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漫談:一言興邦,一言喪邦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五日】「一言而興邦」,「一言而喪邦」出自《論語》子路篇。定公問:「一言而可以興邦,有諸?」孔子對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幾也。人之言曰:‘為君難,為臣不易。’如知為君之難也, 不幾乎一言而興邦乎?」曰:「一言而喪邦,有諸?」孔子對曰: ‘言不可以若是其幾也。人之言曰:‘予無樂乎為君,唯其言而莫予違也。’如其善而莫之違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違也,不幾乎一言而喪邦乎?」

魯定公問:「一句話就可以使國家興旺,有這樣的話嗎?」孔子回答說:「話不可以這樣說啊。不過,人們說:‘做國君很艱難, 做臣下也不易。’如果真能知道做國君的艱難,不就近於一句話可以使國家興旺了嗎?」魯定公又問:‘一句話就可以使國家滅亡,有這樣的話嗎?」孔子回答說:「話不可以這樣說啊。不過,人們說‘我做國君沒有別的快樂,只是我說甚麼話都沒有人敢違抗我。’如果說的話正確而沒有人違抗,不也很好嗎?如果說的話不正確而沒有人違抗,不就近於一句話可以使國家滅亡了嗎?

孔子認為,如果君主知道「為君難」,出言必會謹慎,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知道「為臣不易」,就會禮遇臣下,廣開言路,虛懷納諫,而不會暴戾恣睢。這樣,君臣同心,國家有治,就等於「一言興邦」。反之,如果君主剛愎自用,獨裁專制,那麼如果這個君主說得對倒也罷了;如果說得不對,沒人敢提出反對意見,臣子投其所好,阿諛奉迎,直臣進諫則忠言逆耳難聽,最終就要自食惡果。這樣,就等於「一言喪邦」,也就是決策者的言行關係到國家興亡,不可不慎。

隋煬帝楊廣是歷史上經常被後人引為殷鑑的亡國暴君之一,他同商紂王頗有雷同,天資過人,絕非昏庸之輩。但是他恃才矜己,傲慢自大,從不聽人勸諫,短短十四年就最終斷送了文帝克勤克儉、勵精圖治開創的經濟繁榮、政治穩定統一的河山基業。

他曾經公開對虞世南說:「我生性不喜人勸諫。如果是達官,還想進諫以求官,我更不能饒他。如果卑賤士人,我還可以饒他,但絕不讓他出人頭地。你記住吧!」甚至還說:「有諫我者,當時不殺,後必殺之。」

隋煬帝即位不久,就倚仗他父親節儉勤政創下的基業,大興土木,賞賜無度,追求享樂,四處遊玩。一些忠直大臣都擔心這樣下去將不利於隋朝的長治久安,紛紛勸諫或議論,希望他改正過來,但卻都遭到隋煬的誅殺。

大業三年, 煬帝下詔收集北齊、北周故樂人及天下散樂,太常卿高穎勸諫說:「此樂久廢,現在要徵集,恐怕那些沒有見識的人會放棄原來的正宗而追逐這些末流,相互教習傳播開來。」煬帝聽了很不高興。為了向突厥啟民可汗炫耀富有,煬帝令人製造大帳,可容納數千人,在帳內設宴款待啟民可汗及其部落人眾,又賞賜啟民帛二十萬段。煬帝還下詔征發丁男百餘萬修築長城,尚書左僕射蘇威直言勸諫,煬帝不聽。高穎、賀若弼、宇文弼等人都極力勸諫,隋煬帝非但不反省自己,反而扣上誹謗朝政的罪名,把他們全部處死。

大業十二年,隋煬帝的暴政已激起天怒人怨,農民大起義的烈火在四處燃燒,可是竟無人敢向煬帝講真話。宰相蘇威不願意說假話,在煬帝問起「盜賊」情況時就將身體隱藏在廊柱後面,不敢讓煬帝看到。一次,煬帝特地把他叫到跟前來問,他只好回答:「我不主管這些,不清楚有多少,只擔心賊眾離我們越來越近。」煬帝問他是甚麼意思,蘇威說:「他日賊佔據長白山,現在已近在汜水。」煬帝聽了很不高興,後來找茬將蘇威削職為民。

就是在這種形勢下,煬帝還打算從洛陽到江都去遊玩。右侯衛大將軍趙才勸諫說:「如今百姓疲勞,府藏空竭,盜賊蜂起,禁令不行,希望陛下回京城,安定黎民百姓。」煬帝勃然大怒,將趙才逮捕下獄。建節尉任宗是個小官,上書極諫,當天就將他在朝堂上杖殺。奉信郎崔民像也是一個小官,在建國門上表勸諫,煬帝怒,先卸了他的下巴,然後殺掉。煬帝一行走到汜水,奉信郎王愛仁又上表請示還京城長安,煬帝殺掉他後繼續前走。到了梁郡,郡上有人攔住車駕上書說:「陛下若是去了江都,天下就不再是陛下所有了!」煬帝又將來人殺掉。當時大官不敢勸諫;小官被殺,又讓無官的百姓來諫。而隋煬帝則是來一個殺一個,毫不手軟。

大臣虞世基知道他「惡聞」農民起義的消息,看到這方面的報告,便「仰損表狀,不以實聞」。東都的越王楊侗被瓦崗軍攻得招架不住,派元善達到江都向煬帝告急,求援,反而被認為是誑騙聖上。有個宮女向煬帝報告:「外聞人人欲反。」 煬帝竟令將她殺死。宿衛的禁軍士兵有時也偶爾談起這方面的情況,蕭皇后明知是真情,也不得不說:「天下事一朝至此,勢已然,無可救也。何用言之,徒令帝憂煩耳。」從此就再無人提及這方面的事情了。

不久,宇文化及等人發動政變,將隋煬帝勒死在江都宮中,隋朝隨之滅亡。但煬帝至死也沒有反思已過,當反叛他的親信馬文舉等要殺他時,他還問:「我有何罪,該當如此?」馬文舉說:「你置宗廟於不顧,輕動干戈,遊玩不息,窮奢極侈,荒淫無度,專任奸邪,拒聽忠言。使得丁壯死在戰場,女弱填入溝壑,萬民失業,變亂四起,你還能說沒有罪嗎?」隋煬帝嘆道:「我確實對不住老百姓。至於你們跟著我享盡榮華富貴,我沒有對不住你們。」司馬德勘說:「天下同怨,何止一人!」

唐高祖李淵認為「周,隋之季,忠臣結舌,一言喪邦,諒足深誡。」唐太宗更加深以隋煬帝拒諫飾非為鑑,他曾經對大臣說,「我讀《隋煬帝集》,文辭深奧博大,隋煬帝也知道讚揚堯舜批評桀紂,為甚麼做事卻不是這樣呢!」魏徵回答說:「自古以來,人君為難,只因為出言即成善惡。如果人君出言後能聽一聽臣下對自己過錯的勸諫,國家就會興盛;若出言後只想讓人服從,國家就會滅亡。古人云:‘一言可以興邦,一言可以喪邦。」 「所以即使是聖人,也應該謙虛接受別人的意見。這樣,智慧的人會獻出自己的謀略,勇敢的人也會竭盡全力。隋煬帝仰仗自己有才,十分驕橫和自以為是,說的是堯舜的話,做的卻是桀紂的事,還不自覺,最後導致滅亡。」太宗說,「這些事情過去沒有多久,我們得記住其中的教訓。」

為了了解施政的得失,及時改過遷善,唐太宗鼓勵臣下進諫,擴大諫官職權,要求凡詔令不妥須當奏明,不得阿從。比如喜歡直諫的魏徵,雖然原是太子李建成的僚屬,但唐太宗卻不計前嫌,任他為諫官,允許直接詢問政事得失,而且愛護備至。魏徵曾上疏數十,直陳其過,太宗均虛心納諫、擇善而從。孫伏伽、戴冑、魏徵、王珪、褚遂良、馬周、張玄素等都因為敢於直諫而被嘉獎賞賜或者委以重任。唐太宗以人為鏡匡正自身言行的坦蕩胸懷,群臣不避逆鱗直言敢諫,這無疑是貞觀之治出現的重要原因之一。

歷史流轉不定,當中共的暴政如夜幕籠罩中華大地之時,以謊言掩蓋真相,以製造恐怖鉗制言論比「周、隋之晚」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九五八年毛澤東視察人民公社,說人民公社好,中央政治局馬上召開會議,下達決議,在全國掀起人民公社化運動的熱潮。喉舌媒體推波助瀾,不斷放「衛星」上天。很多人即便知道是大躍進是自欺欺人,但是在中共的暴政下,誰都怕當「大躍進消極分子」,為了迎合中共高層的心理,全國上下虛誇吹牛成風,糧食等產量層層加碼,使國家徵購任務成倍增加,而實際產量與徵購數幾乎相當。

唯一敢言的彭德懷元帥出頭為民請命,上萬言書對大躍進提出質疑。可是他因此而被打倒,毛澤東就勢發動 「反右傾」,整肅了一千多萬名「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形勢極度恐怖。中共各級幹部唯恐「右傾」帽子落到自己頭上,誰也不敢再為「無飯吃」的農民大聲疾呼。

大躍進後,大飢荒席捲中國,餓殍遍野、民不聊生,造成了至少三千五百萬人被餓死的慘劇。

時至一九九九年七月,無德無能、靠投機鑽營而爬上權位的江澤民出於妒忌的私念,不顧其他政治局六常委的反對,喊出「我就不信共產黨戰勝不了法輪功」,一意孤行實施邪惡迫害政策時,當所有人在其淫威恐嚇下三緘其口,甚至助紂為虐,積極參與迫害以換取功名利祿時,一場比文革之禍尤烈的災難降臨了。

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罪惡已到罄竹難書的地步。這場迫害徹底踐踏了中國的司法系統,使中國事實上淪為中共利益集團掌控下的國家恐怖主義與黑社會主義。

因迫害法輪功而無限膨脹的公權力,大肆打壓無辜百姓,瘋狂掠奪民眾財富,官員腐敗成風,民間冤怨遍地,仇富仇官,抗暴浪潮風起雲湧。高官則在沉船前大逃亡,紛紛往海外轉移資產。為免遭清算,維持迫害,耗費了中國天文數字的財力物力,成為國家財政難以承受之重。政法委主控的維穩費用一再創下新高,目前已經超過軍隊費用。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已經使很多人良知、道德淪喪殆盡,整個國家陷入毫無法制,毫無正義,也毫無道德底線的無序狀態,把國家拖入面臨內亂崩潰的邊緣。

唐太宗明曉聖人之言的深刻內涵,以其博大胸懷從諫如流,大臣們也多能直言極諫,面折廷諍,日月麗天、壯觀恢宏的盛唐氣象得以出現,將華夏文明推向頂峰,賢臣良相和千古一帝都青史留名,堪為一言興邦的典範。而隋煬帝恃才自傲,不修明德,橫徵暴斂,致使民怨沸騰卻閉目塞聽,不但拒聽良言,而且殘殺進諫忠良,最後身死國喪,可悲可嘆。

古時君權神授,而中共則是邪黨篡政,其殘暴本性和「一言堂」一脈相承,佛光普照之下,卻沒有珍惜佛法給予其改過自新的最後一線生機,愚蠢的妄想用謊言、邪惡和殘暴戰勝真、善、忍的普世價值,真正亡黨亡國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言喪邦的小丑江澤民及其幫兇,如今江賊身未死名已裂,獲罪於天的中共大廈將傾,迫害者必遭清算,望明智者以史為鑑,快尋真相,兼聽則明,在即將到來的劫難中平安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