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網 2012年04月16日 星期一 全部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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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教授請學生看神韻 得福報走入大法修煉

  • 明慧期刊:明白(第21期)

  • 大學教師被枉判十年 老母奔走上訴

  • 上海浦東法院法官石耀輝的枉法惡行

  • 忠奸不可混淆

  • 一句讓世人震驚的話

  • 過甚麼樣的生活

  • 發正念威力大

  • 兒子七年前被害死 黑龍江秦玉萍歷經磨難離世

  • 湖南新化縣張桂花被綁架、毆打、勒索

  • 山東龍口陳桂芝貼神韻光盤海報遭無理綁架

  • 一切美好源自法輪大法

  • 另外空間所見不修口帶來的麻煩

  • 真相傳單:三退與平安(第77期)

  • 真相傳單:法網在收(第132期)

  • 彩信:425和平上訪;活摘器官

  • 大法師父救了我

  • 從新修煉法輪功 我的肺癌消失了

  • 明慧週報(上海、鶴崗、哈爾濱、東營、成都、福建、廣東、雙鴨山)

  • 真相傳單(簡陽、江蘇、平山、吉林省女子監獄、安丘、天津特刊、蘇州、乳山、鶴崗、公主嶺、北川、德惠、邯鄲、天津、新都、油城)

  • 雲南孝順農婦劉翠仙自述被迫害經歷

  • 佳木斯王英華和母親付豔芝遭受的迫害

  • 重慶六旬陳克蓉遭迫害經歷

  • 大陸各地前期迫害案例彙編(2012年4月16日發表)

  • 講清「中共是邪教」

  • 二零零九年得法的新學員的修煉路

  • 海外學員:一個平地跟頭的啟悟

  • 放下自己 證實法

  • 沒文化一樣可以在大法中修煉

  • 八十二歲老人退黨了

  • 終於解開嫂子的心結

  • 捫心自問:我真的已經得法了嗎?

  • 新學員:一幅畫引起的魔難

  • 大法小弟子的修煉故事

  • 明慧簡訊廣播(04/14/2012)

  • 66人聲明從新開始修煉



  • 教授請學生看神韻 得福報走入大法修煉

    文/海外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瑞德是一位大學教授,曾三次看過神韻演出,他每年都期待神韻的到來,今年因為公務繁忙,無法抽身看演出,一直很遺憾。他的研究組有十位中國博士生和博士後,我對瑞德教授說,想介紹神韻給他的學生們,希望他們都不要錯過每年一次的神韻演出。我曾經向他組裏的人詳細的介紹過神韻演出,出於各種原因,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去看。他對我說:你再怎麼說,這些中國學生可能不會都去,他們會考慮錢,讓我給他們買票吧,這樣他們就都會去看。

    瑞德教授的話讓我意外驚喜,我心裏想,他真的是一個很明白的人,知道甚麼是珍貴的啊。而他的學生們聽到教授買票請大家看神韻,立刻就歡呼了起來,一位剛剛從中國來不到一天的學生,還在發熱感冒,也願意隨著大家一起去。於是,這十位中國博士生和博士後都看到了今年的神韻演出,看後都覺得太美了。看到學生高興,瑞德教授也很開心。

    隨之又發生了一件讓我驚喜的事情,一次喝咖啡的時候,他問我中國有甚麼新聞,我自然就講到了法輪功真相,然後我問他是否能理解?他說「當然能,我知道法輪大法好。」一位同事問他,在中國這樣說,警察會抓你,你怎麼辦?他說:「我就說法輪大法好!」

    我記住了他說的話,找到一個單獨的機會問瑞德教授:你願意修煉法輪功嗎?他說願意啊。我又問,那你願意一生都修煉法輪大法嗎?他說,我是這樣想的。我再問,那你原來的信仰呢?他說,我現在信仰法輪大法。他說:你和其他的中國人不一樣,你總是考慮別人。你心好,是因為你修煉法輪大法,我也要修煉法輪大法。

    我怎麼都沒想到他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一時語塞,心裏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轉身拭去流出的淚水,我抓緊時機問瑞德教授:那我們去參加當地的學法小組一起讀書好不好?他問了時間地點,然後為難的說,實在是沒有時間,我連吃飯都是在房間裏對付一下,這一個月我都沒有時間去任何地方。我看到他疲倦的面容,就覺得人很可憐,對他說,其實你這樣工作,會很快就疲倦,效率也不好,心情也可能變的焦躁,壓力太大了,人會反彈。不如我們去學法,工作越忙越要留出一點時間給自己,人來到這個世界不是僅僅為了工作和當教授的。

    他於是很認真的考慮了幾分鐘,然後大聲說,好吧,晚上去「study Fa」。

    到出發時,天下起了雨,原來計劃是步行去,要去的地方又非常陌生。我問瑞德教授要不要去了。他沒有猶豫的說,沒有問題,拿傘就好了。

    原來說讀一個小時就回去吃晚飯。當同修建議瑞德教授,就學到這裏吧。瑞德教授說,可不可以再接著讀?你們不累,我也不累。於是,我們又延長了一個半小時。

    就這樣,瑞德教授開始堅持到學法小組學法,每天還通過skype和我一起讀《轉法輪》,這位以前經常長吁短嘆抱怨生活沉重的大學教授,幾天的時間,就變了一個人,常常笑聲朗朗。

    每當回想瑞德教授走入修煉的機緣,我都會想到他為中國學生買神韻票的事情,相信他在那一刻,為自己的生命做了最好的選擇。


    明慧期刊:明白(第21期)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4合1) 32頁,A4紙。

    Caption
    在線閱讀(圖形文件,共32頁)

    目錄

    卷首一文 人算不如天算
    大 家 談 「謠言」──「遙遙領先的預言」?
    社會聚焦 「百度」解禁敏感詞 揭示巨大真相
    敏感詞一:《偽火》──「天安門自焚事件」真相
    敏感詞二:《轉法輪》──法輪功究竟是甚麼?
    敏感詞三:活摘器官──「這個星球前所未有的邪惡」
    敏感詞四:「法辦江羅劉周」──政法委、610罪大惡極
    「清網」與「解禁」同時進行的內幕
    深思明鑑 二十一世紀的預言家珍妮•迪克遜
    世道民情 北京公安由重慶事件談退黨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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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學教師被枉判十年 老母奔走上訴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遼寧報導)大連法輪功學員劉榮華,一個中年大學教師,一次次因為信仰「真、善、忍」而陷牢獄之災,於四月一日被大連市中山區法院非法枉判十年。

    劉榮華
    劉榮華

    聽到宣判長達十年的重刑,劉榮華和其家人十分震驚,勞教二年期滿僅差二天就回家了,又得此冤判,劉榮華不服提出上訴。四月十日是遞交上訴書的最後一天,天下著雨,好像知道劉榮華的冤屈,老天也為之動容落淚。劉榮華的母親和丈夫來到姚家看守所遞交上訴書。

    四月十二日一大早劉母來到中山法院,詢問姜曉紅是否在?上訴書是否收到?前台的工作人員答覆不在,並說上訴了就不歸他們管了,去中級法院查詢。老人拖著僵硬的雙腿,一瘸一拐的來到位於斯大林廣場的大連市中級人民法院查詢,得到的答覆是沒有。

    老人心急火燎地又回到中山法院。因為十天的上訴期如果過了,就無法上訴了。老人再一次要求和姜庭長聯繫,回答是辦公室沒人。無奈老人只好找法院姜曉紅的領導少兒庭的劉洪斌庭長,前台的工作人員打通電話後,當聽說是詢問關於劉榮華的上訴書一事,劉庭長馬上說他不清楚,他那裏沒有,就掛斷電話。再打電話就不接了。

    面對無理的推諉,老人已經欲哭無淚。家中劉榮華的父親從聽到女兒被冤判十年那天起,茶飯不思,一天吃四五次降壓藥,無精打采。倔強的老母親四月十三日一大早又來到中山法院,這次是一個胖胖的女法警告訴老人,上訴書姜曉紅已經收到,週一能到中院,下週去市法院查詢就知道了。

    劉榮華女士,四十七歲,原大連水產學校教師,碩士研究生畢業,副教授職稱,她的文章曾被刊登在《中國百科全書》上。然而,這樣一位在教育工作中恪盡職守、一心為他人著想的好人,多次遭中共迫害。二零零九年九月,劉榮華被中共警察綁架到馬三家勞教所迫害兩年。二零一一年九月期滿,大連市「六一零」竟然直接從勞教所將劉榮華劫持到看守所,二零一二年一月九日,操控中共法院欲給劉女士判刑,繼續長期關押,號稱公開審理,卻刁難辯護律師;緊閉法庭大門,還專門派人阻擋劉家親朋參與旁聽。三月三十日,大連中山區法院通知劉榮華的辯護律師於四月一日上午十點到法院等一個宣判。三月三十一日下午,律師到法院拿通知,卻沒有找到庭長姜曉紅。

    希望海內外有良知的正義之士,伸出你善良的手,助這兩位老人和他們心愛的女兒一臂之力,不要讓這個悲劇重演,喚醒公、檢、法的良知,懲治那些真正行惡的不法之徒吧。


    上海浦東法院法官石耀輝的枉法惡行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上海報導)石耀輝是上海浦東新區法院的所謂「法官」,是上海浦東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專職人員,現在又在肆意踐踏法律迫害浦東法輪功學員莊瑋。

    一、誣判楊金淼、楊海蓉父女三年半

    二零零八年六月四日,楊金淼(男)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不明真相者惡告,惡警在非法抄家時將家中的兩個女兒一同綁架。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一日,中共人員操控上海市浦東新區法院非法開庭。當律師在法庭上為法輪功學員做無罪辯護時,多次被石耀輝無理阻止打斷。審判長劉娟娟等無視法律,誣判楊金淼及楊海蓉各三年零六個月。

    責任人:
    審判長:劉娟娟,審判員:石耀輝、王美玲,書記員錢某、陳某
    新區檢察院:戴黎。

    上海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法官陳星;浦東新區公安分局局長張儉;洋涇派出所警察陳國榮、沈小平、倪華、陳天山、路愛寶、沈洪;浦東公安分局國保大隊俞卉、周偉卿、張煜、陸驍俊等。

    浦東六一零
    浦東公安分局國保大隊:021-50614567(總機)轉國保4科或分機:45451、45449
    上海市公安局:23242200 轉國保科
    參與迫害者:俞卉、周偉卿、張煜、陸驍俊、陸驍俊、薛振忠、陳建華、張穎、黃魏、蔡明康、黃浩、李薇蔚(音)

    二、非法判香港居民曾愛華三年刑

    法輪功學員曾愛華為香港居民,因考慮到有眾多大陸的民眾需要得到大法真相,她回到上海。2006年5月22日深夜遭綁架。

    曾愛華的女兒、澳洲公民陳慕涵在得知母親被非法關押的消息後展開了積極的營救活動,受到了廣泛的支持。在澳洲和香港有眾多議員、官員表示聲援;澳洲、香港、美國等地的多家媒體都做了詳細報導,並密切跟蹤其進展。上海各界在從多種渠道知道此案情況後,也對執意迫害曾愛華的浦東新區公、檢、法部門及在背後指使的上海610紛紛表示譴責。

    上海市「六一零」在一方面十分害怕,一方面威脅,派特務出國迫害她女兒,還給曾愛華的辯護律師事務所施壓,阻礙辯護,嚴密封鎖消息,對外隱瞞案件進展和案件承辦人情況。浦東法院採取臨時更改開庭時間,限制旁聽,不讓證人出庭作證等多種手段,妨礙司法公正。上海610已經對曾愛華內定刑期,法官石耀輝匆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判決書,當庭宣布以「利用××迫害國家法律實施」的罪名非法判處曾愛華三年有期徒刑。曾愛華上訴後,二審法庭不開庭不通知家屬律師,維持三年原判。整個審理過程秘密進行。

    在自由亞洲電台記者電話採訪石耀輝的時候,他拒接電話。曾愛華家人的電話質問案件審理中,執法犯法的行為時,石耀輝顧左右而言他,後來索性表示自己也做不了主。而起訴曾愛華的檢察官李劍軍表示不接受採訪。

    責任人:
    法官:石耀輝
    檢察院:李劍軍
    公安局國保:奚偉忠、張煜、竺警察
    浦東新區法院刑庭庭長陸文德

    上海市浦東新區檢察院
    地址:上海市浦東新區丁香路633號 郵編:200135
    電話號碼:68543410,50138633,021-38794528
    上海市浦東新區檢察院檢察長 陳寶富
    副檢察長汪偉忠、張徑、肖凱、潘柏生
    檢察院領導周余國、陸吉敏
    浦東新區檢察院信訪辦:58852000

    三、非法判潘繼軍七年

    法輪功學員潘繼軍係山東省膠州市人,畢業於上海醫科大學,獲碩士學位,就業於上海浦東東方醫院,堅持修煉法輪功,曾被非法勞教兩年。2005年7月11日晚十二時被綁架。2006年3月3日,上海浦東區法院第二法庭非法審判潘繼軍。在法庭上,潘繼軍為自己做了辯護,辯護一開始潘繼軍就說:「法輪大法弘傳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對國家和社會有百利而無一害,真、善、忍教人道德回升,人人身心受益」,接下來潘繼軍還講述了天安門自焚真相,並建議法官們回去看看《九評共產黨》,了解一下中國人是怎樣被共產黨欺騙和迫害的。法官聽到這些話後,嚇的連忙阻止了潘繼軍的發言,潘繼軍繼續說:「讓我最後再說一句:我沒有做對不起國家的事,我沒有做對不起人民的事,我沒有犯罪!」因潘繼軍的正念正行,此次非法審判無果而終。不法人員們自知理虧,不敢公開審理,竟於3月10日私下裏對潘繼軍進行秘密判決,非法判處7年。

    參加非法判決的主要責任人有:
    審判長:曹剛毅
    審判員:石耀輝 王美玲
    書記員:徐軼

    上海浦東區法院第二法庭電話:021-38794518
    書記員李某某,電話分機:11072

    浦東新區公安分局國保處的吳開有、周偉卿是綁架潘繼軍的執行民警(內線021-50614567轉45451、45449)。

    四、枉判黃英三年

    二零一一八月四日,浦東法院曾對黃英第一次開庭非法審判,黃英當庭嚴詞拒絕了法庭指派的律師,要求自己請律師辯護。八月十七日第二次開庭,律師和黃英為自己作了無罪辯護,她沒在任何筆錄中簽過字,更不承認惡人的任何構陷。經過兩輪的辯論,公訴人於事實於道理都佔下風,法官也啞口無言,只好休庭,聲稱擇日判決。

    八月三十日第三次開庭,這次惡人暗箱操作,不敢做法庭上的辯論,法庭當庭宣布審判結果,黃英遭非法判三年徒刑。

    主要責任人:
    上海浦東新區610盛建平,021-28282376,它們對外稱政法委辦公室。
    法官:石耀輝,書記員李某某
    浦東分局:22045450 (黃警官)
    國保處 吳開有、周偉卿 內線50614567轉45451、45449
    經辦人:余警官
    聯繫電話:021-50614567轉國保局或直線:22045448

    五、非法判馮興吉

    任職於上海三一重工有限公司金相分析師馮興吉同時兼任兩個部門的相關工作,並通過上海材料研究所理化分析二級培訓課程,成為單位最年輕的骨幹之一。其畢業的學校和單位都認為他是品德高尚、學業優秀的不可多得的人才。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九日被當地警察綁架。

    臨近非法開庭時刻,所謂的法官卻突然要求馮的妻子柳娟不得為其辯護,強行將辯護人柳娟脅持、架離辯護席。隨後,「法官」又將馮興吉的辯護律師喚至庭外加以威脅,限制律師辯護的內容,勒令律師不得作無罪辯護,萬般無奈之下,律師含淚放棄了無罪辯護,只做了輕微辯護。非法開庭時間不到半個多小時就草草結束了。

    迫害人:
    陸驍俊 上海浦東公安分局國保四處的警察 手機:13386281650
    參與迫害者:紀超15921029820
    浦東610辦公室:021-58318250
    浦東610負責人韓某手機:13585703456
    海浦東公安分局國保四處的警察:吳開有、周偉卿,奚偉忠,竺某、張煜
    浦東新區公安分局
    地址:上海浦東新區丁香路655號(近世紀大道)
    總機:021-50614567
    局長:張儉(兼政法委書記,即浦東610頭目)

    法官:石耀輝
    檢察官:戴黎021-68542534

    六、上海浦東新區法院誣判法輪功學員馬月英、李福菊、闞朝華

    法輪功學員馬月英被誣判七年,闞朝華被誣判五年(監外執行),李福菊被誣判三年(緩刑三年)。

    法官:石耀輝  電話: 38794518*11101
    法院諮詢電話:68544260 投訴電話:69542469 執行熱線07072

    七、黑龍江女法輪功學員范某某被非法判刑

    審判長:馬超傑
    法官:王美玲、石耀輝
    檢察員:吳菊萍
    辯護人邱紅宇,上海中夏旭波律師事務所律師。
    邱紅宇:021-68407858, 地址:浦東新區世紀大道1500號707-711室

    八、四川法輪功學員邢某某女士被非法判刑

    審判長:陸紅源
    法官:王美玲、石耀輝
    檢察員:戴黎
    指定辯護人陳海傑,上海陳海傑律師事務所律師。
    陳海傑,電話:021-65704978 65204096 地址:寧國路313弄(龍澤大廈)6號501室

    九、浦東法輪功學員祝某某被非法判刑

    審判長:劉娟娟
    法官:石耀輝、王美玲
    檢察員:戴黎
    指定辯護人徐永標,上海市嘉誠律師事務所律師。
    徐永標,電話:021-58600567 地址:上海市浦東大道2000號陽光世界大廈11樓A、E座

    十、浦東女法輪功學員吳某某被非法判刑

    審判長:陸紅源
    法官:王美玲、石耀輝
    檢察員:戴黎
    指定辯護人袁卓風,上海市東高地律師事務所律師。
    聯絡地址:浦東新區浦東大道2000號陽光大廈12樓D座
    電話:51327359、51327390
    傳真:51327359

    十一、一姓陸的法輪功學員被非法判刑

    審判長:劉娟娟
    法官:李俊英、石耀輝


    忠奸不可混淆

    文/古光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九評共產黨》一書中列舉了大量事實來說明共產黨是真正的邪教。我認為這個說法十分準確,下面說把我的見聞如實寫出來,證實共產黨是邪教。以下所寫的地名和人名及姓氏都是真實的,但為了他人安全,有的人只能說姓而不能寫名,請讀者諒解。

    一、強霸地主和資本家的妻女

    在八十年代,我在他鄉遇見了二十多年前的老鄰居,他姓張,論輩分我得叫他五爺,正趕上他的內弟從台灣給我五爺郵來了錢,我問我五奶說:我怎麼從來沒聽說您有個弟弟呀?就這一句話引起了我五奶奶一段十分傷心的回憶。

    她說:「那是共產黨奪取政權以後,我家是地主,我父親是獨子(單傳),到我們這輩我弟弟也是單傳,爺爺為保住香火後代,就帶著我的弟弟隨同我姑姑一同去了台灣。把我們姐妹三人和父親留在中國大陸(母親已去世),那時我初中將要畢業,共產黨不但把我們的財產分光,而且把我們父女四人都抓起來了,當時看管我們的是農民會的一個小伙子,他表現的很善良,也很同情我們,他見沒外人的時候,就對我說,如果你能答應嫁給我,今天晚上我就想辦法把你父親放走。在那個年代裏有多少地主和資本家被活活打死或被槍斃的。要是能把我父親放走,那就等於放了我父親的一條生路。我說行,只要你能把我父親平安的放走,我可以嫁給你。當天晚上他真的就把我父親放走了,然後我也和這位小伙子結婚了,結婚後我才知道,我父親被小伙子放走後,並沒有逃出去,而是被一群人活活的用亂棒子打死了。一年以後我生下一個男娃,在男娃三週歲左右的時候,我得到了一個真實的、可怕的、又可恨的消息,那就是放走我父親的小伙子(我丈夫),在放走我父親之前到農民會去告的密,說我父親今晚要逃走。此時我才明白原來我的殺父仇人卻是我的丈夫(其實是共產黨),當時我真覺的天都塌下來了,我想殺了他,可我弱女子辦不到,我想自殺又捨不得那幼小的生命,雖然這些路都走不通,我也不能和這個殺父的仇人在一起生活了,帶上孩子直奔東北而去。所以就來到了那個窮山溝,嫁給了你五爺。」

    我五奶說到此處早已淚流滿面,五奶又接著說:「按照我那個年代所受到的教育來講,作為一個女人,丈夫再窮,再不好,也不能棄夫而另選。所以你五爺脾氣再不好,我都是和他一心過日子,而和那個殺父的仇人我不能。就因為這些事情,所以從那以後我也不敢提起我姑姑和弟弟,如果在文化大革命會給我定個通敵的罪名來,自從開放以來,弟弟惦念我們,想盡了許多辦法找到了我的地址,才把錢郵過來。」

    是啊!在那個年代裏有多少地主和資本家被活活的打死,而他們的妻女被共產黨人強行霸佔,據我所知大連有,瀋陽有,其它地區也有,就不一一詳述了。因為那時共產黨是個窮光蛋,所以才強行霸佔富人的妻女。現在好了,現在再也沒有共產黨人霸佔富人的妻女的現象了,因為是現在共產黨人的錢比過去的地主和資本家都多了,權也大了,養小姘,包二奶,錢都花不完,因為大陸老百姓窮人也多了,所以賣身的女人也就多了,大官養個百八十個都沒問題,小官也能養得起十幾個,這些事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這裏就不詳述了。

    二、共產黨教人做強盜

    共產黨在土改期間,鬥爭地主,分地主的財產時,有善良的人不忍心不勞而獲,平白無故的要別人的東西,分完後又偷偷的送回去。這事要叫共產黨知道了那可壞了,說小了是立場不穩,批評教育,說大了那就是階級鬥爭和階級路線的大問題,弄不好就和地主一起挨批鬥。共產黨叫你做強盜你不做就不行。

    有人說土改時期是那樣的,土改以後就沒這種事了,您錯了,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到處提倡打砸搶,說甚麼造反有理,看好的東西就搶為己有,看不順眼的就砸爛,還說甚麼就是要砸爛這個舊世界。根據專家估算說文化大革命所損壞的文物的價值可夠中國大陸人民生活30年到50年,相當於日本侵略者和八國聯軍給中國造成的損失價值的總和。

    我還舉一真實的例子吧,在我的老家有一口寺廟的大鐘(青銅的),音質相當好,擊之一下可聞於20多華里(半徑),在一九六四年的秋末冬初的時候,學校失火。連續敲此大鐘,十里八村的人相繼趕來能有幾百人,不一會兒就把火撲滅了,可是在文化大革命期間,這口珍貴的大鐘也沒逃過中共的黑手,被砸的粉碎。

    有的人又說了,文化大革命時期確實那樣,但文化大革命以後這樣的事情可真的沒有了,您又錯了,請您看看共產黨從一九九九年迫害法輪功以來,隨便到法輪功學員家抄家,不出示任何證據,隨便拿走錢和物,不給扣押清單,沒有責任人簽名,這不是土匪是甚麼?還有更嚴重的,河北省警察強姦女大法學員,遼寧省把18名女大法學員扒光衣服推到男牢房中,還有比搶奪財物和強姦更嚴重的盜竊呢!中共的許多政法系統和醫院勾結,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從中獲利,以上所述例子,請您打開明慧網,那時有許多實例披露。

    總而言之,共產黨是常有理,當它去搶地主資本家的財產時那不叫強盜,那叫拿回他們剝削的那份,說是要平均分配,集體所有,可就這集體的東西,二十年後就又都成為共產黨大小官員的合法的私有財產,到此共產黨的官員還不滿足,還利用房改,醫改,高學費和各種稅收來搜刮老百姓,請大家看一看今天的共產黨與過去的地主資本家到底誰是坑害老百姓最嚴重的剝削者?

    三、共產黨教人說假話 不許說真話

    共產黨歷來就喜歡說假話,篡改歷史,搞的歷次運動都是勞民傷財,幹多少壞事回頭都說我黨「一貫光明偉大正確」。你要說不好就不行,例如:遼寧省一山區,有一位農民叫宋殿勝,在文化大革命期間,生產隊分的口糧不夠吃,就得花錢去公社(鄉)去買返銷糧,在山路上背糧背累了,在山崗上遇見一個放羊的人說:還是劉少奇好啊,劉少奇允許種小開荒,哪能今天花著錢還得挨這累,就因為這一句話,他就成了現行反革命,挨個村子批鬥。

    還有一位多次為共產黨立過戰功的軍人,身上多處受過傷,他叫陳德禮,就因為唱社會主義好的歌時,他說了一句:社會主義好,喝不著豆腐腦(每人每年二斤黃豆:醬豆一斤和油豆一斤),也是因為這一句話鬥的死去活來的,以上兩個人挨批鬥時是我親眼所見。在修水庫的民工中有一位我不知姓名的人,就因為說了一句「瞎電燈(停電),聾電話,牆上掛個大啞吧(喇叭)。」差一點把他給批鬥死了。

    有人說了那是文化大革命期間,以後沒有這種事了,特別現在更是言論自由了,現在仍然如此,列舉兩例(為了安全不寫名),有一位姓郭的女孩子雙側股骨頭壞死,她是家中的老丫頭,父母及哥姐為給她治病付出許多錢財,去了許多有名的大醫院,最後醫院告訴家人說:此病叫做不死的癌症。可是郭女士學煉了法輪功以後,在第104天的那天,她在睡夢中,看見李洪志師父身穿白衣服,親自為她做手術,旁邊有四個人是護士的打扮,給李洪志師父遞工具,師父告訴郭女士說:你不用怕不會疼的,手術結束後,師父還說了一句話,你要好好修煉呀,我馬上要出國去悉尼了。當時她全家人都熱淚盈眶,感恩大法與大法師父,然後郭女士又找其他法輪功學員去問說世界上有悉尼嗎?同修說有啊,隨後不長時間李洪志師父在悉尼的講法就發表了。此郭女士修煉前後的情況我都知道。可是在一九九九年迫害法輪功學員開始了,公安局多次去郭女士的家,禁止她煉法輪功,她哭著對警察說:我的病真是煉法輪功煉好的,這是千真萬確的。警察說我相信你說的是真話,可是共產黨江澤民說不讓煉,你就不能說是煉法輪功煉好的,必須說是在醫院治好的,郭女士問那得說在哪個醫院治好的,警察說:說哪個醫院治好的都行,就是不能說是煉法輪功煉好的。

    另一件事是密山市有位姓艾的法輪功學員,是個掃大街的,家庭生活很困難,在二零零六年的夏季兩次撿到人民幣,分別是一千五百元和一千六百元,設法找到失主,歸還失主。這件事被密山市電視台知道了,來了幾個人採訪這位法輪功學員,問他為甚麼撿到錢要交還失主?他告訴記者說:因為我是修煉法輪功的,凡是修煉法輪功的都能這麼做。採訪的人一聽就火了,說你怎麼說都行,就是不能提你是煉法輪功的,你提煉法輪功的就不能給你上電視。老艾說我如果要不煉法輪功的時候撿到多少錢都不會還給失主的。請大家看看中共的媒體說的話能有幾句是真的,上面說的這兩個人我都親眼見到過本人,並且知道他們的姓名。

    四、共產黨慣用挑動群眾鬥群眾 破壞家庭

    共產黨破壞家庭和睦,從奪取政權以來沒停止過,當它鬥地主資本家時,安排其子女喊口號,到文化大革命時就更嚴重了,說是要劃清界線,就挑動家人揭發批判自己的親人,所以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夫妻成仇,父子反目,母女揭發的大有人在,致使許多原本和睦的家庭,因為中共的運動而破碎了,大大的破壞了人倫道德。共產黨以前是這樣幹的,現在也仍然這樣幹著。比如現在你是一名法輪功的修煉者,如果你堅持信仰,共產黨可能就對你的家人下手,我地有一位姓高的小伙子,就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功,在二零零四年的時候就被農場610(專門迫害法輪功的機構)逼迫學校把他品學兼優的女兒從學校攆回家去了,當時有一名老師都哭了。請看明慧網此類諸多。

    還是用事實來說話吧,有一位姓呂的農民老鄉,他說:在他年輕的時候,有一次一群國民黨士兵搶奪農民的東西,弄的老百姓都恨國民黨,這位呂姓的農民卻告訴我一個秘密說:他當時認準國民黨搶奪中的一個人,過了不長時間這個人又以「八路軍」的身份出現了,去到一戶農民家買黃煙,農民說我們不賣留著自己吸的,這個八路有點發火了說:我們八路講「三大紀律」,給你錢你還不賣,就像國民黨搶你們的你們就好受了,說著話把錢扔到炕上,就把黃煙強行拿走了,這位呂姓的農民接著說,上次國民黨的搶劫是八路軍扮演的呢?還是那位買煙人原本就是國民黨的士兵,後來又投靠了八路軍呢?我們不敢枉斷,請讀者自己分析吧。

    在我的故鄉有一位很老實的農民,他叫趙德民,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共產黨搞一次運動,叫做幫助幹部走正路,選出農民代表給幹部提意見,趙德民是代表之一,很多人不敢提意見,後來決定每個代表必須至少提一條意見,越多越好,不提不讓回家。趙德民一想不提意見看來是不行了,那就提一條最輕的吧,混過去算了,他說我們的隊長哪都挺好,沒有錯誤,只有一個小毛病,走到誰家飯好了讓一記他就吃了。這個會議開完了,共產黨把誰提的意見都返給了幹部本人,從此這位趙德民就因為這第一條小小的意見就受這位隊長欺負許多年,以後生產隊開會趙德民再也不發言了。他親口對我說:我就怕得罪了隊長,才挑一件最輕的意見提了,結果還吃了這麼大個虧。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共產黨為殺死大學生而找藉口,就弄來一些破軍車,命令一部份士兵脫去軍裝,執行燒軍車的任務,又命令另一部份士兵去阻止燒軍車,製造互相殘殺,而嫁禍於學生「暴亂」的罪名,然後大開殺戒,可憐的中國老百姓和那些無知的士兵,都是因為聽信共產黨的話而斷送了自己的小命。

    一九九九年七月共產黨與江澤民迫害法輪功以來,始終沒能達到文化大革命和一九八九年殺害大學生的那樣力度,所以在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共產黨的故伎重演,江澤民自導自演了天安門自焚案。結果演的破綻百出,塑料瓶子燒不化,警察背著滅火器來巡邏(三分鐘內弄到20多滅火器),喉管割開還能唱歌,身體燒傷包紮治療等等許多違背常理的漏洞。國際組織把此案定為十大造假案之一,稱為政府恐怖行為,雖然是明顯的造假還真欺騙了許多糊塗的老百姓。中國的老百姓啊我們應該清醒了,共產黨這個外來的邪靈,危害我中華六十多年,你反對它它害死你,你擁護它它拉著你陪它死,唯一的辦法就是脫離它,退出黨團隊一切組織,永遠不再受它的任何欺騙。

    五、共產黨教人腐敗

    遼寧省遼陽縣甜水公社(鄉),社長姓協(音),協社長與其它單位辦事就實行請客送禮,在公社中有一位叫榮振福的官員比較耿直,一直反對社長的這種腐敗的行為,社長對榮振福也很反感。有一天社長的秘書對社長說:咱們可以把榮振福轉化過來,然後這般如此的說了一遍,社長說太好了,你就把這個事辦好吧,大約是一九七零年左右的一個秋天,社長對榮振福說:老榮啊,該買冬天的取暖煤了,弓長嶺鐵礦是我們的關係單位,你帶上兩個人去辛苦一趟吧。榮振福說好吧,就帶上社長的秘書和另一個人來到弓長嶺鐵礦。老榮就找山神,求土地,都是推三阻四的,跑了一圈甚麼事也沒辦成。秘書對榮振福說:老榮啊,你初次出來辦事就碰一鼻子灰,要是打道回府吧也有點沒面子,事到如今我倒有個辦法。榮振福說:甚麼辦法快說。秘書說你別急,我說了恐怕你也不會同意的,因為你平時最反對的就是這一套。榮振福說你別賣官子了,快說吧。請他們吃飯,再送點禮物,這事準能辦成。榮振福聽了說:這個……這個,秘書接著說這個事不用你出面,你在某處指定地點等我,我把事情辦好了咱們一起回去就行了。榮振福只好答應,秘書請完客送完禮,不但把煤買成了,而且弓長嶺鐵礦的汽車免費給送到甜水公社,從此榮振福真的被轉化了,再也不阻攔請客送禮的事了。

    六、共產黨高官吃的是貢米

    在黑龍江省寧安市,有一塊用高額費用開墾的稻田地,那是真正的響水大米,它種植的方法是不施化肥,不打農藥,它擺秧的秧盤是農家肥特製的秧盤,秧盤擺到稻田地裏,稻子的根從秧盤的孔扎到土壤中,秧盤又可蓋住雜草的生長,秧盤秋季腐爛後,仍有肥料的作用,加上農民的精耕細作,產出來的大米是真正綠色食品,此稻田地從春至秋一直有武警部隊看守,產出的大米老百姓無論花多高價格也買不到一斤,全部運往北京供給中央高官,因此當地百姓稱此大米為貢米。

    如今的毒奶粉,地溝油,假煙,假酒。假貨不管多到甚麼程度,危害多少老百姓,反正是危害不到共產黨的官員,這也是中共邪教本質展現的一個方面。

    七、我告訴「610」頭子說共產黨才是邪教

    在二零零三年夏初的一天,街裏正在修水泥路,有人喊我過來,我看是「610」頭子叫我,我走過去問他甚麼事,他說你現在還煉法輪功嗎?我說這麼好的功法怎麼能不煉呢?他說還那麼好的功法呢,國家都把他定為邪教了,你就不能煉了。我聽了這話就坐了下來,然後對「610」頭子說:你要這麼說話,我還真得和你說道說道,我問他正教和邪教是用甚麼標準來區分的,他沒說出來,我又接著說,你不是共產黨的決策者,只能算共產黨的一份子,我呢也代表不了整個法輪功(因為我還有沒修好的地方),只能算法輪功中一個修煉者,那我就說一說法輪功是怎樣教人做人的。假如我今天買東西佔人便宜了,當時沒覺察到,回去就得找自己有利益之心。如果今天看哪個女人長的好看,多看了幾眼,敢在眾人面前曝光自己有色慾之心。凡是真正修煉法輪功的是吃喝嫖賭抽、坑矇拐騙偷是決不會沾邊的。你們共產黨人哪個能做到,不但做不到,你們做的許多事情你都不敢對你的妻子和母親說出來,因為它不光彩,你們幹的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是正是邪,我們法輪功的光明正大是正是邪,這應該是一目了然了吧?所以我告訴你共產黨才是真正的邪教呢,我說完話起身就走了,他在那呆呆的發愣,我走出一段路回頭看他還發愣呢。不過這個「610」頭子,後來明白真相了,也不幹「610」頭子了,據說還三退了呢。


    一句讓世人震驚的話

    面對面講真相時的一點體會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幾年來,我主要是以面對面的形式講真相,從講真相中得到幾個小體會寫出來與同修分享。

    一句讓人震驚的話

    我在一家服務部門工作,每天來我這裏的人可謂是五花八門、男女老少、各行各業、不同民族、不同信仰、甚至是不同心情,我總利用一切機會給他們講真相勸三退。由於人員複雜,我講話切入的內容、方式和角度也相應不同,但最後都要回到真相上來。我在講真相時比較注意察言觀色,及時調整講話的深度和方式。常人對真相的認同能力各不相同,經常是似聽非聽,但我發現有一句話幾乎令所有人震驚,他們聽後都會立刻停下一切動作,吃驚的看著我,有的時間能持續幾秒鐘。

    這句話就是:「法輪功天安門自焚事件是假的!」我認為這種震驚的表情是世人真正的生命得救時的共同表現,儘管幾秒鐘後人的表面的東西會再次活躍起來,有的人為邪黨造假憤憤不平,有的人問它們(中共邪黨)為甚麼要這樣做呢,也有的人過後很快恢復平靜,表現出不再關注的樣子,也有個別的站在邪黨角度講話的,當然也有不相信真相而馬上走開的人。

    從這個現象我認識到講真相時,「基本真相」是必須要講的,江魔頭一夥編造的「法輪功天安門自焚」偽案對中國人的毒害太深,直到現在邪黨還在用這個栽贓案件毒害著廣大的在校學生。但是反過來講,最毒最惡的謊言也是解救眾生最有效的突破口。所以一定要把講清「基本真相」的工作做紮實。

    要給人明確的正面的結論

    有一次,我給一位少數民族女士講真相,由於當時的環境相對寬鬆,我就講的多了些,誰知她聽著聽著突然打斷我說:「你說了這麼多,法輪功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我說:「法輪功非常好,但政府中的壞人卻在陷害他。」她說:「噢,我明白了。」有時,我們在講真相時,帶著一個不太純的心,總怕常人不理解,不接受,於是繞來繞去,擺事實講道理……其實那個來得救的生命就等著聽那個最關鍵的話呢:「法輪功特別好,壞人卻在陷害他。」給世人一個清晰明確的正面結論:「法輪大法好」是每次講真相必須做的,不然的話講真相很可能失敗,甚至讓世人得出相反的結論,更無法得度。中了邪黨謠言之毒的人太多了,特別是一些年歲大的人,有時他(她)聽你的話是反著聽的,你要是沒有察覺,那可壞事了。記得一次給一個老人講真相,我說:政府報導的法輪功幹壞事的事件都是假的,我父親就煉法輪功……。結果他聽成了:法輪功都是假的,政府報導了他們幹壞事,並且為我父親走入法輪功而惋惜。我一聽不對勁趕快糾正他,我說:你聽反了,法輪功是好的,是政府在誣陷法輪功,我父親病了二十年,只煉了兩個星期的法輪功病全好了。他聽後再沒有說反話。

    講真相時不可帶著常人心去講

    帶著各種常人心講真相往往效果不好,還容易出事。下面列舉幾種經常出現的常人心:

    (一)是急於求成,追求成功(勸退)的人數,實際上是執著於建立威德。這種情況是最危險的,進入這種狀態後,往往不再注意環境安全因素,以及對方的接受能力;

    (二)對邪黨表現出一種「恨」,說話聲充滿了「憤怒」,給人一種「搞政治」的感覺。一旦進入這種狀態,常人有時會主動退到「第三者」的角度,擺出「坐山觀虎鬥的」姿態,於是無法被救度。

    (三)報復心很重。主要是對那些不接受真相,甚至當眾謾罵大法的人產生出一種恨。

    (四)強加於別人(征服別人)之心。表現在單方面的對人家滔滔不絕,不容對方說話。有時可能出於想讓對方在很短的時間裏多了解一些真相的想法,但這樣做容易引起人家的反感。我們講真相嚴格的說是一個和對方交流互動的過程,與對方擺事實講道理,喚醒對方心底深處的普世的善念和正念,並且加強這些念。

    (五)爭鬥心很強。講真相時常常會遇到一些用一些亂七八糟的謬論反駁你的人,甚至把邪黨理論當成真理跟你較勁的人,你說你絕不示弱,於是一聲更比一聲高,爭得臉紅脖子粗。此時,你已經不是在講真相了,而是進入了魔性的較量之中。

    四、對特殊人員講真相要注意方法

    中國有些部門如街道、居委會、公檢法以及一些政府部門、邪黨部門等人員,往往受邪黨的欺騙較深,而且往往帶著迫害大法的任務在行惡。對這些人講真相應注意兩點,一是要先試探一下對方的良知底線,可以先找一個公開報導的道德淪喪(特別是有官、民衝突性質)的事件,看看對方的表態,然後再組織合適的語言切入真相,對這類人從「第三者」的角度講真相比較安全。二是要表現的非常關心對方的生死安危,你就像是對方本人一樣關心他的一切,一心為對方好。這種表現能比較有效的化解對方對我們的「敵對」狀態。

    五、巧妙運用常人的東西幫助世人得救

    中國人比較講情面,如果能和他沾親帶故,或是甚麼同鄉、朋友的很多事就比較好辦,你對他熱情客氣,他也會對你以禮回報。這些世人的東西如果運用的好會幫助我們講真相以及保障安全。我對每一個進來的客戶總是熱情相迎,然後問問家常,結果我和不少人還真沾上了點親帶上了點故,攀上老(同)鄉、校友的也不少。同時,你對常人的各個行業不說精通起碼要懂點粗線條的東西(其實,你要是真心想救人,這些本事師父都會給你的)。客戶們聽完真相後,心情狀況各不相同,有的興奮,有的沉重,當然如果沒有做好,還會有些被你惹生氣的。那種鐵了心要跟邪黨走到黑,對你講真相感到氣憤的人也能遇到。這時又要借助常人的東西將他們潤滑一下,安撫一下,讓剛才講真相的事全當沒發生一樣。我對他們熱情相送,再祝福幾句,並且邀請他們下次再來。很多客戶都很感動,說:「你們的服務態度真好,現在沒有這樣的服務態度了。」你對他們好,客氣,不管好人還是壞人都是願意說你好的,老百姓也講「不打笑臉人」嗎。

    六、給多人同時講真相

    如果多人同時進入營業部門,往往都有相互關係,如一群同學、同事、家人、朋友、夫妻等,常人講「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走在一起往往有相像的地方,從理論上講與他們整體講真相與跟其中的一個人講真相難度相當。他們當中總有一些相對愛講話的「代言人」。你跟「代言人」講,其他人多處於旁聽的狀態,個別也有積極參加討論的。不過,我也發現了一個比較突出的現象,尤其是夫妻之間,總是一個聽,一個不聽,同時聽或同時不聽的現象相對少些。三退的時候也是一個願意,一個不表態。這裏面是不是有更高的法理,本人還未悟到。

    以上我在面對面講真相時的一點體會,由於我修的不好,還有一些問題解決不了,也請修的好的同修給予幫助。就是,不少世人當講到中共時義憤填膺,而且也不承認自己是黨、團、隊成員,都說自己年齡早超了,早都「自動」退了,多年不交黨費了,早都不是了。可你讓他再表個態,他們卻不點頭,甚至明確拒絕。有的不相信中共會倒,有的說中共即使倒了,也只殃及當官的,和他們(老百姓)沒有關係,你舉歷史上的許多「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例子,他們也不聽。真希望能看到同修在解決這類問題上的一些好的經驗。

    修的不好,請同修多多指正。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2/5/2/133026.html>


    過甚麼樣的生活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修煉人有修煉人的生活,常人有常人的生活。要是叫你選其一的話,你一定知道怎麼選。如果這兩種生活放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怎麼過呢?我看到好多同修都在這裏迷失了方向,找不到自己的生活了。

    過去的修煉人過的是甚麼生活呢?遠離世俗,由他的師父領著修煉,師父叫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至於常人的生活,在他那裏體現為維持生存的吃喝拉撒,僅此而已,一切以自己修煉圓滿為主。

    那麼我們今天的大法修煉人,你以甚麼為主呢?過的又是甚麼生活呢?師父留下的是不脫離世俗修煉,就是在這兩種生活中過日子,就看你選哪一種。我看到很多的同修迷失在這裏,把常人的小日子過的有滋有味,把自己放在角色裏演的有聲有色,神魂顛倒,卻在修煉的路上跌跌撞撞,每天叫生活攆的緊忙,無法勇猛精進,也想聽師父的話,可是一到做起來的時候,就打了折扣。三件事都是圍繞著常人的生活來安排。有的同修還振振有詞,要圓容好常人的生活。你說怎麼精進,就一常人吶!過修煉人的生活,不是叫你拋家捨業,六親不認,只是要明白你要以甚麼為主,每天要做的是甚麼,叫生活圍著修煉轉,不要生活之餘再修煉。既然是修煉人,就要把時間全用來修煉才對。那並不表示得整天做三件事,就是自己得分清主次,該幹甚麼就幹甚麼,不要這邊發著真相資料,心裏還想著:等會做甚麼飯或等會買點甚麼菜。你做甚麼就一心去做,做飯不跟趟,就買個饅頭,不要擔心家人怎麼說,他明白的一面都高興死了,你修好了,他跟著受益,就是自己的心有問題,有要修的。所以那些還稀裏糊塗找不到自己位置的同修啊,快快醒醒吧,別忘了自己的誓約。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2/5/10/133207.html>


    發正念威力大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最近一段時間感覺發正念在這個空間的效果特別明顯,寫出來與同修交流,希望同修們都能重視發正念。

    我是關著修的,看不到甚麼東西,只是煉功時能感覺到氣機,發正念入心的時候也能感受到很強的能量。

    最近家裏境況不是很好,父親同修利益心很重,做買賣賠了錢還不悟,心裏總想著賺錢,家裏矛盾不斷,我曾一度放棄他了,覺得怎麼說他都不聽,他有時候像被甚麼東西控制了一樣,瘋狂的固執己見,我有些不想管了。有時候看到他上網鬥地主、聊QQ,做一些不符合法的事情的時候,我都有這哪配當大法弟子的想法,不知不覺就和舊勢力想法一致了,都沒有信心否定舊勢力了。

    仔細想想:師父都沒有放棄,我怎麼可以放棄呢?只要師父沒有放棄那就說明還是有希望的。我記得曾經看到過一篇交流文章,大概內容是兄妹倆,妹妹被綁架了,但是她也沒有很強的正念卻被放出來了,原來她的哥哥同修持之以恆地為她發正念。我也想好好發正念,於是就對經濟迫害我家的舊勢力發正念,解體它!同時加持我父親同修的正念,解體控制他玩遊戲的一切邪惡因素。

    突然有一天他說昨晚上做夢看到考試,大家都在答卷子,只有他的卷子是空空的,給他急得滿頭大汗,第一次下班回家不是打開電腦玩遊戲,而是看交流文章,聽法。真的把我自己都嚇一跳。我家的情況也在一點點好轉,謝謝慈悲的師父!

    我自己發真相信息的時候正面反饋的信息很少。我和母親同修一起發真相信息,她在旁邊給我發正念,我第一次收到了感謝的正面回饋,看到世人明真相,心裏好感動。

    還有兩件小事和發正念沒有關係,但是讓我感受到大法弟子每個想法都很有能量,真的是想甚麼就有甚麼。第一件事是,有個月我的消費很多,剛好電腦壞了,我打算買個新的電腦,心裏想如果這個月能有些額外的收入就好了,錢就不會很緊了,沒過幾天領導就給我發獎金了,這是意外的收入。還有一件事,單位年末聯歡的時候,準備了一些禮物,分了特等、一等、二等、三等獎。並且把所有人的名字都放入了抽籤罐中,等發到特等獎的時候我只是隨便想了一下:是我就好了。(這一念也有利益之心,也許是不對的,但當時沒發覺)但是的確就抽到我了。大法弟子真的要注意一思一念,我覺得我們的一念威力真的很大。

    「隨著正法不斷往前推進啊,這種表現就越來越明顯,因為你的力量越來越大,邪惡的力量越來越消除。在你人心很重時,又有邪惡與不好因素的干擾,就會表現出你強了它就弱,你弱了它就強。隨著正法推進,不好的因素越來越消弱、不成對比的時候,你就表現的越來越強。將來看吧,那個時候,大法弟子就越來越顯出能力來了,但是到了這一步的時候也就到了最後了,最後的最後了。所以大法弟子在證實法,救度眾生中,自己的態度、思想狀態、做法上,這都非常關鍵,能決定著世上的變化。一個人可以決定著一個範圍,那更多的大法弟子哪,那麼多的大法弟子,幾千萬人,這個思想一動,可就不是小事了。」(《二零零九年華盛頓DC國際法會講法》)

    希望在這最後的最後同修們都能夠重視發正念,注意自己的一思一念,用正念走好師父安排的路。

    如有不當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2/5/9/133173.html>


    兒子七年前被害死 黑龍江秦玉萍歷經磨難離世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在東北那寒風刺骨的冬天,人們曾經常看到一位花甲老嫗,一手抱著孫子,一手領著孫女,步履艱難的走在孫子孫女上學的路上……這樣一年,兩年……不是因為她沒有兒、媳,不是孫子孫女沒有父母,是她的孩子們因為修煉真善忍,被當局關在獄中,被迫害致死……

    黑龍江省雙鴨山市法輪功學員秦玉萍
    黑龍江省雙鴨山市法輪功學員秦玉萍

    她,秦玉萍老人,是二零零五年被牡丹江監獄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潘興福的母親。二零一二年四月七日,她在歷盡艱辛、在痛失愛子的七年後淒然離世,享年七十二歲。

    老人的小兒子潘興福天性聰明,考上了華中理工大學的少年班。畢業後在雙鴨山市郵局工作,任電信局交換中心副主任兼友誼縣電信局副局長,被評為郵電系統雙鴨山科教興市模範工作者和黑龍江省跨世紀人才。但就這樣一個媽媽眼裏的好兒子,妻子眼裏的好丈夫,兒子眼裏的好爸爸,職工心目中的好領導,同事的好朋友,卻於二零零二年因為堅持修煉法輪大法被中共當局非法判刑五年,兩年後被牡丹江監獄迫害的成結核性胸膜炎、肺不張,奄奄一息時被送回家中,於二零零五年一月含冤離世。

    潘興福
    潘興福
    牡丹江監獄將潘興福迫害得奄奄一息後放回家
    牡丹江監獄將潘興福迫害得奄奄一息後放回家

    苦難人生

    秦玉萍女士,黑龍江省雙鴨山市人,一九九四年開始修煉法輪功。老人曾經說,她能順利出生和出生後活下來,實在是萬幸。她媽媽在懷她的前五個月裏,一直在吃藥,不知道是懷孕。秦玉萍出生二十多天就被放到菜窖裏,因為當時她爸爸被日本兵抓去當勞工,導致精神不好,媽媽怕爸爸發狂時傷害到女兒。直到兩個月後幼小的秦玉萍才被姥姥抱走,從此她落下週身疼的毛病。

    在中共大煉鋼鐵的時代,全民飢餓,秦玉萍逃到黑龍江省雙鴨山市。第二年回家鄉,發現屯子八十多戶人家幾乎全餓死了,她慶幸逃過一劫。

    秦玉萍成家後,在煤礦工作的丈夫因事故得了外傷性精神病,後來意外離世,扔下秦玉萍和四個未成年的孩子,大的十七歲,小的才七歲。

    寒來暑往,秦玉萍不知吃了多少苦,十年間獨自供養四個孩子讀書,三個考上了大學,期中的艱辛可想而知。但無情的災難再次降臨到她身上,唯一的女兒畢業後在化工廠工作,不幸氯氣中毒身亡。

    接連不斷的災難和生活壓力,最後把秦玉萍累倒了,也落下了肝炎、胃不好、風濕、頭疼和麵癱等疾病,她說自己吃的藥要用麻袋裝,最後還是沒治好。

    幸遇大法

    秦玉萍在飽經磨難後,命運在一九九四年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在武漢理工大學上學的小兒子潘興福參加了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的面授班,給媽媽帶回了法輪功的錄音帶。

    秦玉萍在修煉法輪功的一個月後,奇蹟般的重獲健康的身體,精神狀態也一改從前,從此無病一身輕。全家人有說不出的高興,給老人尋醫問藥的日子從此結束了,兩個兒子、兒媳也相繼走入法輪功的修煉中來,一大家子人其樂融融。

    正信不改

    可是,幸福的時光很短暫。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此後的十二年中,秦玉萍老人歷經磨難,但正信不改,無怨無恨,歷經無數的風風雨雨的走過了一段在人間證實真、善、忍的路。

    老人對法輪大法的正信堅定不移。一次一幫人闖到老人家要抄家,老人站在李洪志師父的照片前嚴肅的說:「要拿先把我的命拿走,我的命就是法輪功給的。」這些人最後無趣的離開了。還有一次,很少出遠門的老人去了北京,為法輪功鳴冤。在天安門廣場,儘管警察的拳頭如雨點般的打在她頭上,她還是一遍遍的高喊她的心聲:「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還有一次老人被抓到看守所,七天七日不吃不喝,絕食反迫害,最後獲得自由。

    大善大忍

    老人的大善體現在,儘管她生活在磨難中,甚至捉襟見肘,但仍能用熱忱的心去溫暖他人。有的被非法關押的大法弟子,家人和朋友都遠離了他們,這時,秦玉萍老人及時送來禦寒的棉衣。有的被迫害的大法弟子的家屬和孩子生活困難,老人雪中送炭,給墊上了冬天的暖氣費,讓家屬在零下二十幾度的嚴寒中體會到了溫暖和真情。逢年過節,朋友送來的好吃的,老人都會送給和她境況相同的另一位老太太。

    有一名法輪功學員叫吳月慶,被非法判刑十二年,後來在牡丹江監獄被迫害致嚴重肺結核,監獄推卸責任把他送回家。照顧吳月慶的姐姐吳月霞也被中共綁架關押,吳媽媽也無力照顧兒子,妹妹也只照顧了一週就去工作了。此時,是善良的秦玉萍老人接納了吳月慶,把他接到自己的家中,悉心照顧。吳月慶去世後,秦玉萍也幫忙處理後事。當吳月慶的哥哥聽到訊息趕到時,七尺男兒當眾給秦玉萍老人跪下了,因為他家人做不到的,老人做到了。

    老人的大忍之心體現在她面臨磨難時的無比堅韌。老人十九歲失去了父母,四十歲失去了丈夫,五十歲失去了女兒,花甲之年又痛失愛子,如果不是修煉法輪功,老人早就又倒下了。在那段日子裏,兒媳婦也被非法判刑九年,關押在哈爾濱市女子監獄。秦玉萍老人用一百八十元的生活費和孫子相依為命,含辛茹苦的照顧了孫子九年,期間還要經常的去哈爾濱看兒媳婦,別人家的老人都是坐臥鋪,而秦玉萍帶著孫子來回坐的都是硬座。

    有一段時間,老人的二兒子和媳婦也被抓起來了,老人又照顧孫女,又照顧孫子,還要承擔去看被關押孩子們的重任,同時接受親屬朋友的白眼和不理解,有時街道、警察還要來威脅恐嚇,但老人從來沒叫苦,從來沒怨言。東北的冬天,寒風刺骨,人們經常看到一個花甲老人,一手抱著四歲的孫子,一手領著孫女,步履艱難的走在上學和放學的途中。一次一個法輪功學員到老人的家,正趕上做飯,偷偷掀開了鍋蓋,又是土豆燉白菜,學員偷偷的流下了眼淚。

    秦玉萍生於憂患,長於窮困,在中共迫害法輪功暗無天日的十二年中,經歷風風雨雨,飽嘗人間冷暖,無怨無恨,證實真、善、忍,她是一位飽經磨難的老人,一位偉大的母親,一位堅定的法輪大法弟子。在她去世前,依然念念不忘法輪功李洪志師父的浩蕩佛恩,她的去世讓每一位接觸過她的人都傷心難過。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2/5/12/133269.html>


    湖南新化縣張桂花被綁架、毆打、勒索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湖南報導)湖南新化縣法輪功學員張桂花,於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日被警察綁架、毆打,家人被勒索錢財後,於二零一二年四月四日回到家中。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日,居住在湖南新化縣上梅鎮園株嶺社區的法輪功學員張桂花在街上發資料、講真相被縣國保大隊便衣綁架。在非法審訊中,以大隊長王暉為首,三個惡警輪番毒打、刑訊逼供真相資料的來源。搧耳光、用濕抹布抽打嘴臉,直到惡警手打痛了方停下。

    張桂花被打得鼻青臉腫、眼冒金星。但是非常堅定地說:「真相資料是救人的,全世界到處都有。」

    後來惡警又到她家非法抄家,搶走法輪功師父經文多本及師父法像,真相資料、光盤等。於當天關進拘留所,後於三月三十一日送株洲白馬壟女子勞教所勞教一年。

    因關押期間張桂花備受精神、身體的摧殘,在勞教所身體檢查時查出高血壓、心臟病而拒收。當晚回新化又被非法關進拘留所。值班人說:「已辦清手續消號了,怎麼還送來呢?不收不收。」

    第二天國保惡警曹文又向張桂花女兒敲詐錢財,騙稱幫她媽辦監外執行要交保證金一萬元。最後實在拿不出交了六千元錢,且無收據。惡警並騙她女兒,讓她四月四日去株洲白馬壟勞教所接她母親。可憐她女兒,抱著五個月大的嬰兒,搭一夜的火車來到勞教所,一問才知其母當天就回去了。

    邪黨惡警一直就是這樣知法犯法的欺壓善良的民眾,這就是邪黨「為人民服務」 的真實寫照。迫害好人,決不手軟。


    山東龍口陳桂芝貼神韻光盤海報遭無理綁架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山東報導)今年三月二十二日的上午,山東龍口市公安局下屬單位七甲派出所不法警察王常龍、李基延濫用職權、濫用法律,在七甲鎮常倫莊村,對正在張貼介紹美國神韻藝術團「神韻演出光盤」海報的陳桂芝女士實施了粗暴的綁架。

    作為七甲派出所的上級單位──龍口市公安局,非但沒有制止這種違法犯罪行為,反而濫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對陳桂芝女士做出「行政拘留十五天」的非法決定,並將陳桂芝女士劫持到龍口市拘留所非法拘禁。

    陳桂芝女士張貼「神韻演出」海報弘揚中華傳統文化的行為,是行使中華同胞回歸傳統文化的善行義舉。從法律角度講,陳桂芝女士張貼「神韻演出」海報,是法制社會公民合法的民事權利的行使,和公民言論自由權利的行使。

    龍口市公安局的姑息縱容和違法的行政處罰決定,造成其下屬單位七甲派出所的違法犯罪沒有得到糾正,更造成了龍口市拘留所非法拘禁公民的犯罪事實。所以在這起事件中,龍口市公安局才是破壞國家法律實施的真正罪犯。

    神韻藝術團是在美國合法註冊的藝術團體,神韻藝術團的演員大多是生活在海外的華人藝術家。神韻藝術團的演出,以復興中國傳統文化為己任,以中國古典舞的藝術形式再現中華五千年文明,弘揚中國傳統文化。

    從二零零六年起,神韻藝術團開始在世界巡演,每年在世界幾十個國家和地區演出數百場,其純善純美的演出,好評如潮。贏得了無數世界觀眾的好評。神韻的演出,使世界認識了古老的中華神州,使我們華夏兒女為之驕傲和自豪使每一個中國人看到:從上個世紀開始被西方共產幽靈附體的邪教組織破壞殆盡的中華五千年文化,終於有了復興的希望!

    作為公民的陳桂芝女士,享有對社會一切問題發表自己觀點看法的公民言論自由權。她張貼神韻光盤海報的行為,說明她認同神韻弘揚中國傳統正善文化的藝術內涵,是她對神韻藝術團演出的宣傳和推介,表達了陳桂芝女士對神韻演出內容和藝術形式的認可。作為一名炎黃子孫,陳桂芝女士為有這樣的演出而驕傲,她希望每一個中國人,都能知道在當今世界神韻演出的盛況,為復興中國傳統文化共襄盛舉。

    作為龍口市公安局,在我中華大地,竟然對如陳桂芝女士弘揚正善藝術的善行,施以所謂的行政拘留處罰決定和處罰行為,這不是荒唐透頂了嗎?這不是對中華文明的踐踏、對中華民族的真正犯罪嗎?作為執法部門這不是公然剝奪公民言論自由權利嗎?作為執法部門。這不是破壞國家法律實施的真正犯罪嗎?

    弘揚中華傳統文化何罪有哉?所以在此提請龍口市檢察機關和法院,對龍口市公安局、七甲派出所侵犯公民自由權利、濫用執法權力、濫用法律的犯罪行為,依法予以制裁,並依法對陳桂芝女士及其家人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予以糾正,並對由此給陳桂芝女士及其家人所帶來的精神損失和物質損失,予以國家賠償。


    一切美好源自法輪大法

    文/黑龍江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我於一九九七年七月得法修煉,至今已修煉十五年了,離不開偉大師尊的慈悲呵護。借用自己修煉中的些微小事向世人向眾生證實大法的超常。

    一、得法修煉和洪法

    一九九七年,我們辦公室的領導是學大法的,我從她那裏借來《轉法輪》看,當時只是想了解一下,並沒有想深入學,可是一看就再也沒有放下過,現在對大法書真是愛不釋手。

    得法一個多星期後,困擾我二十多年嚴重的咽炎、胃腸炎、婦科病不翼而飛。在家庭中、工作中我按真、善、忍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以一個修煉人的風範來證實大法。與公婆生活在一起八年半,體貼照顧,是鄰里都誇的好兒媳婦。

    我在一個國營企業的二級單位的辦公室工作,我除了做文書工作、上傳下達還兼管業務招待和客餐費用報銷及辦公用品採買發放等工作,在現在物慾橫流的社會,在工作職權的範圍內,誰能在利益面前不動心,大大小小的貪佔比比皆是。而我工作中認真負責,任勞任怨,從不計較個人得失,幾年中業務招待費報銷中我沒從中貪佔和報銷過一分錢,辦公用品我沒私自留下一支筆一個本,潔身自律,是單位同事公認的好人。

    受我的影響,我的親朋好友、同事多人得法,相繼走入大法修煉。

    二、同化大法道德昇華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黨開足馬力詆毀誣蔑大法,單位的領導逼迫我們幾個煉功人寫不修煉法輪功的保證書,我本著善心真意寫到法輪大法是教人向善做好人的高德大法,領導很生氣,很多領導找我談話,讓我放棄修煉或寫個假保證書應付一下,因為我工作幹的很好,他們也不想我因為修煉失去了令人羨慕的工作,我堅定修煉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不久我就從機關科室被分配到下屬單位。

    二零零一年元月一日我去北京天安門為大法、為師父說句公道話「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而被非法抓捕關押。我絕食五天抵制非法關押迫害,警察每天提審,我都跟他們講真相,講大法教人做好人,為人祛病健身。開始警察經常打罵、體罰我們,逐漸大法弟子接觸的多了,他們也說我們都是最好的人,迫於上面的壓力,為了掙這點工資才迫害好人的,否則誰幹這缺德事呀!我不配合他們的任何要求、命令、指使,始終不報姓名,被非法關押十五天後釋放。

    回到家後,丈夫由於受謊言的毒害仇恨大法,他還非常注重名利、要面子,覺得我修大法好像幹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了,我跟他講真相,他不聽,經常對我大打出手。丈夫是個科級幹部,工資待遇很好,因為反對大法,他好幾年都不回家居住,後來他到法院起訴離婚,親朋好友誰勸都不好使,我們離了婚,他沒有給我和孩子任何經濟補償,我帶著兒子生活。以德報怨,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雖然離了婚,但我從沒有把他當作仇人一樣看待,有時偶然看見他時還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像對待朋友一樣,但我一講大法好他就暴跳如雷,罵不絕口。有時我心裏也很委屈,很痛苦,但我儘量按大法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去掉對他的怨恨,善待他。因為他也很可憐,受邪黨抹黑大法的宣傳和黨文化無神論的影響,謗師謗法,他已處於惡報之中,三十幾歲的人就得了高血壓、心臟病、糖尿病、嚴重的胃腸炎,頭髮眉毛全掉了,還有視網膜黃斑變性,視力極差。

    二零一一年五月,孩子的爺爺奶奶從山東老家來參加婚禮,兩位老人想念孫子,我把兩位老人接到我家裏來住了一個多月,還領著兩位老人買換季的衣服,兩位老人看到我還像原來一樣對待他們,心裏很內疚,覺得他們管不了他兒子,很對不起我。我跟他們講大法教人做好人,在任何情況下都得做一個好人,他倆明白了真相退出了黨團隊組織。給老人買衣服時我藉機給商場的營業員講真相,她們聽說我離婚八年了還把公公婆婆接到家裏住,還給買衣服,都很震驚,流露出驚奇佩服的神情,我告訴她們我是因為修煉法輪大法才能這樣做的,法輪大法是教人做好人的。她們認真的聽我講大法真相,不時還提出疑問,我都給她們解答,她們都很感動,十多人一個不落的全都明白了真相做了三退。

    孩子爺爺臨走時感慨地對我說:「我得感謝你啊!」我說:「感謝我甚麼?」他說:「你讓我看我的孫子。」我說:「你要感謝就感謝法輪大法、感謝我們師父吧!是我師父教我做一個好人的。」

    三、明真相得福報

    兩年前,學車時我認識了一個常人朋友,她遇到的大事小情都願找我聊,她覺得大法弟子真誠善良,很知心。她明白了大法真相,並和女兒做了三退,只是她對我因為堅持修煉失去了家庭、失去了舒心的工作不能理解。她和她丈夫離婚十多年了,並且他倆都再婚了。提起她前夫她滿肚子怨氣,離婚後像仇人一樣,好幾年都不通音信了。女兒的撫養費她丈夫也不給了。現在孩子面臨高考,花銷很大,她自己承受不了,想和她前夫要錢,怕他不給,因為她們一打電話就吵架,無法溝通。她很苦惱,問我怎麼辦?我用宇宙大法真善忍來衡量這件事,我告訴她「我們主張向內找,找自己的不足。你們離婚了,各自組成了家庭,沒有任何關係了,沒必要再怨恨對方了。現在是為孩子爭取利益,他是孩子的父親,有撫養教育孩子的責任和義務,不要逼迫他,量力而行,能拿多少拿多少。要心平氣和的和他講,他也很苦很不容易,不要觸動他的負面因素,不要刺激他,否則只會激化矛盾。」

    她按著我說的給她前夫打了電話,半小時後她給我來了電話,說「第一個電話一說要錢她前夫就掛斷了電話。她又打了過去,她平靜的和她前夫談了很多,她前夫不但說給錢,還要給自己女兒攢點私房錢,他還哭了,向她傾訴了自己心中的委屈。」她很震驚,從電話裏她溢於言表的喜悅,我知道這個結果對她來說簡直太意外了,太不可思議了!最後她還不住的對我道謝,我知道這是大法的威力。

    我單位的一位同事,有暈車的毛病,從家到單位二十分鐘的路途,她都得準備幾個塑料袋,並且坐車得坐在前面,她很苦惱。我和她講了大法真相,她做了三退。前幾日下雪,路面結冰,還塞車,二十分鐘的路我們通勤車跑了一個多小時,車還總晃來晃去,這同事和我坐在後面,她還談笑風生的,我突然想起她甚麼時候不暈車了?我問她。她說:「不知不覺就好了,不暈了。」我說:「你是三退得福報了!」她會心地笑了。

    還有我妹妹前幾年她小姑子的丈夫出車禍死了,腦袋被撞變了形,很嚇人的,她裏裏外外跟著忙活,晚上在單位值夜班睡覺,眼前浮現的都是她小姑子的丈夫變形的面孔,嚇得她睡不著覺,她給我打電話,我告訴她「你誠心敬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第二天她告訴我說「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一覺睡到大天亮,從那以後再也不害怕了,這件事就跟忘卻了一樣。法輪大法太神奇了!」

    這方面的例子還有很多,篇幅有限,不一一列舉了。其實一切美好源自大法。這十五年我一路走來,有辛酸、有血淚,但無論多難,都在恩師的慈悲呵護和被大法中修出的正念化解了,我很幸運,生逢得遇這曠古難遇的大法、得遇慈悲偉大的師尊。我更無怨無悔,如果再讓我重新選擇一次,我還會義無反顧的選擇修煉大法,選擇做師尊的大法徒。

    叩謝恩師!合十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2/5/24/133586.html>


    另外空間所見不修口帶來的麻煩

    文/遼寧撫順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我是開著修的,有一次沒守住心性,講給一個常人,過後也沒想著向人道歉,結果牙疼,嘴巴子腫得老高,晚上睡不著覺,沒辦法,只好求師父,牙不疼了。其實此前師父用同修的嘴點過我不修口。

    隔天發十二點的正念時牙又疼,就想這怎麼了?求師父了怎麼又疼?這時就看見師父用自己高大的身軀將我和兩個魔隔開。那兩個魔惡狠狠的衝過來,這時,只見師父伸出三個手指說:「咬吧。」我知道一定是自己沒修好,有漏被邪惡抓住把柄,師父是想為我承受,我怕師父遭罪,趕緊說:師父,是弟子錯了。那個魔可狠了。這時只見師父的三個手指被魔咬的繃緊,我哭著說弟子錯了。魔不罷休,魔見師父的一個手指蓋還有一點沒被咬成黑色,就將師父的整個手指蓋給掀開,瞬間鮮紅的血就從師父沒變黑的被魔掀開的手指蓋湧出來。那個魔拿著師父的手指掀開手指蓋上去玩,我再也受不了了,就哭著喊著說:「對不起師父,弟子一定好好修」。那個魔還跟師父說:整死她。讓師父整死我,師父說:我的弟子我怎麼能整死。師父的手一直沒拿回來,魔說了一些狠話走了。

    <英文版: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2/5/1/133009.html>


    真相傳單:三退與平安(第77期)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2頁,A4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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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錄

    歐洲景點 整車大陸遊客「三退」
    百度解禁「法辦江羅」 血債派罪行曝光
    罪惡的「按需殺人」
    感謝李洪志師父救了我媽媽和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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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法網在收(第132期)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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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信:425和平上訪;活摘器官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

  • 彩信:紀念425和平上訪13週年

  • 彩信:活摘器官──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

  • 彩信:紀念425和平上訪13週年

    下載(75KB)


    彩信:活摘器官──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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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法師父救了我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

    大法師父救了我
    大法顯神威,多年病痛不藥而癒
    修法輪大法,讓我無病一身輕

    大法師父救了我

    我今年六十四歲,四十一歲那年不幸得了心臟病,經醫院檢查高壓達一百八,低壓一百一,在醫院住院治療,造成了藥物中毒。心臟病沒治好,又得了甲型肝炎,緊接著又開始治肝炎,肝炎治好了,又得了糖尿病,在醫院化驗查出三個加號,血糖十五點六。高血壓、糖尿病,經過住院治療,中西藥都吃了,不見明顯好轉,整天頭疼、頭脹、心跳過速、身體發顫,四肢無力,渾身癱軟,整天就想躺著,有時間就躺著。

    天有不測風雲,四十八歲那年,去幫小叔子搬家,坐車把大樑骨顛壞了,上醫院檢查說裂紋了,又住院治療,整天躺著不能動,需要人護理,大小便都要人接,一個月後出院回家又養了兩個月,也未治癒,整天疼痛。五十八歲那年,右腿膝蓋又得了滑膜炎,腿腫,腿痛,走路很困難,真是雪上加霜。每天在病痛的折磨中,艱難的走到了二零零七年。

    為了治好我的病,我學了一年假氣功,根本沒起作用,又去廟裏燒香拜佛、皈依,錢沒少花,也沒少捐,還供了十來年的菩薩,我的病情依舊沒有甚麼好轉。

    到了二零零七年五月,經同修介紹,我有幸走入了大法修煉,我剛開始去小組學法,看師父講法錄像,都得在沙發上躺著聽,躺著學。

    學法煉功半個月後,高血壓、心臟病就好了,大樑骨也不疼了,滑膜炎也好了,糖尿病也有了起色。在大法中修煉,我身上這些病就這麼在不知不覺中好了。

    大法在我身上真是顯神威了,現在我走路又輕又快,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看到我身體的變化,丈夫、一個妹妹、三個弟弟都開始看大法書了。二弟妹已正式走入修煉。妹妹在社區是書記,暗地保護大法弟子,親屬都知道大法好,全部退出邪黨組織。

    我感謝師父,感謝大法,大法師父救了我的命,讓我明白了做人的道理,讓我無病一身輕,我就相信師父,師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個人口述,同修代筆)

    大法顯神威,多年病痛不藥而癒

    我和丈夫都是工人,十幾年前我們二人雙雙下崗,這下本來就收入不高的家庭,徹底失去了經濟來源。我們有兩個女兒,當時大女兒正在讀高中,生活處於極端困境。我們夫妻只好自謀職業,維持生活。經人介紹,我在冷凍庫找了一份工作,由於生活困難,連水鞋都買不起,只好穿一雙哥哥給的又舊又破的水鞋,連續三年受冷受凍,把腳和腿都凍壞了,落下了病。當時疼得厲害,難以堅持,走路扶牆扶壁。後來只靠丈夫打工的微薄收入勉強維持生活,那時的困難可想而知了。

    在沒下崗之前,因在廠裏幹活,因為三個人分一幫一起幹,是重體力勞動,用力拉車,其中一個人挑輕撿重,長年這麼勞累,我那時脾氣很不好,心裏氣不過,矛盾越積越深,使我得了一種病,心悶的難受,常年透不過氣來。這舊病沒好,又得了腿腳疼病,根本無錢醫治,徹底失去了勞動能力。

    後來由一個朋友介紹,我有幸修煉了法輪大法,才半個月我身上的病就全好了。女兒婚後生孩子,無人照看,我只好去給她看孩子,平日只顧忙於家務,放棄了修煉,兩三個月後,不僅舊病復發了,又得了一種新病,高血壓,高壓達到二百二三,大夫叮囑走路小心,怕摔跤,一犯病就得吃藥打針,整天頭疼、頭暈、頭脹,走路都困難。別說看孩子,做家務、照顧自己都困難。

    看到我這個狀況,丈夫和孩子都著急,無奈之下,我又重新走回大法中修煉。修煉半年後,大法再一次在我身上顯神威,這幾種病又好了,高血壓徹底根除了。

    我今年六十二歲,走路生風,幹活一身輕。用盡人間語言也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救度之恩。我深深感到,只有親身修煉的人才能體悟到大法的神聖與美妙。法輪大法真是超常的,更高的科學。(個人口述,同修代寫)

    修法輪大法,讓我無病一身輕

    以前,我有好幾種病,經醫院確認為眩暈症,結腸炎,左膝蓋下靜脈曲張。眩暈症犯病時,頭暈噁心、迷糊、不敢轉脖,不敢幹活,只能躺著。結腸炎折磨我四、五年,一般東西都不能吃,疼就得上廁所。涼了不行,熱了不行,不知不覺就犯病,要是重了,吃甚麼便甚麼,色都不變。一夜我吃點生地瓜,十來分鐘就便出來了,根本沒消化。左腿膝蓋下靜脈曲張,聚成一個比拳頭大的大包,就像一個二號碗扣在上面,一把抓不過來,像肚皮一樣往下垂,夏天穿裙子,要不穿過膝襪子,直立路右腿碰上都疼。大夫說要治好這個病,得手術三處,腳脖、膝蓋下、大腿根,治療費得一萬多元,當時我家特困難,儘管一萬多元的醫療費也拿不起,只能維持。

    在生孩子坐月子時得了一個病,頭疼,特別是頭的右邊,頭象揭蓋那樣疼,眼不敢睜,大夫說這個病不好治,越老越壞。這些病害得我整天愁眉苦臉,頭昏腦脹。丈夫和孩子都關心,沒辦法,因家境貧寒無錢醫治,重了吃點藥頂一陣也無用,整天在痛苦中煎熬著、掙扎著。別人說:供「保家仙」能保祐咱家無病,我也供了,也不管用。

    九七年八月份我有幸喜得大法,每天到煉功點去學法煉功,因為活忙,有時晚上抽空學點法,修大法兩個月後,眩暈症、結腸炎奇蹟般好了,靜脈曲張那個包也小了,零五年,靜脈曲張徹底根除。

    修煉十幾年了,沒吃一粒藥,沒打一次針,我真嘗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滋味。我現在七十一歲了,身體棒棒的,年輕的時候也沒這個身板。丈夫和孩子們都看到了我身體的變化,都積極支持我學大法。

    我用我親身經歷告訴人們,發生在我身上的事都是真實的,這麼多病不治而癒,就說明法輪大法是超常的科學。修大法不僅能使人達到身體健康,還能使人類道德回升,他是一部高德大法,是真正的佛法!(個人自述,同修整理)


    從新修煉法輪功 我的肺癌消失了

    文/大陸大法弟子 淑心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我是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功的,之後我的高血壓、尿道炎、失眠等病症都不治而癒。但九九年七二零之後,由於各種人心,尤其是怕遭中共邪黨迫害,使我逐漸的不學法,也不煉功了。

    二零一零年,我因肺癌做了大手術。術後不斷的咳血,呼吸困難。在這痛苦無助時,我又想起了大法和師父,每當痛苦難當,便在心中大喊:「師父救我!」並想以後要堅持學法煉功,講法輪大法好的真相。

    但我仍做著常規的放化療、吃藥等治療。定期複查時,氣管鏡還是查出了癌細胞,血液檢查鱗癌抗原標誌物也在不斷升高,並嚴重失眠。我的職業是病理醫生,我知道這樣的檢查結果說明癌細胞還在我體內繁殖,我可能會慢慢被癌瘤阻塞氣管而死亡。

    就在承受自身病痛的折磨時,三十七歲的女兒又患了乳腺癌,而且很重。這精神上的巨大打擊,真的讓我生不如死,這種極度的相互煎熬,不是人能承受得了的。我一次又一次的痛哭。

    就在這時,師父再一次把我從地獄中撈起。在同修的幫助下,我們認真反覆的通讀《轉法輪》及師父各地講法,背誦《洪吟》。開始時我還經常咳嗽,氣不夠用,同修說:「你就大聲的念,大聲的讀師父的法,你就會口吐蓮花,甚麼也別想。」

    逐漸的我由躺在床上都虛弱無力,到能坐起來站起來了,還能幹家務活了。學法念法兩三個小時不覺疲憊,也不咳嗽了。

    半年後,做胸腦CT檢查,居然一切正常!我的主治醫生看到我後吃驚的說:「這老太太挺精神啊!」我知道是大法救了我,沒有大法我身心早已崩潰了。

    我通過學法,正念逐漸加強,我深深的認識到師尊在《轉法輪》中反覆告訴我們的:「人要返本歸真,這才是做人的真正目地,所以這個人一想修煉,就被認為是佛性出來了。這一念就最珍貴,因為他想返本歸真,想從常人這個層次中跳出去。」我知道了我生命的歸宿應該是修煉,返本歸真。

    之後,我覺得自己的心性在提高,困擾我多時的失眠也好了(之前吃十餘片鎮靜睡眠藥都睡不著,現在不吃藥就能睡著了)。我覺得自己心清體透,明白了好多法理,我甚麼也不怕了,我也沒有時間去怕了。

    師尊洪大的慈悲使我一次次淚流滿面,我為自己曾經的過錯而羞愧,在今後的修煉道路上,證實法輪大法好,不辜負師尊的慈悲苦度。


    明慧週報(上海、鶴崗、哈爾濱、東營、成都、福建、廣東、雙鴨山)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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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簡陽、江蘇、平山、吉林省女子監獄、安丘、天津特刊、蘇州、乳山、鶴崗、公主嶺、北川、德惠、邯鄲、天津、新都、油城)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

  • 真相傳單:簡陽真相 (第7期)

  • 真相傳單:江蘇真相 (第118期)

  • 真相傳單:平山真相 (第64期)

  • 真相傳單:曝光吉林省女子監獄 (第9期)

  • 真相傳單:安丘真相 (第94期)

  • 真相傳單:信仰無罪 停止迫害(天津特刊( 第41期 ))

  • 真相傳單:蘇州真相 (第10期)

  • 真相傳單:乳山真言 (第7期)

  • 真相傳單:鶴崗鄉親 (第8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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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相傳單:簡陽真相 (第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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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曝光吉林省女子監獄 (第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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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信仰無罪 停止迫害(天津特刊( 第41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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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蘇州真相 (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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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乳山真言 (第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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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鶴崗鄉親 (第8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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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公主嶺晨曦 (第5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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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北川真相(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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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德惠真相(第7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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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邯鄲真言(第2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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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天津真相(第17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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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新都真相(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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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傳單:油城真相(第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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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南孝順農婦劉翠仙自述被迫害經歷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我叫劉翠仙,女,58歲,雲南省昆明市紅廟村人。於1997年經家人介紹修煉法輪大法。得法前,我的人生道路坎坷不平。1993年我家建房,丈夫不幸觸電身亡,扔下70多歲的婆婆及14歲的孩子(孩子當時就受到刺激,精神錯亂),那時我一人又沒有個正式的工作,僅靠出租自家的房子艱難度日。婆婆及姑太總想著我佔了他家財產,千方百計折磨我、刁難我、辱罵我,對我恨得咬牙切齒。而我想不通,為甚麼她們會這樣無理的對我,多少次受不住真想一走了之。

    得法後,我感到真是幸運極了,大法博大精深的法理,使我明白了人生真正的目的和意義。法輪大法教我按真善忍做好人,提高自己的道德標準,凡事要為他人著想。從此,我發自內心的去善待身邊的每一個人,也化解了和婆婆長期以來的積怨。為她看病買藥買衣服。她癱瘓在床後,我毫不嫌棄的為婆婆端藥、送水、洗身子,以至於婆婆逢人就誇我是她的好媳婦,說我比她女兒對她還好。我們家被周圍的人公認為是整個村婆媳關係最好的一家。姑太看到我這樣對她媽好,再也不罵我了。

    可是1999年7月20日,中共江澤民集團非法迫害法輪功學員,這樣好的功法,他使我獲得了新生,使我知道了應該怎麼樣去做一個真正的好人,怎麼能說不讓煉就不煉呢?那些媒體上的宣傳和報導,全是中共邪黨一言堂陷害法輪功的謊言和假相。特別是此後我無辜遭到的迫害,更使我要把事實真相告訴給每一個人,告訴給更多的人,使老百姓不再受中共謊言的毒害。下面是我所遭遇的被迫害經歷:

    一、警察把我當成煉功點的頭頭,嚴密監視、非法抄家、騷擾、搜捕

    1999年7月10日,我們正在棕樹營小花園煉功,紅聯派出所(後更名為棕樹營派出所)警察到煉功點騷擾。一個便衣假裝說他媽得了癌症,想學法輪功,並指著我(當時我正在教其他人煉功動作)要叫我過去。我到了他的跟前,他說要我教他媽煉法輪功,並登記了我的住址和電話。當時我心裏很坦然:你要了解甚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因為法輪功甚麼都是公開的,沒有做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法輪功沒有官當,法輪功學員都是真正的體會到了法輪大法的美好,才自覺自願的來修煉法輪功的。99年7.20前,我們早晨到煉功點煉完五套功法,有時間的再學一學法就各自回家了,從來也沒有人記過花名冊。因為我沒工作時間的限制,就自願背錄音機(是大家自願湊錢買的),在煉功點為大家播放煉功音樂。

    事隔十日(到1999年7月20日)對法輪功鋪天蓋地的謊言、陷害、抓捕就開始了。紅聯派出所警察把我當成煉功點負責人,對我重點實施迫害。

    1999年11月的一天,約有七、八個紅聯派出所警察來到我家非法抄家,揚言要我把大法書交出來。我們修煉的人都知道,大法書對我們來說比生命都寶貴,為甚麼要交大法書?況且大法書是我們的私人財產,憑甚麼要交出去,那不是搶我們的財產嗎?結果這幾個警察在我家亂翻一通,將每一間房間都翻了個遍,甚麼也沒有找到,便灰溜溜的走了。

    2000年1月,兩個紅聯派出所警察突然衝進我家一樓正經營的店鋪,其中之一的正是在煉功點登記我電話的便衣。進店後不由分說就開始翻箱倒櫃,把存著貨物的紙箱全部拆封,將店鋪翻了個底朝天,搶走了1本大法書。

    2001年12月5日,我兒子在他自己的房間看錄像到夜裏兩點多鐘,沒有關燈。在我家附近蹲坑的紅聯派出所聯防點保安,以為是我正在煉功,有兩個竟翻牆進入我家院子,把大門打開,讓其他四個進來,然後一同衝向我兒子住的房間。當時我正在另一處我家開的檯球室營業。他們沒有找到我就把我兒子綁架到紅聯派出所,並威脅我老婆婆和兒子,要他們把我交出來。把兒子嚇得話都說不出來,精神表現已不正常,派出所才把兒子送回。

    因為頭天沒找到我,2001年12月6日早,紅聯派出所警察對我的家、我營業的地方和我出租的房間進行大搜捕,將整幢樓、每一層、每一個房間都搜了個遍。沒有找到我,惱怒之下,把我請的工人小麗姑娘給綁架走了,說是要叫我去換她回來。剛巧當天晚上我沒帶家裏的鑰匙,就睡在出租房最裏一間待出租的空房間裏,而警察剛好漏了搜這間房間。

    第二天,我找到紅聯派出所,派出所警察非法審訊了我,並強迫我在他們的筆錄上按手印。我不按,派出所警察硬是強拉著我的手在上面按手印。當警察聽我說我昨晚就睡在出租房的一個房間裏後,派出所就又派了3個警察(其中有在煉功點登記我電話的那個便衣)又帶著我到昨晚我住的房間去查看,最後才把我和小麗放回家。

    2005年2月5日夜裏2點左右,紅聯派出所聯防點保安,10多人來到我住處,說要查戶口。我想查戶口怎麼半夜三更的來那麼多人,就沒給他們開門,結果他們就砸我家大門,直砸到早上5點多鐘才離開。

    在這裏需要特別說明的是,警察三番五次的來我家抄家、抓捕我,從來也沒有出示過任何證件,也沒有履行任何法律手續。這是嚴重破壞國家憲法、侵犯公民生命財產的違法犯罪行為。

    二、非法關押,遭到經濟、精神、肉體的殘酷迫害

    為使老百姓不受中共謊言的毒害,我們每個法輪功學員都想把迫害法輪功的真相告訴世人。2003年3月1日,我到蒿明縣四營街去講真相,散發法輪功真相資料,被四營派出所警察綁架,四營派出所警察對我拳打腳踢,用手銬銬住我的雙手,當天送往嵩明縣看守所。嵩明縣看守所警察把我帶進一間審訊室審訊,審訊完逼迫我按手印,我不按,他們就強拉著我的手按,把我的手指扭得生疼。進監門逼我要報告:「政府犯人進門」。

    我在嵩明看守所被非法關押17天,於2003年3月17日又將我轉到昆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關押40天。在看守所獄警不分白天黑夜的強迫我揀辣子,揀不完不准睡覺。

    我在兩個看守所共被非法關押了57天。在這期間,兒子突然失去母親,一急之下,精神又開始出現問題,出去就不知道回來。婆婆年老體弱,整天以淚洗面,哭得眼睛都看不清了,出去找孫子,又扭傷了腳,臥床不起。整天哭著說:「我的好媳婦。好人為甚麼被關進監獄?共產黨顛倒黑白,壞人不管管好人。」

    兒子找回來後,2003年3月25日(當時我被非法關押在昆明市第二看守所)官渡區國保大隊又非法來抄家,再次嚇壞我的兒子,病情加重。自己將自己鎖在房間裏,大哭大叫,幾天幾夜不吃、不喝、不起床。警察不但搶走了我的大法書,還根據一張我借給同修朱蘭英伍千元的借條,找到朱蘭英家搶走了她的大法書。之後,警察又跑到我娘家非法抄家,十多個警察非法審訊、威逼我弟弟,揚言要我弟弟的單位開除他的公職。全家在恐嚇之下擔驚受怕的過日子,那時我母親的眼睛被急得看不見東西,後經治療才有所好轉。

    2003年4月10日,官渡區國保大隊警察找來兩個邪悟者,在昆明市第二看守所對我灌輸歪理邪說。警察對我說,如果我放棄修大法就讓我回家,若不放棄,就勞教我二年。我拒不轉化,被非法勞教兩年,於2003年4月27日將我送到雲南省第一勞教所。勞教決定書在我出所時勞教所警察邢克純叫我交給了當地派出所,就是原來的紅聯派出所。

    在昆明市第二看守所警察敲詐我的家人一千元現金和物品。我從看守所出來(強行送往雲南省第一勞教所)剩餘的一千多元錢和物品(全套新被褥、新手機、手錶、衣服等)全部被扣押,至今也沒歸還於我。到勞教所時,勞教所又勒索家人500元錢,叫家人寄到勞教所。

    在雲南省第一勞教所我受到極其殘酷的精神迫害。我被逼看誹謗師父、誹謗大法的錄像、報刊,以及轉化後邪悟者寫的歪理邪說。勞教所管理科科長楊清、三大隊警察蘇中菊、鄭天琪、邢克純、張雲萍、李瓊雲等指使一大幫邪悟者圍攻我,在我面前宣揚歪理邪說,每天十四、十五個小時,逼我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

    在勞教所,鄭天琪串通官渡區國保大隊警察將我叫到她的辦公室,對我非法審訊,問我法輪功真相資料的來源。我不配合,他們就說我假轉化。每隔一段時間就來審訊我一次,共非法審訊我3次。

    在勞教所的洗腦班,經常被逼寫所謂的思想彙報,其實就是反覆的被逼迫寫不煉法輪功的保證書,被逼上污衊法輪功的所謂教育課程,不斷的在精神上折磨我,當時我感到這樣的折磨比干苦力還難受。

    同時,我在勞教所還受到身體上的折磨──奴役勞動。我挑過大糞、下過大田、挖過溝、做手工活、洗又臭又髒的廁所;前三個月嚴管期禁止家人探視,被夾控看管,每晚通宵開燈睡覺,受盡折磨。更有甚者,2004年9月15日勞教期滿那天,為共同實施今後對我的監控,勞教所和西山區公安分局、紅聯派出所及西山區610勾結在一起,又將我從勞教所強制接到我家中。那天我從早上8點就辦完了出所手續,所部楊清、邢克純不允許我出所,直到西山區610人員中午12:30將我接走,勞教所扣留了我4個多小時。而區610人員將我接回我家後,紅聯派出所警察早已等在我家。他們當場向我宣布說,不准我隨便外出,外出要向610彙報。而在以後的日子裏,派出所警察卻經常打電話或私闖我家進行騷擾,有時半夜還來敲門,三天兩頭逼我寫不煉法輪功的保證。

    2005年4月5日,我去祿豐看望親家並講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我正走在街上時,一輛警車從後面急奔到我的身邊,跳下兩警察,一個揪住我的頭髮往後拖,另一個用腿朝我的腳下一掃,我便一頭栽在一塊大石頭上。當時感到頭就像爆炸一樣,頓時就暈死過去。等我醒來發現自己睡在警車上。我問道:「你們要把我帶到甚麼地方?」他們中的一個說:「捨子派出所。」

    我頭暈眼花,感覺頭木木的、沉沉的,彷彿不是我的;眼睛也模模糊糊,看不清東西。摸摸後腦勺上有兩個雞蛋大的包,後來才知是兩個紫血泡。眼睛也淤血。我掙扎著坐起來盤上腿,一動不動。四個女警察不容分說上來就拉我的腿,並搜我身,搶走了我的MP3,還來脫我的褲子。後來我在看守所了解到,綁架我時打我的警察其中一個叫馬勇波,是祿豐縣捨子派出所的。當晚他們強行將我拖上車送進祿豐縣看守所非法關押。祿豐縣國保大隊及祿豐縣610來看守所提審我多次。我對他們說,法輪大法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你們看這十多年來我沒有化過一分錢的醫藥費,凡事為別人著想,善待身邊的每一個人,你們迫害修真善忍的好人,也不怕遭報應嗎?

    我被祿豐縣看守所非法關押32天,每天頭都是昏昏沉沉的。頭暈、眼花、噁心,總想吐,湯水都喝不下去,身體虛弱得不行。睡在又硬又涼的水泥板上,任由蚊蟲叮咬,全身骨頭酸痛。2005年5月7日又強行綁架上車,送大板橋雲南省第一勞教所非法勞教一年。

    到了雲南省第一勞教所,說是要體檢,被強制抽去一大管血,致使我原已折磨的不成樣子的身體更加虛弱,站都站不起來,就這樣倒在車上任憑他們拖上拖下。我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進勞教所時,管教科蘇中菊逼迫我脫光衣服和褲子,做下蹲(反覆的一站一蹲)。這種污辱人格的刑法,讓我的身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在勞教所,為了讓我說出MP3的來源,勞教所警察鄭天琪審訊了我2次,張雲萍審訊了我1次,李瓊雲叫來四、五個邪悟者,仍是每天十四、十五個小時洗腦迫害,逼迫轉化。勞教所洗腦班的精神折磨,更是讓人生不如死。

    以上是我的被迫害經歷,其實也只是寫出了一點點。中共邪黨對善良的法輪大法修煉者持續十二年多的迫害,讓我們及家人遭到的精神和肉體的折磨,說不完,道不盡。大家都可以看到,法輪大法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是真正的高德大法。迄今為止中國也沒有任何一部法律限制人修煉法輪功。修煉法輪功在中國是完全合法的。願所有善良的人們都能明白法輪功真相,看清中共邪黨搞假惡鬥才是真正害人的邪教。站在正義和善良的一邊,制止迫害,為自己迎來美好的未來。不要再繼續相信謊言、助紂為虐,將自己的生命置於萬劫不復的深淵。要知道善惡有報是天理啊!


    佳木斯王英華和母親付豔芝遭受的迫害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佳木斯王英華一家母女三人修煉法輪大法,身心受益,福澤全家。1999年7.20中共江澤民集團迫害法輪功後,母女三人屢遭迫害,家人精神承受了難以想像的痛苦。

    一、大女兒王英華的自述

    修煉法輪功前後的變化

    我叫王英華,今年48歲。一九九七年我開了一個小店,開店前得了一種怪病。我當時還不到30歲,整天心情不好,老是累,身體非常不舒服。

    我當時已離婚,家裏亂糟糟的。偶而聽別人說,法輪功挺好,祛病健身,按真、善、忍做好人。當時我想,我得自己分辨一下再下決定,於是我開始看《轉法輪》。書中講的是叫人做好人,做更好的人,又講到了甚麼是附體,我才明白,是動物上人體修煉當人的主啊,太可怕了,我不能要邪的東西,我要自己說了算,我就開始修煉了。

    修煉大法前,我不交任何稅,收稅的來了,拿我一點辦法沒有,就是不給稅。我師父說大法弟子必須遵守國家法律、法令、法紀。修煉後,收稅人員來收稅了,我主動交稅,我告訴他們說我煉法輪功了,我得交國稅了。他們說法輪功是好。師父要求大法弟子不能離婚,我就和丈夫復了婚,從此家庭和睦了。

    要大法書 遭看守所人員迫害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開始政府不讓學不讓煉了。我不能理解,我病好了,沒花一分錢,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不讓煉了,我得去告訴他們一句,法輪大法太好了,大法叫人做好人,不要錢,給國家省了醫藥費。

    2000年8月份我去北京為大法伸冤,找上訪局,沒找到,那就上天安門吧,到天安門就被綁架了。關在北京天安門派出所的一個大鐵籠子裏,之後又把我們用警車劫持到佳市駐北京辦事處。當時值班的是佳東分局辦事處警察,張容帶隊,已有很多同修被劫持了。去時我帶了一本小《轉法輪》,我想學一會法,辦事處的人不讓。有個女的40多歲,戴個眼鏡,非常兇,動不動就罵人,他們把書、功友身上的錢全部搜走了。過了一會,我想書不能給他,我得去要。當時一個大個便衣正和我所在地派出所聯繫,我說把書還給我吧,你留著沒用。他說不能給,再不老實把你們全扣起來。趁他不注意,我把書拿到手了。他們幾個人像瘋了似的要書,當時氣氛非常緊張。我說:你再要書我一頭撞死。(註﹕這完全是邪黨逼迫造成的,法輪功學員在任何艱難困苦的情況下都不要有過激的行為。)大個公安說:你撞死我看看。我一頭朝牆上撞去,當時倒下,鮮血直流。那一刻時間凝固了,公安木雕一樣站在那,功友愣住了,幾分鐘,功友明白了,把我抬到屋裏。戴眼鏡女的開門,破口大罵,滿嘴髒話,罵了很長時間。過了幾天佳木斯當地派出所指導員李土林和一個年輕警察來接我,給我戴上手銬,上了火車後把我銬到上鋪鐵樑上。指導員李土林說,交點錢,把你放回家。我說我沒犯法,我不交錢,他們就一直把我送到佳木斯看守所。在看守所我絕食抗議非法關押,我要回家,他們不放,強行給我灌食,不張嘴就打,有一個年輕警察,拿一個竹批子,朝我嘴狠狠打,一邊打一邊說,「叫你不張嘴。」我的嘴被打腫了,幾天不能吃不能喝。

    講真相遭非法關押 要妹妹被非法勞教

    2004年,我出去講真相被佳木斯永安派出所警察綁架,不讓我們回家,把我們直接送到佳木斯看守所。在看守所普犯叫我穿馬夾,我不穿,他們說不穿給你上大掛。還叫我寫悔過書,我沒寫。我絕食反迫害,27天後我被非法勞教,在勞教所關押3天,最後把我迫害的只有─口氣了,他們不得不在大年二十九把我送回家。

    2005年4月妹妹被綁架,我去她家看看。被蹲坑便衣警察不問青紅皂的綁架。在永紅巡警隊他們非法審問我,我說:「父母想妹妹了,叫我找她有錯麼。你們是甚麼人,為甚麼隨便入民宅。你們有搜查證嗎,你們是警察還是土匪,你們眼裏還有法律嗎?我告訴你們,我不像我妹那樣隨便被抓、被打,我沒犯法。」過兩個小時他們不得不放我回了家。回到家中,正趕上動遷,邪惡610夥同幫兇開車上我媽家找我,使我不敢在家呆。丈夫和80多歲的婆婆還有幾歲的兒子自己搬家,我卻幫不上忙。幾歲的兒子無人管,鄰里看著都可憐。

    2007年我妹妹去同江發真相資料,被非法關押。同江看守所來電話說我妹妹得了很重的病,叫我去給看病,於是我上同江去要妹妹。去了之後我被同江國保大隊誣陷,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同江警察強行把我送到佳木斯勞教所,非法勞教18個月。在佳木斯勞教所我遭受了非人的迫害,被強行戴戒具7天坐鐵椅子,白天晚上不讓我睡覺,腿腫的不能走路,又強行奴役勞動,我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家人承受的巨大精神傷害

    在我和妹妹被非法關押期間,我父母承受了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兩個女兒被非法關押卻沒有說理的地方。長青派出所夥同市裏610還經常上我家騷擾,要照片,要戶口,幾個人開車到我父母家,把我的大法書全部搜走。

    每去─次,父母就被嚇得大病─場,我父親從那以後得了心臟病、腦血栓、冠心病,父親被嚇得常常犯病住進醫院,至今父親住院14次,一生積蓄全花在醫院。我母親被嚇出病臥床不起至今不能自理,離不了人照顧。我弟弟有苦說不出,沒處講理,天天喝悶酒,脾氣變的很壞,無故衝我父母發火。我的小妹痛苦難言,四處走動,給我們送錢、送衣,還得照顧醫院的父親。我的丈夫更是痛苦,既要照顧80歲的老母親,又照顧我的孩子,孩子晚上掉著眼淚睡著了,孩子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我回到家裏,英俊派出所包片民警王浩然經常到我家騷擾,使我回不了家,照顧不了孩子。我自己開的小店維持家中生活,卻經常被騷擾,嚇得我不得不關業,丈夫也下崗,從此家裏斷了生活來源。孩子上學連學費都交不上,我那80歲的婆婆,只得四處求借,我兒子到中學不得不退學,交不起學費,孩子心裏的痛苦無以言表。

    二、母親付豔芝的自述

    我叫付豔芝,今年68歲,1996年得法。一個偶然的機會別人送給我一本書《轉法輪》,我一看真好,就開始修煉了。修煉後我的病全好了,渾身有勁,精神很好。我開了一個小店,天天自己上貨、賣貨,非常充實。我知道了人活著的意義,那段時光真是讓人難以忘懷。

    可是好景不長,99年7月20日邪黨開始打壓法輪功,同修陸陸續續進京上訪。我想這麼好的功法,我也要說句公道話,於是我就踏上了進京的火車。當火車到達瀋陽站時乘警查票把我查了出來,非法把我們帶下火車交給瀋陽站。我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只因上訪就被戴上手銬子關在瀋陽站的小屋裏,使我行動不能自由。佳木斯長青派出所和郊區分局三個警察把我劫持回佳木斯。在火車上,他們把我銬在鋪上,像犯人一樣對待我。

    回到家裏老伴很害怕,從那以後老看著我。兒子也不理解,不讓我進家了。兒子面對共產邪黨的強權敢怒不敢言,一腔怨氣全撒在我身上,對我恐嚇喊叫看著我。可憐的兒子沒有任何辦法,他知道母親就是為了祛病健身才煉的法輪功,而且不打針,不吃藥給自己家省了很多醫藥費。長青派出所經常上我家騷擾,老伴更是害怕,每次派出所包片民警上我家,老伴好幾天都緩不過來勁。

    從那以後我和老伴被佳木斯610和長青派出所警察恐嚇得一病不起,直到現在,我和老伴都不能恢復,不能自理,還得連累女兒們照顧我們。老伴至今已住了十四次醫院,家裏生活已經很困難了。


    重慶六旬陳克蓉遭迫害經歷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明慧網通訊員重慶報導)重慶江北區法輪功學員陳克蓉女士,今年六十三歲,一九九八年四月修煉法輪大法後,身心受益,在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後,近十三年來多次遭迫害。下面是她自述其經歷。

    一、二零零零年進京上訪遭非法抓捕

    二零零零年一月一日,我和本地兩個同修進京上訪,想到政府說句真話,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討還師父的清白,並請求政府立即釋放被非法抓捕的法輪功學員。

    北京信訪辦接待了我們,我們填了表,留下了姓名、身份證等後被信訪辦扣留,然後將我們送到重慶駐京辦,被駐京辦搜身,搜去身上所有現金(當時除回家的車費外,還要余二百多元)。

    在駐京辦有很多大法學員,我們坐了一個晚上,然後被押送返重慶,我單位公安科曾科長等人到火車站將我送到重慶江北區大石壩派出所(我餘下的錢公安科曾科長說交了過橋費,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叫我好好認識,由派出所桂莉作筆錄。他們問我:為甚麼去上訪?單位不讓去為甚麼要去?我說:去跟政府說真話!電視上污衊法輪功的宣傳全是假的,法輪功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做個更好的好人,做個道德高尚的人。我有上訪的權利和義務。桂莉說我違反了甚麼甚麼,又說法輪功是甚麼甚麼,我不聽她的。她罵我是方腦殼(不圓滑)。

    第二天她把我押送到江北區看守所,在此羈押了一個月,派出所的人來接我,問我還煉不煉?我說:煉!回家後,大石壩派出所的桂莉幾次把我弄到居委會,讀誹謗大法的報刊等,我始終堅持要煉。

    二、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勞教

    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三日,我與當地的另一個同修一道去江北區玉帶山華渝廠去還錢,剛到同修家,就被華渝廠保衛科的人綁架到石門派出所(另外還有十幾個同修,都是五十歲往上的人),在派出所被搜身(身上甚麼都沒有)。當晚又被劫持到大石壩派出所,第二天被抄家,抄走一個小型錄放機、煉功磁帶、還有女兒的英語磁帶等,我又被押送到江北區看守所,在江北區看守所關押一個月後,被送進重慶女子勞教所,以「非法聚集罪」勞教一年。我仍不放棄修煉,在女子勞教所延教近五個月。

    大約是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中共惡黨利用政府部門居委會用謊言抹黑法輪功,欺騙世人,她(他)們用謊言組織不明真相的法輪功學員家屬到女子勞教所來做學員的轉化工作,當時由於受電視、各種媒體鋪天蓋地的邪惡宣傳,騙來了很多人,我妹妹也在其中,我給妹妹講,電視上的宣傳全是假的,法輪功更沒給人發工資等,結果,邪黨部門組織的這次轉化工作純屬徒勞,終以失敗告終。

    在勞教所裏不准煉功,不准背法等,如果違規就關小黑屋子,另外就是奴役勞動,不參加勞動就整天罰站、罰蹲等。我被奴役勞動,除此之外,還被兩個包夾輪番的包夾,隨時遭她們(吸毒犯)的打罵。我們也曾集體煉功、集體背《論語》、絕食。有一次,隊裏準備放天安門自焚錄像,我們不配合,最後沒放成,但等待我們的是被銬、被打、被用膠布封嘴、被灌食、被拖去關小黑屋子、被罰站等等等等。

    我被延期五個月回家後,單位把我的養老金管起來,只拿一小部份生活費,把我弄到單位學習(一個星期學幾天),讀誹謗大法的材料,讀傅怡彬殺人案等栽贓法輪功。單位的書記、經理、政法委等人找我談話,說法輪功是甚麼甚麼,你不要跟政府對著幹等,我說:煉法輪功祛病健身,按真善忍做好人,我們沒有反對政府,我以前身體不好,時常生病吃藥,你們是知道的,如今我也不生病了,再也不吃藥了,還為單位節約了醫藥費。

    三、因一張手抄真相傳單被非法兩年勞教(二零零三年)

    二零零三年三月的一天,我單位公安科曾科長以查水電氣為由,和居委會孫小婭、江北區大石壩派出所桂莉等人闖入我家,到處亂翻,翻到幾份印有江澤民罪行的週報和一張手寫的傳單。桂莉就把那份手抄傳單拿去複印了很多份,跟我父親說我抄了很多真相傳單到處去散發。

    五月十幾號的一天,桂莉和另一女警悄悄來到我弟弟家,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在家,她倆強行用手銬把我綁架上車,直接把我送到江北區看守所,當時正值非典時期,看守所一查體溫,38度多,看守所拒收。桂莉等人又把我拉到江北區人民醫院體檢,體檢後醫生叫住院(體檢時,我說我是煉法輪功的,並給醫生講迫害真相,醫生也很同情我),桂莉不同意,說:她是煉法輪功的沒有病,誰到醫院照顧她?醫生和她爭起來了,說派出所桂莉等人無人道。最後,桂莉把我銬起來又送到江北區看守所,在看守所隔離了半個月,二十幾天後,又把我送到重慶女子勞教所,非法勞教我兩年。到女子勞教所那天,我又發燒了,又是38度多,可惜我當時沒有了正念,沒悟到:我本來就不該呆在那裏。

    在女教所,不轉化的學員一直關小黑屋,不准上廁所,夏天都不准洗頭、洗澡、換衣服,不准買生活必用品等,洗臉僅有打濕毛巾那點水洗,每天罰站、罰蹲,幫教一幫一幫的來,兩個包夾(吸毒犯)24小時包夾,一天只能睡很少覺,一個星期後,我的腿腫得很兇,頭髮、衣服被汗水反覆濕透後又捂乾,粘乎乎的,特別難受,在這種身心的長期煎熬中,又長期脫離了大法,我被違心的「轉化」了。

    被所謂轉化的學員仍被強行看誹謗大法的電視,隊長每週幾次組織學員聽他批判法輪功的歪理邪說,而且,每個學員必須參加,其間,必須完成所布置的作業,每週必須違心的寫污衊法輪功的思想彙報,每週一,都要開污衊法輪功的民主生活會,不按邪隊長要求的做,就罰重寫、罰站等等,我經常遭罰重寫。另外,就是遭奴役勞動,完成不了任務不准睡覺。

    拒不轉化的學員,女教所到期也不放人,直到逼迫寫了三書(保證書、決裂書、悔過書),所謂轉化後才放人,真是邪到家了。

    我回家後,單位扣去我一千元養老金,說是應酬費。

    四、二零零八年被入室綁架迫害

    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二日晚八點左右,我正在放李洪志師父的講法錄音,江北區大石壩派出所和國安大約七、八個人闖入我家,我請他們聽聽師父的講法,真正了解了解法輪功講的是甚麼。他們不由分說把機子關了,碟子收走了,開始抄家,搶走大法書籍《轉法輪》四本,真相幣一百多張,真相幣印章一枚,他們反覆問我印章是那兒刻的?國安(不知名)要我女兒的電話號碼,我問他:你們想幹甚麼?我煉法輪功又沒犯法!我不准派出所的人把大法書籍拿走,我說:大法書是我的命根子!我不能沒有大法書。所長(不知名)說:我以後還你。他是在撒謊。當時他們綁架了來看我的表姐和鄰居同修到派出所(我當時全身浮腫,顯很重的病業狀態),她倆均先後正念闖出。

    八月十八日,我到江北區大石壩派出所找所長還我的大法書,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人,問派出所其他人員,都說不知道。派出所拿來一份判決書叫我簽字,我不簽,我又被邪黨判了一年監外執行。

    五、陰謀實施迫害被扣發養老金(二零一一年)

    重慶惡首薄熙來為了進一步鎮壓法輪功,在重慶大勢抓捕法輪功學員到洗腦班洗腦,以圖進行所謂轉化。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七日,江北區大石壩派出所桂莉到處找我,要我去見她,沒找到我,就叫石油社區居委會書記郭洪英、主任楊澤輝(現均已調走)打電話找我的朋友,當時他們的語氣很惡劣,我朋友不理他們,後來態度緩和些,朋友才說:不知道我的電話,也不知道我在那裏。桂莉就親自找到我朋友問我的情況,仍無果。之後,他們不但監控了我的電話,同時又監控了我姐和我姐女兒家(在鄭州)的電話。為了找到我,江北區大石壩派出所等迫害法輪功的邪惡機構又唆使大石壩街道綜合治理辦公室的張家庭、李俊峰等人向有關退休辦單位施壓,使單位停發我的養老金。讓單位打電話騷擾、威脅我女兒,揚言我不去單位,居委會就不發我的養老金等。

    九月的一天,大石壩街道綜合治理辦張、李一夥人又到我弟弟廠裏去騷擾,並揚言要到我父親(90多歲)家及我哥哥家去騷擾等等。我弟弟對他們說:我們都是納稅人,你們勞民傷財的去抓這些老太婆幹甚麼?她們煉個功,祛病健身又沒犯法,你們不要這樣做。他們對我弟弟說:我們沒辦法,是上面叫幹的。

    十月份,我打電話找退休辦主任,我說:你們憑甚麼停發我的養老金?你們這樣做才是在違法!我煉法輪功沒有違法,國家憲法規定公民有信仰自由,法輪功是合法的,你們這樣不是在搞文化大革命的繼續嗎?單位說:是大石壩綜治辦給他們施壓,現在他們沒來找了,我們決定十一月份給你補發養老金。

    至此,邪惡妄圖抓捕我到洗腦班轉化的陰謀徹底破產。


    大陸各地前期迫害案例彙編(2012年4月16日發表)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

  • 長春法輪功學員王金梅自述被迫害經歷

  • 山東德州法輪功學員趙永斌遭中共迫害經歷

  • 湖北安陸退休職工楊翠芳遭受的迫害

  • 吉林琿春市王秀波屢遭中共迫害事實

  • 湖北安陸市法輪功學員雷大英遭迫害事實

  • 揭露長春黑嘴子勞教所惡警惡行

  • 長春法輪功學員王金梅自述被迫害經歷

    我叫王金梅,從一九九七年修煉法輪功後,身心受益。在中共迫害法輪功後,先後被非法拘留三次,其中兩次被非法關在長春大廣拘留所,一次被非法關在長春八里堡拘留所,被非法勞教一次(由長春市寬城區奮進派出所閻科和趙某綁架);被非法關進洗腦班一次(由長春市寬城區六一零綁架)。

    二零零二年二月十日,我被非法關押在吉林省女勞教所(長春黑嘴子勞教所)。當時勞教所非法關押著大法弟子一千人左右。一共有七個大隊,勞教所每非法關押一名大法弟子惡黨就給其撥款七千元;而勞教所七個大隊每個大隊每年給勞教所上交十萬元。這些錢都是非法關押著的大法弟子們的勞動所得。

    當時勞教所內的犯人僅一百多人,我被分到二大隊的四小隊,管教是賈紅岩,大隊長是任峰、劉蓮英。賈生活中是個第三者,說起話來陰陽怪氣的。我白天被強制幹活,打頁子,粘小鳥。做玩偶,滿屋的紙屑,灰塵,羽毛,膠水味,卻不許開窗戶。一年當中不幹活的日子僅兩三天。吃飯時到樓下食堂,來回二十分鐘,又排隊又查人,吃飯慢的根本吃不飽,剩的飯菜寧可扔也不許大家帶走,吃的菜都是白菜湯,土豆湯、蘿蔔湯,碗裏剩的都是泥,只在過年和有人檢查時才會換換樣。不轉化的大法弟子都有管教安排的包夾看著,不許說話,不許隨便走動,我白天幹完活,晚上收工後賈不讓我睡覺,每晚派兩個人看著我,說一些歪理邪說的,第二天她們兩個睡覺我接著幹活。一個月後賈便放棄對我的所謂轉化了。

    當時每個小隊都有幾個犯人被管教們利用來迫害不轉化的大法弟子,四小隊當時有於傑、伊麗文、張愛蘭,其中於傑是最賣力的。有許多大法弟子(如孟維豔、米紅、包雅琴、王玉傑、劉國賢)都被於傑打過。由於不轉化,我被於傑用釘子在脖子後劃了一道血印。我把此事反映到田所長,為此事我被惡警劉蓮英打了四個耳光,賈打了我一個耳光。從那以後犯人再沒打過我。

    那時晚上收工後,常能聽到從管教室傳來的打罵聲,以及電棍的咝咝聲。還有犯人們的打罵聲和大法弟子被迫害時的喊叫聲,就感到像地獄一樣。在勞教所,不停的幹活,勞教所每月只給每人六元錢,而當時勞教所內一包衛生巾就四元錢。

    由於不轉化,賈非法給我加期十天,在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日早上我離開了勞教所。隨後我被寬城區六一零綁架到位於興隆山技校的洗腦班。洗腦班每人每月收伙食費一千元,由於我和家人不配合,到我離開時也未交伙食錢。洗腦班一人一屋,不許隨便走到屋外。屋門中間有一條玻璃,走廊二十四小時有人值班。當時負責強制轉化我的是李某、趙某(都三十歲左右)和沈全宏,他們逼我看誣蔑大法和師父的錄像,讀佛教的經書讓我聽,我就瞪著眼看他們默默的念著正法口訣。他們說腦袋疼就不管我了。

    兩個月後,我出現了肺結核和冠心病的症狀,便離開了洗腦班。


    山東德州法輪功學員趙永斌遭中共迫害經歷

    法輪功學員趙永斌,1996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修煉前患有慢性胃炎、頭疼、神經衰弱,晚上睡不著覺,整天愁眉不展。自從修煉後,知道了做人的道理。並嚴格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身上的病都好了,渾身輕鬆,睡覺也香了,對生活充滿陽光。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澤民發動了鎮壓法輪功的這場迫害後,趙永斌曾遭中共多次綁架、關押、勞教。

    為了還師父清白,給法輪功討個公道,趙永斌和母親於二十二日去北京上訪,晚上去旅館被警察綁架到豐台體育館。第二天,被送回當地自去北京上訪回來,家裏再也沒有消停過,街道、居委會、派出所、單位不斷來人騷擾,逼迫交出大法書等。

    二零零零年夏天,去同修家串門被警察綁架到德城區剪子股派出所關了一夜。不長時間又被綁架到德州大酒店洗腦班,單位派倆個大學生看著,沒有人身自由,逼迫放棄信仰直至轉化,被關押了十七天。

    九月份被綁架到德州市東方賓館洗腦班。東地辦事處和610人員坐鎮,辦事處的王憲清主管,單位派劉永春看著。610的頭叫囂:不轉化就勞教。12月份再次被綁架到德州東方賓館,由辦事處派倆個人看著。

    在二零零一年大年二十九半夜,趙永斌被德城區東地派出所羅慧軍和一唐姓警察綁架到派出所,在鐵籠子了凍了一夜。第二天被(誰)送到濟南勞教三年。

    進了勞教所裏,首先非法搜身,連內衣內褲都檢查。惡警指使壞人逼迫趙永斌放棄信仰。不轉化的就強制坐小板凳,一天得近二十個小時坐在馬札上。腿、手不能動,一動就遭壞人大罵,不准上廁所,不准洗刷。被逼轉化的學員就去車間幹奴役活,一天十八、九個小時,有病也得幹(只要不是病的爬不起來就得幹)幹活慢的,幹不好的,還要受到侮辱。加班加點甚至打通宵是常事。每天洗刷五分鐘,家裏寄的信都要拆看,有時家裏寄的東西不給本人,車間宿舍都有監控,監視每個人的一舉一動。

    惡警逼迫趙永斌放棄信仰,強制轉化時。每次都指使是四、五個人圍攻。不轉化就把趙單獨關在一個地方,不讓和外人接觸,上廁所都得等沒人了才能去。壞人們在趙面前說那些歪理誣蔑師父誹謗大法的話。見趙不說話,抬手就打張嘴就罵。泰安的王洪梅更是邪惡,脫下鞋來,用鞋抽打她的臉和頭,其餘倆個架著她的胳膊,王洪梅在後邊踹她的腰或在前邊捶她的肚子和胸口,晚上不讓趙睡覺,叫「熬鷹」。一閉眼就打,要不就逼迫她站一晚上,叫罰站。惡人們倒班輪流睡覺。趙永斌無論身體上和精神上遭受多大的痛苦,只是一味的承受做好人。幹活時很賣力,導致手腕脫臼半年多。

    這就是趙永斌只想做個好人,竟遭到中共長達三年的殘酷迫害。


    湖北安陸退休職工楊翠芳遭受的迫害

    (明慧網通訊員湖北報導)湖北省安陸市棉紡廠(安棉)退休職工楊翠芳,一九九七年七月有幸開始修煉法輪功後,她多年的頸椎病、過敏性鼻竇炎、關節炎、食管炎、胃病都好了,精神特好,身心健康,無病一身輕。

    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澤民團夥迫害法輪功,強迫廣大法輪功學員放棄修煉。但是法輪功使她身心受益,她覺得法輪功好,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向世人講述法輪功真相,以此來洗清中共邪黨灌輸給世人的謠言,還法輪功清白。她因此也像中國大陸千千萬萬的法輪功學員一樣,遭到了中共當局的多次非法迫害。

    遭610洗腦迫害

    二零零一年,大約四月二十日那天下午四點多鐘,安陸公安局國保大隊惡警陳新運一夥人,在安棉一個姓敏的保衛科人員的帶領下,突然敲門闖進楊翠芳家,說她是煉法輪功的,要抄家。楊翠芳說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不准隨便抄家。惡警陳新運說,這話他們聽的多了。同時拿出搜查證強行要非法抄家,並誣陷、訛詐說有法輪功學員講,在她們家拿的法輪功真相資料等。

    楊翠芳識破惡人的伎倆,堅決阻止惡人非法抄她的家,對這幫惡人說他們是私闖民宅,執法犯法。並把惡人的非法「搜查證」撕的稀爛,讓他們出去。僵持了許久後,還是被惡警抄了家。惡警陳新運在她家到處翻,甚麼也沒搜著,自己感到沒趣就走了。

    之後惡人不死心,陳新運天天打電話騷擾、威脅、恐嚇楊翠芳。二零零一年五月八日上午,安陸「六一零」、公安局國保大隊女惡警陳旭東等人,將楊翠芳綁架到公安局,對她非法審訊了十多個小時,並強迫她寫保證書,她不寫,「六一零」頭目李綿楚、聶漢章兇狠的要她罵法輪功師父,罵就放她,她不聽從,「六一零」人員就指使惡警陳新運把她劫持到安陸河西洗腦班迫害了一個星期。她的家人去要人時,610強迫她寫「保證書」,她不寫,610就強迫來接她回家的弟弟寫,並勒索生活費八十多元。

    依法上訪遭劫持野蠻灌食

    二零零一年七月中旬,楊翠芳和其他學員依法進京上訪,中途被安陸公安局政保科惡警陳新運一夥人劫持到安陸第一看守所非法關押迫害,同時搶劫了她帶的二百五十多元路費錢。

    在看守所裏,楊翠芳絕食抗議,要求停止迫害,立即無條件釋放。幾天後,看守所所長劉黎光指使五個犯人暴力把楊翠芳按倒在地上,五個犯人各壓頭、胳膊、腿呈大字形,進行野蠻灌食,楊翠芳死死的把牙齒咬著不讓他們灌,惡所長劉黎光兇狠的叫犯人把她的鼻子緊緊的捏著不讓出氣,她張開嘴呼吸時,惡人們就趕緊用手把她的腮幫掐著,把稀飯一碗一碗的往她的嘴裏灌,灌的她滿身都是,成了個稀飯人,嗆的鼻子、口都是血,非常痛苦。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酷刑演示:野蠻灌食

    楊翠芳被非法關押迫害近兩個月,被勒索錢財八百多元。

    遭綁架、非法勞教

    二零零二年十月底,中共邪黨開「十六大」,十月三十日晚十一點左右,安棉保衛科長盧雲民協同安陸「六一零」、公安局便衣警察一群人,以找楊翠芳的兒子為名敲門,騙開門後強行入室。

    當時家中只有楊翠芳一人。惡人們欺騙說讓她上廠內談談話就回來,她知道他們是騙人的就不從,並說煉法輪功做好人沒有錯。惡人們說:「你們不煉法輪功,我們還沒飯吃呢。」

    惡警們兇狠的要帶她走,(因當時天氣有些冷,楊翠芳在床上坐著在看書,開門時沒穿外衣),衣服都不讓她穿,楊翠芳抵制惡人這種沒有道德人性的野蠻行為,大聲說:「如果是你們家的女人像我一樣被冤枉迫害,這麼冷的天不讓穿衣服你同意嗎?!」這時有人就說讓她把衣服快穿上。

    楊翠芳被直接劫持安陸第一看守所關押迫害。那時看守所裏已非法關押了很多學員,學員們絕食制止迫害,幾天後,惡醫楊均練指使犯人對絕食反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插管野蠻灌食。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二日,沒有經過任何法律程序,安陸「六一零」指使惡警所長劉黎光一幫人暴力給楊翠芳他們戴上手銬,非法送沙洋勞教所迫害。在車上,法輪功學員們高喊:「法輪大法好」,被同車送去勞教的小地痞們暴打,都是惡警先安排叫他們打的。楊翠芳抗議迫害,被惡警劉黎光兇狠的打了一耳光,致使她很長時間耳朵失聰。在沙洋勞教所醫院體檢,身體不合格,勞教所拒收,但是惡警劉黎光幾次打電話給本地「六一零」惡徒,他們一起耍流氓,托關係強行把楊翠芳留下,在沙洋勞教所二大隊非法迫害一年。

    沙洋勞教所二大隊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魔窟,大隊長楊敏、副隊長汪琴幕後指使,直接迫害法輪功的責任人是三琴:汪琴、江琴、劉琴,她們都是警校畢業生,當時只有二十幾歲,表面看很文靜,背地裏卻很邪惡。她們指使包夾、吸毒犯、猶大,殘酷的迫害法輪功學員「轉化」,不「轉化」,就在精神和肉體上殘酷迫害:每天二十四小時不讓睡覺,長期罰站,不准坐,彎腰站著兩手朝下長時間倒控。吸毒犯、包夾很惡毒的打學員的敏感處,絕食就惡毒打罵、灌食。

    迫害法輪功學員時都是隱蔽的,強行洗腦,每天看十幾個小時誹謗法輪功的光碟,強迫寫「三書」,寫思想彙報,強迫背「監規」,背「老三篇」,還有其它的很多,目的就是洗腦,強制放棄修煉,為邪黨歌功頌德。沙洋勞教所為榨取學員的血汗錢,強迫學員每天要幹十幾個小時的活,都是外來加工,沒有固定的,做小燈泡,做小耳機,五花八門,每天任務非常重,非常辛苦。

    家人也遭傷害

    二零零一至二零零二年期間,安陸「六一零」惡人經常打電話騷擾楊翠芳,安棉保衛科也常來人偷看她在不在家,她家裏電話被監控,連上街出門買菜都有人監視,他們的邪惡行為,對楊翠芳和她的家人在心靈和精神上造成極大傷害。

    二零零二年中旬,當時正是她父親癌症晚期,七十多歲的老人病重時急需子女在身邊照顧,可楊翠芳被非法勞教一年,老人最需要做子女的在身邊照顧的時候她卻不在他身邊,以致照顧老人的重擔全落在她弟妹的肩上。當二零零三年十月楊翠芳冤獄期滿後回家時,她父親也過世幾個月了,給楊翠芳留下的心靈痛傷與遺憾無法用語言表述。因邪黨多次迫害她,她家人的承受也很大。

    善惡有報是天理:目前,迫害法輪功的主要兇手王立軍、薄熙來已在中共的內鬥中成為犧牲品,分別被抓捕、雙規,遭到了應有的下場。真心希望世人能從楊翠芳遭受迫害的經歷中,看清中共專門迫害善良民眾、維護其專政政權的邪惡流氓本質;真心希望世人早日了解法輪功真相,退出邪黨的邪惡組織黨、團、隊,真正為自己與家人「買」上「諾亞方舟」的船票!


    吉林琿春市王秀波屢遭中共迫害事實

    (明慧網通訊員吉林報導)王秀波,女,今年五十四歲,家住吉林省琿春市,一九九六年開始學法輪功。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輪功以後,王秀波堅持對法輪大法的信仰,屢遭中共迫害,兩次被非法勞教,曾先後在琿春市看守所、黑嘴子勞教所、北京公安醫院、北京調遣處、內蒙古呼和浩特女子勞教所遭迫害。

    進京鳴冤遭非法勞教

    一九九九年,王秀波去北京上訪,十月份回家後,被吉林省琿春市公安局警察非法抄家、綁架。在琿春市公安局,副局長李柱哲狠狠的扇王秀波耳光,抓王秀波頭髮撞牆,還用腳踢王秀波,逼迫她說出同修等等,王秀波不配合他們,就不讓睡覺,不讓坐著。王秀波被逼迫站了五天五夜,王秀波穿的是帶跟的皮鞋,腳疼的難忍,要脫掉鞋子惡警們不讓,還對王秀波說一些下流的話。王秀波雙腳全都腫了,腳底板出現血點,雙腳麻木,最後沒有知覺。王秀波被判了勞教一年。

    當時王秀波被折磨的發高燒,出現重病狀態,琿春市公安局、國保大隊就將王秀波暫時放回家。幾天後,又到處抓捕她,九個月後王秀波又被綁架到琿春市看守所,非法關押了三個多月,被勒索七百多元所謂的伙食費等。

    二零零一年,王秀波被警察綁架到吉林省琿春市看守所,同時被綁架的還有法輪功學員吳具才、郎會平、小崔。惡警們逼迫他們說出同修和資料點的資金來源,王秀波遭到野蠻灌食等迫害。十二月二十五日,他們被劫持到黑嘴子勞教所,王秀波、吳具才、郎會平被非法勞教三年,小崔被勞教一年。在黑嘴子勞教所裏,每天都有法輪功學員遭酷刑迫害,走廊裏經常聞到電棍電人皮膚燒焦味。王秀波被關到四大隊,被迫每天做奴工,每天早晨四點起床,晚九點收工,沒有休息日。惡警還經常逼迫簽字、造假。

    在北京遭綁架、關押

    二零零六年三月,北京朝陽區派出所七、八個惡警闖進王秀波在北京租房的住所進行抄家,搶劫走電腦、打印機、手機、大法書、資料等,王秀波被綁架到北京看守所,每天她被五、六個刑事犯抬著去醫務室灌食,灌的液體中放入大量的鹽,每次她都被灌的鼻口出血,每次灌食後,王秀波都肚子痛,胃痛,在床上翻滾,最後都吐出去才好受一點。因王秀波不配合,惡徒們就給王秀波戴上手銬腳鐐連在一起的刑具,走路不能直腰,上廁所不給打開,上廁所不能自理,更不能洗了。晚間睡覺不能脫衣服。這些作為人的最基本的生理活動都被剝奪。王秀波被北京看守所關押二十多天後,又被劫持到北京公安醫院。

    在北京公安醫院裏,很多法輪功學員被折磨的慘不忍睹。有一位法輪功學員在那裏關了很長時間了,已被迫害成植物人,也還不放人。在那裏,王秀波仍然被野蠻灌食,管子從鼻子插到胃裏就再也不拿出來了,惡警怕麻煩,就把王秀波綁在床上,那個痛苦是無法形容的。根本無法睡覺,因睡覺嗓子發乾,膠管貼在食道上像針扎一樣痛。公安醫院住院部在地下室,每天二十四小時不見陽光,不知白天黑夜,那裏陰森恐怖,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生不如死,王秀波在那裏被迫害了二十多天。

    一個多月後王秀波被劫持到北京調遣處。王秀波不配合獄警迫害,被關小號。在潮濕陰冷的庫房裏,四個刑事犯對王秀波進行百般折磨,逼王秀波蹲下,王秀波不蹲,她們就打,幾天不讓上廁所。為了不讓王秀波喊,她們用擦地的抹布、臭襪子堵王秀波的嘴。付姓大隊長將王秀波拉到辦公室拳打腳踢,打的王秀波身上青紫,頭髮被拽掉一大把,打完後還恐嚇王秀波不准跟別人說。王秀波在北京調遣處被迫害了三個多月。

    被劫持到內蒙古勞教所

    二零零六年八月,王秀波被冤判勞教二年半,被從北京調遣處劫持到內蒙古呼和浩特女子勞教所。內蒙古呼和浩特女子勞教所獄警對法輪功學員進行各種折磨,嚴密監控,強迫「轉化」,不讓睡覺,強迫做奴工,逼迫加班加點的幹超負荷繁重的勞動,幹的活對身體非常有毒害,根本沒有勞保設施。法輪功學員如不配合的就天天給洗腦、不讓睡覺、罰站,施高壓,有的站的腿不能走路,再不轉化,就指使刑事犯大打出手。對法輪功學員的非法加期是家常便飯。

    王秀波於二零零八年出獄時,勞教所叫王秀波的家人遠途來接人,家人來後又說來早了,管教科科長袁蒙琴勒索了王秀波弟弟一千元錢,才同意讓王秀波早三天出來。


    湖北安陸市法輪功學員雷大英遭迫害事實

    (明慧網通訊員湖北報導)湖北安陸市法輪功學員雷大英,今年五十八歲,是街坊鄰居公認的本份人。她在修煉法輪功之前,曾不幸遭遇車禍摔傷成腦震盪,過著極度痛苦的生活。但是,在她有幸修煉大法後,僅一個多月,腦震盪就神奇康復,從此獲得新生。

    然而,中共卻容不得老百姓過好日子,二零零二年竟以她修煉法輪功為由,將她綁架,誣判七年。以下是雷大英的故事。

    飛來的橫禍

    一九九五年的一天晚上,雷大英由丈夫騎自行車載著,外出辦事。在行至一大堤上時,突遇兩輛大汽車錯車,她丈夫來不及讓路,向路邊猛地一讓時,使坐在後面的雷大英不幸從自行車上摔落下來,並且從高堤上滾落至大堤底部,致使她頭部嚴重受傷,頭痛欲裂。經醫院檢查,診斷為腦震盪,需要動手術。但醫生說手術後可能成為植物人,可是如果不做手術的話,又可能性命不保。

    飛來的橫禍給雷大英和全家人以沉重的打擊。那時,她家裏經濟條件不好,孩子幼小,雷大英擔心手術後,真的像醫生說的那樣成為了植物人,更加給家庭帶來沉重的拖累,就堅決拒絕做手術,只是每天在家吃藥打針。但是毫無效果,她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渾身疼痛難忍。

    另外,她還患有風濕病,常常蹲下去就起不來。最後生活漸漸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顧。就這樣,雷大英在痛苦中掙扎著生存。

    法輪功救了她

    一九九七年的春天,雷大英經人介紹,有幸開始修煉法輪功,沒想到僅一個多月,她的腦震盪、風濕病,全都神奇般好了!真正的無病一身輕,她和全家人真是說不出的高興!從此,她變得健康、快樂,照顧家庭和孩子,甚麼活都能幹。她按照法輪功「真、善、忍」的原則做人,更加善待他人。

    雷大英與全家由衷的感謝法輪功救了她和她的全家。

    遭綁架、毒打、勒索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功。一九九九年十月,從法輪功中身心受益的雷大英,決心到北京為法輪功鳴不平,她要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世人「法輪大法好」。

    在天安門廣場,雷大英被一大群北京公安撲上來抓住後,劫持到北京天安門派出所,遭惡警惡毒打罵。之後被劫持到豐台體育館,晚上又被劫持至安陸駐京辦。兩天後,被安陸公安局國保大隊陳新運、陳旭東、塗亞東等劫持回安陸,非法關押在安陸市四里第一看守所裏遭惡警毒打。一天,雷大英正在煉功,看守所指導員張文明推開門就惡狠狠的吼叫:「你還敢煉功!真是不怕死,看你狠還是我狠!」說著就用皮鞋使勁踢她,用拳頭使勁打她。惡人張文明去打同監室的學員時,雷大英就又站起來煉功,張文明就又衝雷大英跑過來,雙手把她抓起來,又狠狠的摔到床邊。

    雷大英被非法關押了兩個月,安陸「六一零」、公安局勒索她家人四千多元,才放她回家。

    陷冤獄

    二零零二年正月的一天晚上,雷大英在發放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安陸市煙店鎮派出所綁架。惡警把她和丈夫(未煉功)一起抓到煙店派出所,毒打夫婦二人,惡警對她丈夫左右開弓打耳光,並於當天夜裏,惡警把她丈夫挾持回到家中,非法抄家。把家中翻得底朝天,搶走了幾個mp3、錄音機、煉功帶、十多本大法書、和一些錢。

    第二天,雷大英與丈夫被劫持到安陸四里第一看守所。雖然雷大英的丈夫不是煉功人,惡人們還是把她丈夫非法關押了約兩個月才放人,而且還勒索三千多元錢。

    在四里看守所裏,雷大英受到非人折磨,非打即罵,把她打得不能走路。雷大英絕食反迫害,看守所所長劉黎光指使犯人對她野蠻灌食,她被迫害得奄奄一息,人瘦得皮包骨。國保大隊女惡警陳旭東經常對她非法提審,逼迫她放棄信仰,遭雷大英拒絕。

    安陸六一零主任李綿楚、副主任聶漢章勾結安陸公安局國保大隊惡警、法院,對已被迫害得奄奄一息的雷大英非法開庭,誣判她七年刑期,連她家人都未通知。之後安陸六一零李綿楚、聶漢章、國保大隊陳新運、唐建國、看守所所長劉黎光等人把她劫持到武漢女子監獄迫害。武漢女子監獄看到人已經奄奄一息,拒收,但是安陸市這些惡人,強行把她丟在那裏。

    武漢女子監獄派兩個犯人每天二十四小時的監視、夾控她,上廁所都跟著。雷大英被強迫做奴工,每天做十個小時,完成不了定額就要被逼做到半夜。

    二零零七年九月,雷大英冤獄期滿。家人去了,安陸六一零、公安局、解放社區的四惡人卻提前到監獄把雷大英劫持到湖北省洗腦班,又迫害了一個多星期。


    揭露長春黑嘴子勞教所惡警惡行

    蓮傑

    長春黑嘴子勞教所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黑窩,吉林省大部份被非法勞教的女性法輪功學員都被關在那裏。

    勞教所一大隊二小隊管教蘇某,對法輪功學員十分兇惡、殘暴。據吉林省某鎮曾被她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揭露:蘇某為強迫法輪功學員寫「五書」、放棄信仰,否則就連打帶罵,拳腳電棍一起來。

    蘇某為逼一位李姓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接連酷刑迫害她三天,她的手背、脖子、臉到處都有電棍電的痕跡,蘇某又將她弄到管教室,拳腳相加,眼睛被打的鐵青,蘇某卻說是該學員自殺,往暖氣上撞的,並揚言:「死你一個就像死小雞小狗那樣」。蘇某還不許她坐下,逼面壁站立,不讓吃飯,不讓睡覺,連續幾天,一看達不到目的,再次兇狠殘暴的迫害,李姓法輪功學員被抬回來後,大小便失禁,不能言語,不能進食,是其他法輪功學員一勺勺的餵水餵飯,不知過了多少天,才能起床。蘇某見她恢復些,第一件事還是逼迫她寫「五書」。該大法學員堅定的說:「我就是不能與大法決裂。我這條命就是師父給的!」


    講清「中共是邪教」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明慧週刊》532期刊文,《從專業角度談傳播真相》,對於同修有些提法很認同。關於中共是邪教這個問題要很快形成場,正法到了最後的最後,時不我待,希望同修們一起快行動起來。最快捷、最方便、最廣泛傳播的是用真相幣。還有各種粘貼、短信、彩信、真相電話等等。

    另外我建議,在我們的每個真相傳單上可以寫一個小短文,哪怕一句話,寫清中共是邪教。我想講清中共是邪教是講真相的一部份,讓眾生「看清共產黨的真面目」(《講真相的根本目地》)。

    最喜聞樂見的形式是圖文並茂。前一段時間我受粘貼的啟示,把《法輪大法洪傳世界》、《天滅中共》、《起訴江澤民》等粘貼畫,做成一部份傳單,覺得打開信封很醒目,過年時像寄賀卡、喜帖一樣又貼、又派、又寄。這種形式不管文化高低、不管忙碌休閒、老少皆宜。我建議有繪畫、漫畫、攝影能力的同修發揮自己的特長。

    試寫幾個短句:

    中共是邪教,共產黨宣言上說:一個幽靈在歐洲上空遊蕩。

    中共是邪教,它是西方(歐洲)來的幽靈,是馬列後代不是炎黃子孫。

    中共是邪教,誘騙人加入發毒誓:一生獻給它,只能進不能出。

    中共是邪教,光天化日下在天安門廣場製造「自焚偽案」,殺人放火,嫁禍法輪功。

    中共是邪教,迫害法輪功,容不得真善忍,不允許做好人。

    中共是邪教,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賣給外國人和有錢人。

    中共是邪教,與天鬥、地鬥、人鬥,破壞自然,天災人禍不斷。

    中共是邪教,教唆一部份人仇恨一部份人,挑動群眾鬥群眾。

    中共是邪教,宣揚向錢看,黃、賭、毒泛濫,社會動盪不安。

    中共是邪教,搞株連,教唆夫妻、父子、母女、師生、朋友以它的喜好劃清界線。

    中共是邪教,它的官員無官不貪。


    二零零九年得法的新學員的修煉路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我是二零零九年五月走入修煉的。我的修煉之路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穩穩,但是內心深處卻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淨化。

    由於我身體不好,二零零八年辭職後一直在家休息。二零零九年五月的一天,鄰居來我們家串門,他向我和丈夫介紹了法輪功。當讀完《轉法輪》第一遍後,內心覺得這本書講的道理是當今世界上最高的,所以決定走入大法。就這樣我們雙雙得法。我每天如飢似渴的學法。記得那時家裏裝修,很吵很鬧,我就跑到汽車裏看書。看書時間長背部酸疼、頭疼頭暈,渾身難受,但是都沒有阻礙我學法的熱情。每天煉兩遍功,剩下時間除了必要的休息就是學法。

    得法初期也遇到了很多的障礙。舉兩個小例子。一次出於安全考慮,父親勸我不要修煉我沒同意,就在飯桌上拍著桌子大發雷霆讓我滾出去。我當時牢記師尊的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沒有動心。結果他過後很內疚,也不再反對了。還有一次在煉功中,頭頂抱輪,忽然看到自己被邪惡拖走了,我聽到自己內心大聲說,不讓我修煉我就不活了。當時感到自己身體每一個細胞都是由法組成的,離開了大法就等於失去了生命一樣。我想修煉路上不管遇到甚麼阻礙,都無法讓我離開大法。

    通過大量的學法,我知道了修煉的根本是要去掉各種執著心和一切慾望。我特別注意在色慾、錢財、夫妻情方面的修煉。

    學法以及看明慧網上同修的交流文章,我很快明白了斷慾的重要性,從此之後我和丈夫就杜絕了這些常人中的事情。但是色慾之心在修煉的前半年對我的干擾非常大,有時候色魔在睡夢中、打坐中會出現,而且反覆出現。在夢中經常會碰到一些男人,有的是丈夫的同事,有的是以前認識並曾經愛慕過的人。師尊不斷點化,一次夢中師尊用很響的鈴聲將快犯色戒的我驚醒,還有一次師尊讓當時被色魔糾纏的我在夢中嘔吐,還有一次讓我看到我的身體是透明的,等等。從小到大,我的四周充滿了中共邪黨有意放縱的色情渲染,雜誌、電影、書籍、光盤以及黃色的網站,不知不覺吸收了大量邪惡的因素。我反覆看明慧網上的《修心斷慾》,自己有意識不斷抵制,半年之後色魔對我的干擾大大減弱。

    對於金錢,修煉之前在邪黨文化的灌輸下,總覺得誰都不可靠,生活沒有安全感,只有多賺錢才感覺踏實,所以就比較在意金錢的數目,甚至有時候為了計算自己賺了多少錢而失眠。所以修煉之後特別注意修去這方面的執著心。學法明白法理後,我把自己的股票賬戶關了。在生活中當出現利益之爭時,也不那麼斤斤計較了。

    對於夫妻情,我對丈夫比較看重。修煉後也注意了這些事情。有一次因為公司老闆被抓丈夫受到牽連也被抓了。這件事情對我真是當頭霹雷一樣,一夜沒睡,想著自己怎樣傾家蕩產也要把丈夫救出來。第二天中午我精疲力竭,突然想到:他是師尊的弟子,有師尊管呢。一下就睡著了。醒來後跟同修一起發正念,下午六點,丈夫回來了。經過這件事情我體會到當執著心放下時,師尊甚麼都可以為我們做。

    在老同修的啟發下,我開始大量學習師尊在一九九九年之後的講法,很快明白了自己是誰,是幹甚麼來了。於是就很著急,每天上明慧網看別的同修是怎樣做的,同時嘗試著在認識的人中講真相。有時候歡喜心、顯示心一起來就會講的很高;有的時候帶著怕心,擔心別人知道自己煉功對自己有看法,所以「三退」效果不好。只有母親、妹妹、一個大學的老師和幾個同學做了「三退」。我的父親以及很多朋友和同事都沒退。師尊看到了我的這顆救人的心,就派了一個很會講真相的同修來讓我跟一起出去講真相、勸退,學了兩次,漸漸的我知道該怎麼講了。二零一零年八月初,一天我拽著丈夫鼓足勇氣走出家門。那天師尊很照顧我,第一個「三退」的是小區的保安大姐。我跟這位大姐很熟經常聊天,師尊就安排了讓我首先碰到她,那天我跟她講要「三退」保平安,法輪大法好,她就答應退了。接著看到一位保姆陪同的伯伯,我就迎面走過去,他耳朵有些聾,我就貼在他耳朵邊大聲講「三退」才能保平安,法輪大法好,並給他起了一個化名叫方正,他很高興的退出了黨、團、隊。第三位是一位遛狗的阿姨,我就用她的小狗給她起了個名字,她很高興接受了「三退」,並問我是不是煉功的,我當時有怕心,婉轉的說自己才開始學。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我信心大增。從那以後丈夫就每天和我出去在小區講真相,每次出門前我都要先克服自己很多的人心,比如怕心、懶惰等。

    兩個月後的一天,聽人說有人反映小區裏有個人在勸人退黨,我害怕了。仔細分析自己的心理,我發現自己內心對於做大法的事情有種不自覺的恐懼感,這種感覺從何而來?經過向內找發現邪黨當初鋪天蓋地的宣傳在我腦中形成了一個概念,即法輪大法是非法的。找到這個心之後我發出一念:我們做的是世界上最正的事情,哪有好人怕壞人的。最近看了師尊在《大法弟子必須學法》中說:「要不就偷偷摸摸的,在高級社區裏這扔一張、那扔一張,所有的做派都好像是見不得人的。是有一些人對垃圾郵件很反感,總有一些做法上是不認同的。但是你得分甚麼事啊,這麼大的事,人都在等著救哪,你只要不太過份,人家就會理解。」更加明白,所有大法的傳單、真相幣、電子郵件等各種講真相的方式都要正念對待,清除了這個好那個不好等人心。

    師尊說要抓住一切機會救人。當我出去辦事的時候我就會仔細觀察哪些是可以講的,比如去小區交供暖費,我發現只有一、二個人,我就會講真相。有一次我去一家銀行辦事,頭天晚上發正念請師尊把有緣人送到身邊來。結果第二天去銀行發現銀行的顧客非常少,我於是就很順利的將在大廳裏的幾個職員連同一個小保安勸退了。等退完之後銀行來辦事的顧客開始多起來。有時候去買衣服、鞋,我也會當人不多的時候講真相。那時候做的人不多,大約每次出去也就是三至五人左右。但是在公共汽車上講真相我始終沒有突破。

    大約在二零一一年過年之後,通過大量的學法深深體會到世人的可憐,他們都是天上下來的神啊,等著得救,有時候我讀著師尊的講法就會失聲痛哭起來,覺得眾生太可憐了。覺得每天救這點人太少了,於是就求師尊給我機會讓我一次能多救些人。機會馬上就有了,當我去買飛美國的機票時,發現那個辦公室有四個人,我沒有顧慮大聲將真相告訴他們,並給每人寫了一個「法輪大法好」的小條給他們。

    有段時間家裏裝修,每天去建材城,因為這些商店店面都是一家一家分開的,所以每到一家我就把店裏的人叫到一起給他們講真相。另外我住的小區裏有很多的保潔的、除草的,也是好幾個人在一起幹活,也能一起講。但是自己還有一顆心,覺得像完成任務一樣,覺得每天勸退人數超過多少個就可以了,有種為自己的修煉而去救人的心。這種心理實際上還是沒有修出真正的慈悲。

    怕心在我去的很艱難。表現在講真相中我大部份是以第三者的身份講,有個別人會問我是否煉功,我雖然不否認但是還是說自己煉的不好。還有一次一個朋友打電話中突然說,聽說你煉法輪功了,我急忙否認。過後向內找,還是怕心、疑心和保護自己的心。也有的時候怕心上來會持續一個星期,看到警車害怕,看到警察緊張,煉功時也不敢把音樂聲音放大。

    在講真相過程中隨著三退人數的增多我的歡喜心和顯示心壓不住了。甚至學法和煉功都處在歡喜狀態,同時覺得自己了不起。這些人心影響了學法和煉功,並且持續了很長的時間。後來遇見一位老同修,她不停的說:「修在自己,功在師父」(《轉法輪》)。就像師尊在《大法弟子必須學法》中說:「實際上就是,都鋪墊好了,就差你用正念去把這件事情做了,就沒那個正念。」我終於悟明白:看起來是我們在做,實際上都是師尊在另外空間把事情安排好了。我的歡喜和顯示心從此放下很多。

    從二零一零年五月之後,除了講真相救人外,我和別的同修一起還幫助了一些遭到舊勢力用病業形式干擾的同修。上面提到的那次丈夫被抓後,通過同修的啟發,在發正念時看到了另外空間中的營救的整個過程,自己運用神通,把丈夫營救出來了。從那以後師尊就給我了一些功能,特別是對被舊勢力用「病業」干擾的同修發正念時,能夠看到同修在另外空間受迫害的情況。我就利用自己的功能發出強大的正念鏟除干擾,同時和同修在法理上交流,部份同修在提高心性後「病業」症狀消失,有的甚至當時就轉變了,就這樣小範圍不斷和同修們交流著,我自己的心性也因此得到很大的提高。在和同修交流中,不讓人說的心、歡喜心、顯示心、妒嫉心、自大、自卑等心去掉很多。

    在這個過程中,有部份同修對我的做法不理解,並加以勸告,我這顆不讓人說的心就難受了。舉個例子,當集體學法交流時同修們都互相糾正,每次我被糾正都很難受,後來我就突然悟到:同修指正我都是為了我好啊,我不但不知感恩相反還憤憤不平,還維護自己人中的面子、虛榮心、不讓人說的心。從那以後同修再說我我就好多了。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能正確對待自己的功能,覺得自己修的好,產生歡喜心和顯示心,說話也是高高在上,覺得別人不如自己,甚至妒嫉心也被加強,看到比自己強的同修就難受,看到比自己差的就指手畫腳。有一次在和同修的交流中,一位同修當面指出「顯示心加歡喜心很容易被魔利用」。我當時很震驚。於是我好好坐下來學法,突然明白其實自己生生世世的一切都是師尊給安排的,一切的功能都是師尊給的。是自己在迷中才生出了歡喜心和顯示心啊。

    有時候看到同修有很多的執著心而不悟就生出指責和怨恨的心,這時同修就不接受我的意見。學法向內找,看到師尊在《洪吟二》〈法正乾坤〉中說:「慈悲能溶天地春」,於是悟到:對待同修也只能是慈悲。向內找,對同修和世人生出很多的怨恨和指責包含有情的因素,也有黨文化中「惡」和「鬥」的邪惡因素在起作用。學習了明慧網上一些同修的心得交流,又學了幾遍《解體黨文化》的文章之後我找到了妒嫉心、怕心、疑心、爭鬥心、怨恨、指責心、自高自大和自卑的心等很多執著心的來源,感覺到自己的人心放下很多。

    二零一零年過年後去美國兩個月,這期間去一個城市幫助推廣神韻演出票。參加正念組,每天集體發正念。這期間我經歷了很多。首先有人向負責人反映丈夫行為看起來像特務。我也因此而受牽連,在兩週後突然通知我們離開集體。當時的心裏非常怨恨,因為沒有解釋的餘地,就是讓我們迅速離開,當時連住的地方也沒有了,走到街上我們不知到哪裏落腳。給幾位同修打電話,很多人都害怕受到牽連而不搭理我們。最後一位同修大姐接納了我們,幫我們找了住的地方。住下之後,我還很擔心被別人知道而牽連這位大姐。就在寫這篇心得的時候覺得自己的怨恨之心還沒有完全放下。

    我向內找發現了自己一直抱著想證實自己是清白的心、愛面子、愛名聲、愛聽好話的心以及怨恨的心。我後來在看《解體黨文化》後又悟到:當同修生出疑心時那不是同修真正的自己而是過去處在紅色恐怖中人人自危的遺毒,想到這裏我渾身輕鬆。同時也感覺到那是同修們為集體負責的心。也悟到:同修是一個整體,每個同修都在不同層次上,我們就應該按照師尊說的像天上的神一樣抱著「洪大的寬容」處理問題。

    在美國期間自己還有一顆很強的怕心,怕被特務錄像回國之後有麻煩,所以基本上沒有去講真相,學法也少很多,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性在不斷下滑。在和那裏的同修交流時,看到有的同修為情所困,有的同修為色慾困擾,有的夫妻同修並沒有斷慾,有的同修為兒女情所惑。安逸的環境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很多同修感覺自己掉下來了。當時體悟到同修的這些狀況被我看到也是我自己有這些問題啊。我忽然覺得很想家,想回去,儘管認識到是人心,在法理上也清楚哪裏修煉都一樣,但是怎麼也無法清除。儘管同修們挽留,我經過再三考慮之後還是選擇了回國,因為記得師尊說過那是大法弟子的主戰場啊。

    回國之後我和丈夫之間的摩擦開始增多,我意識到自己的心性掉下來了。於是抓緊時間大量學法。回國後我由原來的給陌生人面對面講真相轉向給以前工作過的單位老同事講真相。首先給我父親講,並勸「三退」。因為我跟父母之間有過一些恩怨,所以,總是對父母有些不滿以及怕他們不高興等人心。我知道放不下這些情就救不了他們,心中想著師尊告訴我們要放下一切人心,只抱著救度他們以及他們世界眾生的心,跳出一切情的牽絆。在去的路上我不斷的發正念清除自己的一切人心,結果見到父親之後,簡單說了幾句話,不到一分鐘,父親就爽快的「三退」了。我心想:謝謝師尊!

    接著我就回原單位去講真相。以前在工作中,由於自己的私心雜念,和同事們總有許多的恩恩怨怨。但是師尊說過修煉人沒有敵人。通過大量學法我放下了自己愛面子、虛榮、維護自己、比試、爭鬥、妒嫉等執著心,體悟到他們是等待得救的眾生,並且生生世世跟我的緣份都很大,一定要救他們。於是我就去了,我就把我原來認識的同事基本上都勸退了。

    因為工作性質的關係,我在外地結識了許多朋友。我特地到外地去救他們,去了三個省七個城市,救了五十多個朋友及他們的親屬,有的人還因此開始修煉。到上海以後發現那裏的環境還比較寬鬆,一天半夜十二點發正念,就聽到外面的鞭炮聲大作,是為慶祝江鬼將死和驅邪吧。

    六月份,我聽說美國這邊有法會,就很想參加。到美國之後,在法會的前一天晚上同修打來電話說我們不能進場,當時內心生出一些焦慮。但是我決定第二天還是到法會現場再爭取一下,一切由師尊安排。在去的路上,我不斷向內找,找到自己執著於看到師尊的心,還找到了自己的色慾心、顯示心、怕心、怨恨同修的心及逃避魔難的心,修煉中有所求,救度眾生目地不純,為私為我的心等很多不好的心,體悟到修煉是放棄而不是得到,只有不斷放棄才能不斷提高,只有不斷放棄那些自我的東西才會向真我回歸。在快到達會場時感覺到自己許多的人心真的放下了。奇蹟出現了,在幾位同修的幫助下,我們順利進入了主會場,看到了萬王之王的師尊,我內心感覺是那樣的溫暖,感覺到師尊是那樣的親切熟悉,我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師尊那慈悲、偉大的、莊嚴的身姿,一邊聽著師尊講法,感覺身體輕飄飄的,溶在師尊的法中,悟到自己要更加精進才行。

    修煉的提高永無止境,我應當放下自己的有求之心而不斷精進才對的起師尊。

    師尊的聲音迴盪在我耳邊:「千萬年億萬年的機緣、等待,我們在歷史上所承受的那一切,都是為了今天。不能在關鍵時候把自己要做的事沒做好,將來明白了,對你來講,對你的生命來講,簡直是太痛苦的一件事情,所以大家千萬不能夠掉以輕心。」(《大法弟子必須學法》)我還記得師尊說過「不能對不起眾生」(《曼哈頓講法》)。

    請同修慈悲指正。


    海外學員:一個平地跟頭的啟悟

    文/海外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三月二十四日下午一點參加一項較大型的活動,我到達會場,看見一些同修們正在忙碌著會議前的籌備,就想去幫忙。剛剛走出不到十步的距離,就一個跟頭摔在了地上,右邊臉也直接撞地,當時臉頰就出血了,右眼角上面眉角處凸起來一個圓圓的包,到了傍晚右眼就開始封侯了,只剩下一條縫。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就覺得奇怪,地面平平的,沒有任何障礙,我也沒有頭暈及任何異樣的感覺怎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摔倒了呢?而且摔得這麼重。我馬上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是師父在點化我,是我有不好的心該去了,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要向內找。

    我雙盤後認真嚴肅的不斷的反思自己,一找還真是嚇一跳。當時縈繞我心而產生壓力的有兩件事:一個聽力的問題;二是當時與同公寓居住的同修正處在心性的磕磕碰碰中。

    一、聽力這個問題給我修煉帶來很大的障礙,造成身心痛苦。向內找也沒有找到實處,造成了無可奈何、聽之任之的狀態,心理負擔也就越來越大。一段時間以來,就覺得集體學法對我來說好像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大家讀法時我聽不見,總得依靠身邊的人指點我現在讀到哪裏了,否則,我就跟不上讀法的進度。學法後大家討論的時候,我就更加坐不住,有種煎熬的感覺,就覺得還不如回去多發幾個帖子網上救人呢,又生出一種急於做事心。所以,學法前心裏就不是很順暢,經常遲到,學法過程中也是常常睏的不行。以前沒有以為這種想法是甚麼大錯,並覺得很客觀,聽不見還坐在那裏不是走形式嗎?現在冷靜下來深入的想這種狀態真是很可怕的。也許,這就是問題的所在。

    聽力差,學法時聽不見大家讀法,這本身不就是舊勢力利用這種方式干擾我修煉,間隔我與當地的同修,削弱我修煉的意志嗎?為甚麼不能清醒的用堅不可摧的正念去認識、否定它?而是不自覺的默認了聽力差的存在,無奈的被其牽動,削弱了對師父的正信。

    有時也常常問自己:你修煉得也挺努力呀,每天四、五點鐘就起床開始學法,學《轉法輪》由一講增加到兩講,還要學師父在各地講法或新經文等;然後(八、九點或十點鐘左右)就開始網上講真相,往各華文論壇發帖子,講大法的美好;揭露邪惡的迫害;講善惡有報的天理;幫助世人做出美好的選擇,告誡惡人少做壞事,留有後路等等。下午一兩點鐘就去唐人街擺展板發資料,煉五套功法。每天晚上七點參加煉功點組織的小組學法,基本上九點發正念之後才結束。回家後有時看一看明慧網上同修們寫的文章,有時繼續發帖子,也有時打真相電話,至少到十二點發正念之後休息,有時遇到難題或與同修網上切磋時還要晚一些。可以說全身心的精力基本都用在了修煉上。可是,為甚麼這個聽力的問題就是解決不了呢?這個問題我常常想,幾乎天天想,可是從來也沒有想明白。

    這個跟頭真的把我摔醒了,促使我發自內心的徹底的向內找,讓我看到了自己的人心,明白了聽力上不來的原因所在:師父說:「要想去掉這個不好的東西,首先得把你這顆心扭轉過來。」(《轉法輪》)以前雖然也是在學法多學法,做三件事,可並沒有把自己真正的溶入法中、也沒有從內心深處事事對照自己。正念也天天在發,也在清除對我聽力的干擾,有時也覺得念力挺強,但一到實際中還是聽不見時,立馬就氣餒、委屈、甚至灰心,失去了修煉人的正念和信心,就認為自己已經很努力了,就想師父應該管我,就不應該還存在聽不見的問題,向師父討價還價,把修煉當成了保險箱;遇事就求,求不來就不自覺的產生抱怨心和消極的情緒。這哪是修煉人的狀態,分明是強烈的求心、對自己不負責任的態度,已經開始偏離法了,怎麼能好病呢?我這不是人心浮躁被邪惡鑽了空子嗎?在這一個問題上自己不就掉到常人那個層次上了嗎?

    第二,談一下與同修間的關係問題,因為都是人在修煉,都有要去的人心,尤其我們又都在同一公寓居住,每天都生活中在一起,互相之間在心性上發生磕磕碰碰更是難免的,關鍵是如何處理。通過向內找認識到自己在這方面做得不夠好,很多的時候都是用師父的法去對照別人,來填補自己的空虛和虛榮,以此來安慰自己,覺得自己是在法上,能夠承受,能把所遇到的好事壞事及不高興的事都能當作好事,當成是自己提高的機會,心裏能夠平衡。表面上不去爭也不去鬥、不受干擾,就覺得有師在有法在,甚麼事都干擾不了我,甚麼事我也能看得淡,所以就表現得不在乎,盡在不言中的。現在想起來,那不是在較勁嗎?為甚麼不能站在法的基點上慈善的把問題化開呢?很慚愧。像我們這樣每天都生活一起是多麼大的緣份啊!為甚麼就不能珍惜呢,將來有一天要分開的時候那不是遺憾嗎?這不都是因為自己有那些潛在的不平衡的心,私心、利益心、爭鬥心、妒忌心等等各種不好的心造成的嗎?真是距離修煉人的標準差得太遠了。

    師父說:「希望大家珍惜自己,珍惜別人,珍惜你們這個環境。珍惜你們走的路,這就是珍惜你自己。」(《甚麼是大法弟子》)師父還說:「大法弟子擺在你們面前的路只有實修,別無它路。」(《甚麼是大法弟子》)

    在今後的修煉中,我一定要在做好三件事的同時,要牢牢把握向內修、向內找的法寶,正念清除自身存在的問題。百分之百的堅信大法,百分之百的堅信師父,甚麼都不想,就遵照師父的法去做,用純正的慈悲去善待周圍的環境,善待所有的世人。

    這就是我一個跟頭的啟悟,雖然還是很淺,但我也是經過幾次周折、反覆重寫才認識到的。還有一點體會就是要把心放平靜,站在法的基點上擺正自己與大法的關係。也就是說,只有證實法,不要有半點證實自己的心,這樣法的威力就會顯現。我把它寫出來對自己是個提高,也希望與我有同樣心理狀態的同修引以為戒,別等到摔了跟頭才去認識。

    我已經修煉十五年了,這是我第一次向明慧網投稿,請慈悲指正。雖然早就有這個願望,由於我人心的障礙,水平的限制,一直在徘徊。其實有很多很多的心裏話都想對師父說,也想與同修切磋,可是不知道怎麼寫,從哪開頭說。要不是摔了這一個跟頭,今天的稿子恐怕也寫不出來。再次感恩師父的點化。


    放下自己 證實法

    文/湖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今天上午,為一點小事與老伴(常人)發生了矛盾,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煉完功,我往冰箱裏放了點東西,可能不如老伴的意,他就大聲的指責我,說我做事敷衍了事,還說了許多難聽的話。當時我的心裏就不舒服了,但沒有與他爭辯,也沒有解釋,因來不及找原因,就用師父講的「對的是他 錯的是我」(《洪吟三》〈誰是誰非〉),說服自己,並不停的念了幾遍,強制把自己不舒服的心壓了下去。然後還想到師父說的:「越想解釋心越重」(《洪吟三》〈少辯〉),矛盾暫時過去了。

    等事情平靜下來之後,我想,我得證實法呀,就對老伴說:「剛才你怎麼發那麼大的火,不就是一點小事嗎?我今天要是不聽師父的話,頂你一句,你不得大鬧天宮呀。你知道嗎?我是學了師父的法,才對你這樣忍讓的,我是在證實法。」

    誰知他說:「你說你忍了,你一點都沒忍,你做的一點都不好,你是用師父的話在壓我,你不用說,我也知道。」聽他這一說,我突然悟到,這不是師父在借他的嘴在點化我嗎?

    原來我還是在證實自己,根本不是在證實法。向內找,我發現這件小事的背後隱藏了自己很深的一顆為私為我、自謂不公的一顆私心,以及爭鬥心、妒嫉心,不讓人說的心等等,表面上沒有和老伴爭辯,還說是證實法,其實是想用師父的法來改變別人,是想叫老伴以後對我說話不要用這種不好的態度,不要刺激我,說穿了還是想要享受常人中的高興事,想聽好聽的話。

    我在十幾年的修煉過程中,與老伴發生矛盾時一直不能坦然對待,他一開口說,我就動心,自己也很著急,有時也用師父講的法理克制自己,有時能做的好一些,有時又忍不住,頂他幾句,事後又後悔。師父說:「面對再大的委屈都能夠很坦然的對待,都能夠心不動,都不為自己找藉口,有很多事情甚至於你不需要爭辯,因為在你修煉這條路上沒有任何偶然的事情,也許相互說話中觸動你的、也許和你發生矛盾有利害關係的這個因素就是師父弄來的。也許他說的那句話非常刺激你、點到了你的痛處,你才感覺到刺激。也許真的冤枉了你,可是那句話並不一定是他說的,也許是我說的。(眾笑)那個時候我就要看你怎麼對待這些事,那時候你撞他其實你等於是在撞我。」(《曼哈頓講法》)

    我決心從現在開始,把這個千百年來在骨子裏形成的人的理,人的觀念、人的習慣統統修掉它,堅定的用正念排斥它,每一次矛盾來時首先找自己,向內心去修,直至達到能坦然對待,這才是真正的證實法。這是我的一點粗淺認識,不正之處,請同修慈悲指正。


    沒文化一樣可以在大法中修煉

    文/東北大法弟子(本人口述,同修幫助執筆)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按:法輪大法修煉者中有很多高級知識分子,也有不識字的老年人。法輪大法普度眾生,任何人都可以在大法中修煉受益。以下是一位沒有文化的家庭主婦的故事。

    我是一個家庭主婦,一天書也沒念過,現在七十多歲了。我一輩子身體沒好幾天,後來肚子裏也不知道長了甚麼,一按硬硬的,而且越來越大,喘氣都費勁,家人勸我上醫院看看,可我是全身的病痛,覺得活著也是受罪,不去看了,死就死吧。後來聽鄰居說煉法輪功能好病,就挪著不利索的腿,去公園找法輪功。煉法輪功的那些人真好,那麼熱心,耐心教會了我功法。後來他們告訴我說想修煉必須學法。這可難住了我,一個大字不識的我怎麼看書?但還是把書請回了家,就讓老伴給我讀,後來就去學法小組,聽大家讀,我順著一個字一個字跟著默念。

    就這樣,師父也沒落下我,給我淨化了身體。幾天後,肚子變軟了,全身感到很輕鬆,精神頭也好多了。家裏人看到我的變化也都替我高興。就這樣,天天去公園煉功,去學法小組學法,身體一天天好起來了,全身的病都好了,每天生活的很樂呵。

    可「七二零」後不但不讓煉了,街道、派出所的人還隔三差五的到我家讓我跟他們保證不煉了。這麼好的功,我當然不能不煉,我就和家裏人說再來就說我不在家。家裏人就幫我,讓他們找不到我,可他們總來,我想讓家人幫我說假話也不對呀,一次他們又來了,我就堂堂正正的見他們,他們讓我在保證書上簽字,我說我不識字不會簽,他們就說你就在上面按個手印就行,我說上面寫的啥呀讓我按手印,他們就給我念,我一聽,就說:這個手印我決不能按,你們說說,我一身病都是煉法輪功煉好的,現在讓我說我師父不好,這個功不好,那是啥人啊。他們一聽都樂了,說:你這老太太還真行。然後他們就走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來。

    沒有煉功點了,我就自己在家煉,聽師父講法錄音學法。後來鄰居同修家成立學法小組把我叫去,我真高興,又可以在一起學法了,這回是每個人念兩段。這我才知道不認字的難處,我念書錯的地方太多了,還帶了很多口頭語,大家都幫我指出,可念的那麼慢耽誤別人時間,我這個急呀,回到家裏我就一板一眼的讓老伴教我,漸漸的越來念的越好。

    後來因住房動遷,學法組所在的那個同修家搬走了,老伴後來去世了,我又沒小組學法了,怎麼辦呀,師父可能看到了我要學法的心,就安排了同修到我家來學,開始一年我們天天學,不但學《轉法輪》,還學國外講法,我一下子明白了好多事情,真是太高興了。

    不能光學法,三件事都得做,出去看見合適的人就講真相勸三退,花的錢也都蓋上那個真相戳,真相材料、不乾膠都去發,去貼。一次出去在公共場所和路邊的電線桿等地方貼真相不乾膠,過來兩個男子看見了,他們看了我們貼的不乾膠傳單內容就不懷好意的說這是法輪功,就邊扯著我邊問你貼這幹啥?我說:這是救人。男子就說你別走,我打110報警,說著就拿出手機打電話報警。我掙脫開後慢慢的走開,因我腿有缺陷走不了快,就一遍一遍的背師父的正法口訣,心中稍有點緊張。但我相信正念的力量,求師父加持,清除外來干擾。就是反覆的念正法口訣。由於走的很慢,距離那兩男子不遠,就聽到打電話的人說:我電話不好使,打不通,把你的(指另一男子)電話借我用一下。另一男子說:「算了,你管那事幹啥,不借。」我就慢慢的走了。我明顯感到了是師父幫助我清除了干擾,師父時時會保護我們大法弟子,大法弟子的正念作用是很大的。師父說過,我們做證實法、救人的事情,舊勢力是不敢迫害的。我們有師父保護,舊勢力也迫害不了。

    回來後,看到同修就把這事告訴他們,鼓勵自己和同修,做真相救人時一定要發正念,大法弟子的正念是起作用的,發正念師父就保護我們,甚麼也不用怕,同修們也通過此事加深了對發正念重要性的認識。

    我真羨慕那些有文化的人,師父講的所有法都能看多好呀!我這麼差,看書這麼費勁,真遺憾。事實證明,沒有文化一樣也可以修煉,也可以做好三件事,這麼多年的修煉路不也走過來了,而且師父給我安排了同修幫助我,他們給我錄了明慧廣播聽,我也從廣播中學習給人講真相。師父不會落下我們這些沒文化的,我一定好好修!現在我女兒退休了,也開始學法;家裏所有人都「三退」了,看我身體、心情越來越好,兒女、孫子輩的都支持我學法煉功。

    感謝師父!感謝同修們!


    八十二歲老人退黨了

    文/山東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九月下旬的一天,我去接學生回家,在樓下推車子的時候,忽然看到一位七、八十歲的老人正拄著拐杖向相鄰單元慢慢走去。

    這位老人我以前沒有見過,此刻我腦中閃出了正念,應該向這個老人講真相,告訴他:「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想到這裏,我忙放下車子,跑過去對他說:「大爺,您好,我幫你開單元門好嗎?」老人看到有人幫他開門,點頭答應道:「好的,好的。」說完,從口袋裏拿出了鑰匙交給了我,我又說:「大爺,看你那麼大年紀了,你的身體還不錯啊!」老人語音非常清晰的說:「我的身體很好,今年我都八十二了。」我聽後,說:「大爺,我告訴您,你平時可以常念『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這樣你的身體會更好的,還會有福報呢。」我又告訴他:「你不要相信電視裏誣陷法輪功的謊言,那是江澤民為迫害法輪功造的假,天安門自焚是假的,是栽贓陷害法輪功。你要常念常記『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老人聽後,點頭答應道:「行,行,好的。」

    正當我要和老人說再見的時候,我問了老人一句:「大爺,你是黨員嗎?」老人立刻答道:「是啊,我入了60年了,我是二十二歲那年入的黨。」我一聽,隨即就告訴他,入過共產邪黨、團、隊的人,都宣過誓言,把生命獻給共產黨,都是被打上邪惡的獸的印記的人,共產黨做了很多壞事,害死了很多善良的人,只有聲明退出,才能抹去獸記,保平安和自己的未來……」接著我又說:「大爺,我幫您聲明退黨保平安,好嗎?」老人聽後,非常爽快的點頭說到:「行、行,退、退、退。」當我問他名字的時候,他說他叫藍亭,藍天的藍,亭子的亭。就這樣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裏,一位耄耋老人明白了真相,並用真名退出了邪黨,走向了美好的未來……

    更讓我難忘的是幾天後,我又遇到了那位老人,我告訴他,我已經幫他聲明辦理了「三退」抹去了邪惡的獸記,老人說了謝謝之後,從口袋裏拿出了筆和紙,說:「你告訴我的那幾個字,我記不住,你幫我寫下來,我好常念念。」我聽到後,在他拿的紙上工工整整的寫了「真善忍好,法輪大法好。」

    通過這一次講真相,我從中領悟到,對於年齡大的世人講真相,大法弟子也要問清他們是否入過邪惡的『黨、團、隊』。從中我還領悟到很多世人正在覺醒,正盼望我們大法弟子去救他們呢!


    終於解開嫂子的心結

    文/北京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我娘家嫂子從小就是一個很好強的人,小學入了隊,十四歲參加農業勞動,十五、六歲入了團,後來又在十八歲入了邪黨,已經有四十多年了,一直在做邪黨黨務工作。二零零五年,我開始講三退,娘家、婆家二十多人都做了三退,只有我嫂子不讓我提有關三退和法輪功的話題,一提她就馬上堵住我:「你把自己保護好就行了,都進了三次勞教所了,你胳膊擰不過大腿的。」當面講不成,我就給她寫信,寄真相資料,打電話,發短信,她就是不看、不聽、不信。

    我向內找自己,肯定是我自己沒有學好法,沒有做好,所以才沒解開她的心結,對她有怨恨心,恨她以前對我母親不孝,所以以後也就很少來往了。去年過年她帶兒子來看我,正月初三,我們又在飯館聚了一次,她提出來買房向我們姐弟借四十萬元錢。我想,你不退將來死了誰還?她又拒絕我給她講三退,我想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你愛退不退,我要不是學大法,我才不管你呢。

    我忽然悟到了,這是怨恨哪!這顆心也得去掉。

    我感到自己還是不夠慈悲,別的人都救,何況嫂子又不是惡人,她只不過是被邪黨的謊言灌輸、欺騙的一個迷中的眾生,她其實挺可憐的,三十幾歲我哥就死了,她改嫁了,沒幾年又離婚了,自己一直守寡也不容易。心裏沒有了怨恨,只想有機會我還會幫她的,每天正念清她的場。

    這一念一出,事情也真的來了。上個月她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她家一趟,兒女說準是借錢的事。我說:「你大舅媽也確實不容易,人家有難處,咱們又有條件,幫她一把吧。」放下電話,我就請師父加持弟子,幫助我清除她背後的阻礙她聽真相的一切邪惡因素與共產邪靈,讓她把明白的一面展現出來。我一路不斷的發著正念,把嫂子當作眾生對待、慈悲對待她。

    到了嫂子家,她對我說:「你倆個弟弟說好了借我三十萬,你借我十萬,我自己湊幾萬。沒想到他倆給我來電話,一個說孩子要結婚,一個要換車,讓我另想辦法,我太寒心了,我以前當幹部沒少為他倆謀福利,沒少幫他倆,他們不是沒有錢,拆遷費每人都有一、二百萬,卻連十萬都不願意借給我,我沒轍了,只好找你救我這一步,我知道你賣了一套樓房,手裏有錢,我實在不好意思開口,以前對你太不好了……」。我說:「沒關係,不就是錢嗎?那都是身外之物,生帶不來,死帶不去,你能嫁到我們家也不是一般的緣份,你也實在不容易。」她說你給我準備二、三十萬,我自己再想想辦法吧,反正現在借錢實在難,好像怎麼都六親不認了!我說:「你也別為難了,沒處借就別借了,我全借給你。」「那我給你打欠條,利息按國家銀行記。」我說:「我也不在乎那點錢,……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嫂子好感動。說完話我想起身走了,她按住我說:「別著急,吃完飯走吧,我跟你說實話,我手下管著四、五十個黨員,等明年我就任職合同到期,就不幹了。有甚麼話明年再說吧。」我一聽,這不是她把話題轉過來了嘛?我沒想乘她借錢我給她三退當交換條件,讓她心裏不理解,現在正好她求救了,那我就給她講真相,勸三退吧。

    我說別等了,你已經錯過七、八年的時間了,你知道明年會有甚麼事嗎?誰也預料不到的,你聽說過三退保平安和藏字石的事情嗎?她說不知道。我說天滅中共誰也擋不住,咱們老百姓不就圖個平平安安嗎?你退出了抹去了它給你打在手上和額頭上的印記,你的命都能保住了。她說,那你對誰都別說,我湊合每月要掙下兩千多元錢,共產黨要是知道我不就掙不到錢了嗎?我知道她不敢退是對共產黨的恐懼和對利益的擔心。我說,也不是讓你去跟惡黨公開說,你現在點頭同意了,三尺頭上有神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就叫老王退了吧。她還是擔心被惡黨查到不好辦。我說姓王的多了,現在中國有一億多人已經退出了邪黨的黨、團、隊。共產邪黨的日子不會長久了,它的根都爛了,就等時辰一到,它立即完蛋。嫂子說,那好吧,就姓我媽的姓,叫葉子吧。


    捫心自問:我真的已經得法了嗎?

    文/大陸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常常看到明慧網上的法會交流文章,同修說自己是哪年哪年得法的。當看到有的同修居然還沒有我得法早時,心裏竟然還禁不住有一點沾沾自喜。直到最近在小組集體學法時,我聽到有人提出這樣一個問號:「捫心自問,我真的已經得法了嗎?」我才悚然一驚:是啊,捫心自問,到現在為止,我真的已經得法了嗎?

    怎樣才算是真正的得法呢?我們在學法小組上切磋了一下,一致認為至少應該達到:一、學法入心,雖說不能完全把大法完全背誦下來,但最起碼是能夠真正領會和理解自己那一層次法的內涵;二、時刻想到自己是一名大法弟子,遇到問題能按照師父的要求和大法的標準去做;三、信師信法不打折扣,做到百分之百的信師信法。

    想到這,我認真的檢查了自己,就這三條,我還真是沒有做到。記得當年我剛開始接觸大法時,對《轉法輪》就有幾處想不通的地方,後來通過學法我才知道自己的那些想法是錯的,也認識到自己的孤陋寡聞,受傳統觀念的影響太深,悟性又差,致使自己長期學法沒有長進,再說現代科學確實還不能完全解釋得了。當我看到沒上幾年學的同修學法非常精進,很是羨慕,對比之下,真有「人生識字糊塗始」的感覺,被常人中的知識障礙。想想師父在多次法會上總是要求叫弟子多學法,告訴我們:「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我為甚麼就不按師父說的多學法、學好法呢?

    我所參加的學法小組同修學法上一直抓得很緊,有的同修文化不高卻能流利的讀法,還有的同修能背過很多的師父的經文。相比之下,我落下了,直到現在,我也就是僅僅能夠流利的朗讀,但遇到問題還是不能在法上悟,在法上修。

    我在講真相上也還有很多顧慮,總怕人家不信,說難聽的;看著站在旁邊的人,雖然沒有說話,總認為可能是在監聽的,所以使一些有緣人失去救度的機會。對自己的孩子真相也沒有講透,至今他們腦子裏仍然充滿了謊言。記得我一位高中同學曾經在公開場合上藉著我家有受惡黨迫害的人來羞辱我,我卻因為怕心沒能理直氣壯的對他講真相。這一切都在檢驗著我信師信法的成度,檢驗我是否真正理解了大法的法理。

    儘管這樣,師父還是沒有放棄我,一直在呵護著我,使我身體健康,使我能夠在親朋好友面前坦率地說:「無病一身輕你們誰嘗過?我現在74歲卻真正嘗到了,自從修煉以來,一片藥沒吃。」知道我的情況的人沒有不說法輪大法好的,現身說法,是最有說服力的。

    這是我第一次向明慧網投稿。寫這篇稿子,我也對自己進行了一次反思,認識到了自己的許多不足。

    多少芸芸眾生都在等待著我對他們講真相,救度他們,我卻這般心態,畏縮不前,感到非常慚愧,真是對不住師父。希望有一天,我能夠堂堂正正、理直氣壯的說:「我是一名真正得了法的大法弟子。」


    新學員:一幅畫引起的魔難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前幾天,老伴拿家一幅畫,是朋友送的,說是一個國家級的畫家畫的,據說他的畫都不能帶出國。畫面是一個美女還有幾句題詞。我說:「要這個幹啥?」明知不好也沒太反對。他就放在屋地上,有兩天了。我每天打掃很礙事,順手找了個釘子給掛牆上了。沒過兩天,我開始頭皮像針扎一樣的疼,耳朵堵得慌,嗓子也不舒服。不知怎麼了,向內找也沒有找到根子,搞的我心煩意亂,學法不入心,這樣過了一段時間。

    一天,愁眉苦臉的我躺在床上,苦思冥想。唉!我這到底是怎麼了?哪不對了?突然那幅畫在腦中顯現,是它,意識到是畫帶來的麻煩。師父說:「大家想一想,人是有業力的,你們是大法弟子都知道,人們畫的一切都帶有作者本人的因素。藝術家的作品中,其個人的一切情況與被畫者的一切情況都帶在那個畫上。普通的一個常人畫一筆,我就知道這個人是個甚麼人、他有甚麼病、有多大業力、思想情況、家庭情況等。而被畫的人也在畫中充份體現出其本人的一切思想和他身體所帶的一切因素,包括業力的大小。誰把畫的這個人物畫掛在家裏,那麼畫中人物的業力也從畫中散發出來,這樣的東西掛在家裏,那人是在受益呢?還是在受害呢?業力是散發的,它和那個人是連帶的,是源源不斷的往掛畫人家裏散發的。人們看不見物體的連帶關係,其實人們都會感覺到不舒服。」(《音樂與美術創作會講法》〈美術創作研究會講法〉)

    為甚麼不按法的要求去做?明知故犯,查到底還是對大法的堅信程度打折扣。我錯了,馬上起來,將畫摘掉了。一夜後,只是頭皮疼痛有所緩解。

    還有甚麼問題嗎?一天看《明慧週刊》,有一篇關於徹底清除邪靈書畫物品的文章警醒了我。我家房間的書櫃,我已經認真的清理過幾遍了,沒問題,忽然想起十幾年沒動過的老房的下房裏還有兩箱子書,是不是它有問題。事不遲疑,馬上行動,果然如此。找出來魔頭選集四本、邪惡語錄一本、邪黨頒發的獎狀、入團證書等。

    從師父的講法中,我們知道中共惡黨,在另外空間的存在形式,紅色惡龍已經被解體銷毀了。銷毀打散後的敗物就存留在一些書畫物品中。由於自己的粗心大意,給邪靈敗物存活的空間。我馬上將其全部銷毀後,身體的一切不適全部消失。

    這真是神人一念間,進退兩重天。這件事使我深深的體悟到了修煉的嚴肅。我會從中吸取教訓,時時警覺不忽視放過一個人念,一思一念都用大法衡量歸正,努力做好三件事,做師父的真修弟子。

    我是新學員,處於獨修的環境。和同修相比差距很大,很多地方急需趕上。我把此事寫出來,給和我一樣的同修提個醒,引起重視。建議講真相加入清除邪靈書畫方面的真相內容,讓邪靈爛鬼無處藏身。

    感恩師尊的慈悲救度,感謝同修的幫助。不當之處,敬請慈悲指正。


    大法小弟子的修煉故事

    文/大陸大法小弟子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我是一名大法小弟子,自幼跟隨媽媽一起學法、煉功、講真相。聽媽媽說,在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媽媽就經常讀法給我聽,從小就沐浴在大法的佛光中,我感到很幸運、也很感激。所以,我一直在努力,不斷地歸正自己、修好自己,珍惜著每一寸時光。

    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隨媽媽一起讀《轉法輪》,剛開始讀起來很困難,有很多不認識的字。但是,我都在堅持著。有時候也比較貪玩,但在媽媽的教導和幫助下,我逐漸的認識了很多字,最後《轉法輪》我基本上都能通讀下來,《洪吟》也能背過很多首。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又跟媽媽一起出去發真相小冊子、掛橫幅、貼不乾膠,我們經常都是晚上的時候出去發,有時候會遇到狗在叫,媽媽就跟我說,「我們是在救人,不允許有任何干擾,讓它不准叫了。」然後我就發正念讓它叫不出聲,果真它就不叫了。讓我體會到了正念的重要性,我們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做事情,我們動的是正念,只有時刻保持強大的正念,我們才能更好的去證實法,走好每一步。

    下面再說說我過病業關的事,有一次半夜,我突然覺得腿疼,而且越來越疼,我就哭了起來,爸爸、媽媽醒來看見我疼得厲害,媽媽就讓我念法輪大法好,讓我發正念,不承認舊勢力的迫害。然後我就聽媽媽的話,一會就不疼了。這件事讓我意識到不管發生甚麼事首先想到的是大法、是師父。我們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遇到一切事情都不是偶然的,一定要把法擺在第一位。

    我修煉中還發生過許多神奇的事,我就舉幾例說一下,我小時候很調皮,有一次我在大棚頂上跑著玩,不小心一下子掉到大棚下面了,媽媽看見後讓我趕快念大法好,我就趕快念大法好、真善忍好,然後站起來甚麼事都沒有,我知道是師父在保護我。還有一次,我爬上媽媽的自行車玩,車子沒放好倒了,我也跟著從車子上摔下來了,當時我就想起媽媽跟我說過遇到危險的時候念法輪大法好,然後我就在心裏默念,一點事也沒有,皮也沒磕破。還有好多次遇到危險的時候我都念大法好都會化險為夷。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師父每時每刻都在看護著我們。

    現在,我長大了,在學校經常跟同學一起玩,在常人的大染缸裏有了很多不好的心,有時候跟同學講真相怕他們到處亂說,就不敢講了,我想這些心都是要去掉的。正法到了最後階段,我們一定要精進,多學法、多救人,跟緊師父的腳步,堅持走到最後。


    明慧簡訊廣播(04/14/2012)

    【明慧網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

    https://www.mhradio.org/showprogram/4789.html


    66人聲明從新開始修煉

    【明慧网2012年4月16日】编者注:“严正声明”是在压力下曾给邪恶写过“不炼功保证”的法轮功学员宣布重返修炼的声明。为保持严肃性,声明必须用真名实姓发表。如发现使用化名的“严正声明”,将予以删除。在明慧网上发表严正声明,必须写清(1)自己写给邪恶的“保证书”作废;(2)郑重宣布从新修炼、弥补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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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明人:毛林芳 杜颖茜 姜艳 何志英 李桂欣 苗文凯 刘丽佳 田玉玲 林艳 赵家玉 王桂芝 梅秀云 王秀霞 张淑梅 徐黎云 张先龙 夏德海 许风美 王玉德 张学文 张学玲 滕云 王玉兰 杨尚成 曾宪君 孙百臣 于翠民 荣际彩 尹赶良 罗承清 崔秋玲 韩会荣 赵敏 吴玉荣 张淑凤 陈道英 李素贵 张丽琴 孙芹 徐世容 杨玉梅 颜泽平 徐丽娟 堂正明 甘雪梅 李珍 武凤波 贾开星 代先明 陈二启 王发明 孙正仁 孙静 郭殿玉 孙淑霞 耿希美 武仕科 赵翠云 何昔栋 李秀报 巨金英 胡淑梅 张艳风 王锁留 孙玉华 任桂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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