,就淚如泉湧,情不自禁的寫下了這番感慨:「超脫輪迴夢中尋,無奈苦做迷中人;今世幸蒙恩師救,大法度吾出五行。」

    我決心跟隨師父一修到底。即使面臨大法和大法弟子遭受殘酷的迫害之時,我也從未有過絲毫的動搖。十多年來,沒有師尊為我承受苦難慈悲呵護,我就不可能在大法修煉中平穩的走到今天。今天我想談的是,在大法遭受無辜的非難和殘酷迫害後,我是怎樣堅定的沿著師父指引的路走的。

    講真相 揭中共謊言

    聽師父的話,按師父的要求做,是法對弟子最基本的要求。迫害開始以後,師父要弟子向被惡毒的謠言、被欺世的謊言所矇蔽的世人講真相,救度他們以免將來被淘汰。

    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那天,我和同修們一起去省府上訪。省辦一秘書誤以為我是負責人,帶著記者來找我,旁邊有幾十個武警虎視眈眈的盯著我。記者趁我和他講話時,舉照相機就照。我馬上嚴肅的制止,記者走了。

    我給他講了法輪功真相,聲明:我們並非參與政治,更沒鬧事。他表示理解,說省裏也無法解決法輪功問題,要聽中南海的。後來他勸我們回家,因大雨將臨。
    二十三日下午我又拿起電話四處講真相,勸我的熟人別聽電視上的假話和謊言。

    二零零一年中共邪黨誹謗、栽贓大法的世紀謊言──天安門「偽火」醜劇在中國的首都「演出」,一時毒害了無數的世人。我對人們說:法輪大法中根本沒有那個自稱喝了半雪碧瓶汽油的劉氏講的甚麼冒白煙冒黑煙的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法輪功修「真、善、忍」做好人,連殺生都禁止,怎麼會自殺呢?法輪功是性命雙修的功法,是要通過修煉將人的肉身轉化為高能量物質的,能去自焚嗎?自焚了還修甚麼?王進東自說修五年了,竟然連單盤腿都不會,更不用說達到法輪功的基本要求雙盤了。那些自焚的人根本不是法輪功的人!作為常識誰都知道,人被大火焚燒時,一定會不自覺的滿地打滾,痛苦萬分,能像王進東那樣穩坐紋絲不動,高呼口號?然後平穩坐在那裏等警察來給蓋滅火毯嗎?

    再說,積水潭醫院到天安門廣場救人,只用了十三分鐘就到達了?即使在一九九九年北京交通還沒有今天這麼擁擠的情況下,再把從積水潭到天安門廣場所有的馬路都封閉起來,專為那救護車開放,想在十三分鐘內到達,那也絕無可能。何況大年三十,北京的大街上處處都是車水馬龍啊。除非救護車早就在廣場等著了。

    我講的人們半信半疑。最後我說:那個說是割了喉還能說話、唱歌的小姑娘,不久電視台就會讓這個角色死掉,不然謊言就會露底,這場醜戲就收不了場。有人當場和我打賭。果然不久電視台宣布劉思影因心衰「猝死」。自此,聽我講過真相的人也就不信那彌天大謊了。

    除了講,我還給《人民日報》社、中央電視台等宣傳機構寫信,善勸世人別被動犯罪。我也一直堅持和同修們一起掛大小條幅、貼不乾膠,大法真相標語隨處可見,效果很好。

    資料點同修被抓了,我和同修來填空

    二零零零年春,我們區裏僅有的一個大法資料點被毀,十來個同修被綁架、關押,幾個被非法勞教。我和一同修切磋,在同修家人的支持下建起了新的資料點。同修家人都幫我們購買、傳遞耗材、送資料,風雨無阻。我們製作的資料不僅供本地同修講真相用,還支持外地同修。那時出來做事的同修少,我倆就經常去送,也自己去居民區發。從近到遠,下農村利用村民趕集的機會大量的發。

    我們製作的資料很全:傳單、小冊子、《九評共產黨》、光盤,貼的、掛的因地制宜。在師尊的加持、呵護下,我倆做的得心應手。嚴寒酷暑從未停止,年復一年的就這麼堅持著,有時一天只能睡一個多小時。

    同修家是學法點,但都不知我們提供的資料來源於哪裏。為了安全,必須適當保密,同修不知,資金也就只能靠我倆自籌。

    二零零零年後,原來的負責人有的被惡黨關押迫害,有的或因怕心或因其它原因不再出來,有的不煉了,我便主動擔任協調,幫組學法點、勸昔日同修歸隊。後來環境寬鬆了,出來救人的同修多了,協調面大了,我參與的項目也多了,工作量日漸加大。還要平衡好家庭關係,這就需要我們多學法、學好法、修好自己,才能做好正法時期大法弟子該做好的事。

    敬老院風波

    作為大法徒,證實法、維護法是必須做的。在救人,講清真相的同時,自身要儘量按法的要求做好。讓身邊的人、認識的人、接觸的人從法徒身上看到大法的美好,才能救了他們。這些,在日常生活中的衣食住行、待人接物、社會交往中無不體現出來。特別是邪黨對大法的誹謗、構陷,使很多世人抵觸法輪功,只有大法弟子不斷的現身證實法,世人才會認同大法,邪惡的陰謀就會不攻自破。

    十五年來,除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七日轄區民警來家強收大法書外,我家再未因我煉法輪功而受干擾。但當初,家人怕我修煉大法影響他(她)們升官、升學、當兵、出國等,從而向我發難、施壓。姐妹不支持,拍桌子瞪眼;老伴在多方壓力下甚至提出離婚,看我無動於衷時又打又罵,企圖用攻擊、誣陷師尊的惡劣手段激怒我。但不管他怎樣我就是不動心,他乾脆去住敬老院。在那裏又是造謠又是誹謗:說我煉法輪功對抗政府早晚會坐牢,說我兇悍虐待他,不給他做飯等等,這樣敬老院的院長才收下他。

    傍晚我給他送水果、手電、眼鏡、餐巾紙茶葉、茶具、還有他平時喜歡看的書刊。請院裏為他用紙板隔牆免睡覺靠牆著涼,為他置了檯燈、便桶等。一進院門樓上樓下站滿了人,都用詭異的眼神直視著我。我立刻明白是老伴對我的中傷所致。我便主動和人們打招呼向他們講真相。院長客氣的說:我知道你們信佛,我也敬重信佛的人。但誰要傳些邪的東西我就不能不管了。我向他們講明了法輪功的真相,院長很高興,說我們歡迎你常來,你人真好。我說我師父教的。院長夫婦三退,還要了護身符。

    他們對我老伴說:真沒想到你妻子是這麼好的一個人,你真有福。當我離開時,老伴像個孩子可憐巴巴的要跟我回家。我說你先住一晚明天我來接你,院裏才好算帳。他說押金不要了,這不是我該住的地方拔腿就走。院長夫人說:我真沒見過這樣的怪老頭;更沒見過你這麼善良賢惠的妻子,你這人太好了!我說李洪志師父的弟子都是這樣的好人,你記住法輪功是修真善忍的,是正的。她說:我明白了、真善忍記住了。

    老伴到敬老院轉了一圈,我想是師尊要我現身說法,救那裏的人,並證實大法的美好。我連半句埋怨老伴的話都沒有,心中還謝他幫我提高了心性又救了該救的人。

    四鄰都認可了我這個法輪功學員的寬容大度、賢良仁義。我的親友們也早就三退。師父在經文《見真性》中教我們「堅修大法心不動」,我一直牢記於心。

    我說:「我在哪裏、在誰面前都只說實話」

    九九年七月底的一天,轄區居委會主任(兼邪黨書記)召集所有大法學員開會,要求人人簽字表態不再煉法輪功,會上只有一人沒發言(即後來和我一起建資料點的同修)。我最後發言,用親身經歷和其它實例證實大法,證明修真善忍於國於民都只有益而無一害。如果說信神佛是迷信,如果說無神,那天壇是做甚麼用的?中華大地為何稱神州?國家為何設立佛教協會?為何辦佛教學校培養佛學人才?當然我也不會簽甚麼保證。

    會後主任對我說:明天辦事處、派出所要來開現場會錄像,你今天發言我沒給記錄,明天在那些人面前你可別再講那些話呀,我是為你好。我說謝謝你的好意,我在哪裏在誰面前都只說大實話。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修真善忍做好人國家卻不讓,是何道理?主任說:好就在家掛上窗簾煉吧。我說做好人還得偷著做,這是哪國的理?第二天的會沒開。

    我家的電話二十年從未換號,它是我講真相救人的工具。有時辦事處、居委會、派出所、政法委來電話說是抽查民意,我正好講真相。我說我煉法輪功你們都知道,對你們工作的評價我只能實話實說。你們不迫害法輪功認同真善忍我就說你們好。你們那個綜治委我不認同。因為他們善惡不分、黑白顛倒、正邪不辨,自身素質那麼差還治理社會?宣傳欄裏、大街上寫邪惡標語誹謗法輪功。修真善忍教人做好人都被誣陷為邪的,那麼請問:甚麼才是正的?我說的是實話,如果你們硬要迫害我,那是你們的事。誰迫害法輪功,誰就是壞人、罪人。加強自身道德的修為,善念善行社會自然穩定,哪還用你們晝夜的警巡那樣辛苦?他們回答:您說的太對了,我們會向上級彙報反映,謝謝您。

    大法弟子應是百分百的信師信法。由於對師尊的堅信,才使我在精神、身體上的生死魔難中毫不動搖,把自己真正交給師尊,一切請師尊作主。關難中堅守正念,先找出自己的不足,再和舊勢力的那些生命溝通,善勸它們從新選擇應走的路,同化大法助師正法是正道。

    我不求同修幫我發正念,更不忍常求師尊加持,堅信自己定能過關。其實,難來了,我不求師尊,師尊也會幫我。魔難中堅信大法無所不能。心中有法萬難消。在我們區整體遭嚴重迫害、絕大多數資料點被毀、絕大多數協調人被抓、絕大多數同修都不再出來做事的情況下,我該何去何從?還有同修為我捏一把汗呢,有勸我出門避難的;有勸我再別出去做事的;也有因我沒被抓心裏生疑懷疑我的身份的。

    對同修們對我的關心深表謝意外,我堅信大法的心就是不動。堅持集體學法、一次不落的堅持去黑窩近距發正念,即使一個人也堅持著。邪惡迫害就不修了嗎?大法弟子不堅持做正法救人的事,那就是邪惡最高興的,想要達到的目地,我怎能配合邪惡呢?

    在師尊的加持、呵護下,我一天不誤的堅持著我該做的三件事。因為師尊教了我們「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1]。後來同修們逐漸悟到該怎麼做了,就又都出來做三件事了。

    只有學好法才不會迷航

    「四﹒二五」後,我開始背法。心想邪惡搶奪了大法書,我心中仍有大法作指導。但遺憾的是到「七﹒二零」時,我連《轉法輪》第二講都未背下來。只是《論語》每天起床必背。那時期除了用電話洪法講真相,給邪黨頭目們各省市地方政要們寫真相信為師尊、為大法伸冤外,我就抓緊學法、背法。先通讀了一遍《轉法輪》、《轉法輪(卷二)》、《法輪佛法 大圓滿法》、《精進要旨》、《洪吟》和全部經文,後來做項目多了,時間有限,就只能每天背《轉法輪》了。現在已背《轉法輪》六十遍,我還會繼續背下去。

    當然,不能以背法代替學法。我每天學一講《轉法輪》,再背《轉法輪》,通讀一遍《轉法輪》後,學一篇其他大法書。這樣以學《轉法輪》為主,其他所有的大法書就一篇不落的學了。

    除每天自學外,堅持集體學法,至二零一三年元月前,我們學法小組一直是每天集體學法。我每週還要去大組學法一次,一直堅持著。

    自師尊教我們發正念後,我就堅持發正念。時間不太緊時爭取多發,有時一天最多十八次,後來時間太緊只能保證每天四次以上了。即使這樣每天只能睡三個半小時,白天從不補睡。加上讀「兩刊」、有時只能睡一個多小時,但也有聽不到鬧鈴響、或聽到醒不來誤了晨煉的時候。

    幾個主要協調人都被邪黨冤獄了,我的責任更重了,工作量也大了。堅持做好煉功、學法、背法、發正念、做協調和其它項目,時間確實太緊。好在老伴還幫理一些他不曾做過的家務。這幾年優曇婆羅花在家年年開,今年連供果上也開了。藍白紫綠四種顏色,他們也各自證實著法。老伴細觀著,他再不敢故意說是蟲卵了。當我不慎碰掉兩朵花時他還一個勁兒的埋怨我。

    修煉過程中出現、遇到過的的神奇事太多了而大法的神奇、大法的威德都源於師尊的佛恩浩蕩。作為大法徒,明白自己時刻都是在師尊的慈悲加持、呵護中,否則將寸步難行,一事無成。我們的正念、智慧、膽識都來自大法。沒有師尊的恩賜,我們自己都難保何談救人呢!多學法、學好法、護法、證實法救人,是大法弟子的天職,緊緊跟上師尊的正法進程,不辱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神聖使命,我會和同修們繼續共同精進。

    感恩偉大的師尊!
    謝謝同修們!

    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

    (明慧網第十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2/9/143555.html>


    高雄深山民眾喜聞大法福音(圖)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明慧記者孫柏、蘇容台灣高雄採訪報導)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六日到二十四日是台灣高雄市六龜區一年一度的文化慶典,法輪功團體應邀定點表演並遊行。六龜、寶來、甲仙是地處中央山脈南橫公路入口段的部落行政區,天國樂團演奏「高山青」、「法輪大法好」等樂曲時,樂音響徹山嶺,吸引大批觀眾來欣賞。高雄市市長陳菊感謝法輪功團體不辭辛勞前來共襄盛舉,給偏遠地區民眾帶來關懷與溫馨。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六日到二十四日高雄山區六龜文化慶典,法輪功團體應邀參加,給偏遠民眾帶來關懷與福音。'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六日到二十四日高雄山區六龜文化慶典,法輪功團體應邀參加,給偏遠民眾帶來關懷與福音。

    高雄市長:感謝法輪功給災區民眾帶來關懷

    高雄市長陳菊率領兩位副市長及市府團隊、多位議員、山城幾座佛教寺院的住持等地方士紳與會。市長在致詞時表示,非常歡迎法輪功團體與會,給災區民眾帶來關懷與溫馨。

    '市長陳菊率領兩位副市長及市府團隊與會,很開心接受法輪功學員送她的真相傳單、光碟和蓮花。'
    市長陳菊率領兩位副市長及市府團隊與會,很開心接受法輪功學員送她的真相傳單、光碟和蓮花。

    '天國樂團演奏「高山青」、「法輪大法好」,樂音響徹山嶺,吸引相當多的群眾觀看。'
    天國樂團演奏「高山青」、「法輪大法好」,樂音響徹山嶺,吸引相當多的群眾觀看。

    '法輪功團體為受莫拉克颱風重創的甲仙地區鄉親們帶來溫馨與祝福。圖為法輪功隊伍經過剛修復好的甲仙大橋。'
    法輪功團體為受莫拉克颱風重創的甲仙地區鄉親們帶來溫馨與祝福。圖為法輪功隊伍經過剛修復好的甲仙大橋。

    高雄市六龜區山景壯麗,荖濃溪從深山流出帶來六座巨大的岩石擱置,在荖濃溪水暴漲之時,遠觀似六隻巨大的烏龜浮游河中,先民以此為名。二零零九年莫拉克颱風襲台重創六龜,災情慘重,這是剛修復完成後的第一次慶典,法輪功團體給鄉親們帶來溫馨與祝福。

    '高雄深山民眾接受法輪功真相傳單,迫不及待了解大法福音。'
    高雄深山民眾接受法輪功真相傳單,迫不及待了解大法福音。

    '法輪功天國樂團演奏雄渾的音樂,掃除災區的陰霾,沿途店家和居民歡欣鼓舞,拿起手機照像留念。'
    法輪功天國樂團演奏雄渾的音樂,掃除災區的陰霾,沿途店家和居民歡欣鼓舞,拿起手機照像留念。

    真善忍精神帶給社會希望

    '六龜區區長宋貴龍感謝法輪功團體的到來,為民眾祈福。'
    六龜區區長宋貴龍感謝法輪功團體的到來,為民眾祈福。

    高雄市六龜區區長宋貴龍表示,「感謝法輪功團體來到六龜踩街為民眾祈福,你們把真善忍精神帶給社會,帶來希望與正面的啟發,對社會有教育意義。台灣對宗教團體非常尊重,一個先進國家的指標是對人權的尊重。台灣是民主國家,重視人權,中共也必須尊重人權,才能促進兩岸的互動與交流。」

    以溫泉聞名的寶來里,是六龜觀光業最蓬勃發展的地區。自從八八水災,山區幾座重要橋樑全斷裂,交通中斷,遊客幾乎絕跡。法輪功天國樂團特別來到這兒踩街走一圈,在寶來遊客中心演奏雄渾的音樂,一掃災區的陰霾,沿途店家和居民歡欣鼓舞。

    同屬於山地鄉的甲仙區區長李元新得知法輪功天國樂團受邀到六龜文化慶典遊行,特別發出邀請,給甲仙帶來活絡。區長還一路跟著隊伍踩街,並欣賞天國樂團演奏震撼人心的音樂。

    '甲仙區區長李元新(前排右一)與商圈理事長(前排右二)為法輪功隊伍踩街開路,讚歎法輪功對觀光客吸引力特別強,活絡地方經濟。'
    甲仙區區長李元新(前排右一)與商圈理事長(前排右二)為法輪功隊伍踩街開路,讚歎法輪功對觀光客吸引力特別強,活絡地方經濟。

    李元新區長對甲仙遊客用擴音器說,「首先感謝法輪功天國樂團來甲仙表演,據我了解,法輪功團體不管在台灣或全世界貢獻都很大,對社會公益推展不遺餘力,對淨化人心有很大幫助,對我們觀光客吸引力特別強,活絡我們地方經濟,非常感謝和歡迎。甲仙好山好水,祈盼法輪功團體常來。我看過新聞報導中共迫害修煉人,很不應該。法輪功對社會風氣改善,社會教育做得非常好。」

    甲仙形像商圈總幹事陳志誠表示,「非常開心,今天法輪功吸引非常多的遊客來,把美好帶給我們鄉親。我在很多地方都看過法輪功,印象中個個都是精神飽滿,善良祥和的。」

    慶典集會與遊行踩街中,一位六龜的老太太讚歎法輪大法天國樂團最好看。甲仙的一位老太太比起大拇指說,法輪大法的隊伍好莊嚴。一位看到遊行的呂小姐說好高興,很想學法輪功並留下聯絡電話。區長室的小姐則對法輪功學員們說:辛苦你們了,今年的陣容令人震撼。

    莫拉克風災過後,山城人氣直下,高雄市政府投入大量的財力、人力從事災後重建,法輪功天國樂團及洪法隊伍,給山城民眾送來法輪大法「真、善、忍」的福音,願六龜、甲仙民眾擁有美好的未來。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1/26/143394.html>


    英國威爾士議會大廈裏的正義呼聲(圖)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明慧記者唐秀明英國採訪報導)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下午,在英國威爾士國民議會大廈(National Assembly for Wales),國際組織「醫生反對強摘器官」(DAFOH)舉辦了一場「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說明會」。這是DAFOH第一次把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行真相帶到威爾士首府卡迪夫。與會者對此深感震驚,認為這是嚴重侵犯人權的罪行,一致表示威爾士人要盡力幫助制止這一反人類罪惡。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醫生反對強摘器官」(DAFOH)在英國威爾士國民議會大廈舉辦「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說明會」。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醫生反對強摘器官」(DAFOH)在英國威爾士國民議會大廈舉辦「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說明會」。

    加拿大前亞太司司長大衛‧喬高發言
    加拿大前亞太司司長大衛‧喬高發言

    說明會由威爾士議會議員科斯蒂•威廉姆斯(Kirsty Williams)和儒德瑞•格林•托馬斯(Rhodri Glyn Thomas)主持。加拿大前亞太司司長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知名作家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和DAFOH歐洲區代表李會革教授先後發言,向與會的威爾士議會議員、卡迪夫市議員、法律和醫學學生以及各界關注人權人士介紹了自己對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的調查成果以及國際社會為制止這一罪惡所做的努力。

    托馬斯議員:我們要承擔道德責任去維護受害者人權

    威爾士議會議員儒德瑞•格林•托馬斯「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說明會」並接受記者採訪
    威爾士議會議員儒德瑞•格林•托馬斯「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說明會」並接受記者採訪

    托馬斯議員表示,在中國發生的活摘器官用於器官移植牟利問題非常值得關切,作為威爾士人的民主論壇,威爾士國民議會當然要對此反人類罪表態,要承擔道德責任,他本人很願意來提出這個問題。

    他說:「(活摘器官牟利)這是完全不能被接受的,不論發生在哪裏,都不能被接受。無論哪一個人被虐待到這種程度,我們都負有道德責任去保護他/她。」

    「這是突出的人權問題。作為威爾士國民議會議員,威爾士人民選出的議員,我們應該認真考慮如何確保這一人權問題在威爾士國民議會以及對英國外交政策負有責任的英國議會得到充份的討論,我們還要確保這個人權問題得到英國和世界其它國家的共同關注。威爾士也有華人住居,我們要對他們負責,事實上我們對全世界的人權問題都負有責任。」

    托馬斯議員表示會盡力在威爾士議會內發起一個有關要求制止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動議,並進行議會辯論。

    卡迪夫市議員:如此人權侵害任何黨派都會反對

    賽西雅﹒拉弗(Cecilia Love)是卡迪夫市的一位工黨議員,有華人血統,她在說明會上第一次聽到揭露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調查結果,感到很震驚。拉弗議員在說明會結束後與發言嘉賓繼續交流討論並接受了媒體採訪,她首先肯定舉辦說明會讓更多的人了解人們不願相信的事實非常必要,她說:「我想不到會有這麼大規模、巨額牟利的罪行,這實在令人震驚。」「我認為今天這樣的說明會是非常重要的。是第一步,讓大家了解這些很重要。從跨黨派和維護人權的角度看,對希望事情改善的人們來說,這是寶貴的第一步。」

    拉弗議員還指出,對於活摘器官這樣的反人性罪行,在威爾士一定會受到一致反對和制止。她說:「這(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暴行)是人權侵犯,超離文化範疇,是對人性的挑戰,希望英國政治家能把持人權角度,不迴避這一問題。我知道威爾士很強的重視人權傳統,今天到會的議員來自不同的黨派,表明了大家都關注這個人權問題。對這樣嚴重的人權侵害,任何黨派都會反對。」

    卡迪夫電台主持人:這件事與我們每個人都有關係

    卡迪夫電台主持人比格•斯科特出席「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說明會」並接受記者採訪
    卡迪夫電台主持人比格•斯科特出席「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說明會」並接受記者採訪

    卡迪夫電台主持人比格﹒斯科特(Big Scott)曾在他的電台節目裏向聽眾說明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他在出席國民議會大廈說明會後表示:他希望更多的人能聽到這些令人震驚的實情,再去告訴更多的人,相信每個了解真相的人都會考慮自己能為制止中共的反人類罪惡做些甚麼。

    他說:「我希望從這個房間裏出去的人都去和更多的人講(從說明會聽到的真相),去跟更多的議員講,而且我希望他們能講清楚這件事的重要性,讓聽到的人意識到這件事與我們每個人都有關係,馬上會說『我也該去聽說明會』。這和議員們平時進行議會辯論時那些互爭高下的議題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這(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惡)是每個人都該重視、都應為之做出努力的大事。」

    「這的確是反人類罪。當今社會的人怎麼能夠想得出來,去把某一個人抓住,在他/她活著的時候攫取他/她的器官買賣,這幾乎是像對待牲畜一樣,簡直就是殺人屠夫!我們決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無論你身居何處,你都不能對之漠視、置之不理。你必須睜開眼睛正視現實,必須做些甚麼。」

    「每個人的簽名都是力量,非常重要,非常有力量。」

    天主教神父:國際社會必須一致譴責這一極端人權侵犯

    卡迪夫大學的天主教神父加雷思•瓊斯博士帶著許多卡迪夫大學醫學和法律專業學生來參加DAFOH舉辦的說明會
    卡迪夫大學的天主教神父加雷思﹒瓊斯博士帶著許多卡迪夫大學醫學和法律專業學生來參加DAFOH舉辦的說明會

    卡迪夫大學的天主教神父加雷思﹒瓊斯博士(Dr Gareth A Jones)帶著卡迪夫大學的一些醫學和法律專業學生參加了說明會,他認為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是極端的人權侵犯,必須受到國際社會的一致譴責。

    他說:「任何非自願捐獻的器官,強制活摘人類的器官,都是非常嚴重的人權侵犯,無論哪個國家、在何時犯下這樣的極端罪行,都要被譴責。」「我相信每個了解到這個如此可怕現實的文明人都會感到震驚,都要在(DAFOH)徵簽表上簽名。」

    「活摘和買賣器官,事關到最基本的人權,問題不侷限在國籍、宗教信仰和政治觀點等界限內,而是涉及到人類社會的根本法律問題,要在國際法律框架裏來考慮。因此,與英國政府、地方政府、法律學生、醫學學生等都有關。」

    瓊斯神父指出,一個關鍵問題是英國政府是否能夠對此重大問題做出正確選擇,他希望英國政府不要在中共的壓力下犧牲人權原則。瓊斯神父希望參加說明會的學生能夠認真思考說明會傳達出的重要信息,並為制止人權侵犯付諸積極行動。

    卡迪夫大學法律社團主席:確保如此罪惡不再發生

    卡迪夫大學學生法律社團主席安菲絲•詹金斯參加DAFOH舉辦的說明會並在現場提問
    卡迪夫大學學生法律社團主席安菲絲•詹金斯參加DAFOH舉辦的說明會並在現場提問

    在說明會上,卡迪夫大學學生法律社團(Cardiff University Student Law Society)主席安菲絲•詹金斯(Enfys Jenkins)對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罪行感到震驚,她在現場向說明會主持和發言嘉賓詢問:我們年輕一代能為制止活摘器官罪惡做些甚麼?

    她在接受採訪時表示:在她的任期內。她將利用大學中的信件系統、雜誌、報紙等渠道讓校內的更多師生知道這個事情,並鼓勵他們在DAFOH徵簽表上簽名。

    她說:「我們保證要盡我們的最大努力做我們可以做的。作為年輕一代,我們會努力去反對這樣的(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惡行,並確保防止這樣的罪惡將來重複發生。」

    針對詹金斯的現場提問,主持會議的威廉姆斯議員鼓勵她和其他與會者去敲他們自己的威爾士議會議員(AM)和英國國會議員(MP)的門,直接表達訴求進而共同推動事情向前發展。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2/5/143504.html>


    「住院也得去」 黑龍江老太被洗腦班迫害致死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黑龍江省密山市六十九歲的法輪功學員劉梅章老太太,二零一三年六月被「610辦公室」人員綁架到洗腦班迫害一個多月,被診斷出胰腺癌,到醫院做手術,洗腦班人員竟無人性地逼迫她:住院也得去洗腦班。劉梅章老人於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八日早上四點多鐘含冤離世。

    「610辦公室」是中共為迫害法輪功而專門成立的、凌駕於法律之上的非法機構,其層層附著在中共省市縣鎮各層機構,專事策劃、指使當地警察和惡人迫害法輪功。

    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五日下午,劉梅章被密山610頭子於曉峰帶領幾個人再次綁架到密山洗腦班,在洗腦班被迫害十多天時,有一天打水時一下滑倒,身體重重摔倒在地,當時左肩膀很疼,腰也疼。洗腦班不讓她回家治病,她疼得實在沒辦法,就在肩上和腰上貼風濕膏止疼。

    劉梅章在洗腦班一直被迫害三十六天才讓回家。回家時,洗腦班的惡人王曉萍讓劉梅章每個星期天都到洗腦班去一次。洗腦班的邪惡幫教付秀麗對劉梅章嚴密監視,每天晚間都到劉梅章家去看一看,不讓她和法輪功學員接觸。

    劉梅章回家後腰和肚子越來越疼,二零一三年八月七日上午劉梅章到密山鎮中心街道檢查身體時(在密山鎮中醫院檢查的)。醫生讓她馬上到密山大醫院去檢查治療。八月七日下午劉梅章到密山人民醫院檢查,確診是;胰腺癌。立即手術治療。

    手術的第4天,是星期天,付秀麗給劉梅章打電話,問她星期天怎麼沒到洗腦班去?劉梅章說,我住院了不能去。付秀麗說,住院也得去。後來王曉萍給劉梅章打電話說;到醫院去看她,可直到劉梅章手術都七、八天了,洗腦班的人也沒來看她。

    劉梅章的兒子和兒媳在外地打工,他們得知母親在洗腦班把脾摔壞了正在住院手術治療,就辭去工作回到家和弟弟們一起伺候母親。劉梅章的丈夫心疼妻子被迫害成這樣了也沒人管,愁眉不展地守候在病房。兒子們看到母親被迫害成這樣卻無處伸冤,只有盡到做兒子的孝心好好照顧母親。

    知道真相的人都說,現在世道變了,當官的不管壞人專管好人,難怪現在天災人禍那麼多,都是壞人自己找的 。

    劉梅章出院以後身體一直沒有康復,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兒女照顧,於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八日早上四點多鐘在家中離世。

    因為修煉法輪功,劉梅章老人已連續三年被綁架:第一次是二零一一年七月三十一日被綁架到密山洗腦班迫害十九天;第二次是二零一二年八月八日在密山客運站門口講真相,被密山第一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拘留五天,罰款五百元。第三次就是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五日被密山市「610」頭子於曉峰綁架到密山洗腦班迫害三十六天,七月三十一日回家。

    密山市政法委和610(迫害公民信仰,把自己凌駕於法律之上的非法機構)從二零一一年四月開始秘密在密山市三合村橋北,路東的「精品湖魚飯莊」內成立洗腦班(謊稱「法制學校」)。主要直接參與者是密山政法委王奎秀、王曉萍、「610」頭目於曉峰等不法人員。一旦確定綁架對像之後,就先由社區委主任或者村治保主任等先去窺察,發現目標在家或者在單位上班,馬上去彙報,惡人會很快組織人員和車輛到達,將人拖上車綁架到洗腦班關押起來。惡徒們綁架時不出示任何手續,也不通知家人關在哪裏。

    洗腦班室內有八個房間;進門,活動室、值班室、客廳(辦公室和接見室)、監舍,裏面有兩張床,綁架來的人先住這個屋,室內有一個小桌子上放電視機和放 像機,一個包夾,牆上有鐵環,房間裏有攝像頭。然後,監舍,裏面有三張床,堅決不轉化的人住這個屋,室內有一個小桌子上放電視機和放像機,兩個包夾,白天 晚間看著你,上廁所和洗澡都看著,牆上有鐵環,屋裏有攝像頭。又一監舍裏面有兩張床,其他甚麼也沒有,這是已轉化的監舍,沒有包夾。隨後衛生間、食堂。再 往裏走有一個廚師睡覺的小屋。窗戶上按鐵護欄,用窗簾嚴密的擋著,不讓路上的行人靠近窗戶,不掛牌。

    密山洗腦班:

    位置:黑龍江密山市三合橋北,路東,平房。在房前的路邊立著一塊「蓮花新城」的舊牌子。
    ▼王奎秀,密山市政法委副書記、洗腦班校長,辦5241610宅5224331手機13946862639,家住密山市一中東南方向光復路祥光街北側榮恆小區一號樓十六單元401室。
    ▼於曉峰,密山市「610」頭目,洗腦班副校長,身份證號231026196012062319,辦5228610宅5241639手機13091583339、15146782555;家住密山市龍升街文聯小區中華旅館樓上一單元三樓門朝東方向。
    ▼王曉萍,密山市政法委人員,洗腦班副校長,身份證號231026196212211825,手機13054320510、13946852635;家住密山市中醫院正北方向、第三派出所斜對過房產小區二號樓一單元702室(樓體為粉紅色)。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2/1/143459.html>


    610操控法院剝奪辯護權 律師追究罪責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在三次更改罪名、編造證據、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王金鳳一年七個月後,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七日上午,河北省保定市「六一零」非法機構操控南市區法院又演了一場「戲」,他們說是要在南市區法院對王金鳳庭審,卻拒絕辯護律師介入;與此同時,又在保定市看守所安排了對王金鳳的秘密開庭,王金鳳嚴詞拒絕出庭,非法庭審被迫取消。

    保定南市區檢察院、法院甘願充當「六一零」(防範辦)的傀儡,搞陰謀詭計,執法犯法,公然剝奪當事人的辯護權。律師針對此事於十一月七日當日向保定市檢察院遞交了《再次要求保障公民基本人權緊急糾正不法行為追究罪責呼籲書》。

    律師指出:「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七日,南市區法院公然剝奪辯護權,檢、法相互配合欲對王金鳳冤案秘密開庭、秘密審判,後經當事人、辯護律師揭露、抵制、抗議方無果而終!南市區檢察院、南市區法院相關責任人周愛國、賈榮軍、檢察院檢察長、法院院長對此負有重要責任,他們明知法律規定公然違法踐踏公義良知背後原因何在?」

    「六一零辦公室」是江澤民為迫害法輪功專門成立的政府機構之外的非法機構,該機構成立於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故稱「六一零辦公室」,簡稱「六一零」。它的成立未通過任何立法程序,它相當於文革時的「中央文革小組」的整人機構,類似於納粹「蓋世太保」的恐怖組織。它不幹別的,專門負責執行江澤民對法輪功的「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滅絕政策,它凌駕於憲法和法律之上、超越於政府和公檢法的權力。只要與迫害法輪大法有關的事情,都有它的鬼影,它直接操控各級政府和公檢法對法輪功學員實施迫害。

    保定市法輪功學員王金鳳於二零一二年五月七日在工作單位被保定市韓北派出所副所長馬文奎、曹某綁架,現已被非法關押十七個月之久。警察綁架的「理由」是:共產黨要開十八大了,開完會就把他們放出來。結果,警察不但不放人,三次編造「證據」、更改「罪名」,要對這三位法輪功學員進行非法判刑。二零一二年八月中旬, 保定市國保支隊編造假證據,妄圖以《刑法300條》「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中共是真正的邪教)誣告、迫害,南市區檢察院以證據不足,將案卷退回。但保定市公安局、國保支隊再次編造罪名後,把案卷送回南市區檢察院,十一月一日檢察院又將案卷退回。保定國保支隊第三次編造所謂證據迫害她。

    保定市「六一零」(防範辦)和南市區「六一零」(防範辦)做賊心虛,害怕和律師對簿公堂,指使南市區法院拒絕王金鳳所聘請的北京正義律師介入。二零一三年一月王金鳳的律師到南市區法院遞交為王金鳳辯護的手續,南市區法院主辦法官周愛國讓律師出示「不煉法輪功的證明和律師協會證明」,刁難律師,拒絕接受律師的正常手續,說是南市區防範辦(六一零)和保定市防範辦(六一零)的特意要求。面對這無理要求,律師找到南市區法院辦公室主任和該院耿院長反映,沒有任何結果後,又找到保定市中級法院反映此情況。中級法院紀檢金主任答覆:南市區法院周愛國的要求是沒有法律依據的,只交正常手續就可以了。隨後律師用特快專遞將手續寄給周愛國,周愛國簽收。過一段時間後,律師再次找到南市區法院遞交正常手續,周愛國依然說是防範辦(六一零)有要求,還是拒絕接收律師手續。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四日,主辦法官周愛國通知王金鳳家屬十一月七日上午九點開庭。家屬再次強烈要求,開庭要通知辯護律師,但南市區法院一直未通知律師。十一月七日上午八點半北京律師和家屬趕到南市區法院,準備一同進入法庭。法官周愛國通知安檢法警阻止律師進入,律師和家屬據理力爭。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此時,南市區檢察院、法院相關人員已到看守所準備秘密開庭,強制王金鳳出庭,王金鳳當場提出抗議,嚴詞拒絕,最後開庭被迫取消。

    南市區法院明知王金鳳無罪,卻完全聽命於 「六一零」的指令,甚至用無賴手段阻止律師出庭做無罪辯護,欲偷偷開庭,非法庭審。這正是中共歷來無法無天、「執法律之名,行違法之實」真面目的大曝光,是中共慣用的害人騙人伎倆,是中共迫害法輪功走入末路後的瘋狂表現。

    十四年來,保定市「六一零」(防範辦)及歷任頭目李定元、王慶明、王會平、李劍方、馬文河、王荷麗等操縱各級政府和公檢法對信仰「真、善、忍」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慘無人道的瘋狂迫害,包括隨意抓人、隨意定罪、隨意誣判、勞教、關押、酷刑折磨,藥物摧殘、抄家、洗腦、騷擾、監控、跟蹤、敲詐勒索和開除公職等,製造出無數的冤案、恐怖事件,其罪行罄竹難書。它們才是不折不扣的非法組織,它們的行為才真正符合「刑法第三百條」中的「利用邪教組織破壞法律實施罪」,中共是真正的邪教。

    十四年來,法輪功學員冒著生命危險堅持不懈的平和的澄清事實真相,為的是制止中共毫無人性的迫害,告訴世人明白善惡,不要不計後果作惡而成為中共惡黨的陪葬品,把握自己生命的未來,也包括挽救被中共操控的「六一零」和公檢法的人員。法輪功學員們不計前嫌,把法輪大法的美好告訴給人、把神要來世間救人的天機告訴給人 、把自己修煉後得到神佛的庇佑的奇蹟告訴給人。法輪功學員告訴迷中的人們不要迫害佛法,否則,是會遭到報應的;告訴人們不要隨著中共邪黨作惡,否則,是會隨邪黨一起被神銷毀的。大法弟子這種種高尚的行為,是大善之舉。誰正誰邪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二零一三年八月,當局連續出台了《公檢法對辦案質量終身負責》和《關於切實防止冤假錯案的指導意見》,其中說:「建立健全合議庭、獨任法官、檢察官、警察權責一致的辦案責任制,法官、檢察官、警察在職責範圍內對辦案質量終身負責。明確冤假錯案標準、糾錯啟動主體和程序,建立健全冤假錯案的責任追究機制。對於刑訊逼供、暴力取證、隱匿偽造證據等行為,依法嚴肅查處。」 那麼,保定市南市區檢察院、法院的執法人員們,在這個敏感時期,面對「防止冤假錯案的指導意見」,非要一意孤行的誣判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嗎?不應該慎重考慮嗎?

    中共邪黨暴政統治中國幾十年,上逆天理,下違民心,其罪惡驚天駭世,罄竹難書,現在已到了天譴報應的時候。大審判和嚴懲即將到來,一切罪惡都要面臨正義、道德、良心的審判。對法輪功學員開具的搜查證、逮捕證、判決書上面的簽字就是迫害者犯罪的證據。再次正告保定市「六一零」及公檢法人員,只有馬上撤銷立案,立即釋放法輪功學員王金鳳才能將功贖罪。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1/12/144323.html>


    重慶監獄系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重慶風雲二十年(11)
    文/重慶法輪功學員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接上文

    第八章 重慶監獄系統

    一提到監獄,人們會說:這是壞人呆的地方啊!

    但是,自一九九九年江××迫害法輪功以來,卻有一群這個世上最好的好人,被投進監獄、勞教所、看守所、精神病院、洗腦班等地方,慘遭奴役、酷刑、破壞中樞神經藥物的摧殘等。

    據不完全統計,因堅持「真、善、忍」的信仰,重慶遭遇枉法判刑(不包含勞教和各種關押)的法輪功學員逾四百人,他們被劫持到各地監獄遭受迫害。

    他們中有博士生、中科院研究生、大學老師,也有鄉間淳樸的農民,遍及各階層、各領域。他們年齡小的只有二十幾歲,年齡大的遭遇迫害時已是七十多歲。他們無一例外的,都是因為不向中共邪黨妥協,堅持信仰,或講清真相,或依法上訪,而被當局劫持,法院枉判。他們被分散在重慶市監獄、永川監獄、女子監獄等地。他們中有的已經被迫害致死,有的已經傷殘,有的仍被關押、飽受苦難……

    1、概述

    重慶市監獄系統由重慶市監獄管理局及所轄重慶市監獄、永川監獄、女子監獄、涪陵監獄、鳳城監獄、南川監獄、三合監獄、三峽監獄、渝州監獄、九龍監獄、新犯轉運站等構成。

    自一九九九年中共惡黨非法迫害法輪功以來,重慶監獄系統積極追隨惡黨作惡,奉行江澤民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邪惡命令:「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搞垮、肉體上消滅」「打死算白死、打死算自殺、不查身源、直接火化」,對重慶境內的法輪功學員施行有史以來的最為殘酷的迫害:毒打、吊刑、電擊、關小號、不准睡覺、野蠻灌食、不准大小便、幾天幾夜罰站蹲、餓飯、蘭竹塊砍膝蓋、踝關節、強灌不明藥物、百條毛蟲身上爬、「藿麻」打全身、逼寫「不修煉保證」、逼看誹謗法輪功創始人的錄像、逼開批判會等手段對學員強行「轉化」,妄圖使其放棄信仰。

    在中華五千年融合了儒釋道的神傳文化中,判別善惡的最重要標準就是能否珍惜生命。可是重慶監獄系統的部份警察在中共「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等鬥爭思想灌輸下,在利益的誘惑下,對遵循真善忍做人的法輪功學員任意折磨、施加毒手,視生命如兒戲,先後迫害死了十名法輪功學員,致無數的法輪功學員傷殘,可恥地淪為中共惡黨的暴政工具。

    但即便如此,眾多的法輪功學員在自己遭受嚴酷迫害的同時,始終以大善大忍之心向他們講明真相,希望他們擇善而為,為自己選擇一個好的未來。

    2、重慶市監獄

    位於南岸區彈子石群慧路九十四號,先後被非法關押在這裏的法輪功學員約有三十人,普遍刑期在十年以上。

    部份遭遇迫害的法輪功學員:

    李向東,家住九龍坡區,原華蜀視頻設備有限公司技術部部長,年年評為先進工作者。在八監區,惡警為了強制「轉化」他,六天六夜不讓他睡覺,迫使其意志崩潰。

    黎堅,大足縣防疫站科長,在八監區,惡警三天三夜不讓他睡覺,強制進行「轉化」。

    王越發,中鐵十一局五處機械工程師,機修隊長。在七監區,王越發被惡警強制進行懲罰性勞動,某年夏天在球場大太陽下砍磚800塊,沒多久他就暈倒了,一般人每天砍磚只是300塊且不當太陽曬。惡警的目的是摧毀他的意志。

    何海鷗,家住大渡口區,本科學歷,醫生,在六監區。因堅持不「轉化」,長年被重點監控,四人包夾,寸步不離。

    黃成,沙坪壩區供電局工作,在五監區,包夾人員對他整天罰站。

    袁志強,在五監區,多年來堅持不「轉化」,被重點包夾,遭到嚴重迫害。二零零五年身患癌症的父親在臨死前呼喚兒子的名字想見最後一面,也不准見,死後也不准兒子去弔喪。

    黎宗余,中鐵十一局五處會計師,修煉以後多次拒收工程分包、老闆送他的現金,同事評價也很高。在六監區,遭到六個「包夾」人員在惡警指使下毒打,一個守門,另五個用被子蒙頭毆打;在身患重病,說話走路都很困難時,還被進行懲罰性勞動,強制搬磚,搬過去,又搬過來。

    王光林,在八監區。至今堅持不「轉化」,曾被腳鐐手銬在半月之久。屬重點包夾、重點監控對像,迫害嚴重,為抗議迫害多次絕食,身心遭受極大摧殘。

    中科院研究生洪偉在獄中中遭沉重勞役迫害

    洪偉,北京大學九八屆畢業生,中科院微生物所研究生,家住重慶市璧山縣。洪偉一九九四年修煉,在學校是同學們公認的好人。一九九八年,洪偉自北大畢業後,被保送至中科院微生物所。因堅持法輪大法信仰,多次遭綁架、非法關押,洗腦,二零零三年夏被秘密判刑十年,被非法關押在重慶監獄。洪偉在監獄裏被強迫奴役,勞動量非常大。

    洪偉
    洪偉

    七旬老人於小儒、馮傳家被非法判重刑

    於小儒老先生是重慶市奉節縣第五到十屆政協委員、常委。從一九九九年四月到二零零二年三、四月份三次赴台灣探親,留台期間參加台灣地區法輪功學員的煉功活動,並帶回法輪功真相資料,回國後於二零零二年十月被非法逮捕,並被非法判十一年重刑。(詳情請見明慧網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一日文章《大陸喉舌媒體透露了甚麼?》)

    奉節縣的法輪功學員馮傳家,於二零零零年到北京天安門廣場打橫幅「法輪大法好」,被中共非法抓捕勞教一年。二零零一年九月解教後,馮傳家寫了揭露監獄凶殘迫害法輪功學員黑幕的文章,委託於小儒帶到台灣上明慧網發表,因此於二零零二年十月被逮捕,被非法判十年重刑。

    惡黨還在媒體上對他倆進行造謠誣蔑,電視、大報、小報滿天飛,還於二零零三年一月在央視上誣蔑,第二天萬州電視台又重播幾次。

    於小儒、馮傳家於二零零三年或者二零零四年五月被非法轉關入重慶市監獄(彈子石監獄),從此音訊全無,生死未卜。

    3.重慶女子監獄

    重慶女子監獄原為永川監獄的一個中隊,位於永川市紅爐鎮月琴壩;於二零零二年正式掛牌成立重慶女子監獄;現在搬遷至九龍坡走馬鎮。

    重慶女子監獄同中國大陸迫害法輪功的所有黑窩一樣,表面上實行文明管理,鼓吹人性化;實則是中共邪黨為非作歹的一個縮影。在偽善的面紗背後,一切都依靠謊言和暴力維繫。

    這裏前後非法關押近二百女性法輪功學員,刑期從三年到十六年不等,入監隊大隊部的「法所辦」和監區長黃利、教導員況慧文、教育科惡警科長李晚娟和獄警徐永紅等,指使冠育紅等罪犯不擇手段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轉化」迫害,她們常說:「打死你誰給你作證?八十元就燒了。」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有的被迫害致殘,有的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有的年高七旬,仍被強迫做奴工。

    二十四小時的全程監控

    所有剛入監的法輪功學員都被嚴格限制人身自由,受到二十四小時全程監控。每個法輪功學員都有至少四個所謂的「互監」。(由惡警訓練的刑事犯任之,冠名為「互監」,與勞教所的「幫教」如出一轍。)法輪功學員無論說了甚麼話,做了甚麼事,乃至睡覺的姿勢等等,都由她們詳細記錄;上廁所、洗漱等都被她們嚴格限制時間和次數。法輪功學員上廁所、吃飯、睡覺、休息、學習之類,都得由「互監」報請邪警同意。

    強制洗腦 逼迫「轉化」

    在六監區,有所謂的談話室,裏面掛滿各種誣蔑大法的圖片,並配有電視用來放誣蔑大法的錄像帶。許多法輪功學員都曾被關在裏面強制洗腦。法輪功學員胡宗玉甚至在出獄前幾天,還被關在談話室強制洗腦,並且十幾個小時地被強行罰站。

    有的法輪功學員被強行要求每天寫心得體會,否則深夜兩點都可能被叫起來沖廁所。凡是堅決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每天被惡警關在監舍強制洗腦,包括看誣蔑法輪大法的書籍等,強制洗腦到晚上十二點,甚至凌晨二點。還有的法輪功學員被洗腦到凌晨四點才准睡覺,早上六點照常起床。

    強制做奴工

    法輪功學員多被分到生產監區強制做奴工,每天被奴役時間長達十幾個小時,甚至更長。在做奴工之餘,她們還要被強行洗腦,有的到十二點,有的到凌晨兩點。早晨卻仍得按規定時間起床。

    法輪功學員劉范欽在雙臂被惡警吊殘的情況下,不僅未能得到有效的治療,反而被強行劫持到監獄;因一直堅持不按邪惡的要求做,被強制做奴工每天十幾個小時。

    在八監區,法輪功學員楊隆美在高血壓的症狀下,經受被逼去扛一百多斤一袋的珠子。

    在七監區,法輪功學員范德芳已屆七十五歲高齡,仍然被強制做奴工,經受著身體上的苦痛。

    挑撥離間 煽動仇恨

    監獄惡警經常扣押法輪功學員的信件,限制法輪功學員與親人通電話和接見。在往來的信件中,凡有被惡警認為不利的言辭,一概扣押。在接見時,惡警就坐在旁邊監聽,而且還作有詳細記錄。他們不允許法輪功學員說出在裏面的真實情況,甚至還惡意挑撥法輪功學員與家人的關係,製造矛盾。

    曾經在六監區做過「互監」的王中渝,在值夜班時,因打瞌睡,被當時的監區長黃莉用電棍電的全身傷痕累累;因她同情法輪功學員的處境,說了一句公道話,不僅被電棍電,而且受到嚴厲的懲罰,長時間罰站數十天,罰做苦力,挑大糞,罰抄監規幾十遍等等,最後被調離。其實,有許多犯人是被迫做「互監」的,如不接受「互監」一職,就被視為不服從管理,會受到嚴厲懲處。

    很多「互監」在與法輪功學員的接觸中,深刻感受到了法輪功學員表現出的真誠、善良和大忍,看到了大法的神奇,明白了真相,這是惡警們始料不及的。

    六天五夜不准劉興輝大小便

    有一次,連續六天五夜不准劉興輝大小便,到第六天,劉興輝小便失禁,整個下半身都浸泡在尿裏。

    劉興輝,女,五十多歲,重慶市璧山青槓鎮人,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劫持到永川女子監獄。因為堅修大法,在監獄二年零一個月的時間裏一直被囚禁在六監區一間舍房內,不准邁出舍房一步。中共惡徒為了達到「轉化」她的目的,指使劉紅、張乃中(五十多歲,重慶市中區人,心狠手辣)、劉平(大塊頭)等犯人瘋狂地打她,用凳子砸她的手指,連續一個月不准她睡覺。張乃中,多次在值班室門前當著警察的面打劉興輝的耳光。在監舍裏她更是囂張至極,專為打劉興輝還準備了一根方木棒。

    犯人對劉興輝說「把你整死了白整死,我們又不會遭…。」

    惡警指使犯人長期將不明藥物偷偷混在飯裏讓她吃,將劉興輝迫害得精神恍惚。

    尿只能流在褲子裏

    周群英,二十七歲,合川人。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她被惡警劫持到永川女子監獄。周群英全天二十四小時被監控,惡警不准周與其他人說話,限制一切自由活動。她被用手銬銬、電棒威脅。惡警用臭襪子堵她嘴,指使犯人虐待她,六、七月份大熱天二十多天都不准她洗漱。惡警們連續幾天幾夜不准她睡覺、不准上廁所、不准吃飯、一直罰站。幾天下來她的腳腫脹得幾乎不能站立,尿只能流在褲子裏。

    他們野蠻地打罵她、威脅她、虐待她,她實在太睏倦了打一下瞌睡,惡警就會向其臉部澆涼水;把用過的藥棉籤塞進她的嘴裏;流氓一樣的用棍棒指點她身體,罵個不停。十天十夜後,她只覺的地在發抖;沒睡覺,精神恍惚就像在夢裏一樣;雙腳腫得好像要爆裂一樣。包夾還對其施以卡脖子、掐鎖骨,將好端端的一個人迫害得目光呆滯,精神近乎崩潰。

    惡警還說:「如果你不「轉化」,讓你甚麼都不自在,生不如死。」

    事後一「包夾」(刑事女犯)悄悄告訴她:「我看到你被害成那樣子,在被窩裏流過好幾次眼淚。」

    靳衛,三十多歲,畢業於西南師範大學,因二零零二年電視插播真相,被枉法判刑十餘年。在女子監獄,靳衛因不稱自己為罪犯,被強令在四監區(重刑組)值班室門外罰站數十天,被禁止上廁所,大小便均溺在身。

    漫漫八年 李基鳳幾近失明

    李基鳳,重慶市北碚區人,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被枉法判刑八年。李基鳳被非法關在永川女子監獄六大隊,遭到各種刑具迫害。不讓她睡覺。惡警用電棍電她的臉和其它部位,被電過的部位和臉腫大變形,使李基鳳有段時間被迫害得精神恍惚。期間,家人曾短暫見過一面,稱李基鳳已被迫害得骨瘦如柴。

    在漫漫八年間,她經受了各種無法想像的精神和肉體上的迫害,其中左眼已看不見,右眼只有0.1,門牙幾乎掉光,甚至她被迫害致神智不清醒。二零一零年,她的家人曾要求讓她保外就醫,卻被監獄無情拒絕,理由是:李基鳳是法輪功學員。

    直到二零一一年七月三十一日,李基鳳才結束了長達八年零兩個月冤獄。李基鳳回家後,因左眼看不見,只有0.1視力的右眼,看不清路,路面稍微有點階梯就容易跌倒,天黑無法出門,不但生活困難,精神上的痛苦目前也依然存在。

    七旬老人被強迫做奴工

    范德芳,七十五歲左右,重慶建設集團退休職工,法輪功學員,被中共邪黨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在身體狀況很差的情況下被強行劫持到監獄,在七監區,被強迫做奴工,每天超強度勞動十幾個小時。

    譚詠秋,七十多歲,被中共邪黨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二年,譚詠秋被邪惡之徒綁架。在看守所非法關押期間,被一在押犯推倒而致殘,腿關節嚴重錯位,無法行走。不僅未能及時治療,反被邪黨法院判刑入監。邪警們因為沒達到「轉化」的目的,就故意刁難,蓄意製造矛盾,挑唆與其他服刑人員的關係,對她嚴格控制,強化學習,不准打電話,不准買東西,強迫做奴工等方式折磨。曾因未完成生產任務,邪警強迫她公開作檢討,進行惡毒的人身攻擊。

    部份法輪功學員受迫害情況:

    「包夾」罪犯在惡警李曉娟、徐永紅和監區長黃利的指使下,為達到它們邀功請賞的目的,對法輪功學員進行著各種迫害,它們常說:「打死你誰給你作證?八十元就燒了。」這些其實都是入監隊獄警指使的,但他們不敢承認,裝得都很偽善,表面上還說「教育、感化」等,對內對外表面上還吹噓宣傳監獄全都是實行的「文明管理」。

    李章群、秦麗母女倆同被劫持在女子監獄

    李章群,七十多歲,二零零三年六月,李章群被重慶大渡口區的惡警綁架,後被中共邪黨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四年六月,被劫持至女子監獄;其女秦麗(被枉判八年)也於當月被綁架入獄。在入監隊,邪警不准她們母女說話。十多天後,被分到其它監區,由於一直堅持不「轉化」,被強迫做奴工,經常被逼去扛百多斤重一袋的珠子。邪惡們還經常對她進行侮辱、謾罵、嘲笑,蓄意製造矛盾,挑唆關係。

    有個叫李智輝的服刑人員,因借票給法輪功學員,就遭到電棍電。

    六十七歲的許文秀,入監隊邪惡為了「轉化」她,不准她上廁所。「包夾」她的罪犯長期罰她站,導致她雙腿、腳都浮腫。而迫害她的罪犯刑滿回家後沒多久,就患直腸癌死了。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重慶電視台霧都夜話欄目記者徐紅,二零零三年十月,在一監區,隊長要邪悟的人散布說她很「反動」,叫其他服刑人員不要接觸她,蓄意製造間隔。徐紅不承認自己是罪犯,也不打報告,惡警就不准她吃飯、睡覺,白天長時間的奴役,晚上罰站過道,整整三天三夜,全身都浮腫了。

    周旭霞,重慶南岸區人,被非法判刑七年,因不稱自己為罪犯,被禁止購物,被迫在便後用清水代替手紙。周旭霞曾經被關禁閉二十多天,不准洗漱,被「包夾」人員肆意辱罵。

    楊小莉,西南師範大學教師,被惡警體罰、刷廁所、罰蹲兩天兩夜不准睡覺;遭到包夾人拳打腳踢、威脅辱罵、關禁閉;惡警將其雙手拇指綁在鐵床上兩個多小時,手臂被打的很長時間留有紫紅色血斑,腳、腿時而出現脹痛後遺症。因不穿囚服,其「互監」強行將其身上衣服扒光,施以奇恥大辱。楊小莉後被轉到重慶少管所非法關押。

    蘇大芳,六十九歲左右,重慶北碚區人,被中共邪黨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六個月。二零零四年七月,蘇大芳在家裏被邪惡騙到法院,未經任何合法程序,立即簽逮捕令和強行開庭,隨即被非法劫持到北碚看守所,當月就被強行劫往重慶女子監獄。因身體原因,女子監獄不接收,又被非法關押到北碚看守所遭受迫害。看守所的惡警每天都強迫她吃藥,說要治療她的病。八月,再次劫往,同前次情況一樣。近一年之後,二零零五年六月,第三次被非法劫往重慶女子監獄。通過罪惡的交易,看守所花了一筆錢,女子監獄昧著良知接收。

    譚風皓,三十多歲,入獄前為教師。因在所謂的「揭批會」上呼大法真相口號,被強令作檢討。譚不從,即被禁止上廁所。譚趁值夜班的「對子」不在自行出去上了廁所,回監舍後被「對子」章梅用拳擊臉部,之後被關禁閉一週。由於不稱自己為罪犯,譚在入監隊時被禁止買一切日用品,包括衛生紙、衛生巾等女性必需品。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違心「轉化」後,譚出現嚴重的精神恍惚,神志不清,其母多次向獄方請求接其出獄治療未果。

    王蘭,四十多歲,被邪黨非法判刑七年。二零零五年,王蘭曾寫嚴正聲明,向獄方宣布在迫害下所說所寫的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作廢。為此王蘭在女監二監區遭受「嚴管」迫害。包括扣押來往信件、不准向家裏打電話,不准下樓打開水,打飯等等。王蘭因抵制迫害,曾遭「包夾」罪犯胡紅、夏紅梅等毆打、不准大小便,被迫害得嚴重貧血,血色素只有五克,不及正常人一半。王蘭丈夫陳奇也是法輪功學員,被邪黨非法判刑十二年,被非法關押於南岸彈子石重慶監獄。家中年幼的兒子由陳奇年過七旬的父母撫養,倆老人為養孫兒,雙雙出門打工。

    4.永川監獄

    永川監獄位於重慶市永川市遊家灣(原127),是重慶市監獄系統關押法輪功學員的主要場所之一。這裏先後非法關押迫害了一百多名男性法輪功學員。

    二零零八年,永川監獄出籠了一份全年度的計劃,該計劃刊載在監獄內部報紙「新勝通訊」上,為了確保全國「先進」單位的稱號,要把所謂「轉化率」、「鞏固率」保持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奧運期間,它們更把迫害法輪功學員作為首要任務,要求統一布置,專人專管,層層落實,「責、權、利」結合,與獎懲、提幹、升級掛鉤。這個迫害計劃是一個鐵證如山的罪證。

    二零零九年初,組建了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專職機構「教育矯治中心」(實為暴力洗腦中心),由各監區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打手組成。該機構專門研究每個法輪功學員的情況,並針對性地制定迫害方案。其組織成員親自參與並監督脅迫各監區警察、犯人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由此,永川監獄形成了多層次並相互交織的迫害體系,直接聽命於610及市監獄管理局。

    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的主要監區是分布在東山分場的二監區、西山分場的四監區。前幾年,為混淆視聽,該監獄無恥地推出了所謂的「陽光工程」,但不管怎樣裝點門面,也掩蓋不了他們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累累罪行。

    法輪功學員謝照明、譚學禮送到永川監獄分別十五天、六天就被迫害致死,永川監獄迫害手段的慘烈可見一斑。

    部份法輪功學員情況:

    白俊,男,三十多歲,重慶大學機械工程學院博士生,長壽區人。因修煉法輪功,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白俊在小泉賓館被綁架,後被非法判刑三年劫持永川監獄迫害。

    瞿超雲,四十五歲左右的西南農業大學食品學院實驗師。因修煉法輪功,二零零三年被610惡警綁架,被非法判刑三年,劫持於永川監獄迫害。

    王道華,七十多歲的北碚區水土鎮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三年十月,老人因講法輪功真相,被中共邪黨枉法判刑三年半,劫持到永川監獄迫害。

    鄧亮,男,畢業於四川外語學院,原西南航空公司十佳乘務員,家住渝中區大坪附近。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九日,鄧亮被重慶市國安局四處惡人吳濤等,以荒唐的「破壞國家法律實施罪」枉法判刑七年。隨後,鄧亮被劫持到永川監獄迫害。在永川監獄,鄧亮被拘在四監區第七分監區嚴管隊,二十四小時被三個犯人包夾,洗漱入廁都被監視,強迫每日工作十四小時,縫製婦女服裝上的珠繡。他被折磨得目光呆滯,幾乎失明,皮包骨頭。

    史定富,七十多歲的大足縣龍水鎮法輪功學員,二零零九年九月,被大足縣610非法判刑三年,隨後被劫持到永川監獄繼續迫害。

    顧曉敏,四十多歲,重慶市梁平縣聚奎鎮人,二零零六年八月十九日,被非法判刑八年,因堅持信仰在永川監獄一直遭受迫害。妻子在監獄見到他時,他臉上有明顯傷痕。家中只留下妻子獨自帶著五歲的女兒,靠擺地攤艱難度日。

    堯榮宣,四十多歲,一九八三年十月入伍,參加過對越作戰。副連職幹部,受各級嘉獎數十次等。二零零四年九月被非法判刑七年,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六日,被非法挾持到重慶永川監獄,曾被迫絕食反迫害。

    張培金,重慶市第九人民醫院職工。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日被北碚法院非法判刑八年。在永川監獄,張培金絕食抵制迫害,從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日到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三日,滴水未進,整個人嚴重脫水,生命垂危,形貌枯乾已不成人形。

    呂遠建,四十八歲,小學文化,家住重慶市潼南縣梓潼鎮石眼村二組。二零零四年六月被秘密判刑七年,在永川監獄四監區六分區,監區負責人龔世全指使惡人劉政唯、霍祥兵等四人對他用法西斯的手段進行殘害。

    張齊勇,三十二歲,綦江人,畢業於四川大學。二零零四年被綦江法院非法判刑七年,送入永川監獄後在二監區遭受了各種非人折磨。二零零六年被迫害致肺結核非常虛弱保外就醫。

    王榮,四十多歲,重鋼公安分局科長,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判刑七年,在永川監獄二監區被綁死人床、長期被關小間迫害。

    堯榮宣,參加過對越作戰的永川人,曾受各級嘉獎數十次等,深受部隊上下一致好評。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六日,堯榮宣被非法挾持到永川監獄,入監後,警察不准接見、不准通信、不准通話,並安排老犯人二十四小時輪流監視。為抗議迫害,堯榮宣在裏面絕食七天多。監獄中的生活條件、衛生極差,經常吃冷飯和生米飯,即使是下雨天都在露天操場上吃飯。

    部份迫害案例:

    蘭竹塊砍膝蓋、踝關節

    羅向旭,年年被評為重慶通用工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的先進、市裏的先進工作者、三十歲的羅向旭,因堅修法輪大法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一年,羅向旭被劫持往永川監獄迫害。在永川監獄期間,羅向旭遭受惡警們的各種酷刑迫害。為逼他「轉化」,犯人綁他在床上「雞姦」。出獄時,羅向旭下肢已殘廢,行步艱難。

    惡警為了使羅向旭屈服,對羅向旭採取了令人髮指的酷刑。晚上不讓其睡覺,單獨關一個房間與世隔絕,「包夾」犯人張永紅、周成兵、江山等犯人同時反方向掰他的手指,中間一個打臉,還要用物壓頭,不准大小便、罰站、毒打,用蘭竹塊砍膝蓋、踝關節。他的親人在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見到他時,發現他行動緩慢,步履艱難,目光呆滯,表情木訥。對親人的呼喚許久竟未反應,眼睛視物不見,這樣一個虎背熊腰的小伙子被折磨得人已完全脫形。在如此寒冷的冬天他只穿了件薄薄的內衣和囚衣。家人問他毛衣和羽絨衣怎麼沒穿?一旁的警察狠狠地盯住他說:「今天有太陽,曬一曬。」羅向旭甚麼也沒說,家人忍不住拉著他抱頭痛哭。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逼「轉化」,遭雞姦

    為逼迫羅向旭「轉化」,永川監獄的惡警指使犯人殘酷迫害,參加強體力勞動、毒打。一次毒打後,三個犯人羅大明、廖建、劉勇將他的衣褲脫了,把他按在床上雞姦。

    在監獄無恥的所謂「轉化」心得交流會上,許多法輪功學員站起來喊口號、揭露邪惡的迫害。羅向旭也站起來喊口號,當場揭露他們為了逼他抄「揭批書」,叫變態的犯人對他雞姦、毒打的罪行。

    研究生被毒打致粉碎性骨折

    王琦,男,三十多歲,四川大學碩士研究生,原中國人民銀行重慶市分行工作人員,因堅修大法被重慶市610不法之徒非法抓捕並轉至重慶市永川監獄勞改。王琦在永川監獄二監區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和虐待,致使他視力急劇下降,雙眼近乎失明,以至站在他面前的人都無法辨認。按監獄法和有關規定,這種情況是可以辦理保外就醫的。可憐他七十多歲的老母費盡辛苦才找到永川監獄的幹部,要求辦理保外,卻遭到拒絕。二零零二年八月,王琦又遭不法之徒毒打,致使他左側肩關節、肘關節兩處粉碎性骨折,生活無法自理。王琦可憐的老母親再一次要求辦理保外就醫,得到的答覆還是不行。

    電腦工程師張全良被「嚴管」迫害

    張全良,男,四十歲,法輪功學員,原重慶煤炭設計院工程師,四川大學優秀畢業生,曾獲重慶市科技成果三等獎,四川省優秀設計二等獎,還是設計院的科技英語翻譯。

    二零零五年被渝中區國保支隊綁架,遭受連續吊銬六天六夜、在耳邊連續四十小時放高音喇叭等酷刑折磨,後被法院非法判刑五年。在永川監獄二監區十三分監區一直被隔離「嚴管」迫害,警察指使整個房間的犯人包夾他一人,長期罰站、蹲,不准睡覺,腿腫得又粗又大,冬天強迫他幾十小時坐在地上,「打貝母」(強迫彎腰,犯人用肘部猛擊後背),餓飯,幾個人一起狠踩他的腳。接見時親人見他頭上有傷,問警察怎麼回事,警察說他自己碰的,問腿腫怎麼回事,回答說可能是坐久了吧。因他向親人透露被迫害經歷,警察指使犯人對他進行更狠毒的報復。

    連續數十日罰站不准睡覺

    田貽成,男,重慶市江合集團的職工,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四日上午被北碚區悅來鄉、復興鎮派出所警察綁架,後被非法判刑,劫持在永川監獄四監區七分監區,因堅持信仰,長期遭受迫害。

    惡警鄭柯、林某某、王兢、謝迪等指使江津黑社會老大余濤為首的一幫吸毒、搶劫、強姦犯充當包控打手,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法輪功學員田貽成被迫害得十分嚴重,連續數十日罰站不准睡覺,腿腫得又粗又大,每餐才給他不到一兩的飯。

    田貽成被綁架時,他的妻子因為己有身孕並臨近產期不讓抓她丈夫。兇惡、無人性的警察竟對其妻大打出手。並不顧周圍群眾的譴責,強行將田貽成夫婦綁架。

    迫害田貽成的「包夾」犯人還有張大紅、王強、唐義斌、羅德森、唐吉雲、李仕虎、楊天華、張崇華、馬永清、杜長海等。

    後來,田貽成從監獄出來後才幾個月,於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七日便含冤離世。

    百條毛蟲身上爬、「藿麻」打全身

    二零零二年永川監獄四監區一個犯人給法輪功學員講了一個某某廠的法輪功學員被惡警「轉化」的經過:他們不讓他睡覺,進行各種折磨。中隊長叫這個犯人去捉一種毛毛蟲,一百多條,把法輪功學員的衣服扒光,讓毛毛蟲在他身上爬。後又用一種「藿麻」抽打全身,還用電棒電等。對另一個法輪功學員,惡警在冬天不准他穿衣、光著身子,還不准睡覺……

    強抽血

    二零一二年四月,重慶酉陽縣法輪功學員陳二啟在無任何病症的情況下被關進監獄醫院,用腳鐐、手銬固定在死人床上,由四、五個醫院犯人按住,一名永川監獄警察用電棍通電,頂住陳二啟上嘴唇,然後麻醉,強行抽血一大管。抽完血後,陳二啟處於昏迷狀態。

    人體藥物試驗

    鄧富壽,男,六十歲左右,重慶法輪功學員,被中共當局非法判刑四年,關押在永川監獄迫害。二零一一年底,頭皮突然大面積潰爛,眼睛也突然失明,呈明顯中毒症狀。二零一二年初含冤離世。

    永川監獄醫院人員對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叫囂:「人體試驗又怎樣?這都是國家政策允許的,是合法的,是上面的指示。」

    打昏死

    大足縣退休小學校長、法輪功學員劉書雲,有一次被惡警和服刑人員打得昏死後,多人抬著送醫院救治;為反迫害絕食抗議,被強行灌食百餘天,致使其胃受到嚴重傷害。永川監獄施毒刑後,怕承擔責任後果,慌張通知劉書榮家屬「保外就醫」。

    寒冬單衣站山上

    永川監獄對江津區法輪功學員賴雲昌施凍刑,寒冬臘月罰穿一件衣服在山上站立,稍有身動,施暴罪犯用明火煙頭燒大小腿的毛,實質上燒了腳腿肉。

    惡警為了逼迫賴雲昌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在二零一零年的整個冬天,逼迫賴雲昌每天從早上七點到晚上七點在冰天雪地裏正坐。期間下雪時身體上還積了很厚的雪。偶爾打了瞌睡,惡警指使服刑人員馬光平用燃著的煙頭燙賴雲昌的眼睛;要是沒坐正時,被惡人拳打腳踢,情景慘不忍睹。

    二零零九年前後,法輪功學員費明彥在十三監區,腿有殘疾,被強迫拖著行動不便的腿,挑很重的煤渣,幹健康人都幹不了的重體力活;三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劉開放在十七監區被迫害一個多月不准睡覺,一直罰站,每頓只給湯匙大小的一團飯……

    5.墊江監獄

    「他們就是不讓我吃飽,我很餓」

    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一日十點多,家人終於在重慶墊江監獄見到了因修煉法輪功被610綁架的袁慶生。當時他彎著腰走到親人面前,步履遲緩,面容憔悴黝黑,人瘦的變了形。家人們都嚇了一跳。他一隻手無力的靠在窗台上,一隻手下垂,明顯看得出下垂的那隻手已經潰爛,他不想讓親人看見,靠在窗台上的這隻手也呈紫色。旁邊有兩個惡警在看著。

    袁慶生對家人說:「我沒關係,他們就是不讓我吃飽,我很餓。」此時,家人趕快給他去買了餅乾和蛋,他剛吃了兩塊餅乾,就被一邊的惡警強行沒收。

    6.被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

    肖紅秀,女,六十五歲,重慶市梁平縣七巧鎮人。肖洪秀於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五日在重慶市永川女子監獄被迫害致死。家人沒有見到其屍體,只領了骨灰盒。

    據知情人講,老太太肖洪秀在永川女子監獄,長期遭受肉體和精神迫害,包括:無病被強制吃不明藥物;不准與他人說話;被強制勞動,當身體長期遭受折磨,極度虛弱時,惡警揚言仍不准她休息:「幹不了活兒,跟著走,站也要站在那裏」。肖洪秀曾經多次在監獄幹活時昏倒在地。

    肖紅秀老人
    肖紅秀老人

    徐輝碧,女,六十三歲,重慶市西南鋁業集團有限公司(原西南鋁加工廠)子弟小學退休的高級教師。

    二零零三年九月一日,徐輝碧被惡警綁架在九龍坡區華岩看守所。後惡警又將她劫往重慶市永川女子監獄進行長達四年之久的迫害,最後被迫害得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監獄才通知其家人將她接回家中。回家幾個月後的二零零八年三月七日,徐輝碧含冤離世。

    趙家芳,女,六十四歲,家住綦江縣松藻煤礦松南路,於九六年十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法輪功)。隨著她學法煉功,過去身患多種疾病皆不治而癒。二零零一年八月,趙家芳被綦江縣公安局一科、松礦派出所警察和聯防隊從家中綁架,非法關押到綦江縣看守所。隨後,綦江縣法院以荒唐的「破壞法律實施罪」,枉法判她八年六個月的重刑。

    在劫持至永川女子監獄迫害期間,趙家芳被迫害致雙目失明;三次暈倒在地。在醫院中,惡人指使醫院注射了不明藥物,致使趙家芳出現嚴重呼吸困難,生命垂危。於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凌晨三點四十分,趙家芳含冤離世。

    趙家芳
    趙家芳

    王世碧,女,五十四歲,重慶九龍坡區西彭鎮大石堡小學教師,被綁架、非法勞改折磨五年,於二零零六年三月不幸離世。

    二零零零年八月十七日,王世碧在重慶永川講法輪功真相時,被惡警綁架,並被枉法判刑五年。她在永川女子監獄勞改農場受盡折磨摧殘,身體出現嚴重病態,監獄怕承擔責任,於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九日,王世碧被「保外就醫」,提前回到了家中。王世碧回家後又持續遭到西彭派出所所長張發文,九龍坡分局的陳剛、陳偉,及重慶西南鋁業集團公安分局的馬容等惡警迫害騷擾,不讓恢復工作等。在巨大的身心壓力下,王世碧於二零零六年三月不幸離世。

    謝照明,男,五十歲,重慶江津市紅星印刷廠下崗工人,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八日被永川監獄迫害致死。

    謝照明因長期利用手機講真相,被惡警定點跟蹤,於二零零三年被非法抓捕,關押在江津看守所;二零零四年六月一日被判刑五年;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三日被劫往永川監獄,半個月後的七月二十八日,被迫害致死。

    田怡成,男,五十多歲,重慶市北碚區法輪功學員。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勞教。後被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永川監獄迫害。田貽成在永川監獄被迫害得十分嚴重,連續數十日罰站不准睡覺,腿腫得又粗又大,每餐才給他不到一兩的飯。於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七日含冤離世。

    田怡成
    田怡成

    鄧富壽,男,六十歲左右,家住重慶高新區白馬凼奇峰自由灣小區,重慶造船廠職工,二零零八年奧運前夕遭中共當局綁架、被非法判刑四年,在永川監獄遭受迫害。二零一二年新年的正月初五、初六,家人還曾去永川監獄看望他;而在兩天後的正月初八,家人接到監獄通知說鄧富壽在監獄得病去世。

    家人去永川探望時,不准家人外傳,不准上網,要求立即火化,家人在無奈的情況下被迫火化遺體。鄧富壽從去年底身體突然出現的異常情況看,懷疑被惡警惡人下毒所害。

    二零一一年底,鄧富壽頭皮突然大面積潰爛,後慢慢結痂,頭皮潰爛那段時間,眼睛又突然失明。永川監獄醫院人員曾經對遭受迫害的法輪功學員叫囂:「人體試驗又怎樣?這都是國家政策允許的,是合法的,是上面的指示。」

    譚學禮,男,五十一歲,中學畢業,務農,家住四川遂寧市蓬溪縣群利鎮中合公社十一大隊六隊。譚學禮一九九七年農曆十二月有幸得法。修煉之前嚴重貧血,經常頭暈,只要周圍很吵鬧,他都會暈倒在地,太陽大了不能出門,著不得急,幾乎不能幹活。修煉幾個月後,這些症狀都不治而癒。

    在合川看守所被割去聲帶再無法講話

    二零零六年,六月五日,合川看守所通知譚妻去見人,惡警直接告訴其妻,譚被判刑四年。在這期間譚一直在遭受合川國安隊與合川看守所惡警的折磨,並讓他永遠不能說話。

    隨後,譚妻去見人。妻子只能隔著玻璃和他通電話。但譚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後來譚寫了一封信回家,裏面只有一句話:從二零零五年八月二日就不能說話了。

    給家人寫信,卻只能寫上這一句話,那麼到底是甚麼原因導致不能說話呢?這本是最讓家人不解和關心的事情。可是在邪黨中共的強權之下,他明白,要是寫出真相,就連這一句話也不可能帶出監獄!

    遭永川監獄迫害致死

    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三日,譚學禮被劫持至永川監獄繼續遭迫害。

    幾天後的六月十九日,凌晨兩點左右,永川監獄打來電話說譚學禮死了,叫家裏人必須在二十四小時趕到,不然就火化了。譚妻聽到這一消息當場痛哭不已,想想女兒在外打工,兒子還在學校(大學三年級),不知怎麼辦。

    見到遺體,譚只穿了一件紅色背心,親人揭開衣服一看,整個胸部紅一塊,紫一塊,兩大腿也是紅一塊,紫一塊的;把人翻到背面,見整個背上也是紫紅塊。當再翻到正面時,譚的鼻子和口裏流出了血水。譚妻見全身是傷,就說這不是病死的,我要請律師。惡警說,請律師可以,只能他們去請,不允許譚妻請。譚妻說要等到女兒、兒子回來再說。惡警答道,從十九日算起,只給三天時間,三天過了,兒女不回來,也要強行火化。由於去的這幾個人都是農村的,又沒多少文化,也不懂法律程序,在惡警的強壓下,六月二十日下午五點,就將遺體火化了。

    譚妻整天以淚滿面。女兒聽到父親去世的消息,一天就暈倒兩次;兒子還在上大學三年級,一年要交學雜費一萬多元。譚學禮的不幸罹難,給這個家帶來無盡的痛苦。

    蘇錫英,女,五十三歲,重慶長安廠職工,多次遭受迫害。二零零零年,因到北京上訪被非法拘押一個月。二零零一年被劫持到永川監獄迫害,枉法判刑四年。

    在永川監獄四年裏,蘇錫英遭受了各種身心摧殘:不許家屬探視;不打報告不准下賬(取錢);家屬交的錢不許使用;進去帶的生活必需品被全部沒收;四個包夾二十四小時輪流監視;剋扣食物,每頓只給少量的白飯,甚至不許大小便……

    蘇錫英常常被惡警毒打和包夾辱罵,強迫長時間超負荷的勞動,每天從早上七點做到深夜十二點,收工後還要罰站兩小時(惡警值班時門前),也就是強行洗腦兩小時,無論是勞動或是洗腦或是罰站一律不許坐,然後才能去洗澡,洗衣服及個人衛生。第二天六點必須起床。這種非人的折磨持續了一年多。在這樣的折磨中,蘇錫英身體每況愈下,腰椎嚴重錯位。二零零五年她回家後,仍長期遭受派出所、居委會的騷擾、監視、恐嚇等迫害。最終,蘇錫英於二零零七年四月十八日含冤離世。

    白時凱,男,六十多歲,渝北區洛磧村人,二零零一年底去北京上訪被非法判刑三年。老人被冤獄迫害期間,遭獄醫用毒針注入其體內,致使白時凱的神經系統受到破壞,全身嚴重癱瘓,骨瘦如柴,奄奄一息。眼看生命危在旦夕,獄中人員於二零零二年臘月三十,派四個警察把白時凱抬回了其老家。白時凱從此生活不能自理,於二零零八年八月含冤離世。

    曹陽,男,三十歲,原重慶市南川市東勝火電廠車間主任,於二零零一年八月被非法勞改期間遭折磨致死。

    曹陽
    曹陽

    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二日早上六時許,南川市公安局惡警以複印法輪功傳單為由將曹陽綁架。南川市法院於二零零一年二月非法將他判刑三年半。二零零一年四月十六日曹陽被非法劫持至墊江東部勞改農場嚴管隊,後分到墊江勞改一中隊。六月十七日,曹陽被劫持至嚴管隊「集訓」。兩個月後的「集訓」期間,八月二十六日晚,九時許,曹陽死於嚴管隊洗手間。兩天後,八月二十八日,監獄才通知其家屬。曹陽的妻子及時趕往勞改農場,也未能親眼見到解剖遺體。最後僅由法醫向親人宣布曹陽為「自殺」。曹陽家屬拒絕在「死亡報告」上簽字。幾天之後,勞改農場又派人到南川夥同公安局警察到曹陽家逼迫簽字,要家屬同意曹陽是自殺身亡,否則,家屬和親人全部下崗。在當地惡警和監獄的雙重壓力下,曹陽家屬被迫簽字。

    然而,據知情人透露,曹陽在監獄中飽受邪惡的折磨和摧殘,在邪惡的所謂揭批會上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監獄惡警對他進行了邪惡的酷刑暴虐摧殘。當種種跡象表明監獄惡警要置他於死地時,曹陽用牙咬破手指在監獄的牆上用鮮血寫下「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

    時至今日,至少還有幾十位重慶法輪功學員在監獄中含冤受苦。

    時至今日,他們的生命,依然受到威脅。

    時至今日,那些「無冕之王」的記者和媒體人士,依然受脅於中共、噤若寒蟬。

    (待續)


    十二年冤獄 大連劉俊鷺遭非人折磨致殘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大連法輪功學員劉俊鷺女士,於二零一三年七月二十七日結束了十二年冤獄,出獄回家。在遼寧女子監獄,除了超負荷的奴役,劉俊鷺女士遭受種種非人的折磨:遭捆綁、抽打、電棍電擊、不讓睡覺等殘害,被扒光衣服、頭朝下半吊、流氓侮辱,她的左胳膊被酷刑大背銬致殘。

    一九九八年中秋節,長子王洪斌和兒媳劉俊鷺在家鄉舉行了儉樸的婚禮
    一九九八年中秋節,王洪斌和劉俊鷺(後排)在家鄉舉行了婚禮

    下面是劉俊鷺女士簡述其被中共邪黨公檢法司的迫害經歷。

    一、進京說句公道話被迫害

    二零零零年二月初,我和丈夫王洪濱(王洪斌)在天安門金水橋煉功被惡警綁架,我被大連駐京辦事處綁架到大連戒毒所,被非法關押十一天,勒索二千多元。丈夫被綁架到黑龍江非法勞教。

    二零零零年五月我和大連同修去北京金水橋打真相橫幅,被綁架到大連戒毒所非法關押,其間被從馬三家出來的「猶大」毒打,轉化我們不聽,臉被打的烏紫腫脹,當時好多人都被打了,我們集體絕食抗議,遭到野蠻灌食,一些人身體虛弱,呈危險狀態,他們才開始陸續放人,第十二天我被放了出來,同時被勒索六千多元錢,沒有任何收據。

    同年十月份和同修又去北京,在同修家半夜被綁架至北京某派出所,我被哈爾濱來的兩個警察從派出所劫持出來,勒索八百元錢,在北京放我走了。

    回到大連後,我開始複印真相材料,後來把複印機放在弟弟家,弟弟沒有修煉,有一天我剛下樓,大連市西崗分局的警察非法闖入弟弟家,搶走我的複印機,弟弟為了不讓他們抓到我,就從樓上的下水管往下爬(四樓)到二樓時,不慎跌落腳扭傷,被抓到了,弟弟沒說出我在哪,他們在弟弟家不走,監視弟弟,弟弟沒錢吃飯,後姐夫從黑龍江來大連把弟弟接走。

    二、回家講真相被冤判十二年

    二零零一年五月份,丈夫回老家送真相材料,在黑龍江九三火車站被綁架,後被非法勞教。從教養院闖出後,同年九月份又被大連市惡警綁架,並被非法判刑十三年,現被非法關押在遼寧省錦州監獄。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丈夫的弟弟王洪峰去送真相材料,剛上出租車被兩個不明身份的人劫持,並搶走他身上的鑰匙,闖進我住的大連八一路樓房,當時闖進來十多個人,沒出具任何證件,就說是聯合辦案的,非法抄家,搶走我所有的真相資料、複印機一台、A4紙幾箱、大法書和師父的照片、刻好的光盤、手機、傳呼機、現金二萬元左右等等相關的一些物品。當時我和另一名女法輪功學員在一起,他們非法抄完家讓我簽字,我不簽說:「還有錢呢?」他們說哪有錢,哪有錢?我說用信封裝的。這時有一個人從裏懷兜裏掏出一個信封說:「錢在這呢,在這呢。」一數是一萬四千多元,並記錄在上面,我說:「少六、七千元呢。」他們不理我,說就這些。我和那名女同修被綁架到西崗分局。

    七月二十八日,西崗區惡警把我送到大連看守所,幾天以後把我從看守所帶回西崗分局,把我銬在鐵椅子上,戴著腳鐐,非法審訊我。我甚麼也不說,他們不讓我睡覺。他們把我小叔子毒打折磨得非常厲害,走路都困難。

    在大連看守所,有一次放風時,我藏的「經文」被搜走,我絕食抗議,惡警王英超把我固定在床板上,手腳用銬子銬在一個鐵環上,吃拉睡都在床上,還讓他們每個人輪流指責我的「過錯」,有一個人說我是她的偶像,把所長氣的夠嗆。

    二零零二年八月份,在沒有通知任何家人的情況下,對我們進行非法庭審,開庭時我和小叔子(王洪峰)還有一名女法輪功學員,沒有庭審程序,審判長只念了從我家非法搶走的一些真相材料數量和開法會的事情,讓我陳述,我說:「你們頭頂國徽,肩帶臂章,本是正義的象徵,但現在卻是邪惡對正義的審判。」審判長打斷我的話,不讓我說。我要講他就讓法警強行把我拉下去。就這樣,不久之後,我被非法判刑十二年,小叔子王洪峰被判九年,另一同修被判四年,我不認罪,上訴無結果。

    三、入冤獄遭種種非人折磨

    二零零三年一月九日,我被非法送到大北監獄(現遼寧女監),分到八監區。剛到八監區,監區長左曉豔就讓我報告,我說:「我是法輪功學員,不報告。」她一拍桌子,大聲叫:「這裏沒有法輪功學員,就兩種人,一種犯人,一種隊長。」我說:「我就是法輪功學員。」

    (一)毒打、捆綁、不讓睡覺

    屋裏坐著的幾名隊長如狼似虎的撲了上來,把我一頓打,又叫來兩個刑事犯把我綁上,帶到一個小屋裏。四個犯人分兩幫二十四小時看著我,一天就吃一個小窩頭,上廁所手也綁著,不能洗漱、換衣服,一直在地上坐著,睏了也睡在地上,水泥地面。後來車間不上夜班,晚上回監舍在大活動室地上坐著,惡警指使犯人每一小時兩人一組輪流看著我,不讓我睡覺。直到大年三十前一天才把我鬆開,綁了我二十多天。

    二零零四年三月份的一天,中午吃飯時間,樓下幹活的一名法輪功學員上來,胸前別著一張紙,紙上寫著污辱師父的話,我一看就急了,就要去找隊長,這一吵,「包夾」我的人報告了隊長,監區長左曉豔問我怎麼回事,我說:「她們寫污辱我師父的話,讓那個法輪功學員帶著。」惡警左曉豔說:「是我讓這麼做的,樓下貼的到處都是。」(實際樓下沒貼)我說那我就下樓撕去。她氣的暴跳如雷,讓我到辦公室門口反省,她要給我送小號,但獄裏沒批。她就一直讓我在辦公室門外站著,晚飯時不讓我吃飯、上廁所。我遠遠的看到樓下的那名學員身上的紙沒了。

    晚上回到監舍,刑事犯把我帶到大屋,屋裏有幾張床,沒人住。我坐在床邊,過了一會兒,進來十多個人,把我從床上拽到地上拳打腳踢,有的連掐帶擰,嘴裏一邊打一邊罵,意思是:左教(左曉豔)你也敢頂撞?樓上樓下都知道了……把我鞋踢掉,不讓我穿襪子,身上打的青一塊紫一塊。

    (二)扒光衣服、頭朝下半吊、流氓侮辱

    白天戴著後背銬站在辦公室門口,晚上回去不讓各個監室的人隨便出入,把我弄到沒人住的房間,門玻璃用報紙擋上,用流氓似的邪惡手段迫害我,逼我轉化,把我衣服扒下來,只穿一個褲頭,身體呈大字形綁在床上,開著窗戶,當時正值嚴冬三月。每天換著花樣來迫害我。

    有一天把我衣服扒光,弄到淋浴室,把腳用繩子綁上,搭到淋浴頭上把我一條腿吊起,頭朝下,被半吊著,一盆盆涼水澆我,開著窗戶,擺弄我的乳房及下身,說著低級下流的話,在我腳心上寫污辱師父的話。

    (三)大背銬

    又一天用一個手銬把我銬成大背銬形,即左手從後背向上,右手從頭向後背向下,左右手銬在一起,其是最容易致殘的一種酷刑。再用另一隻手銬一頭銬在打大背銬的手銬中間,另一頭向上吊在上鋪欄杆上,腳剛能搆到地面,並且一隻腳綁一個繩子向兩邊拉,腿呈大字形,只穿一個襯褲,上身不讓穿衣服,在我身上、肚子上到處寫污辱師父的話……

    所有的這一切惡行都是在當時惡警小隊長焦玲玲的指使授意下,指揮刑事犯們幹的,當時參與迫害的主要刑事犯有:貴立嬌、任霞、姜秀婷、李秀君、李紅、張敏、劉玉傑、韋在春等,她們大部份是殺人犯、詐騙犯和販毒。

    手銬打開時,左手手腕和右手手背的肉又爛又腫,慘不忍睹,兩隻手腫得像兩個大饅頭,而且左胳膊致殘,抬不起來,不好使,只有左手能動。在邪惡的流氓迫害下,被迫轉化。三天後我寫了一份「嚴正聲明」, 給監區長左曉豔,聲明轉化作廢,堅修大法緊隨師,決不放棄我的信仰和追求。並揭露了她們對我的迫害。

    (四)超負荷奴役

    二零零六年八月左右,腰和腿開始痛,越來越重,後來高燒,咳嗽帶血絲。二零零七年一月份,我被診斷是「結核性胸膜炎」,邪惡們以此為由,送我去住院,和肺結核病人住在一起,腰和腿痛的只能半坐半靠著睡覺,那時由於超負荷的被奴役幹活,加上精神壓力,八大隊得肺結核的人最多。四個月之後我胸膜炎好了出院,但腰和腿依然很疼,走路費勁,生活上、行動上不便,肉體上的痛苦,精神上的折磨,邪惡的八監區還依然奴役我幹活。

    經常換小隊長,惡警們用不同的方式逼我背監規,但未果。惡警焦玲玲:停我細糧半年,只給窩頭。惡警高楠:沒收我所有的食品,我絕食抗議。惡警李丹:停我所在監舍的電視將近半年後,如晚上回來我站著他們就可以看電視,我站了兩天就去找監區長,不站了。

    (五)吊綁、膠帶封嘴,痛不欲生

    惡警吳兵當小隊長時,惡警焦玲玲已當幹事,我不簽字,焦玲玲就把我吊綁在裝衣服的小貨車上,嘴用膠帶封上,大彎腰,把繩子從脖子上繞下來和兩個小腿綁在一起,本來那時我腰疼腿疼走路都費勁,這一綁上瞬間豆大的汗珠滾落在地上,人被吊綁著夾在那裏,那種滋味苦不堪言,痛不欲生。晚上回去不讓我睡覺,刑事犯輪流看著我。

    (六)電棍電、膠皮棒毒打

    二零零九年底,惡警劉盈盈讓我填評審表,我寫了一份證實大法的感受,第二天被叫到辦公室,惡魔左曉豔讓惡警劉盈盈和李丹用電棍電我嘴,陳教指揮她們,左曉豔惡狠狠的說:「看,跟剛來時一樣。」晚上刑事犯高鳳又讓我填表,我寫了:我要做一個合格的修煉人。高鳳看後用鐵把的掃帚打我,但都被床欄杆折斷。

    還有兩次,惡警左曉豔以我幹活少為藉口,讓惡警李丹和劉盈盈用膠皮棒打我,屁股被打的黑紫,坐著躺著都非常困難,左手二拇指被打的發硬,活動不便,腰和腿原本就疼的厲害,又被毒打,真是雪上加霜。

    八大隊在遼寧女監是出了名的魔鬼大隊,惡警左曉豔在任期間,為保利潤,為己爭名,每天超長超時的奴役這些人,不僅在車間緊緊的盯著這些人幹活的速度,稍一怠慢,非打即罵,停飯、罰款、沒收接見的所有東西,而且還把活偷偷的帶回監舍,一直幹到晚上十點、十一點,甚至後半夜三、四點,完全不不顧別人的死活。每天還逼著各小隊分隊長,把她們自己定的所謂產量沒完成的人,叫到辦公室用電棍電,膠皮棒打。迫害法輪功學員更是邪惡至極,常人被逼死就說是自殺;法輪功學員被迫害死就說是某某病發作。如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七日,被打死的大法弟子史迎春,謊說她因心臟病發作而死,那時一連兩天漫天飛雪。

    臭名昭著的魔鬼八大隊於二零一一年一月份解體,左曉豔被調到出入監隊,再也迫害不了法輪功學員了,但她欠下的血債終有償還的一天。

    四、迫害還在發生

    八大隊解體後,我被調到重新組合後的三監區。二零一二年年底,因我拒絕幹活,惡警董璐(原八大隊)想盡辦法迫害我,不許別人和我說話,有跟我說話的就挨罵,還讓另一個跟我請教怎樣幹活的刑事犯睡地鋪,並把她室長的權利拿下。還讓刑事犯叢秀娥(管活的)偷走我的字典和記電話號碼、家庭地址的本,把我背靠墊扔了,熱水停了(因我腰疼腿疼自己用一壺水),邪惡的董璐還把法輪功學員蘇東安迫害的病危(肺結核擴散),被保外。

    現在三監區二小隊惡警董璐、安莉還在繼續迫害法輪功學員王靜、張淑霞,不讓她們跟任何人接觸,不准別人跟她們說話,嚴格控制她們購買生活日用品,用各種手段監視、監控她們的一舉一動。惡警董璐五次懷孕五次流產,惡行禍及子孫。

    遼寧女監至今仍非法關押著很多法輪功學員,希望那裏還有良知的人不要做惡,不要助紂為虐,不要做了邪黨的陪葬品。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4/1/19/144502.html>


    河北張家口老夫妻遭中共十年迫害經歷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明慧網通訊員河北報導)河北省張家口市陽原縣高牆鄉的孫玉明和老伴於一九九九年五月開始正式修煉法輪功,大法給他們帶來美好的生活。由於他們堅持修煉,從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到現在,孫玉明被綁架三次,其中在石家莊勞教所被非法勞教一年、被綁架洗腦班五十三天。老伴被綁架兩次,也被非法勞教一年、抄家七次,遭到騷擾不計其數。孫玉明被迫害出高血壓、高血糖、心臟病。下面是法輪功學員孫玉明的自述其遭受中共政府基層人員和惡警迫害的經歷。

    零三年老夫妻被關派出所、看守所

    江氏集團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開始,動用了全國的輿論工具鋪天蓋地的迫害法輪功。這麼好的功法不讓煉,我和老伴都想不通。

    二零零三年非典期間,有外地同修來我家,因鄰居怕感染非典,惡意舉報到派出所。四月二十八日上午,在沒出示任何證件的情況下,陽原縣高牆鄉派出所所長陳九全、司機小白(現已遭報在監獄)等非法抄了我的家,翻箱倒櫃,把所有的房屋翻了個底朝天,搶走所有的大法書籍、真相資料、電腦、打印機、耗材等。同時把我綁架到鄉政府,下午轉到鄉派出所。

    下午,陽原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裴春雨帶領兩名警察又一次非法抄了我的家,並把我老伴也綁架到鄉派出所。

    傍晚,他們又把我倆綁架到縣國保大隊,三天三夜不讓我們睡覺被銬在椅子上。三天後,把我們送到縣看守所刑事拘留,其間又抄家一次。

    在這段時間裏,國內外同修們的真相電話、親戚朋友同學要求放人的電話不斷的打到公安局、國保大隊、看守所。半個月後,由我和老伴各自的弟弟「取保候審」一年(即由在國家部門上班的親屬保證被保人員在一年內不出任何問題,否則扣親屬的工資。這就是所謂的「人保」)被放回了家。

    零四年老伴走親戚 司法所所長等大動干戈

    二零零四年九月下旬,高牆鄉司法所所長梁榮選多次到我家騷擾,有一天,我老伴到張家口走親戚,被梁榮選發現不在家。於是,陽原縣高牆鄉黨委書記楊振貴兇了我一頓,並給我親戚打了電話,還讓我老伴親自接電話,讓她馬上回家。

    國保大隊長裴春雨又給我打電話施加壓力。陽原縣高牆鄉當時的黨委書記楊振貴、高牆鄉司法所所長梁榮選強制我連夜與他們一起到張家口親戚家找我老伴,老伴已離開親戚家。他們連夜返回高牆鄉,對我家進行全方位監控,一直到第二天老伴回到家,才不了了之。

    零八年老夫妻被綁架到刑警隊 多次非法抄家

    二零零八年奧運前夕,七月二十五日、二十六日中午,鄉政府副鄉長張萬東、鄉派出所所長錢斌基多次輪番到我家要身份證。因沒給他們身份證,派出所所長錢斌基、副所長兼教導員姚鵬華,勾結陽原縣刑警一大隊(也叫化稍營刑警隊)副大隊長李劍帥及警察三人,在鄉副鄉長張紹元的帶領下,七月二十八日中午,闖到我家,沒有出示任何證件,非法抄了我的家。搶走電腦主機、《轉法輪》書等。

    我們夫妻被綁架到化稍營刑警隊後,陽原縣刑警一大隊大隊長楊建清,在我們沒在場不知道的情況下,又去我家非法抄家,偷走電腦顯示器一個、手機三個。當天晚上,把我們轉到縣看守所。

    在看守所被迫害五十七天。在這五十多天裏,惡警又背著我們抄了我家兩次,圖謀找打印機。

    零八年雙雙被劫持石家莊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

    奧運後的九月十九日,陽原縣公安局法制科惡警把我綁架到石家莊勞教所勞教一年,同時把我老伴也綁架到石家莊女子勞教所勞教一年。我妻子被勞教所查出有病拒收,我縣警察賄賂勞教所把人丟下。一個月後,我老伴正念闖出勞教所回家。這期間,八十九歲的老岳父一人在我家,自己做飯時曾幾次觸電、頭被摔傷流血不止,也沒人管,後來在鄰居幫助下,艱難度日。在勞教所,我遭受種種折磨。

    1、肉體上折磨

    一進勞教所,我被搜身後,被單獨關進小號,逼迫我把手放在背後蹲著,早四點半起床,晚十一點睡覺,每天十八、九個小時蹲著,不讓站起來,一旦站起來或跌倒或坐下,馬上就被看著的普教拳打腳踢,一蹲就是數十天。這其間,除了看管我的普教,誰也不讓見。由於平時學法不夠深入,修的不紮實;再加上被迫害的幾個月不能學法煉功,只是背《論語》、《洪吟》等,身體承受到了極限,腳成了黑的,膝蓋成了紅的,也站不起來了,沒有了正念,心裏產生了怕心、恐懼心,直到被違心「轉化」。

    2、精神上摧殘

    「轉化」後,才讓見到大夥,並到大房睡覺。每天給灌輸黨文化;灌輸猶大寫的書、猶大的邪悟;上「政治課」寫體會;弄來外邊的猶大做報告、座談;每天讓你談「體會」、「寫心得」,一有違背就蹲小號;一旦認為誰是假「轉化」就進嚴管班。

    被勞教的最後一個月,我被關進了嚴管班,直到回家的前一天。在嚴管班,每天坐小塑料凳,不讓隨便說話、不讓回頭,每天給灌輸邪悟者寫的書、寫「體會」,上廁所都沒有自由。伙食極差:秋天很長一段時間中午每天的菜都是熬冬瓜,冬天很長一段時間中午的菜就是煮海帶,把我迫害的長時間發高燒、高血壓、拉稀等。

    在勞教所,有一次說給檢查身體,只有法輪功學員都去。我當時身體不好,不想去也不行。在勞教所醫院,只是抽血,根本沒有檢查身體,每人抽了一注射器。我是最後一個被抽血的。當時不知道幹啥用,現在回想起來,可能是和活摘器官配型有關係吧。

    二零一二年被綁架到洗腦班迫害

    二零一二年九月中旬,陽原縣高牆鄉中共黨委副書記王朋幾次找我談話,說縣裏給我鄉分配了一個「轉化指標」,讓我寫「不修煉的保證」,我概括的和他講了真相後,拒絕了他。

    九月二十三日上午,王朋、高牆鄉派出所所長尉成又到三馬坊鄉三馬坊村找我談話(因當時我在老家三馬坊照顧我媽),讓我寫「不修煉的保證」,並說在白紙上簽名也行,如不寫,「十八大」前就送張家口市「法制學校」(即臭名昭著的洗腦班),被我拒絕。

    下午,王朋給我打電話,又讓我簽名,又一次被我拒絕後,王朋破口大罵。

    九月二十八日上午,在王朋指使下,鄉司法員小沈、高牆村書記張玉海去三馬坊村我媽家和我弟弟家尋找我,我不在。十一點半,又派高牆村主任張福東到高牆村我家裏說:「十八大」前哪裏也別去,就走了。

    當天中午我正在家睡覺,一夥人闖入我家。我睜眼一看滿屋子人,有高牆鄉鄉長馬志忠、鄉派出所老段、派出所司機李新龍、鄉司法所所長梁榮選、司法員小沈、高牆村書記張玉海、高牆村主任張福東等九人連拉帶推的把我從家裏弄到車上,被鄉派出所老段、鄉司法員小沈、高牆村書記張玉海押送下,在陽原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裴春雨等人帶領下,綁架到張家口市「法制學校」(即臭名昭著的洗腦班)。

    一到洗腦班,就被洗腦班的校長劉佳搜身,搜走我一百三十八元錢、一支筆和帽子。在洗腦班,我一個人被鎖在一間只有一張床的房子裏,時不時的有人來企圖「轉化」我。

    天氣漸冷,屋裏沒有取暖設備,穿得單薄的我被凍得三次上吐下瀉發高燒,我要求回家,他們不讓我回家,把我拉到市第五醫院。在醫院,查出高血壓(有時130~180有時130~200)高血糖、心臟病(心臟跳得慢,並有間歇),也不讓我回家。直到「十八大」(十一月八日至十一月十五日)開完後的十一月十九日,才把我送回家。

    附:

    迫害我們的相關人員:

    陽原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長裴春雨 辦公室電話0313-7381365 宅電0313-7513500

    手機13933999669

    陽原縣公安局法制科王科長 13833353988

    陽原縣高牆鄉政府辦公室 0313-7300501

    陽原縣高牆鄉派出所辦公室 0313-7302030

    陽原縣高牆鄉前黨委書記楊振貴 13603131266

    陽原縣高牆鄉前黨委副書記王朋 13623369710 宅電 0313-7582898

    原陽原縣高牆鄉前派出所所長陳久全

    原陽原縣高牆鄉前派出所所長錢斌基 13582632140

    陽原縣高牆鄉黨委書記 張宏偉

    陽原縣高牆鄉政府鄉長 馬志忠

    陽原縣高牆鄉黨委副書記 郝少峰 15833232398

    陽原縣高牆鄉政府副鄉長張萬東

    原陽原縣高牆鄉前副鄉長張紹元 15531378716 宅電0313-7300733

    原陽原縣高牆鄉前司法所所長梁榮選

    原陽原縣高牆鄉司法所所長小沈

    原陽原縣高牆鄉派出所老段

    原陽原縣高牆鄉派出所司機李新龍

    陽原縣高牆鄉高牆村書記張玉海

    陽原縣高牆鄉高牆村主任張福東 13463334985


    人不敬神 必遭天譴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1967年夏天,「文革」初期,甘肅某農村邪黨下令大毀廟宇,搞所謂的「除四舊」,破壞傳統的東西。於是,故鄉的寺廟被拆,廟裏的僧人被趕走還俗,連村子裏的家神廟也不放過。

    一天,村裏一群人奉邪黨之命拆家神廟。其中有一人事前給家神爺說:「家神爺,不是我要拆您的廟,是人家叫我這樣幹。」而另一個人拿著鎬頭,爬在家神廟的房頂上,揮舞著鎬頭大拆家神廟,一鎬頭下去,捅了房簷下的馬蜂窩,一群馬蜂向他撲來,他拿著鎬頭左搖右擺,躲閃中,還是被蜂蜇了,他口出狂言:「這家神爺還反了。」

    時隔不久,有一天晚上,夜幕降臨時,他老婆給豬拌食,感覺有點稠,就讓家裏一個五歲的男孩在院子裏看著豬,她去廚房提點水稀釋一下,剛進去,躲在大門外虎視眈眈了很久的一隻餓狼迅速竄進了院子,將孩子叼走了。只聽孩子哭了一聲,全家人趕緊在村裏村外到處尋找,追趕了一個晚上,也沒找到。第二天,在村子外的一處崖邊發現了小孩的一隻腳。

    可想而知,這對這家人來說是一件多麼悲慘的事。而那個拆廟時事先向家神爺打過招呼的人一直活到八十多歲而善終。

    當今,法輪大法是佛家修煉大法,法輪大法修煉者是一群信仰「真、善、忍」的修佛人。在中共用謊言抹黑法輪大法、欺騙世人的時候,他們冒著被抓、被打、被判刑,甚至被活摘器官的危險,在各種場合向人們講述著真相,喚醒著被中共矇騙的世人。可有的人還不聽、不信,甚至還打報告,迫害大法弟子,這樣的後果比孩子被狼叼走還可怕。

    所以奉勸迷中世人,明白法輪大法真相,認可「真、善、忍」的普世真理,退出中共邪黨的黨、團、隊組織,抹去邪惡的獸記,就可躲過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擁有美好的未來。


    面對特大洪水時

    文/加拿大卡爾加裏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二零一三年六月中下旬,加拿大阿爾伯塔省南部連日豪雨,河流水位急劇上升。暴雨致使落基山脈山洪暴發,昔日清澈美麗的弓河(Bow River)變成了一條肆虐的黃龍,洪水滔天。

    六月二十日凌晨,弓河洪峰抵達卡爾加裏,水位較正常高出八至九米。卡爾加裏市中心和多個區一夜之間變成了一片澤國,一些道路與橋樑被大水吞噬﹐從睡夢中驚醒的大量居民慌亂逃難,汽車、沙發與冰箱到處漂流,猶如好萊塢災難片中的場景。

    卡爾加裏市府二十日宣布進入緊急狀態,多達十萬居民被通知撤離家園。加拿大總理哈珀二十一日前往卡爾加裏視察災情,加拿大軍方與皇家騎警立即參與緊急營救。卡爾加裏市民的生命和財產遭受重大損失。

    '二零一三年六月,加拿大卡爾加裏遭遇特大洪水'
    二零一三年六月,加拿大卡爾加裏遭遇特大洪水

    卡爾加裏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而原定於七月一號在位於市中心弓河河畔的歐克萊爾購物中心(Eau Claire Market)舉辦的「真善忍國際美展」是否能如期舉辦也因這場世紀洪水蒙上了巨大陰影和疑問。市中心受災最為嚴重,在十天之內洪水能否在畫展舉辦前退卻?即使洪水退卻但遭受洪災的購物中心屆時能否開放?這些外因條件都成了未知數。

    從法理上看,這場洪水無疑成為了真善忍美展的最直接干擾。舉辦畫展的幾位法輪功學員面對著這場最直接的考驗:是否還要繼續舉辦畫展?還是否要做媒體廣告,還是否要準備海報和傳單?面對無情的洪水,發正念能否真的解決問題?這對修煉人是否有正念是一個最直接的考驗。克服這些不穩定的想法後,學員們認為不管結果怎樣,先發正念清理這場干擾,因為宇宙中救人是第一位的。正念常常掛在嘴上,難道一遇到考驗就成了空話嗎?發正念開始的幾天,卡爾加裏還在繼續下著大雨,洪水水位時落時漲,心也跟著不穩起來。市中心交通基本全部關閉,城市輕鐵關閉,市中心停電,市中心幾乎所有公司關門停業。面對新聞裏的災情報導和洪水圖片,正念和人心也交織在一起。

    開車到弓河河邊看災情,河岸的高崗上全是看洪水的人。幾家媒體在那裏做現場直播。幾乎整個市中心泡在泛濫的洪水之中,幾台警車也癱在水裏。準備舉辦畫展的歐克萊爾購物中心宛如水中建築。

    在隨後的幾天裏,新聞報導說洪水水位在逐漸下降,市中心部份交通開始恢復,市政府組織人力在街道上清理淤泥。然後又聽到同修說洪水只差一點而沒有淹進歐克萊爾購物中心。這是一個好消息。這時離舉辦畫展只有四天。但購物中心能開放嗎?很快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購物中心在畫展前二天開放。這又是一個好消息。

    但學員中的想法也隨之而來:經歷洪災的人們會來看畫展嗎?到時候購物中心能有人嗎?如果沒人來看,舉辦畫展還有意義嗎?印製的宣傳資料會不會浪費啊?這次還是取消吧,等條件成熟再辦吧。組織畫展的幾位學員再次面對畫展到底辦還是不辦的問題。

    洪水的干擾就是讓人不能來看畫展、不能聽聞真相、不能得救。我們不是來救人的嗎,洪水災難中的眾生不是正等著得救嗎?大法不正是帶給災難中的人們最後得救的希望和福音嗎?所以能有一個人來看這個畫展都值得做。堅定了信念之後,決定畫展一定要辦,宣傳材料馬上製作,媒體廣告立即上。

    七月一號,畫展在歐克萊爾購物中心如期舉辦。這一天正是加拿大國慶日,風和日麗。卡爾加裏人沒有因洪水而頹廢和沮喪,他們如同往年一樣,參加國慶日的慶典活動,熱情洋溢,看不到一絲洪水帶來的憂鬱的影子。歐克萊爾購物中心附近的酒店和餐館一如既往的營業,人們都在開懷暢飲,享受著陽光和節日的氣氛。

    '洪水退去,「真善忍國際美展」如期舉行,卡爾加裏民眾得以進一步了解法輪功真相'
    洪水退去,「真善忍國際美展」如期舉行,卡爾加裏民眾得以進一步了解法輪功真相

    好幾位學員在購物中心附近發畫展傳單,於是人們三三倆倆的開始來看畫展,還有人是看到報紙廣告來的。看畫展的人越來越多。

    許多人看完畫展後都留了言,他們表示感到很震撼。還有人說這個畫展應該一直辦下去,讓所有的人都來看。

    四天的畫展辦的很順利,起到了講真相救人的作用,而之前洪水的事情和各種擔憂也根本不存在了。「真善忍國際美展」為卡爾加裏注入了的活力並帶來了新的希望。


    「這功我們一定要煉下去!」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我是一名農村婦女,今年六十六歲了,一九九六年十月份開始修煉法輪大法。

    為求治病煉了法輪功

    得法前我一身的病,嚴重的心臟病、類風濕、肌肉萎縮(造成兩個胳膊不一般粗,右胳膊肌肉萎縮的抬不起來了,連頭髮都梳不了)、膽囊炎、靜脈血管擴張、肺氣腫,經常上不來氣等等,都是大病。不但天天吃藥,幾天就得住一次醫院,都成了醫院的常客了。吃藥吃多了,臉色黑黃,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病魔把我折磨的死去活來。

    有一天,丈夫一看我真的不行了,醫院也治不好了,甚麼辦法也沒有了,就對我說:咱村有煉法輪功的,說煉功能祛病,你去學功吧!我說,「不去,沒用,如果煉功能治好病還要醫院幹甚麼?我不信。」又過了些日子,有點起不來炕了,我想這回我真要完了,自己想了想就對丈夫說:那你領我去煉煉功看看吧,不好就等死了唄。就這樣我抱著試試看的心理煉了法輪功。

    說也神奇,也可能我有這個緣份吧,開始煉就覺得身體輕鬆了不少,後來煉煉胳膊不那麼疼了,喘氣也不那麼困難了,晚上能睡著覺了,飯吃的多些了,這回我的精神頭一下都上來了,每天就自己去煉功,不用丈夫陪了。因為那時沒有書,只知道煉功,不知道學法。

    後來我也請到了《轉法輪》。同修告訴我,這大法全都在這本書裏呢!我就抓緊時間看書,想看看這本書裏到底寫了些甚麼。看完一遍,我知道怎麼做好人了,接著看了第二遍。我知道了,這可不是一本普通的書,是一本天書啊,指導我修煉的書,人能成佛,這可是無價之寶。我敬我的師父,更愛這本《轉法輪》。從此以後,我天天起早煉功,白天有時間就學法。

    不到半年,我的病全好了。有一天我做了個夢,夢裏有個人拿著一個大梯子,對我說:梯子放這了,說完就走了。我轉過身來沒看清這個人是誰,只見一個大梯子立在樓旁邊。我抬頭一看,這梯子真高啊,往上看根本看不到頭。我醒來後不知怎麼回事,後來才悟到,這是上天的梯子,要想上去,我得修哇。

    車禍

    從此以後我學法煉功更認真了,丈夫很支持我,我每天把家中的活安排好,起早煉功甚麼事都不影響,身體越來越好。一晃兩年多了,有一天我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有個人問我:你會游泳嗎?我說會。這人又說:這裏是一丈三尺深的水,你能游過去嗎?我說能,真沒費力游過去了。然後這個人又說:「再給你加深一丈七尺,你敢游過去嗎?」我想一想說:豁出去了,我遊!忽一下醒了,我想我也不會游泳呀?這是怎麼回事?沒過三天,我就被汽車撞了。

    那天我去鎮裏買東西,對面來了一輛轎車開的非常快,把我撞個正著。撞的夠狠的,身體來個大翻個,皮鞋都甩到道南邊去了,當時就暈死過去。別人把我抱起來,我嘴流著血兩眼緊閉,因為是在鎮裏,離醫院很近,就被人送到醫院搶救。

    到醫院不久我醒過來了。只聽車主和大夫說,快點搶救,要用最好的藥,我們不怕花錢,只要治好就行。不知哪來的力量,我一下就坐了起來,腿不能動,我就告訴車主和大夫:我是煉法輪功的,我有辦法治好我自己,你開車把我送回家就行了。車主說,這怎麼行呢?你是我們撞的,我們得負責到底。我用手擋著不讓他們打針也不吃藥,僵持了很長時間。

    當時鎮裏正在開甚麼交流會,人特別多,醫院周圍圍了有幾百人,我家的親屬和我丈夫單位的同事也都來了,都叫我住院治療。我心裏就是信師信法,堅持要回家。看熱鬧的人和我家親屬都說我傻,車主一看擰不過我,只好送我回家了。走時扔給我一千元錢,並且說今天出門沒帶那麼多錢,明天再送錢來。我告訴車主:我不吃藥、不打針,又沒住院,我要錢幹甚麼?!車主說如果腿疼的不行了就趕快上醫院,千萬別耽誤。我說沒事了,你們不用再來了。

    我叫丈夫把錢還給司機,雙方來回推了一陣,司機拿回錢又是要磕頭又是作揖的,說:「你們煉法輪功的人怎麼這麼好,被車撞壞了不訛人,不住院,給錢還不要,這要是一般的人車撞一下就訛上了,還不知道得多要多少錢呢!」車主和司機千恩萬謝的走了。

    後來又送來兩次錢,扔下錢開車就跑。因為車主是公家單位,我們就把後兩次送來的錢都送到派出所去了。派出所警察說:這是公家錢不要白不要,你要多少都能給。我丈夫說:「一分也不要,只要大法,能煉功就行!」

    通過這件事我的心性又提高上來一些。只幾個月腿就恢復正常,一點後遺症也沒留。

    去北京證實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了,還把法輪功定成甚麼教。有的同修要去北京上訪,我想我也得去啊,我也是大法弟子,也是大法受益者,我要去給大法作證,給師父討個公道,要回煉功者的信仰自由。我下決心要去北京。

    可是家中秋收正忙著割山芝麻,家裏來了很多人幫忙,大機器也開來了,馬上要收割了,家中還有八十歲的婆婆,大女兒帶著孩子又要回廣州,怎麼辦?心裏上下翻騰著,又想:「有甚麼比師父和大法更重要呢?」我跟大女兒說:你晚走幾天吧,在家看著奶奶,等我回來再送你走。女兒答應了。我只有二百元錢不夠去北京的基本花費。女兒說:「媽,我支持你,去吧!我給你五百元錢。」因為丈夫值班不在家我也沒告訴他,第二天我就背著婆婆走了。

    因為我年歲大了,沒自己單獨出過那麼遠的門,就跟著三位同修一起去北京。到北京幾天了,還沒進信訪局的門呢,就被抓住關進了門頭溝看守所。不說「不煉」就不放出來。一直等地方公安局的警察去把我們押回家。

    回來還是說「不煉」就放人,「煉」就關進看守所,不讓回家。在看守所裏,「六一零」人員逼我們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得躺著,除吃飯和去衛生間之外,甚至不准坐起來。一天,他們說誰躺不了了就告饒吧(意思是寫不煉功的保證)。頭幾天躺的腰疼腿也疼,後來就覺得有法輪在身上轉,以後哪都不疼了。

    過年了,看守所裏要吃餃子,就把我們同修中十幾個年輕的調去包餃子。三、四天內剁了四、五缸酸菜,包了二萬多餃子。看守所裏的警察非常驚訝,背後說,這些法輪功學員躺了這麼多天都沒有躺壞,幹起活來又快又乾淨利索,可真神了!他們從心裏佩服大法弟子。他們對大法弟子說:你們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家中有老又有小的,說個「不煉」,回家煉多好!我們說:「不行,這功一定要煉下去!」

    四月初八快到了,我們請獄警給買來了蘋果和饅頭,在號裏給師父過生日,祝師父生日快樂。

    我們被關了九個月,才分批被放出來。看守所還讓家人交了二千七百元伙食費,又叫家屬交一萬元押金,不然不讓領人。因為去北京了,當地去北京抓我們的人是坐飛機去的,機票、吃住全是拿我們的錢。他們從我丈夫的工資中強行勒索了三千五百元,等於丈夫多半年的工資。

    回家後,家中經濟緊張,得借錢過日子。因為我去了北京,家中多次被惡警抄家,他們拿家裏的甚麼東西我丈夫都不管,只有師父的大法像和大法書、資料都讓他和兒子藏了起來。我回家一看甚麼都不少,從內心感謝丈夫和兒子,比我做的都好。

    抓緊學法煉功,提高心性

    從看守所回來,我就天天學法,想把看守所那九個月落下的都補回來。我幾天就讀完一遍《轉法輪》,接著就學經文。我下決心背法,《轉法輪》背了兩遍,又背《洪吟》。出門坐車時背《洪吟》。我發現讀法和背法的確不一樣,讀完法過去就忘了,背法遇事能想起法來,所以我堅持背法。除了學法,我堅持天天起早煉功,一天不落,即使外出,每天都是三點半起來,洗漱完就開始煉功。這些年一直是這樣的。

    我家養了十五隻雞,散養的,很愛下蛋。我回來這年春天別人家的雞災鬧的可厲害了,就我家一隻雞都沒死,每天下不少雞蛋。後來我們鄰居家養了十幾條狗,養狗為了賣錢。這些狗隔幾天就跑出來吃我家的雞,雞被吃的剩下不到一半了,他家就是不管,有時來把雞拖到他家去了,他們就像沒看見一樣。

    這一天狗又抓一隻雞拖回去吃了。我就找到鄰居家說了這事。他家女主人說她的狗沒吃我家的雞,反而不高興了,就是不承認。我說咱們找派出所的人來把狗殺了,看肚子裏有沒有雞,如果有雞,你把我這些雞都賠給我;如果沒有,我賠你家的狗。她嚇的不敢吱聲了,因為連雞帶蛋得賠多少錢呀!我看她不吱聲了,心想,自己是煉功人,本不是叫她賠的,只是讓她看好那些狗別再吃我家的雞了。再說也不能真殺狗呀,狗也是一條命啊!我就說,算了吧,你以後把狗拴好,別叫它再跑出來了。不幾天她就把狗都賣了。

    經過這次考驗我的心性又提高了一步。

    抓緊時間救人

    二零零五年兒媳婦和兒子離婚了,小孫女才五歲,就得我來管了。這樣我的家務事就更多了。我家還有八畝多地,我也不能因為多了一個孫女就放鬆學法煉功。我每天都把家裏要幹的活安排好,不讓它們影響我學法煉功講真相。晚上孫女睡覺了,我就出去貼不乾膠,送資料,送真相碟子。

    孫女上學了,我的家務就更多了。但我能安排好時間,和村裏的幾位同修走遍了全鄉十七、八個大隊,把大法真相資料送到家家戶戶。有時到半夜才回到家。有一次走了一宿,天亮了才回來。丈夫非常支持我,有時也幫我去送資料。因為他相信師父和大法。

    二零零九年我家搬到市裏,住進了樓房。

    孫女上二年級了,很愛學法,愛聽師父講法,《論語》能背下來,還能背《洪吟》,比我記的都好。到發正念時,經常提醒我:「奶奶,到點了,快發正念吧!」晚上孫女寫完作業我就帶著她去救人。時間長了我出去做事不帶她都不行,她會不高興,還對我說:「我也要為大法做事,我也要救人哪!」

    我們祖孫倆配合的很好,我進樓道裏貼,她在外面給我望風。

    孫女學習也好,每次考試都考九十分以上,在學校每次升國旗時她都發正念鏟除共產邪靈,還勸退兩名同學退出了少先隊。

    因為附近真相資料都送到了,我就想到人多的地方去貼標語,我倆準備去公園,那裏的人特多,我們選在晚上五點人們都回家吃飯時去做。

    我倆在公園的每個涼亭裏,道邊的石椅子上,還有石橋上都貼完了。一看錶已經六點多了,沒有公交車了。我想打的回去,小孫女說車費貴,不想坐,可是公交車六點就收車了,沒有了,怎麼辦?快到七點了,我往西一抬頭看見一輛公交車開過來了,正好停在我倆前面。我問司機還拉人嗎?因為車上一個人也沒有。司機說上來吧,我早就收車了,今天就想要給車加油。你倆運氣好就趕上了。我倆悟到這是師父安排的!我在心裏謝謝師父幫我。

    我們幾個同修組成一個學法組,每週一、三、五一起學法,二、四、六出去講真相,勸三退,送神韻光碟。我知道自己在面對面講真相上不如同修做的好。今後我要多學法,在法上提高,克服怕心,學習同修們講真相的好經驗,把真相講的更透,助師救度更多眾生,兌現自己的誓約,完成我們的史前大願和歷史使命。


    最後我用師父《洪吟三》裏的〈更豔〉與同修共勉:

    不逐群芳秀爭豔
    凌寒獨自把香散
    狂風摧枝近十載
    天愈晴
    枝雪溶開梅花滿庭苑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面對面發神韻光盤、講真相的經歷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我是從二零一一年開始大量發神韻光盤的。開始是和同修一起去發,每人每次帶上五十盒左右,騎著自行車,沿街一邊走一邊發。大約都能在二小時左右即發完。到了二零一二年以後,我便自己單獨出去發送了。

    世人幫我發神韻

    去年四月,有一天我帶五十盒神韻光盤,上午八點多鐘出去了。發了大約十盒左右時,不知甚麼原因,感覺心裏越來越不穩,似乎沒有了正念,此時我想乾脆回家吧,別叫邪惡鑽了空子。可是轉念又一想:世人都等著救哪,怎麼能回家呢?心裏很矛盾。

    站在馬路邊上猶豫,這時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來:如果我回家了,邪惡可就高興了,可是師父卻會難過。我告訴自己,絕不能幹讓邪惡高興的事,我要做讓我師父高興的事。想到這裏,我好像看到師父微笑著說:就對了。我馬上有了正念,同時也感到那一切不好的物質也立刻隨之解體,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這樣,我騎上自行車繼續去發放。

    大約走了二十分鐘,無意中側臉一看,馬路對面怎麼那麼多人哪,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個菜市場。我拿出一盒光盤反視了一下,看到一個面目比較和善的中年男子,上前打了一聲招呼:你好,送給你一張全球華人晚會光盤看看,世界一流的演出。這時也有幾個過往的行人駐足傾聽。

    我接著說:每年全世界巡迴演出好幾百場,外國人都花高價買票看。看了後能給全家人帶來好運,幸福平安。你家有DVD或者電腦嗎?那人趕快接過去說:有,謝謝,謝謝你!這時過往的人都擠過來,搶著要,而且人越來越多,我有些忙不過來,就聽一個男子說,「給他一盒子,再給他一盒……」原來他在幫我發,我也沒來得及看誰在幫忙。

    大約過十分鐘左右,三十多盒發出去了。我看了看包裏,只剩下五、六盒了,正準備走,一抬頭看見一個男子站在一邊看著我,我趕快說:送你一盒,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示意已經有了,然後說:「我都幫你發了半天了。」這時我才想起來剛才幫忙的人就是他,也就是第一個得到光盤的那個人。我馬上說:「謝謝你,你幫了我的大忙,也給自己積了大功德,大福份。」他說不用謝,說了聲再見,樂呵呵的走了。這可真是,師父都鋪墊好了,就等著我們用正念去做。剩下的幾盒在返回家的路上也都發出去了。

    一切都是師父在做

    今年夏天,有天早上發完正念,看到外面的天還是很陰,好像要下雨,就想今天出不出去呢?下雨怎麼辦?又一想不行,下雨也要去,能發多少發多少,哪怕是發出一盒子也能救了他背後的無量眾生。於是我帶上雨具出了門,一邊走一邊尋找有緣人。

    當我正發給一個行人時,陸續又過來四、五個人要,我送給他們每人一張。回身剛要走,看到離我不遠的地方停著一輛麵包車,車裏的司機正在看著我呢,我想他們可能是有緣人,不能錯過機會,趕快走過去,車裏坐著三個人,我拿出一盒光盤遞給司機:「你們好,送你一張晚會光盤,是表演中華五千年傳統文化的,很好看的。」司機接過去一看,很興奮的說:這個我知道是甚麼,我看過,真的是很好看,那背景簡直是太漂亮了,那神佛滿天的飛呀,上來下去的,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漂亮的屏幕背景。我問他和邪黨的「春晚」比怎麼樣?他說:那沒法比,它那是啥玩藝兒呀,累死它也做不出來這麼好的東西來!這神韻真是太了不起了,太好看了!他說你能不能多給我幾盒呀?我送給我班上的哥兒們,這麼好看的東西,讓他們都看看。我說沒問題,他要了十盒。之後,我又給他們講了真相,他們都同意退出了邪黨的相關組織。最後我又給了他們幾張其它真相光盤和護身符,祝他們開車平平安安,一切都好。他們都滿意的笑了,說謝謝。

    我繼續往前走,尋找著有緣人,走了一段路程,看到前邊離我不遠的地方有二十多個中年婦女正在晨練,在跳舞,等我到了跟前,正趕上她們跳完一個,換道具準備跳下一個舞,我急忙走上前說:喂,你們這麼喜歡跳舞,我這兒有個跳舞、唱歌的光盤,特別好看,同時還能給你們和全家帶來好運,免費贈送,你們要不要看看呀?她們馬上圍了過來,「給我一盒,給我一盒」,爭著搶著要,有的人怕得不到,乾脆自己動手從包裏拿,有的人還要了兩盒,說送給其他親人看看。不一會,所有的光盤被她們一搶而空。就這樣從出門到回家中,還沒用上二小時,五十盒神韻全發出去了,天也沒下雨。

    還有一次,我照樣帶上五十盒神韻去發,心想今天要能快點發完就好了,可以去同修家參加八點半的小組學法。於是我來到離家很近的早市,那裏來往的人很多,結果只用了五十分鐘就發完了,到了同修家還不到八點。這可是真的太神奇了。我知道是師父看到弟子救人學法兩不誤的心,所以就幫助了弟子,這哪是我在做呀,分明是師父在做,真是謝謝師父。

    講真相,救度眾生

    我發神韻時首先上前先打一聲招呼,面帶笑容,然後把光盤遞過去,如世人接受,我就慈悲送上一句祝福的話,對年輕人就祝他一切順利,平平安安;中年人就祝他們全家幸福平安;年長者則祝他們健康長壽。他們聽了之後都非常高興,並回送我一句吉祥話。有的人還雙手合十,一再說謝謝,謝謝,另外我都要告訴他們看完後一定要傳給親朋好友看看,能給自己積功德積福份,他們都表示樂意。對那些認同大法的人,就再送給他們一些其它真相光盤和護身符,使他們更進一步了解法輪功。

    如果遇到說沒有影碟機的人,就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他們都能夠接受,並同意退出邪黨的相關組織,然後送給他們護身符,同時還告訴他們給家人和親朋好友三退的方法,希望他們及家人都能平安,遇難呈祥。

    有時也遇到個別不要的,有的還說些不好聽的話,此時我守住心性,把慈悲留給他們,希望他們以後有機會得救。

    有一次,看到馬路邊有個中年女子在賣菜,旁邊坐著一個老太太和她閒聊,我走過去說:「給你們一張晚會光盤看看,它能給你們帶來福份。」話還沒說完,老太太立刻敵對的說:不要,不看那玩藝兒。我看老太太有些刁蠻,就說:這麼好的東西,不要可真是太可惜。就走了,剛騎上自行車走了不到十米,就聽到老太太說:哼!法輪功……,聽到這話之後,我想不行,我得回去跟她們講真相,不能讓她們就這樣隨邪黨去了。

    於是我返回來,樂呵呵的說:大姨,法輪功是佛家功,是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有甚麼不好啊。她又打斷我的話,滿臉兇惡的樣子說:你有沒有退休金?我說有。她又說:共產黨給你開工資,你還反對共產黨,你有沒有良心啊?看她被邪黨毒害的這麼深,真是可憐。我說:大姨,你說錯了,我的工資不是共產黨給開的,共產黨不種地,不經商,不幹活,哪來錢給我開支呀?這時,我指著賣菜的說,我的工資是她給我開的(這時又來了一個中年婦女),他們一聽都愣住了,看著我。我又接著說:我開的工資是他們交的納稅錢,你看他們起早貪黑,辛辛苦苦的,做點買賣多不容易啊!邪黨還逼著他們今天交這個費,明天交那個稅。這些錢收上來之後。拿出來一小部份給我們開支,剩下的都讓他們拿去吃喝嫖賭和揣腰包了。現在這些當官的,大官大貪,小官小貪,無官不貪,咱百姓生存多難呀……,這時我見老太太的臉色開始好轉。再說了,我年輕上班時為社會創造的價值太多了,現在拿退休金也是理所應當的,它怎麼不給你開支呀?

    我又說,你這個年齡經歷的更多,邪黨建政以來,三反,五反,鎮反,大飢荒,文化大革命,六四鎮壓學生,迫害法輪功等等,各種運動,害死中國人八千萬。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是個天理,神佛絕不允許這個邪黨永遠騎在老百姓頭上作威作福。法輪功是修煉真善忍的,現在全世界有一百多個國家都在學,如果不好,外國人能學嗎?再說了大家都按真善忍做好人,這社會該有多好啊!大姨,你聽明白了嗎?

    她趕緊說:聽明白了,聽明白了,你說的太對了,是我糊塗,聽信了邪黨的鬼話,以後我再也不說法輪功不好了。我又告訴她從今以後你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經常誠心誠意的念這句話,對你身體健康和各方面都會有好處的。她馬上念一遍,說記住了,我又說:祝你健康長壽。老太太滿臉笑容的說:謝謝,謝謝。

    我又跟另外兩個人講了為甚麼要三退,她們也明白了真相,賣菜的說甚麼也沒入過,另外那個人說只戴過紅領巾,說我相信法輪功,高興的退出了邪黨的少先隊組織。我為他們都明白了真相而高興。

    我修煉七年了,無論是面對面發神韻,還是講真相,遇到的神奇事太多太多了,很多時候都感到是師父在推著我往前走。因此也更加體會到「修在自己,功在師父,你有這個願望就可以了。」(《轉法輪》)這句法更深一層的涵義。特別是師父新經文《大法弟子必須學法》。發表後,更增強了我的正念。師父說:「實際上就是,都鋪墊好了,就差你用正念去把這件事情做了,就沒那個正念。」[1]

    每次出門的時候,想著師父的這段法,背著正法口訣,請師父加持,護法神協助,大法徒所到之處一切邪惡全部解體清除。師父還說過當今世上所存在的一切都是給大法弟子展現輝煌的地方,決不是給邪惡逞兇的樂園,我都會正念很強的去做,那些有緣人就像在那等你一樣,拿到光盤或聽完真相,你走他也走了。真的都是師父在做啊,我們只是跑跑腿,動動嘴,而且路越走越寬,智慧也越來越大。真的都是鋪墊好了,就等著我們去做呢!

    註﹕
    [1] 李洪志師父經文:《大法弟子必須學法》


    真心修大法 糖尿病痊癒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雖然我沒有經歷過甚麼轟轟烈烈的大事,但是修煉這些年,也發生了一些令我終生難忘的事。下面我就把自己患糖尿病,通過修煉法輪大法而痊癒的事和大家說一說。

    突如其來得上重病

    我和父母一起住,剛開始是我父親先得的糖尿病,吃了一段時間藥之後,控制不好就打胰島素了。過了不長時間,母親也被查出糖尿病。這下我可坐不住了,聽說得這病和飲食及生活習慣有關,趕緊到書店買了許多關於糖尿病的書,看看這個病到底是怎麼回事、如何預防等。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糖尿病本身並不可怕,關鍵是如果得了併發症,到後期它會影響到身體各個器官衰竭,甚麼尿毒症、眼底病變、神經系統啊,現在世界醫學上也沒有能力徹底治好這個病。

    終於有一天,這個不幸的事輪到我頭上,那一年我才二十八歲。病人的痛苦是健康人無論如何也體會不到的。我每天要吃二十幾粒藥,也就是每餐都要吃,還分為飯前和飯後的。血糖和尿糖需要經常測量,做好記錄:上班時把無糖餅乾和無糖麵包帶好,餓的時候馬上就得吃東西,不吃就幹不了活。到後來就有併發症了,手腳怕冷、發麻,大夫說是末梢神經炎,只能吃藥維持,沒有別的辦法。為了保護好眼睛,眼底也做了幾次激光治療。平時我還愛吃些甜的東西,這下可得忌口了,特別是瓜果梨桃都下來的時候,那就更難「忍」了,別人吃香瓜、西瓜的時候,我就得躲到別的屋裏:吃飯也只能吃二兩,反正方方面面都得注意,千萬不能讓血糖升高了。

    有一天,母親對我說:「我們都這麼大歲數了,得就得了,可你才這麼小就得這個病,以後的路還長著呢,這可怎麼辦?」在這難熬的日子裏,我在心裏說:「誰能把我這病治好,讓我幹甚麼我都願意啊!」

    緣份一到 喜得大法

    單位新來一位A大姐,和我在同一辦公室,我有甚麼事都願和她說說。她幹活利索,也很熱心,身體特別好,從沒見她得過病。相處了一段時間,大姐看我總吃藥,老往醫院跑,有一天她告訴我:「我原來也是一身病,特別是偏頭疼,一疼起來簡直都不想活了,一年吃的藥無數,也不見好。」我沒想到她過去也是個老病號,問她:「那你現在怎麼這麼健康呢?」「因為我修煉法輪功了,這法輪大法是佛家大法,可不像電視上講的那樣,我這有本書,你先拿回去看看,到時候你就明白了。」我小時候就喜歡看佛家的書,而且看這本書還能把病看好了,所以我如獲至寶,到家就迫不及待的看起來。

    第一次接觸這麼高深的東西,還講宇宙、天體之類的,有好多地方看不懂,但因大姐告訴了不能挑著看,我也只能按順序看了。一天下午,我正在看書,突然非常想吃大蜜棗(就是包粽子用的蜜棗),急忙到商場買了一大袋。吃了大半袋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天吶,我怎麼敢吃這個!當時都吃了大半袋也沒甚麼反應,這要在過去,別說蜜棗,就是普通的東西,也不能隨便吃。」修煉以後才明白,其實這個時候,師父已經在管我了。

    有一天在單位裏,午飯前我突然想起好幾天沒吃降糖藥了,這是怎麼回事?藥就在桌上放著,就像沒看見一樣。我剛把藥片倒在盒裏,一不小心,「啪」全撒了。這是師父在點化我吧?我趕緊到旁邊的大姐那交流這個情況,大姐微笑著說:「那你自己悟一悟吧!」我說:「這不明擺著嘛!師父點化我不用吃藥了。我已經沒病了,還吃藥幹啥?」從那時起一直到現在,我的身體越來越健康,真正體會到甚麼是無病一身輕,這都是因為真心修煉法輪大法所帶來的奇蹟啊!

    堅定修煉 洪揚大法

    我剛開始決定修煉法輪大法的時候,家裏也出現了一些干擾和考驗。有一次,大姐為了教我動作到我家住一宿。半夜的時候,我聽到大屋裏好像在吵吵,進屋一看,原來父親知道這個事情之後,大發雷霆,說要把大姐趕走。我說:「爸爸,我學這個功有甚麼不好?身體健康多好啊!從大了說,節約多少醫藥費;從小了說,自己少遭多少罪。法輪功的中心思想就是真、善、忍,師父叫我們做一個好人,事事處處為別人著想,可不是電視上瞎編的那一套,等我慢慢告訴你,你了解真相之後就不這樣了。這半夜三更的別吵吵了,影響鄰居休息多不好。」第二天,我和大姐說了此事,她說:「啊,昨晚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一點沒聽到,睡得可香呢!」

    還有一件神奇的事。有一天早上,我要煉功,可是錄音機的磁帶找不到了,到處找也沒找到。我想可能是我丈夫把磁帶藏起來了。因為那時他不太支持我煉功。問他他還說一些不好的話,把我氣的心性也守不住了,我和母親說:「咱們沒磁帶也能煉,我把口訣都記在心裏了,誰也偷不去!這個功法我是學定了!」師父看到了我這個堅定的心,就幫助了我。晚上下班後,母親跟我說磁帶找到了。她說:「今天不知怎麼回事,我就想到涼倉(東北家裏放東西的小屋,有三層格)去取東西,我站在凳子上,在最上面一層邊上一下就摸到磁帶了。你說神不神,這不是師父帶我去找的嗎?咱家住樓二十多年了,我從沒想過到這來拿甚麼東西啊!」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心情也很激動,我們的一思一念,師父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說在考驗面前只要是堅定正念,師父都會幫助的。

    我糖尿病好了之後,把好朋友們都叫來,在我家聚一聚,同時把這個好功法給大家介紹一番,走時還一人給一個禮物──《風雨天地行》光盤,叫她們回去都好好看一看。她們也都替我高興,大家聊得很愉快。其中一人說:「法輪功我不太了解,但是你學了,那肯定錯不了。看你現在這個精神勁,特別是這雙眼睛,特別有神,很清澈。」我說:「是啊,我現在渾身有使不完的勁,也沒有病,生活上更方便了,這都是因為修煉法輪功了,你們千萬要記住九字吉言啊,我再考考你們,是甚麼?」大家異口同聲的說:「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這就是我親身經歷的事,在修煉的八年中,這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正是這些生活中的小事,體現出師父對弟子的慈悲呵護。

    因是第一次投稿,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大家指正,謝謝!


    有幸得法 應驗家族中的傳說

    文/河北大法弟子 藍藍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我今年七十四歲了,少年時就聽家族中老人講:在康乾交替年間,在赤峰和河北交界的地域,有一九十多歲的董姓老喇嘛,童顏鶴髮,聲如洪鐘。這年康熙圍獵在那紮營休息,召見老喇嘛,問他在幹甚麼事情?喇嘛說:聖上有旨「讓所有僧侶化緣攢銀子,在承德府地方,仿西藏布達拉宮建廟。」康熙又問:「有多少銀子?」喇嘛說:人煙稀少,還不到一百兩。康熙又問:「那得甚麼時候才能攢夠呢?」喇嘛說:「不易了,我年紀大了……」康熙稍加思索說:「也是,這樣吧,就在此地(那時在接近圍場的地方叫倒栽柳的小地名)給你劃50垧地(每垧15畝),帶著你的僧侶和家族子孫種地賣谷納錢吧。」就這樣,老喇嘛尊聖旨,納錢修廟,到承德布達拉宮完工的時候,老喇嘛一百多歲了。

    老喇嘛圓寂的時候,把另外哥仨叫到一起說:「我要走了,你們要把這個家管好,不能鋪張,把剩下的銀兩如數上交。這個家從咱這輩起只能維持三輩,以後就發生變故了。不管怎樣信佛理念的心不能變,你們一定要傳下去。以後每輩有一支是哥四個的,有一支無兒無女。等到種地不用牛,莊稼不上糞,撒白麵的時候,在東北方向,有一李姓大聖人傳轉輪佛法。那時咱家就沒當喇嘛的了,有一人能得轉輪法,無論男女,外姓媳婦不算,這不易呀,必須有福份、有緣份的人才行呀。不管到哪一朝哪一代,都不能越軌,要安守本份」。

    後來真的不管哪一輩都有一支是哥四個的,有一支無兒無女。到近代我曾祖父那輩,老三無兒無女;爺爺輩,二爺無兒無女;父親輩,老叔(老四)無兒無女;我這輩,大哥無兒無女;到我這輩正好是第九輩。我有幸得到了「法輪佛法」都應驗了。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單位派我學氣功回來教職工練,甚麼鶴翔樁、鴨子功種類很多,我覺得哪個也沒勁,就沒練,回單位也沒教。後來老伴到親戚家看見有不少人煉法輪功,老伴也跟著煉,老伴煉完前四套功法,感覺很舒服,能量很大,音樂很好聽。因為當時大法書很缺,老伴只帶回一本(《法輪佛法 大圓滿法》),我很快就看完了,功法功理講的很全面了,過去那些氣功根本就沒提過。

    開始我也沒到煉功點去學,就照著《大圓滿法》學煉,剛一煉就覺著一陣熱流從頭頂上下來,通遍全身,也意識到師父管我了。過兩天,老伴從煉功點請回一本《轉法輪》。我覺著書名都新奇,我一口氣從下午四點到第二天上午九點,通讀一遍,看完後心情特別激動,這是天書呀!當時也覺著小腹部位一陣攪動,可不覺得痛,知道是師父給下法輪了。

    得法前,我身體很不好,高血壓、高血脂、冠心病、心律失常、矽肺病、風濕性關節炎、 慢性胃炎等。學法煉功不到兩個月,都好了,無病一身輕,七十多歲的人,上山走多遠,臉不紅、不上喘。體檢時大夫說我的心臟像三十多歲的。

    在看《轉法輪》時,超常的現象展現出來了,書上字就像排隊一樣,一排一排的都立起來了,並從字裏行間跳出不同顏色閃光點。

    煉功第二個月,晚上睡覺心裏甚麼都明白就是動不了,覺得左胸被掀開一樣,卻不覺得疼,心臟部位一陣攪動,然後左胸給合上了,好像用手一抹一樣。這時清醒了,其實根本就沒睡,啥都知道,就是動不了。自己理解是師父動手術把心臟治好了。過半個月左右,晚上睡覺也是啥都知道、動不了,法輪在身體上下左右轉動一遍,並有嗡嗡響聲,到二零零二年初才沒有了。有時感動的我直想哭,無名眼淚老是流。

    下面是我目擊的一件超常事:二零零八年四月,坐朋友車到市裏辦事,在一急轉彎處,看見一輛大型貨車和一輛大型農用三輪車相撞。大型貨車撞在石坡上,玻璃全碎,車樓變形,司機滿臉是血暈死過去。大型農用車拉一車玉米,車後輪卡在水泥墩上,前輪在兩米外坎上懸著,車輪在轉著,大約五分鐘,司機從車樓裏慢慢下來了,哆哆嗦嗦好像傻了一樣。站了一會趕緊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真相護身符,聲淚俱下的喊著:「法輪大法好」、多虧大法師父保護了我!

    四個警察聽到了,其中一人問:你是煉法輪功的?司機說:是煉法輪功的一位大嬸,給我的護身符,告訴我常念「法輪大法好」能化險為夷,得福報。四個警察甚麼也沒說,互相看了一下。過一會兒叫來一輛大車,掛上鋼絲繩,把三輪車拉到公路上,司機上車在開走時大聲說:回家我也煉法輪功。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2/15/143627.html>


    我學會了忍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我今年六十六歲,二零零五年得大法,八年的修煉使我身心得到健康,使我更加堅信師父堅信大法。

    我家住在偏僻的農村山溝裏,當時丈夫有病,有一天給丈夫買藥遇見了同事,她就給我介紹法輪功。為了給丈夫祛病,當時就答應學法輪功。下午同事就把師父的講法錄音送到我家,我和丈夫當時就聽了師父講法,由於丈夫已是癌症晚期,他也受益了,直到臨終也沒怎麼痛,我看到丈夫聽法前的難受樣子和聽了法後的變化,使我明白了大法的超常,我心裏對死去的丈夫說:你沒我緣份大,我一定要好好學大法。後來同修送來了《轉法輪》,由於我不太認字,學起來也很困難,但我始終沒有放棄的念頭。

    傳統新年時大兒子把我接到他家,兒媳不同意我學大法,經常和兒子生氣。我當時想,我是學大法的,不能給兒子添亂。我就決定出外打工,我就拿著《轉法輪》走了。在外地打工,長時間接觸不到同修,甚麼也不知道,只知道看書,不會悟,感覺無依無靠。

    二零一零年我又回到了老家,找到了同修,得到了經文和週刊,還有各地講法,我看了這些後,好像變了一個人,心情特別開朗,知道人來在世上不是為了過人的生活,是讓人們返本歸真,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園。我對大法更堅定了。

    後來我到二兒子家住,給他們看孩子。兒子在外打工,兒媳和別人有了不正當的行為,我發現了,又不能對兒子講。兒媳怕我對兒子說,對我產生了恨,整天打孩子罵孩子,指東罵西,我不吱聲,後來被兒子發現了,就和兒媳發生了爭執離了婚。離婚後一天兒媳突然回來,二話不說動手就打我,我根本不知道是咋回事,把我打的滿身青紫,我孫子把他媽推出了門外,我沒和她吵,只感覺心裏很難受。事後我和同修說這事,同修說我做對了,我們作為煉功人,不能和她一樣去對待,得忍,這是給咱們提高心性呢。和同修在一起學法交流,我找到了自己的不足,認識到身邊的事都是好事,提高了我的心性,讓我又向前邁上了一步。

    事隔不久,我領著孫子到兒媳家主動叫兒媳回來,這個家需要你,兒媳很高興,冤怨化解了,兒子又買了新樓,兒子和媳婦看到了我學大法能有大忍之心,對大法有了好感,並支持我學大法,我也更加堅信,是大法給了我們幸福的家庭。

    我修煉了八年,沒吃過一片藥,渾身是勁,走起路來別人都說這哪像六十多歲的人呢?這一切都是大法給我的,大法太超常了,感謝師父,感謝大法,堅修大法到底,跟師父回家。


    錯過春播最佳時 玉米卻豐收了

    文/吉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自己在大法中修煉已經十八年的時間,身心的變化真是達到了超凡脫俗的狀態,雖已年過花甲,但身輕體健,耳聰目明,滿面紅光,大小事都用「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心地善良,寬以待人。這一切都是托大法的福,師父的苦度才有的,感恩師尊!

    現把自己在大法修煉中的幾件事寫出來,希望讀者也能感受到天人合一、萬物有靈超自然的美妙,並能體悟到大法的殊勝與神奇。

    一、玉米豐收的由來

    東北每年四月末、五月前,農民都要趕在雨前搶播種,出苗齊。把握好春播的最佳時機,決定著秋天糧食的豐減。

    在去年春耕播種季節的一天早晨,我準備好種地所需要的一切東西,拖拉機也打著了火,剛要出發,同修來電話了,著急中帶著懇切,要我去她家研究怎樣配合律師營救同修。我放下電話進屋與老伴同修說明此事。老伴同修說:種地雖然重要,但是救同修更重要,你趕快去吧。於是,我換了衣服就出發了。

    到同修家有七、八十里路,中途還要倒幾次車,這樣到同修家就很晚了,當天回不去家了。我是第二天晚上才回到家的。營救同修的事就不多敘,這裏單說回家種地。

    我回家時,本村旱田地基本都種完了,頭一天晚還下了一場透雨。俗話說春雨貴如油,農村人都曉得。而我家的地是村裏最後種完的,並且是在雨後播種的。可是後來,我家地的玉米苗卻是最先出的,綠油油的玉米苗好似吃了油一樣,茁壯可愛,而且不缺苗,長勢旺、喜人。而我家鄰地的玉米苗早就種上了,可缺苗很嚴重,只有二、三成苗,只好再補種。兩地之間苗情長勢的比差太懸殊了。

    我家種地晚、苗情好的事實,引來了一些村鄰人參觀,有的說:今年這年頭不知怎麼了,這個老黃曆都不準了。有的問:你有甚麼高招把玉米苗整的這麼好?籽是一樣的籽,肥是一樣的肥,種的又比你家及時,這是甚麼原因啊?是你煉法輪功煉的吧?是你家人善良老天爺照顧吧?眾說紛紜,又都覺得神奇。

    我家玉米去年大豐收,產量高於以往歷年。玉米豐收並非是人力所為,正是大法的超常的展現啊!

    在當今社會世風日下、唯利是圖的變異環境中,有誰能在關鍵時刻放下自我而去幫助別人呢?又有誰能不顧個人安危去向世人講清真相、在極困難的情況下去救別人呢?在中國大陸這樣的邪惡環境下,只有大法弟子能做到。

    一個人在幫別人的時候,神都能看見。幫別人也是幫自己。世間萬物皆有靈,一切生命的本性都是善的,當我們所思、所想、所做,符合了宇宙的本性「真善忍」,你周圍的一切都是好的、善的,生命本性的善就會使你周圍的一切出現超自然的能力。

    二、磨不損的水泵

    二零零八年春天一天,我和老伴外出講真相,走時忘了關抽水泵的閘門。那天我們回來的還很晚,要抽水做飯時,才發現閘還推著呢!井水啥時抽乾的也不知道。

    我家的井,春季水很少,也就十來桶水,只夠飲用。一般情況下,潛水泵在沒水乾轉情況下,幾分鐘就燒線圈了。我趕快拉下閘,對著水泵說:「對不起,都是我粗心忘了關閘門,讓你空轉、乾磨了好幾個小時。你不能壞,繼續發揮你的作用抽水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推上了閘,清涼的井水又抽上來了。我真的驚呆了。明明昨天推了幾次閘,水泵都沒動靜,我只是那麼自語的幾句話,水泵就好使了。這太神奇了。隔著十幾米深的井下水泵,我發自內心的告訴它:你辛苦了。你能為大法弟子超常發揮你的能力,你的未來是應得福報的。

    也許是聽懂了我的傾訴與心靈的溝通,我家的水泵直到今天還在繼續運轉工作著,算來它也有十五、六年的工齡了,而一般的水泵三、四年就不行了。

    大法修煉這些年經歷了許多超常神奇事,大法之神聖奧妙無窮,非人的智慧所能探知與解釋得了的。一個修煉大法人家中的一個小水泵能為修煉人而付出生命,得到大法的改變,從舊宇宙的成住壞滅的理中超越出來,從而得到延長。那麼一個在大法中真修的人,能修成神就一定是真正能達到的。萬物皆有靈,也都是生命能在宇宙正法中得到大法受到大恩澤呵護的生命真是太幸運、太幸運了。

    三、拖拉機的故事

    二零零四年秋,我因遭到壞人舉報,而被迫流離失所,走時拖拉機水箱裏的水沒來得及放掉。到了來年春天我們回家時,發現拖拉機機體內水油相混了。把拖拉機拉到修理部,拆蓋時,修車的師傅說:你這車估計是廢了,水跑到機體後,連桿瓦、活塞、缸套都得生鏽,這些部件一生鏽就全不能使用了,估計得換新的,全套下來得幾百元錢。問我拆不拆。聽他一講,我心裏也沒底,就說:拆吧,試試看吧。

    當打開機體前蓋時,水先冒出來了,然後是機油流出來了,拆下了連桿瓦、活塞、缸套一檢查,修車師傅都驚呆了,這些零件猶如新的一樣,哪也沒有鏽。這些機件都是在機油中泡著。水箱的水流入機殼內後,恰到好處的把機油都托起來,水沒泡在這些零件上,多一點、少一點都會造成零件受損,而使發動機報廢。修車師傅連連稱奇:這真是有神幫你啊!

    拖拉機發動機很快就修好了,只花了幾十元手工費,添加了機油,一打火就發動起來了,發出了咚咚有力的聲音。直到今天,我家的拖拉機還在正常的工作著,算起來它也已經工作了二十三年了,許多人都勸我買台新的,我說:你們買那新的都沒有我這老車扛使喚,聽聽發動機的聲音比那新車動靜都均勻,好聽、有力,幹起活來是好使、效率高。我換新的幹啥?!

    在大法修煉中我親身經歷了許多神奇事,超常的現象,因篇幅有限,只選這三件事寫給大家,讓大家從中體悟到大法修煉的超常與美好。


    煉功三天出奇蹟 相信大法得福報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我家住阿城舍利鄉,今年四十二歲。我是二零零八年二月因病修煉大法的。

    修煉前自己氣性大,脾氣特別急躁,特別不好,再加上長期幹瓦匠活過於勞累,致使身體垮了下來──小肚子里長包,前胸疼,膝蓋疼,腎也不好,腳不敢著涼,腰老疼,經常疼的睡不著覺,總吃藥也不見效,脾氣就越加不好。沒辦法只得用喝酒來緩解自己的痛苦。

    二零零七年家中條件不好,妻子剛做完乳腺纖維瘤手術,術後不能做任何重體力活,倒髒水桶等活都是我幹,孩子也是體弱多病,全家為了病總花錢,而且草房破的已不能再住了,不得不四處借錢蓋房子。本來就窮,還接連不斷的用錢。一家人生活的重擔都壓在我的身上,只得撐著病體出外打工,繼續幹瓦匠活。

    因肋骨經常疼的難忍,只能幹半天就找藉口回家了,還不敢和人家說自己有病,怕人家不用自己。一天,突然發現我的肋骨怎麼支出去了,從外面手就能摸到。晚上疼的睡不著覺時就痛苦的想著:妻子有病,孩子上學,自己身體又這樣,掙不到甚麼錢,覺的生活的壓力太大了,又看不到希望,那時甚至曾想到過輕生。

    幹不了活,還得去看病,去過當地的縣醫院、中醫院、骨傷醫院,可怎麼打針吃藥也不見效,醫生說是軟骨挫傷,最後同泰藥店的老大夫開了許多藥吃了也不見效。見自己的病怎麼也治不好,真的絕望了。

    二零零八年一月的一天,碰到一個親戚。她早聽說我得病四處醫治治不好的事,便給我介紹法輪功,讓我煉煉試試,並說她親眼見到本村有個人,曾得過股骨頭壞死、乳腺癌晚期兩樣絕症,都因煉法輪功煉好了。我一聽這麼神奇,便抱著試試的心態表示想煉功。於是親屬領著我去了那家人家。不巧,她不在家,很失望的回去了。

    一個月後的一天,天正下著雪,那位煉功人來到我家,跟我講了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可能怕我一下子學不會那麼多,只教了我四個抱輪動作。結果她走後,四個動作我就忘了三個,只記得一個頭前抱輪,還不知做的是否準確。煉到第三天時,突然感覺平時疼痛的肋骨處像有甚麼東西掉下去一樣,而且疼痛立即消失。我驚訝於大法的神奇,馬上去拎髒水桶,一拎真的絲毫沒有疼痛的感覺了!

    妻子見狀大喜過望,非常支持我煉功。當時我想,法輪功有五套功法,我只煉了一個動作就好了,真是太神奇了!我決定修煉大法,就得再去找她學。通過親屬領我去找到了那位煉功人,教會我其它的動作,還給我拿了寶書《轉法輪》。

    學法煉功後我身體所有疼痛全都消失,而且甚麼活都能幹,錢掙的就多了。蓋房欠的債很快都還上了,而且房子裝修的還很漂亮。生活條件變好了,我無法用語言表達對慈悲偉大師尊的感恩。

    讀《轉法輪》知道了這是讓人做好人、修心向善的高德大法,必須嚴格要求自己、改掉自己的壞毛病。這樣我的脾氣變好了,凡事都能換位思考,站在別人的角度去想問題,就能不斷的發現並改正自己的缺點。

    妻子和親朋好友本來也相信了中共對法輪功的造謠抹黑,開始不太支持我煉,後來親眼見我身體確實好了,整天忙裏忙外的幹活都不累,心情也變好了,家庭也和睦了,自然就不再相信中共邪黨的謊言了,都鼓勵並支持我說:「好好煉吧!」

    我儘量的把大法的美好告訴每一個和我接觸的人,讓別人也都受益。我就曾親身經歷了一件明真相後得福報的神奇事:一年夏天,一次在工地幹瓦工活,我們當時是四個瓦匠分段砌牆,我和他們三人講真相、勸三退,其中的兩個人欣然同意退了隊,並相信大法好;另外一個,不管我怎麼說他也不信,還說一些難聽的話。

    說話間,不知何故,那人砌的牆突然倒塌,一下子把他砸在下面,當時就砸折了兩根肋骨,痛的大叫。我不知怎麼就本能的一下子雙手扶住了倒過來的牆,我和我身後那兩個相信大法好的人都安然無恙。那兩個人當時就說:「三哥,跟你幹活太安全了。」我說:因為我有師父保護,你們自己相信了大法好,就會受益。三退保平安嘛!

    我寫出自己親身受益的事實,是想告訴所有和我一樣在痛苦中掙扎的人們,別再相信電視中邪黨對法輪大法的誣陷,共產黨在歷史上幹了許多壞事,老天要清算它,希望入過黨團隊的善良人們趕快退出來,不給它當陪葬品。

    請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為自己選擇一個美好的未來吧。

    合十


    多災多難的小生命變成了陽光男孩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一個新生命誕生的喜悅還未散去,他那異常哭鬧的愁雲就籠罩了全家──孩子常常從下午三、四點鐘哭到第二天凌晨,甚至五、六個小時連續啼哭。我們只好將這剛滿兩個月的孩子帶到市人民醫院進行全面檢查。檢查結果不啻晴天霹靂:孩子患先天性心臟病──心室與心室之間有一個小洞,如果不能治癒,孩子將活不了幾年。我和丈夫的心墜入了深淵……

    先天性心臟病不翼而飛

    就在那一年,我和丈夫有幸走入了法輪大法修煉。大法師父的話點燃了我們的希望。法輪大法講出了「真、善、忍」的法理,告訴我們「作為一個人,能夠順應宇宙真、善、忍這個特性,那才是個好人;背離這個特性而行的人,那是真正的壞人。」[1]噢,原來一個人,一個生命可以如此美麗而高貴的活著啊!我們的心中溢滿了生的歡樂!特別是大法師父講「一人得法是全家受益。」[2]「佛家講度己度人,普度眾生,不但要修己,還要普度眾生,別人會跟著受益,能給別人無意中調整身體、治病等等。」[1]

    我們相信,兒子的病師父會管的。漸漸的我們吊著的心放下了。

    孩子從咿呀學語就在說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並且常常聽我們讀《轉法輪》。我們彷彿忘記了孩子的病……

    我的母親患風濕性關節炎多年,常年穿著厚厚的衣服關節仍然疼痛難忍;妹妹患結腸炎,大夏天都需圍著棉墊子,我們得法不久,她倆相繼也走入大法修煉。僅僅煉功幾週,她倆的病痛都不治而癒。母親激動的說:「我晚上睡覺再也不用戴棉帽子了!謝謝師父,謝謝法輪大法!」

    按照醫生的吩咐,兒子三週歲時我們又到市醫院給他做複查,並且特意找到當年的那位專家。檢查後這位專家說:孩子的心臟病不治而癒了!醫生連連稱奇,並一再詢問我們孩子的病怎麼好的。

    我們當然明白是慈悲的師父,是法輪大法救了我的孩子!那一刻我們夫婦倆淚水盈盈!

    不僅如此,「真、善、忍」的種子在孩子幼小的心靈紮下了根,開啟了孩子的善念和智慧。

    比孩子大兩、三歲的同事的兒子騎在我兒子脖子上,把一把一把的沙土灌進兒子的脖領裏……孩子沒有委屈的哭鬧,也沒有與對方打架,回來後對我說:「媽媽,我忍住了!」

    看《哪吒傳奇》,看到哪吒鬧海闖下大禍,龍王來尋仇,傾盆大雨眼看淹沒了整個村莊,為救全村百姓,哪吒自殺……。兒子哭得滿臉是淚:「媽媽,小哪吒多善良啊!」

    同事經常訝異兒子的心算能力,當別的孩子還在掰著手指學習五以內的加減法時,我的孩子算幾千以內的連加連減已毫無問題。那一年他四、五歲。

    疝氣不治而癒

    孩子剛兩個月時還患了疝氣。休息一晚上疝氣自動縮回去,白天一活動又下來了,反反復復。繃帶纏過,藥膏貼過,中藥喝過……,多種方法試過都不起作用。

    七歲時該上小學了,我們決定去市醫院做手術。

    說來奇怪,平常一活動疝氣就下來,那天在醫院就是下不來,樓上樓下,讓孩子跑啊跳啊,滿頭大汗,疝氣就是下不來。做手術的醫生一定要親眼見到並確診才給做手術。我們夫婦倆仍然不悟,想不起自己是煉功人。決定再等一天,誰知第二天孩子的疝氣仍然沒有症狀,醫生還是不給做手術。此時,一同修提醒說:「你們夫婦倆是煉功人啊,孩子也是師父的小弟子啊!一定是不用手術,師父不是說了嘛,一人煉功,全家受益。」我倆這才如夢方醒。

    當天領著孩子回來,從那以後直到今天快十年了,孩子的疝氣症狀再也沒有出現過!

    孩子讀一年級後,能自己流利的讀大法書。從此沐浴在法輪大法「真、善、忍」的光芒裏,健康快樂的成長著。

    從問題孩子到陽光男孩

    天有不測風雲。一九九九年七月,教人向善的高德大法──法輪大法被中共邪黨取締,鋪天蓋地的惡毒謊言充斥著世間,法輪大法修煉者遭到了嚴酷的打壓與血腥的迫害,我與丈夫相繼遭非法勞教。

    孩子,迷茫了!「媽媽,不煉法輪功,也可以做好人啊!」「媽媽,你煉法輪功,警察就會抓你啊!」

    孩子,矛盾著!一方面,在我的督促下仍然讀著大法書,另一方面,在他稚嫩的心靈裏埋藏著許多心結,而我忙於做事,沒有重視和孩子心靈的交流溝通。直到有一天孩子朝我吼:「活著沒意思!大不了一了百了!我不想上學了!」此時,孩子已由全年級十名左右滑到了六七十名,且英語不及格,表現的暴躁、厭學,我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首先,強制孩子變好是行不通的,唯有解開孩子的心結才能解決問題,而解開孩子的心結唯有大法的法理。

    於是有了我和孩子以下的一次交流:

    孩子,常人中的做好人,與大法修煉的做好人有著本質的區別。學校教育也在教育你們做好孩子,可為甚麼現在許多孩子學壞呢?而修煉法輪大法能真正改變人,真正的讓一個人道德昇華上來,因為法輪大法真正讓人明白了法理,不僅知道「真、善、忍」做人的標準,而且知道為甚麼要按照「真、善、忍」標準做人。師父講過:「修在自己,功在師父,你有這個願望就可以了。而真正做這件事情,是師父給做的,你根本就做不了。」[1]。當你有去掉自己不好的行為習慣、思想等願望時,師父就給你拿掉了。你看姥爺二十多年的煙癮,看了師父的大法書,決心不再抽煙了,當天就戒掉了。這就是修煉法輪大法能讓人真正變好的原因。此其一。

    其二,師父講過:「佛家講普度眾生這句話的涵義:是把你從常人最苦的狀態中拿到高層次上去,永遠不吃苦了,解脫了,他講的是這個涵義。」[1]孩子,常人中的做好人只是得福報而已,而大法修煉是解決我們根本問題,讓我們真正境界昇華,返本歸真,從而超脫生老病死。孩子,你明白了嗎?

    孩子點點頭。

    假期,孩子一邊補習英語,一邊與同修家的另一年齡相仿的孩子高強度的學法煉功,並背誦《洪吟》。

    為了讓孩子明白,法輪大法弟子,不僅要自己修好,還肩負著救人的使命,樂天知命──樂於接受上天的旨意,勇於擔當大法弟子的使命,兌現久遠的誓言!我再一次和孩子交流:

    如果媽媽不去講真相,被謊言矇蔽的人們就不會知道法輪大法的美好與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那誰會站出來制止迫害呢?只有人人明白了真相,才會覺醒,才不會隨著作惡,從而在未來不被淘汰!

    孩子完全理解了我的解釋。

    是大法再一次拯救了迷途的孩子,讓孩子成為一個身體健康,思想純正,學習優良的陽光男孩!

    這是法輪功修煉者的親經親歷,親見親證。只要我們做好師父叫我們做好的三件事,對大法造謠抹黑的邪惡謊言必不攻自破!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法解 》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2/25/143798.html>


    師尊點悟 大法小弟子兌現誓約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我跟隨同修(媽媽)一起得法,當時自己還在上小學,不太懂得甚麼叫修煉,我是為幫媽媽記住煉功的動作才學的。在媽媽學法時,有不認識的字,我幫媽媽查字典,有時間,就隨著媽媽看一段法,但卻始終沒有從頭到尾看一遍《轉法輪》,但書上的內容卻全都知道。

    沒過多長時間,「七﹒二零」就開始了,電視每天都在造謠編造出一些誣蔑大法的事例言行,我就把法裝在了心裏,不再和小夥伴們說了。

    慢慢隨著年齡的增長,自己的學業也開始忙起來了,沒有時間學法煉功,媽媽就用大法的法理教我做人,讓我牢牢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每到寒暑假的時候,媽媽就把這幾個月我落下的師父的經文、《明慧週刊》叫我學了補上,就這樣,我走到了今天。

    點悟

    這一年,同修(媽媽)在家過病業關,我就留在家裏照顧媽媽,就又走回了修煉路,又有大量的時間和媽媽一起學法精進。

    有一次在夢裏,夢見我和媽媽在同一個教室裏上課學習,班裏還有很多學生,但都不認識,我趁老師在黑板上寫課文的時候,跑出教室到外面玩去了,突然起身進入另外空間,看到那裏殊勝的景象,心想不回去了,剛生出這一念,就看見觀音菩薩用拂塵將我彈回原地,並告訴我不要著急回(天上)去,說我來時是有使命的,說我要等的人還沒有等到,不能半途而廢,所以告訴我還不能回去,還告訴我說,我等他已有五千──七千年了,就剩下五、六年等不了了?這時,我的記憶好像打開了一樣,回憶起當時的事情,確實是這麼回事,所以我現在還不能走,菩薩見我明白了,就隱去了。這時,我在夢中醒來,感覺身臨其境一樣,這時,我才知道原來是我太貪玩,不知精進,是偉大的師尊借菩薩來指點我一下。

    實修

    從此以後,我就更增進了我學法的信念,我就勇猛精進多學法,一遍一遍的看,一遍一遍的學,剛開始還學不進去,但後來越來越愛不釋手了,這就是大法的力量。我也開始和媽媽出去發小冊子、貼不乾膠。每次剛從家出去,都是膽戰心驚的,又怕黑又怕看見人,媽媽就教我發正念,可我還是害怕,媽媽說你怕甚麼,大法弟子出來救人,做的是最神聖的事,有師父在,師父把路都已經給你鋪好了,就等著你去做了,師父會幫助你的。我堅信師父,所以我也就不怕了。

    自己怎麼想的就怎麼發正念,如果路上有車有人時,我就想我是大法弟子,我是出來救人的,讓路上沒有車輛通行,為我營造出一條救人的神路,等我走過再通車。如果前面或後面來車了我就想讓它拐彎別往我這來。就這樣,每次出去,都沒有車輛和我同行。

    去其它村子發真相小冊子的時候,如果後面有人跟著,耽誤我救人,我就想讓後面的人消失,不要在我後面耽誤我救人。再一回頭,人就不見了。貼不乾膠,冬天很冷,膠很快就凍上,沒有辦法粘貼上,這時我的正念又出來了,我是大法弟子,我是出來救人的,選擇往你這粘貼,是你的福份,你幫助大法弟子救人,你也會有好報的,大功一件,你必須得粘上,連說了幾遍,粘上粘上,手一鬆真的粘上了,用手撕都撕不下來,貼的可牢固了。

    慢慢的,白天我也敢出去貼不乾膠,也和往常那樣發正念,但是白天車還是有一點,但更顯出大法的威力。每到我選擇貼不乾膠的物體時,(想貼不乾膠的時候)前後左右一個行人車輛都沒有,我剛貼好走上馬路,就開始有車輛通行了,等又快到下一個目標時,行人車輛又不見了,貼好又有了,就這樣每次在師父的幫助下,我不再害怕出去救人了。

    見證

    媽媽今年過病業關,邪魔爛鬼狠狠的抓住媽媽的漏不放手,折磨干擾媽媽一連昏迷十多次,每次都人事不知,醒來還問我:「我怎麼躺炕上了?你們圍著我幹甚麼?」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爸爸和哥哥都不修煉,知道媽媽這樣,都很害怕,要送媽媽上醫院。媽媽不去,我支持媽媽,媽媽醒來就好了,他們也沒再說甚麼。

    快過年了,同修(媽媽)又昏迷了,躺在炕上一個月才起來。這時,爸爸和哥哥說啥也不幹了,非要送媽媽上醫院。他們非常害怕,而我卻不害怕,因為我知道有師父在有法在,甚麼事都沒有,都是假相。媽媽也是這樣想的,從未向邪惡低頭。他們看說不動媽媽,就找來所有的親友勸媽媽。我就站在師父的法像面前想,師父!他們來了也好,讓媽媽把他們都救了吧!這也是一次機會,讓我們見證一下大法的神奇。果真,他們沒有說動媽媽,還讓媽媽給他們救了。事後,媽媽一天比一天好,他們也看見了大法的奇蹟,嘴上雖不說,但心裏也想真好了。通過媽媽過關,又讓我看見了大法的神奇。

    有時我想:我雖然年紀不大,可到圓滿的時候,我該怎麼辦?自己三件事都沒有做好,這時,師父就往我腦子裏打念,你也是一步一步按照真善忍的法理走過來的。我想,是啊!從小媽媽就按真善忍的法理教我做人,這些年我雖未精進實修,但我也從未放下修煉。想到這,我感到汗顏,對不起師父,說的這句話,更感覺虧欠師父對珍惜每一個向善生命的偉大慈悲,師父多麼珍惜我們每一個大法弟子,一等再等。有和我一樣還不知精進,不知迷返的大法小弟子趕快醒來吧!我們都是帶有使命來的,完成我們的使命,隨師還。

    寫到這裏感覺自己太渺小了,又感覺自己很偉大。渺小是因為自己是眾大法弟子當中的一員,宇宙中小小的一個生命。我知道我每次救人都是師父安排好的,在師父的呵護下才完成的。偉大是因為我們擁有全宇宙都羨慕響亮亮的大法弟子稱號,這是多少神和其他生命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我是多麼的幸運,喜得大法。我要勇猛精進,交一個圓滿的答卷來回報師恩。


    圖片:噴寫真相標語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近日,在大陸某地區交通要道兩邊的水泥柱和房屋牆面上,出現多條真相標語,這裏車輛行人過往較密集。有條件、會噴寫真相標語的同修也行動起來吧,讓那些位置合適的水泥電線桿、房屋牆面等為傳大法真相所用,救度眾生。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大陸綜合消息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

  • 山東濟南市朱曉東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

  • 遼寧省丹東市東港市孫俊波被綁架、勒索一萬元

  • 河南漯河市劉冷等幾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 河北省石家莊地區行唐縣獨羊崗鄉張栓路被綁架

  • 湖南岳陽劉慧珍被臨湘惡警綁架

  • 河北保定曲陽縣李愛強被非法關押在石家莊看守所

  • 四川省成都市艾克秀、李華玉被610綁架

  • 曝光內蒙古惡警姜福中的惡行

  • 北京李潤梅被石景山公安局綁架

  • 江蘇常州溧陽黃文琴、張美英被綁架

  • 四川省成都邛崍市高鳳琴被綁架

  • 湖北武漢大法弟子李之秀被綁架

  • 山東濰坊張新榮、孔祥銀、梁建國被綁架 去向不明

  • 湖北省黃岡市黃梅縣二十多歲的女大法弟子在武漢被綁架

  • 河南平頂山市法輪大法學員劉文霞、楊紅被綁架(補充電話)

  • 山東濟南市朱曉東被非法關押在看守所

    2013年11月18日早晨,山東濟南市法輪功學員朱曉東被大觀園派出所帶走,同日中午,被濟南市公安局市中區分局非法刑事拘留,被關押於濟南市看守所。


    遼寧省丹東市東港市孫俊波被綁架、勒索一萬元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三日晚,法輪功學員孫俊波的丈夫下班,以修曉東為首的三名菩薩廟派出所警察尾隨進屋,將孫俊波綁架。孫俊波被綁架後,被拉到丹東看守所非法關押三天,逼交押金一萬元,以「取保候審」的名義回家。


    河南漯河市劉冷等幾名法輪功學員被綁架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四日上午,河南漯河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及「610」惡人、惡警闖入大法弟子劉冷家中,綁架了劉冷,同時綁架另兩名法輪功學員。現幾名法輪功學員分別被關押在漯河第一看守所和第二看守所,具體情況待查。


    河北省石家莊地區行唐縣獨羊崗鄉張栓路被綁架

    2013年11月15號早晨,河北省石家莊地區行唐縣獨羊崗鄉獨羊崗中學教師張栓路被綁架。


    湖南岳陽劉慧珍被臨湘惡警綁架

    幾天前,湖南岳陽雲溪區路口鎮劉慧珍被臨湘惡警綁架。請有條件人士查找臨湘縣信息,共同打電話制止迫害。


    河北保定曲陽縣李愛強被非法關押在石家莊看守所

    2013年11月15日上午,河北保定曲陽縣大法弟子李愛強在石家莊被石家莊桃園派出所綁架,現被關押在石家莊看守所。


    四川省成都市艾克秀、李華玉被610綁架

    2013年11月19日,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區大法弟子艾克秀、李華玉及李華玉的母親被610壞人綁架,具體情況待查。


    曝光內蒙古惡警姜福中的惡行

    姜福中,男,五十多歲,原公安局副局長。在一九九九年---二零零三年積極迫害莫旗大法學員,參與綁架、關押、洗腦、罰款、勞教、判刑莫旗法輪功學員,是酷刑折磨致死法輪功學員張勝山的主要責任人,姜福中已調離莫旗,現任內蒙古自治區呼倫貝爾市牙克石市公安局局長。

    手機:13804704085
    辦公室電話:0470 -7333959
    住宅電話:0470 -7354019


    北京李潤梅被石景山公安局綁架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一日,北京石景山大法弟子李潤梅被石景山公安局綁架,大約一星期後,石景山公安局到李潤梅的老家張家口蔚縣代王城鎮馬家寨村開非法拘留李潤梅的證明。那個特務可能是公安的內線或便衣。


    江蘇常州溧陽黃文琴、張美英被綁架

    江蘇常州溧陽法輪功學員黃文琴、張美英被綁架後秘密押往常州。


    四川省成都邛崍市高鳳琴被綁架

    2013年11月12日,四川省成都地區邛崍市大法弟子高鳳琴被當地惡徒綁架,現被非法關押在邛崍市土地坡看守所,詳情待查。


    湖北武漢大法弟子李之秀被綁架

    2013年11月17日上午九點鐘左右,武漢大法弟子李之秀在武昌中華路華聯超市講真相時,被綁架。請知情者補充。


    山東濰坊張新榮、孔祥銀、梁建國被綁架 去向不明

    2013年11月19日中午11點左右,濰坊大法弟子張新榮、孔祥銀、梁建國在路邊買蔥時,被不明身份的黑轎車內惡人綁架。截止下午6點,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去向不明。詳情待查。


    湖北省黃岡市黃梅縣二十多歲的女大法弟子在武漢被綁架

    湖北黃梅縣有一位大約二十多歲的女大法弟子來武漢市探親,在半個月前,被惡警綁架到漢陽玉筍山非法關押。請知情者揭露詳細。


    河南平頂山市法輪大法學員劉文霞、楊紅被綁架(補充電話)

    參與涉案人員:(區號0375)
    馬凱 15136976999 大隊長
    楊紅來 13623759501
    李海強 13903753169 大隊長
    李功 13507620016 大隊長
    婁建偉 13939958309 教導員
    洪寶鈞 15836989699 主任
    所 長: 鄭 路 18637570001
    副所長: 晉偉峰 13837568088(負責治安管理)
    副所長: 陳 健 13603756778(負責案件偵辦)
    副所長: 韓全仁 15938981666
    副所長: 楊永偉 13592189333
    主 任: 陳自軍 13781887788
    王俊傑 13783226277
    段小強 13937532088
    臧永剛 18603759118
    陳雪豔 13937542336
    楊 傑 13507622689
    賀永科 15837516355
    白學領 15237516188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2/30/143858.html>


    51人聲明從新開始修煉

    【明慧网2013年11月20日】编者注:“严正声明”是在压力下曾给邪恶写过“不炼功保证”的法轮功学员宣布重返修炼的声明。为保持严肃性,声明必须用真名实姓发表。如发现使用化名的“严正声明”,将予以删除。在明慧网上发表严正声明,必须写清(1)自己写给邪恶的“保证书”作废;(2)郑重宣布从新修炼、弥补损失。

    * * * * *

    声明人:吴华新 万建新 余世平 许艳香 石桂兰 于桂荣 欧阳翠娥 邓志伟 韩春英 边秀娟 程永欣 李省 杜学军 梁红 章公略 赵秀莲 杨桂兰 赵春莲 张金莲 车树梅 赵秀梅 徐廷娥 闫爱英 柯秀莲 梁莲好 叶彦芬 张秀珍 侯春香 张伍英 周梅 唐荷花 张石玉 刘桂香 刘玉海 傅雪冰 王静秋 梁震声 汪波 杨淑范 邱国香 余泽勇 王海峰 张洪福 马石兰 郭书亭 翟全清 王秀胜 于婷 王燕 贾成义 方小平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11/21/143233.html>


    明慧地方期刊(湖南省、郴州市、瀋陽市、石家莊市、新鄉市、上海市、雲南省)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

    http://qikan.minghui.org/display.aspx?category_id=9&start_date=2013-11-20&end_date=2013-11-20


    真相語音電話(雞西市、濰坊監獄)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日】

  • 真相語音電話:黑龍江省雞西市善良市民李海岩等被綁架

  • 真相語音電話:濰坊監獄一級警督被迫害致死

  • 真相語音電話:黑龍江省雞西市善良市民李海岩等被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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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您聽說了嗎?十月十七日,雞西市龍山國際小區發生的煤氣爆炸事件至今無人理會,共產黨的官員從不關心百姓的安危,可是在迫害法輪功問題上卻毫不手軟。北京正義律師唐吉田,只因陪同法輪功學員家屬到雞西「六一零」等處,詢問被綁架學員的情況,就被非法拘禁在看守所,引起國際社會及廣大民眾的廣泛譴責及聲援,迫於壓力唐吉田律師五天後被放出。

    二零一三年七月,法輪功學員李海岩、張海濤、張作君、趙春豔被雞西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組織「六一零」綁架關押在看守所,他們的情況令人擔憂。

    涉案主要責任人有雞西市政法委書記王廣躍、「六一零」頭目王會學、雞西市公安局長杜吉君。他們已被「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全面追查,一旦離開中國大陸,將受到世界各地法輪功學員原告的刑事控告和民事求償。在迫害法輪功的十四年裏,各級公檢法人員一直被中共利用直接在一線犯罪,如今政法委發出《公檢法對辦案質量終身負責》這個規定,就是為把迫害法輪功的責任推給各級辦案人員。要知道卸磨殺驢、過河拆橋、找替罪羊從來都是中共的慣用伎倆。

    不僅如此,因為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這些年被海外媒體明慧網登出遭惡報的事例有超過一萬起之多,其中有遭車禍橫死的、得惡疾暴亡的、有遭撤職查辦的、有遭受牢獄之災、還有自己喪命還連累親人遭殃的。結局真的很悲慘。

    如海口市的陳援朝是全國第一個對無辜法輪功學員非法判刑的法官,他因此被記「二等功」。兩年後因患肺癌,於二零零三年九月二日在萬箭穿心般的煎熬中死去。

    中央電視台社會專題部副主任陳虻,參與製作了「天安門自焚」偽案的假新聞,欺騙中國的百姓仇恨法輪功。二零零八年因胃癌死亡,死前曾痛不欲生,說多活一秒鐘都是煎熬。

    惡報不是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願意看到的,告訴您這些是希望人們能行善而非作惡,在善惡有報的天理中為自己選擇平安幸福。請善待修佛向善的法輪功學員。

    法輪功是佛家上乘高德大法,教導修煉者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為標準,提升道德,祛病健身,洪傳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只有中共迫害法輪功。特別是江澤民及其幫兇們把法輪功學員的心臟、腎臟、肝臟、眼角膜等器官,不打麻藥活活切下來,高價賣出用來做器官移植。至少有六萬五千名法輪功學員因被活摘器官而失去生命,這樣的惡行震驚了全世界,被稱為是「這個星球上從未有過的邪惡」。

    其實在中共的歷次運動中有超過八千萬中華兒女非正常死亡,所以天滅中共是必然的,我們所有入過中共各種組織的人,必須自己抹去當初發過的毒誓,聲明退出惡黨組織,才能不做中共的陪葬而擁有美好的未來。

    截至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在全球最大的中文報紙大紀元退黨網站上聲明退出共產黨、共青團和少先隊的總人數已超過一億五千萬,早退早平安。也請您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盡您所能幫助營救法輪功學員,您的義舉會給您帶來福報。祝您全家平安幸福!感謝您的收聽。再見。


    真相語音電話:濰坊監獄一級警督被迫害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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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一三年十月十九日,山東濰坊籍法輪功學員趙斌,被劫持入獄僅四十六天,在上海市提籃橋監獄被迫害致死,年僅五十八歲。

    趙斌曾是濰坊監獄的一名醫生,授一級警督銜。正值壯年的他,曾患上癌症。他自己是醫生,但沒有辦法醫治自己。就在絕望的時候,他修煉了法輪大法。很快,癌症消失了,他恢復了健康。

    趙斌在修煉法輪大法後,嚴格要求自己做好人,為人謙和,處事公平、正義。在大陸監獄裏,獄警一般不把在押人員當人看,而趙斌在職時,無論是獄警還是在押人員找他看病,人多時都一律排隊,他對獄警和在押人員一視同仁,贏得人們的敬重。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輪功以後,趙斌不放棄修煉,被單位無理開除,妻子在壓力中與他離婚,他被迫一人流離在外,靠做裝卸工維持生活。

    法輪大法是佛家上乘高德大法,教導修煉者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為標準,提升道德,祛病健身,洪傳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全世界只有中共在迫害法輪功,甚至在法輪功學員還活著的時候,不打麻藥,把他們的腎臟、肝臟、眼角膜和心臟切下來,高價出售給人做器官移植,震驚了全世界。

    在歷次政治運動中,一半以上的中國人受到過中共邪黨的各種迫害,導致八千萬中國人非正常死亡。趙斌一家的悲慘遭遇就是中共暴政踐踏人權和法律的見證。天滅中共是必然。所有加入過共產黨、共青團和少先隊組織的人都會隨天滅中共一起被淘汰。只有退出去才能保平安。截至二零一三年十一月,有一億五千萬人聲明退出了黨、團、隊組織,相信法輪大法好,得到了神佛的保護。同時也希望您在能力範圍內幫助身邊的法輪功學員。您的善念善行會帶給您平安和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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