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負面思維 正念直指邪惡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六日】那天是我們幾位同修無意中湊到了一起,大家彼此相見都感覺機緣很難得,利用短暫的時間,大家都各自切磋了自己的心得,還有在生活中法理不明、悟不到的心結等。

同修甲在生活中是喜歡清靜、乾淨的,可她妹妹家的孩子在她家吃住,卻打亂了這一切。切磋中她話裏話外的述說著孩子怎麼沒有禮節、怎麼現代式變異,怎麼懶惰不講衛生。當時我們在座的幾個同修的思路差不多少,都是指出她應該修自己,向內找,為甚麼這樣的常人能出現在我們的身邊,我們的生活是不是有潔癖的習性,是不是不夠包容等等,但怎麼切磋這位同修就像不開竅似的,面對環境還是迷茫;心中的抱怨、無奈依然存在。

中間發正念時中我開始警醒自己剛才的思路,突破這個環境是否像我習慣思維想像的那麼簡單,是否還有需要改變觀念的地方,為甚麼切磋的這個理不能讓同修清醒。想來想去,我覺得我的思路還是紮向同修了,用理去改變她,要求她,沒有想到就這樣的生命迷失在這樣環境中我怎麼面對,彌補、救度眾生。意識到這,我的思路一下清晰了,我不再要求她怎麼做,一味的指望她改變環境,因為面對邪惡干擾,大家是一個整體,誰有多大能力使多大能力,證實大法、救度眾生是我們的職責,她自己正念不足不能清除邪惡我們不能看熱鬧。明白這一切後在發正念時我加了一念,清除這個同修背後的邪惡,讓我修好的部份加持她,彌補她的不足。至於說她個人修煉的不足她可以在法中去昇華,大法無所不能,不需要邪惡強加環境給予甚麼,更不能讓環境證實邪惡的惡,應該讓環境展現大法的祥和、美好善化眾生。這時就感覺我的正念特別強。

繼續切磋,同修甲興奮的脫口而出:我發到最後就感覺不少東西從頭頂往出跑,越發腦袋越清亮,就像突然間開竅了似的。我一下感覺到一種欣慰,給予生命的不再是傷害。同時在意識中我又把這個理鋪開到整體的環境,還有本地同修的被迫害來想自己,面對正法真正做了多少,用這個習慣的思維固守著自己的境界又傷害了多少生命,曾經那個自以為榮的那點肢體動作在正法中又能起多大作用,曾經自以為是的指指點點,一剎那間真的感覺愧對眾生,愧對師父在正法中賦予我的一切,那種遺憾真的是無法彌補的。

我把我的思路也和大家交流了出來,這時另一個同修(乙)也非常感慨,也交流了自己的心得。她說:我在家,就喜歡我媽給我發正念,我只要狀態不好或哪難受幹不了活就給我媽打電話:「媽,我難受。」我媽馬上就說:沒事的,姑娘,那不是你,咱不承認,我幫你(幫發正念),一會就好。我媽只要發上正念,我一會就好了,特好使。可我媽給我爸發正念效果就不明顯,我爸身體要出現迫害,我媽的第一念就是:修煉也不知精進,啥時候了酒還放不下,也不願看書,抱怨完了再發正念,就夾著一絲不情願,正念效果就感覺不到明顯。

大家聽完了感觸很深,要說同修(乙),我們很了解,有的時候忙起來書都不看,人的某些心也特別多,講真相、發資料救人幾乎都不咋做,但她媽為乙發正念為甚麼那麼好使,就是她媽第一念特別純,沒有想她的不足,首先否定的是邪惡造成的假相,然後維護的是正法,清除邪惡,並沒有讓同修在魔難中去修她的不足。這個正念大家都感覺認識的太晚了,面對本地同修的被迫害,大家的正念也沒少發,結果同修卻遭到了非法重判,還有同修之間的間隔形不成整體,我們感覺大都來自我們的第一念不是維護正法,而是看重邪惡演化的假相,錯把邪惡表演間隔整體的假相看作是同修個人修煉的不足,執著不足的同時再發正念就是一半人一半神,正念不夠純正,達不到正念的作用,不是邪惡有多邪惡。

明白了這些,我的腦裏也不再返別人的不足了,同時我理解這個不足在正法最後的環境中被邪惡利用間隔整體,削弱大法弟子整體正念法力最關鍵的一步。裝了別人的不足就沒有超越,沒有同情和理解,更談不上善和慈悲,就承認迫害了。夾雜著人心和不情願,偏離正法的基點,滅邪惡、救度眾生的力度就大大減弱。正法到了最後,看看邪惡還存在哪裏,還有多少邪惡沒有清除,別再執著生命的改變了,大法能救度一切眾生。作為大法弟子,清除邪惡是我們的職責,認清邪惡的同時,邪惡存在哪,我們的正念就應該打到哪,別管眾生表面狀態好與壞,邪惡不滅正念不止。

這只是我的一點心得,不足之處請慈悲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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