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名利情中守心性 返本歸真隨師還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前不久,我做了一個夢,師尊給了我一支很大的筆,大約有兩寸粗一尺長。我明白是師尊讓我寫有關修煉的文章。

隨著時間的推移,迎來了第十屆明慧法會,首先感謝師尊賜給我們大法弟子交流心得,提高心性的平台。參與寫稿的過程,也是修煉的過程。既能總結自己的過去,又能互相借鑑,共同提高,整體昇華。重過程不重結果。不能錯過這個特殊的修煉機會,為此,今天拿起師尊賜給我的神筆,將在修煉中守心性的部份做法與體會寫出來,向師尊彙報,與同修共勉。

我是小學教師,一九九六年得法,走過十七年的修煉歷程,雖然經歷風雨坎坷,然而在師尊的教誨與呵護下,堂堂正正、瀟瀟灑灑一路隨師走到現在。師尊教誨我們:「在這個世俗中全靠你自己走正,在這個複雜的環境中怎麼樣能從常人中走出來。常人所追求的,常人想得到的,常人所做的、所說的、所行的,對你來講,那都是要修下去的。」[1]

在修煉過程中,我切實體悟到,作為一個修煉人,在名利情面前,在痛苦與魔難面前,要時刻想到自己是個修煉人,守住修煉人的心性,不被常人之心所帶動,非常重要。這是提高層次,助師正法,走向圓滿所必須做到的。

要說守心性的事,在十幾年的修煉中真是很多,今舉幾例,以見證大法的超常與威德。

一、名利情中守心性,跨海上山空中行

在紅塵俗世中,要想去掉名利情,真的很難但是我想,要修就真修,難去也得去。師尊講:「難忍能忍,難行能行」[2]。在修煉過程中,確實是這樣。

1、放下自我,心繫他人

名如影隨形,無處不在,特別是我們學校這個工作特點更是如此,常年開展比賽,排名。與名利緊密相連。求名之心形成自然,都覺察不出來,我每次比賽排在頭前,就高興的沾沾自喜,排在後面就垂頭喪氣。為了去掉求名之心,我曾經放棄了提升當主任的機會(當時學法不深,怕把握不好,毀了我的修煉前程)。平時,工作努力幹好,卻不去爭名奪利。漸漸的,名利在我心中淡泊了。能按修煉人的要求守住心性了。

記的有一次,我們全鎮學校開展課間操比賽,提前一個月下了通知,學校接到通知後就忙開了,學校又制定了很多計劃,每個班要排名,好壞與年終獎金掛鉤,每天上午上課,下午停課練操,簡直到了白熱化的成度。在比賽的那天早上,師生早早來到學校,站在操場上,開始提前演練。全校師生都很緊張,領導更是如此。正練著,我忽然看到我們平行班有一個學生未穿校服,這是硬件,排名固定靠後,我想告訴那個班主任一下,可我猶豫了一下,這讓我們班的班主任怎麼想,我是副班主任,管外班,而且還是平行班的事,她能高興嗎?我用法來衡量,看到了怎麼能不告訴呢?她班好了,為她高興才對,別人怎麼想那是她的想法,不能被常人心帶動,守住修煉人的心性最重要。於是,我走到二班老師那裏告訴了她,她讓那個學生回家換校服,我回到我班,班主任看我笑了,我心裏也很坦然。

比賽結果很好,學校在全鎮排名第二,中心校第一。由於排名好,學校領導高興,各班就不排名了,結果是都挺高興。晚上我做一個夢:我在天空飛,在雲層中飛,我想,得上雲層上面去,一下就浮出雲面,向下望去,就見兩座高山中間峽谷處,有五、六個人在煉頭頂抱輪,我想:這大山裏的人都知道煉功,我老家的人還不知道呢!趕快回去告訴他們,我急速的向老家飛,飛回家鄉,我在高空急呼:「快煉法輪功,這是萬古機緣。」我知道這是今天做對了,師尊在鼓勵我。

由於以前很要面子,不願意被人說,容量小。所以修煉後,一直很注意修去這顆心,有時做不好就摔跟頭,這時就爬起來背法,逐漸的,無論誰說甚麼,都能一笑了之,不動心了。在修煉的路上逐漸成熟起來。

一次下班回家後,我拿了一些神韻光盤出去講真相,路上遇到一同修,無意中說,有人說我把交到資料點的一萬元錢要回來了。我一聽就問:「誰說的?無中生有。」心剛一動,我立即想到:我是煉功人,不計較這些。我的心馬上穩下來,馬上向內找,為甚麼讓我聽到這些,瞬間明白是我應該擴大容量,提高心性了,無論聽到甚麼心都不動。我明白這是給我創造了一次提高心性的機會。面對無中生有的說法,我提醒自己要守住修煉人的心性。於是我對同修笑著說道:「好了,不嘮了,救人要緊。」我把剛才聽到的話扔到腦後。

我上了立交橋向西走去,感覺天空有點發亮,抬頭一看,呀!本來黑雲壓頂的陰天,西面半邊天亮了,而且紅一條,綠一條,五彩繽紛。是彩虹?不對呀,彩虹應該是拱形的,或者是直的,這彩色怎麼東一塊西一塊的,是甚麼圖案啊?我仔細一看,哎呀!我簡直驚呆了,原來是一個偌大的仙女,飛天,頭朝北,腳朝南,俯視著人間,正在看著我笑。那各種色彩是仙女的衣裙和飄帶。我的眼睛一下濕潤了。我剛想給孩子打電話,讓她看看這奇景,這時,面前停下一輛三輪車,我急忙走到車前給下來的人講真相,等我講完真相再看天空,仙女不見了,可空中那片亮圓還在,特殊的亮,我拿起手機給女兒打了個電話,讓她看西半邊天與別處有何不同,女兒說:「沒甚麼呀,就是有塊圓的地方很亮。」我流著淚給她講述了我剛才看到的一切,那個仙女有幾十里地那麼大。這是我第一次用肉眼在空中看到真實的飛天。

我悟到:這是師父看我在委屈面前守住了心性,鼓勵我,讓我看到另外空間的仙女,堅定信心,實修下去。心裏感謝同修給我提供了一個提高我心性的機會。更感謝師父的慈悲點化,時刻呵護著弟子。使我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路上越走越穩。

在修煉中,處處都有去名守心性的過程。走街串巷面對面講真相更是如此。近三年來,我勸退一萬多人,面對各種人,一般都能做到:守住修煉人的心性,不被常人心所帶動。做到這一步很不容易,經過了一個長期的修煉過程。

記得剛開始面對面講真相的時候,有一次曾遇到過兩個騎摩托車的男青年,我走上前,剛掏出光盤,伸手要遞過去,還沒等開口,一個說:「滾一邊去, 滾一邊去。」我沒動,還想介紹光盤內容,另一個說:「叫你走你就快點走,別找人發。」我一看插不上話,只好離開,剛走出幾米遠,身後送來兩個字:「有病。」當時我覺得有個地縫都想鑽進去。正好眼前出現一個小胡同,我一下拐了進去。站在小胡同裏,摸著怦怦亂跳的心,委屈的淚水怎麼也控制不住。我問自己:我錯了嗎?為甚麼這樣呢?像偷人東西似的。我向內找,為甚麼這樣,是我有愛面子的心,有不讓人說的心,就是求名之心。我立即發正念解體它,不能被常人心所帶動。他們罵人,這不是他們的錯,而是共產黨欺騙造成的,他們的處境是危險的,越是這樣我越要揭穿共產黨的謊言,救度被謊言欺騙的眾生,放下自我,心繫眾生。

我坦然的走出了胡同,上了大道,那倆個人已經走了。向前走著,又遇到三個年輕人在路邊說話,一個腳跨摩托,另兩個人站在那裏,於是我不慌不忙的向他們走過去,他們的目光迎了過來,我隨口說了一句:「嘮嗑呢?」他們點點頭,我順勢說道:「想送你們一個晚會光盤,不知你們家裏有沒有VCD。」那個腳跨摩托的人問:「甚麼晚會光盤?」我向他們做了簡介,這是全球華人大型演出,弘傳的是中華民族的神傳文化,在維也納上演被稱為世界第一秀,誰看誰說好。」我隨說著隨把晚會光盤送到他們每個人手裏,這時那個腳跨摩托車的人說道:「我能猜到這是啥,法輪功的。」他們得意的看著我,我告訴他們,這裏的演員多數是煉法輪功的學員,可演出的節目絕大部份是神傳文化。」於是我又向他們講了法輪功是甚麼,共產黨為啥迫害法輪功,法輪功為甚麼要講真相,講了貴州藏字石,告訴他們法輪功在救人。然後問他們入過黨團隊沒有,趕快三退保平安。其中一個人指著騎摩托的人說:「他是廠長,是黨員,先給他退了。」我看看那個騎摩托的人說:「真的?」他很坦然的說:「真的,我退,共產黨不幹好事,離它遠點,我是××廠的廠長,叫某某某,工廠離這一里地遠,在路南,以後有甚麼法輪功的東西都給我送過去,我願意看,我不在的時候,給我的手下,就說我要的。」另兩個人沒等我問就說:「我們倆也是黨員,都退。」於是我分別給他們起了化名,退了邪黨、團、隊。並讓他們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這是救命的九個字。這時,那個騎摩托的人一邊豎起大拇指,一邊點著頭說道:「你可真了不起,在這個時候你還敢把這樣的消息告訴大家,你可真了不起。」我加重語氣說道:「不是我了不起,是法輪大法了不起,是法輪功師父了不起,法輪功師父在救度整個宇宙。沒有法輪大法的救度就沒有未來的一切。」我們在道謝中分手。我知道,這是師尊對我的鼓勵,是師尊鋪好的路,只等我去走。從此,我面對面講真相逐漸走向成熟,守住修煉人的心性,不被常人的任何心所帶動。在嘲笑聲中不自卑,在質問聲中不爭,在謾罵聲中不氣,在讚揚聲中不喜。就是一個善心講真相,一個慈悲救世人。

記得今年正月初七晚上,下班的路上,在一個醫院門口站著夫妻倆等車,我走上前去搭話:家裏有沒有VCD?那個男的開口就罵,而且手還指著我:「你咋不叫汽車撞死,撞死了就省得你到處鬧事,你吃共產黨,喝共產黨,你還玩共產黨。」他越罵越兇,聲音很高,他妻子也東一句西一句的跟著罵,引來不少圍觀,我插不上話,就發正念,徹底清除干擾他們得救的邪惡因素。同時向內找,是剛才一路講真相太順了,起了歡喜心,滅掉它。一會兒他們聲音就小了,我見勢勸道:「你們可別罵了,再罵大淘汰怎麼得救啊。」他們真的不罵了,於是我開始講真相:我沒有吃它,喝它,也沒有反對它,共產黨在吃我們,剝削我們,是我們老百姓在養活共產黨。再說它不值得我們反對,我們是佛法修煉,我講的是事實真相,在救人。我從共產黨的邪惡起家講到它的殺人歷史,又講到必將滅亡的結局,講了貴州省的藏字石,講了世人得救的辦法:三退保平安,記住九字救命真言。講了大法洪傳盛況,沒有共產黨才有新中國,沒有法輪功就沒有未來的一切。人們都在靜靜的聽著。這時公交車來了,我又補了一句:請大家回去趕快找法輪功真相看,明白真相得救度。抓緊時間三退。這時這些人走向公交車,以往上車很喧鬧,今天,沒有一聲,沒人擁擠。看到一個個深思的面孔,我知道,我的話在他們心裏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我的眼眶濕潤了。車走了,我對著這一車人發正念,徹底解體干擾這一車人得救的邪惡因素。讓這車人都能得救。雖然剛才這些人沒來得及三退,但會為以後三退打下基礎。師尊講過重過程不重結果的法。我們就是要整體配合,接力救眾生。

晚上煉靜功時,看到空中一些魔向我襲來,我高喊正法口訣,出現無數法輪把這些魔清理了。後來又出現一些大魔,沒有和我打鬥,只是對我怒目圓睜,齜牙咧嘴,恨之入骨的樣子,一個個的向後退去。我想:魔鬼生氣肯定是好事。說明我沒走它安排的路。然後師父法身出現在上空中,笑的非常開心。我又一次看到了師尊開心大笑,心中增添了無限的力量。

2、放下利益 輕其身心

在世俗中,放下名難,放下利也難。我在常人時利益心很重。可是修煉了,就得按照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從明明白白的吃虧,到路遇錢財不動心,的確經過了一個嚴格的修煉過程。

因為丈夫是火車司機,所以修煉前我們出門從來不買車票,他在單位開張票,跟車長一說,把我就帶過去了,已經形成自然了。修煉了,就得按照修煉人的標準去做,坐車就應該買票。開頭心裏還有點不情願,師尊就點化我。在夢中,有一次,我出門為了省錢,又能進站,我就買了半截車票,結果上車時,一手拿著車票,一手拿著一張欠條,那欠條上寫的錢正好是省下的另一半車票錢。醒來我悟到:你應花而不花的錢在另外空間就打了欠條。從此我坐車買票就非常坦然了。

去年「十一」放假,女兒去她奶奶家,買不到車票,說上車後補。孩子回來和我說,去時車上人太多,根本在車裏過不去,沒補上票。下車,她小妹接她就出去了。問我咋辦?我告訴她到車站買一張同車次的同價錢的車票,補上前一天的票,就這樣買了一張空頭票。

有一次,手機卡打欠費六元錢,我準備扔卡的時候,先把六元錢補上後才扔。時刻記住《轉法輪》中「不失不得」的法理,按修煉人的要求做。

暑假裏有一天,中學有一個班的師生到我校來照像,走後剩下很多未開封的礦泉水,我放到辦公桌上,誰願喝誰喝,我一瓶不動。因為那不是我的,我渴了自想辦法。我覺得:修煉中事無巨細,只有時時事事嚴格要求自己,守住修煉人的心,才能逐漸達到法的標準。

二零一零年,我家買了一個下鄉冰箱,拿農村戶口本買,廠家能退回三百多元錢,當時我就說:「我不是農村戶口。」售貨員說:「隨便借一個農村戶口本就行,都這樣,廠家不管。」我也沒多想,就買回來了。回家一想,借戶口本領退款感覺不對,「借」那不是假的嗎?寧可這三百多元錢不要,也不做假,所以到現在我也沒要廠家的退款。

有一次,我在早市買了一塊五的小柿子,給賣主五元真相幣,結果他以為我給的是十元,找我八元五角。我還給他多找的錢。他十分感激,非要再給我裝點小柿子。我謝絕後,向他講了真相,他就不停的念著「法輪大法好」。這樣的事多次發生。

我在值班室工作,趕不上學校食堂吃飯(學校中午吃飯不花錢)。前任值班老師每天補一元錢,到我這就不給我。有人讓我去找主要領導,問問此事。我不去問,也不去爭,就按師尊的要求做,師尊講:「常人中的一切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總是樂呵呵的,吃多大虧也樂呵呵的不在乎。」 [2]

我和公婆在一個院子,動遷登記的時候我沒在家,婆婆就把我家門前的小房和大牆(大約值三、四千元)都記到她家帳上了,其實那都是我們自己砌成的,我知道後也沒問,我們煉功人就是要做到明明白白的吃虧。有時心裏也不平衡,但人心一出舊勢力就鑽空子,就會有人讓我問問。每當這時,我就學法,讓大法化解我的人心。在學法中,我的心平靜了,放下了。

有一次,我家鄰居借我家倉房後牆蓋了小房。把我家倉房後邊想接小房的地皮給佔了。當時我不知道,過後別人告訴我,開始我心裏有點不平衡。我家也準備接小房,他給佔了,我家就蓋不了了,起碼也得和我說一聲啊!但轉念一想,修煉人遇到任何事都不是無緣無故的。師尊講:「真正受到損失的時候修煉人都付之一笑,這是你們應有的狀態和必須做到的,因為你不是常人,你要走出常人的。」 [1]想起師尊的法,我心裏敞亮了。自知該怎麼做了,修煉人不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吃虧嗎?於是,我像甚麼事也沒發生似的,一切都平和的過去了。

還有,女兒換了一個工作,原單位為了留她,扣了她四千元錢的工資不給她。別人給她出主意到勞動仲裁去告,一個投訴電話就好使。孩子和我商量,我告訴她,不必放在心上。假如是你的,他真不給你,他會失去相應的德,補償給你。女兒把心放下了。結果她很順利的找到了一份月薪四千元的工作,還給解決吃、住問題。半年以後月薪提到五千元。

從修煉以後,學生家長給的一切禮物,包括轉學的學生給的紀念品,我全部婉言謝絕,並借此機會講真相,效果很好。有一次教師節,有一個學生家長給我買一個紗衫,我們交流之間她扔下就走了。晚上放學,我讓她家孩子帶了回去。第二天早上孩子又帶了回來,在我勸說下,她只好又拿回去了。次日早上她媽媽又來了,我又婉言謝絕,並給她講了真相,做了三退。從修煉後不論是給錢還是給物的,一律不收。

學校老師有替別人向學生推銷商品的,如本皮、本夾等,然後給老師一些回扣,我一律謝絕。同事們說:「你真變了。」我笑著說:「要不變,我白學大法了。」

在利益面前守住修煉人的心性,做到明明白白的吃虧,體現在方方面面:今年三月九日,我公公去世,因為我向領導請假,領導知道了這件事,同時讓主任張羅同事寫了禮單。因為以前誰家有事都是這樣。我知道後,我想,我們單位人比較多,五、六十人。紅、白喜事不斷,我家老人又不在本地,就別給大家添麻煩了。於是,我和領導商量,讓主任退回了禮錢。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同事要到我家來。我說服了她們,領導又打來了電話,說領導過來看看,我也婉言謝絕了。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從一條小路上了一條油漆大道,這條大道得有二百米那麼寬,近看就像是個大操場,伸向遠方是條大道。我忙著救人,一路小跑。真是撣去封塵返本源,助師正法樂無邊。

放下利益心之後,感到的是身心輕鬆,坦蕩自在。

3、放下親情,坦蕩過關

對我來說:如果說放下名難,放下利也難,那麼放下情更難。母親在世時,對我最好,因為我家姐妹四個,我最小,還有一個哥哥,我和哥哥受到母親的偏愛。我對母親的依賴心也特別重,母親在我修煉前就過世了,當時我因思念母親落下一身病。可是母親在夢中經常害我,我不知其故。有一次夢中,我在路上遇到「她」,特別興奮的喊了一聲:「媽媽。」她向我走來,走到跟前,突然伸出雙手向我的脖子掐來,人變得齜牙咧嘴,兇狠的樣子,就是一個大鬼的樣子。我高喊:「法輪大法好!」她瞬間沒了,我醒了。是思念?是恐懼?說不清。但是我覺得,我修大法了,應該放下這個情。

還有一次做夢,母親哭哭啼啼,讓我去看我三姐,我三姐當時附體特別嚴重,神志不清。母親摟著我哭,說我三姐如何如何可憐,讓我一定去看她,當時我也哭的很傷心,醒後,枕巾濕了一大片。這時我想起師尊的法:「你的父母已經去世了,它告訴你幹甚麼……都是那種不能幹的事情,你幹了就壞了,煉功人就這樣難。」 [2]「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東西。」 [2] 確實如此,我是個修煉人,要聽師尊的話,守住修煉人的心性,不能被常人心所帶動。

還有一次夢中,我挨著母親睡覺,她對我說:我前世欠她一個官位。她說:在前世,朝中讓她做一個大官,剛要上任,我來了,結果把官位給我了。她說完就拿起針頭要給我扎毒針,我一把搶過來折斷,藥水流了出去。醒後,我覺得:過世母親沒完沒了的干擾我,還是我這個情去的不乾淨。於是,我發正念,和她善解。我說:我現在也不知道我們前世是甚麼因緣,不管是甚麼情況,你都不要干擾我,因為我現在做的是宇宙中最正最大的事,在助師正法,救度眾生,誰干擾誰有罪。不管我欠你甚麼,待我圓滿歸位,我會給你一個最合理的安排。然後我又把師父善解的法讀給她聽:「你可以發出這麼一念:宇宙在正法中,不干擾我證實法的,我也都可以給你們一個合理的安排,成為未來的生命;想善解的就離開我,到我的周圍的環境中去等著;如果你真的無能力離開我的,也不要發揮任何作用干擾我,將來我能夠圓滿,我會善解你們;那些個完全不好的,還在干擾我的,按照標準不能留下的只能清除,我不清除你宇宙的法也不能留你。」[3]自從善解後,她再也沒干擾過我,我也徹底放下了對過世母親的情。大法的威力真是無所不能啊!

丈夫四年前也走了。丈夫過了兩個多月的關,到最後,邪惡把他弄昏了,摔倒了。我找常人幫扶一下,可常人直接把大夫找來了,大夫一次又一次逼我上醫院,我心亂了,人心起來了,怕老人埋怨,就不得已答應去醫院,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結果沒到醫院,丈夫就不行了。丈夫離世的時候,我半年沒上班。法在學,功在煉,可還是時常以淚洗面,這個情藕斷絲連,無處不在,精神狀態時好時壞,女兒曾把我拉到師尊法像前,對我說:「媽,咱們好好修煉,兩年以後別再後悔。」師父更是擔心,一次師尊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巨危不知迫」[4]。我清醒了許多:不能讓所有的人為我擔心,尤其不能讓師尊為我擔心。

可是有一天夜裏做夢,我看到二十米以外還有一個我,那個我和過世的丈夫在一起,那個我對他說:「你把我帶走吧。」他托起那個我就要走。我對他高喊一聲:「放下。」又對那個我高喊:「不許跟他走。」他放下那個我就跑了。在此前一段時間,經常夢到和他在一起,沒太在意,今天感到問題非常嚴重,師尊說:「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 [2]當時我想:從現在開始,我必須放下這個情。我大量的學法,更加明白了我來世的目地:助師正法,救度眾生。

於是我振作起來,走出家門,講真相救度眾生。我第一次因講真相而進入了一個認識但不熟的人家,我一講三退的事,老倆口都接受,立即都做了三退(老太太是黨員,老頭是隊員),都帶上了真相護身符。幾分鐘後,他們的兒媳下班回來了,她是高中老師,我一講,也退出了團隊,又問了我一些問題,如:法輪功為啥要反黨,為啥非和別人說,等等。我告訴她法輪功不與任何人為敵,不參與政治,只是告訴世人真相,老天要淘汰共產黨,退出來是為了保平安,我們告訴世人,就是為了救度世人,抹去它的獸印,從而得救。她們全家都明白了真相。

從此以後除非下大暴雨之外,我講真相救眾生的腳步一天也沒停過。一次,我在夢中,在空中飛著,手裏拿著師尊賜給我的大法棍,通天那麼長,嘴裏高喊:「我下世助師正法來了,不助師正法我下來幹啥?」流著淚,連聲高喊,把我自己喊醒了,淚水已打濕了枕巾。我知道,我明白的一面著急了。從此對丈夫的情,在救度眾生中淡化了,也放下了。

女兒是我身邊唯一的親人,對女兒的情,讓我牽腸掛肚,甚麼事都放不下,尤其是擔心她不精進,跟不上正法進程。在法中悟,這個情也得去。正常對待她就行了,可怎麼去呢,苦於無奈。師尊又點化我:在夢中,我和孩子在一起,我對孩子說:「想放下對你的情,可不知怎麼放?」孩子一笑說道:「放下情容易,就是甚麼都不想。」我一下明白了,甚麼事想多了,就是執著心,甚麼都不想,也就是放下了,從此,每當一想到孩子的時候,產生執著的時候,就學法。在學法中淡化情,逐漸對孩子的情我能放下了。

一次,在夢中,一個邪魔惡狠狠的對我說:「讓她接活。」給我一個花圈,意思就是孩子要出事,當時我哭的死去活來,醒來,我知道這是舊勢力演化假相害我們母女,我記住師尊的法:「一個心不動,能制萬動。」[5]守住修煉人的心性,不被任何不正的因素所帶動。就是學法,煉功,發正念,救眾生,甚麼都不想,心很穩。

在修煉中,我真切的感到師尊所講的:「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2]

二、以苦為樂 樂在其中

1、突破腿疼這一關 自自在在打雙盤

我第一天走進煉功點,煉靜功時,輔導員告訴我說:「開始單盤,等腿不太疼了再雙盤。」我試著雙盤,一下就盤上了。輔導員說:「你盤的是小盤,很標準,就看能不能堅持。」我未加思索的說:「能。」說時容易,堅持下來可真難。盤上之後,腿馬上就開始疼,我堅持著,咬牙堅持著,堅持了好長時間。我想時間快到了吧(當時靜功都煉半小時),一看錶,才過去五分鐘,以後的時間我是數數硬挺過來的,第一天煉功就雙盤半小時。以後腿疼就逐漸緩解。半個月以後我就雙盤四十五分鐘,半年以後就能雙盤一個小時了。當初突破這個時間,經過了一個相當苦的過程。五十分鐘以後簡直是一秒一秒挨過來的,有時都有抽筋拔骨的感覺。當時我就給自己規定,煉功的時間只能一天比一天延長,不能少於前一天的。

一年多以後,我就突破了一百分鐘,有時在煉功點,同修們走了,我就自己坐那煉。(當時是一個俱樂部,屋裏平時沒人去)。後來我就在家裏煉。一般靜功煉一個半小時。七十五分鐘後,開始腿疼,再堅持十五分鐘,一般都這樣。讓我最難忘的是:有一次,我和丈夫(我們同時修煉)說了句玩笑。我說:「你錢財心淡,我比不上你,可我能吃苦,你比不上我。」(他當時打坐四十五分鐘)就這不經意的一句玩笑,讓我吃了很長時間的苦頭。那天晚上打坐四十五分鐘後就開始腿疼。我立即明白,是我開玩笑不修口造成的。開始像第一次雙盤那樣難以忍受。就像抽筋一樣,一身身冷汗。真有點堅持不住。我心裏想著:我必須堅持,不然明天怎麼辦,誰讓我不修口,自作自受。到一個小時後,疼的我身體和腿部都扭曲了,口裏向外冒苦水,以前煉功口裏冒甜水從來沒這樣過。我心裏背著「難忍能忍,難行能行」[2],可就這八個字,疼的我直忘,就四個字四個字的背,等我堅持到一個半小時,腿不敢往下拿,丈夫一直瞅著我樂,要幫我往下拿腿,我示意不能動,我一點一點的拿下來了,汗水、淚水滿臉都是,已分不清了。嘴裏的苦水一直冒了兩個多月。從那以後,我進一步體會到了修煉的嚴肅性。對自己要求更嚴了。不論是學法、看資料,我從來都是雙盤,在單位坐椅子我也雙盤。

到二零一一年,我已能雙盤四小時,但不是不能堅持,而是沒有時間。二零一二年六月八日,中午發正念時,打蓮花手印時,手腕「喀、喀、喀」響了三聲,一連三天。膝關節也是一連「喀、喀、喀」響了三天。從那以後,打蓮花手印,非常輕鬆。再雙盤,腿軟綿綿的,不用手搬,雙盤都不費勁(以前也能但費勁),基本沒有疼的感覺,四、五個小時也不太疼。在單位值班(我的工作就是節假值班)時,只要沒有人,都是雙盤學法。今年有幾天,我就延長了一下時間,有一天,雙盤九個半小時,五個小時以後,腳心開始冒涼風,微觀上不好的物質開始往外排。八個小時以後,涼風沒了,開始冒熱風,全身熱流湧動,舒服極了,越坐越想坐,到了九個半小時,因沒時間了就只好放下了腿,活動一、兩分鐘腿就好了。有幾次雙盤八個小時,都是越坐越舒服,最多一次雙盤十二小時,最終還是因為沒有時間而放下了腿,從沒有堅持不了的感覺。這中間不吃不喝,也不渴不餓。大法的超常難以想像。

2、突破睏魔這一關 可向睡眠要時間

突破睏魔,簡直是伴隨我整個的修煉過程,因為我不斷的向睡眠要時間,所以一直在突破睏魔。因為修煉前,嚴重神經失眠,到半夜兩點都睡不著,後腦海疼、眼眶疼,白天無精打采。得法後,看書就睏,困的心裏糊塗,學法記不住,也不知道剛才讀的是啥。但我不氣餒,有時間就學法。因我身體不好,我就一天煉兩遍功,五套功法早、晚各煉一遍。師父講過煉功是最好的休息的法,當時我想:反正睡眠也不好,還不如多煉功。煉功之後真好,渾身輕鬆。學法之後更好,清心。就覺得好,這法怎麼這麼好,就願意學,又想多學法、又想多煉功,哪來的時間,那只好少睡覺,向睡眠要時間。平時正常晚上九點多鐘睡覺,得法後就十點多睡,睡覺少了,可睡眠質量好,睡起來特別香,白天比早先精神多了。少睡覺倒精神了,當時我就覺的大法神奇,隨著不斷學法煉功,師尊不斷的清理身體,身體的很多疾病都好了,比如:心臟病、乳腺增生、風濕、包括神經衰弱等等。當時,三點一面,單位、家庭、煉功點。構成了我生活的平面圖,逐漸的,學法煉功的比重越來越大,生活上開始從簡,不逛街了,不串門了,不看電視了,不做麵食,不做費時間的菜。我們全家一起修煉,我和丈夫讀法時,孩子說她也要煉。我問她煉功幹啥?她說:「返本歸真唄。」當時我有些驚訝!因為我只知法好,剛得法還不明真意,只為祛病健身。孩子一語讓我驚醒:「對呀!這不是修佛大法嗎?怪不得這麼好。」真是童心難尋啊!從此以後,我們全家從新開始了幸福快樂的生活。自從我生孩子落下產後風之後,我是在病魔的陰影下生活,全家缺少的就是快樂。

邪惡的迫害開始了。我們不但要自己學法煉功,還要向世人講真相,發真相資料,這樣我煉兩套功法就改為早上煉一遍,晚上做證實大法的事,天天不落。 到二零零一年,師尊讓我們發正念,頭幾天晚上定鬧鈴,有時鈴響都不知道,我想:這不行,師尊讓做的,不能懈怠。為了不錯過午夜十二點發正念時間,乾脆十二點前就不睡了,一下就把睡眠壓縮到不足四個小時,開始晚上困,有時睏的睜不開眼睛,學法效果不好,困大勁了,就洗把臉,用耳勺掏掏耳朵,都是人的辦法。有時好使,有時不行。後來睏了,我下樓走一趟,去發真相資料,這樣效果很好。於是,我就調整一下,發完六點正念,先學法,然後,出去撒資料,一直到十一點半到家,再發正念,就一點也不睏了。白天上班,照樣精力充沛。

到二零零九年,師尊講:「修煉如初,必成正果。」[6]我想:既然師尊要我們修煉如初,煉功是最好的休息,那我就五套功法還煉兩遍。於是,我從二零零九年年末又開始煉兩遍功,早、晚都隨全世界大法弟子同步煉功,學法逐漸增多,從原來學一講、兩講到三講。發正念還要延長時間(延長時間效果好)。我一般每晚發七十分鐘,其它半個小時左右。早七點半去學法小組學一講法,白天大部份時間出去面對面講真相,晚上發完正念,在我家學法,(我表姐和另一同修)學完一講,同修走後,我再學一講,然後煉功,寫點甚麼或看點別的資料就通宵不睡了。

因為我的工作是節假日值班,週一到週五休息,和退休差不多。師尊還點化我要多學法。一次,我站在師尊的法像前感到很為難,哪來的時間啊?我忽然想到:要不就午夜十二點發完正念我再學一講。我就看見師尊法像兩眼一亮,放出兩團白光,嘴角一翹,微微一笑。我知道我想對了。從此以後,午夜十二點發完正念,我就給師尊上香。然後,坐在師尊法像前開始學法,但是有時,三點五十煉功晚點,鬧鈴開始聽不著,等聽到了就晚了,鬧鈴都不知響了多少遍了。二零一二年末,我又調整了睡眠時間,這時我表姐給女兒帶小孩去了,我家的學法小組就散了。我就決定晚七點三十分左右開始睡覺,到九點五十開始煉功,以後就不睡了。九點三十七、九點四十七我設了兩遍鬧鈴,孩子九點四十五給我打來電話提醒我,天天如此。這樣午夜十二點三十到早三點四十這段時間都可以學法。每天睡兩個多小時。在師尊的啟迪下,我知道應該從人走向神了。

於是,從二零一三年,我每天的睡眠一般不超一個半小時最近不超二個小時,而通宵的時間逐漸增多。接近一半。近幾年都是和衣而臥。近半年床上已不放被褥、枕頭等,睏了就瞇一會兒。太舒服就不愛起來了。師尊講過:「你們想沒想過,修煉是最好的休息。能達到你睡覺都達不到的休息,沒有人說我煉功煉的太累了,今天啥也幹不了了。只能說我煉功煉的渾身輕鬆,一宿覺都沒睡我不覺的睏,渾身有力。」 [7]我每天煉四小時功,最多再睡一個小時左右的覺就足夠了,的確如此。

在突破腿疼與睏魔過程中,確實吃了一些苦。其中我謹記師尊教誨:「所以我告訴大家,吃苦不是壞事。只有人認為吃苦是壞事、吃苦活的不幸福。作為修煉人,吃苦不但消業,還可以提高層次,可以圓滿。」[8]在長期修煉過程中,按大法標準,嚴守修煉人的心性。真正品嘗到了以苦為樂,樂在其中那種大自在的感覺。

三、笑對魔難心不動 師尊幫我過險關

我在修煉過程中,魔難不斷。在正念中,在師尊加持下都被化解。回頭一看,啥也不是。但在其中卻魔煉了我的心性,鍛煉了我的意志。我從中體會到:師尊的每一句法就是一個佛法神通,就看你信與不信,就看你會不會用,同時也看你意志堅定不堅定。

1、識破假相

修煉中,舊勢力給我演化出無數病業假相,輕一點的一個正念打過去就好了,比如有時腿忽然疼了,有時胃疼了,有時腦袋疼、嗓子疼等等,只要正念過去,馬上就好了。稍重一點兒的假相,延長時間發正念也就好了。

記得二零零六年新年那天,單位活動,每四人一組玩撲克牌。我不玩,這個小組就不能玩了,在常人的帶動下,我對自己放鬆了要求,和常人一起玩上了。剛一坐下,從門邊有一股冷風侵入我的身體。當時沒在意,可回到家就咳上了,我向內找,知道今天不應該玩撲克牌,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於是發正念清除它。但是沒好使,一連持續了一個月,一天比一天嚴重,就是重感冒的症狀,有時像老氣管炎似的,一咳嗽一頓一頓的,根本講不了真相,張嘴就咳嗽,說話費勁,常人都勸我去醫院。我說不是病,可就是不好。我感到這樣下去不行,這是給大法抹黑,怎麼講真相呢?有一天晚上六點,我決定延長時間發正念,請師尊加持。我決心如果咳嗽不止,那麼正念就不停。之前我一發正念,比原來咳嗽的還重,每次都是。這次我不管它,嘴裏不停的咳嗽,心裏不停的發正念,咳嗽的越來越重,發正念到四十分鐘的時候,有點喘不上氣來,渾身出汗,每分鐘都難以堅持,我就硬堅持著,又堅持了五分鐘,邪惡終於敗下來了,不那麼咳了,也喘上氣了。又堅持了五分鐘,一點都不咳嗽了,完全好了。我又發了五分鐘正念,這樣發了一個小時正念,徹底的好了。第二天我上班,大家無不稱奇,驚訝的問這問那。停下一個月的講真相又從新開始了。

有一次,給我演化腦血栓的症狀,我左半個身體發木,脖子左邊發硬,手腳發笨,但能動。我開始發正念,當時手心、腳心都往外排冷風,一個半小時以後,冷風排沒了,身體全好了。後來又有一次,症狀和這一樣,更嚴重一些,發了兩個小時正念,等冷風全排出去就好了。所以延長時間發正念效果很好。

還有一次,在二零一三年四月的一天,晚上發完十二點的正念,忽然覺的身體不適,開始胃疼,然後向全身擴散,酸疼,四肢無力,怎麼躺著都不得勁兒。想發正念,坐不起來,躺著發也念不動,費很大勁,拿過來MP3聽師尊講法,當時手都抬不動。我的心一點不動。聽了半宿法,到了煉功時間,我起不來,繼續聽法,守住修煉人的心性,信師信法。一邊向內找,修自己,不管有沒有漏,就是不承認舊勢力。快到小組學法的時間了,我想打個電話吧,撥通後怎麼使勁也發不出聲音,對方急問:「誰呀?誰呀?」我使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不去了。」對方說:「知道了。」放下手機我累出一身汗。這樣,我一直聽法,我心中就一念:「有師在,有法在,怕甚麼?」[9]我一直聽到下午兩點,感覺身體有些恢復,能起來了。我就開始煉功,五套功法煉一遍,全都好了。一場病魔在聽法與正念中解體了。

去年冬天有一次,空中的一個聲音說:「讓她(指孩子)爹也這麼死,媽也這麼死。」(給我丈夫演化的是全身浮腫的病業假相,當時腰圍四尺二寸粗)我笑著對它說:你說的不算,我師父說的算。我師父講了:「因為大法弟子是我的弟子,誰也不配管」[10]。兩天後的早晨一起來,就覺的不對勁,全身發笨,一穿褲子,強提上,拉鎖差二寸拉不上,肚子突然脹大。我讓女兒看,女兒一驚,馬上鎮定下來,說:「媽,不怕它。」我笑了:「怕它幹啥?」我一拍肚子說:「給我癟回去,別跟我再演假戲了。」於是,我該幹啥幹啥,到小組學法,穿著大棉襖,誰也沒注意,我也沒說。騎車去講真相,身體發笨,一天下來,回來時好了。隔了一天,又出現這個症狀。我又拍了拍肚子,對舊勢力說:「這假戲還有必要再演嗎?你自己不覺得多餘嗎?我已經看穿了你,知道嗎?」然後我學法,出去講真相,一天下來又好了。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這種現象。

但是有一次舊勢力換了招數,對我說:「讓你哪疼你哪疼。」我笑著跟它說:「我不承認你,你說了不算。」晚上我發完六點的正念,準備出去發真相資料材料。腳剛一落地,哎呀,兩腳像針扎一樣疼,我本能的又坐下,我想起師尊冷凍舊勢力的法,對舊勢力說:「我給你加十倍返回去,你讓我哪疼你就哪疼。其它的一概不承認。你不就是怕我出去發真相資料救人麼?你一刻也制止不了我。」我拿起真相就走,腳不像剛才那麼疼了。發完真相回來後就好了。

舊勢力演化病業假相最長的一次就是二零零八年八月的那次,有一天我給同修發正念之後,左手無名指起了一個小包,然後擴大,一圈一圈圓形的,破皮,冒黃水,後來整個手背都破了,每個手指都冒黃水,經常夾著一團衛生紙往外吸黃水,每個手指都是如此,奇癢無比,撒鹽面,用濕毛巾搓都無濟於事。舊勢力說:「給你打毒針了。」我告訴它:「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11]。

雖然不斷的向內找,發正念,手背好兩天,壞兩天,而且越來越重,說腫就腫,然後裂縫,冒黃水,擴大到手腕。我也沒把它當回事。平時總是戴手套,怕世人看到不理解,但同修都知道。到二零一零年十月一日,看看紅腫的手背,已經兩年多了。於是,我想起來師父有關腦袋掉了,身子還在打坐的法。我都得法了,還怕啥。我心一橫,不管它了,一切交給師父。從此發正念不帶它了,心裏沒有這個事。我只管做好三件事。結果,奇蹟發生了,第三天,手不癢了。第四天,早上手背光溜溜的,一切都好了,徹底好了。和以前沒有區別。兩年的爛手背,四天就全好了。

由此我明白了,真正的放下,坦然不動,真能做到,師父就為我們做主。此時的心境語言難以表述。

回想起走過的修煉路,真是步步魔難步步關,一關一難一層天,關關難難師呵護,衝出關難隨師還。

2、力可劈山

邪惡一次次給我安排生死關,我一次次的在師尊加持下正念突破出來。有一次,我眼前出現兩個我的黑白大照片,一尺左右,那意思就是遺像,空中一個邪惡狠歹歹的說:「你已經死過兩次了。」我想:死過兩次了,也就是過了兩次生死關了,以後應該沒啥問題了。就這一念不在法上,引來了無數麻煩。邪惡又搬來八個我的大黑白照,我又艱難的過了兩次生死關。我在學法中悟到,我這是走了舊勢力安排的路了。

有一天我背法,干擾特別大,背不下去,晚上發完正念,我就開始讀法,腦袋特別疼,後腦疼的發脹,我就是不承認它,就是信師信法,就是學法,讀到一講時,頭疼減輕,看書一片一片的紅,天目出現一團一團的紫光和藍光,又出現一個大油桃,這時頭不疼了,天空傳來一個小男童的聲音:「活了。」聲音清脆響亮,可能是另個空間邪惡已經置我於死地,被師父破解了。

邪惡看演病業假相不成,就直接往我身上發壞東西,有時候發黑煙,有時發白煙,有時發白色粉末,有時髮油乎乎、粘乎乎的東西。一次次在師尊的加持下,化解一切。只要信師信法,一切只在一瞬間,好、壞只是一念之間。一次我和邪魔交戰,我不停的發正念,邪魔始終不能得手,最終敗下陣去。一個邪魔一邊後退一邊回頭向我作揖。另一個一邊後退一邊回頭對我說:「法輪功真厲害,法輪功真厲害。」

還有一次,我剛剛發完半夜十二點的正念,剛躺下,就見眼前出現了一座高大的青山,非常高。我看著,就見山尖有兩個像照相機鏡頭的圓洞,正向我瞄準。我知道不好,趕緊起來再次發正念。那兩個圓洞已向我發出濃濃的黑煙,我發出正念,那黑煙微微晃了晃,沒有驅散,像蘑菇雲式的黑煙向我滾滾撲來,我急呼:「求師父加持弟子。」立即黑煙被驅散了,整個大山,一層層的往下坍塌,坍塌後化成泥水,最後甚麼都沒有了。不一會兒,一座大山全都化盡了。

邪惡看演化病業假相和往身上直接發不好物質的謎底都被揭穿,就直接下手和我打鬥。有時我發正念或煉靜功時,邪魔把我推倒,馬上我就起來再打坐發正念,清理它們。有時感覺力量不夠用,就請師尊加持。那真是只要守住修煉人的心性,除惡只是在瞬間。

有一次清晨五點五十,我來到師尊的法像前準備發正念,剛一入靜,左側來了一個大魔,我還沒來得及多想,一下把我推倒。我右手拄床,一邊本能的高喊:「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求師父救我。」一邊恢復坐姿,這個邪魔沒了。剛一立掌,右邊一個大魔手持一根大棒,向我頭上砸來,我向左一側身,躲過這一棒,又一聲高喊:「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求師父救我。」又一個邪魔沒了,我從新坐穩,繼續發正念,剛一立掌,迎面一個大魔手裏拿著一個像小鍋蓋一樣的圓東西向我頭頂蓋來,我身體向後一仰,再一次高喊:「法正乾坤,邪惡全滅。求師父救我。」這一個邪魔又沒有了。我坐正身體繼續發正念,一個小時以後,我放下了腿。看看師尊,師尊正在看著我笑呢!我哭了,感激的淚水怎麼也止不住。我又一次體會到沐浴在師尊慈悲呵護下的幸福與驕傲。

有時師尊直接為我解難,也是一天午夜發完十二點的正念,又學了兩講法後,已是凌晨三點,我和衣而臥,剛躺下,就見遍地黑煙四起,黑浪滾滾,我剛想起來發正念,就見師父從空中伸出一隻大手,所有黑煙向手心聚集,轉眼這支大手吸掉所有黑煙,大地從新清亮起來,感恩師尊再次為我化解大難。不知師尊又為我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師尊講:「你們所做的這些證實法的事中,無論碰到了甚麼樣的具體事情,我告訴過你們,那都是好事,因為你修煉了才出現的。無論你認為再大的魔難,再大的痛苦,都是好事,因為你修煉了才出現的。魔難中能消去業力,魔難中能去掉人心,魔難中能夠使你提高上來。」 [12]師尊的法不斷的指導我走向成熟。

四、師恩浩蕩度弟子 返本歸真隨師還

這些年,我一直是在浩蕩師恩的沐浴中,在師尊的慈悲呵護與點化下走過來的。有一天,夜裏十二點半發完正念,剛想躺一會,屋頂出現一米見方的一個大字「學」,我立即起來學法。第二天又是同一時間,屋頂出現了兩個大字:「大法。」都是一米見方那麼大,這是師尊在提醒我,不要睡懶覺,要學大法。師尊時刻就在我身邊,呵護著、點化著、啟悟著弟子,師恩浩蕩,難以回報,只有做好三件事,精進,再精進。

另外空間的護法也在看護著我,一次我學法走神,另外空間的一個小男童喊道:「幹啥呢?」有一次我看《明慧週刊》時,有點困,還是這個小男童提醒我:「呀!睡了咋?」還有一次,我學法的時候,這個小男童清脆的喊了聲:「忍。」我當時沒聽清,聽成「人」字,正思索是甚麼意思,他加重語氣的又說了一聲:「忍。」我才明白,我時常想起這聲音,並努力解體我身體不忍的物質。

有一次我連連過關,心裏有些壓力。晚上發正念時,讓我看到了另外空間的一棵大樹,有十幾層樓那麼高,樹上站著一隻大喜鵲,有我們空間五、六隻喜鵲加起來那麼大,吃飯的時候吃的都是生菜,那就是點化我:是好事,要昇華,要提高了。

當守住心性,思想提高昇華之後,師尊會鼓勵我,讓我看到很多另外空間的美景,有一次,我飛到空中,看到了另外空間的光榮榜,我的照片在光榮榜上,身穿白色旗袍,鑲著金邊,非常漂亮。還看到金碧輝煌的宮殿,牆上鑲嵌著珍珠瑪瑙,門前的台階都是水晶製成的,宮殿頂端有兩部天梯,一部是人步行的天梯,一部是自動上滾的天梯,還有一幅幅山水美景,比人間的畫卷美好千倍萬倍。有時看到另外空間的人給我送鮮花。有時站在高高的天梯上,俯視天梯下翻騰的雲海,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有一次天目看到,另外空間正在準備大慶祝:中間是大型的錦旗,錦旗後面是通天的長形的方隊,兩面是大型舞蹈隊,有「S」形的,有半圓形的,甚是壯觀。

還有一次天目看到,很多大法弟子踩著祥雲飛升,四、五個人一夥踩著一塊祥雲,放著耀眼彩光,飛到空中各自找自己的位置。師尊在空中出現,站在那裏,笑著看著大法弟子。就像神韻晚會開始時出現的光環,層層彩圈,數不盡,師尊就站在中間。

在我自己身上也出現很多神奇,比如有時身體變的像幾層樓那麼高,有時變成芝麻粒那麼小。有時煉功時從胸中往外出彩光,一團一團的,紅的紫的等,在胸前炸開,比一團團禮花還漂亮。有一次腿上出現兩朵兩寸大小的梅花,閃著銀光。有一回胳膊上出來的梅花啥凸起的,有時一枝一枝的,很好看。心性好的時候出現的是荷花,有時看法時書中出現飛天,法輪等,書中的字變大變亮。有時書變成一塊淡綠色的碧玉,每個字鑲嵌在玉中。有一次抱輪時,我的身體在一個大菩薩的身體裏。

還有一次,早上煉靜功時,忽然一個穿著白衣的菩薩坐在我的右前方,也在打坐,單手立掌發正念,面對我而坐。我一驚,睜開眼睛仔細看,就不見了。還有一次,晚上雙盤學法時,忽然從天上飄下來四、五個古人,其中一個穿著棕色的衣服,印象特別深,都坐在我左側的床邊。我給她們讓了讓地方,後來看不見了,但能感覺到她們的存在,能聽到她們的說話聲,呼吸聲。我睡覺時怕碰到她們,還特意給她們留了一些地方。她們好像在我家呆了四、五天,這幾天每天都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和動作的聲音。五天後,我下班回家,一片寧靜,知道神回去了。

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五日,早上煉靜功時,忽然出現一幕:天上落下來一個大紅本,有一米多大。落到我身邊,自動翻開,一面一個大字,寫著:選擇。我急忙爬上去,像怕被別人拿去。大紅本一卷,把我夾在中間,一起飄向空中。我心中無限感激師尊選擇了我。

二零一三年八月三十日早上發正念時,空中響起師尊的聲音:「真該回首衝刺了。」是啊,再不衝刺可就沒有機會了,萬古機緣瞬間即失啊!

神奇太多,摘取點滴,以證實大法的超常與威德。

在十八年的修煉過程中,我轉變了一個觀念:原來我以為修煉是我生活的一部份,必不可少,把生活作為主題。現在我悟到,生活是我修煉的一小部份,工作、吃飯、睡覺只是為了滿足在常人中的正常生活而已,同時為我提供了一個修煉環境。而助師正法、救度眾生才是來世間的真正目地,整個身心應該投入到三件事中,這才是主體。其他都是陪襯。

而在真正修煉當中,「修在自己,功在師父。」[2]而我們,在常人的大洪流、大染缸中,需要時刻牢記自己是修煉人,保持修煉人的狀態,守住修煉人的心性,不被常人心所帶動。放棄名利情,同化真善忍,吃苦當成樂。這才是我們修煉人應有的狀態。

在十八年的修煉過程中,我深切的體會到:大法慈悲,慈悲無量;大法威嚴,威嚴無比;大法神奇,神奇超常;師恩浩蕩,師恩難報!作為弟子,只有精進,再精進,以慰師尊。

叩拜師尊! 謝謝同修!

註﹕
[1]李洪志師父經文:《各地講法十》〈曼哈頓講法〉
[2]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四年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4]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金剛志〉
[5]李洪志師父經文:《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後的執著〉
[6]李洪志師父經文:《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7]李洪志師父經文:《北美首屆法會講法》
[8]李洪志師父經文:《各地講法一》〈美國第一次講法〉
[9]李洪志師父經文:《悉尼法會講法》
[10]李洪志師父經文:《各地講法六》〈亞太地區學員會議講法〉
[11]李洪志師父經文:《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12]李洪志師父經文:《各地講法八》〈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

(明慧網第十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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