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水的歷史見證(3)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三日】(接上文《衡水的歷史見證(2)》

(四)打家劫舍 強盜勾當

正常社會,警察應該是保護民眾生活的安寧,然而,在中共獨裁的中國,警察是保護當權者、欺負老百姓的。而在邪黨對法輪功修煉者的迫害中,很多警察更是如同土匪強盜,隨隨便便就闖進法輪功學員的家,或砸窗撬門,或登堂入室,不管晝夜年節,無論婚喪嫁娶……

幾乎每個法輪功學員都經歷過那種惡徒突然降臨的恐怖,幾次到幾十次的綁架、抄家。恐嚇、謾罵是這類警察的習慣語言,拳打腳踢是他們的基本動作,翻箱倒櫃是他們的手眼功夫。現金、存摺和貴重物品成為首選目標,電腦、打印機是必搶商品,電視等各式家具想要就搬毫不遲疑。翻到大法書和真相資料,更是刑訊逼供大敲竹槓,或直接把人投入看守所、勞教所長年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家成了他們施展淫威、快速發財的場所。小偷做賊心虛作案要選擇時間地點,這些所謂的「警察」卻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作惡,這就是此類警察口口聲聲的所謂「執行公務」。

▽二零零一年除夕夜,市六一零、公安局動用火警雲梯,強行闖入法輪功學員種存傑家,企圖抓捕他,卻撲了空。

▽二零零三年六月,遠大集團的職工劉淑君被市六一零、公安局、派出所、遠大集團公安科非法抓捕,她被迫從三樓順排水管爬下時嚴重摔傷,左腿膝蓋、左腳踝骨粉碎性骨折,腰椎三、四節橫劈裂,被送入衡水市哈勵遜國際和平醫院,在醫院期間惡人仍舊沒有停止對她的騷擾和迫害。劉淑君租住的房屋被綁架她的惡人非法抄家,被非法抄走的東西有:現金五、六百元,三千元的存摺一個,大法師父講法磁帶、煉功帶、大法音樂帶及空白磁帶,還有大小錄音機三部。

▽二零零四年元旦,衡水市公安局在邪惡六一零的指使下,在從石家莊回衡水的途中,綁架了衡水二中學優秀教師法輪功學員孫良勝、市科委的康彥祥、棗強縣李明輝。一月二日夜,衡水市公安局伙同棗強縣公安局,在棗強又抓了五名法輪功學員,還有為抵制迫害流離失所二年多的衡水市二中教師劉紅鑾(康彥祥之妻)。在這次抓人過程中,他們還搶走了家中的電腦、現金、存摺等物品。孫良勝、康彥祥被非法判刑,李明輝被非法勞教。

▽二零零四年一月三日晨7點多,在家中無人的情況下,衡水市公安惡警撬開衡水市鍋爐安裝公司職工法輪功學員陳玉家的防盜門和屋門,闖入家中,亂翻一氣之後,又闖入陳玉的妹妹家,未出示任何證件及手續,二話不說,架起陳玉就往外拖,連衣服都不讓穿好(後在樓道裏才穿好)。陳玉的丈夫倪學兵因阻止他們抓妻子,也被一同綁架。陳玉家賴以謀生的夏利出租車也被他們扣壓。陳玉和丈夫倪學兵被非法勞教。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一日上午,景縣龍華鎮村法輪功學員薛秀榮之女張紅梅正和父親、丈夫在家說話,突然進來一男子(四十多歲,東北口音),張紅梅客氣的讓座,問其姓名,來人說姓楊,正說話間又進來四個男子(其中一人背著照相機)。後進門的人進屋後就插門閂,張紅梅:「你們插門幹甚麼?」便去開門,此人(左鐵漢)拽住張紅梅不讓開,上衣都拽壞了。張紅梅掙扎著衝出門喊:「快來人啊,有人抓人了!」鄰居們聞聲趕來,看見左鐵漢摁著張紅梅的頭打電話,另外幾個人就像土匪一樣把鍋、灶坑、洗衣機、冰箱、衣櫃、糧食袋……亂翻一氣,柴禾垛都用鐵鍬捅,還爬上了房頂。

張紅梅的父親被這突如其來的災禍驚嚇得癱倒在地,張紅梅哭喊著父親,而背照相機的那個人卻在一邊幸災樂禍的嘿嘿笑。聞訊趕來的村民看不過眼,指責說:「人都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你作為一個當官的就這樣對待老百姓?」此人就打電話,喊來了兩個手提手銬的人。張紅梅讓他們出示搜查證,根本沒有,左鐵漢拿出工作證搪塞(上寫左鐵漢,衡水市六一零,人們這才知道是惡名昭著的衡水市六一零的人)。村民正言指出:「你們無故私闖民宅,非法侵入,非法搜查,違反了國家憲法第245條。」一個惡警不知羞恥的說:「搜查證?現寫。」說著拿出白紙愚弄百姓。在正義的村民譴責聲中,他們走了,而張紅梅的父親卻被送進醫院急救。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晚八時左右,河北衡水市公安局國保大隊惡警大約七、八個人,打著學校保衛科的旗號,騙開了衡水學院英語系教師趙金東的家門,對其實施非法抓捕,並抄走趙金東用於備課的電腦一台。這是江氏流氓集團迫害法輪功五年來惡警對趙家的第三次抄家,這台電腦是趙金東被非法抄走的第二台電腦。惡警所持搜查證上既沒有要搜誰,也沒有搜查理由,屬空白搜查證。

▽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一日晚,惡警闖入法輪功學員李振中家,非法抄家兩個小時,抄走師父法像、大法書籍、磁帶及其它物品,給李的妻子(未修煉法輪功)造成很大的精神上的壓力,心臟病發作,時常精神恍惚。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四日上午,衡水市桃城區河沿鎮談莊派出所十幾名惡警,由張莊村支書張鐵乾、村大隊長張勝良,還有惡人張宏亮等四人帶領,開車來到張莊村鄭保建(種東勤的外甥)家,見大門鎖著便翻牆而入,像土匪一樣翻箱倒櫃,把家裏翻的亂七八糟,非法抄走了大法書、真相資料、打印機等貴重物品。惡警們綁架了在家伺候老母親的種東勤,並非法關押到談莊一天一夜。 中共邪惡之徒們還綁架了種東勤的外甥法輪功學員鄭保衛,留下了其未成年的兒子和患有癲癇病的妻子,並把鄭保衛非法送入邯鄲市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三日早晨三點左右,衡水市公安局和所在居住地派出所惡警,闖入衡水市鐵路三局家屬院一名姓支的法輪功學員家中,惡徒們把家中翻了個亂七八糟,搶走複印機和真相資料、大法書等物品,並綁架了支姓法輪功學員。該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抽風,送醫院後又送回家中,由兩名惡徒監視看管。

▽二零零九年八月三日半夜時分,衡水市國保大隊十幾人,通過後鄰,非法跳牆闖入法輪功學員許秋燕家中,綁架了許秋燕。許秋燕的丈夫說他們是私闖民宅,一個惡警上前打了他一個嘴巴,不讓他說話。惡人在許秋燕家非法抄走了家中唯一的一台電視機、一台VCD,並把許秋燕丈夫的手機也非法搶走。被衡水市六一零、公安國保大隊非法勞教一年,被非法關押在河北省石家莊女子勞教所迫害,因她不放棄信仰,勞教所的邪惡又給她多加期12天才放她回家。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五日,王寶玲在講真相時,被車站派出所綁架,當天晚上,車站派出所以所長為首一幫人,私自非法闖入她家,強行抄家,到處亂翻,搶走大法書、師父法像,還有收音機等許多私人物品。十月10號又被綁架到石家莊女子勞教所,被非法勞教。

▽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六日中午12:30左右,景縣公安局政保股的劉志軍、孫立明、青蘭派出所所長楊文忠、副所長萬侯忠、青蘭西街的劉奎榮和一名司機闖入劉金強家非法撬鎖,搜家,搜走師父法像,親戚送給他兒子的電腦主機箱、鍵盤、一個印題用的油印機,然後到劉金強老家意欲綁架劉金強,在群眾的正義之聲中沒能得手。劉金強雖正念走脫,但從此流離失所。

▽梁集鄉派出所惡警 馬金明、王蘭峰、宮所長、聶所長、趙子龍、王慶豐、李常青對法輪功學員非法抄家、罰款,僅對近六十歲的女學員李秀坤一人,除將其家中物品(冰箱、洗衣機、電視機2台、煤氣罩、煤氣罐、電暖器、VCD播放機……總計裝了兩汽車)洗劫一空外,還非法罰款上萬元。

▽夏莊魏淑霞,九九年依法進京上訪,被梁集鄉派出所非法罰款二百元,二零零一年進京上訪,被非法關押一個多月,並被梁集派出所向家人勒索二千元現金 ,還進行非法抄家,把彩電、錄音機、煤氣罐、圓桌、椅子、打氣筒等抄走。在景縣洗腦班被罰款三百元。

▽二零零三年正月二十四日以景縣六一零趙明廣、張華勝、李桂生等為首伙同梁集鄉派出所數十人非法侵入趙彥明家,未出示任何證件,綁架了趙彥明、趙真兄妹,搶劫大法相關書籍二十二本、煉功及講法錄音帶各一套、師父法像及法輪圖形各兩套、錄音機一台,趙彥明被非法關押近四十天,期間遭數次電刑,被勒索一千元,由李桂生收取。趙真被關押二十多天,遭孫姓惡警搧耳光,及看守所和六一零的野蠻灌食,被勒索近二千元。

▽二零零零年臘月初六晚上,史書記、趙子龍等人從家中把田蘭英綁架到孫鎮養老院非法拘禁二十三天,使得田蘭英經營的麵粉廠被迫停業。在田蘭英被非法關押期間,家中又被派出所非法抄家,參與抄家的人有:史書記、趙子龍、馬金明、王蘭峰、王秀莊、王慶峰,抄走的東西有彩電兩台、電冰箱、洗衣機、VCD影碟機、功放機、音箱、錄音機兩台、高壓鍋、煤氣灶兩套、縫紉機,甚至連暖水瓶和孩子玩具都給抄走。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日下午,河北省景縣溫城鄉鄉書記梁國旗指使溫城鄉政府四十多名惡徒開了6輛車,非法闖入沈志爻村法輪功學員季金榮家。當時季金榮串親戚剛回到家,正準備同她丈夫一起去給承包地棉花噴農藥,其村子裏的一村幹部來了跟他們正說話,突然闖入的一群人如同土匪,有的上房摘除衛星天線,有的進屋子亂翻,並把季金榮強行綁架到大隊部,季金榮掙脫跑到街上,給圍觀的群眾講真相,而惡徒們在眾目睽睽之下,連拉帶拽的將季金榮強行拖上車,綁架到景縣看守所非法關押。

隨後,惡徒們又到同村法輪功學員徐秀豔家,上房摘衛星天線、強行踹開房門進屋亂翻,徐秀豔看到這幫匪徒的無禮,氣的休克,他們掐人中、喊來醫生給她輸著液就抬到車上去,也送到景縣看守所非法關押,而徐秀豔尚有年僅五、六歲的孩子需要照管。

同村法輪功學員王小平家因大門在裏面插上了,匪徒們跳牆進到院子裏,然後非法搜家,並把王小平、王藏岩綁架到景縣看守所。

同一天,三十多名惡徒開四輛車,非法闖入溫城鄉大溫城村王藏起家非法抄家,將屋內翻的亂七八糟,搶走王藏起放在褥子下面的五千元現金。當時王藏起去農田裏噴農藥剛回來,胡同裏堵滿了人。她身穿噴農藥的衣服就被綁架到景縣看守所。當時圍觀者有人說:真是一幫土匪,天理難容!

▽二零零二年八月,鎮六一零、派出所上午到法輪功學員王金明打工的建築工地上抓王金明撲空,中午鎮六一零的兩個人去王的家裏欺騙說:「請你到鎮上,問你兩句話,一會就回來。」被人識破想把王金明騙進洗腦班的陰謀,被家人拽回家吃飯。過了十幾分鐘,就來了八個便衣進院想強行抓人,被王金明的上小學的兒子和上中學的姪子攔住並質問:你們沒任何手續和理由而強闖民宅、無辜抓人,是違法的,你們在執法犯法!派出所姓高的所長竟然下令讓打手們抓上中學的孩子,強行把孩子扭抓、拖拉,使孩子的鼻子,胳膊碰破。四鄰百姓實在看不下去,義憤填膺地把孩子搶下,才使孩子免遭非法抓捕。隨後,高姓惡警聯繫調來載有大批警察的幾輛警車,對王金明家進行非法砸門進院搜查,並非法強行搜查了街坊四鄰,引起村民強烈憤慨。

▽二零零二年八月某日,城關鎮派出所六一零人員凌晨四點多就到徐莊村,翻牆入院、砸壞門鎖,將只穿短褲、背心、光著腳的法輪功學員張立茹強行綁架,有人怕她呼喊還用手捂她的嘴。綁架到衡水洗腦班後,被迫害的出現生命危險,洗腦班幾次催促城關鎮,他們才把人接回來。

▽杜紅月,女,五十多歲,住河北省景縣縣城。二零零四年四月二日傍晚6點20分左右,杜紅月去其姐姐家裏幫姐姐給房門換門鎖,剛進入大門,突然從屋裏竄出三個不明身份的人,倆人拽住杜紅月的胳膊,另一個把門反鎖上。這時杜紅月嚴正質問:「你們是幹甚麼的?門鎖著你們怎麼進來的?私闖民宅是犯法的!」其中一個人(後來了解到此人姓張,繫吳橋縣公安局的惡警)說他們是公安局的,並說他們怎麼做都不犯法。大約在院子裏呆了二十來分鐘,幾個自稱警察的人把杜紅月拉出院子讓上車,杜紅月不上,幾個人連拉帶踹推上車,帶到景縣公安局,吳橋公安局姓張的打了杜一個耳光,並非法搜身。惡警們誣陷說杜紅月窩藏了一個叫「劉志剛」的「殺人犯」。在景縣公安局呆了約二十分鐘,吳橋公安局兩個惡警拽著衣服領子把杜紅月拖到車上,帶到吳橋縣公安局。

▽二零零一年八月份,景縣公安局政保股李桂生帶領孫黎明、張華勝、劉志軍、王立紅等人對杜橋鄉法輪功學員崔永芬非法抄家(住縣城西市場),並把門鎖換掉。第二天李桂生、張華勝再次闖入其家中,非法抄走現金近三千元。其中包括孩子的姑們給湊的六百元學費。另外還有單元毛票。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八日晚,以安平縣公安局惡警孫義合為首伙同「六一零」,發動數輛警車和幾十人員綁架多名法輪功學員並非法抄家。到安平法輪功學員張滿倉家抄家時連自行車、三輪車都推走。在張滿倉家沒人的情況下,翻出數萬元掠走,連家裏的西瓜都吃了個精光。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二日晚,安平縣公安局副局長焦春玲(女),政保股長侯大建、兩窪鄉派出所所長王運道等三十多人闖入趙建民家,企圖綁架趙建民,當時建民不在家,惡警們瘋狂的院裏院外翻了個遍,連房頂上的鴿子窩也都弄塌了,家中修電視的配件被搶走,嚇得一雙兒女摟著媽媽的脖子哆嗦著大哭。

一次半夜,這一干惡人竟把趙建民家的牆頭拆了兩個口子闖進院內,再上到房頂,從房頂的天窗口進到屋裏,又是亂翻一通,趙建民機智走脫,惡警非法給趙建民定為「在逃犯」從此趙建民有家不能回,過著流離失所的艱苦生活,幾年的迫害家中先後被勒索近萬元,欠了幾千元的債,一個柔弱的女人帶著兩個未成年的兒女艱苦度日。期間趙建民的母親因長期見不到兒子,兒媳遭到迫害,另一兒媳也因修大法被惡警非法抓捕並判刑九年的壓力下,含冤離世。

▽二零零零年五月,桂蘭玉正在跟孩子午休,徐莊派出所王傑功等四、五人伙同夏增慶、龐慶貴把她家的大門撥開,闖入家中把大法書搶走,出門時王傑功揚言:你們上北京告去吧!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冀州市魏屯鄉惡警將酒楊村法輪功學員酒長迎非法拘禁,隨後魏屯派出所以劉保軍為首的數名惡警又於當晚4、6、10點鐘連續三次無理查抄王文騫的家,他們手持電警棍、不出示證件,將家裏翻了個底朝天,暴力搶劫,將電視、VCD、摩托車等貴重物品搶走。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五日,冀州市公安局刑警隊、廣播局、南午村鎮政府、派出所不法人員十幾人非法闖入高煥菊家野蠻抄家,像強盜土匪一樣亂翻一通,搶走大法書、師父法像和衛星電視接收器一台。

▽二零一零年農曆九月初八,饒陽縣裏滿鄉南韓村法輪功學員李彩娜被饒陽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高建璽帶頭綁架,參與綁架的有五、六個人,其中有裏滿鄉派出所的人,他們非法抄家,搶走寶書《轉法輪》和兩本經文、法輪功師父法像及家中剛買不久的電腦主機一台、mp5和兩個手機。鄰近過大年,敲詐了四千元才放人回家。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五日,饒陽縣裏滿鄉南韓村法輪功學員張富捷(女,五十二歲)、李勸(女,六十一歲)因講真相被裏滿鄉惡警綁架。之後縣公安局二中隊伙同鄉派出所所長宋玉良和南韓村主任李青年到二人家中非法抄家。因家中無人門都鎖著,邪惡之徒竟然破門而入,非法抄走大法書籍、錄音帶、錄音機(共五個)。非法抄家後二人被綁架到縣公安局,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強迫洗腦。

▽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七日上午,在武強縣街關鎮李德莊村村支書李建如的鼓動配合下,武強縣公安局惡警開著四、五輛車,闖進武強縣街關鎮李德莊村法輪功學員李緩運家中非法抄家、入室搶劫,當時這十幾名惡警、惡人一進院就關上了大門,外面人進不去,裏面人出不來。他們把法輪功學員李緩運強行架進一間屋裏,限制人身自由後,這幫惡警比土匪還惡劣的把家裏屋裏、屋外連茅房都不放過的翻了個底朝天,衣服被褥被扔的到處都是,連鋪板都掀了。家裏的錢財被這幫匪警洗劫,李緩運被綁架。

▽二零零四年十月十日晚十點鐘左右,河北衡水六一零、饒陽六一零及公安局動用防暴大隊、十一輛警車,在公安局長李紅水親自指揮下對饒陽縣留楚鄉影林村的法輪功學員何建剛進行綁架,惡警們跳牆入院、砸門入屋,何建剛不配合邪惡的要求,全家6個人為掙脫綁架,除八歲小孩外不得不與邪惡之徒廝打,何建鋼被邪惡之徒拖出去四十米遠,何建剛正念走脫後被迫流離失所。妻子宋然、父親何層冊(七十三歲)、二女兒何翠玉被非法抓走,關押在饒陽縣公安局看守所,不讓探視,家中只剩下八歲的孩子和大女兒。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四日夜裏二點多,在惡警范豔紅帶領下,八輛警車的惡警再次闖到因迫害而被迫流離失所的何建剛家,翻牆而入,發現何建剛不在家,才灰溜溜的走了。

▽二零一零年五月五日深夜,棗強縣公安局的兩名惡警,七名便衣越牆跳入棗強加會鄉張加會村法輪功學員張洪國家中,當時家中只有兩個孩子,在沒有出示任何證件的情況下,撬櫃砸鎖,抄走電腦等私人物品,威逼恐嚇兩個孩子,並將兩個孩子的手機野蠻搶走。

(五)敲詐勒索,土匪行徑

在對法輪功的邪惡迫害中,衡水市各級參與迫害法輪功的不法人員,對法輪功學員根本就不講法律,相反,他們仗著自己的「公家」身份,明火執仗,敲詐勒索,行如土匪。這些惡人以法輪功學員為斂財對像,大發「運動財」,名為依法罰款,實為敲詐勒索;名為執行公務,實則行惡犯罪。十多年來,這些不法犯罪分子對法輪功學員的綁架囚禁、敲詐勒索惡行難以計數,數不清的家庭遭到騷擾、抄家、被勒索錢財。

逼賣牛交錢

二零零一年三月某日晚上,以景縣溫城鄉副鄉長葛樂為首的一夥人,來到法輪功學員季金榮家,對其丈夫說,讓她到鄉里呆兩天就回來,沒甚麼事,放心吧,把季金榮、王藏岩、王藏起在鄉里關押幾天後,在家屬不知道的情況下,送到了景縣洗腦班進行迫害。期間校長辛長友多次打電話叫鄉里到家要錢,並多次打電話給季金榮的大哥進行騷擾。在季金榮遭非法關押的兩個多月裏,鄉書記李玉生、劉國良,經常到家威逼要錢,儘管季金榮的婆母經受不了打擊而病倒在炕,他們也不放過。李玉生還威逼其丈夫:你還要媳婦嗎?要你就賣牛交錢。

給錢放人

景縣溫城鄉法輪功學員李新華,九八年有幸得大法,得法前身患重病,每年藥費幾千元,身體虛弱,自從得法後身體健康疾病全無。九九年秋,在家被溫城派出所秦峰一夥闖入家中,綁架到派出所,戴手銬,威逼、勒索家人五千五百多元現金才放人,沒有任何手續。

二零零零年,景縣王謙寺鎮法輪功學員趙桂花因印真相資料,被惡人發現,景縣公安局劉志軍、房春生先把趙桂花晚上十點多從家中抓到公安局,銬在暖氣片上,銬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八點,把她送到看守所拘留半個月。拘留半月到期時,提審問她還煉不煉,煉,就再拘留半個月。她說「煉」,就又被延長拘留半個月。看守所讓家人拿錢,趙桂花認為煉功無罪,要求無條件釋放,公安局說「不拿錢,不放人,不然的話,就送石家莊去。」逼迫家人拿錢。十一月二十八日交公安局趙明廣、張華勝四千元錢,沒給任何手續,李桂生開車接她回到公安局,還罵大法。這次被迫害經濟損失八千多元。

惡警搶了拖拉機 逼交錢贖回

二零零零年農曆十一月二十七日,景縣劉集鄉六一零頭目、副書記王晨雨率打手劉洪文、王景良、陶立春等到高榔頭村學員張桂貞家,將用於農業生產的拖拉機和學員張桂貞劫持到鄉政府,用大木板、棉花柴對張桂貞連續毒打四個晚上,連身上的230元錢也悉數搜走,交給鄉長申建國,後張桂貞的丈夫從家裏拿二千元錢才 把拖拉機贖回去。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王晨雨帶打手到法輪功學員李海軍家裏,牽走了李海軍的耕牛、開走了拖拉機(耕牛被非法拍賣沒收,拖拉機用二千元贖回)。二零零二年九月,王晨雨帶陶立春、劉洪文等將李海軍綁架到鄉政府被王晨雨等惡人毒打,並勒索人民幣二千元。

敲詐你、關押你,還要交錢買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功,景縣連鎮鄉法輪功學員王立榮因上訪被非法關押在縣看守所拘留,最後勒索了家人八千多元錢才把王立榮放回。王立榮被關押期間,連鎮派出所怕王立榮的丈夫去上訪,把王立榮的丈夫朱興賓關押在鎮政府,並交三千多元錢做押金。二零零一年,朱興賓又被非法關押六個多月,在景縣看守所被折磨的不省人事,在被勒索了一千元錢後,才把朱興賓放回家。

公安像土匪,交錢才放人

景縣降河流鄉朱河村法輪功學員王風英、路莊村法輪功學員林桂英和一徐姓法輪功學員被杜橋鎮派出所伙同景縣公安局綁架,被景縣公安局分別勒索三千元後被家人接回。

是願公了還是私了,公了就勞教,私了就拿錢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七日,安平縣法輪功學員崔鳳雲和張士賓被惡警綁架,十二月九日上午,侯大建把兩個受害者家屬叫到他家中問道:「是願公了還是私了,公了就勞教,私了就拿錢,鳳雲現在也出現病狀送醫院了,拿一萬五千元就可出來。士賓那個在他家搜出法輪功的東西(大法書、煉功磁帶)可能拿錢了不好說,若願拿錢就多準備錢吧,下午我早點和你們去,回去等電話吧。」

崔鳳雲、張士賓兩家親人一直等到下午五點多才接到侯大建的電話,叫帶錢接人。車途中侯大建問兩家帶了多少錢,崔鳳雲丈夫說四千元,張士賓妻子說八千元。侯大建怒斥道:你就別給我丟這個人了,要說不下來,我扔下你們就走人。

崔鳳雲丈夫哀求說:「我東拼西湊,我家負債你知道的,8口之家靠種地謀生。兒子修煉法輪功二零零一年被你們抓後罰了五千元,去年又遇車禍這不東拼西湊才湊到四千元。」張士賓妻子哭訴道:「我兩個孩子還在上學,士賓在纖維板廠月工資才四百來元,家裏又沒有副業,我所有親戚都跑遍了才借到八千元。」

經兩位家屬苦苦哀求,侯大建說:「拿出錢來我給你們辦去」,到了公安局裏出來一個公安人員接過錢清點說,這個你拿著(四千元)這個我拿著(八千元)。當二位家屬要收據時,侯大見說那就如數拿錢一萬五千元、一萬八千元,就這樣連一張白紙條都沒見到,兩家一年的血汗錢就化為泡影。

六旬老人被惡警敲詐一萬元

安平縣城關鎮法輪功學員小幾,女,六十多歲。 二零零九年二月份來到衡水湖向世人講法輪大法的美好,被衡水湖桃城區派出所人員綁架,家人被敲詐一萬元後才放人。

非法關押二十天,敲詐勒索數萬元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八日,安平縣城關鎮法輪功學員李蘭平在西關村同修家參加學法切磋時遭惡警綁架,被非法關在安平縣看守所二十天。家人被非法敲詐勒索七萬二千元,其中安平縣公安局國保隊長孫義和敲詐一萬九千元,安平公安局長和衡水公安局的人敲詐五萬三千元。孫義合到蘭平家非法抄家,所有的大法書都抄走。

素芬被敲詐一萬九千元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八日,安平縣城關鎮法輪功學員素芬去同修家學法切磋,遭衡水和安平公安局惡警孫義合一夥綁架,被非法關押在安平看守所二十一天,他們欺騙素芬的丈夫,以取保候審的名義,讓素芬丈夫拿出一萬九千元,說這一萬九以後還會退還。七月十一日放素芬回家後,八月份就傳喚她,素芬的丈夫知道邪黨不講理,讓素芬去不放心,就自己去了公安局,孫義合一看見素芬丈夫就說:「她沒來,那一萬九就扣了,不給你們了。」

非法關押六天,謝俊格被敲詐勒索近兩萬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八日,安平縣城關鎮法輪功學員謝俊格在同修家學法切磋時,被衡水和安平公安局的惡警綁架,非法關押在安平看守所六天,她的家人被孫義合一夥敲詐一萬九千元。

王建平被逼做工還被勒索一萬三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二日,王建平和妻子還有同修張霞在自己家掛麵房幹活,故城縣公安局惡警邵力帶多人突然闖進他家,不出示證件,不由分說把家翻的一片狼藉,還強行抓捕了王建平和張霞,把他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半年左右,強迫王建平給公安局幹非法的鞭炮掙錢,最後放他時邵力、翟紅軍勒索她一萬三千元。平常邵力還經常到他家騷擾或索要掛麵等物或叫王建平請他下飯店。

吳玉清數次被惡警勒索

吳玉清,女,四十五歲,故城鎮西南鎮村人。二零零零年五月被故城鎮政府馮希恩、殷金池強行送進縣洗腦班,被強行洗腦八天,被殷金池勒索一千四百元,被洗腦班蘇建通勒索一千元。二零零一年臘月二十八,派出所惡警葛玉坤帶人闖入吳玉清家搜查,雖然甚麼也沒翻出來,但葛玉坤騙她說到縣公安局和領導見個面就把她送回家來。可是到了公安局葛玉坤把她交給了邵力就再也不見面了。結果被關進了看守所無故受迫害九十六天。在看守所吃的是豬食幹的是苦工。邵力勒索她丈夫五千元,葛玉坤勒索了三千元,看守所陳偉勒索了一千元。邵力另外要家人請他下飯店泡小姐揮霍了一千元。吳玉清的父親當時七十一歲,因受驚嚇,心臟病突發含恨離世。她出看守所回家後,父親早已死亡,沒能和老人家見上一面。

沈英芹被勒索兩萬元

沈英芹,女,四十七歲,坊莊鄉坊莊村人。二零零零年八月去北京證實法,後被非法關押在故城縣看守所,非法關押了三個月,被邵力和陳偉勒索四千多元。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沈英芹又去北京上訪被抓,被非法勞教二年。二零零一年十月回家。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一日,邵力、翟紅軍帶人闖進她的商店綁架了她。翟紅軍以送她勞教相要挾,他一人多次讓她丈夫請其下飯店,勒索二萬元,索要煙酒、下飯店共花去二千多元。

陳金彥被勒索九千仍遭非法勞教

陳金彥,男,三十八歲,故城縣青罕鎮第什村人。因散發大法真相資料於二零零一年七月被故城縣公安局惡警邵力、翟紅軍等人抓進看守所。翟紅軍對他家人說只要交給我一萬二千元錢就能放人。他的家人東借西湊了九千元交給了翟紅軍,結果人沒有放出來,反而被非法勞教了二年,送石家莊勞教所。

王世宏遭惡警左鐵漢勒索六萬元

王世宏,得法修煉,受益良多。因其是在職教師,二零零零年八月被王集鄉政府強行非法令其待崗一年,工資按70%開,扣發工資二千多元。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二日,衡水市「六一零」國保隊惡警又將王世宏綁架至衡水市看守所非法關押半個多月,國保隊長左鐵漢恐嚇、勒索其家人六萬元才放人。

(六)迫害殘弱 毫無人性

老、弱、病、殘,在任何一個正常社會都是被政府同情、關照的對像,然而中共邪黨對法輪功學員從來不講法律,不講道德,對善良的殘疾人都騷擾恐嚇,或非法判以重刑,充份暴露了其沒有人性的流氓嘴臉。

1、衡水市安平縣法輪功學員王玉巒(又名王小巒),五十五歲,是一位身有嚴重殘疾生活難以自理的農村婦女。她胳膊僵直,不能彎曲,每次吃飯時,都是把飯倒在平盤上,然後用嘴舔著吃,饅頭得掰的一小塊一小塊的,牙齒由於常年服用藥品沒有一顆能嚼食物了;每次洗臉,都是用毛巾沾水濕後,放在平穩地方,然後以臉左右蹭擦;每次梳頭,都把梳子綁在長木條上,才能夠到頭髮;穿衣需要家人把上衣先套在她僵直的胳膊上,然後再往頭部拽下去,在寒冷的冬天穿衣服更艱難,提褲子時,得用長木條往上頂褲腰;上衛生間很費力氣。 她結婚後還患有類風濕關節炎、精神分裂症、全身關節變形疼痛,眼睛紅腫等多種疾病。她身體不好,心情也不好。她脾氣暴躁,稍有不順心的事就亂摔東西,整天搞得家庭雞犬不寧。

王玉巒從開始修煉法輪功後,按「真、善、忍」標準做一個人。修煉不到兩個月,她身上的多種疾病就有了神奇般的明顯好轉,真正體驗到了大法的威力。而且她心胸開闊了,脾氣變好了,每天總是樂呵呵的善待他人,人變得誠實、善良、寬容、平和。家庭也發生了巨大變化。為了維持生計,她們家開了一個百貨店,經營一些小生意。作為身患殘疾的王玉巒來說,是法輪大法給她帶來了要好好活下去的信心,她對自己的生活充滿了新的希望。

因為被邪黨的網警監控到家中電腦上了中共封鎖的明慧網等網站,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五日下午三點多,安平縣公安局惡警孫義合、王丹,伙同衡水市國保大隊楊樹山,王新亮等一行人闖入王玉巒家中非法抄家。惡人們亂翻一氣,搶走打印機和電腦,共搶走現金近萬元,就連一件上衣兜裏的五百多元零錢也被偷走了。直到現在公安局不給被搶走的物品出示清單。王玉巒的女兒王培上前阻攔,楊樹山惡狠狠的把王培按倒在地,並掄拳往臉上打,邊打邊吼。惡人們綁架了王玉巒及女兒王培。

孫義合一次次給王培的舅父打電話要錢,張口就要一萬九。王玉巒家人在無奈和情急之下,當天把錢給孫義合送到。怎想到沒有人性的孫義合拿到一萬九千元錢後只放了女兒王培,不放王玉巒。後來王玉巒被劫持到安平縣看守所非法關押。 不久就被非法批捕,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五日,安平縣邪黨法院在沒有通知家屬的情況下對王玉巒進行秘密開庭審判。二零一一年十月三日,在衡水市六一零操控下,邪黨法院非法判處王玉巒七年重刑。

家屬請來的北京律師去法院詢問情況,察看案卷,法官卻說法輪功學員的「案件」是「特殊案子」,得保密。並威脅家屬,轟走律師。法院不允許任何人介入,卻強行指定當地律師做了有罪辯護。

法輪功學員王玉巒被邪黨法院非法判刑以後,於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從安平縣看守所被轉押至衡水市看守所。沒過多久就被轉送河北省女子監獄,卻被監獄方拒絕接收。原因是:該監獄獄醫在給王玉巒進行體檢時,發現本來身患嚴重殘疾王玉巒的腿、膝蓋部位已嚴重水腫,胳膊上還有硬塊,醫生們說有癱瘓的可能,隨後王玉巒又被拉回衡水市看守所。後來邪黨人員怕承擔責任才讓王玉巒回家。

2、安平縣南王莊鄉郭店村有位殘疾人,名叫曉坦,常年臥床,這樣的學員也不斷受到騷擾。一次,村幹部郭新盼一腳把門踢開,進行恐嚇威脅:「你再學法輪功,所有照顧、補貼都不給你」。給曉坦和家人帶來巨大的身心傷害。

(七)仇視真相 迫害正信

江氏流氓集團在中國大陸利用國家機器和所有新聞媒體瘋狂抹黑法輪功和迫害法輪功學員,毒害了所有的民眾。法輪功學員為了挽救那些被謊言欺騙的世人,冒著被邪惡迫害的危險,十幾年來一直在講清真相,揭露邪惡。同時,製作真相資料粘貼或向世人講法輪功被迫害的真相,是《憲法》規定的信仰自由的範疇,而信仰自由屬於人的基本人權。然而,中共邪惡的六一零人員操縱著公安惡警對講真相的法輪功學員瘋狂迫害,不僅迫害了人的基本權利,更是對宇宙大法之正信的肆意迫害。以下這些例子表現了邪惡對大法真相的仇視與害怕,也是邪惡迫害法輪功學員的罪證之一。

1、法輪功學員郭領娣,女,六十六歲,棗強縣棗強鎮康馬村人,退休教師。為了揭露中共迫害法輪功、毒害世人的謊言,二零零四年七月十八日中午,郭領娣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向世人講真相時,被一壞人惡意舉報。當天下午四點鐘被綁架到恩察派出所,警察們威逼她說出資料的來源,左審右問,最後也沒得到想要知道的情況,又在十九日上午到家非法搜查,結果甚麼也沒得到。縣公安局國保大隊馬金利又對郭領娣進行威逼、審訊未果,就把郭領娣押送到棗強看守所關押。

七月二十日,不法人員在看守所又對郭領娣非法提審,不法人員李勇、安立春叫管教給郭領娣戴手銬。七月二十一日郭領娣開始絕食抗議迫害,要求無罪釋放。在絕食的第二天即七月二十三日,郭領娣的身體極度虛弱,天氣又悶又熱,屋裏沒有電扇,同一居室的人看她不行了,就告訴了管教,一直到晚上七點鐘,才過去一個女管教看了一下。

七月二十四日上午九點鐘,七、八個人對郭領娣強行灌食,將郭領娣按倒在地,一次沒灌下去,不一會又第二次灌食也沒灌進去。

2、故城縣建國鎮李鳳玲,二零一零年四月她和同修在集市上講真相時,同修被軍屯鄉派出所袁振廷抓捕時她過去阻攔,給派出所的人講法輪功學員都是最好的人等真相,也同時被強行帶到軍屯鄉派出所關押一天一夜,被罰了三千元才被放回家。

3、.楊桂芳、柳燕,故城縣瓦子莊西裏屯村人。她娘倆和同修張豔君去武官寨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武官寨鄉派出所抓捕,被非法關押了七個月。在看守所每天上操,幹苦工10多個小時,被迫害的全身長處膿瘡,疼痛難忍。看守所怕她傳染給別人罰了五千元後放出。

4、故城縣陳金彥,青罕鎮第什村人。因散發大法真相資料於二零零一年七月被邵力、翟紅軍等人抓進看守所。翟紅軍對他家人說只要交給我一萬二千元錢就能放人。他的家人東借西湊了九千元交給了翟紅軍,結果人沒有放出來,反而被非法勞教了二年,送石家莊勞教所。陳金彥在勞教所受盡惡警們的折磨,刑滿後回家。

5、劉玉萍,鄭口鎮帝君廟村人。二零零五年八月三十日晚上,去粘貼營救同修的標語被公安局110惡警綁架。在綁架時,劉玉萍因不跟他們走,四五個惡警把她抬起往警車上推,在沒完全把人推進車廂時惡警使勁關車門。把她的腰卡傷,身體不能動,一動疼的就全身出汗。在這種情況下,公安局她還被非法勞教1九個月,送高陽勞教所,因身體有傷被拒收,退回到縣看守所,被翟紅軍勒索3000元後放回家。

6、張蘭萍,故城青罕鎮石槽村人。一九九九年十月和二零零零年三月她兩次去北京天安門打真善忍的橫幅被抓被打。第一次關押一個月,第二次二零零零年四月被縣公安局非法勞教一年,二零零一年四月回家。二零零一年九月又被青罕鎮派出所李金柱騙到東方紅旅館洗腦班二個月,因她不配合轉化,解向傑恐嚇她不轉化再送勞教。因此她越牆逃脫,流離失所。她丈夫怕牽連家庭,不讓她回家,至今她下落不明。

7、謝天佑,故城裏老鄉馬坊村人。二零零一年一月因貼大法真相標語被不明真相的人惡意舉報,被鄉派出所及邵力等人抓緊縣看守所,後被非法勞教二年。

8、袁樹臣,故城鎮袁莊村人。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二日,袁樹臣和妻子葉彥芬去貼法輪功受迫害的真相傳單被裏老鄉派出所王建民、張文清綁架,隨後他家被抄。在公安局突擊審訊時都給他夫妻戴上手銬腳鏈,電視曝光,公安局長姚士慧對法輪功非常邪惡,一批一批的抓捕法輪功學員。他點名把袁樹臣與刑事罪犯一同推上敞車,由荷槍實彈的武警押持,圍縣城遊街示眾。他在看守所被關押了二個月後又被非法勞教二年,送高陽勞教所受刑二年。

9、張慧蓮,故城鎮東關村人。二零一零年四月的一天,張慧蓮在集市上講法輪功真相,被不明真相的壞人舉報後,故城鎮派出所長劉國峰帶人在集市上綁架了她,被非法勞教一年零六個月。按邪惡判的刑期是二零一一年十月回家,因她沒轉化又加期二個月。

10、房新芝,鄭口鎮西城鎮村人,二零零二年大約十月去北京天安門打橫幅被抓,故城縣公安局她被非法勞教三年送石家莊勞教所受迫害。在縣看守所非法關押時邵力勒索她家二千多元。

11、李豔茹,冀州鎮岳良村人,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五日,李豔茹在冀州漳淮鄉散發真相材料向鄉親們講法輪功真相時被周村派出所綁架,當晚遭惡警拳打腳踢、臉被打腫,後被送到冀州市看守所關押,被非法勞教一年,劫持到河北省石家莊勞教所迫害。

12、夏春英,冀州市徐莊鄉狄莊人,和丈夫尚文嶺同為法輪功學員。二零零零年九月,因向人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被拘留半月。在拘留期間,公安局審問口供追問材料來源時,多次使用電刑,市局惡警在碼頭李派出所把棍子放在她腿上,站上去壓,因問不出,又問她家小孩,小孩說不知道。

13、夏世革,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三日晚因發放真相資料,被冀州市徐莊鄉王家莊郝國義、宋文水二人惡意舉報。徐莊鄉派出所趙俊宇及周村二中隊李峙強、辛明、李寧參與抄夏世革的家、非法關押夏世革等迫害行徑,四月五日被非法勞教三年,送高陽勞教所迫害,因關押折磨的身體狀態極差,勞教所拒收,又拉回冀州看守所無限期關押,經夏世革絕食抗議才被放回。

零五年六月二十三日散發《九評》時被綁架,綁架後從身上抄走手錶一塊、現金八十元、鑰匙一串、雨衣一件、手電一個、摩托車一輛。六月底夏世革曾遭漳淮派出所長王澤輝及李培紅、王起炎用鐵管子、木棒毆打逼供,以致腳拇指甲被打掉,被打拐,腿腫了一個月,四十多天不能走道,夏世革被關押到衡水看守所四個多月。

14、孫世儉,范玉梅夫婦,冀州市冀州鎮新莊村人。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因開三輪車拉著法輪功學員向人們發真相材料時有五人被惡人一起綁架。公安局脫了孫的衣服打,又使用電話機電,問材料的來源。後被非法判刑四年,非法關押在唐山冀東監獄四支隊。范玉梅被非法勞教一年,被非法關押在石家莊勞教所五大隊。

15、王義兵, 二零零六年因為發法輪功真相遭綁架,非法關押十五天,被安平縣油子鄉派出所敲詐二百元,被安平公安局孫義合敲詐500元。田金扔,八十多歲,因散發法輪功真相多次被騷擾和抄家。

16、張小未,安平馬店鄉南牛具村人,二零零八年前夕去饒陽北引村講真相遭綁架,家人被敲詐八千元後才放人。二零零九年因為講真相第二次遭綁架,家人被敲詐後才放人。被敲詐數額待查。

17、李小敏,馬店鄉北郭村人, 二零零四年秋因為講大法真相被馬店派出所吳俊榜和安平公安局侯大建一夥綁架。先非法關押在安平看守所,後又被劫持到高陽勞教所遭受迫害。在勞教所經常受到侮辱打罵,她們時不時的扒光小敏的衣服搜身,由於極度虛弱,小敏曾幾次昏死過去。高陽勞教所的打人、整人兇手是:范苗露、白賀林、石江霞。

18、安平馬店鄉田玉蘭,李小芳,彭子琴,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五日,因為掛法輪大法真相條幅,遭馬店派出所趙旭光、吳俊榜、張佔立一夥綁架。被馬店派出所邪惡之徒分別敲詐2850元才放人。

19、二零零四年法輪功學員王敬勉老太太,在拜訪親戚途經安平公安局前大街時,她見路邊電桿上粘貼的大法標語快掉下來了,即便上前扶平粘好,此舉被公安局內小卒發現,隨即竄出兩個兇漢不由分說將王敬勉拖進局裏,專管迫害法輪功的政保股長侯大健抬手就抽了王敬勉幾個耳光,隨即就用手機聯繫看守所人員,企圖判王敬勉拘留,安平看守所來人趕到公安局一看是個骨瘦如柴,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老太太,對方怕承擔責任,沒同意領人轉身走了,惡徒侯大健見看守所不願收留,接著又是一通拳打腳踢,狠命的打王敬勉老人,最後老人被打暈在地。侯大健還認為她是裝死,就不理睬老人了,中午過後,他們見連餓帶凍的敬勉老人仍沒甦醒,侯大健就回家了,幾個小卒怕承擔責任急把敬勉老人抬到公安局外,扔到了大街上,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老人才醒了過來。

二零零六年十月下旬一天晚上王敬勉老人和幾名同修去安平油子鄉講真相,被油子鄉派出所王進忠,武顏鐸一夥綁架,其間油子鄉惡人用手銬將她銬在室外,連餓帶凍又挨打,並將她們轉到安平看守所,非法關押十五天後,勒索家人二百元才放人。

20、趙桂花二零零零年因印真相資料,被惡人發現,景縣公安局劉志軍、房春生先把趙桂花晚上十點多從家中抓到公安局,銬在暖氣片上,銬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八點,把她送到看守所拘留半個月。拘留半月到期時,提審問她還煉不煉,煉,就再拘留半個月。她說「煉」,就又被延長拘留半個月。看守所讓家人拿錢,趙桂花認為煉功無罪,要求無條件釋放,公安局說「不拿錢,不放人,不然的話,就送石家莊去。」逼迫家人拿錢。十一月二十八日交公安局趙明廣、張華勝四千元錢,沒給任何手續,李桂生開車接她回到公安局,還罵大法。這次被迫害經濟損失八千多元。

21、萬忠明夫婦二人因講真相被壞人構陷,二零零一年由史金華帶領兩名警察把夫婦二人綁架到古城鎮派出所。惡人用鐵鉗子、板尺木棒輪番的打了萬忠明一天,把萬忠明打得全身青紫,疼痛難忍,把萬忠明的愛人鎖在床上,讓萬忠明夫婦舉報幾名法輪功學員,因夫婦二人不配合,就把他們送到阜城縣看守所,非法關押了二十九天。

22、朱玉英,景縣梁集鄉小張村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四年農曆十月初六去安莊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村民誣告到連鎮派出所,被所長郭建民及多名惡警強行綁架到景縣看守所拘留,朱玉英在安莊綁架後惡警們翻牆跳入他家中,搶走全部大法書和師尊法像,還扣留一輛自行車。

23、王世菊、劉俊風,景縣梁集鄉南村法輪功學員,二零零八年的臘月初四下午她們和其他同修去連鎮鄉趙莊村講真相,被趙莊村支書趙慶軍誣告,他們走出村不遠被一輛警車擋住,然後從車上下來兩個便衣警察強行把三名法輪功學員綁架到車上,帶到連鎮派出所,後來又綁架到了景縣公安局,惡警把三名法輪功學員強行戴上了手銬。

24、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三十日,河北景縣青蘭鄉朱加官村朱玉海、石海給景縣公安局楊文莊、李桂生等人帶路,闖入法輪功學員朱海良、朱立明、朱興忠家搜查、抓人,理由是有人舉報他們散發真相資料。朱立明的愛人豔軍被非法勞教一年零八個月;學員朱興忠的大法書被非法抄走。

25、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六日晚,法輪功學員王洪瑞(女,六十多歲)在景縣縣城開發區貼了一張大法真相標語(心中牢記真善忍,前程似錦萬事順),被蹲坑的公安綁架,第二天送看守所關押。

26、二零零四年三月十八日下午4點,景縣公安局10多個人闖入法輪功學員王洪全(女,六十多歲)家非法搜查並強行綁架她。綁架理由是她貼了真相標語。

(八)衡水市失蹤的法輪功學員

1、深州市縣醫院醫生李向紅九九年七月失蹤


李向紅,女,失蹤時三十七歲,深州市醫院檢驗科醫生。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李向紅和二名法輪功學員到北京上訪,為了避開惡警的圍追堵截,她們只好走公路邊的莊稼地。由於天黑,路不熟,李向紅與另外兩法輪功學員走散,從此一直沒有消息。

李向紅的丈夫劉鐵光與親友通過各種渠道到處尋找,甚至上電視,貼尋人啟事,到處認屍,但一直沒有消息,家人痛苦萬分。

李向紅有一個女兒,叫劉佳佳,現在大約二十歲左右。

2、王大君,女,四十多歲,深州市兵曹鄉邵甫村:於九九年十二月十日去北京上訪,至今未歸,下落不明。

3、孫淑民,女,四十歲左右,河北省阜城縣建橋鄉曲莊人,娘家是建橋鄉南小曹莊,法輪功學員,大約在二零零一年前失蹤,其家人到處散發尋人啟事未果。

近年來被曝光的邪惡的中共建立三十六個秘密集中營對法輪功學員活體取器官出售,不知這三位失蹤的法輪功學員是否被劫持遇害。

(九)禍害家庭 血淚悲歌

說起警察,人們常常在這兩個字的前面加上「人民」二字,從穿上警察制服的那一天起,除暴安良、匡扶正義、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讓人民安居樂業,便成為了一名警察的天職、義務和責任,但是,在邪惡殘酷迫害法輪功的過程中,衡水市的各級警察們喪盡天良,泯滅良知,對善良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毫無人性的迫害,使一個個幸福溫馨的家庭支離破碎,甚至家破人亡。

在中共邪黨和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對法輪功的迫害中,法輪功學員承受了常人難以承受的魔難,他們的家人也承受了世人難以想像的痛苦。老父老母應該享受更多的兒孫盡孝、膝前承歡,幼子幼女應該得到更多的父慈母愛、快樂陽光,可是,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邪惡迫害,造成了難以計數的家庭破碎,老來無依,少年失佑,夫妻離散……,邪惡對善良的法輪功修煉者群體的迫害,製造了人世間無數的家庭悲劇。

看過這一行行真實的文字記錄,相信善良的人們會被這一個個血淚交加的故事打動、憤慨和深思。讓我們看看這血與淚的記錄:

1、景縣法輪功學員孫連營一家遭受的迫害

景縣孫連營一家人因修煉法輪大法,屢遭邪惡之徒迫害,孫連營被非法拘留三次,非法勞教三年,他妹妹孫連平被非法勞教二年,三弟連君被非法判刑三年零六個月,他二弟連峰被迫扔下兩個十來歲的孩子流離在外。他的父母孫書田、湯書芬被惡人非法抄家、勒索、侮辱、被逼迫說假話,全家被邪惡之徒非法罰款達八萬餘元,以下是孫連營一家遭受的迫害記錄。

大哥孫連營說聲「煉」 被非法勞教三年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澤民邪惡流氓集團發動了對法輪功的迫害,孫連營先後兩次進京證實大法,均被景縣公安局政保股的惡警趙明廣非法拘留,共計非法罰款六千元。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孫連營第三次進京,被綁架後警察對他連打帶推,推上警車拉往車站派出所。後景縣駐京辦事處的劉學悟把他拉回景縣北留智鄉政府。

在北留智鄉邪黨委書記周瑞興、鄉長王萬紅的指使下,鄉派出所所長劉明春帶領喝的醉醺醺的十幾個打手,在孫連營剛一下車的時候就像瘋狗一樣朝他撲來,孫連營的頭被打破了好幾處,高一塊、低一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惡人用拳頭捶他的雙眼,當時他的兩眼被打得烏紫,幾近失明,鼻子被打破,流了好多血。寒冬臘月,惡徒用凍成一個的墩布在他臉上來回拖,拖完後他們就哈哈大笑。惡徒還逼他蹲馬步,兩腿彎曲,兩臂向前伸直,放上三塊磚,磚掉了就打。

就這樣連續折磨了好幾個小時。孫連營的眼睛被打得視力模糊,大腦意識不清,只有一口氣在支撐著。天快亮時,惡徒們把孫連營用繩子捆起來,叫他站在暖氣管邊上,又捆在暖氣管上。這時孫連營站不住了,惡徒就鬆了鬆繩子,讓他坐在床邊。後來,惡人把暖氣的排氣閥打開,將暖氣管裏的水噴向孫連營,把孫連營的棉褲濕透。後被非法勞教三年,在勞教所遭受到殘酷折磨。

大弟孫連峰被迫流離失所

大弟孫連峰一九九九年十月去北京為法輪功說公道話,被警察綁架進北京市郊看守所。當時外面下著小雪,裏面的刑事犯脫光孫連峰衣服,往他身上澆了半個小時的涼水。幾天後,孫連峰被景縣警察關入縣看守所。在這期間,縣公安局政保股趙明廣等人到他家非法抄家,鄉里以葉書記為首、包括王永玲、左貴玲、蘇鳳起、王紅亮、段永福等人也經常上門騷擾、恐嚇,鄉書記周瑞星、鄉長王萬紅還敲詐他家三千元錢。孫連峰的妻子鐘進文被葉書記強行要走身份證,並被勒索二百元錢。孫連峰被非法拘留一個多月後,邪惡勒索了三千元,孫連峰才被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春,孫連峰寫了封信,想交給人大代表,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被公安惡人知道後,由村支書林芝元和鄉政府人員趙陽明、蘇鳳起等人,從地裏把他綁架到鄉政府,被綁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晚八點左右,兩個三十多歲的鄉政府惡人提著棍子從外面氣勢洶洶的走進來,進屋就對他拳打腳踢。九點左右,孫連峰被弄到了另一間屋,屋裏有十來個惡狠狠的小伙子,為首的是副鄉長趙陽明。剛進屋,有的罵他,有的用拳頭打他,後來又把他拉出去,捆在外面一棵大樹上。趙陽明對他說:今天非打死你不可。第二天,孫連峰被關入看守所,七天後向家人勒索一千元錢。

回家後,景縣公安局、派出所及鄉政府的不法人員經常上門騷擾,強迫孫連峰寫「保證書」,不寫就把人強行帶走。孫連峰為了躲避迫害,被迫流離失所。

二弟孫連君說真話 被判刑三年半

一九九九年七月後,二弟孫連君租了一輛車去北京上訪,但車被警察劫持,他就步行走小路去了北京。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孫連君再次進京向領導人反映情況,被非法抓捕後送回當地看守所迫害。遭惡警指使幾個犯人對他拳打腳踢。景縣看守所所長於學光給他雙腳戴上加重腳鐐四十天左右。與此同時,景縣北留智鄉書記周瑞興、鄉長王萬紅又向他七十多歲的父母敲詐勒索了三千元人民幣。

景縣法院院長張海燕非法判孫連君三年零六個月徒刑。孫連君被關到衡水監獄,一個月後,又轉到豐南監獄四支隊一中隊迫害。遭獄警教唆四名犯人黑白二十四小時監控,逼寫「五書」、幹最累的活,並在精神上折磨他,逼迫他看誣蔑法輪功的錄像等。

妹妹孫連平遭酷刑折磨 一度昏死

孫連平於二零零零年十二月進京上訪,被非法抓捕,遭毒打,被非法關押到北京朝陽區梨園派出所,由惡警趙振江非法審訊一晚上,後被拉回景縣北留智鄉政府、景縣公安局六一零,給她扣了一個所謂「擾亂社會秩序罪」,非法拘留四十五天。四十多天後,孫連平在沒有勞教決定書、沒有簽字的情況下,被非法勞教送往石家莊勞教所第五大隊。

在石家莊勞教所第五大隊,孫連平因拒寫「保證書」受到非人的迫害。一次孫連平遭惡警拳打腳踢,膠皮棍打,暈死過去兩次,之後孫連平心動過速,不能行走。此次打得孫連平半個多月生活不能自理。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四日,孫連平被送到一大隊進行洗腦「轉化」,每天早訓練,練體操,走正步,看誣蔑大法的錄像,不去軍訓就吊銬。六月份又送五大隊洗腦「轉化」,惡警不讓孫連平睡覺達十多天之久,熬得她心律過快,惡警強行給她灌藥,十多個人把孫連平捆在椅子上,惡警李彬用吃飯勺子撬牙齒,把牙都撬鬆散,口腔出血,盧紅國用力擰她的大腿根,擰得都是紫的,並讓勞教犯捏鼻子。灌完後又把孫連平十字吊銬在兩張床鋪上。黑白不讓睡覺,強逼她寫保證書。打瞌睡就用水澆、用棍子打,黑白有人看著。因多日的酷刑折磨,她暈死過去,惡警們就強行灌藥。惡警盧紅國還把孫連平家裏郵去的東西給扣下(價值三百多元)。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惡警把孫連平關到三大隊,不讓睡覺達5天多,因孫連平心律不齊、呼吸困難才不得不停止。二零零二年又調往五大隊,由盧紅國、高清文等惡警指使猶大迫害了十多天。

三弟孫連才遭毒打致昏 老人湯書芬被迫說假話

一九九九年十月,孫連營的母親湯書芬、三弟孫連才、妹妹孫連平被村中不法人員劫持到鄉政府,戴上手銬,不給飯吃,老人湯書芬身體支撐不住了,倒在了地上,渾身發冷,牙齒緊閉,身體蜷縮成了一個團。惡人怕承擔責任,才把她送回家。

孫連才、孫連平在那裏每天都受盡煎熬,吊銬、罰站、蹲馬步、坐飛機、跪立磚、不讓睡覺、不讓吃飽。晚上,鄉長王萬紅讓惡人高朋、馮永勝、趙雲海等人打孫連才,王萬紅在自己的宿舍門口看著。高朋用口杯紮孫連才腳脖子上的大動脈,把口杯都扎碎了,疼得孫連才幾乎暈過去。馮永勝穿著大皮鞋踢孫連才的下嘴巴,全身部位打了一個遍,把他妹妹孫連平吊銬著看哥哥挨打,同時他們也打孫連平。他們看孫連才不屈服,又把他弄到大院子裏去打,三個人最後把孫連才打得暈死過去,直到天亮才緩了過來。

晚上,鄉邪黨書記周瑞興又叫了蘇鳳起、王勇等十多個打手,圍成一圈,拳打腳踢,打的孫連才鼻血直流。到了第二天,又把孫連才吊到集貿市場的電線桿上呆了一天。晚上,由十幾個打手打了不知多少次。

時隔幾日,鄉邪黨書記周瑞興給景縣廣播電視局打電話,來兩名記者給孫家錄像,逼迫孫連營的父母說誣蔑大法的話,說這樣她兒子和女兒就可以回家了。這些惡人們還逼著孫家請客。惡人們並對孫家非法抄家,掠走了大法書籍和一套師父的講法錄音。其後,北留智鄉的四、五個惡人在左貴玲的帶領下,在一天夜 裏非法闖入孫家,敲詐現金五百元,由左貴玲簽字打了一個白條。

在邪惡迫害的幾年中,孫連營一家被非法罰款八萬餘元,孫連營被非法拘留三次,非法勞教三年,他妹妹孫連平被非法勞教二年,三弟連君被非法判刑三年零六個月,他二弟連峰被迫扔下兩個十來歲的孩子流離在外。父母孫書田、湯書芬被惡人非法抄家、勒索、侮辱、被逼迫說假話。

2、劉秋生一家遭受的迫害

劉秋生,男,河北阜城縣崔廟鄉清東村人,於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二日被公安局副局長寇文通和政保股股長張志軍毒打致死,去世時四十五歲。

劉素香,劉秋生的姐姐,阜城縣崔廟鎮丁莊村法輪功學員。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劉素香去北京上訪,為大法遭迫害鳴不平,被劫持回阜城縣看守所非法關押一個月,在非法關押期間,遭受毒打酷刑折磨。 二零零零年春、夏季節劉素香因向世人講大法被迫害真相,三次被劫持到阜城縣看守所,上背銬六天六夜,還被戴上沉重的腳鐐。被非法關押一個多月後,又被非法送往石家莊勞教所,勞教二年,受盡灌食、毒打、上繩、吊銬等酷刑折磨。劉素香被非法勞教期間,她的丈夫心情一直不好,憂鬱之間一次在房上幹活時失足掉在地上摔死。村幹部和鄰居到勞教所要求准許劉素香請假回家辦理喪事(遺體在家停了二十多天),但被勞教所拒絕。劉素香直到她解除勞教後才知道丈夫的死訊。解教回家幾天後,劉素香回娘家看望老母親,大弟弟劉秋生剛和她說了幾句話,崔廟鎮政法委書記李玉良指使3惡徒闖入她家,阜城縣公安局來了二十多個惡警把劉素香母親打倒在地起不來,她弟弟被他們扭著胳膊,兩個人抓著頭髮,打著、踢著弄上汽車;老母親被4個惡徒抬著胳膊、腿(仰面,頭向後耷拉著,情景很慘),仍在車裏。劉素香只與弟弟匆匆見了一面,弟弟劉秋生便被邪惡綁架,於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二日被迫害致死。

劉建新,劉秋生的妹妹,因堅修大法,講大法真相,三次被邪惡綁架迫害,被非法關押一個多月。2002 年河北阜城縣六一零劉國慶(阜城高城人)將法輪功學員劉建新綁架到衡水市洗腦班。劉建新絕食抗議,第三天被灌食,第七天被灌食。絕食26天,天天插管,邪惡六一零的惡人指使大夫灌食時使勁來回插管,非常痛苦。最後建新上吐下瀉,不消化,管子都是黑的。灌食的禽獸大夫說:把她灌死算了。六一零的人說:她哥剛死了,別介!在邪惡洗腦班,劉建新受到殘酷折磨。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五日上午,劉建新在建橋鄉大集上向民眾講自己的哥哥劉秋生因修煉法輪功、做好人而被阜城縣公安局迫害致死的真相時,被建橋鄉派出所所長黃紅兵(音)、戴立新、范玉良、趙某等四惡警綁架。惡警將劉建新連拖帶拽,在地上拖出了近百米遠,褲子都磨了個洞,弄得滿身是泥是土,惡警邊拖邊拳打腳踢,把劉建新強行拖上車綁架到建橋派出所後,范玉良、戴立新又對劉建新進行毆打。之後建橋鄉派出所惡警把劉建新劫持到阜城縣看守所,在劉建新被迫害的生命垂危的情況下,惡警還想進行關押,劉建新的家屬強烈要求放人,最後惡警才無奈答應放人。

李春蘭,劉秋生的妻子。一九九九年十月份,為證實大法,去天安門打橫幅,被非法勞教一年,在北京勞教所遭受非人迫害。

張秀嶺,女, 六十八歲,劉秋生的母親。因全家修煉法輪大法,六年來受到惡黨殘酷迫害。她曾被阜城縣崔廟鎮派出所掛牌遊街示眾。長子劉秋生被阜城公安局迫害致死,她本人幾次被抓,由於惡人的不斷騷擾迫害,於二零零五年七月初含冤離世。她死後沒幾天,長女劉淑香被王集鄉派出所綁架,小女劉建新受崔廟鎮派出所迫害流離失所。

3、宋海濱一家遭受的殘酷迫害

宋海濱,男,當時十九歲, 二零零零年四月中旬去一同修家辦事,被阜城縣碼頭鎮派出所綁架到阜城縣公安局看守所關押三十天,被副局長寇文通勒索九百元。同年十一月底宋海濱與一同修掛真相橫幅被巡邏惡警抓捕,綁架至阜城縣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五個月。被寇文通(副局長)、魏召田(政保股長)勒索五千元。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宋海濱因製作真相資料,被東光縣公安惡警綁架,遭酷刑折磨與毒打,身上八千元存款卡被惡警搶走,又被非法判重刑八年,在唐山冀東監獄遭受迫害。

宋海濱的母親劉素榮和父親宋廣起,因堅修大法,曾四次被非法關押迫害,數次被非法罰款。劉秀榮二零零二年九月被非法送唐山勞教所勞教二年,受盡折磨。

宋海鵬,宋海濱的弟弟,九九年七二零邪黨迫害大法時,宋海鵬才十四歲,從那時起,就陪同父母數次被非法關押,數次被非法罰款。二零零二年17歲的宋海鵬因製作真相資料被山西太原公安惡警綁架,關押九個月,在關押期間,數次絕食抗議迫害,這個未成年的孩子承受著一個成年人都難以承受的痛苦折磨直到奄奄一息,全身浮腫,邪黨惡警才通知家人用擔架抬著,抬出監獄,又抬上火車送回到家中。

宋海濱全家四口人因堅修大法,數年中被勒索現金四萬三千七百元,還有四間房子(在泊頭買的)按十年前的價格折合價錢約三萬多元被強行非法沒收。

4、田蘭英一家遭到的迫害

一九九八年,景縣梁集鄉田蘭英及丈夫萬海濤、母親李秀坤等一家人喜得大法,身心得到健康。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九日,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田蘭英和母親及孩子依法進京上訪,被梁集鄉派出所非法關押了三天,孩子被嚇得直哭。田蘭英和她母親被勒索各二百元。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田蘭英的丈夫萬海濤被綁架,勒索二千二百元。

二零零零年春天,鄉政府把田蘭英和她母親(李秀坤)騙去非法關押十幾天,並罰款一千多元。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田蘭英的母親李秀坤進京上訪,被鄉政府接回勒索三千元錢,並把李秀坤送到縣看守所非法關押,在不通知家人的情況下,將李秀坤送到石家莊勞教所非法勞教二年。

二零零一年元旦,鄉里惡黨人員怕田蘭英怕進京上訪,勒索一千元保證金。

二零零零年臘月初六晚上,田蘭英被綁架到孫鎮養老院非法拘禁二十三天,使得田蘭英經營的麵粉廠被迫停業。在田蘭英被非法關押期間,又被派出所非法抄家,掠走的東西有彩電兩台、電冰箱、洗衣機、VCD影碟機、功放機、音箱、錄音機兩台、高壓鍋、煤氣灶兩套、縫紉機,甚至連暖水瓶和孩子玩具都給抄走。

二零零三年正月二十四,把田蘭英的母親非法關押進景縣看守所,公安局勒索二千元、公安局副局長楊文莊勒索七百元「酒錢」,張華勝勒索二百元,才將人放出。 幾年來,縣公安局、鄉派出所經常上門騷擾田蘭英一家,每次都把孩子嚇得大哭。鄉政府的王秀莊把田蘭英的身份證非法扣留,至今沒有還給田蘭英。

5、左書鈴一家庭遭受的迫害:丈夫含冤離世 女兒被迫離婚

左書鈴,女,五十九歲,河北冀州市小寨鄉辛莊村人,和丈夫李會民同是法輪功學員,事事按照「真善忍」做一個好人,家庭和睦,鄰里讚譽。在中共迫害法輪功以後,這個修煉之家卻屢遭迫害,夫妻倆多次被非法關押,左書鈴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五日被非法勞教一年。丈夫李會民被非法判刑,在遭受了五年的牢獄折磨後含冤離世。

一九九九年七月左書玲與丈夫李會民一同被非法拘留半個月;出來後,鄉里派人對她家日夜看守,並拿走營業執照不讓她家做買賣,斷了全家的生活來源;二零零零年三月夫妻倆在外煉功,被非法拘留一個月。後因二零零零年五月當地去北京上訪的法輪功學員多,不法人員又把夫妻倆關進看守所,左書玲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3個半月,李會民被非法判刑五年,家中遭衡水和冀州公安局不法人員抄家搶劫。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左書玲在冀州漳淮鄉散發真相材料向鄉親們講法輪功真相時被周村派出所綁架,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五日被非法勞教一年, 劫持到河北省石家莊勞教所五大隊迫害。在石家莊勞教所五大隊,左書玲遭受了殘酷的暴虐:在勞教所被上繩折磨,把手反綁讓繩子像蛇樣纏在胳膊、脖子上,由於上得很緊,繩子很快勒到肉裏,血液不通,感到心慌出氣很困難,放開時兩個胳膊長時間不能活動;七天七夜不讓睡覺,一閉眼就被捅醒;吊銬了三天;經常被關進廁所坐椅子(雙手反綁著,腳不著地)。

丈夫李會民在冀東監獄被非法關押五年、長期的酷刑折磨和超強度的奴役勞動,加之生活、勞動環境惡劣給李會民身心造成了巨大傷害、身體出現嚴重病態。二零零五年離開冤獄時,李會民已是憔悴不堪,回家後經常出現突然走路趔趄、頭暈等症狀,於二零零六年二月二日晚突然昏倒,三天後含冤離世,年僅五十三歲。一個幸福之家就這樣被迫害得家破人亡。

李志君,女,三十九歲,冀州市職教中心教師,是李會民和左書鈴的女兒。只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李志君曾遭中共五次非法關押,其丈夫因承受不了這災難性的打擊而與其離婚,好端端一個家被中共強行拆散。

二零零零年五月,冀州市公安局政保科趙國勝指使派出所李學智、閆肅等人,把李志君綁架到看守所,李學智、鄭寶欣、王玉瑋和張向陽對李志君上電刑折磨:他們逼她坐在地上,雙手抱膝,用木棍穿過手、腿,別住,將其雙手銬緊,大拇指纏上膠布,滴上水,再用手搖高壓電包(瞬間電壓可達三千伏)電擊,李志君當時被電的全身發抖,痛苦異常。惡人足足折磨李志君七、八個小時。

二零零一年三月,李志君被綁架到冀州市洗腦班迫害達5個多月,期間還被送到冀州看守所非法關押半個月。在洗腦班,強迫看誹謗法輪功的錄像,逼迫放棄修煉,惡人還惡毒的在洗腦班的過道裏寫上李洪志師父的名字,逼法輪功學員從上面走。李志君在洗腦班被非法囚禁在一間屋子裏,沒有人身自由,她強制在四周貼滿白紙黑字的污衊大法的標語的屋子裏罰站,曾被公安局王振俠等銬在樹上,在烈日炎炎下曝曬。

邪惡的迫害,使李志君失去了慈愛的父親,其丈夫因承受不了中共的暴虐、壓力與其離婚,自己年幼的孩子也失去母愛,曾經幸福、溫馨的家被中共害的家破人亡。

6、武強縣北代鄉杜林村高宏彬一家四口遭受的迫害

父親高宏彬,五十七歲,因修煉法輪功被拘留兩次,期間公安局對他非法抄家和審訊,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日高宏彬再次被抓, 四月二十六日在不通知家屬及任何人的情況下,被秘密判刑四年,押往衡水磨頭監獄。因高宏彬不放棄信仰,約一個月後,又被送往石家莊第四監獄加重迫害,一年以後才讓家屬見了一面。

北代鄉副鄉長張彥群為首的惡人曾闖到高宏彬家騷擾,要非法搜查,遭到高宏彬的拒絕和抵制,張彥群惱羞成怒,遂通知了縣公安局,縣公安局一姓隋的副局長和武順傑等惡警伙同北代鄉政府、北代鄉派出所、杜林村支書吳書玲等二十來人土匪般非法抄家,從下午兩點一直到六點多,強行開鎖,屋裏、屋外、糧食堆、柴禾垛,滿院翻的亂七八糟,抄走一些物品。不管其被迫害的幾年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伴張香葉,強行將高宏彬帶走(當天送回家)。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下午,高宏彬被公安局武順傑等惡警騙到公安局,被非法關押在武強縣看守所,後將高宏彬劫持到邯鄲市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半。

母親張香葉,五十歲,二零零一年三月因講真相被惡人舉報,北代鄉多人及派出所尾隨到家,翻走大法資料,並通知縣「六一零」和公安局,強行將張香葉帶到公安局審問,當晚押送到阜城縣看守所,期間遭到毒打、戴手銬、水潑和勞役。八月一日,在沒簽字的情況下,張香葉被非法勞教二年,強行送往石家莊勞教所。在勞教所中,張香葉遭到了非人的折磨,遭毒打、戴銬、上繩,並被強行扒光衣服、拆開被褥進行檢查。張香葉曾被長時間上吊銬,三天三夜不讓閤眼,多人輪流審訊,最後三人用力咬、掰開她的手強行在轉化書上按手印,被弄得滿手鮮血。由於長期遭受迫害,張香葉骨瘦如柴,直到二零零二年六月的一天突然昏倒在廁所,奄奄一息,勞教所怕出人命擔責任,才於六月八日冒雨將她送回家,現雖有好轉,但生活仍不能自理。期間石家莊勞教所曾幾次到家中騷擾。

兒子高東旭,二十六歲,在承受父母親人被迫害所帶來的痛苦時,也被非法關押審訊過。二零零零年八月,北代鄉派出所惡警武國標、傻大(綽號,真名不詳)二人到家中騷擾,發現一本《轉法輪》和一本大法資料。高東旭被騙至公安局逼問其來源,沒查到甚麼,便被強迫交二千元押金才放人。二零零一年一月一日,公安局政保股的一胖惡警和武鐵成找藉口強迫將押金變為罰款。

女兒高東培,二十二歲,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三日,被送入武強縣在縣黨校辦的洗腦班進行迫害,強迫看、背詆毀大法的書和錄像,如不配合就罰站、罰跪、在太陽下曝曬、在大街上罰站示眾等。一天,縣公安局政保股股長武鐵成受黨校校長高振宗指使,讓高東培和其他法輪功學員在門前的小過道裏跪到深夜,後又從早晨一直跪到夜裏十二點,下雨也不放過。

7、家破人亡,支離破碎的一家

在衡水,無論是法輪功學員,還是參與迫害的六一零、公安局惡人,大多都知道「種存傑」這個名字,種存傑一家遭受的迫害,可以說是法輪功學員被邪惡迫害的縮影,特別是種存傑的老伴張文菊,在邪惡迫害法輪功十多年來,在衡水市中共邪黨及有關部門的迫害下,張文菊經受了一次次常人難以承受的苦難。

在這十多年中,一個幸福的家庭被邪惡迫害的家破人亡,支離破碎。張文菊和老伴、婆婆、加上兒子及兒媳、小孫子,一家人其樂融融,但是因為修煉法輪功,除了現在已九十多歲的老婆婆和年幼的小孫子外,她的親人都經受了牢獄之災。她的老伴種存傑兩次被非法判刑,張文菊曾被非法關押、勞教,後因身體不合格被放回家,兒子、兒媳也因修煉法輪功被勞教、判刑,種存傑被無理開除,家中上有八十九歲的老母親,下有幼小的孫子,最艱難的時候,沒有工資收入的張文菊侍奉著年近九旬的老人,撫養幼小的孫子,牽掛著獄中的丈夫和兒子、兒媳,在家艱難度日。

邪惡迫害法輪功九個年頭,她的老伴種存傑因為被迫害,竟有八個年頭沒在家裏過年,僅有的一次在家過年,大年初一剛過,當天夜裏(初二凌晨)即被邪惡非法抓捕抄家,本想讓年近九旬的老母親過一個團圓的節日,卻讓老人又一次為他擔驚受怕。二零零八年臨近過年,被非法判刑刑滿釋放的種存傑,本來是和老母及親人團團圓圓過一次年,可是被邪惡迫害得嚴重損傷的身體,在臘月二十九,即過年的頭一天,終於支撐不住,含冤去世,倒在了萬家團圓過大年的時候。種存傑是老母親唯一的兒子,家人怕已是八十九歲的老母親經受不住老來喪子的打擊,一直瞞著老人,種存傑去世後好長時間,老人仍以為兒子還在醫院,天天要求讓她去醫院看一看兒子,許多知道情況的善良的人都為此唏噓不已。

8、懷著對女兒的思念和牽掛,陳玉的母親去世時睜大雙眼,不能閉上。

二零零四年一月三日早晨六點多,以衡水市桃城區公安分局惡警王會民、翟啟明為首的一夥人在法輪功學員陳玉家無人的情況下,非法撬開陳玉家的防盜門,闖入家中,非法搜查未果,又闖入陳玉的妹妹家,當時陳玉在妹妹家幫著照料父母,把陳玉的大法書籍、家中價值八千元的電腦、打印機非法抄走,陳玉阻止惡警的違法行為,王會民、翟啟明二人扭住陳玉的胳膊,陳玉的母親身體虛弱,心臟不好,對他們說:你們放下她,她沒錯,憑甚麼這麼對待她?!王會民、翟啟明下令將陳玉綁架,甚至不讓她穿好鞋襪、外衣,把她頭朝下往樓下拖,陳玉年邁的父母被嚇壞了,她的父親說:我給你們跪下了,別帶她走,你們這是幹甚麼?!她的丈夫倪學兵見妻子被抓走,上前阻攔,也被綁架。陳玉被綁架後,先後被非法關押、洗腦、最後被非法勞教,在被迫害過程中,遭受了酷刑折磨。

在這期間,陳玉的父母親整日以淚洗面,盼著女兒能夠早日回家,母親因此成疾,於二零零四年四月五日抱恨而死。臨終還說:小玉的事怎麼樣了?懷著對女兒的思念和牽掛,陳玉的母親去世時睜大雙眼,不能閉上。母親去世了,陳玉的妹妹找孫建才和李役兵,要求讓姐姐見母親最後一面,但毫無人性的孫、李二人硬是不讓。就這樣,陳玉母女在惡人毫無人性的阻撓下,陰陽兩隔,給陳玉和親人留下了永久的傷痛和遺憾。

9、張桂芝三年牢獄 家破人亡

故城縣法輪功學員張桂芝,女,現六十多歲,辛莊鄉周小麻人。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七日去北京證實法,被非法關押到本縣看守所。關押到兩個月時,縣公安局政保股長邵力通知家屬交一萬元放人。因家貧實在拿不出,被非法判張桂芝三年徒刑。最後丈夫無奈托關係交了三千元,便被判三緩四,監外執行四年。從此以後讓她每天到辛莊鄉派出所報到。後又被非法關押進縣洗腦班,因不轉化,惡人要把她送看守所進一步迫害,為了躲避迫害,她在洗腦班越牆逃脫,被迫流離失所。

二零零二年四月她又去北京上訪。又被抓回,邵力、翟紅軍等人就把她進了石家莊監獄,一待就是三年。在這期間丈夫經不起這種恐怖打擊突然得腦溢血病,含冤而亡。老婆婆因悲傷過度也相繼去世。兩個親人去世,兒子結婚三樁紅白大事,張桂芝都沒能在家看上親人一眼和料理後事。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日,張桂芝從監獄回家不到一年,她正在本村一家工廠打工時,又無故被邵力、翟紅軍強行綁架到看守所,非法關押了二個月後又非法送往高陽勞教所迫害一年。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底妄圖再次把她綁架到衡水市洗腦班,因她在外地打工,他們的圖謀沒有成功。現在公安局鄉派出所還經常到她家進行騷擾。邪惡迫害法輪功已十二個年頭了,張桂芝在這十二年中,其中有6年多的時間在監獄、勞教所、看守所、洗腦班、外地流離失所中受盡折磨。因為修煉法輪功而曾經幸福和美的家庭,卻因為邪惡毫無人性的迫害而家破人亡,時時生活在恐懼的陰影中。

10、女兒被迫害,老父受驚嚇含冤去世

故城鎮西南鎮村的法輪功學員吳玉清,女,四十五歲。因為堅修大法,數次被抓走非法關押、迫害,家中的親人也備受驚嚇,整日提心吊膽,生活在恐懼之中。吳玉清的父親當時七十一歲,面對女兒的一次次被抓、被罰,老人因受驚嚇,心臟病突發含恨離世。她出看守所回家後,父親早已去世,沒能和養育自己疼愛自己的老父親見上一面。

11、女兒非法被關七個月,老母鬱鬱而終撒手人寰

賈正華,女,四十七歲,故城縣東關村人。二零零零年十月六日和丈夫王建平一同去北京證實法,一同被抓。惡警羅新華當著妻子賈正華的面毒打丈夫王建平,羅新華惡狠狠地說:我殺雞給猴看,誰叫你們湊著伴的來北京上訪,給我找麻煩呀。咱們是一個街上的,你們來北京鬧事就是給我丟人,回故城還得狠狠地治你們。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賈正華在家又被邵力、翟紅軍抓進看守所,兩次在看守所被非法關押了七個月,邵力向她父親勒索了一萬元。賈正華的母親本來身體很弱,女兒被抓後,整日吃不下睡不著,因為長久的思念和牽掛的痛苦折磨,老人的身體每況愈下,就在賈正華出看守所回家的頭一天,卻再也等不到自己的女兒,含冤去世。

12、邪惡迫害無人性,心裏有冤無處訴,丈夫含冤離世

二零零二年農曆八月十九,故城縣公安局惡警公安局邵力、翟紅軍伙同青罕鎮派出所惡警李金柱闖入北王莊村六十六歲的法輪功學員田秀琴家,把家裏翻了個底朝天。在房樑上翻出了大法書籍,以此為由把田秀琴和兒子孫振華(四十一歲)綁架。兒子孫振華被非法關押四個月,並被辛莊鄉郵電局開除工作。田秀琴在看守所關押了整一年。田秀琴母子被邵力、翟紅軍、李金柱、陳偉勒索錢款共三萬多元。母子被抓、被非法關押,再加上兒子被開除工作、而且家裏的錢財被勒索一空,面對殘酷的迫害,田秀琴的丈夫心裏有冤無處訴,心頭鬱結,本來身板結實的他怨恨成疾,沒多日含冤離世,一個好端端的家庭的幸福又被破壞毀掉。

13、老父被驚嚇腦溢血離世,女兒受歧視心理自閉

一九九九年十月,故城縣水利局職工王金寶因修煉法輪功,被水利局局長於傳楨強行送入縣招待所專案組迫害五天,被勒索一千三百元。二零零一年六月又被關進縣洗腦班數日,被洗腦班勒索一千元,同時水利局開除了於傳楨的工作。妻子王明銀在縣二完小教書,也因修煉法輪功被停課做檢查,被調到15里地以外的農村賈黃村教學。

看到了惡人的殘酷,經歷了家庭的變故,王金寶的父親生活在恐懼之中,被驚嚇得腦溢血去世,王金寶的女兒因父母修煉法輪功,在校受歧視,幼小的心靈受到打擊,恐懼和羞辱,使孩子感覺自己在人前抬不起頭,再也不願上學,出現心理問題,至今仍是把自己關到屋內從來都不見人,王金寶夫妻見女兒這樣,疼在心裏,急在心上,他們夫妻想盡辦法為女兒調理,多方面努力,卻不見好轉,一個花季女孩,被邪惡的迫害摧殘了純真稚嫩的心靈。

14、夫妻二人被強行罰跪,五歲幼兒嚇得大哭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下午,在景縣王謙寺鄉政府,鄉政府惡人張彥升、彭風潮等毒打法輪功學員,惡人將躺椅豎起,把朱淑娥在上面吊掛整整一個晚上。在之後的幾天裏,每天毆打法輪功學員孫春義、孫金強,並讓其他學員觀看,彭風潮把孫春義打得嘴裏出血。在電工住的屋子裏,劉金強、王靜夫婦被強行罰跪,這殘酷的一幕被他們5歲的兒子看到,孩子被嚇得大哭,幼小的心靈受到嚴重傷害,這殘酷的場景,不知道在孩子的心裏要留存多少年,才能夠將這段悲慘的記憶忘卻、抹掉,也許永遠不會,永遠在孩子的心裏留下傷痛。

15、被洗腦班迫害精神失常,美滿家庭幸福不再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五日,河北省景縣法輪功學員趙洪亮在王瞳火車站講真相,被車站惡警及保安綁架,並且扣押了他的摩托車。在綁架過程中,趙洪亮遭到惡人的暴力毒打頭破血流頭部遭到嚴重傷害,在醫院縫合了三針。後被非法關押到衡水鐵路公安處。趙洪亮自被非法關押以來一直絕食抗議。

十六日,趙洪亮被景縣國保大隊接回,又被非法關押於景縣看守所。景縣公安局非法將趙洪亮關押不放,公安局政保股特務李貴生等勒索趙洪亮的家屬三千元錢,並讓家屬請客。善良的家屬以為這樣可以使無故被綁架的家人被放回家。李貴生等惡警吃完飯、拿完錢,不但不放人,還把人送到衡水洗腦班迫害。
二十一日,趙洪亮被景縣「六一零」鄭建華等綁架於衡水邪惡洗腦班。趙洪亮的父親和嬸子去衡水洗腦班看人,惡人不但不讓見,還驅趕趙洪亮的父親和嬸子,並且以「擾亂公共秩序」相威脅。十一月五日,趙洪亮在被非法劫持將近一個月後,從洗腦班釋放。

在洗腦班遭受的迫害,使趙洪亮的身心受到嚴重創傷,回家後, 趙洪亮怕見人,整天不言不語不吃不喝呆坐,瘦的皮包骨,出現嚴重的精神分裂症狀,家人在極痛苦下將趙洪亮送入景縣安康醫院治療,反反復復三次住院治療,至今還在景縣安康精神病醫院, 趙洪亮本人及他的父母處在極大的痛苦中,好端端的家庭就這樣被邪黨毀了。

16、老父悲憤離世,惡人不讓奔喪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七日傍晚,在景縣劉集鄉黨委書記張寶順、六一零恐怖組織頭目王晨雨的指使和親自參與下,副鄉長馬建剛將本鄉法輪功學員葛秀麗、張桂貞、王秀明以「到鄉里有點事情問一下,一會就送回來」為由,騙三位學員上車,結果直接送到縣看守所,非法關押兩天後秘密送到石家莊勞教所非法勞教,在勞教所,她們遭受非人的殘酷折磨,使她們在精神和肉體上遭受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三人被非法勞教後,給其家庭成員不但帶來難以言表的精神創傷,經濟上、生活上也遭受極大損失。

葛秀麗的父親因遭受女兒被非法勞教的精神打擊,積鬱成疾,於二零零一年十月悲憤離世。按邪黨規定,即使真正的勞教人員,此情況下也給予5天奔喪假期,而惡警竟然不講一點人道,在葛秀麗的丈夫和表兄拿著介紹信到勞教所領葛秀麗回家奔喪時,勞教所一方面對葛秀麗隱瞞父親去世的消息,而轉過來對其丈夫和表兄卻講:「葛秀麗沒有‘轉化’,不能回家。」,就這樣,葛秀麗連父親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17、白髮人送黑髮人,老兩口悲痛欲絕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九日,安平縣兩窪鄉西寨子村法輪功學員張鍋卡被衡水市公安局國保大隊惡警楊樹山、杜建亭、兩窪鄉派出所惡警侯大建、吳振相、王運道等綁架。因張鍋卡出現病狀,惡警便三番五次給家屬打電話,家人被勒索一萬元辦了保外就醫,事後惡人不斷到家中騷擾,使張鍋卡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二零零七年六月一日惡警又抓捕了他修煉「真善忍」的兒子大闖,後被送往監獄迫害,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九日凌晨家屬接到監獄來電說大闖死在監獄,曾經是那麼體壯如牛的兒子,卻被迫害致死,白髮人送黑髮人,老倆口老來喪子,悲痛欲絕。

18、孝順兒媳被勞教,婆婆含悲淚漣漣

張慧蓮,女,四十八歲,故城鎮東關村人。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六日去北京上訪時被惡警毒打、搜身,搶走身上帶的所有的錢,後被非法關押縣看守所一個月,被勒索1七百元。因電視報紙老是大肆污衊法輪功,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一日她又去北京上訪說真話,被北京市西城區看守所強行扒光衣服搜身打耳光,後被押回縣看守所又遭所長陳偉的毒打,關押了一個月後非法勞教二年,送石家莊勞教所。她因不放棄真善忍的信仰,被五大隊的李平強、劉志英扒光衣服上吊繩,用橡皮棒打的她滿身是傷鮮血直流。折磨了10多天,黑白不讓睡覺,一閉眼就挨打,罰站罰蹲受盡煎熬。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一日刑滿回家。二零一零年四月的一天,張慧蓮在集市上講法輪功真相,被不明真相的壞人舉報後,故城鎮派出所長劉國峰帶人在集市上綁架了她,又被非法勞教一年零六個月。按邪惡判的刑期是二零一一年十月回家,因她沒轉化又加期二個月,至今還在石家莊勞教所受著迫害。張慧蓮的婆婆含淚說:「慧蓮聰明能幹,兒子在外打工,孫子上學,家裏家外的活都是她自己幹,種的莊稼都比別人家收的多。慧蓮很會孝敬老人,她被迫害後,我家的損失和痛苦沒法說了。」

19、母親,就這樣含悲離世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七日,景縣龍華派出所惡警王群成、孫春生等到學員張蘭俊、楊蘭奇、劉愛英家,欺騙說讓到派出所問幾句話,一會兒就回來,結果卻將車直接開到景縣看守所,非法關押兩天後,於同月十九日,秘密送往石家莊勞教所進行非法勞教。期間,使三人在勞教所遭受上繩、電棒電擊、橡皮棒毒打、強行野蠻灌食、開水燙身……等等非人折磨,使身心遭受嚴重傷害。

在被非法勞教期間,張蘭俊的九十多歲老母因受到驚嚇以及擔心、思念女兒,不久離開人世。楊蘭奇的母親,也在楊蘭奇被非法勞教期間因思念和牽掛而身患重病,含悲離世,那正是中國百姓準備過大年的日子。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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